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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驱赶了邵白薇内心那刺骨的冷意。
韩曦未醒,邵白薇一时也没有睡意,不时地坐到床边检查一番,而后坐在一旁,沉思如何找出这病症的根源。
忽而,窗口传来啪啪声响,打破这份难得的宁静。
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飞到窗前,然后一跃而起,飞到床上,驾轻就熟地落在韩曦的肩上,鸽子的脚踝上有个铁圈,卷着白色纸条。
“且看在你昏迷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帮你收好信,等你醒来不但要收你药钱,还要加收一下服务费才划算。”邵白薇怕韩曦一时醒不来,这信鸽会忽然又飞走,所以就先把脚踝的纸条取出。
只是那纸条塞得比较紧,若是用力太大,一个不留神就可能把纸条扯坏,而力气太小肯定拔不出,所以试了几次还是徒劳无功。
终于,本来温顺的鸽子也不耐烦地蠢蠢欲动,这才急得狠心手腕使力一掰,纸条终于是出来了。
只是原本卷好的纸条刷地从手缝间华丽丽地飞跃而起,在天空一个优美的翻身后,舒展开来,再一摇一摆地缓缓而下。
邵白薇弯腰捡起那纸条,正准备放在韩曦床头,只是看到迎面而来的黑字后,那无忧皎洁的脸上刹那间渗着如心死断魂般的刷白。
纸条再次从指尖滑出,飘飘洒洒地重落地板上,白纸黑字,清晰易见。
“正月二十六,司天鉴命批,大吉,龙腾喜迎连理枝,桐欣欣为盼”
月照半窗,风起凉意,树影摇曳,此时的房中,早已不见方才那时而忙碌时而沉思的身影,少了那长唉短叹的迷茫气息。
淡淡的光散落在床上,俊美无双的容颜虽然透着略带病气的苍白,但却是比平素清醒时那冷峻狠绝的样子,多了几分令人失神的清冷孱弱之美。
邵白薇撒下那纸条后,似是身不由主地冲出处处萦绕着那人气息的狭小空间,她想质问他,但是,面对一个昏睡不醒的人,即使有着千言万语也是无法说起。
或许只要她愿意,手中三针下去,那人便可强迫醒过来,只是如此一来,更不知如何去面对,如今的邵白薇只不过是名不经传的小小医女而已,既无依无靠,更无权无势。
邵白薇向来不喜妄自菲薄,只是她有着什么立场去质问他,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后宫佳丽万千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莫非要搬出三番四次相救的情分,然后再聆听那人与洛桐经历几番曲折,最终修成美好果实的感人爱情故事吗,然后再若无其事地笑着恭贺一番吗?自问道行不够,呵呵,做不到。
邵白薇已不知走了多久,走到哪里,只要前方有路,双脚便似是不知疲惫地一路向前。脑海里头似乎不停地重复着:不要停下来,不能停下来,走吧,走吧,有多远,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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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曦只觉得脑袋沉沉的,全身无力,任由自己经历了一个又一个梦境,不同的过度,不同的朝代,不同的人物,不同的脸孔。唯一不变的,是他的一身紫衣。
漠然的看着一次又一次的惊心动魄,如炼狱般的血火厮杀,面对一场又一场阴谋阳谋的暗算,不断地重复经历着朝堂和宫闱内的以虞我诈,波谲魂诡。
一批又一批带着目的来接近他的形形□□美人,面上温柔善意,笑意盈盈,骨子里阴暗恶毒,自私无情。冷看着无数所谓的娇娇红颜,争夺谋算一生,最终化成森森白骨。
他一次又一次地站在云端最高的位置,振臂一挥,开疆扩土,带领帝国走向繁荣盛世。
他出色顺利地完成一个又一个任务,成绩卓越,归期指日可待。
只是无论如何春风得意,心里却再难有半丝欢喜。历练而成所谓的坚强之心,却早已是千疮百孔,伤痕累累,无法再修补。
本以为永世只能如此冷心冷情地孤独终老,殊不知,却是在某个失眠的夜里,打烊的酒铺中,遇到一个哭得撕心离肺,同时醉得一塌糊涂的她。
那个女子原本应该是长得很清秀伶俐的吧,可是,他见得更多的是她酒气熏天,满脸通红,在他怀里不停地大吐苦水的样子,记忆中,只余下惨不忍睹。
后来,这个女子不再出现在酒肆里头,似是在联盟中销声敛迹,再到后来,只听说她勤奋地挑战一个又一个任务,虽然是屡战屡败,却坚持屡败屡战。
他为她拖慢了胜利的脚步,只为等待在某个轮回后,能够与她来一次不期而遇。
只是无论如何拖延,最终他还是完成了最后一个任务,可以重新回到那个期盼已久的真实世界中。但却难以有半丝的欢喜,因为所谓的回归,竟是以抹掉联盟中一切的记忆为新的开始。
面对分离,他才忽然发觉,原来自己还是有心的,原来还是有不舍这种情绪。太久没有动过情,所以也记不起,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竟然会对一个连情话都不曾说过一句的女子起了心思。
或者这就是世俗所说的命中注定吧,口蜜腹剑的绵绵情话听多了,已练到百毒不侵,反而偏偏是那混着酒气伴着咸味的苦涩泪水,毫无障碍地直透心底。
因而聪明几百世的他,得知她将要执行最后一个任务后,迅速无比地作出一个自认为非常英明的决定,偷偷地尾随着心仪的女子共闯最后一关。
只是没有料到,由于他并非执行任务,所以不能如往常一般带着记忆来到小说中。
也由于他的身份是额外增加的,他能够融入到小说里的角色,竟然是这故事里头本应死绝之人大夏国皇四子——韩曦!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把韩曦的真实身份在这里交待了,奉上更文,周末可以安心去OT
☆、爷被黑了
夜已过半,雾气渐浓,弯月朦胧,树影婆娑。
邵白薇不知道在苑中沿着石道走了多少个圈,只是却似乎没有想过要停下来,清凉的晚风吹渗,明明是入骨之冷,却抵不过心底泛起的阵阵寒意。
白茫茫的脑海里,不时地跳出纸条上那清婉秀丽的墨黑小字。透过那纸条,仿似是看到一多情美丽的女子,温婉且欢喜地提笔而书。
或许,若非韩曦被人讹至此地,此时二人或月下漫步,或秉烛于案,相依相偎,轻语呢喃,依着司天鉴定下的吉日,,仔细筹谋属于大喜之事。
又一次无法掌控的焦灼烦躁令邵白薇很懊恼,作为联盟中的“老人”,在各种各样的小说中饱经考验,已应是过尽千帆的淡然心性才对。虽然清清楚楚地知道,所面对的只不过是小说里的设定情节而已,无须太在意。然而,今天之事,却是把心里头的最后防线生生断了,难以再自欺,如今种种,足以证明,已是入戏太深。
不知道该说这是真性情好,还是愚不可及。明明深知只是镜花水月,却仍执迷不悟。顾承卿如是,韩曦亦然,皆因生了不该的妄念,才使得三番四次遭此蚀心之痛。
当初逃离皇宫时的坚定呢?不是一早就预见到会有这么的一天,才选择离开,为何一旦要真正面对,竟如此不堪一击,太差,太差了!
寂夜中不时响起蝉鸣蛙叫,双脚仿似毫无知觉地,不停地向前迈出,面色因疲惫,在月光下透着凄清的白。
新皇的近身黄公公出来寻人时,只见眼前不时地晃过一个女子身影,女子定定地望着前方,这个长相平庸的医女,说得上出众的只有那灵动的杏眼,然而那唯一的资本此时却是透着无焦距的灰冷。
黄公公看到邵白薇这般失魂落魄,顿时心慌,深怕新皇又遭了意外,吓得三爬五拨地奔向就寝的房间,看见床上之人呼吸规律又力,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心想,姑奶奶没事就不要摆出这么渗人的表情,会死人的。
………
韩曦昏睡后,经历了一番又一番的遭遇,在彻底顿悟后,只觉得原本清晰不断交错的画面渐渐变得越来越模糊,最终形成几道白光被脑海中的某处吸走,之前的各种纷纷攘攘消失不见,只如无尽的漆黑与虚空。
再醒来时,久违的阳光竟刺得眼睛微痛。入目的先是黄叟子那一脸欢欣与激动的圆饼脸,只是他眼角无法掩饰的疲惫,与布满血丝的眼睛,似乎可以说明自己之前的情况有多么糟糕。否则很难想象,要熬多少个晚上,才弄得往常油光满面的总管太监,眼底泛青,面色黯哑。
只是他这个贴身太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靠谱,自家主子好不容易才醒过来,不是应该先上前嘘寒问暖一番,起码也要拿杯水过来,漱漱口。
昏迷好几天,灌了一堆药,口中苦涩难受,嘴唇干裂,可是人却跑得没了影。经此一事,韩曦深深地认为,出行多带一两个会伺候的人是很有必要的。
或许是昏睡太久了,人虽然醒着,但眼皮却依然觉得沉沉,缓了一下才从床上起来,等不及叫人来,便先行拿过水壶连倒了五杯水,唇边的干涸感才缓解了一些。
虽然精神不济,但是头脑却感到比起在宫里时清明许多,没有了不时的混沌焦虑之感。将近段时日里发生的事情理了一遍,眼中的眸色越发凝重。
最近发生的事情,无论是朝堂纷争,还是边疆异动,更甚是宫闱之内,都仿似是有一股势力暗暗推动而至。若真如是,能有影响大陆四国的势力存在,那将会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还有就是自己越来越不稳定的情绪和那越发模糊的记忆力,绝不可能是身体太疲累所至。韩曦侧着头低垂眼脸思索,脸上神情清冷、凝重,指尖轻叩着,细细把事情理一遍;眉头越发深锁。
正想唤人加水,转身时瞥见桌脚处有张小纸条。拾起,看完上面的内容后,眸光越发清冷,燃起桌上的烛台,纸条顷刻在烛光中燃成灰烬,依然冷峻的脸上,看不见半丝喜庆欢欣的神色。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地响起,打破房中透着孤清的宁静。
“哎哟,姑娘你就不能走快些吗?好不容易盼来我家主子醒了,你赶快瞧瞧,真真急死人了。”黄叟子此时着急的声音却是从所未有的响亮,很少人能令这位内侍总管如此气急败坏。
“没看到我正在拼命地赶着嘛,谁叫本小姐脚短人娇弱,这样已经是最快了。”另一个清亮的女声听起来却是气呼呼的。悲催的她才是真正急死人的那个好不好,被人从茅厕中吼了出来,女子无比郁闷。
黄叟子看着女子一步三摇,越放越慢地走着,心情都急得要爆了,却又拿她无可奈何。皇上好不容易才醒过来,忽然想起此时身边也没个能照看的,深怕又有个什么一万万一的,他能不急吗?
“主子一醒来就薇儿薇儿地嘴上不停地喊着,只怕是犯了魔怔,姑娘你就别再跟老奴置气了,赶紧随我去看看吧。”
邵白薇听了一怔,随即脸上发烫红了起来,暗想怕是这个老太监为了让自己尽心,随意编造点由头出来。只是,他应该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说的那个名字,怕是凑巧了。
“若是犯了魔怔找老道士就好了,与我何干。”虽然依然和黄叟子拌嘴,脚步却是不知不觉加快了。
二人闹闹嚷嚷地才踏进门口,就看到韩曦冷得不能再冷的绝美俊脸,正臭得不能再臭地盯着黄叟子。心里纳闷得很,这老家伙越来越不靠谱,背后如此编排主子,醒来时自己可是清醒地很,哪里有叫什么薇儿的。
黄叟子一看就知道主子此时心情不佳,识相地低着头,战战兢兢地站一旁不作声,不过心里却是委屈地想,我可没乱说,虽然醒来后爷你是没喊那名字,但昏迷的时候却是时不时地重复了好多遍,不然我哪编得出这个名字。
☆、刻骨入画
那主仆二人一个躺着,一个站着,冷冷地“眉目传情”。这画面实在太美,邵白薇真的不想打扰,只是黄叟子那苦大深仇的脸一看过来,就有种让人不停冒冷汗的压迫感,唯有硬着头皮走到床边,为韩曦检查。
细细查看后,邵白薇沉思了片刻,才缓缓提起笔写方子,只是落笔时,却没有往常的轻松爽快,迟疑地写下几行,让黄叟子命人执煎服。
“药不急着拿上来,先煮一碗杂粮粥,也不要给多了,垫些米气再喝药。”看着黄叟子急冲冲拿着方子走出门,邵白薇忙嘱咐到。
此时,房间里就剩下两个人了。那纸条出现后,邵白薇对着韩曦越发觉得不自在,若不是尚顾及他的病情,早就一走了之。
想起方才查看时,韩曦看着自己那迟疑困惑的眼神,难道是他想起了些什么,但若按他如今的身体状况,应该是不会的。虽然邵白薇此时心情凌乱得很,但面上却不想流露太多的情绪。
虽然心里不愿承认,但事实却是明白得很,床上的病人心中有多在乎自己,他的身体情况就有多糟。邵白薇对于被爱慕,首次产生了既无奈却又痛心的无力感。明明昨日已决定放下的心思,无端被扰得再次泛起层层涟漪。
只是君心无常,如今首要之事,还是尽早找出治病之法。邵白薇失神片刻,才想起查看时瞥见韩曦的嘴唇有些干裂,应该是渴了,便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杯水,递给韩曦。
只是床上的人完全没有要自己喝水的自觉,看了看杯子,而后略带不满地盯着眼前这位黄脸女子。
那俊美如妖,却傲慢无情的脸孔,让邵白薇仿佛看到初次见面时的那个看似冷血无情,但却又孤独无助,一身狼狈,却仍透带着凄绝之美的落魄皇子。
“水”见着晾了半天不动的杯子,渴得实在不行的韩曦忍不住终于开口了,虽然语气听着硬生生,似是在命令,但表情却更像被主人遗忘的小狗般,带着几分委屈的不满。
吼吼,八成把自己当成丫鬟来使唤了,这家伙,可真够不客气的。邵白薇对于照顾病人的起居,近些日子可说是已锻炼得炉火纯青了,当然,所谓照顾是基于对于昏迷病人展现的起码医德而已。
“哦,怎么竟换回女红妆,范小弟,还是应该称呼你为白姑娘更好呢?”韩曦声音听起来并不响亮,带着几分弱不禁风的韵味,但却有着似乎洞悉世事的可怕。眼眸锁在邵白薇身上,专注且深沉,似是透过眼前的人想起些什么。
“啊,这个,这几天忙,懒得打理。”女扮男装可是个技术活,最近都忙成狗,哪有心思再折腾,除了随意抹了一下修容膏。
至于身份的暴露还是要追溯到韩曦昏倒那天,邵白薇正想施针抢救,只是当那一排明晃晃的银针亮出来,黄叟子就差点没整个人扑在韩曦身上,神情如临大敌,就差护驾二字还没说出口。反正无论怎样解释,都不肯让邵白薇再靠近。
看着韩曦命悬一线,邵白薇没办法,唯有自报家门,换回女身,然后让黄叟子唤了几名曾一路跟随韩曦去过东陵的近卫前来指认,确认自己就是当初在东陵治好韩曦顽疾的医女,这才得了信任来医治韩曦。以致如今那黄叟子如今将她奉为神医救世主般,关于韩曦的身体状况,事无大小都跑来问一趟。
这个回答倒是让韩曦觉得意外,眼前的女子自相遇那天起,总是喜欢不按常规出牌,而她给自己的感觉也异常得很。
按理来说,救命之恩本是铭记在心,但却奇怪得很,记忆里似乎只有被她救助过的片段,而且所谓的记忆更多的是道听途说,听得自然是出自吴泓版本的叨叨念。至于其他的,却是毫无印象。
他从不觉得自己的记忆和眼力会有问题,只是关于那女子的一切缺失,确实费解。还有就是那日客栈的相逢,那强烈自心底发出的喜悦与慰藉又是何故。
之后,两人在房中不停地一问一答,基本上就是韩曦不停地问,邵白薇老老实实地回答。对于从前二人发生过的事情,若是回答时情况不实,韩曦的眉头会不自觉地皱起来,要求重答,直至老实回答。而邵白薇也因此,对韩曦的病情有了更深的了解,暗暗琢磨更好的治疗法子。
待后来吃过杂粮粥和汤药后,韩曦明显精神了不少,遣退了所有人,独自在房中忙国家大事了。
至于邵白薇,接了韩曦的命令,明天就要之回帝京,心中矛盾得不行,一方面想着如何治病,但一想到这货回去就可能跟洛桐大婚,就觉得各种不爽。
虽然明知与他是不可能有什么牵绊,但是,还是忍不住觉心里酸得一抽一抽。不过这帝京是肯定要回的,治疗的药引估计除了皇宫有这条件,其他地方实在难以找全。
回程的路上,邵白薇深深体会到当上皇帝后的韩曦究竟有多繁忙,难怪刚登基时,难见影踪,估计是掉进奏折里头。
也不知韩曦是如何想的,每次饭后会把邵白薇唤来,偶尔问上几句话,更多的时候却是只看着眼前的女子静静不语,似要看穿那张可能伪装了的脸是何真面目。
两刻过去,女子很识趣地行礼离去,不打扰他继续批阅奏折,看着那拔开门帘离去的淡黄身影,心中产生强烈的不舍,有种一去不再复返的感觉。
韩曦对自己身体的异常并非一无所觉,明明每日都会见一见这女子,但是一夜之后,清晨醒来时,这女子的音容笑貌竟难再忆起看,而其他人,包括多日不见的洛桐,吴泓等人,却是仍然记得清清楚楚,没有半分遗漏。
开始,想着毕竟二人相处不长,不似吴泓相伴十几年,或者记得不太细致也是正常。只是,如今连几日前方碰过一面的客栈掌柜,那殷勤和气的样子仍历历在目,唯独那女子的脸庞五官在脑海里越发模糊。
待那身影一离开,韩曦飞快地提笔,在一张净白的宣纸上,一笔紧接着一笔,直至勾勒出那几□□影灼灼,面容清丽却不死板,眼神看似清冷,但眸中却透着几分狡黠的女子。
短短片刻,虽然画得并不精细,但却是把女子的容貌神韵描绘得生动逼真,仿似已是把这容貌烙在心内已千年,早已融入骨血,才能如此随手拈来便已全神。
画完后,韩曦再从马车的紫檀木匣里,拿出几束画卷,缓缓展开,画卷中的女子,虽然发饰与衣着稍微不同,但无论身段、容貌、气韵,均可看出与方才画的那女子是同一人。
几番细细对比,满怀希望能找出相异的眸子却是逐渐黯然,随后只有一声极为无奈失望的叹息。即使她易容了,也是以同一面孔来相见,但每天醒来后,自己确确实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