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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雾微倾照晨曦-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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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风华,这份气度,实在无法让人觉得是落魄的失意者。洛如号称南栎的第一美女在其容貌面前也自惭形愧,还有那令人窒息的上位者气息,令这位心高气傲的女子觉得畏惧的同时更添几分崇拜和神往。
  韩曦性格向来倨傲,目中无人,饱受连环打击后,此时的他比以往更添几分冷意,除了青梅竹马的洛桐和邵白薇这个没心没肺的奇葩,估计没有几个女子能在他面前泰然自若。
  洛如并没有趁机与韩曦过多交流,按娘亲所教,女子自有一番矜持才能令人念念不忘,既然已吸引了韩曦的注意,那就达成今日弹奏的目的,来日方长,相信这位如意郎君终有一天也是属于自己。
  向着韩曦优雅地施礼,然后低头含羞而离,举止端庄贤淑又不失少女的娇柔曼妙,转身后,洛如那原本淡然静雅,微微低垂的脸庞已娇艳如三月含笑的春桃。
  “哦,这是想欲擒故纵咯,难不成邵二家的已把本王看成自家锅里的香饽饽,哈哈,有趣有趣,真有趣。”看完邵三姑娘演的这段偶遇戏码,韩曦只觉心中好笑。
  以往在宫中,亭台楼阁、花园湖边、回廊小榭,各世家贵女已将这桥段重复到烂,想不到时至今日,仍有人用这番不入流的手段。
  有趣才怪,自家主上最讨厌就是这种玩心机,耍手段的行径,看来,这个邵三姑娘别指望主上会喜欢她,吴泓陪伴韩曦多年,当然也很清楚这个中因由。
  “吴泓,你可觉得这位邵三小姐有些许面善。”韩曦收起方才的不屑,神色一敛,想起方才初见邵三小姐时的片刻失神。
  吴泓听后,额头又再滴汗,主上看见邵三小姐时,肯定是想到白姑娘。因为她的样子和白姑娘带上□□后的容貌有几分相似。
  莫非当初制造那□□的三工匠其实是按照邵家族下某位女子模样所造,为何白姑娘戴上后,不但模样与顾家主的先夫人极为相似,同时与方才弹琴的邵三小姐也有几分相同。
  吴泓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韩曦已大步离去,飘然地扔下一句说话“悟空,加派人手去寻找她的下落。另外,今日之事,不要告知文颂”
  漫步于王府中的韩曦面上闪过一丝隐忧,不知邵三小姐的这一出,是单纯邵二家的任意妄为,还是启王的授意,若是前者好好打发便是,但若是后者又应如何拒绝,只怕文颂知晓,定必赞成与邵家联姻。
作者有话要说:  某女:哟,汗吸,去幽会咯
汗吸:冤枉,分明是别人要约偶,大爷我抵死不从
某女:那你先把耳膜速度戳破
汗吸:。。。。。

☆、赏金万两

  
  当韩曦在湖边雅苑被调戏之际,另一边的邵白薇却正在为之前想象得很美好的赚钱大计想破了头。
  “苏叶,你说做什么生意好呢?我仔细想了一下,酒楼红馆虽然在行,利钱也很可观,但本金大,筹备的时日也长。若是一不小心遭遇水土不服,还可能血本无归呢。”邵白薇自动忽略当苏叶听到红馆时的错愕,斜坐在太妃椅上,托着腮若无其事地继续说。
  “医馆嘛,虽然特效药丸可以卖天价,但可惜我不是师傅他老人家,一时半刻也没人会买我的帐啊。若开什么成衣首饰店,我又一窍不通,苏叶啊,你说怎么好,难不成要坐吃山空。”越想越觉得灰心,嘴唇不满地撅了起来。
  脑中虽然有不少□□赚钱的点子,但都缺乏实际的可行性。以前能把朝霞阁经营为大夏南方最强的红馆,也有赖于五大世家之首的坚强后盾。如今除了有个神医师傅,什么都没有,问题是知道神医有她这么一号徒弟存在的人为数不多。
  想着想着,邵白薇想起来到这里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未做,刷地站了起来,提起裙摆,直冲出门,边走边吩咐:“苏叶把红藤唤来,再雇几个壮丁随我来,另外叫上川乌川柏,再多租一辆马车,我们出发。”
  之所以神色匆匆缘由于邵白薇每逢去到一个新的地方,都有一个良好的习惯,那就是派馒头。目的在于一边宣传自己善良亲切的神医形象,一边帮韩曦造势,只是以往这事多数遣吴泓和绝岭去打点,而如今却只能亲力亲为。
  邵白薇换上男装后和川乌一组,另外叫红藤蒙上面纱打扮成自己和苏叶一组,分头派发馒头,虽然之前耽误了几天的时间,但胜在有帮手,一天就完成了这次南栎站的大夏馒头巡回宣讲会。
  而且启王府邵家作为五大世家之首,在南地素有威望。韩曦到来时得邵将军亲自相迎,那天声势浩大,乞儿中也有不少人去围观,见识过韩曦的飒飒风姿,再加上此刻一行人的馒头派送,使得本次宣讲功效事半功倍。喧喧闹闹的人群不停地感谢,并对着假扮成女神医的红藤大呼其是救苦救难的仙子。
  众人赶在日落之前,终于把事情办完。邵白薇豪气地在南栎最有名气的东古楼设宴,大吃一场犒劳众人。
  红藤只当今日做了善事,开怀大吃,川乌川柏却是从中看出些异端。心中均猜想自己幕后的真正主子可能就是韩曦。
  二人本以为自家主子仅仅是一个钱财颇丰的商贾小姐,想着一朝卖身为奴,唯有恪守本分分,侍奉好新主人尔尔。但经过今天之行,似是明白了,作为此家的奴仆也可能担负着另外一番史命,反而激荡起内心的热血,对这位新主人更为心悦诚服。
  正吃得不亦乐乎的邵白薇当然不知道其他人心里有这么多小九九,忙碌了一天,此刻最感兴趣的是摆满一桌的美味佳肴,如此辛苦,必须吃多多,好好犒劳一番。
  热闹的饭桌上,似乎只有苏叶一人始终保持着脸上的恬静温暖,动作从容优雅,不徐不疾地进食。余光划过那男装打扮,面色泛黄,容貌淡薄的女子,脑海中响起娘亲临终前说过的话: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天女临世,四国归一。
  当时娘亲千叮万嘱此话不能外泄,否则将会是新一轮的生灵涂炭。回忆着今天宣讲言论的内容,脑中就不知不觉地想起此事,莫不成会与她有关?只是当回眸,看着专注地与桌上饭菜博弈的女子,自己也觉得这个想法有些可笑。
  祭好五脏庙,邵白薇结账,众人打道回府。不料才迈出东古楼的大门,大街上浩浩荡荡走来一群人,领头的看似是个管事,身侧跟着两个护院,他身后则尾随着数十人,个个都是肩放着药箱,脚步匆匆,神色凝重。
  四周的人群纷纷议论,“看这排场莫不是娉诚夫人旧病又复发,瞧着这些大夫应该不是我们城里的,应是张管事从外地招来的名医。”
  “看来应该是,我还记得每年这个时候,咱这地方啊都聚满名医,你可知娉诚夫人患的是何病?”
  “听说是肚子痛;”
  “肚子痛?不会吧,这应是小病,怎会医治了好几年都好不了,天下名医难道还对肚痛之症,束手无策?笑话!”
  “我又不是大夫,怎么知道,我只是听府里的下人说,每年这个时候,娉诚夫人肚子就会疼痛难忍,日不能食,夜不能寐。身体衰弱致极,终日躺床上。两年前,就已张贴悬红,只要能治好这病,就赏金万两,谁不知道这南栎首富出手阔绰,只可惜,我不是名医赚不了这钱。”
  “苏叶,我想终于不用坐吃山空了,回府,拿药箱。”听到南栎首富,赏金万两这句话,邵白薇顿时来了精神。
  看来这位什么夫人病情到了很严重的程度,登门时,邵白薇和苏叶只向门房说自己是大夫,不用出示拜帖就被直接迎进后堂。几人一路所经之处,就算邵白薇见多识广,也忍不住惊叹那若仙境般的景致,只是引路人走得,未来得及细看。
  二人来到敬燕堂时,满室的大夫正针对夫人的病情,各持意见议论纷纷,热闹就像是在开医学研讨会。
  敬燕堂装饰很气派,堂中大概有五六十位大夫,大约每两刻钟安排五个大夫去为夫人诊脉。有些看似已来了好几天,看着他们一个个神色无奈苦恼,应是还未诊断出夫人的病症。
  没等多久,一位身穿浅绿衣裙的丫鬟,引邵白薇及几个一同新来到的大夫内进夫人房里。
  果然是首富的范儿,房间的风格和堂外的堂皇截然不同。并非一味显露珠光宝气的张扬富贵,而是充满品味气度的低调奢华。
  一进房门就是价值千金的黄花梨青玉山水雕屏风,房中家具均用有钱也难求的上等莞香木制成,几案上摆着掐丝珐琅荷花香炉,房内装点的帘布帷幕用的都是媲美贡品的缠枝双绣染彩蚕丝。
  “夫人身体不适,在床上歇着,不知哪位大夫先随我过去诊脉,其余的暂时在这屏风后等着。”
  “我等几人就数老夫岁数大,那就由老夫倚老卖老,先行过去吧。”一个白胡子,背微陀的老大夫主动开腔,随那绿衣婢女过去。
  “想不到已荣休的陆老头也来了,看来眼馋夫人赏金的人也不少嘛,这下可热闹了,黄发垂鬓都凑到一起,或许,过会儿还有襁褓的奶娃娃。”一个吊角眼,颧骨很高的中年布衣大夫,看了看老人远去的方向,又撇了一眼身旁的邵白薇,语气不屑地说道。
  “这位仁兄,你误会了,陆大夫如今虽然不坐堂,但众人都知,他平生嗜好钻研疑难杂症,怕是得知夫人病症奇特,才不辞劳苦,特意从越城赶来此地。”另一位面相谦厚,身形略胖的灰衣大夫回话。
  那个吊角眼听后瞄了瞄嘴,没再说,只是邵白薇听到越城二字时,心头有点怅然若失。
  剩余几人,皆按照年纪大小,先后入内诊脉,待那个吊角眼出来时,脸上一副愤愤不甘,嘴里嚷嚷:“那个老家伙就是倚老卖老,夫人明明积食之症,为何说我是庸医,凭什么他说的就是对,我说的就是错,为何他就能四平八稳地坐在里头,我就得先行下去,太欺负人了。”
  “看什么看,你这毛都没长出来的小屁孩,等着听里头的先生说教吧。”吊角眼恶狠狠地刮了一眼邵白薇,气冲冲地走出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苏叶:主子,“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天女临世,四国归一。”说的肯定是你,我跟定你了
某女手指一戳:智商,天女就是个托,你也信。
苏叶泪流:但这个就是小说大纲啊。。。
某女暗笑:这个素原小说的大纲好伐,那个天女说的是洛桐这位穿越女主,姐我是来捣局的,是捣局明了么?
苏叶:主子,捣局我明,但穿越是神马,我不懂。。。
“啪!”某女一记穿心掌飞拍过去~~~~~~~~~

☆、望闻问切

  
  邵白薇进了里间,果然看到方才进去的白胡子老者仍在,端坐在左手边的太师椅上。房中的大床已下了罗帐,旁边站着一红一绿两位婢女。
  “这位大夫,可以了。”穿红衣的那位婢女走向帷幕,从内里牵出一条浅黄的丝线。果然是大户人家的作风,这个诊脉的悬丝也是自带的。
  隔着罗帐,捏着这条线,根据丝线的抖动切脉。片刻功夫,邵白薇收起手,询问:“不知夫人可否掀开罗帐,让在下细看一二。”
  “荒唐!男女授受不亲,你这小儿既然学艺不精,不懂陪个礼告退便是,无谓在此耽误夫人治病。”床里头还没声响,这位白胡子老大夫就已站了起来,率先开腔。
  房内依然一片寂静。邵白薇站起来弹了弹衣袍,向床的方向拱了拱手,说道:“那夫人请恕在下学艺不精。在下自幼听从家师训戒,治病需先行望闻问切,缺一不可,切忌主观臆断。如今只是帮夫人切了脉,但未曾观夫人的气色,未问及夫人平日的饮食作息,万万不敢妄下断症。在下以为,夫人乃女中翘楚,运筹帷幄之人,何顾要拘泥于小节,而罔顾自身安危,这可是得不偿失的赔本买卖。”
  那白胡子老斗气得吹须瞪眼,正欲发作。
  此时,却听到从罗帐里头传来如铃铛般清脆的笑声,随后一把有些虚弱,但吐字清爽利落的女声说道:“原来如此,你这个后生真有趣,本夫人终日与商人打交道,眼里也从没有男女之别。原以为看病就是这样子,想不到还有这么多门道,若不是这位小哥说破,我还不知道呢,香螺,还不赶快设下这罗帐,整天搁着,我也快透不过气来。”
  老头和邵白薇被这罗帐后的这位夫人的一番话,惊得瞬间石化,只是一个心中暗叹怪哉,另一个差点忍不住竖起拇指赞一声爽快。
  而夫人身旁两婢女脸上依旧淡定,看来是熟知自家主子的脾性,分别从两旁挽起帐幕。
  美,美翻了,入目的女子,看到邵白薇一时忘了此刻正女扮男装,男女有别,不能随意直望。由于这次邵白薇身份的容貌极美,甚少有女子能入得她眼,所以能得她认同,必然独具风采。
  女子是出乎意外的年轻,面容看来也不满二十岁。一直叫着夫人二字,深深地被误导了。不同于一般婉约型的古典美人,床上斜卧的女子虽是一脸病容,仍无损其绝美容貌。
  久经历练的脸却不见一丝风尘味,精致的五官别有一番韵味,明明是如水多情的桃花眼,长在她脸上却是精明皎慧,乏力孱弱的身子反添了几分慵懒之美。
  可以想象到,若是此女子身体康健之时,便是活脱脱一个王熙凤的模样,只不过闯荡五湖四海的娉诚夫人,比起那位在深闺只懂得蝇头小利的姑奶奶,更添几分气度和睿智,比起男儿不忘多样。
  “不知小大夫可看得仔细。”待看真方才那位说话诚恳,勇气可嘉的大夫时,娉诚嘴角轻扬,虽然声音和装扮可算完美,看不出异样,但这位阅人无数的女首富又怎能看不穿眼前的大夫乃女扮男装。
  小心翼翼注重各种细节的装扮,故作潇洒淡然的举止,不禁想起自己年少时,为能不受歧视,也为更安全方便行事,也曾这般刻意装扮,担负家中营生的重担而四处奔波,虽然不知此人是否有真才学,但却已有几分亲切好感。
  “夫人大可放心,小可已有七八成把握能医治夫人,但还是有几个问题需要询问夫人方可下药。”好不容易将欣赏的眼神转化为平时看病时的认真审视,心下更笃定之前的断诊。
  “一派胡言,夫人这奇症已缠身三年有多,寻访众多名医仍无法可治,难道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还高明过那些名医,夫人万万小心,庸医用药,重则性命难保。”听了邵白薇说所的话,白胡子老头又开始新的一轮炸毛。
  “呵呵,是么?那白某的医术如何就请这位老前辈,各位名医拭目以待。” 此时,邵白薇实在觉得这位老人家聒噪得很。与这种沽名钓誉的人争论,实在没有必要。
  “白大夫还有何问题,但说无妨。”一样是从小自力更生,凭能力说话的娉诚自然也不喜这种倚老卖老之举,很有默契地和邵白薇一样选择无视。
  “请问夫人可是四年前去过番族之地?”
  “四年前,让我想想,四年前,我曾去过蓟州、西嵇谈几宗大生意,折回时曾迷路,误进过一个名为琅牛的部落,只是逗留不长,当天就被接回。”娉诚有些诧异,为何这位白大夫会问起此事。
  虽然经历四年,唯有此次行程印象甚为深刻。除却迷路一事,当时,误入的部落族长之子看中了自己,不肯放人离去。幸好随后赶来的人都身负武功,晚饭时,趁其不备,众人一起逃了出去。
  “那夫人饮食方面可有喜好忌讳?”琅牛这个部落确实未曾听过,不过既然地处番族,那病因应是与自己所料无异。
  “这个奴婢记得比较清楚,就代为作答。奴婢晓晴,夫人平日的起居饮食由我照料。夫人爱吃酸辣,不喜甜食,爱吃肉,不喜素菜,吃蜂蜜身上会出红点,最爱吃酱辣鱼和辣子鸡。。。。。。”一旁的红衣婢女将夫人平日的喜好娓娓道来。
  “如此说来,夫人的病有九成把握可以医治,但今日已过最佳的治疗时间,待白某先行回府配药,明日早上再过来,晓晴姑娘,你今晚可以先煮些鱼汤给夫人服下。”邵白薇站起来,拿起放在一侧的药箱,而后和娉诚夫人对望点头,示意她不用太担心。
  “可笑可笑,你这小娃子胡言乱语,此等庸医怎可让他误了夫人的病,你若治不了一走了之也没有人会说出去,何苦在此信口雌黄,大放厥词。”
  白胡子陆大夫觉得这位年纪轻轻的小医郎也是和堂上众人一般来混混骗骗。方才自己帮夫人诊脉良久,也只断出夫人可能是肠胃之症,但却找不到病因。他才不相信这个乳气未干的小子能医治好夫人,猜想定是冲着女主的财帛而来行骗的游医。
  “不知这位老大夫又如何得知我这个小娃子就医不了夫人。”邵白薇本想敬老,但却不料这个老头一而再而三地挑衅,终是忍受不住回敬了一句。
  “你你你,你这小子腻无礼,凭你这几分所谓医技,尚未细细断症就说能治。老夫纵横杏坛数十年,治病无数且尚不能肯定夫人的病因。难道你这小子还有通天神技不成。你不学无尚算其次,万万不可耽误了夫人。”
  “老大夫,你断不出症是你的事情,白某也无能为力,但夫人的病,白某是确确实实能医,信与不信,由你!”倚老卖老,邵白薇最讨厌,切,夫人这病对于她来说完全没有难度。说到最后一句时,邵白薇已轻飘飘地走出娉诚夫人的豪华套房。
  不知为何,这个时候,邵白薇尤为想念自家那位神农见首不见尾的师傅。同是老头子,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陆大夫气得继续吹须瞪眼,无奈人已离去。唯有忠告娉诚夫人小心这小医郎,万一有事即派人到景阳客栈告之,定速速赶来。
  “老夫先行告退,不打扰夫人休息,留下这止痛的方子,可暂缓夫人痛症。”陆大夫写下药方交给晓晴便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回老家了,由于没带本本。。所以只能很勤快地用手机抢红包了~~╮( ̄▽ ̄〃)╭ 
然后发现,不更新,果断没人气了,默默地桑心。。。。。
ANYWAY~~~~~~还是祝各位亲新年吉祥如意,读书的继续棒棒的,工作的继续赚多多。。。

☆、药到病除

  
  看着那个背影蹒跚的老者远走,晓晴拿着他留下的药方子请示:“夫人,这药方”
  床上女子看了看并没有理会,而后□□一挥,“你们先下去吧,连看了几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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