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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些此刻竟都成了握在崔家和谢晚晴手里的把柄,这让柳氏兄妹感到有些不安。
韩氏得意地看了一眼柳月娇,柳家兄妹不仁,就别怪她不义了,到了关键时刻,他们就想让自己上前顶罪,她可不傻!
柳月娇紧紧攥住拳头,然后满脸是泪地看着谢崇光,道:“相爷,您就这么看着他们欺辱妾身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肯定已经串通好了,用一些画像来栽赃陷害,谁知道那些人都是什么人?”
谢子安笑着问:“你是不是做贼心虚了?柳家若不是做贼心虚怎么会把雪涵给丢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分明是你们杀人灭口!”
谢崇光思虑再三,还是决定为爱妾开脱,道:“徐大人,这件事我可以担保与柳氏无关,请您一定要明察,不要受人蒙蔽!”
徐恒看着谢崇光,早就听闻谢崇光这个人耳根子软,又十分糊涂,原来传言不虚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算他这个局外人也知道了,这案子柳家和柳氏都脱不了干系。
可是谢崇光却还是一再维护妾室,言语间还指摘自己的儿女,还真是令人齿冷啊!
“谢丞相,本官也是按律法办案,绝不会偏私,如果证据确凿,就定不容人抵赖!”徐恒并不给谢崇光面子。
谢崇光有些着恼,徐恒也太没眼力见儿了,不知道这都是谢家,柳家和崔家的家务事么,还跟着瞎掺和!
“哪来的证据确凿,无非是凭这个妇人信口雌黄!”谢崇光不满地道。
徐恒道:“若要证据确凿也不难,等本官查明那几个刺客的身份,就真相大白了!”
柳尚书听了,心里暗暗着急,必须要想办法把那些尸体给处理掉,若真是让人认出来了,那他可就完了。
不仅他完了,柳家也完了,他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的荣华富贵啊!
“画像拿来了没有?”徐恒问道。
没多久,一个衙役跑上来,偷偷在徐恒耳边嘀咕了几句,徐恒脸色一紧,道:“什么?不见了?”
衙役点点头,一脸无辜。
徐恒叹息一声,道:“还真是出鬼了,看来我这京兆尹的衙门也不是铁通一块,竟让人钻了空子!”
柳尚书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定是画像找不到了,看来上天也在帮他。
于是柳尚书主动道:“徐大人,既然画像找不到了,那不如此案押后再审,等大人有了确凿的证据,再传我等上堂不迟!”
徐恒一脸不甘心,却也不得不拍了惊堂木,道:“将韩氏压下去,容后再审!”
柳月娇和柳尚书对视一眼,彼此心里都有数了。
离开衙门之后,柳尚书就跟着谢崇光和柳氏一起去了谢家,兄妹二人找了个机会,便商议起对策来。
“幸好画像没找到,不过他们肯定还会很快画出来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尸体毁了,让他们辨不清出容貌,这样就不会查到我们头上了!”柳尚书道。
柳月娇点点头,道:“哥哥所言极是,只是怕那些尸体都被严加看管起来,我们有机会下手么?”
“这个你倒不用着急,我在京兆尹衙门倒是有几个朋友,只要疏通疏通,肯定是有机会的!”柳尚书得意地道。
柳月娇一脸感激地道:“还是哥哥高明,那事不宜迟,就今晚动手,怕夜长梦多!”
“嗯,没错,这一次……要绝对谨慎,切不可再出任何差错了!”柳尚书道。
“可是要派谁去呢?临时也找不到稳妥的人啊,从外面找人不放心,让自己人去,万一露馅儿了,怎么办?”柳氏左右为难地问。
柳尚书也是为这个烦恼,道:“哎……要不说咱们这些新贵吃亏呢,如崔家这般的人家,底蕴深厚,根本不愁没有人替他们办事,咱们就差得远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是快想法子找个合适的人去,若错过了今晚,说不准明天就能查出那些人的身份来!”柳氏焦急地道。
柳尚书思来想去,道:“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妹妹你同不同意?”
“什么主意?”柳月娇问,现在她完全是六神无主,能有个主意已经是不错了。
柳尚书道:“让谢崇光出手,他到底是丞相,应该有人可用!”
“可是……这件事怎么能让他知道呢?他若知道咱们派人去杀谢晚晴,那还不……不行不行,这行不通!”柳月娇摇头。
柳尚书道:“这有什么难的啊,你就跟他说,你这都是听太子的吩咐行事,就说太子让我这么办的,他又不会去问太子!”
柳月娇一听,眼神一亮,道:“哥哥果然技高一筹,相爷那个人,唯一的弱点就是这个了,否则也不会宁可得罪崔家,也要将谢晚晴逐出家门!”
“呵呵……你也要小心这个男人,他对自己的女儿都能如此狠心,更别说对你了,凉薄之人天性如此,不可信任啊!”柳尚书心里还是很不屑谢崇光的。
虽然他们出生商贾,都道是商人重利轻别离,但其实他们柳家人却很重亲情。
柳月娇也并非柳尚书的亲妹妹,只是庶妹,可是他对柳月娇却视如亲妹。
早年柳月娇嫁给谢崇光,也帮衬了他不少,兄妹二人可是很团结的。
柳月娇喟叹出声,眼神带着些幽怨,道:“我又何尝不知道呢,所以这些年,我手段百出,毒计用尽,也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和他那颗摇摆不定的心!”
“妹妹好自为之吧,茹儿的事情要精心,只要茹儿有个好前程,他就必须要对你好!”柳尚书道。
柳月娇点头,道:“这事儿还要多劳烦兄嫂操持,茹儿和我都不会忘记兄嫂的恩德,必有厚报!”
“自家兄妹,说这些话做什么,当年我们柳家落魄,也多亏了你帮衬,要不也没有柳家的今日!”柳尚书真诚地道。
柳月娇有些感动,眼睛也跟着红了,在谢家,她步步惊心,不断地跟那些女人争,哪里有一刻得以消停的?
可是想到自己的父亲和娘亲,想到二位兄长,就觉得再苦再累都值当了!
“别多说了,你去找谢崇光吧,动作要快,这件事如果出了差错,柳家和你都要毁了!”柳尚书催促道。
柳月娇擦了擦眼睛,点点头,道:“那我就不送哥哥了,你慢走,我这就去找谢崇光!”
“好!”柳尚书道,然后二人才分别了。
柳月娇收拾了一下心情,然后直奔书房而去,没想到这时候,林梦瑶也在。
“相爷……”柳月娇喊了一声。
林梦瑶和柳月娇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是电光火石。
谢崇光有些尴尬,咳嗽了两声,问道:“月娇,柳兄走了么?”
“嗯,刚刚走,妾身有事情要和相爷商议!”柳月娇故意看了一眼林梦瑶,示意她该走人了。
林梦瑶却故作不知,继续给谢崇光捏肩,乖巧极了。
谢崇光拍拍她的手,道:“梦瑶,你先回去,晚上我再去找你!”
柳月娇听了这话,心里别提多膈应了,可是却不得不忍下来。自从林梦瑶进了谢家,谢崇光歇在她屋子里的日子越来越多。
也不知这个小妖精使了什么狐媚手段,竟然渐渐成了后院的独一份儿!
第197章 虎毒不食子
林梦瑶乖巧地在谢崇光耳边嘀咕了两声,然后娇笑着道:“那妾身就不打扰相爷和姐姐了,人家等你哦,你可要快点儿来!”
谢崇光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可是眼神却透着那么一股精光,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柳月娇是过来人,自然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心里一股妒火升起来,又想起谢晚晴临走前的话,这个林梦瑶真的有孕了么?
看着林梦瑶那纤细的腰肢,柳月娇心里是不信的,但又有几分不安心。
可是眼下她也顾不上林梦瑶,要想法子对付谢晚晴和谢子安,还有崔家那接二连三的打压。
谢崇光的眼睛追着林梦瑶摇曳的身姿,直到她人不见了,还没回神。
柳月娇心里气的紧,面子上却半点也不敢露,只是轻声唤道:“相爷……”
谢崇光这才回过神来,问道:“什么事?”
柳月娇立刻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道:“妾身有罪,请相爷责罚!”
谢崇光见状,皱了眉头,疑惑地问:“月娇,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相爷,您还是容妾身跪着说吧!”柳月娇说着就抹起了眼泪。
谢崇光见状,只好起来将她扶起,道:“咱们之间,何必如此?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要你这样难过?”
柳月娇呜呜咽咽了一会儿,才道:“就怕妾身说出来,相爷要恼了我,从此便再也不理妾身了!”
“胡说,你我多年情分,我又怎会恼你?”谢崇光安抚道。
柳月娇这才道:“其实……那晚的确是妾身派人去刺杀的大小姐!”
谢崇光一听,露出震惊的神色,一把推开了柳月娇,问道:“月娇,你怎么能这样做?她到底是我的女儿,虽然我不得已把她逐出家门,但……但她始终是我的骨肉!”
柳月娇并没有慌乱,她早就料到谢崇光的所有反应,于是哭着道:“相爷,妾身也是迫不得已啊,请您听妾身解释!”
“你能有什么原因?她已经被逐出家门了,我心里知道,自己是对不住她的,但是为了谢家,我不得不如此做,可是不代表我要对她赶尽杀绝啊,虎毒尚且不食子!”
谢崇光十分恼怒,虽然他对谢晚晴算不上多好,但是谢晚晴毕竟是他的女儿,他总不能纵容妾室杀害自己的骨肉!
柳月娇这才期期艾艾地道:“妾身做这些事儿,还不是为了谢家,为了相爷么,因为……这都是太子殿下逼着妾身做的!”
“你说什么?”谢崇光听到“太子”二字,便已经全都乱了。
柳月娇道:“大小姐让太子丢了那么大的人,还因为退婚,让太子在皇上面前失了宠,又惹恼了皇上,太子心有不甘,前些天我想为思茹嫁给太子奔走,太子便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柳月娇一脸无辜又无奈,仿佛她真的是逼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太子为什么非要杀了晚儿不可?我已经将她逐出家门了,对于她一个女子来说,这一生算是毁了,怎么就不能放她一条生路呢?”谢崇光又是痛又是怒,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
柳月娇观察着谢崇光的脸色,便知道他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说辞,然后故作痛苦地看着他,道:“相爷,太子丢了那么大的人,怎么能善罢甘休,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是大小姐主动提的退婚,这可是把太子的脸都丢尽了啊!”
谢崇光也是叹息一声,道:“我就是知道这样,才将她逐出家门,好让太子消气的,怎么……怎么还是要杀她呢?”
“太子可是将来的天子,怎么能允许自己有污点?大小姐的存在,就是太子最大的污点,相爷……您说,太子怎么能容忍大小姐活着?”柳月娇一双巧嘴,死的也能说成活的。
谢崇光听了,虽然感情上不想承认,但是心里已经认可了!
易地而处,他估计也不会希望世上有这么个女子,竟然敢拒绝他当朝太子的婚事!
“哎……那他怎么会要你……要你去做这件事的?”谢崇光不解地问。
“其实也不是让我去做,而是让哥哥去的,哥哥也是左右为难,便与我商议了,我心里怕相爷知道了会于心不忍,便就没有告诉您,想着您不知道,即便大小姐……您心里也不至于太自责!”
柳月娇一副为谢崇光着想的样子,眼泪婆娑的,甚是惹人怜惜。
谢崇光听了,心中不但没有了责怪,反而对柳月娇心生感激,道:“你啊,就是什么事都憋在自己心里,可是世人哪里会理解你的忍辱负重呢?如今这事情闹得如此严重,恐怕柳家和你都要为太子背黑锅了!”
“有什么法子呢?妾身是谢家的人,哥哥又一直都追随您,追随太子,若是不能为太子和您分忧,柳家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柳月娇大义凛然地说。
谢崇光点点头,道:“是啊,就连我也不得不为了太子的颜面,而驱逐晚儿!可是……如今事情闹成这样,你们究竟要怎么收拾?”
“其实只要毁掉那几个刺客的尸首,让他们无从查起,没有证据,谁也奈何不了我们!”柳月娇道。
谢崇光皱眉,道:“话是没错,但是京兆尹肯定会严加看管尸体,你们怎么得手?”
“哥哥已经疏通好了,只是我们手里无人可用,若是相爷能找几个人,连夜去把尸体毁了,以后就可高枕无忧了!”柳月娇道。
谢崇光皱眉,道:“这……”
“相爷,妾身知道,这很令您为难,本也不该来求您……可是,若妾身和柳家被入了罪,茹儿可就再也进不了东宫,事情败露,说不准也会牵连您和谢家,为了大局着想,请相爷三思!”
柳月娇说这一番话,根本就是不给谢崇光拒绝的机会。
她知道,谢崇光为了自己的官途,为了谢家好不容易得来的地位,绝对不会拒绝的。
谢崇光沉默了良久,才叹息着道:“哎,罢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是回不了头了!”
柳月娇闻之,心中窃喜,终于是成了,只要谢崇光派人去毁尸灭迹,她和柳家就可以摘清了。
是夜,万籁俱寂,伸手不见五指,义庄里鬼气森森的,就算是胆子最大的打更人也要绕道而行,生怕路过此地,惹来不干净的东西。
此时,却有几个鬼祟的身影悄悄靠近了义庄。
“咕咕咕……”
有人模仿野鸟的叫声,果然从暗处又走出来一个人,对他们招招手,几个人便走了过去。
“你们抓紧点儿,千万小心,别连累了我!”
“你放心吧!”
几个人一番嘀嘀咕咕之后,便悄悄走近了,拿着带来的桐油,窜进了义庄里,开始泼油。
当时候差不多的时候,有人掏出了火折子,然后对其他人道:“你们先出去外面!”
几个人刚要转身走,门口却出现了大量的官兵,将义庄团团围住,手里举着灯笼,照亮了黑压压的义庄。
徐恒从后面走出来,道:“果然不出所料,差点儿还以为今晚你们不来了!”
“糟糕!”准备点火的人喊了一声,却已经来不及了。
徐恒大手一挥,官兵便上去拿人,那几个人还想挣扎,却根本不是官兵的对手。
很快就被擒住了,徐恒道:“带回衙门,本官要连夜审问!”
官兵又浩浩荡荡地提着几个人走了,看守义庄的人摇摇头,开始清理那些桐油。
而此时一直在等消息的柳月娇和谢崇光,却坐卧难安,直到有人敲响了谢家的后门。
谢崇光从床上爬起来,来人见到谢崇光就道:“相爷,一切都已经办妥了!”
谢崇光听了,心里长舒了一口气,道:“万幸,万幸!辛苦了!”
谢崇光还特意让人打赏了,来人收了赏银之后,嘴角勾了勾,又消失在黑暗之中。
柳月娇也赶了过来,问道:“相爷,怎样了?”
“成了,你也不必担心了,让人回了柳兄,免得他这一夜睡不安稳!”谢崇光笑着道。
柳月娇点点头,道:“多谢相爷,兄长必然感念相爷相助!”
“都是自家人,说的什么谢不谢的,往后你们做事,就不要再瞒着我了,免得我被蒙在鼓里,跟着瞎着急!”谢崇光到底还是不满柳家兄妹瞒着自己杀谢晚晴的事情。
柳月娇忙点头,道:“妾身也是怕相爷您为难,到底是骨肉至亲,相爷怎能忍心呢!”
柳月娇的话,却让谢崇光心里一怔,要是他事先就知道太子要杀了谢晚晴,到底他会如何选择?
这个问题,让谢崇光的心惴惴不安起来,他竟然无法得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虎毒不食子,虎毒不食子……
这几个字始终在谢崇光的心里盘旋,令他越发的不安,因为心里隐隐有另一个声音冒出来,谢晚晴若不死,他谢家迟早还是太子的眼中钉,肉中刺。
到最后,会不会他也能狠得下心来,断送自己女儿的性命?
这个念头一起,谢崇光几乎出了一身冷汗,他没有自私狠毒到完全泯灭人性的地步,却又软弱到不敢去拒绝上位者的命令!
尽管事情已经解决,谢崇光却依然彻夜难眠,甚至……这个问题,将成为他此生都无法面对的魔咒!
第198章 身处黑暗,心向光明
此时同样无法入眠的,还有守在静谧小院中的谢子安。
一杯薄酒,却浇不灭心中的愁。
“哥哥……你少喝点儿,早些歇着吧!”谢晚晴柔声劝道。
他们也刚刚得了消息,义庄果然有人来了,可是却不是柳家派来的,而是谢崇光派来的!
虽然事情和柳家脱不了干系,可是令谢子安心痛的是,他的生父,竟然做出这样狠心的选择!
谢子安红着眼睛,又灌了一口酒,道:“晚儿,若是能够选择,我真希望他不是我们的父亲!”
谢晚晴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可是人最无法选择的就是自己的出身。
谢晚晴喟叹一声,道:“哥哥,想开点儿吧,父亲也许只是被柳氏蒙蔽了……”
“蒙蔽了?呵呵……即便柳月娇再如何巧言善辩,难道竟能让他泯灭良心,连别人要杀他的女儿,他也能毫不在乎,甚至助纣为虐么?”谢子安攥紧了手里的酒杯,杯盏碎裂,也割破了他的手,鲜血淋漓。
谢晚晴见状,抓住他的手,道:“哥哥,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说着便擦掉他手里的血迹,用帕子给他包好,道:“素问,快去拿药来,给大少爷上药!”
“不用了,我没事!”谢子安收回了自己的手,他感觉不到疼,大概是心疼更让人难以忽视吧。
谢晚晴皱眉,道:“流血了,还说没事?哥哥,你何苦作践自己呢?”
“我是为你,为我们,感到不值!明明他是我们的父亲,最应该守护我们的人,为什么偏偏一次次地伤害你?”谢子安真的不懂。
谢晚晴道:“因为他要的太多了,他更珍惜自己的仕途,更珍惜谢家的富贵,因为他这一生都在为那些名利而活!”
谢子安问道:“你不难过么?不伤心么?”
谢晚晴却只是淡淡一笑,道:“有用么?他到底已经做出了选择,你我都无法改变,伤心也好,难过也罢,都应该给值得的人,值得的事,他在我心里,早就不值得了!”
谢子安看着谢晚晴,那眼里浅淡如水的柔光,丝毫没有愤恨,也没有痛楚,只是淡淡的,几乎没有丝毫情绪。
“明日要开堂了,不知他会是如何的表现!”谢子安喃喃道。
谢晚晴微微笑着,道:“也许会恨我们吧!”
谢子安惊诧了片刻,又苦笑出来,道:“你才是真正了解他的人!”
“哥哥,你也不必难过,早些休息,明日还要去衙门!”谢晚晴劝道。
谢子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好,你也去休息吧!”
两人各自回屋,却都无人入眠。
谢晚晴回来的时候,轩辕珏早已在屋里等她了。
“你怎么来了?”谢晚晴问。
轩辕珏道:“来看看你!”
“我没事!”谢晚晴笑着回答,她大概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