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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作娘子-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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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月一直睁着眼睛,看烛火燃尽,看晨曦之雾飘过石窗。
  “师父该离开建阳了。”闭目休眠的袁螭突然出了声音。
  令月心里一抖,没来由的涌起了一股很不详的预感——因为他的手,在颤抖的、留恋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小月,我爱你。这辈子,我只爱过你这一个女人。”
  “我不知道怎么爱上了你。可我就是爱了……”
  他突然收紧了双臂,狠狠的拥抱了她。
  ——借着晨曦,她猛然看到他发丝后面银针的反光!
  “你疯了!”令月大吼着,“你这是找死啊!!!”他竟然用银针逼命!他——
  “不要紧的,我反正没几日活头了,能来见你一面,我已经知足了……”袁螭温热羸弱的声息在她耳后轻轻起伏着,“小月,离建阳越远越好,好好活着,别恨师父。”
  “你要干什么!”令月暗地里拼命运功,想冲破穴位,“你别开玩笑了!这是祭祀,你不会的!别瞎动!”
  “我会的比你多,小月。”袁螭微笑着松开了怀抱,将她的脸移到了眼前,“北斗九星,七见二隐。我们两颗隐星,谁来做都一样。”
  “你别捣乱!我可是正经需要这场祭祀的!它可以让我恢复记忆!可以让我脱离妖女体质!可以让我变成神女!你别挡道!别坏我的好事!”令月终于明白袁螭一来为何要拼劲力气点中她的穴道了!这个袁螭,他一定是想替代她,这里面一定很危险!不行,她一定要阻止他!她不能让他替她去送命!
  “小月,这根本不是一场祭祀。这是一场毁灭。”袁螭苦笑着摇头,“师父不说谎话,但你要学会如何的听。他说可以让你恢复记忆,是因为在你死亡的那一刻,一定会想起曾经的种种;他说可以让你脱离诡异的体质,和神女一样,是因为两代神女都长眠于神台之下,两日后,你将会和她们有一模一样的下场……”
  令月震撼太大,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月,我比你懂的多。黄金在哪里,神女在哪里,我都知道。我本就是将死之人,也不差多走这一时半日。”袁螭微微的咳了起来。
  “你说明白……神女?神女就在这下面?”令月终于控制了自己话音。
  “是的。”袁螭点头,“破宫前夕,神女用神力封沉了黄金,还一并封沉了自己和长平公主。这是神女的抗拒,她不想把真正的下一代神女留给叛军……原来,父皇给于你的命令是杀死,可是师父听闻了青鸾的计划后,突然间有了谋划。所以,师父就命手下把你送到赵真手中……原来的北斗七星计划,是想将那些背叛梁了的人都斩尽杀绝,但是师父在此之上有了更庞大的谋划,他不仅想出了复仇的方法,还谋划的更多……五星连珠之日,若是用隐星启动七星阵,则会引天雷入地枢,整个建阳城,将毁于一旦。”
  “你快走吧!”令月大喊着,“我知道实情了,我有办法应付的!你别来凑热闹了!”
  “你别骗我了小月,”袁螭慢慢站起了身,“你怎么可能有办法呢?这个七星阵一旦开启,就无法停止,你与我,必须有一人留在这神台,就算你什么也不做,师父的计划也会最终成功的……因为唯一破解它的方法,就是将隐星变成死人。”他缓缓伸出了手,摸向了囚牛的口下。
  “袁螭!”令月发狂的大吼起来,“你要做什么?!”
  “小月,我不是胆小鬼;我爱你,我证明给你看。”袁螭的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
  原来囚牛的机关可以开的很大,直接盖掉了螭吻,原来内中隐有暗道,激流暗涌,阴风阵阵……袁螭伸手,轻轻扣动着石壁。
  一下,又一下……
  袁螭无言的望着她,许久,许久——直到暗道的深处,传来了细微的窸窣声音。这是接应的声音,也是别离的号角……
  “小月,替我好好活着。”袁螭的笑容很恬静,“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不!”令月一声惨叫——他举掌,劈向了她的脖颈!
  逃亡
  梦幻泡影,终将醒来。令月颤抖着睁开眼,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海青。
  她心下一灰,两行热泪汩汩而下。不是梦,都是真的……袁螭你个混蛋,真想让我一辈子难安吗?
  “快!傅小姐醒了!”海青不知在急声召唤着谁。衣襟窸窣声后,柳蓉小跑了过来。
  是真的。一定是袁螭让他们在囚牛机关外接应的……事情越来越清晰了,令月却愈加没了独活的心思,她特别想去再见一眼袁螭,哪怕与他死在一起!
  “今天初几?”令月虚弱的开了口。她见海青回避了,现场只留有一个柳蓉,便动了想哄骗利用的心思。
  “五月初三。”柳蓉温润的笑着,“您只睡过了一夜。”
  初三,还来得及……令月想坐起身来,却发现身上依旧僵直着!她的穴道还是被封住的!不可能啊,袁螭点的穴位,到此时早该被她冲解的差不多了,难道……
  “都是公子吩咐的,”柳蓉无奈的解释着,“公子让海青在接你回来的时候,一定要点紧了你的穴道。怕……怕你不听他的安排。”
  令月心下一闷,更难受了。袁螭越是这样对她,她越是觉得余生无趣。在苦口婆心的央求解穴无果后,令月索性大喊了起来,“给我解开!让我回去!”她咬牙切齿的大叫着,“否则,就让你们看着我运功至死!”她拼命运功的冲击着穴位。反正她也想死了,愈加不惜命来。
  “傅姑娘,你不能动,否则公子的心血都白费了!”柳蓉央求半天无效后,竟跪下了,“公子费了千辛万苦才进了神台,他……可能都挺不到现在的,你就算是回去了,也是徒失一条性命,还坏了公子想挽救建阳覆灭的心意!”
  令月一怔,停了动作。
  “准备好了。”海青的声音突然从外面响起。柳蓉起了身,利落的给令月套上件男人的外衣,还找了块面纱给她蒙住了脸。“车已经准备好了。”柳蓉轻柔的说着,“公子说,让我们赶紧离开建阳。”
  海青闻声而入,“傅姑娘,得罪了。”他双手一抄,将令月抱起。趁着三日时限未到,没有东窗事发,各方都不知神台下状况如何,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令月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摆布。马车跑出了建阳,又换成了舸舟,远离尘土,一路顺水南下。
  船在运河上飞驶起伏,昼行夜泊,不知时日。令月心如死寂,不食不语,向隅闭目。柳蓉陪她坐在舱中,见劝解不得,叹息一声,自言自语了起来。
  柳蓉说,公子身边常留的人很少。他必须要保持警觉,连睡觉都不可有梦呓。而她的任务就是,帮助他守住他的身份,必要时,命不足惜;
  柳蓉说,公子平时不喜欢笑,那些笑容,都是师父教他掌握的,几分算大笑,几分算浅笑,几分算真诚的笑,几分算放荡不羁开怀的笑;
  柳蓉说,公子没有朋友,更没有人可倾诉心曲。很多次,她都看到他悄悄的和石头在说话,所以,公子对篆刻情有独钟,这不仅仅是因为先帝的缘故,更是他自己的爱好。
  柳蓉说,公子很苦,他的一生都浸染在仇恨之中,他的喜怒皆不由自己。因为能预料到的天不假年,他办起事来愈加执着而拼命,他尊敬师父,从来没跟师父唱过反调,但是……自从他和令月在一起,他就不停的回来和师父讨价还价……
  柳蓉说,她亲耳听到过公子和师父的争执,她听得师父气愤的说,“子成,你要明白,如今萧氏子嗣不只有你一人了!”这是多么严厉而苛责的话啊!师父从来都没对公子如此。可是公子……他却跪在了地上,他当时那落寞的话语,她如何也不会忘记。“师父,我该为萧氏做的,都做了。在我死前,留一个女人给我,可以吗?”
  令月的视线蓦然模糊了。窗外岸边如画的江南人家,顷刻笼上了滂沱的雨帘。
  “为什么?”她从喉咙里破出声音,“你为什么要帮他去建阳?”她终于肯开口说话了。
  “我只想让公子开心。”柳蓉的笑容有些落寞。“他太苦了,我这一生,都没见他快乐过。哦不……我见过一次,就是前几日在栖霞府上,我答应他,带他来见你时……那时,他那么开心的笑了,在我用银针刺入他的脑后,他的笑容都没减……所以傅小姐,你若是能好好活下来,公子的在天之灵,一定会开心的。”
  ********
  船靠陈州之时,令月开始进食了。
  陈州是南彦府最繁华的城市,是大燕了重要的水路枢纽。见建阳已远,海青、柳蓉、令月三人弃船登岸,找了家干净的客栈住下。一路上,一行人都坚持着不去打探消息;但每个人的心里,都企盼着建阳方向的传闻。如今远去数百里,朝廷鞭长莫及,到了可以问询的时候了。
  陈州历朝皆为商贾繁华之地,南来北往的牙郎客商云集,资讯丰富,消息灵通。三人当下专寻繁华处出入,可是,消息远没他们逃命的速度快,等了两日,竟是一无所得。
  第三日,暴雨成灾。天留客,三人不得不又在陈州滞留了一日。
  雨势刚停,令月就穿起了一身男装,前往临近的客栈去探听消息,这都第五日了,也该有消息传来了……柳蓉和海青自然也是心急,当下快步跟着,也上了红利酒楼。
  红利酒楼是他们昨日才发现的宝地,这里是商贾牙郎商会聚集地,这里的消息最新,也最全。
  午后,黑云压城。令月刚吃了一口醋鱼,就听得酒楼里一片喧哗。打门口突然来了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行走带风,颇为神气。众人一见,皆寒暄问候,一时间如众星拱月。令月暗自寻思,看来这是商贾圈内颇有地位的人物,她客气的问向了邻桌,才知道,这是个有名的木材贩子,道上尊称九爷。
  “九爷怎么舍得这么早就赶回来了,也不在驭州多住几日?”小二一见,忙笑脸凑了上来,“紫霞姑娘惹着您老了?”
  “别提了!”那九爷嗓门一闷,捏着小二的手海饮了一碗茶,“他娘的王八姐离倒不远了,没人招待了!老子还能自掏腰包去逛栏子啊!”
  “王八姐怎么倒了?”有牙郎在旁惊呼,“难道他宫里的娘舅犯事了?”
  “别提了!他贪心不烂自己倒霉!”九爷落座摇头,宏大的嗓门震的桌子嗡嗡做响。
  众人就喜欢听同行倒霉、赔本的故事,一时间各席都端着好菜好饭,聚集到了九爷桌上,“讲讲。这王八姐怎么倒霉的?”众人幸灾乐祸的起了哄,这王八姐有什么不幸之事,说出来好让大家都乐一乐。
  九爷也不含糊,接过了好酒好肉,先填饱了肚皮,然后细细讲来:
  前日,他从豫州贩木材回来,如以往那般投在驭州有名的经纪王八姐店里。这个“经济”,是市井牙郎的新称呼,就是买卖的中间人,只是他们做的规模比较大,觉得自身的档次比寻常牙郎要高,就创出了这么个新称呼。这九爷一进王八姐家门,就发现情况不对头,到处是刀斧砍过的痕迹!他心还想,谁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宫里人的亲戚……进得内门,听得八姐哭诉,说他日前给月氏皇族做中间人,原想着狠狠赚一笔,却不想遭了天灾!赔了个底朝天!
  这不是神女祭天要召唤黄金吗,皇帝方震又是封官又是立后,闹腾的四邻诸了无人不知。听说大燕了将有海量黄金出世,各邻了的权贵都蜂拥来建阳,四处寻人好私下购买之。这王八姐正好有个娘舅在宫内十二监当差,在改朝换代时走了狗屎运,做到了总管的位置。所以,王八姐就琢磨当起了牙郎经济,将自己的娘舅与月氏的太子内外给串通好了,届时偷卖出点黄金给月氏,他好从中提成。这本是件无本万利的好事,可是谁知道,神女祭天的时候竟出了状况!
  令月三人一惊,赶紧侧耳听了过去。众人也是兴趣骤增,“快说,快说!”有人又送来了好酒。
  “那天倒是下雨了,也打雷了。但是天雷从铁针而下,没劈出黄金来……”九爷四下望望,压低了声音说着,“你们猜劈出什么来了?”
  众人噤声,皆瞪大了眼等着九爷揭秘。
  “嘿嘿,”九爷做了围拢的手势,“天雷把神女殿的神柱都劈倒了,塌成了一处废墟。河水冲过之后,竟出来了两代神女的冰封!”
  啊——众人哗然。神女永久禁锢于顽石之中,栩栩如生。这不就是说……
  “王八姐说,神女殿塌了八成是遭了天谴。因为祭天的那个,是个假神女!还有那个了师,是父女俩骗子!这两骗子可真是利害,连皇上都敢骗,等朝廷发现的时候,人家早卷了银子跑路了!皇上这次火气可大了,什么狗屁神女啊,但到现在还不敢说是假的!只能说,因了师懈怠,神女唤出了黄金,却被上天收走了!现在皇上下旨在全了抓捕了师,估计是有火没处泄,老骗子要是一旦被抓到了,那是五马分尸车裂凌迟都不为过啊!”
  “既然没挖出黄金来,那王八姐赔什么?约定的条子就不成立了。”在座的都是经商之人,规矩自然是懂的很。
  “别提了!”九爷又连连摇头,“你们不知道啊,晋王有多聪明,多谨慎!王八姐他娘舅说,这个晋王不言不语的,却净干大事。你看邻了这不都来了吗,要是没见到黄金,还知道皇上被骗了,这大燕了的脸面往哪儿搁啊!晋王事前就做好了完全之策,怕事情不保准,就提前在一处埋下的黄金,如果事态非常,就可以用来冒充神女之迹。这不,真派上用场了!所以朝廷对外说按神女神迹找到了黄金,其实,都是晋王提前埋下的,晋王救了大燕了和皇上的脸面!”
  众人又是一片喧哗。
  这皇帝的脸面好看了,却害惨了这一帮子经济,那些蛮夷的显贵们只听官方言论,当下就来讨要黄金。可王八姐哪里拿的出黄金啊,月氏太子不算数了,封门来讨要偿金,他们野蛮啊,手里举着条子,上面白纸黑字写的,还按着王八姐的红手印,不给钱,就拿着刀砍,官府一看有条子在,属于生意往来,再加上是番邦的太子,也不敢管。那王八姐被打熊了,不得以,送上了两处庄子,才算破财消灾。
  九爷一口气说完,提着酒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众人闹哄哄议论纷纷,一是王八姐倒霉,再就是晋王的本事;越说这晋王越是贤德稳重,这样的皇子怎么不立为太子,真是可惜……
  海青忍不住,突然插了一嘴,“神女殿如何了?听说建的很是漂亮,塌的若住不了人了,可惜大了。”
  “你说能如何?”九爷嘿嘿笑了起来,“被雷整个劈了,河水又倒灌了进来,那是一片废墟啊!幸亏这不是开始的那个仪式,否则,皇上太子重臣藩了的命全都死翘翘了。你说的是,哪天皇上要是心血来潮想再重新建一个,还不知又得花费多少民脂民膏呢。”
  天崩地裂。河流反涌,这惨状,必是尸骨无存。令月心下一陷,两行泪夺眶而出。她赶紧望向了窗外,借着风声捂住了眼睛。窗外,暴雨不知何时又泄下了。雨水顺着屋檐落淌下,瓢泼生烟。她眼前一阵迷幻,仿佛是自己的泪水汇成了河流,泄向洼地,连绵不绝……
  ********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三人也该各奔前程。柳蓉和海青要转到回栖霞府了,临行前,他们给令月留下了银子。
  陈州是个好地方,风光秀丽,四季长青。可是令月如行尸走肉般,百无生趣。她不敢让自己静下来,一安静下来,就会想到袁螭,和神女殿的天崩地裂……她必须做事情来麻痹自己,于是,就去应聘了陈州最大的镖局。她的武功自然是最好的敲门砖,她说薪酬给点就好,她只想谋生。
  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令月很快发现了自己身体异样的复苏。她突然想起了张嵇所说的——“你没发现最近你的妖女体质没大犯病吗?那是老夫让吴丽人给你的饮食中加了解药。否则,你床笫上哪有这么干净?这些,你都该感激老夫的。”原来这坏事来的这么快……她不由暗自懊恼,当初为何就没带刘延龄的丸药?
  这邪力一旦萌发,便如燎原的野火,一发而不可收拾。令月每日里隐忍着体内的神力激荡,她用冰水给自己难耐的心思降温,她用疼痛转移自己胡乱闪出的念头。她不想去想男女之事,可闭上眼,却都是曾经那些香艳旖旎的床笫风光……
  不行,如今是盛夏,虫蚁颇多,一旦有过一次,便会露出痕迹!更主要是,她不想同袁螭之外的任何男人交欢!可是,她扮的男装镖师,整日需和那些血性的习武汉子在一起,心神更是禁不住的摇荡折磨。她的臂膀,已经被她刺的体无完肤。她回到客栈,更是沾枕欲燃!
  此时,正好有一单无人接的官镖,要把一位新任县令及盘缠运过荒凉突兀的十万山,送抵潞州。官镖出力不得钱,再说还途经悍匪出没的十万山,无人愿为。但令月正气血攻脑,愁着没处打砸发泄,便很主动的接了。众人只以为她是立功心切,暗地都笑她要名不要命,人傻的透顶。
  十万山,如其名,令月带镖行走途中,很快就遇到了传说中的悍匪。
  在见到刀锋和叫嚣的瞬间,她突然兴奋了!她无比热情的投入到打拼,不!是杀戮中,仿佛变成了一个癫狂的疯子,见人就砍,见贼就杀!
  血,在她的刀下四散喷出了!那瑰丽妖艳的红色!她突然感觉体内的那股邪恶力量一个定型,被她操控住了!
  那匪首嚎叫着向她袭来——她却只是一伸手,就抓穿了他的身体!
  她收手,发现自己左手中多了一捧温热鲜软的脏器……
  “啊!”她听到了有人在惊叫。
  “嗖!”她听到了脑后生风!她一躲闪,却被背后袭来的刀锋扫到了肩膀!左臂一痛,那颗心脏砰然掉下。有人偷袭!令月恼怒心起,她略一抬手,竟一把又抓出了那活人的心脏!只要能控制住那股邪力,她的手就是最快最狠的刀锋!
  闻着这新鲜的诱人的脏器,令月突然觉得体内的邪力变的乖巧,好似在迫切的等待着……她左臂的血自顾流淌下来,滴上的草木绿叶,竟一瞬枯萎。
  “妖怪!吃人的妖怪!”不光是镖局的镖师、赴任的县令,连打劫的山贼都惊恐散去了。
  令月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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