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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作娘子-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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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限十日之内攻克。”
  对这负隅顽抗的小股逆党,必须要狠狠的镇压,以达杀一儆百的效果。
  十日之内……这着实成了左军都督府世子袁螭一个心头大患。
  那叛军边打边撤,已慢慢龟缩退入海岛。
  海战本就难打,乃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苦差事。两方且若再拼夺下去,惹的夷钺那边误会插了手……袁螭很是头疼。
  但无论如何,蓁王爷那边的死命令已经下了。
  先大兵团调动,造一下声势吧。
  这不光给对岸的贾春华看,也给建阳城内的李成器瞧。他左军世子袁螭,还是很听朝廷话的。
  ******
  袁螭一行到达余罘之时,天色尚未黯淡。
  在袁螭向先锋将领了解战况,观摩战场之后,又过了几个时辰,左军都督府的大队人马才陆续集结了。
  不眠不休,直接召开战前会议。
  袁螭的布置很简单。艇队分为三股,没白没黑的分批次去骚扰贾春华。
  不打,不逼,只是骚扰。余下的兵力重点布防,待先锋探明岛内虚实后,再做打算。
  会议结束后,已近亥正。
  袁螭给李成器写完了呈报条陈,封印派亲信送出,才疲惫的伸了伸腰。
  “公子,您领过兵吗?”令月见四下无人,偷偷的问了一句。
  “没有。”袁螭笑了,“凡事总有第一……回。咳咳……”他突然连续的咳了起来。
  令月心下一紧,见他一时脸色发白,喉头发颤,像是引发了旧疾,“公子您怎么了?不是入秋才会犯疾的吗……”她很是忧虑,眉头都紧紧的拧到了一起。
  “可能是被刺了一剑,咳……这一路上马背颠簸,就提前犯了吧。”袁螭不以为然,扶案而起,批衣向屋外走去,“没什么,别弄的那副神色。”
  “还是……让二公子来吧。”令月在身后低声呢喃着,“您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啊……”
  袁螭突然转身,平静的逼视着她的眼睛。
  “对不起……”令月不敢与他对视,恻恻的垂下了头。
  “随我去海边走走。”他面无表情的吩咐下来。
  ******
  深夜的大海,与白日迥然不同。
  月隐星稀,水面黯如泼墨。
  四下空旷,绝对无人可藏,袁螭在前,慢慢放缓了脚步。
  “我知道错了。”令月抢在他开口前先开了口,“我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隔墙有耳,言多必失。”
  “……知道就好。”袁螭无奈的叹了口气,“亡羊补牢,那也得看老天爷给不给你时间去补……”
  “这里……总没事了吧……”令月顾左右而言。
  “想说什么,说吧。”袁螭瞥了她一眼,“但像刚才那样的废话除外。咳咳……”他转身背向了海风。
  令月心下发涩,但一时也不敢刻意去出言顶撞他,“李成器下那么苛刻的命令……他也不怕逼反了你……”她胡乱的先找了话头。
  “反什么?”袁螭不屑的苦笑着,“他的大军就在我身后,我的父亲和弟弟们都留在京城……”
  “小月,你见过深夜的大海吗?”他却蓦然间转了话题,“我很喜欢……”
  令月缓缓的望向了海平面。
  她没见过海,更别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来看海。
  漫无边际的黑,只有潮涨空荡的声音……
  月亮,渐渐出了云层。那一点点冷清的光亮,更增加了这无尽幽深的晦涩阴郁,只有风声和潮声,漫眼极目之处,仿佛是一个能吞焚着一切的巨大黑洞,令月甚至有了个奇怪的想法,这黑暗,仿佛就是那地狱忘川的人世入口……
  冷,她只有这一个感觉。身体冷,心更冷。
  “我喜欢这种失去了明媚的沉默与包容。”袁螭淡淡的笑了,“它能抚慰你的疼痛,安静你的心灵,赐予你无穷的力量……”
  “我也喜欢,”令月突然想到了可以劝阻他的话引子,“这感觉,让人沉静……似抛去浮华,忘掉纷争。有一禅师说过吧,‘求人不如求己,求己不如求心’。把俗世的一切都看淡了吧,功名利禄,本就是过眼烟花,却是红尘孽障之源……佛曰,姑舍是。那就学会放下吧……犯不着,拼命去得……”
  袁螭剧烈的咳嗽起来。
  “你自己的身体,你是知道的。”令月见他没翻脸,又加了把力,“你这样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你来做暗卫,又是为了什么?”袁螭打断了她的话,突然反问开来。
  “我那是……”
  “你说实话。”袁螭笑了。
  “……我想找到我自己。”令月苦笑一声,索性真说了实话。
  “然后呢?”袁螭继续微笑。
  令月滞住了。
  “还没想过……”她有些发怔,是啊,她还从没想过找到之后的事……
  “若你找到了自己,却发现有人害的你家破人亡,且你的仇人就在你身边逍遥呢?”袁螭挑衅的翘着嘴角。
  “报仇。”令月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呵呵……”袁螭得意的大笑起来,“刚才还说什么佛家看开冤孽,你看,到你自己身上,你不也一样不能免俗的吗?”
  “那血海深仇之事另说!”令月争辩了起来,这个袁螭太可恶了,拐弯抹角的,竟就是为了让她自己推翻自己的言语!
  “其实,你至少能记住你的身世爹娘,我却什么都不记得。我甚至在想,若你也同我一般失去了记忆,说不定会活的更开心些。”
  “没有用。失去不了记忆的。”他不屑的笑了,“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想那么多如果做什么。”
  “我是在规劝你,功名利禄,镜花水月。何苦劳心劳碌,单纯是为了虚名,那就没那份拼命的必要了。其实,做不做世子又如何?你一样是大齐了的贵公子……”她急急的解释着。
  “男人和女人不同。”袁螭却缓缓转过了身。
  面朝大海,再无他话。
  柳姑娘
  海,温柔而寂寞的展现在二人面前。
  空灵、黝黯。
  只有一浪接一浪,潮涨拍上沙滩的天籁声响。
  令月望着袁螭那沉静无语的背影,那被海风掠过的发丝……不知怎的,混沌的头脑竟突然开合恍惚了开来……
  ——这里?
  她似被靡靡之声唤醒了记忆,又像是被诡异的魅语带入了魔咒……
  她迈开了步,一点一点,懵懂的向前走着……
  “你做什么?”袁螭惊异的发现了她的异样。
  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慢慢的,向前找寻着。
  这里,怎么有种奇怪的熟悉感觉……
  一脚深,一脚浅,她在茫茫海沙中前行着。
  前方,矗立着一块大石。
  大石……
  令月将手,缓缓伸上了它——她的记忆中,似乎有这块石头……
  它应该是另类的、值得她记忆的……
  她触摸到了。
  ——这是一个带有温度的触觉。
  石头在静夜的寒风中孤独的散发着温暖的体感。
  令月恍惚的笑了。
  “就是它。”虽然,她至今都没有什么多余记忆,但她欣喜的找到了一种可贵的熟悉感觉!
  “对……就是它,就是它!”她嘀咕着闭上了眼,触摸起这块有温度的石头来。
  “怎么了?”袁螭的声音轻轻在身边响起。
  “你摸摸它。”她微笑着冲着他招呼着。
  “它是温的。”袁螭一出手,却没什么惊异,“在外面被大太阳晒了一天,一个夏天的夜里是凉不透的。”
  “冬天也是如此。”令月下意识的接话了。
  言毕,她自己都惊愕了。
  她何时有这样的感觉?她从未见过大海……可她潜意识就是知道,这石头一年四季都是温暖的……
  “哈哈……”袁螭当下却差点笑岔气了,“你当这是女娲补天的宝石啊?大冬天的夜里,在海边不凉的透骨才怪呢。”
  “那你,就冬天来看看嘛……”令月竟从来没这样坚信过自己的判断,“人生,或许不只是约定俗成的呢……”她低低的轻诉着。
  袁螭闻言有些发怔。
  “人生,或许不只是约定俗成的……”他竟在慢慢回味她的话。
  “呵呵……”下一瞬,他却已展开怀抱,将她揽的紧紧。
  “我知道你是对我好。”他与她,同时靠在了这巨石身上。“放心吧。该看开的时候,我自然会看开的……”袁螭感慨的叹息着,下巴磨的令月额头都有些发痒。
  他的身形很宽厚,正好替她挡住了海风。
  她在“避风塘”内倚靠着那奇妙的巨石,只觉得那大自然积蓄凝集的淡淡温暖,透过夏日的薄衣,源源不断的传送她单薄的躯体内……
  她的身、和她的心,一点一点,温暖了起来……
  “等这一仗打完,我回京给你个名分……”袁螭的呢喃声随着潮汐涨落拍入了她的耳中。
  令月一个激灵,零丁站直了身子。
  “我……我可是朝廷的细作。”她直视着他那波澜不惊的瞳神,突然间有种手足无措的慌张。
  “那就是细作娘子了……”他不以为然的取笑着,“正和朝廷之意嘛。”
  “我们……这转的也太快了……朝廷会奇怪的!”令月不知怎么了,心内就是恐慌的在找寻着理由!她说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她喜欢这种被爱的感觉,却又不想现在就接受……
  为什么呢?她还不算是“爱”他吧……
  “你居然也会脸红……”袁螭这厢却坏笑着俯下了头,“呦,本公子得好好端详下……”
  嬉笑间,她被他揽的紧紧,他那温润的嘴唇,一点一点撩上了她的面颊……
  她能感受到他胸脯的起伏,她能听的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要干什么啊……”令月的心里慌乱个不停。
  “看星星……”袁螭不怀好意的回答着,双手伸入了她的衣襟……
  “你的伤还没好呢!”她仗着最后一丝冷静吼了出来。
  “唉……你能不能不提醒我这个……”
  ********
  平叛的战事很紧,战斗却很拖沓。
  海两岸的左军府和贾春华二部,双方都像是隔山唱戏的草台班子。每日里只是卖力的吆喝比划,却从来不真刀真枪的出主力相拼。攻的没章法,守的也没头绪。尴尬的相持阶段,一拖就是数日。
  袁螭没有闲着,他给蓁王李成器的战况汇报,写的却是有声有色,精彩激烈。但私下他也忧心忡忡,海平面上总是干打雷不下雨,怕其中的猫腻,也隐藏不了许久了。
  可令月很喜欢这样的生活。不用操心,没有压力。这可比她在赵家大院里的日子舒服多了。
  眼见着袁螭的身体一日一日的见好,她有时候就在邪恶的盘算着——该是可以舒筋动骨的时候了吧……
  只是,日子久了,她发现自己竟越来越读不懂眼前这位袁大公子了。
  这袁螭一会儿亲热友爱的与她亲密无间,再一会儿,看着却又是严峻隔阂冷漠之极……总之,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是始终隔着一层肚皮——像是从山上抓回来驯养的狼崽,被它用舌头添的舒服,可就是不踏实心……
  狼毕竟不是狗——这从赵真那里学来的比喻实在是有些糟蹋人了,但令月觉得很恰切。
  尤其是这几日,袁螭面上待她一如既往的好,两人的关系更胜于以往,越来越演变成为胶着状态。但令月总有种强烈的感觉,她能敏锐的观察出,袁螭总是挑着她正好不在的时候布置一些事务。
  刻意的?无意的?她预感这其中刻意的嫌疑很大。
  连着数日,海青、海龙都不见了踪迹。袁螭也似有了大的心事,经常望着海那边的岛屿,一边咳嗽,一边一阵阵的神游。
  暑气渐消之后,袁螭的病加重了。
  冷不丁的一个晌午,海龙兴高采烈的回来了。
  令月能清晰的分辨出他的头发是入盐水泡湿后生生熬干的——这和出湖水的感觉完全不同,这袁海龙八成应该是去海对岸了。
  “令月,去将黄忠找来。”床榻上的袁螭又吩咐她去喊人来了。
  令月应了一声,不动声色的走了。既然那袁螭想避讳她,她也懒的理会了。
  他毕竟没将她当做心腹。她的心思也冷清了许多。
  ——赵真说的真对,狼对你再好,也不要忘记它是一条狼。
  所以,不要全心的对人;也不要奢求别人全心对你。
  她突然看开了。
  八月初一,岛内传来捷报。
  名为在朝廷威风所向、左军府几日的攻势之下,终于破岛成功。
  实为贾春华部将反水将其杀死,隔海派来使者,降了。
  蓁王李成器甚为欣喜,上奏天听的同时,命袁螭直接写奏报上京。
  这是一个大大的奖赏。
  这是无官无职的左军世子袁螭第一次在朝政中正式露脸。
  于是,是日一早令月还在前厅厢房休息,就听到七福传来的公子指令:让她去城里寻些临摹的字帖回来。
  想想也是。
  ——袁螭那敝帚自珍的大字,若要出阁面圣的话,着实该好好练习一下了。
  令月整理了下仪容,到院子里用冷水洗了把脸。
  她好像有些明白海龙的去意了,她说不准自己是否猜中了袁螭的计划,但她总觉得这胜利来的过于诡异,应该是袁螭和那边私下达成了什么……
  令月迈步出了门,又想了想,还是先去道贺一声的好。顺便,也瞧瞧那袁螭病中得喜的表情举动,看她能否再套出一两句有用的话来……
  令月堆上了满脸的笑容,步履轻快的进入了公子住的后衙。
  她还未走到甬道的转角,就听得袁螭的屋内笑语嫣然。
  胜利的喜悦?也不是……那笑声虽都是些大老爷们所出,但却奇怪的低柔、温馨的很。
  大家都在开心、开怀的笑,但那笑声却很是端庄、矫情,丝毫没有放肆、发泄之意……
  ——这里面一定有女人。
  这是令月在学堂里养成的第一直觉。
  她的心下当即咯噔一声,收住了脚步。
  那门是开着的。
  隐隐飘来的声音,有失踪许久的海青、大嗓门的海龙,还有,话语间带着咳嗽声的袁螭……
  令月快速的扫视着四围,见庭院内并无人注意到她,赶紧低头闪身,绕弯蹿进了主屋边的茶水耳房。
  她入了门,反手轻轻反扣住门栓。断定屋内无人之后,再慢慢插紧了门。
  蹑手蹑脚的,她移开了西边几个齐人高的柜子——柜子后侧,闪出了一排隔板帷幕。
  那一边,就是袁螭的主室了。
  令月屏声静气的将耳朵悄悄贴了上去。
  “公子最近可放肆了许多!”这是海青的声音。
  “我们可都管不了啊!您可是来了!”海龙也附和着。
  “咳,咳……你们倒挺会告状的啊。”袁螭的咳嗽声竟也夹带着缕缕笑意。
  这是谁来了?令月有些疑惑。
  “你们两个,真不让人省心,公子好端端的身体怎么糟践这样了?”一个温柔数落的女声冒了出来——果然是个女人!
  “早知道,我就早来了,也不会让公子病的这么重,身边连个缝衣喂药的人都没有……”那女人很是心焦,话的尾音,都带了丝丝的哭腔,“下一次,我一定不让你自己出来了!你看看,都病成这样子了……”她急促声中,居然用了“你”字?
  “蓉儿你这是做什么?”袁螭的声音柔和的冒了出来,“我这是挨了一剑,伤好了就好了。”他竟在耐心的安慰着那个女人,“看,你真是我的福星呢。你这一来,捷报就跟着脚进门了——这战局可僵持了数日啊,哎,蓉儿你哭什么啊……难得你出京这一趟,高兴点,等回了建阳,我陪你好好领略下旧都繁华。”
  “是啊!大事一了,我们都没心思了!可以随着公子好好逛逛建阳了!”海青、海龙也随口附和着。
  令月不知缘何,心下突然不淡定的很。
  她不想再偷听下去了,疾步自茶水间走了出来——反手,毁了这门房的开关。
  “公子,”她小声挑开袁螭内室的门帘,迈步走了进去。
  海青、海龙及几个面熟的侍卫都在,见令月走来,只是扭头带笑,也没有什么惊讶之举——他们拿她,还是当自己人的。
  再走两步,令月就看见了袁螭正倚坐在床榻边上。
  正在笑。
  那份笑容很温馨,很专注,像是夏日涟漪的湖水,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
  而那个此刻背朝着她的神秘女人,正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避讳的坐在榻沿上。
  如此亲密的动作,使得令月不能再向前走了。
  “公子。”她不得不停下了脚步,肃颜拱手行礼了。
  “哦……”袁螭见她来了,微微有些发怔,“七福没让你去——”
  “说了。但令月想来问公子一声,有没有意向中比较偏爱的字帖。”令月随口胡扯着,“嗯……”她的眼光被回头望来的女子吸引住了。
  ——很恬静,不漂亮。一脸的丫鬟像。
  这个叫蓉儿的女人见屋内来了外人,腼腆的羞红了脸,似烫住了般自榻沿蹿起了身,想回避。
  “不碍事,”袁螭止住了她。
  “这是大公子的屋内人。”海龙大咧咧的为令月介绍着,“柳蓉,柳姑娘。”
  屋内人?令月没有接话。
  她直直的盯着那所谓的柳姑娘——直到那女人被盯的害羞转过了头,不安的站立在那儿搅着手帕。
  令月再看到袁螭,心底没来由的有些愤恨。
  一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偷咬了一口的愤恨。
  ——看来她当男人真是当惯了。
  她自己可以喜欢很多东西,但却见不得喜欢的东西被人分享……
  她也知道,对女人来说,一把茶壶配上几个茶杯很合适,一个男人三妻四妾五房八枝的很正常,可为什么到了自己身上,就那么不舒服呢……
  “你们先下去吧,”袁螭看到了令月眼中的异样,“我有事跟傅大人谈。”
  公子发了话,众人都退下了。
  令月特意听了听耳房的门没有声响,这才恻恻的开了口。
  “恭喜啊,”她一语双关。
  “有什么事吗?”袁螭的表情和蔼的有些不自然。
  “她知道你的事吗?”令月想到那个叫柳蓉的女人,神情如何也柔和不起来,“屋内人?不可能不知道吧?”她轻声取笑着。
  “……知道。”袁螭低声颔首,他没掩饰,也无法掩饰什么。
  “你怎么还能在身边留下这样一个活口呢?”令月微微皱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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