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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作娘子-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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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令月心下一慌。她真惹了个王爷不成?可不对啊!大齐国哪有这个年龄的皇子皇叔?
  她又仔细看了那人一眼,二十左右岁、斜领绣着四爪盘龙、两臂收束的是如意窄袖……是,这就是大齐国的王爷常服!
  令月赶紧松手放人。接下来想下跪施礼,却又有些迟疑。
  ——她实在是没听说过,大齐还有这样一个王爷的存在……
  “免了。”那男子看出了令月眼中的疑惑,先摆了手,“怎么回事?”他淡淡的询问着属下。
  “这人抢王爷的飞仙酒!”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鹰钩鼻子张嘴就来。
  “你!”令月气愤填膺,“颠倒黑白!反咬一口!”她真后悔刚才没下手重些废了他!
  “给他,”那王爷却肃声开了口,“为一壶酒就动手,你们最近是太清闲了吧。”
  主子发话,那鹰钩鼻子不由噤声,乖乖将酒还给了令月。
  令月接过了酒,却为如何开口为了难,道谢?这本就是她的!谢什么;什么不说就走?好像还有些失礼……
  好在,这王爷根本也没什么心情多理会她,一转身,先走了。
  令月抱着这一壶失而复得的飞仙酒,晃回了自己的格子间。
  说来,今日真是多事之日……诸事不顺,满目皆愁。
  不想去左军府,偏去了左军府;找了个男人上床,却是个临阵泄气的逃兵……
  她面对着满池的莲荷,将前梁的宫廷御酿倒入口中。
  苦、辣……怎么竟是这样的滋味……
  ——“酒是好东西,不要喝闷了它……”
  她又想起了那个要当驸马的人。
  抬头,胸口有些憋闷,低头,又看到一瓶一杯。
  她慢慢的旋着酒杯,脑海中却全都是那个人红红的嘴唇……
  烦死了!她捏紧了瓷杯,使劲闭上了眼。
  说来,今日也真值得庆贺啊,什么大人物她都遇上了,五军世子、云梦公主、这又来了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莫名王爷;说来,她终于也算是离开大院了,算是心愿得偿了;说来,她又是很幸运的,有那个老头给的冰鲸牙,什么毒物都不怕了呢……可是,她所有的快乐事,却都挡不住方耀祖那向外蹿越的清晰身影……
  ——“等有机会,我带你去北疆……”
  ——“月儿,我喜欢你……”
  一杯复一杯,很快,令月就自斟自饮了一壶。可能是心情不好,酒入愁肠,竟有了些许的醉意。她越喝越找不到从前饮酒的那份爽快感觉,干脆将空壶一扔,仰靠到了椅背。
  想来,那方耀祖真是该好好感谢她啊……她在含光书院救了他一命不说;若不是她在积云别院搅黄了原属于左军袁螭的驸马梦,那方耀祖哪能赢得到云梦公主的赐婚之喜!
  袁螭……她突然心底有些愧疚。
  对,沙漏提示的时辰不早了,该去见见这个被抢了驸马名号的倒霉鬼了……令月晃悠着起了身。这都是天意啊,活该她被抽到了左军府。冤有头,债有主,她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她不去,谁去?这都是报应,该着她去左军府赎罪!
  骑上了马,令月晕乎乎的离开了摘星阁,奔去了通绅别院。
  守门的军士仔细验过了她的腰牌,满脸诧异的目送着一身酒气的新人飘向了公子前厅。
  通绅别院的主人,左军大公子袁螭,此时换了一身浅碧的纱衣,正静心在地席上闭目盘膝打坐。
  令月对他的满腹成见早已都变成了深刻愧疚,当下瞧着这一身华丽的打扮也顺眼了许多:真是长的俊啊,有气质啊,这样的颜色也敢穿上身,简直是她见到最会着装最帅气的贵公子了……
  “袁大公子,”她笑着一拱手,态度柔和了许多。
  以袁螭的功力,早就觉察到令月的到来。但他存心杀杀她的威风,当下也不言语。
  只是,她走近这一开口,一股掩盖不住的酒气就扑面而来……他眼眸未抬,只是鼻息一动,拧了拧眉毛。
  哦,自己喝酒了,公子看来是不高兴了……令月讪讪的笑了。
  不过,有反应的总比装死的要好。
  “属下傅令月,拜见袁大公子。”她提高了声音,单膝跪地,正经行了认主之礼。
  “……傅小姐?”半晌,袁螭终于睁开了眼,“您倒是记得戌时。”他淡淡的开了口。
  “是,属下万不敢乱了规矩。”令月心下很得意,我喝酒不假,但我没晚点啊!
  “规矩?”袁螭冷冷哼着,无声的起了身,“你可知道,本公子戌时后要派你去做什么?弄这幅模样来认主……你是借酒消愁,来纯心拆左军都督府的台吧?”
  “……不是。”令月自觉理亏,声音很小。
  “你来我左军府,很不情愿吧?”袁螭轻轻的笑了,“那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起身,向后转,回你的赵家大院。否则,跟了我,就得把一身不听话的毛病给彻底割掉!”
  令月闻言有些诧异,他要赶她走?
  她抬头,看到了袁螭眼中满满的不屑和轻视,酒意顿时四散而去!
  “我不回去!”她直直的盯着他的瞳神,“我对不起你。”她斩钉截铁的说着,“我发誓,我日后会尽量的补偿给你。要打要罚,随便你!”
  袁螭闻言大怔,他愣愣的瞪向了令月,好长时间,才确定她那认真倔强的神情确实不像是在说反话。
  “你对不起我?”他差点没笑出声来,“怎么,现在才良心发现了?”
  “是!”令月朗声应答,当下一抱拳,“今日事项,请大公子吩咐。”
  “算了吧,”袁螭不屑的笑了,“现在你能办什么事项?先醒了你的酒再说吧。”
  “属下自有让公子放心的方法!”令月恻恻一笑,当下从靴中掏出一把匕首!
  袁螭迅速闪身三步之外,作势接招!
  令月苦笑着望了他一眼,抬手,将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左臂!!
  扑!痛……但她的头脑顷刻一片清凉。
  “好了,”令月面无表情的抽了匕首,简单用衣裳碎片捆住了伤口。
  “大公子,属下清醒了。”她正色抬起了头,“什么任务,请大公子示下吧。”
  长生药
  这怪异的血淋淋场面着实让袁螭停滞发噎,他漂亮的眼眸此时全都是震惊!诧异!
  还有……那个傅令月自下而上递来的目光实在是太迫切、太炯炯有神了!
  他干干的动了下喉结,终是骑虎难下的强迫自己开了口……
  “去云怡阁找吴让。”他板着脸,在头脑中飞快的寻思着,其实哪有什么任务吩咐她?!如今下不了台了,只能临场现编一个吧……
  “去领左军府的令牌。从今天起,你就是左军都督府的人了,明日为赵主外出办差,要时刻提醒自己,别忘了约束言行,不要像今日一般无章散漫。”他端着架子教训完毕,赶紧如释重负的飘移了目光,“办完就去休息吧,被借调出去,办好了差也是为左军府争光。退下吧。”
  令月抱拳称诺,她在脑子里也快速的琢磨了一下这条命令,这些话咋一听,听不出什么啊?难道深意隐藏在字里行间?字里行间……她字字翻检着……那就,一定是她明日办差之事了!
  “大公子……”她揣摩小心的开了口,“那明日属下协同肃政按察使司办案,需要留意……”她特意压低了声音,“什么特别的地方?”
  袁螭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他什么时候暗示这个了!这联想力也太丰富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别给我惹事上身就行。”他一挥袖,你不走,我先走了!再和这个怪女人啰嗦下去,还不知有什么麻烦事呢!
  “是……”令月跪在原地,似懂非懂的回味了半天,对自己的愚笨不满?对自己的言行警告?好一阵子,方才一头雾水的离开了。
  第二日,令月准时随同着六扇门的捕快们进驻了天香楼和苘广建的私宅。
  天香楼查不出什么线索,私宅更是。都是些被利用的可怜虫,对案件的进展丝毫没有益处。
  不过,令月惦记着的,却是赵真口中那个丹砂鼎。
  既然上面给扣了帽子——慢郎中牵扯到“前朝余孽”,那这富的流油的盐商府邸,自然是要封存搜查的了,需要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再检查一遍的。
  其实,令月很是怀疑,这本就是官府故意为之。他们查了整整四日,也没从苘广建的大小物件中差出任何牵扯前朝的蛛丝马迹来。
  “这是个误会,还死者清白。”——已经赚的盆满钵满的按察使大人最终下了定论。
  上面吃肉,下面自然少不了喝汤。
  令月这样的小喽啰,也不得不领到手了一些好处。
  她摸着囊中那些真金宝玉,看着昔日雕栏玉砌的大富之家几日内变的满目苍凉……不由苦笑感慨,这世道,人死,都不敢死的蹊跷了。被官府扒皮下来,不败落,也伤筋动骨了……
  收官的那一日,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接近那个丹砂鼎了。
  案子定案了,仇杀,凶手也进死牢了。
  她去细细端详这些物件,没有人会生疑了。因为,很多捕头和差役,都在四散开眼。
  “这是什么?”令月接近了她觊觎许久的丹砂鼎。这东西为青铜制品,体型庞大,笨拙粗实。
  “炼药的,”一个铺头不屑的解释道,“人有钱了,就变法子吃喝玩乐;吃喝玩乐还花不光银子,就琢磨着长生不老了。”
  “还真有信的……”令月笑着拍了拍鼎器,回音沉稳,没有夹层。
  “可不是,这慢郎中也真够邪的……”一个八字胡捕快差上了话,“为了长生不老,什么都敢吃!”
  令月顿时想到了那童便,有些反胃。“那东西,跟长生不老有什么关系?”她拧眉反驳。
  “哎!”那铺头摇头了,“谁让这慢郎中太注重养生了!你说一般人吃丹药就吃丹药吧,这家伙还怕药里的丹砂过量了把自己药死……这不,看着医书上说,‘丹砂入火,则烈毒能杀人,急以童便解之。’就照办了!”
  令月一噎,原来这童便还真有讲究!慢郎中那古怪的嗜好,竟是如此得来。
  另二人被这恶心的话题弄的索然无味,相继都离开了丹砂鼎,去观赏别的物件去了。
  令月在嘴上轻声诧异着,趁无人注意时,抖开了衣袍的布拜——按在了鼎面上刻的咒符之上。
  她这回有了经验了,没庞潇潇那份惊天地泣鬼神的画工,她就索性全部照搬!
  浸了特殊药水的棉布很快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令月装模作样的晃动了两圈,也去跟着别人研究其他稀罕物件去了。
  是日。离场之后,令月并没有直接回通绅别院。
  她有一个更想去的地方——赵家大院。
  她故做姿态向赵真真诚禀告了案件的进展。其实,她想套赵真的话,才是此行的关键所在。
  “袁螭在话中暗示着,让我留意这个案子。”她郑重的正色低语。
  “给他留意就是,他是你的公子。”赵真在宝椅上翻阅手中的书卷,眼都没抬,语气更是波澜不惊。
  “这样的事,不用跟朝廷说?”令月又探了话。
  “除了谋反之事,什么都不用说。”赵真将手中卷宗丢弃,又拣了一卷翻,“你如今是左军府的人,就要全力为左军府办事。”他没什么外话。
  “二爷……”令月不由讪然,“我看到你说的那个丹砂鼎了……”她只得干笑着提了话头。
  赵真缓缓抬眼,平静的上下扫视她,“我养你这么大,还不了解你?”他嘲讽的笑着,“想干什么,就直说。”
  “二爷……”令月讪讪的拿出了影印鼎器的棉布,“我看不懂这上面的符号……”
  赵真面无表情的接过,一瞧。“乾教祭祀用咒语,”他无趣的将棉布甩到一旁,“《神女咒》全文。”
  “乾教?”令月有些疑惑,“《神女咒》是个什么东西?”
  赵真既然说他负伤夜探的缘由是为了这个鼎,还牵扯到她的吃药问题,那上面的所有东西,她都得搞个明白!
  “这些事……说来话长,”赵真将头仰在椅背,微微的斜了嘴角,“乾教乃是西地的一种神教,教首被尊称为‘神女’。神女廿四年一转世,弃旧身,转为始龀以下女童。众护法按前任神女梦兆,与世间搜得转世灵童,教习一年,便成继位神女。”
  “好有趣的说法,前梁的皇帝还信这个?”令月不由新奇的乐开了,“故弄玄虚的养这么个神女,劳民伤财的,能有什么用?”
  “既然是有人信奉,自然就有这神女独特的用处。”赵真淡淡瞥了她一眼,“保障国祚稳定,效用很大……”
  “那……前梁不还是照样被灭了?”令月言语间很有些嘲讽,“看现在国力昌盛,皇上不也一样没养神女?”
  “神女可不是你想养,就能养到的。”赵真闭目轻语,“且前梁的覆灭,引子就是这亡国的神女。”
  “亡国的神女?”令月顿时来了兴趣。
  “神女到金钗之年后,便会有特异的力量产生,此种力量,不仅关系到龙脉秘藏,且……”赵真微一停顿,有些不自然的笑了,“总之,神女对男人的益处很大。这样的天赐灵秀,自然是肥水不留外人田,都是流向了皇宫大内。”
  “可是,最末一位神女在退位时托出的梦兆,居然将搜寻的护法全部引到了前梁襁褓中的长平公主身上。”赵真缓缓的陈述着,“亡国之兆啊,无论是父亲还是兄长,都不可能享用这位公主的……”
  “后来呢?”令月疑惑的追问着。
  “此等大凶之兆,前梁的皇帝秘自然不愿声张,他密不欲宣,想偷桃换李,置换神女。可今上……等的就是这样一个冠冕堂皇的机会,就以此,反了……”
  “那神女呢?”令月才不关心政局更迭,她疑惑那个所谓的神女。
  “不知所踪。”赵真抬眼平静的凝望着令月,摇头。
  令月望着赵真墨黑幽深的眼眸,突然间心底有些发慌。
  “那神女活到现在,能有多大?”她的心开始砰砰的乱跳。
  “和你一样大。”赵真仰卧的表情波澜不惊。
  令月一震,觉得周身的血脉都凝固了。
  “那神女……有什么样的特异力量?”她的喉咙都隐隐发紧。
  “我哪里知道?”赵真晃着摇椅,呵呵的笑了,“我也是道听途说罢了。据说那神女交合之时会有异样。且,她与水、与占卜凶吉,都有独特的通灵之处。”
  令月在心底更加恐慌了。她突然联想到赵真平素跟自己说的那些诡异的话,她越想越……难道……
  可是,看赵真那事不关己的神色,她那呼之欲出的问话在喉咙边憋了很久,还是憋回去了。
  “你没事,就赶紧回去吧。”赵真这厢也下了逐客令,“你已是左军府的人,要认清自己的位置。这里,要少来。”他复又拾起了书卷。
  回了通绅别院,令月几乎是一夜未眠。
  她知道,赵真那里她是问不出什么了。而且,赵真能够给出的提示,也到此为止了。
  关于她的身世之秘,这悠长之路,要靠她自己去慢慢摸索了……
  第二日,拜过了袁螭,令月就正式成了左军都督府的一员。她铭记赵真的训斥,牢记一个门客的本分,言行举止间也收敛沉默了许多。
  她自身之事,她一时想不出该从何处入手,只能静静的等待。
  通绅别院这几日也没什么大事,出入之人除了袁螭,还有和令月有一面之缘的袁家三狗子。
  袁猋人长的秀气,待人也很和气,满口锦绣,衣裳还飘着淡淡的熏香,举手投足间颇有点方耀祖的感觉。这些人,都是含着金勺长大的贵公子,与她所在的低微尘世,都是有一定的距离的。
  相反袁螭,给令月的感觉更真实一些。他不拘小节,言语也随意,人前端正装相的紧,人后平凡的又像一个市井匹夫,令月有时就沉默的盯着他,想象这样一个人,有着怎么样的过去,是怎么从一个穷乡僻壤的少年转身变为都督府的世子……她的过去呢?她又不由的失神了……
  夏日炎炎,令月如同一个没有表情的陶俑一般,随着袁螭处理日常事务,或是出门跟着贾春雷他们胡闹。
  直到有一日,袁螭接到京城的家书。
  功乘爵爷的六十大寿,左军都督府的袁大都督以示重视,特派世子前去贺寿。
  中军、前军、后军、右军皆是如此。
  馥郁山庄,成了眷恋南国旖旎风光的公子哥们滞留建阳的绝好借口。
  是日深夜,令月还在床帏中寂寂的梳理头绪,突然接到暗卫间私相传递的密令。
  ——于今日戌末海神庙集合。
  这是她晋升暗卫来第一次上峰召集,令月顿时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提前便从通绅别院溜了出去。
  事隔近半月,令月又见到了杨婉兮她们。
  很奇怪的是,这些女暗卫的面色都很虚弱,有的手扶腹部,有的满头冷汗……如此显得站姿挺拔,双目有神的令月很是突兀怪异。
  令月觉得诧异,也不便询问,当下赶紧弓了身,捂着自家肚子,也装的没精打采,强做精神……
  正时到,那个在赵家花厅现过身的戴人皮面具的男人出现了。
  “各位久候了,”行路毫无声息的他阴阴的扫视众人,“本座路上有事耽搁了,让众位大人受罪了。”
  令月有些反应过来了,难道是贤妃那毒药的功效?她暗自庆幸自己的反映灵敏,不至显眼。
  “万蚁蚀心的滋味……不好受啊。”那男人阴阳怪气的掏出五丸解药,“这是一半,另一半,三日后会让各位的公子们给出。”
  五女愕然。这不是明摆着告诉都督府——别打这些女暗卫的主意,她们就是那喂不饱的白眼狼,这些女人的命门,牢牢的掐在朝廷的手里呢……
  令月在心下苦笑,在女人手下当差,真苦。尤其是在美丽而心狠的女人手下……
  不满归不满,众暗卫也不敢在面上露出异样。
  令月吞了药丸,学着其他人的姿态,盘坐调整着自己的气息。
  “各位大人,近日没什么异样吧?”那面具男人临行前随口问了一句。这才几日光景,哪里会有什么异样,他捎带着一问就是。
  众位暗卫摇头。令月却突然心思一动。
  ——“我有!”她朗声出列。
  翌日清晨,令月与书房见了袁螭。
  见四下无人,她自笔筒取出了毫笔,写下了一长串字。
  “这是今天我对上面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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