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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的胞弟何忠国出事时也是这般落井下石,林严撇了撇嘴,如果不是何忠义有如此小人秉性,林严也是不愿与之合作的,有把柄的人用了有安全感。
而在周博眼里这显然是不护短了,何忠义的胞弟之事他也是有所知晓的,事情并不是对外表明的那般,不过,何忠义本就不是个护短的人,看到何忠义这般行事,倒是让将何悦渐渐入了眼,且心中起了护短之意的周博异常不满。
周博抿了抿嘴角,倒是不再保持沉默,自己看中的人当然得自己揽着好生护着。
时刻注意着帝王情绪的张保保看到他家陛下脸上变了颜色,自然秒懂,他家陛下是不准备放任下去了。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一声“肃静”尖锐有力地穿透了堂下众位朝官的耳膜,顿时,整个朝堂一下子静了下来。
“吴用窥伺帝踪,你可知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寂静之中响起,十分清澈而具有穿透力,堂下所有人都听得十分清楚,继而被帝王的不按常理出牌弄得不知所措。
这会不应该是就何嫔一事给予他们一个说法么,人家爹都在这里求严惩了,陛下您怎么怪罪起吴用了,好吧,吴用的确窥伺帝踪了,怎么办,这可是重罪一条,要是深究起来,在场跪下的所有人都得不了好!
他们心中都开始烦躁起来,为着不能达到自己本来的目的,此时反而还惹上了一身骚,普通官员是如此,林严和何忠义就更不必说了,他们重权在握这么多年,第一次尝到了被人无视的滋味,心中可谓是千回百转不得劲,林严手上的青筋都开始暴起了。
周博在上方将众人反应瞧得一清二楚,甚至在看到摄政王微微颤抖的手时,嘴角挑起一个上扬的弧度。
林严此刻心中是难言的,他眯了眯眼眸,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深呼吸了一口气,将心中那股怒火压下去了才感觉能够理智地思考,如今这小皇帝翅膀硬了,自以为他能够压制得了他们,未免也太异想天开。
想到此林严暗自向吴用使了一个眼色,随即若无其事地转开,显然是要给皇帝一个好看了,而吴用接收到摄政王给他的暗示,简直是整颗心都凉了下去,这是要牺牲他这颗棋子的节奏啊,那一眼中充斥着浓浓的警告意味,吴用想到自己的家人,顿时有些绝望且认命。
吴用能够感受到自己重新跪下的身姿都是无力的,整个人透着一股颓丧味,“臣,知罪。”百无一用是书生,吴用,无用,这个名字就显示了自己这般结果,对待命运的残酷,自己抗争也是无用的。
果然,吴用话一出,摄政王那厮便立即拱手请示,“陛下,王子与庶民同罪,吴用窥伺帝踪此罪不可饶恕,何嫔更不可包庇,如陛下一意孤行,恐怕难以服众,惹得民生怨气。”
刻意加重的民生怨气四字足以表明林严暗中深藏的威胁之意,周博眼眸顿时幽深,这是明面上不成,想要耍一些痞赖招数么,想不到堂堂摄政王何时也沦落至此了,呵。
☆、朝中起事3
林严心中自是得意的,不管白猫黑猫,只要抓到老鼠那就是一只好猫,他的方法君不君子又如何,只要能达到目的,就是好的。
曾几何时,他便是用这一招帮助太后抹黑了帝王声望,不然民间何来的“天暴帝”。如今他也可以故技重施,让这小皇帝好不容易回温一些的声望撸下去,打他个无法翻身,想必民间百姓对帝王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行径好奇得很吧。
林严的心思很明显,周博就算不是个敏感的也能清楚感觉到他的恶意,活了那么久的老狐狸,自是有两把刷子的,周博从来不小瞧任何一个人,何况是他的敌人。
他的意思周博明白,可惜,这次是不会如他所愿了,周博心中冷笑,以为还是他年纪小、软弱可欺的时候么。
“摄政王言之有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此言大善!”周博对着林严报以一笑,反倒是让林严和在场的众位官员摸不着头脑,这皇上该不是被摄政王威胁傻了吧,或者是哈哈,果然还是黄毛小子啊,这不是妥协了么。
众人心中嘲讽,表面上却无不是恭敬模样,说着皇上英明,却不想接下来帝王之言却是让他们大吃一惊。
“摄政王与何丞相果然为大周股肱,大义灭亲。”说着周博转向丞相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可惜朕是不能给丞相这个机会了,爱卿可不要失落。张保保,传朕旨意。”
“喏。”张保保上前一步,拿起随侍其后的宫人手中托盘的一道旨意,庄严大声示旨。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何嫔谋害皇嗣一事,宫中怨气载道,朕下旨严查,实为皇后所为,念皇后为朕发妻多年,其父摄政王为朝忠心耿耿多年,赦免其死罪,不降其职,禁坤宁宫。”
张保保一口气将其念到底,还未结束,堂下便炸了开来,众人纷纷议论,摄政王林严早已维持不住他冷静自若的表情。
他面上悲怆,大呼皇后冤枉,“陛下,皇后娘娘管理后宫多年,贤明大度,绝不会做下如此恶毒错事,求皇上圣明。”
随着他跪下申诉,他身后的官员竟是呼呼啦啦跪了一大半,跪下之言都是臣附议,倒是让周博看了好大一场戏。
他心中冷笑,却是朝身后的张保保打了个手势,将一盒子递至堂下众人面前,众人包括林严凑上前看了一眼,俱是无言以对,连皇后娘娘都亲自画押了,圣旨都下了,这成了定局的事还能有驳回的可能?显然是不可能,他们俱是沉默了。
他们眼睁睁瞧着天成帝旨意一下,张保保便手执圣旨领着一队禁卫浩浩荡荡地朝着坤宁宫出发了,等他们回过神来,人早走远了,再进谏什么也于事无补。心中都是懊恼得很,他们在前头尽心尽力,皇后娘娘反倒是拖后腿的那个,但看了摄政王一眼,心中却都莫名感到安慰,他们是敬忠的那个,正主爹还在那呢。
而宫中有女儿为妃的那些官员则是另当别论了,畏于摄政王权势的同时心中快感大甚,也算是心中出了一口恶气,好好的女儿送进宫中挣荣黄富贵,现在好了,一道绝育药下去,养了十几年的棋子都废了,这下好了,摄政王精心培养的皇后也折了进去,真是报应不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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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张保保也只不过是走个过场,当场宣个旨罢了,在这之前,便使了暗卫暗中将皇后控制了起来,不然怎么会有皇后的签字画押呢,此刻也不过是那这更名正言顺一些,张保保在坤宁宫吩咐了好好看着皇后的旨令,便赶着去未央宫了,要知道他可是忙得很,还要去给何嫔娘娘宣旨,不,等会该是贵夫人了,这可是耽误不得,唉,要是陛下也如老奴这般知情知趣就好了,要知道他的小殿下可也是耽误不得啊,唉唉,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流的都是老奴泪(╥ω╥‘)。
而此时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何悦自是不知道她在睡梦中的时候已然从鬼门关逛了一圈回来了。如果不是周博太给力,此刻来得路上就不是张保保和晋升圣旨,而是来势汹汹地禁卫队了。
张保保进了未央宫,整个人犹如如鱼得水般自在,他遣退了身后十余人,只留了一个用得顺手的小太监,便进了未央宫的偏殿,却不想被夏月这小姑娘拦在了门外。
当他得知正主儿还在睡觉,张保保的嘴角不禁抽了抽,好吧,现在的确还早,陛下还上着早朝呢,可是给皇后林氏请安的时辰跟陛下上朝可是一个点儿,好吧,人老了,就是开始傻了,张保保装腔作势地打了一记自己的脑袋,在没宣旨之前,何嫔娘娘现在还是戴罪之身,不用请安,对此,他隔着门缝瞧了瞧里间纱帐内睡得正香的女子,羡慕得唏嘘了一番,在这种情况,何嫔娘娘还真懂得享受,他历经了两朝后宫,就从没看到过这么没心没肺的妃嫔,常人离帝王这么近,不都该是使出百般解数固宠吗?
他掂了掂手中的圣旨,在宣读了圣旨之后,何嫔就该荣升为夫人咯,而且还是贵夫人,比之孙夫人还更上一筹,可见她将来,只要自己不作死,按着帝王心意,该是荣宠无限的,这样的人就该好好供着,何况,张保保暗自眯了眯眼,何嫔他且看得顺眼,可是他在后宫这么多女人中给陛下拉地配对,这可是目前最有戏的女人,只要能生下小殿下,就是舍了他这张老脸又如何。
张保保想及此便给了何嫔脸面,恭敬地候在殿外,他对于周围宫人的窥觑老神在在,只作视而不见,可想而知,等何悦醒后,未央宫的宫人该是对何悦更为谄媚、恭敬且上心了。
张保保愿意等,夏月可不愿意让她家主子背上恃宠而骄的罪名,她在招呼好张公公之后便进了偏殿内的就寝之所,轻柔地唤醒她的主子。
何悦睡得正香,便觉得有人在摇晃她的身体,就像是来到这个时空的第一天那般被人摇醒,她就成了大周朝的何悦。
迷迷糊糊中,何悦蹭了蹭柔软馨香的枕头,显然是正在微弱地表达着她对正制造着扰她睡眠举动之人的不满,“娘娘,醒醒,醒醒,张公公来了。”
张公公?谁?就算是皇帝来了也不能打扰自己睡觉,呃,嗯?皇帝?狐臭!!!何悦突然惊醒了,想到周博,她就想到那让她深深为之恐惧的味道,清醒了之后她才慢慢反应过来夏月的话,张公公?那不正是天成帝身边侍候的红人么,
何悦整了整身上的里衣,微微尴尬地咳了一声,“夏月,侍候梳洗吧。”
☆、贵夫人
夏月侍候人的手法是十分熟练的,何悦醒来后梳洗也不过用了一刻钟,便光鲜亮丽,着装得体地出了偏殿的门。
从张公公口中听到圣旨旨意,知晓自己被晋封为贵夫人那一刻,她望了望张公公手中高举摊开的黄色布帛,何悦心中并不感到惊讶,在周博承诺自己会成为大周朝朝空前绝后的宠妃,教导自己要想成为众人之上,必有一双狠脚的时候,对于此时此刻这般场景,她心中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其实心中还是有一点异样的,她以为只会册她个夫人,跟孙夫人一般名分,如今她在这后宫论地位只两人之下罢了,贵夫人,贵重在那一个贵字,现在她可以说算是帝王平妻了。
何悦面上淡定,不动声色地跪下接旨谢了恩。殊不知她这副不悲不喜的模样落在张保保眼里,心中对她的好印象更是上了一层楼,他打心底认可那些不谄媚,不为权势靠近陛下的人,虽然说在这宫中看不清目的的人才最是最可怕,最应该防备的,但张保保在宫中呆了这么久,自认为看人的本事还是有一些的,不过任他认人品性经验丰富,他也猜不到何悦是个世外之人,一心想要回到现代世界。如此,张保保便只将何悦归于受陛下魅力驱使了,况且他家陛下的确是个容易被人爱上的,有权有势还有颜!
“贵夫人快请起,咱们做奴才的就盼着陛下身边有个可心人,可要照顾着自己身体。”张保保使了身后小跟班连忙将何悦从地上虚扶起来。
何悦口中道谢,丝毫没有因为面前这人是太监之身而有所轻视,身为帝王跟前侍候的红人,何悦自己没有私心要去讨好,当然也不会犯傻去得罪,要知道枕边风是妃嫔吹的,耳边风可就是身边这些侍候得力的人吹的了。
对于何悦有礼态度,张保保心中满意,自是愿意多提点这人一些,“夫人,皇上体恤,接下来再可不必去皇后那处请安。如此,若夫人没有什么要事,老奴这便就退下了。”
何悦脸上保持得体微笑,见着张公公退下了这才收了脸上笑容,凝神暗自深思起来。
她虽说已经被晋封至贵夫人级别,堪比历史上其他朝代皇贵妃级别,但还是处于皇后之下,按理说是该去给皇后娘娘谢恩请安,可张公公却是说接下来再可不必,这其中必定大有蹊跷。
现在她身边侍候也不过夏月一人,是进了宫就跟了她的,倒也可信,且能力不错,何悦想了想,便招过夏月,让她出外去打听了坤宁宫具体的情况。
等夏月回来的时候,何悦正捣鼓着她的女红,来到这里,虽然何悦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丞相之女何悦,但也是不会女红的,可以说被嫡母养废的她除了女戒女训竟是个技艺不通的,宫中生活无事可做,夏月是个女红好的,她便起了学女红打发时间的心思。
手中是夏月给她描的花样子,花团锦簇,月季开的十分美丽,她坐在窗户边正全神贯注地一针一线绣着,“吱呀”一声,夏月走了进来。
“夫人,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夏月见到何悦手中的绣样,忍不住夸赞道。
何悦抿嘴一笑,将手中物什放在木篮中,“打听得如何了?”
提及正事,夏月想到自己打听到的那些事,心中隐隐担忧,面上便带出了几分,“夫人,皇后娘娘被陛下禁足了,期限似乎是没有期限。”
“可知是出了什么事情?”夏月偷偷瞧了面前蹙眉沉思的主子一眼,“奴婢有个相识的是在朝堂上侍候的,倒是透露了一些消息。据说今日那些后宫娘娘娘家们有在朝堂上当官的都向陛下参了夫人您一本,摄政王要求陛下不可放过夫人您,夫人您的父亲何丞相都向陛下进言严惩您呢。”
何悦听到自己的生身父亲如此,心中冷笑,倒是不觉伤感,在进宫之前她就知道自己是被丞相府放弃的女儿了。
“那么,怎么会是皇后娘娘被禁足?”虽然给妃嫔下绝育药一事中皇后的确是罪魁祸首之一,何悦心中暗道。
“夫人,这个就是陛下的功劳了。”说到这,夏月还调侃般揶揄地看了何悦一眼,“陛下他力挽狂澜,愣是拿出证据啪啪啪打了众人的脸,当场让张公公宣旨此事是皇后娘娘所为,禁足坤宁宫,以雷霆万钧之势昭告朝堂百官,连朝堂外的宫人都听见了,再不能更改了。”
何悦接收到夏月的揶揄眼神也不恼羞,只淡淡地回看了她一眼,心中却是也因为夏月的这番话起了些许涟漪的,这个时候,她想起案桌前处理政务的那个男人,这般果断行事的确挺符合他的风格。
这是一个有能力的男人,何悦这个时候才有了这个男人是治理着一个偌大大周朝帝王的感觉。
越是如此,反倒越觉得自己当初两次侍寝砍头之事恍如庄周梦蝶了,狐臭跟那般杀伐果断的男子果真是同一个人设么?何悦仔细回忆之前一次和天成帝同处一室,好像那个时候没有闻到什么异味?
揭过此事不提,何悦想这些事总有搞清楚的一天,望了望面前侍候自己多日的夏月,何悦心中叹了口气,这人虽然可信,但还需敲打一番。
“夏月,你是陛下的人吧。”虚虚浮浮地问话听在夏月耳中仿佛来自天外,那话中不容置否的语气却是让夏月心中突得一慌,跪了下来。
“奴婢,奴婢,”夏月犹豫得紧,何悦却是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揭开了那层蒙纱布。
“我知道你是陛下的人,跟在我身边那么多日子,你总能为我带来许多消息,有一些甚至是朝堂上的重要讯息,而且进了未央宫,你也得了允许在我身边侍候,如果这些没有人默许……”
何悦的未尽之言,夏月当然明白,她咬了咬牙,终究是坦白了,“奴婢的确是陛下的人,但奴婢除了向陛下禀告您的日常生活,从没有做过对夫人您不好的事情。如果夫人您厌了奴婢,奴婢会知会张公公。”夏月说完后,小心翼翼地瞧了何悦一眼,眼中带了些许不舍,跟在何悦身边那么多日子足以让她明白何悦是个好主子。
她心中忐忑,但很快何悦的一句话就打破了她的担忧,让她惊喜,“本宫明白,你继续跟着本宫就是,也不用去找张公公了。陛下那里你照常即可,其他时候便都该对本宫忠心,明白么?”
夏月激动地磕了一个头,“奴婢明白,定不辜负夫人您的信任。”
何悦对这种场面还是十分不适的,摆了摆手,便让夏月退下了。春日漫烂,何悦望着窗外,将这些日子得知的消息梳理了清楚,自知多思无益,便拿起放置在一旁的女红,继续了未完成的部分。
☆、一同进膳
虽然夏月现在效忠的天成帝和何悦二人,但不能否认的是,她真正意义上的主子是天成帝,于是她现在所做的这般行为也就如何悦吩咐的那样,除去陛下的其余时候,她唯忠心何悦。不过就算如此,她却还是要向天成帝禀报与贵夫人之事的。
“陛下,夫人她已经知道奴婢的身份。”周博看着跪在地上的宫人,听到耳中之言,心里不是不惊讶的,他知道何悦迟早会猜到,就是不知道她会如此敏感聪慧了,也许有些事都可以告知她。
“朕知道了,继续侍候着,下去吧。”
周博暗思,自己的心情自己最为了解,他现在已然是十分看重何悦了,之前在朝堂之上竟因为众人对她的抨击,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荡然无存,竟是克制不住心中怒火,更何论那晋升圣旨和对皇后的打压了,周博端坐于宽椅上,大拇指摩挲着食指上因为多年执笔留下的细茧,不一会,双手移上,覆盖于左胸心口,他暗暗叹息,这里俨然不在属于他了。
叹息过后,他的眼神转而异常坚定,既然自己的不在了,合该用那人的补上才是。
“张保保,宣贵夫人午膳侍候。”周博放下掩在胸口的手,唤了候在殿外的张保保,他听见自己如此命令,在不经意间,微微蹙眉,他本想是说宣贵夫人一同进膳的,也罢,先把人唤来了再说。
周博这边懊恼,张保保却是在心底笑开了,他家的陛下哟,这还是个闷骚,以为咱家没瞧见您那微蹙的眉头吗?嘴上说是侍候,心底怕是不那么想的吧。
何悦收到消息的时候,正绣好了手中的帕子,凑在眼前看哪里有瑕疵呢,尽管手上被扎了十几针,但看到了成品,何悦倒是高兴得很,自然将手指刺痛忽略过去。
从小太监口中得到去未央宫正殿侍候陛下进膳的消息,何悦微微挑眉,虽然并不想侍候人吃饭,但人在屋檐下,还是得低头。点头应下之后,瞧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唤了夏月进来帮她梳理衣物发髻。
何悦居住的偏殿离未央宫主殿还是十分近的,在她带着夏月去往未央宫主殿时,膳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