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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恶意的一万点伤害，一颗玻璃心稀里哗啦碎了一地，那欢喜的笑变成了苦笑，好吧，这下脸上的菊花更多了。
晶莹剔透的水晶酥贴近那薄唇，周博瞥了眼张保保那张苦笑的菊花脸，立刻转开了视线，好吧，毕竟比较伤眼。细长手指抹去碎屑，周博在手指遮掩下嘴角微微勾起。
一只玉白纤长的手再次伸向那方向，这次是真的了，手指碰触，随即一手用力握住那卷轴，指尖微挑，将系绳拨开，那敞开的卷面一目了然，大写的“何嫔日常”立跃眼中。
显然张保保也是知道帝王耐性的，上面一些吃饭琐事俱是没有，都是挑了重点汇报的，譬如人际交往。
“萧御妻（从五品之女，其父为依附丞相者，其进宫后一直讨好何嫔）上门交往何嫔，何嫔屏退众人秘密会见，甚为警惕，无法听见两人交谈，偶闻大笑声传出。方毕，萧御妻愉悦离开。可见何嫔人品好，对低阶妃嫔不高人一等，巴拉巴拉……”
周博瞧了一眼其后一长串的夸赞之语，尽是辞藻华丽之语，他顿了顿，一双狭长凤眸望了望张保保，随着眉梢微动，眼角上挑更有弧度，搭配其面目冷清更有一种难言禁欲感。
只见那张保保受了这一眼，心口直捂，“自家陛下真的是长得太好看了，可为什么就是不近女色呢，真是愁煞老奴了。”
等回过神来的张保保听见那规律有力的“笃笃”声，就知道他家陛下已经开启了思考模式，遂也不打扰，暗暗行礼退下了。
对于周博来说，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事情不在他的掌控中。就是何嫔和萧御妻两个人秘密说些话却不能得到谈话内容这件事，也能让他心生不愉。
不过只要还有人知道，那么世界上没有什么秘密是能够永远长存的，周博想起何嫔曾带给他的兴趣感，脑子中莫名其妙蹦出了张保保递上来的何嫔日常那一长串的赞美之词，倒是对这个女人起了些兴趣。
如果周博在现代生活过，那么他就会知道有一个流行词叫做有毒，而张保保递上来的这个日常汇报有毒这一点，他在之后的日子里会更加清楚地了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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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微亮，妃嫔们便逐渐三三两两地聚拢在一起，成群结队地去给皇后请安。何悦慵懒地打着哈欠，将身体重量部分倚给夏月，眼睛要睁不睁地，一看就是困得厉害。
华阳宫的宫人各自忙碌着，烧水的烧水，备膳的备膳，还有正在做着日常清扫工作的，手脚皆是十分麻利，努力赶在他们的主子何嫔请安回来之前解决完一切。然后等着迎接他们的主子回来，致使伺候得她舒心。
就在他们忙忙碌碌的时候，何悦寝殿内，一个正在擦拭着器具的宫女却是神色略微有些慌张，行为鬼祟地慢慢摸向了正中央的那张大床，趁别人不注意一个巧劲儿竟是将个不明物体扔到了梨花木雕花大床下，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回到原位继续做着手中未完成的活儿。
擦拭完离开的她却是不知道她做的一切完完全全看被一个人在眼里。
紫宸殿，一个暗卫打扮的跪拜在地，没有直视帝颜的他头微微低垂，面容上满是敬畏之色。
“皇上，有一宫人在何嫔离开华阳宫去向皇后请安之际，趁乱将此物藏至何嫔寝殿床下。”
语毕，暗卫从怀中掏出一包不明物体，双手向上，高高托举呈给他的主子。
“皇上，此物为一种能够使人精神错乱，对人体会造成极大伤害，这是前朝宫廷早已禁止的秘药。奴才惭愧，没有查出那宫人来路”
低头汇报的暗卫并没有看到面前帝王听到“秘药”、“精神错乱”、“极大伤害”字眼时那一刹那变得极为幽深的眼眸，只是觉得空气中凝聚着一股莫名的压力，在这种压力下似乎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他的头颅竟是不自禁地垂得更低。
周博的手虚扶在另一手面上，指尖轻触着大拇指的玉扳指，脸上平静地反复旋转着。
“是迷乱。”吐出言语的嗓音喑哑低沉而坚定，乱的尾音微微颤抖，像是经受了什么难以言述的苦痛之事。
在这一瞬间，跪倒在地的暗卫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碰触到了帝王的隐秘之处，他的脖颈顿时僵硬而笔直，显然已是将低垂这个动作做到极限了。直暗恨今日为什么是自己当值。
伺候过天成帝的宫人都知道这位主难有情绪浮动过大的时候，平时整个人冷漠而自持。可以说帝王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而自己却倒霉地遇上了反常的情况，他微微苦笑，只希望眼前主子不会迁怒吧。
“是的。而且经奴才之后跟随那宫人，发现那人竟打开了何嫔娘娘的库房，在其放入了一种无色无味药材，是为女子终生绝育的药效，并且在何嫔娘娘的布料中也参杂了此药。”听完暗卫汇报的周博只觉得这一环扣一环的计谋与当初何其相似。
“呵呵。”低沉而喑哑的笑声在寂静的空间响起，并没有增加什么轻松感，反倒空气中的那股威压更重了。
“下去吧，换一种与迷乱相似，但不会损害人身体的药物重新送回原处。并将何嫔的布料都换成干净的，这段时间太后、皇后和何嫔那盯紧点。”
周博此刻只是因为这似曾相识的恶毒计谋而勾起了心中万般情绪，不知为什么在看到即将同受其害的何嫔，竟是想着要是当初也有人这样帮一把自己的母妃，此时此刻自己该是活得更为幸福一些吧，如此便使了暗卫帮了帮那女人，恰好他也不讨厌那个女人。
在之后的之后，已经爱何悦入骨的周博无不庆幸自己这时突如其来的怜悯之举。
“喏。”退下的暗卫在远离了那空间之后，才敢深呼出一口大气，身上的紧身衣衫已然是更为贴身了，不知不觉汗湿了整个背脊。
作者有话要说： 唉？平时太腐？如今写个忠诚的老太监都觉得有□□？肿么破？其实觉得菊花脸很萌啊？但是人太老木有前途 ╮（￣▽￣）╭
☆、风云来潮
近日来，何悦不知为何，每日入梦都会梦到现代的生活片段，甚至在用膳时，恍然间竟是看到坐在自己手边的大哥和爸妈正在优雅地用餐。
关于这些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过思念现代的一切了，才会出现幻觉。这反倒让她更加坚定心中一定要拿到天成帝贴身玉佩的想法。
而萧晓晓自然是知道这一切的，看着不时神思恍惚的何悦，她没有丝毫愧疚之感，反倒心中隐隐升起了一种微妙的兴奋感。
《千古一帝》的剧情就在自己面前上演，这代表自己离见到自己的男神又近了一步，她当然知道蝴蝶效应，要是自己将什么都告诉了何悦，那有了防备的她，这段剧情还会发生么？
萧晓晓穿越到这里，自己比后宫的这些女人最具优势的就是知道整个剧情的发展，而她最为依仗的也是这个金手指，要是剧情改变得面目全非，那她真的是要欲哭无泪了。
所以在不影响剧情的情况下，她愿意告诉何悦一些无伤大雅的细节，比如她是如何回到现代的，反正她本来就要用那玉佩回去，这不过是顺应剧情罢了。
萧晓晓心中想及此，隐藏在心底的最后一咪咪小小愧疚就在她毫无所觉的时候一消而散了。
最迟不过这三两天，皇后搜查各宫的剧情也该发生了，萧晓晓摸了摸下巴，想着这些天该低调闭门不出才是，免得自己被牵扯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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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现，何悦又迷迷糊糊地坐在车辇中准备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这些天晚上一直睡不安稳，本来就渴睡的她在这种早晨越发起不来了，要不是有贴心的夏月在，她真怕自己错过请安，成为后宫中挑战皇后威严的第一人。
到了坤宁宫五十米处，为表规矩，车辇皆是禁行的。车一停，何悦便迷迷糊糊有所察觉，在夏月伺候下，用早已准备好的湿润布巾拭面后何悦这才逐渐清醒过来。
还未下辇，何悦隔着车门板便听到了一阵疾呼，稀稀杂杂的重重脚步声清晰可闻，这阵势，显然是出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不然何人大胆敢在坤宁宫前如此不敬。
何悦不再拖延，反应迅速地在夏月伺候下下了车辇，只见朝着那坤宁宫殿门飞奔疾驰的两人脸上心急如焚，正正看去，那两人何悦恰好也认识，一人是皇后跟前伺候的大宫女，而另一人正是每月会来宫中请平安脉的太医之一。
站在坤宁宫殿门前的妃嫔们哪见过如此阵仗，顿时窃窃私语起来，场面没有过多的失控，也是畏于此地不是放肆之地和皇后在她们心中积严已久罢了。
太医，何悦暗下忖度，该不是皇后身体有漾？不知为何，何悦心中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突然想起萧晓晓对她所说过《千古一帝》中何嫔曾经经受过的几次陷害，原先她还抱着那书中何嫔嚣张跋扈，而她低调安分，只要不招了别人的眼，该不会发生此中情况才是的想法，而现在看来，是与不是，她都该做好准备，也许这是剧情的惯性不可违逆？
恢弘大气的殿内，正中央俨然有着一张精贵紫檀木制作而成的大床，上面纹路雕刻也堪称世间一绝，一张床都如此，更何况其余摆设了，无不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所谓的富丽堂皇，精致奢华一目了然，不过如此了。
但随即进来的两人的眼神并没有为此种种停留，他们的注意力俨然被床上之人吸引了去，其中小心翼翼，大气也不敢喘一声足以表明床上之人的身份。
这时，一人赶忙上前，也就是何悦所知的太医不慌不忙搭上已用上好丝绸掩盖的玉腕，细细把脉，不多时，豆大的汗珠已然从额上滑下许多。
谁也不知道太医心中的复杂心情，此时此刻的他心中正直骂晦气，好死不死整个太医院今天竟然是他轮值，而更为让他双股颤颤的是面前的贵人没有病啊，这俨然是要卷入后宫阴私的节奏啊，脸上却是一点也不敢表露出什么，就怕自己死得更快。
太医心中心情剧烈震荡，人生就是这么无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他闭上双眼，眼睫微微抖动，显然是认命了。
把在玉腕上的指尖克制不住地颤抖，完完全全暴露了他心中所思所想，整个寝殿都处于一种寂静之中，良久，床上之人似乎也觉得效果达到了，随即出声打破了这种违和的安静，语气轻柔温和似是在哄骗不知归途的羔羊。
“本宫只是天天为天后念经祈福累着了，并无大碍，但却查出身中绝育之药，只是发现及时，并没有伤及根本，本宫痛心，身居后宫高位，竟也能中了招，更何况其他姐妹了。而其他姐妹除了何嫔有轻微之症，其她俱”顿了顿，皇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太医一眼，“绝育，再也无法生下皇嗣，太医，接下来如何做你该知晓的吧。”
太医低头，只觉得隔着床帐都能感觉到那震慑人心的视线，不敢反抗，弱弱顺从地应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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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殿门中走出来一个宫女，行礼之后竟是奉皇后之命将所有妃嫔请进宫殿内，入座倒茶，这反倒让众人惴惴不安了，这样的情况少有，平时都只是殿门口行礼以示请安就各自散了，皇后似乎并不愿多看见她们。
何悦十分疑惑，就不知今日皇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而同样感到疑惑的还有其他妃嫔，只不过因为孙夫人和何嫔在，她们都没有发话，其余人自是不敢有所其他动作的，何况此刻还身在皇后的坤宁宫内。
萧晓晓可以说是这些人中唯一知道原因的，颇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意味，不免隐隐有些得意。可惜她并不能表露出什么异样，何况何悦还知道她知道《千古一帝》的剧情，要是被她怀疑了，这可就不妙了。
于是萧晓晓便也装出一副什么都不了解的样子，在何悦看向她，两人四目相对，视线交汇时，她便适时露出些许疑惑。好吧，何悦点了点头，眼神中微带安抚之意，随即转移了视线。对此，萧晓晓暗中更为得意，感谢她如此精湛的演技！
就在众人坐立难安时，她们曾在殿门口见到过的太医进了门来，说了什么皇后身中绝育药，哈哈那真是太好了，什么担忧她们身体也会有此症状，哈哈怎么会呢，我们的身体都棒棒哒好嘛！
不过她们在心中坚决否定过后，就开始慢慢迟疑了，连皇后都中招了，也许，她们也……
本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心情，她们倒略有些担忧地乖乖让太医就诊了，结果眼前这太医说了什么！！！她们俱是中了绝育药！！再也无法诞下皇子了！！！这群妃嫔中有些不愿相信的还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以为是自己耳屎过多幻听了。
不过瞧着那太医肯定的神情，她们开始慌了。渐渐地，啜泣声四起。
被这发生太快的事态震住的不仅是何悦，还有那就诊的太医。何悦自是不必说，原以为不会在她身上发生的剧情，竟是在她猝不及防间发生了。
而太医则是心中完全震惊了好嘛，原以为只是配合皇后编个谎言，想不到这群妃嫔除了何嫔娘娘和萧御妻，竟真TMD全都绝育了！皇天在上，如果不是这时候捅了出来，大周朝的继承人该何时才会降生？！而且，而且，太医发现他知道得更多了，这主谋明显就是皇后，心思狠毒，做出了谋害不利皇嗣的事情，而想要嫁祸给何嫔娘娘啊，他发现自己太聪明也不好，这下子小命绝对是不能保了呀QAQ。
☆、太后驾到
“皇上，坤宁宫那边开始了，而且已经通知了太后前去，现在一切矛头都将指向何嫔，但奇怪的是根据请平安脉的另一太医传来的消息，萧御妻并没有被下绝育之药。”张保保微微躬身，向天成帝汇报着看守坤宁宫处的暗卫传来的消息。
“看来这里面倒是有个聪明的。时刻注意着些。朕倒是要看那两个女人能玩出个什么新花样。”若是萧晓晓知道她第一次在帝王心中的印象便是聪明，想必会开心得不知如何是好。可惜她不会知道这句评语，也不会知道这只是帝王无心之言。
“喏。”
而在另一处，太后急匆匆赶往了坤宁宫，面对的便是哭哭啼啼的妃嫔们，在通报太后到来后，这些妃嫔们倒是畏于太后，开始冷静了下来，渐渐止住了啜泣。而皇后在宫女的搀扶下出来迎接太后。
“太医的话都是真的么，皇后你来说。这事情哀家定会查个清楚，给你们一个交代。”
“皇额娘，您定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还好，发现得及时，这众位妹妹们都是受害最深的。”皇后略带哽咽的声音直直戳到了众人的伤心处，嘤咛一声，竟是有人忍不住哭着发出了声音。
但其间也有人忽然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发现还有一个落网之鱼，她气愤嫉恨用手指指着何嫔大声叫道，“不，还有何嫔，何嫔什么事都没有，太医说她受的绝育之毒比皇后娘娘还轻。肯定是她！这个恶毒的女人！！要不是皇后娘娘突然不适，请了太医，婢妾们都还被蒙在鼓里呢，求太后明察秋毫，还婢妾们公道啊！”
站出来的是天成帝受封的世妇之一，平常也算知情知趣，甚为规矩，这会儿竟是做出没有太后同意，公然出声，还无礼用手指指向品大一级的何嫔的行为，看来是被自己再不能生下皇嗣的这个消息刺激狠了，竟是完全失去了理智。
这女人一出声，其他人皆是纷纷反应过来，俱是用眼刀子狠狠向何嫔看去，仿佛她就是害她们至此的罪魁祸首，要知道她们可都是没有被皇上宠幸过就失去了生育皇嗣的机会，皇上本就不近女色，那以后在这后宫中还有什么盼头呢，思及此，她们悲从中来，便什么也不管不顾了，只吵吵嚷嚷地求着太后主持公道。
“安静。”太后见场面竟是无法掌控了，即刻用眼神示意陈嬷嬷，陈嬷嬷倒也默契，立刻出了殿门，不多会，几十人的太监结队有序进入，在向太后和皇后行了礼后立刻就制服了这些情绪失控的妃嫔，这些人倒也乖觉，见了无法胡闹便也渐渐安静下来了，只是都狠狠瞪着何悦。
“何嫔，你有何话要说。”威严难辨善意的苍老女声不复初见那拉着她手的温和模样，何悦倒是着实感受了一把天威难测。
“回禀太后，妾没有做过。”话一落，何悦便感觉众人瞪视在她身上的感觉更为强烈了，像是像要把她透视穿了一般。
“那你如何解释自己迥异他人之处？”
何悦顿了顿，心中苦笑，看来这脏水自己暂时没有证据洗脱掉了，按照萧晓晓告诉自己的，这局分明正是堂上审讯她的太后设的。不过，不是她做的，她不会认，也不能认，何悦咬了咬唇，有些无措。
“回太后，妾也不知，是有人设计陷害妾的。”字字从何悦口中吐出，十分清楚，何悦还刻意加重每个字的语气，特别是设计陷害四字格外地重，与此同时，她还直视太后圣颜，以示自己清白，并不心虚。
可惜何悦从太后眼中并没有看到什么身为设局者的异样，看来这太后活在宫中太久都成了精了，何悦心中微微一晒，达到自己目的后便微微低垂下了头，等候太后的发落，今日她是逃不过了的，只能另等转机突破了。
“是不是设计，等哀家查清楚自然不会冤枉你，如果你是被陷害的，为了大家，好孩子，就先委屈一下你，来人，先把何嫔押下去。”
何悦自然不会被动由人押着她下去，她是识时务的，有些时候主动反而能少受一点苦，至少她现在主动配合，押着她的太监也看在她目前并没有失势的情况下使的劲儿也并不大。
不过关押她的地方倒是出乎何悦的意料，她至少以为会给她一个好地儿的，瞧着蛛网灰尘，倒像是个冷宫之所，好吧，何悦该庆幸这不是监牢，不过太后还没有给她定罪，监牢倒是不会让她去的。
第一晚，何悦便失眠了，她扒拉了些不知用过多久的旧棉被，虚虚掩盖在身上，冬夜寒冷，有些洁癖的她也就只能将就，俗话说，落地的凤凰不如鸡，何悦倒是觉得她比鸡还要惨，至少鸡有毛，自个儿便能提供自身一些温暖，而且如果真的成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