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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还不行么?”凌玉婷一想到她要嫁张铁匠,不知道为什么这泪水就是忍不住的流出来。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她也不知道怎么劝,反正成亲的时候给她上轿就行了。凌小小怕凌玉婷想不开又说:“姐,我这边太忙了,你成了亲,要是铁匠铺没什么事,经常来给我帮帮忙”
凌玉婷不说话只是点点头。唉~她跟刘德文都过去了,还是嫁吧!这里的女人防她跟防贼似的,这隔三差五的就有人来闹事,也不能让小小这样过这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铁匠大叔这样受人喜欢,最近是没有什么安若晨的戏,现在把凌玉婷的事解决了,就轮到他们了~~~~
☆、第 65 章
这小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把玉婷说给张铁匠,唉~过的好便就罢了,要是过的不好,这该怎么好哦,这张铁匠十来岁就跟着她娘走了,几年前带着个孩子在这里开了个铁匠铺,手艺是不错,几年了也没听说过他不好的传闻,这样一说人品也是不错的。老太太在家里坐在床上没事瞎琢磨着。“爷爷,奶奶”突然一个低沉的男声叫了她,老太太一抬头竟是张铁匠拿着东西过来了。
老太太立刻下地穿鞋:“咋这时候来呢,中饭前怎么不来,你看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老太太嘴上虽客气的说道,还是接过了东西。
老爷子把张铁匠带到了大伯家的堂屋说话。
凌小小的《伤寒论》终于完成,赵天冬最近这十来天忙的昏天暗地,天亮了就盼着黑夜,他这边忙的是不可开交,这凌小小竟然拿着锤子用钉子,慢慢的把她写的不知道什么东西钻孔。“凌小小我快忙死了,你能不能来换我一下,让我休息会”这虽然开了春,可这水往地上一泼立马就成冰了,他从早上起来后背的汗就没干过。
“我忙着呢,五万多字,半个月用毛笔写出来,你来试试,现在我一看毛笔字我就想吐”钻了四个孔,凌小小拿碎布条穿过孔,一个个扎起来,好了。把书扔给赵天冬说“没事的时候看看吧!”
也不知道写了什么,赵天冬把书放在一边,对面前的人说:“哪儿不舒服?”
低了半个多月的脖子酸死了,凌小小出来见见太阳,凌小雨挺着肚子跟安若晨在说话,凌小雨也怀孕了,没听老太太说啊,话说这孩子到底是谁的种呢?凌小小抱胸看着凌小雨的肚子深思。
“小小”凌小雨见到凌小小打招呼。
“回来拉”凌小小跟小雨打了招呼就去看看万玉兰,安若兰被凌小小叫去西面帮忙。凌小小到了西面看到安若琳在洗尿布,15岁就做了姑姑,里面屎尿都有竟然都没有嫌脏的搓洗着。安若兰在厨房烧火,凌小小揭开锅盖瞧瞧,姜片与葱花翻滚着。凌小小尝了口说:“若兰,闲了,大嫂不能吃太咸的饭菜,最好是一点盐都不放的”说完凌小小又加了一瓢的水进汤里。加了水,凌小小去东屋看看万玉兰,万玉兰额头上用布裹了起来,床边坐着万玉兰的娘:“大娘来了啊”
“唉,是啊!你是老二媳妇吧!”
“是”
“你现在可是我们县的名人,说到凌小小的名字没有人不知道”
“呵呵,是嘛”不知道是她经营有方把名声传出去,还是与刘家大战几个回合传出去。凌小小看看孩子,头上还有不少絮叨的东西,瘦瘦小小的跟个小猴子似的。“小宝宝睡了啊”
“恩,刚才醒了,尿了下喝饱奶就睡了”万玉兰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说。“小小,你不忙啊,你回去吧!我娘在这儿,外面还有若琳与若兰,你回去吧!”
“那我就回了啊”凌小小在这也没事,既然她都让她走了,还留着做什么。去了东面,老太太就来告诉她,凌玉婷的婚事定下来了,现在已经是正月底了,下个月的二月二十八。
这么快,那该买的东西都要买了:“奶奶,要不要宴请客人什么的”
老太太对凌小小翻了个白眼说:“好看啊,到时就把该买的东西咱都买了就成了,请客吃饭什么的就算了吧”
张铁匠今年28岁,从未成过亲,国家动乱的时候,被应招打兵器,乱世过后,回到自己的家乡开了个打铁的铺子。张越来他的儿子,是他最好朋友的儿子,战死沙场。他去看看朋友的亲人的时候,媳妇扔下二岁的儿子改嫁了,他把他接过来养也才两岁。那天凌玉婷去铁匠铺里拿小小定做好的剪刀钳子,走时张越来看着凌玉婷娉婷的背影问:“爹,娘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他不知道她的娘是什么样,他知道她的媳妇就该是这样的,最近听说她因为不能生养被婆家给休了,或许这是老天爷给他的机会。想到凌玉婷下月二十八就是他的媳妇了,胸膛里仿似着了火似的冉冉不灭。恨不得明天就是二十八。
赵天冬晚上拿起凌小小给他的书“伤寒杂病论”边念边说,这凌小小还真是一套一套的,翻开第一页,赵天冬眼睛一亮,爱不释手的读起来,半夜油灯里的油没了,这也不知道放在那里了,赵天冬还特地叫起了王长安,王长安也不知道,问了王麦子才知道,赵天冬直接拎起了油罐抱进了自己的屋里。
“小小,小小,小小”安若晨趴在凌小小身上撒娇似得叫着凌小小,身上盖着被子。
“你怎么趴我身上了”凌小小刚想抬腿踹身上的人,一抬腿就抵到个硬硬的东西。
“嗯”安若晨嗯哼一声趴着不动“小小,可不可以”安若晨的眼神紧紧的锁着她,不让她没有任何退缩理由。
安若晨带着火的目光都快把她给烧着了,十七岁应该可以了,反正她都认定这是她的男人了。凌小小勾住安若晨的脖子正向安若晨的嘴凑近。
“小小,啊~”凌玉婷又把门给关起来。
“唉~”喊着喊着凌玉婷把门给关起来了,遭了凌玉婷肯定误会了,要是真做什么事也就罢了,可他们什么都没做好不好,凌小小起身掀开被无奈的喊道:“我们什么都没做好不好,衣服都好好的呢”喊完还气愤的踢了脚安若晨,大早上没事就乱发春。为了让凌玉婷知道他们没做那事,她以光的速度把衣服穿好就出门了,一出门看到凌玉婷还红着脸,凌小小面露尴尬,这还不能解释,解释就是掩饰。一看,屋里屋外站着都是人,这赵天冬去哪里了,病人都这么多了也不上岗。凌小小推开西屋的门,赵天冬手边放着《伤寒论》,被倚着床框闭着眼睛睡着了,两只眼的睫毛还带自然上翘又长又密。话说这小正太看着还真的蛮可口的啊,就是太熟了不太好下手。凌小小再看看床边的油灯,满满的一下油,才刚开始烧。凌小小转身关上门,对这屋里的病人说,我去洗漱下马上就来。
午饭前赵天冬就起来了,再见到赵天冬凌小小浑身恶寒,那眼光目光如炬如饥似渴都可以形容。“你怎么这样看我”
赵天冬意味深长的说:“我今天才知道我爷爷为什么让我跟你学医”
“你爷爷看人的眼光倒是比他的医术高明”凌小小边说边写药方。
“你···”气死他了,凌小小就是语不惊死不休,难得他能尊敬她点。
“快去吃饭,今天你休息一天,明天逢集我去跟我姐买些东西”听说刚才张叔来找凌玉婷了,她忙着也没时间去看看。也不知道这两个人谈了什么。
凌小小跟凌玉婷去了街上,凌小小又把了安若晨跟着,专门给她们拎包。买了两床被子,洗漱用品一套,刚巧碰见人在卖牛,安若晨抱着牛左右看了好几圈想买下来,这买牛她又不会,更明天把老爷子或者大伯二伯叫上,专门去买一头回来,家里是要买头牛,只用是用到牛什么的都是要等人家用停当了他们才能用。
“大伯,明天你还来不?”安若晨相中了一头牛
“那不一定,要是两头牛都卖了,我来做什么!别挑了,我家年前下的,多好的犊子”男人说说还拍了拍牛身子。
安若晨付了四两多银子,相当与三四千块钱人民币买了,买后就牵着牛回家了,也不管她们好不好拿了。
昨天张铁匠来给了凌玉婷几十两的银子,让她看着喜欢就买,凌玉婷拿着银子追出来,他人已经下了山坡。这张铁匠让她总算找回了场子,每次去他那里,连价格都不给还,说多少钱就多少钱,现在‘哼哼’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了!总算让他给吐出来了。可这凌玉婷啥都不舍得买,买好的东西都被安若晨给带回去了,两人看日头中了,就回去了。
进了村,凌小小老远就看见打谷场上有个人在那里直转悠,凌小小远远看身形像刘德文,越走近凌玉婷的拉她胳膊的手就越紧,估计是了。她们还没走近呢,刘德文就迎上来说:“玉婷,我是来接你回去的,你跟我走吧!”
凌小小让凌玉婷先回去,她来对付刘德文,凌玉婷没肯,倒是让凌小小先回。“不,你两已经没关系了,我不放心”
“小小,姐求你”凌玉婷泪眼汪汪的说。
凌小小这边刚走几步,刘德文上千一把抱住凌玉婷是嚎啕大哭,凌玉婷也哭的泣不成声。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凌玉婷她认命了。
“玉婷,我求求你,跟我回去吧!”
“德文,回不去了”
“可以的,可以的”刘德文抱着凌玉婷不撒手急切的说。
“你走吧,好好的对树英,她也不容易”凌玉婷说后抹抹脸上的泪水推开刘德文转身回医馆。
刘德文怀里突然空了,心也跟着空了,他的玉婷不是他的了,再也不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7 章
她姐以后有自己的幸福,凌小小也就不是那么恨刘德文,只是还是不待见他。安若晨把被小小敲晕的刘德文放到凌玉婷以前睡的床上,刘德文后半夜就醒来了,看到自己已经松绑了,就起身离去了。
“小小”凌小小被人摇醒睁开眼,见到安若晨一双担忧的眼睛。“什么事?”
“刘德文走了”
“走就走了呗!”凌小小翻个身继续睡。
“可,他要是找大姐怎么办?”
“不会,你还睡不睡”
安若晨放了心说:“不了,大姐走了,这么多的牲口没人照顾,我得去看看去”
“行吧!你去忙吧”
“睡会就起来,等会大姐他们就要来了”
凌小小黑丧着脸掀开被子起身坐起来,这样唠叨她还怎么睡的着,索性起床。起来一看赵天冬已经上岗,病人都拿着号码排队,二十几号都下来了。洗漱后,去村口割猪肉,看到凌玉婷已经起来,凌小小看见她从厨房出来,把水泼在外面的地上。这小娘们到哪里都勤快。昨晚也不知道累不累,这么早就起床了。
“小小,你的肉”三胖子循着小小的目光看向铁匠铺,凌玉婷站在院子里把衣服拿出来放在木盆里。
“哦”凌小小接过肉上了坡。凌玉婷从厨房里端了盆热水倒在大木桶里。直起腰把手里的盆放在地上,没想到看见了凌小小站在她面前。“小小?”看见凌小小的手上提着肉,本来她要带菜回去的,家里昨天还有好多菜没吃完。“你买肉干什么,家里昨天还剩很多菜”
“已经都买了”凌小小提提手上的肉给凌玉婷看。
“父子两落下不少衣服,我准备洗完了就回去的”凌玉婷坐下来拿出搓衣板,兑上皂荚水开始搓洗衣服。
“那你洗吧!我先回去了”医馆的生意现在真的红到爆,她和赵天冬两人实在是忙不过来了,直接让病人先把号领了,当天看不完的明天再过来。有的外地人又回到了县里,在县里住上一晚第二天又要过来。村里人早就看她眼红,私下里还不知道怎么编排她们姐妹两。
春夏交接,又是一年的农忙季节,凌小小忙于医馆,现在地里的活都交给安若晨与王长安兄妹两,她彻底不管,本指着烟草发点小财的,现在种子直接给了老太太,凌小小告诉她怎样提高烟草的品质,她每年种了两三亩地,不仅供的上老爷子,还能发点小财。人家自己种的口感赶不上老太太的。
“小小,那书我已经看完了,你看能不能···”凌小小肚子就是个书斋,她的《伤寒论》概括了所有的外寒病,可书中有2百多种药物,却有二十几味药他并不知道。他就奇怪了,凌小小连四叶参都不认识,竟然写出了旷世巨作。而且书中有的药他还不知道。
“看完了,给王长安看,他不懂的地方你要认真讲解给他听”最近家里又开始收购高粱大米小麦,天气热了起来,她带着酿酒了。她现在忙的每天只睡6个小时不到,房里还有个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安若晨,其实她现在跟他圆房已经无所谓,可自凌玉婷成亲后,这病人多的24小时不睡觉都看不完。实在没有那精力。
“王长安不是你徒弟么”他的《伤寒论》还没琢磨透呢!以前不敢确定的药物,他都请教凌小小,现在直接翻翻书就可以了。
“那我怎么有时间写下一本”她本打算写下一本书了。
赵天冬拍案而起斩钉截铁的说:“你放心吧!我会的教导王长安的,我保证”王长安的天赋虽没他好,但他贵在钻研,勤能补拙,明年的这时候他肯定能独当一面了。
农忙后,一天热似一天,这满屋子的病人,人多空气本就稀薄了,再混着各种气味,凌小小热的都快喘不过气了,用手背抹掉头上的汗水喊道:“下一个”这病人能不能少点,虽然每个月的收入也很可观,可这也把人忙的累死,凌小小真怕哪天她突然忙暴毙了,这一起床就跟个陀螺似得不停的转。
“小小”安若晨惊慌失措的跑来叫凌小小。
“又啥事”她都快热死了,屁大点事都等她裁决,一点主见都没有,天热本就心烦气躁,此时凌小小烦躁的不知道怎么发。
“小雨,小雨···”安若晨咽了口口水说:“跟我哥被万宝华给捉住了”
我艹,这天不动都热的难受了,这两人竟挤在一块嘿咻嘿咻也不怕中暑了,这凌小雨还没生吧,也有好几个月了,这安若萱的口味还真不是一般的重。“他们在哪呢?”
“在西面”凌小小想起来,万玉兰昨天去娘家给孩子断奶去了。没想到这边人刚走那边就偷起情来了。安若晨跟在凌小小身后念叨:“你说这雨啥时候跟我哥搅一块去了,我哥也真是,都已经有大嫂了还乱来,这都成什么事了”凌小小被安若晨念的停住脚步看了眼安若晨说:“男人都没个好东西”
凌小小到的时候,安若萱与凌小雨都穿好了衣服,站在房里,万宝华指着安若萱破口大骂。骂着骂着还想上去打凌小雨,被安若萱给拉开了。
凌小雨在自己的家这边本就不怕他,看到万宝华对着自己过来,指着万宝华喊道:“你还管我,我这次是怎么回来的,结婚后没两天就被我抓在我的新婚床上,跟屋后的一个女人,别的不说就打我跟你成了亲,你睡的女人起码有五六过去了”她本来对他就没感情,他在外面怎么玩都不关她的事,她每天就是想着怎么找借口回娘家看宣哥。
“我是男人,你是什么人,二姐你来贫贫理,是!这次是我跟别的女人了,你跑回娘家,今天我不是来接她回家,没想到看到她往西走,我就跟着她,她到了这里一头钻进房里,我踹了门进去,两人正抱着呢,我说你怎么老是没事回娘家,原来这里有个老相好啊”万宝华站在哪里指着手骂。
原来没光着身子被抓,她也说,这样的身子安若萱也能下得了手,凌小小把房门关起来,怕人来看笑话。安若晨也不知道怎么说话了,这是他亲大哥,就算不是亲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自己老婆被着他偷人,这要怎么安慰。这事要是他,他光急救急疯了,他是脑子坏掉了么,怎么好好的想到他身上了。
这安若萱把凌小雨护在身后,脸阴沉的抿嘴不语。“行了,别骂了,闹出去,是你脸上有光还是他脸上有光,这事别人也帮不了你们,是分是合你们回家慢慢吵,在这耗着也不是个事”
“不行,我要拖他去见你们的族长”他今天不把这安若晨闹个身败名裂绝不罢休。
“你脑子有病么,这是我们的族长,不是你们万家的族长,这是在我们凌家房里,不是在你万家房里逮着我大伯,往轻处说我还没说凌小雨找大伯的,往重处说我们没反咬你们一口你就该偷笑了”凌小小给安若晨使了个眼色让他把人拖走。
凌小小牵走了凌小雨,牵住凌小雨的手时,凌小雨手哆嗦的厉害,她也知道害怕了还真是难得。万宝华被安若晨连哄带拖拖出了安家,凌小雨这刚到大伯家,万宝华后脚就在那边吵起来了。
凌小小也懒得管他家的家务事,没事多看两个病人都是成。凌小小屁股一落坐,习惯性的喊道:“下一个”一抬眼是那个痔疮的病人。“痔疮又犯了”
男人尴尬的苦笑道:“是啊,农忙的时候犯的,现在又路都不能走了,您上次说的要开掉的,我想开了”
“东西带了么,我让你带东西来的呢?”
“带了”
“那成,,今天开些药把肚子里拉干净了”让他们先住凌玉婷以前住的那间房子好了。“先说好,住下来,床位可是要收费的”
“嗄,咋啥都收钱呢?”
明着不收费暗着也是从药材里给扣下来,还是收费明确些好,他虽是第一个,却不是最后一个。第二天的手术,凌小小做时让赵天冬在一旁观看,病人喝了麻醉药直接昏睡过去了,直到手术做完半个多小时才醒过来。一醒来就拉着凌小小的手说:“大夫,你说你这有让人不疼的药,上次为什么不给我用,那么多味药的钱我都付了,还差这一味”
“你药能是随便用的么,有毒的知不知道”现在的生意这么好,花期也就三四个月,这数量有限知不知道。这曼陀罗还不能乱长,一是怕人畜误食,二是怕这别有心人知道,这可也是武侠电视剧中必不可少的道具蒙汗药。更怕同道人知道。
“哦,那我吃了不要紧吧!”
“当然是没事了,要是有事你还能看见我,行了让你老婆今天就煮些粥喝,这几天不大便最好,要是大便尽量轻点”
“那以后是不就是没事痔疮了”
“有没有不知道,反正你身上现在长的都给割了”
“哦”那就好,男人明显的松了口气,这些年这痔疮没少折磨他。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