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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你的”凌小小沮丧的说,她东西给老爷子吃还被他奚落一番,她也不错的好不好。
老爷子喊老太太过来杀鱼,老太太看到东西‘咯咯’直笑,说:“小小,自打你家修屋子开始,跟你吃的肉比我三年吃的还多”
“奶,我争取咱以后天天有肉吃”
“我可不敢,那可是皇帝的命”老太太把半个猪腿放篮子里,再把脏麻袋放地上杀鱼垫着。
“奶,那青蒿汤还喝没”
“怎么没喝,隔三差五的就喝,我现在去县里都不敢去了,上次去听说,不少地都有了疟疾”
“再过半个月应该就不用喝了”她晒的青蒿都喝完了,还想去田里挑些,懒又怕去。
冯兰花此时从坡下上来,一看三条大鱼,每条都十来斤,眼睛都直了,尖声嚷道:“娘,这鱼哪来的?凌小小没你的份啊”怎么什么都有她一份,这老爷子他们就是偏心,什么都想着那两小的。什么都没有她家三牛四牛的。
“瞎嚷啥?这鱼就是小小送来的”老太太手在空中拍了下,假打了冯兰花下。
冯兰花立刻变了脸,看老太太杀鱼即又兴奋的说:“妈这鱼做些鱼圆吧,三牛四牛都爱吃”
“我知道,回家拿刀和案板来,给我剁馅”
“好咧”冯兰花立马回来搬了小桌子出来,把刀和案板洗洗冲冲拿出来。又回家拿篮子出来递给老太太说:“妈,杀好的我先拿去河边洗”
冯兰花与安若晨碰个正着,安若晨叫了声:“二伯母”
冯兰花定了下笑面如花,说话也就客气了两分说:“二子来啦,自己拿板凳坐”
安若晨心想什么事让二伯母这么高兴,这二伯母还是第一次拿正眼看她。
凌小小看到安若晨来,她都忘了正事。“爷爷,这两天没事,您可不可以在家挖个地窖”
老爷子看了凌小小说:“过三天来”
“哦”也没问老爷子什么事,转头问老太太:“奶,我门口的烟草籽,是不是你给采了”
“是啊,你都不知道哦,就你们族长的老婆子,一天跑你家几趟”老太太说着人就到了。
“老太爷、老太”
“你可叫我好找”昨天找了一整天都不在家,今天去了安家,又不在家,隔壁的三孩子说看到人去了东面就估计来这里。“凌大,你不是说没有了么,怎么这会还抽着呢”这老族长看到老爷子抽烟,这口水都淌下来了直接给用手给抹了。
“本来就没有了”老爷子立马敲掉火,别在裤腰带上。
“老兄弟你就给我来点吧”族长打了一个哈欠,跟老爷子点头哈腰陪笑脸,说着好话。
凌小小看到族长烟瘾上来了,心里暗暗痛快,让他们吃了那么的苦,今天让他也受些罪。
老太太从房间里抓了把给族长的老婆子,族长立即抢过来,按在旱烟的小锅里,拿出打火石点上,猛吸一口,徐徐吐出。 凌小小心里暗暗怪自家老太太多事,不过这族长,也太夸张了吧,跟吸大烟似的。“小小,你那边是不是还有哇”老太爷吸了口烟后,眼睛有了神采,看人聚光了,刚才看人跟散光似得,看东西没个焦点。
“老太爷,我这是给病人吃的药,哪能给您抽了,您身上不痛不痒的”
“小小,你叫给你老太爷些吧!让我们买都成,你都不知道你老太爷这两天没烟了,睡觉时墙上都被他挠了十来道痕,一会喊头疼,一会喊嘴里没味,一会说瞌睡,一会那口水直流,这不是病是啥呀,后山我和几个老太太都去,现在一颗都没有了,连棵子都被人拔家去了”族长婆子滔滔不绝的,说着族长这两天没有烟抽的日子。
凌小小被族长婆子说的直接无语,干脆回家拿了些过来。
老婆子一下接过来说:“谢谢了,还真不少,老头子现在有了,你就别在我耳边念叨了,小小啊,告诉你啊,这烟草还真不错,以前老头子不是跟我喊这里疼,就是那里痛,自从抽了这,却是很少喊了,不是家里太少我也想抽抽,这全身一天到晚的疼的要命,一倒下就再也不想起来了”
一大窜话跟广告似的,以后就请她推广烟草倒蛮好的。
“那没事我们就走了”家里还有不少事呢,老婆子拉着老头子走了。
凌小小也去了隔壁,她栽的西瓜,被三牛四牛给踩坏了,新长的最近也没人看,看天气也像立了秋的天气,这西瓜是没用了,今年要是雨少些,西瓜长的快,说不定还能吃上几个。凌小小拨拨西瓜藤,要是没有,她就把西瓜藤给拔了!还有些,还有不少瓜莥,恩有六七个蛮大的,可能还要过个十来天才能吃。
凌小小专心找西瓜,都没注意安若晨站在篱笆外等她。这个可以吃,瓜藤上的毛全没了,凌小小摘下来直起腰,才发现安若晨也在,把西瓜递给安若晨,幸好靠着墙边,叶子盖起来了,要是被三牛四牛看见肯定就没了。把那没熟的瓜用瓜叶盖好,又去东屋看看她酿的酒怎么样,封口的黄泥已经干了,麻袋上隐隐闻见的酒香,再过个三五天就可以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4 章
东西送给了东面后,吃了午饭凌小小又拿了些东西给凌玉婷送去,这布摸在手上软软绵绵的,不管是手感还是成色,比县里70文一匹还要好。安若晨拿着吃的,她抱着布,一路也没和她说话,不像以前跟只苍蝇似得,围着她说着说那。
凌小小心想这男人也蛮龟毛的。到了刘德文家,迎面就碰见了大肚子,大肚子见到她跟见到鬼一样,吓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站着不敢动了。凌小小去找凌玉婷,她便一头扎进了房间,不在出来。刘德文到是没看见,凌玉婷在厨房里剥花生,身上围了件补得不成样的围裙。
凌玉婷见凌小小他们来站起来说:“二子来啦,进家里来坐”接过凌小小手上的布匹,把他两带进她的东屋。
凌小小见凌玉婷又黑又瘦了心疼的问:“你怎么又黑了”之前农忙那会黑了,发大水又白回来了,这次一看又黑了。
“田里有事怎能不黑呢?”凌玉婷把布收在衣橱里,肉与鱼放地上。
“你以前不下田做事吧”她曾经听她奶在人前吹嘘过,凌玉婷嫁到婆家从来不干农活的,最多做做家务事。婆婆与男人都把她捧手心里的。
“那之前不是二爷没死嘛,现在树英又有了身子,德文县里还有事,田里公公婆婆忙不过来”凌玉婷拿了两个蛋出来,准备去厨房下点挂面给他两吃。
“姐,你别忙,我们都是吃了才来的”凌小小拦着凌玉婷边走边打,打到了厨房。
“多少吃点,二子还是第一次来呢”凌玉婷让凌小小烧火。
“大姐,我们真不饿,吃不下”安若晨也阻止凌玉婷下面。
“是啊,姐,你要是下面,我们就走了”
“小小,你的东西哪里来的,你们都给我送来了?”他们执意不吃,凌玉婷也就不下了,把两人带进院子的小桌前坐下,给两人到水喝。
“前些天去沙河镇治病,人家送的”
“送的,送这么多?”凌玉婷有点不敢相信,再问一次确认。治什么病人给送这么多东西,这凌小小不会做香头了吧。(香头,农村装神弄鬼的老太婆,请鬼上自己身,或者看鬼有没上别人身的职业)
说着话,凌玉婷的婆婆与公公拿着农具进了院子,见到凌小小只用眼角看了下两人,就进了屋子,把院子留给三个人。凌小小给这两老的膈应的难受,站起来说:“姐,我们就回去了,我还想给虎子与若晨做两件棉袄,你要没事就回家住两天”她可不会做棉袄,呆袖的长衫都不行,何况还是塞棉花的,她可铺不平。
“我回家,你得弄张床给我睡才行”
“成;那我们走了啊”凌小小拉着安若晨走人。
“小小”回去的路上,安若晨再也憋不住,叫住凌小小。
凌小小抿嘴停住脚转身看安若晨,等他继续说。
“你得答应我,你以后不能开那种药,大夫就是救死扶伤的,你不能救一个人,再去杀一个人”安若晨一直等凌小小跟他保证,结果等了半天还是没有。
凌小小扑扇了两下她的大眼睛,这安若晨怎么把她说的跟邪医一样,她有那么坏?凌小小直接走人,不理这个呆子。
“小小”安若晨见凌小小走了人,喊着跑跟上。
晚上万玉兰家烧好饭,凌小小让安若兰烧火,她来掌勺。结了婚第一次掌勺,才发现安家的厨房里除了盐啥作料都没有。凌小小让安若亮带着虎子去东面把作料拿来。红烧鱼,红烧肉,让几个孩子吃欢了,安若晨让凌小小送点给大哥,凌小小以大哥家已经吃过了为由,等吃了饭送些省的肉和鱼过去。她非要万玉兰馋一晚,最好她看着她吃肉,她看着她流口水最好。
晚上安若晨把肉送过去。明明一麻袋的鱼和肉,烧了一顿再几家一分,只有十来斤的肉了。凌小小用盐给码起来,还能吃个四五天。
渐渐入秋,阳光再刺眼,总是有那么些的无力感。早晚都加了层衣服,凌小小让孩子们都穿上了新衣服去上学,凌小小越看越欣喜,心里暖暖的倍舒心。今天特地把孩子们送到坡下,顺便去村口,买些猪下水,前面不远又是凌小雨与安若萱,两人虽是一前一后,隔了百十来米远,可看上去两人怎么看怎么碍眼。凌小小打消掉心头的疑惑,也许是她想多了,买了猪下水直接走打谷场上去东面,今天地窖就要差不多了。
到了东面,凌小小提着猪下水,先去鸡圈里看看分家分的四只鸡,两只鸭子被老爷子用棍子在河里围了个水栏,关在水栏里了。一共六只鸡养的并不是太好,不过比她来时好一点。至少生了蛋。安若兰在厨房里捡菜,这个时候的蔬菜正式青黄不接的时候,夏天的菜都老了不好吃了,秋天的菜还没出来,凌小小心想还是要去买些蔬菜种子了。
凌小小打理着猪下水,张铁匠扛着她要的东西来了。凌小小放下手里的活,去厨房洗了手出来问:“你知道我家锅的尺寸么?”看到桌子她才想起来没把家里锅的尺寸告诉张铁匠。
“这附近几个村的铁器铜器都是我打的,我能不知道”凌小小把罩子掀起来看看,与两口锅验了下,还好是里锅。
“我下午在试试可不可以,张叔就在这吃饭”凌小小把东西放下。
“不了,家里还有事”凌小小说不验货,他就回去了。
安若兰暗叹,这二嫂烧菜还真是好吃,不管是红烧鱼,还是猪下水,曾经她一口都吃不下去的。而且还人很和气,曾经大姐说凌小小要是嫁给大哥,那她们就没好日子过了。现在看来,她觉着到是不错的。
吃了午饭,老爷子去睡午觉,安若晨把地窖的尾子给收了,一会老太太就过来说,前面村有家人来说亲,凌小雨死活不同意,在家里哭闹呢。
前面村是哪里,他们右前方的那个村子们?“小雨看过人没,她为啥不同意”
“那孩子听说长的还行,性格也不错,我找人打听过了”老太太坐厨房门口跟凌小小唠嗑。
凌小小在灶后,安若晨拉拉绳索她就拉,把篮子里的土拉上来,安若晨在底下喊道:“小小把梯子放下来”这是最后一篮子的土了。
挖了十来天的地窖总算是挖好了,第二天一早,里正小叔拿着铜锣到处敲到处喊‘疫情稳定住了,俞山县解禁了,每家一人去开会’。好像是她治的病吧,感觉没她什么事嘛?凌小小翻了身继续睡。
一觉起来万玉兰拿着锹回来,凌小小脸红的立刻往西屋退,万玉兰眼尖立刻喊道:“唉~小小刚起来啊”深怕别人听不到似得,眼一见凌小小放大嗓子吼。
凌小小从门边出来尴尬的笑笑问:“大嫂,刚回来啊,早饭吃了么”
“当然吃过了,不吃哪来的力气干活,你家田里的草都锄了?”
“好像是吧!”凌小小挠挠头,他们虽然没有万玉兰天天下地那么夸张,但也隔三差五的跑一趟,应该没什么草了。
万玉兰拿了洗脸巾洗脸,边洗还边说:“你都不知道我家田里的草多的要命,怎么拔都拔不光”
凌小小心想人家草孙子你都给拔了,能拔的光么。安若兰与安若琳在院子里做衣服,凌小小给了他们几块布与棉花,让他们做小亮与小白一人两身棉袄,多塞些棉花厚实些。又让给她两,每人两身棉袄,这棉花也就只够这些,等逢集了一起买了。
没一会安若晨回来,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凌小小便问:“去小叔家,有什么事么?”
“今年徭役出来了修水利,以前都是强制征丁的,这是伊王朝建立以来第一次服徭役,去掉前十天,十天后每人一天三文钱,可以有工钱的,这样以来一个月就是九十文钱了,比大哥的钱还多”
难不成这呆子想去做苦工?凌小小问:“你想去”
“田里的草差不多锄好了,孩子去上学了,家里也没啥事,我可以去的”一个月可以挣九十文钱,这去哪里找生活都找不到这么高的月钱。
一想到安若晨要去做苦工,挖河修水利,凌小小就心疼安若晨做那些苦事,也不舍安若晨会离开她。“能不去么,咱不挣这钱,会累死人的”
“可咱们这一里各个家都去了,小叔都记录在案了,再说前十天要是不去,要补误工钱的,怎么也得把前十天给做完”
“你也报上名了?”
“恩,大哥应该是补钱了!”
“这不是按户的么?”
“不,按十四岁以上的男丁”
这样啊!那他们家就是要补六十文钱了。她是不会让他挖什么河道的,到时装生病,让她去里正家把钱给交了就成。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更迟了,本来昨天就应该更的,我竟然卡文了,我想添些感情戏的,我发现我竟然我写不出来,我得好好想一下,下章给他们添些彩头
☆、第 35 章
一层秋雨一层寒,萧瑟的秋风伴着簌簌的雨下了半天,这里也没有秋衣秋裤,凌小小不知给孩子还要加上什么衣物,便让安若晨找了三件衣服送去了学堂。她与安若晨的衣物也不能再拖了,知道这里的冬天是要下雪的,说明这里四季分明,或者冬天来的更快。
凌小小让安若琳裁剪好,她只要把布料拼接起来就可以了。棉花什么的等逢集在去街上买来加进去。
“小小在家做衣裳啊”说话的是安家后面的一个外姓的婶子,女人站在门口也不进屋,身后站了一男一女。
“于婶子进来说话,外面下着雨呢!”凌小小知道肯定是来找她瞧病的,最近有村里的人或者带着亲戚的。经常来找她看病。站起身,放下手上的活,把三人带进西屋,让他们随便坐。
于婶子进了西屋,眼睛一扫说:“家里弄的真是齐整,小小这是我娘家的嫂子,身子不利落,来找你看看的,不巧赶上今天下雨,把你家给踩脏了”
“婶子说的哪里话,叫嫂子过来吧”凌小小坐在自己的床上,在自己面前放张凳子。
那坐床上的女人一听叫她,立即上前在凳子上坐下,凌小小见女人脸色白里犯着黄,很是难看。心想不知道又是什么怪病,最近她又开了不少药方,都去赵老大夫的药房去抓药了。还好是些伤寒病痛的,本想说等乙醇弄出来,进山里把自己认识的药都采回来,要是自己这边没有的,个别的药材去他那边买就可以的。凌小小叹口气问“多大了,哪里不舒服?”
女人回道:“35,月信在身上一直都不走,淌的厉害”
凌小小让妇人撩高衣服,四指并拢在小腹处按了几下,没有块状物,又让妇女手伸出来,搭了下脉,没有太严重的问题:“最近洗冷水澡了么?”
女人被凌小小这样一问,好像想起了什么就说:“前些日子去湿地割柴了”
“漫过小腹没?”
“到腰了”女人说着还比划,水到她哪里了。
凌小小来了气厉声道:“不知道来月信时不能碰冷水么,你以后不能碰冷水,不管来没来月信”凌小小拿出纸笔,开除药方递给女人。
女人被凌小小骂的缩着头把方子接过来“谢谢你,大夫”她们一直都是这样,哪里知道月信来不能下水的。她也没有那么精贵,可人家一看就知道她是下了冷水,看样以后还真不能下水了。男人见女人站起来也跟着起来。
“小小那婶子就谢谢你了”于婶子再三感谢,说完跟着两个人出去。
凌小小再拿起针线,心里不由烦躁,下不了一针,索性把什物都收起来,安若晨刚好从坡下上来,凌小小领着安若晨去了东面。
扒开麻袋凌小小把酒坛搬出来,放在安若晨与她之间,拨掉坛盖上的封泥,掀开坛盖,一身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凌小小差点被着醇厚的酒香给熏醉了。
安若晨闭眼深吸一口说:“真香”他是一个不怎么爱喝酒的,闻见这味都想流口水了。
凌小小把坛子搬到厨房,混沌的酒水连带着少许米与高粱一起进了里锅,让安若晨去烧里锅,她则把放在角落里的罩子拿来放在里锅上,加上冷水,看到下水管凌小小才想起来,她没有坛子等酒。忙跑到隔壁,一进院心就听见凌小雨跟沈梅在家里吵架,凌小小立马钻进了南厢房,老太太叫告诉她,凌小雨不同意这门婚事,天天在家闹腾。
老太太给凌小小找好了坛子给她,她抱着坛子出来,就听见沈梅大声吼道:“我告诉你,你就是死了,也把你葬在万家的田里”
之后只听见凌小雨的呜咽恸哭,不在吵闹。到了厨房里,刚好水开,凌小小把坛子冲洗了下,放在管子下面,下水管开始滴水。
这张铁匠做的东西就是深入她的心,看看不大不小刚刚好好,下水也快,厨房里蒸的满是酒香。酒起码有大半坛子,凌小小让安若晨别在烧火了,她则拿着瓢舀了水,浇在灶膛里。这边的酒坛子热气腾腾,凌小小怕酒走了味,让安若晨拿只碗出来,到了碗酒,就立刻用坛盖子把盖起来。
安若晨见凌小小倒了碗就以为是给他喝的,端起碗就要喝,凌小小抢下碗说:“你不要命了,这最起码有七八十度”职业的弄出来的头锅,最起码九十多度。看看多清澈的乙醇啊,没想到她也能做出乙醇来,她真是太伟大了,凌小小忍不住先自我表扬下。
凌小小又拿出碗,倒了小半碗,从水缸里舀点水,按1:1勾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