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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家的,怎如此毛躁?”宁文身形轻轻一闪,避至一旁,温浅浅扑上去的身形一个不稳,差点摔倒,还好被温煜及时扶住,不悦地训斥。
这个妹妹,他是越来越看不顺眼了。
对宁文的喜欢简直就像入了魔似得,他这个哥哥在一旁看着都怕,更何况是宁文本人。
要是他,他恐怕也会对温浅浅避之不及。
“哥,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不知道,我们被困在这里根本就走不出去……”温浅浅自动忽视温煜口中的训斥,只一个劲儿抱怨。
“他们这些人太没用了,你不在,他们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中……”噼里啪啦一通埋怨和责备,温府众子弟集体面红耳赤,被说得满肚子的火。
他们叫不把她放在眼中,什么叫使唤不动他们?
这一路过来,不都是他们在帮二小姐开路吗,她说的话,他们哪点没听?
到最后实在是无能为力,不能破开这阵法,结果被二小姐一说,他们不仅一文不值,甚至傲慢无礼这简直就是莫大的冤枉。
少年们心中憋着一口气,委屈得不行。
“行了,闭嘴,他们怎样我心里清楚,你要是再敢刁蛮任性,以后都不让你出门。”听着温浅浅还要继续抱怨下去,温煜呵斥,脸色难看得不行。
这些少年子弟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也不是一天两天,品性如何他还能不知道?
这个浅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数落他们的不是,可曾顾忌过他们的感受,而且这般作为,无疑是当着众人的面给温府抹黑。
愚蠢之极!
“你又凶我!”温浅浅被吼得愣了一下,回过神,愤怒地瞪着温煜。
本来心里委屈得不行,看见大哥,向他一番倾诉,想要从他这儿找到一些安慰,结果他不但不安慰,甚至众目睽睽下吼她。
感受到周围投过来的目光,温浅浅面色涨红,眼中染上屈辱之色。
温煜心中叹了一口气,这会儿知道丢人了?
殊不知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数落温府众子弟的不是才是真正的丢人。
难道她就不知道荣辱与共这个词?
身为温府之人,抱怨温府子弟不是,这种行为,无疑是在众人面前打温府的脸。
“好好自省一下,以后,休得胡闹。”温煜再度说了一句,无视她脸上的伤心难过,继续训道,不想她一转身又给忘了。
温浅浅心中屈辱得不行,拳头紧握,一抬头对上人群中的南宫离,眼中霎时迸射出愤怒和杀意。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女人。”要不是她,大哥怎会如此训她,要不是她,宁文哥哥就不会对自己这般态度。
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惹的。
她要她死,现在就要她死。
强烈的愤怒和杀意,温浅浅顾不得周围有人看着,体内迸射出一股强烈的能量,驱使着她朝着人群中的南宫离冲了过去。
“天啦,这女人疯了吧。”人群惊呼,看着温浅浅那一脸狰狞扭曲的模样,只觉得可怕。
果然,女人变起脸来比什么都丑。
现在这个女人当着大家的面要杀南宫离,不少人心中嗤笑,很是不屑。
也不看看自己有几分能量,那可是祁寒殿下重视的女人。
即便没有祁寒殿下在,她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更何况是祁寒殿下在的情况下。
“丑女人,找死。”被祁寒抱在怀中的小月月蹙眉,对着温浅浅一声冷喝,蹲在她肩头的火凤鸟霎时飞了过去,直面迎向袭向南宫离的温浅浅。
啊伴随着凄厉的惨叫,众人只觉一晃眼的功夫,等到再度回过神,温浅浅单手捂着右眼,刺红的血液顺着五指指缝溢出,流得到处都是。
血,刺痛夺目的血。
众人愣然,被这突然的一幕惊得有点回不过神,火凤鸟吊着战利品,嘴巴一张,将温浅浅被啄下来的眼珠子吞了下去。
咕噜看到这幕,众人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心中犯怵,后心腾起一股凉意。
太,太悚然了,这只火凤鸟,简直可怕。
还有那小孩,未免也太狠毒了点吧,直接就命令火凤鸟将这个女人的眼睛啄下来,看着那血流不止的画面,便觉得幕拧�
“啊,眼睛,我的眼睛……”凄厉的惨叫不断,温浅浅歇斯底里地嘶吼着,脸上呈现出痛苦扭曲,配着那流血不止的画面,看上去很是狰狞,不少人默默偏过头,不忍目睹。
“浅浅!”温煜惊呼,看到温浅浅眼睛受伤,心中咯噔一下。
那只火凤鸟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根本来不及阻止。
原本对温浅浅的一腔不满和责备,此时此刻,全都化作心疼和愧疚,担忧地看着捂着右眼的妹妹。
都怪他,没有保护好浅浅。
这样回去,父亲肯定会责备他的。
再加上浅浅素来爱美,这会儿眼睛被啄,以后还怎么见人?
“二小姐!”
“二小姐!”
温府众子弟也一个个迎了上来,担忧地围着她,全然忘了温浅浅刚刚是怎么对待他们的。
二小姐毕竟是温府的人,身为温府子弟,他们自然不想看到二小姐受伤,更不愿她被外人欺负。
“大少,就是那只鸟啄伤的二小姐,您一定要为二小姐报仇啊。”少年指着又重新回到小月月肩头的火凤鸟,愤怒地说道。
“要是家主看到二小姐这副样子,肯定会伤心的。”想到回去面对家主的情形,少年子弟们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下。
家主看到二小姐这副模样,何止是伤心,肯定会勃然大怒,到时候,他们谁也逃不了责罚。
“活该,让她欺负娘亲,再欺负,直接让小凤把她给融了。”小月月眯眼,凶狠地盯着温府众人,嘴上一点儿也不示弱。
这个女人企图欺负娘亲在先,有此下场,活该。
她早就看她不爽了,之前在客栈的时候就用那样的目光瞪着娘亲,再瞪,把她另外一只眼睛也给啄下来。
嘶众人抽气,深以为然,知道小丫头所言并非威胁。
而火凤鸟的本事他们更是深刻地了解过,喷出的火毒连人家祁寒殿下祭出的能量罩都能腐蚀融化,何况是眼前一个娇嫩嫩的家族小姐。
小丫头的心,也是够狠啊,这么小点,睚眦必报,长大后还得了?
“你这个娃娃,怎如此恶毒?”温府一子弟气愤地瞪着南宫月,还想把二小姐给融了,这话是从一个几岁大的娃娃口中说出来的么?
这么恶毒的小丫头,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一比起来,瞬间觉得二小姐太善良了。
“是她找死,让她招惹我娘亲。”小月月不为所动,冷漠地盯着那人。
恶毒就恶毒,反正她就是看不惯别人欺负娘亲。
“怎么说话呢,小月月这么善良,如此有孝心,哪里恶毒了?”祁寒大手轻轻一挥,那名少年身体杨飞了出去,轰地一声,摔在阵法之内。
周围站着的人嘴角抽搐,哪里不恶毒了?
他们可没看出来这丫头哪儿善良了。
“就是,还是大叔有眼光,你放心,以后月月都不说你老了。”南宫月愉悦地笑了,小手在祁寒头上拍了一拍,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噗祁寒黑脸,能不这么拆台么?
他上一秒还在帮她说话呢,结果这丫头,下一秒就将自己给卖出去了。
祁寒无语,心塞塞。
南宫离站在一旁,不置可否。
月儿的行为,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不过她并不觉得月儿因此就恶毒了。
这个女人再三挑衅自己,一再在自己面前发疯,就算是月儿不出手,她也会出手。
月儿骨子里的那股狠劲儿,也是她刻意培养的。
虽狠,却并不混,别看她这么小,但比某些人强多了,从不随便出手,只有真正惹到了她,她才会反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温浅浅刻意来犯,岂有不还之理,所以说,这个女人,活该。
第707章 找死啊,当真是找死
“娘亲也觉得月月恶毒吗?”小月月无视众人的存在,目光讨好地看向娘亲。
水眸巴巴盯着南宫离,眼中有着期待和紧张。
“不,月儿做的很好,以后碰到这种情况,只管放手去做,我们不随便欺负人,但也容不得被欺负。”南宫离莞尔,毫不吝啬地赞许。
她可不想在这种时候拆自家女儿的台,若是打击到月儿,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她只怕会顾忌到自己的意见而下不去手。
她南宫离的女儿,就应该活得坦荡荡,无所畏惧。
不随便欺负人,也容不得被人欺负。
南宫离话落,小月月笑得好比花儿绽放,浑身上下洋溢着愉悦满足,本就清澈明亮的眼眸,在这一刻,比群星还要璀璨,如此慑人潋滟,夺目光彩。
亮瞎众人的眼。
听到到南宫离如此教育南宫月,大家也忍不住叹气,果然,还是教育问题。
这小娃娃会变成这样,都是这个女人的杰作。
你说好好的教一个丫头去动手揍人,像话吗?
内心固执使然,大家并没有细细去理会南宫离话中的意思。
只是注重南宫离对南宫月让火凤鸟啄了温浅浅眼睛之后的赞许。
明明孩子犯了错,却不教训反而鼓励,在场的诸位几乎都无法接受。
祁寒以及南宫玄玉自然是百分百赞同,南宫玄玉不用说,私心里,谁若欺负二姐和小月月,他可以跟人拼命,他人的性命,不及二姐和月月的一根头发。
至于祁寒,本就高高在上,看惯了生死,平时做事也一直都是由着本性来的。
别说小月儿回击得理所当然,即便是无理,只要她高兴,他也会护她宠她。
所以对南宫离的话,没有半分反对的意见,甚至还想教得小月儿手段更残忍,更凌厉一些。
他喜欢的小丫头,当然不允许被任何人欺负。
对面的温府众人脸色极度难看,所有人黑着脸,面上浮着怒气,目光冷冷地盯着南宫离这边。
可恶,这个女人,他们二小姐都已经伤成这样了,她半句道歉的话也不说,还如此言论,众子弟只觉得一股怒火烧到了头顶,很想冲着这个女人大吼一句,你还是人吗?
“贱人,贱人,还我眼睛,还我眼睛……”温浅浅嘶吼,忍着痛再次朝着南宫离这边扑了上来。
目光怨毒,面色狰狞扭曲,那一张染血的手从被啄掉的眼睛上拿了下来,满手血腥,那被挖了眼珠,空洞洞留着血的有眼很是血腥残忍,看着让人恶心想吐。
此时的温浅浅,就像是从地狱归来的恶鬼,朝着南宫离这边靠近,索命归来。
呕有人控制不了,当下便呕吐了出来。
“行了,你还想怎样?”温煜一把拉住温浅浅,皱着眉头喝道。
都这副模样了,还想找人拼命,如果不是她一开始找南宫离麻烦,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
“大少,二小姐这样,您不为她讨回公道吗?”少年盯着温煜,语气带着质问。
温府众子弟的目光同时看了过来,是啊,就算二小姐再如何刁蛮任性,可毕竟受伤的是她啊。
大少若是不讨回公道,外人岂不是要笑他们温府的人没胆?
“错在她,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以后谁也不许再提。”温煜冷冷地说道,尽管心疼浅浅,但此时此刻,他并不想同南宫离闹僵。
一旁的宁文蹙眉,琥珀瞳仁划过一丝暗色。
虽然他也同样认为是浅浅有错在先,可是听到温煜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浅浅身上,还是有些意外。
温府众子弟看向温煜的目光霎时变得怪异起来,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这样的大少,会不会太偏外了点?
他怎么可以因为自己同南宫小姐之间的私交就淡化这件事?
就算和南宫小姐关系再好,也不该如此啊。
如此偏心,二小姐会伤心的。
南宫离眉头挑了挑,唇角噙着一抹讽意。
看热闹的众人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人家南宫小姐有那么厉害的火种在,女儿还有上古血脉的火凤鸟守护,旁边更有祁寒殿下这尊大佛,是你温府能够轻易得罪的吗。
这件事,他们温府也只能打掉牙和血往肚子里咽,否则,下场更惨。
有些时候,不是讲理就能讲得通的,有些人,得罪了只能自认倒霉,乖乖领受责罚。
眼前这个被火凤鸟啄掉眼睛的女人便是如此,就算身后有温府又如何,还不是照样自认倒霉。
不过说来这个女人也真是的,犯谁不好,偏偏去惹祁寒殿下在意的女人,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我没有错,是这个贱人的错,是她勾引宁文哥哥,又勾引了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她,把她两只眼睛都挖掉。”温浅浅挣扎,费力地嘶吼着,声音尖锐,模样扭曲。
温煜和宁文齐齐黑脸,听着她口中那句南宫离勾引他们俩儿,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勾引,她哪只眼睛看到南宫离勾引他和宁文了?
明明是自己往她身边凑,而她却一直都不曾把自己放在眼中好吗。
以南宫离的资质和优秀,还需要勾引吗?
最无辜的当属宁文,他性子向来清冷淡漠、不近女色,现在被温浅浅一说,好似他同南宫离之间真有点什么似得。
这种污蔑无疑是对他人身的侮辱和抹黑,本就一身淡漠孤傲,这会儿浑身都喷着寒气,眼神冷冽得好比冰刃。
原本还打算出面管一管这件事,如今是半点也不想参与,温浅浅是死是活都和自己没关系。
找死啊,当真是找死!
围观众人好笑地看着温浅浅,各种不屑无语。
啧啧啧,真是,到这时候还如此作,简直自作孽不可活。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温煜忍无可忍,一巴掌狠狠抽在温浅浅身上,“来人,看着她,不准她再有任何行动。”
温煜心中的那点心疼被温浅浅消磨殆尽,彻底不想再管她死活。
无知的女人,尽会招惹事端,月儿小丫头说得对,活该她有这样的下场。
痛上加痛,再加上温煜那一耳光乃愤怒之举,根本没有注重力道,温浅浅身体一偏,朝着一旁倒去,还好有温府的子弟及时扶住。
“笨死了。”小月月坐在祁寒怀里,冷眼看着这一切。
蠢成这个女人这样,还真是罕见,这下她总算能够理解娘亲口中经常说的作。
这个丑女人可不就是作。
“那是,我们月月最聪明了。”祁寒勾勾唇,温柔地笑了。
小月儿下巴抬了抬,她是娘亲和爹爹的女人,当然聪明。
温浅浅被温府的众人子弟强行控制住,只是依旧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冲着南宫离大吼大叫,毁掉了一只眼睛,再加上左半边脸被温煜一耳光抽肿,样子看起来分外吓人。
场上的气氛有些微妙,四方势力众人尽量保持沉默,温府众子弟即便心中不甘,也无可奈何。
谁让二小姐把自己的后路都给掐断了,同时得罪了大少和宁文管家,就算有再大的委屈,也无处可得到安慰。
“走吧,先回青龙镇。”南宫离对着身侧的南宫玄玉道。
南宫玄玉点点头,率先走在了前面,南宫离紧随,祁寒抱着小月儿快步追上了南宫离,身后众人一路跟随,轻松便出了幻阵,朝着青龙镇的方位而去。
“谁!”忽然,祁寒脚步一滞,对着虚空厉喝。
什么情况?
众人被祁寒这一举动搞得慌乱了起来,目光四顾,半个人影也没发现。
“阁下还是现身吧,如此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祁寒眯眼,冷冷地说道。
南宫离的神识放了出去,原来他也感应到了么?
这一路上,她不止一次感觉到有人跟着。
可惜那股感觉若有似无,再加上自身神识查探不出,所以才没有作声。
现下祁寒这样一喝,无疑是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真的有人跟着他们。
“谁,谁藏在暗中?”
“嘶,祁寒殿下不说,我们根本就不知晓。”
众人的神情显得慌乱了几分,紧张地盯着四周。
“怎么,难不成还要本殿下请你出来不成?”祁寒面色阴寒,声音犹若冰冻,目光锐利地朝着某个方位扫去。
小月月看看祁寒,水眸眨了眨,朝着祁寒视线的方位看去。
众人的目光也随之投了过去,在那边么?
怎么什么也感应不到?
南宫离、南宫玄玉相互对视一眼,眯眼,盯着前方。
周围的空气霎时间冷彻了下来,变得分外安静,只听见大家的呼吸和风吹树叶摇动声。
静,过分的宁静,无形中令大家的神经又绷紧了起来,目光盯着前方,神色透着好奇。
万千期待之下,眼前空气一颤,接着虚空中浮着一抹白色的身影。
白色身影从空飘下,徐徐降落地面。
银眸银发,白衣胜雪,气质清绝,宛若谪仙。
原地站着的南宫离身体犹若触电一般,猛然一震,目光瞪大,眼中露出极大的愕然震惊,痴痴地看着眼前之人,全身的血脉,也在这一刻迅速喷张,激动得面颊绯红了起来。
第708章 青木,不是宫芜
宫,宫芜!
南宫离出声,喃喃地唤着面前之人。
宫芜,是宫芜,这副模样,世间只有他有。
南宫玄玉张大嘴,同样愕然地盯着眼前之人。
怎么可能,宫芜不是已经……
他怎么会在这里?
疑惑、不解,各种问题萦绕在脑海,徘徊不散。
被祁寒抱着的小月月嘴巴张成o型,清澈的水眸瞪圆,惊讶得不行。
宫芜叔叔,是宫芜叔叔耶!
“是你,堂堂丹王殿下,竟然也会做这种藏头露尾的事。”祁寒先是一惊,随即恢复镇定,讽刺地看着来人。
什么,丹王殿下?
嗷呜,面前这位银发男子就是丹殿的丹王殿下?
众人目光刷地一下亮了,敬仰地看着面前的银发男子。
灵界丹殿,赫赫威名,家喻户晓。
丹殿里面的丹王更是受世人敬仰膜拜,只可惜,很少有人能够一堵他的姿容。
丹王殿下寻常都呆在丹殿,很少外出,再加上他的修为实力,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
此时祁寒这声丹王殿下一出,所有人目光铮亮,眼中的灼热几乎快要化出火来。
众人热切激动,然而那声丹王殿下,对于南宫离而言就好似一桶冷水兜头泼下,刺骨冰凉,让她浑身一个激灵,心中极力否定。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丹王殿下,宫芜,根本就不会炼丹。
“你是宫芜对不对,你是宫芜,不是什么丹王殿下。”南宫离紧张地看着一步步,朝着这边不断走来的男人。
那清绝的气质,如瀑的银丝,浑身上下弥漫的气息优雅,一举一动,和宫芜如出一辙。
他,怎么可能不是宫芜呢?
“他叫宫芜么?”丹王银眸眯起,清越的嗓音一如宫芜的那样好听。
就连眯眼的动作神情都是那么的相似。
“不是他,是你,你就是宫芜,你是宫芜啊,我是南宫离,还是说你不记得了么?”
“对,你肯定也失忆了,是不是?”想到另外一种可能,南宫离心中又自我感觉安定了一些。
是宫芜吧,他是宫芜,他还好好地活着,就活在眼前。
“宫芜,那是谁?”一旁的祁寒蹙眉,满脸疑惑之色。
为何南宫提到宫芜会这般激动?
她从来都没有这般失态过,宫芜,对她很重要吗?
可眼前之人,他确定就是丹殿丹王,还是说,她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