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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特使权,是向晚刻意让带的!
当年的徐嬷嬷曾是宫里资格很老的嬷嬷,之所以能教习叶妃也正是这个原因,她是当年太后一批的宫女,所以这把青龙剑,她不可能不认识。
而向晚在同她一起除雪的时候,便发觉她的目光几次落在那把青龙剑上,分明,是认识的!
这也是向晚断定她就是当年的徐莹玉的原因!
“徐嬷嬷,这件案子悬了十多年了,如果你与叶妃娘娘当年的情分还在,这便是你唯一可以帮到她的机会,或许,也是你唯一可以走出冷宫的机会。你隐姓埋名活在这暗不见天日的冷宫里二十多年,难道就不希望从此以后堂堂正正恢复你徐莹玉的名字走出冷宫颐养天年?”
徐嬷嬷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向晚随即道,“如果徐嬷嬷有顾忌,不敢说出实情,我可以性命担保,只要徐嬷嬷能告诉我们当年之事,助我们查清此案,我可以请求三王爷确保嬷嬷安全,送嬷嬷出宫!”
徐嬷嬷眸光动了动,这一次,显然是真动心了。
向晚抬起头看了看外头的天色,道,“嬷嬷若是不信,我即刻去请来三王爷,让他当面担保!”
话音落,她随即转头准备吩咐朝阳,徐嬷嬷却伸出手来,道,“不用了……”
向晚回过头来,只见得徐嬷嬷眸眶含泪,“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多年,如此隐姓埋名不过也是为了能为叶妃沉冤得雪,但我怕一步错满盘皆输……既然今日姑娘能助我,那我全都告诉你……”
徐嬷嬷缓缓摸上自己的脸,道,“若不是为了让人不识得我,我也不会日日碳水洗面,常年累月这才使得这张脸变成这般模样……”
向晚看向她沉黑的脸色,心中一叹,原来如此……
“虽然我做过叶妃娘娘的教习嬷嬷,但当时与叶妃也并无太多交情,真正让我们产生交集的是她几次救我性命。”
“给你的下人,向来命贱,却只有叶妃心善,拿下人当人看……我当时感触良多,便向会还她这份恩情,但她却死活不要……”
“受人恩泽,自当涌泉相报……我只好在心中悄然记着,若是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必定相助……”
“这份情,一拖便是几年之久,也就是在叶妃生产前几日,她偷偷找到我,告诉我她近几日心里的不安,说是隐隐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只怕事情发生得不可预料,便偷偷交给了我一个匣子,让我在必要时刻护她腹中孩子周全,务必将匣子交给皇上,介时,皇上自会护她腹中骨肉周全……可谁知,就在她生产当日,皇上却并不在宫中,终然我有匣子,也出不了宫,见不了皇上,也救不得她的性命……”
“是什么匣子?如今可还在?”
徐嬷嬷回过头来,“在……叶妃死后,陆续听闻叶妃身边人无故死去的噩耗,我怕事情终有一日会查到我的头上,便将那匣子藏了起来……也是因为那匣子里的东西,我才猜测叶妃的死绝对另有隐情!”
“匣子里是什么东西?”一个匣子便能保住性命,因为什么?向晚猜不透。
“是一封信。”
“信?”向晚更加奇怪了。
“对,是信,但是却并非汉语,我看不懂,但是除开那封信之外,还有一个国玺,具体哪朝的我不知,但是绝对是大秘密!也正是因为这个,我才觉得叶妃娘娘的死,必有蹊跷!”
“国玺?”向晚更加疑惑了,随即道,“那匣子现在何处?”
*
从冷宫出来,外头再一次雪花纷飞。向晚立在雪地之中,细想徐嬷嬷的话,愈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凤澈出来的时候,向晚已经在别角等候了小半个时辰,雪花很大,她的头发上肩上垂了不少雪,朝阳就立在她身后,也是垂了不少雪,不过看两人的神情似乎是有所收获,凤澈旋即缓步走了过去。
远远的,定北侯向齐瞧见这边二人身形,彼时的向晚已经再不是当初还在定北侯府胆小懦弱的丫头了。她此刻立在那里,周身被雪覆裹,神色从容镇定,说话声,眉宇间自有一派自信之色。
而自她离开七王府之后的一切事情,他都有耳闻,这个女儿,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他再不识得再不能掌控,再不了解的人,俨然一个陌生人。
就连在这次的儿童失踪案……
定北侯立在那里眯了眯眼睛,他有十二个女儿,这个女儿只是其中之一,既然不能为他所用,眼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影响着朝政影响着时局,正如太子所言,这个人,不能留了!
他沉下眸色,只因这个人到底是自己女儿,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她死,但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尤其是现在,他们一路拉下了五王爷,眼看着就要往太子而来,这个时候,他便不能让他们得逞!
这个凤澈,看似不理朝政,看似不理朝堂的风云变幻,但实际上,那个左右朝堂掌控时局的人一直都是他!
不费一兵一卒便拉下了五王爷,而眼下早已将手伸向太子,倘若那日太子落马,那这天下还不是他唾手可得的?
皇上忌惮他没有半点错,像他这种不动声色之人,若是哪日真起了夺位之心,只怕只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镇守雪城多年,早受百姓拥戴,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他,早已是天下人心里的皇帝了!
这样的人,皇上又怎么可能不忌惮?
晚儿,别怪爹爹心狠,你既然跟了他便是与爹爹为敌,爹爹留不得你了!
*
向晚将刚刚从徐嬷嬷那里得知的消息与凤澈细说,凤澈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线索,当即道,“那我们就去看一看。”
向晚点了点头,这才与他一起往后宫方向走去。
徐嬷嬷说当年那个匣子埋在了西宫清华池的一颗杨树底下,因为后宫时有变迁,但这座西宫是当年太后曾居住过的地方,虽然后来换了宫殿,但太后恋旧,对这里一草一木从不让人动分毫,徐嬷嬷选择这里,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两人找到了那颗杨树,朝阳将早准备好的工具拿来,对着树根便挖了下去。
约莫有半米深的时候,底下的土里出现了红色的一脚,向晚当即伸手将周围的土扒开,果然便看见了一个匣子。
将周围的土全部挖开,取出匣子,向晚打开,果见里头有一封信和一个玉玺。
凤澈视线当先落在那块玉溪上,拿起玉玺看向地下的字,当即顿住眉目。
向晚看着他的模样,也凑近瞅了一眼,当看清玉玺底部的字样时,顿时嘀咕道,“看来徐嬷嬷说得是对的,这字的确奇怪,并非汉字,可是叶妃当年却将它交给皇上,难道皇上认识这字?”
凤澈抬起眸光,取过一旁的信展开,果然,那上面的字与玉玺底部的自己如出一辙,听完向晚此言,他这才回过头来,眸光沉静,“这是前朝灭国的西番国字体,如今算来,西番灭国已有百年,这种字体也几乎从现在的金元朝消失,徐嬷嬷不认识,很正常。”
“西番?这又是哪个国家,没听说过啊!”
凤澈将信合起来,放进匣子里,道,“回去本王再跟你详细解释,我们现在先回府。”
向晚点了点头,为了防止案情进展被人发现,她重新将盒子埋了下去,只将玉玺和信件取了出来,带回王府。
待回到王府之后,凤澈这才重新将信件展开,细细看了看,眉目不动。
向晚看他看信的时间太久,而且大有能看懂的架势,她当即凑上前来,“不是吧?你还真百事通啊?这种字,你也认识?”
“什么百事通?又在胡说八道了。”凤澈抬起手来弹了一下她的眉心,将她弹开,随即道,“只是恰巧认识而已,算不得什么本事。”
“靠,真认识啊!”向晚摸着头,也顾不上生气了,当即从对面跑到他身侧道,“那你快同我说说,这上面写的什么?”
凤澈沉默了一瞬,随即道,“信上说,叶妃的母亲的确是当年夏周最后一位皇帝冷殇与西番国公主的女儿,也就是说,叶妃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夏周的公主,而她的外婆则是西番公主,而这块玉玺,也是西番国灭之后,自西番公主手里传到她母亲再到她手里。”
“还有这样的身份?”向晚讶然,“叶妃的母亲也就是当年叶相的夫人了?这么说,叶相娶的是夏周的公主?那皇上知道吗?”
凤澈看了信一眼,缓缓摇了摇头,“皇上应该只是怀疑,若是知晓,绝对不会将叶妃接进宫的。”
“可是为什么,叶妃要写这样一封信给皇帝,还要把玉玺给皇帝呢?这又有什么联系?西番已经灭国,这玉玺给皇帝能有什么作用?”
凤澈沉默了一瞬,视线落向窗外,有些悠远,道,“我想,该是和那日的密场有关。”
“密场?怎么又牵扯到密场了?”饶是向晚思路向来缜密,此刻也彻底被绕糊涂。
凤澈顿了片刻,这才道,“你只是养在深闺中的小姐,自然是不知当年西番之事。”
“西番坐落于西宇北边,虽只是小国,却不争不抢,多年来与西宇一直和睦共处,但是随着西宇的壮大,西宇的野心也渐渐扩大,想要吞并各国,一统各国。却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西番皇室秘密却不知道怎么的就传了出来。”
“密信称西番表面上和和气气,实际训练了一支强劲的队伍,而且有数不清的钱财,乃是西番多年来的积累,可通过皇帝玉玺调动。而实际上,西番所在地盛产黄金,表面只是一个小国,实际是一个金国,而西番皇帝更是将这些金子秘密聚集在一处,用来招兵买马企图扩建西番。”
“当时的西宇听闻此等消息,一来若是攻灭西番可以占据钱财,二来,不论传言真假,这都是他野心膨胀的第一步。”
“所以西番在几月不到的时间被西宇踏平,只是传闻中的宝藏一说得不到证实,玉玺也随之失踪。西宇在西番几近地毯式的搜索也没有找到这批宝藏和人马,最后只能就此妥协。”
向晚睁大了眼睛,“也就是说,这个玉玺背后是一个宝藏和无数精锐部队?所以叶妃向皇上交付这个是表明自己的全心全意?”
“不错,或许叶妃一早便察觉了什么,在危难之时交上这个,就是为了表明自己一心一意甘愿当一个普通妃子的决心,她所生下的孩子将来也绝对不会有谋反之意。”
向晚彻底明白了过来,看着那个玉玺道,“那那个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凤澈抬眸看向她,顿了片刻之后,才道,“传言不假,早在金元朝灭夏周之时,便传出夏周有一支秘密部队南下,企图与金元抗衡,但也正是在那时,夏周皇帝冷殇被擒自尽,所以那支部队最终没有出来。”
“你刚刚说与密场的事有关,莫不是密场那几千将士就是夏周遗留下的秘密部队?”
“不是有关,而是根本就是!”凤澈沉眸看她,“但显然,那些人并非全部。冷幽珏不是冷殇与那位西番公主的孩子,故而在危难之时,他并没有得到这块玉玺,所以那些归属于西番的兵力便只听从于西番玉玺,故而,他所能得到的,只是其中一些小部队之人,至于具体的,他并不知道在哪里,也根本找不到。”
向晚拧了拧眉,“不对啊,如果叶妃想向皇帝表明心意,那这封信里该有那些金库和部队的地址才对,难道没有说?”
凤澈摇了摇头道,“这也是本王奇怪的地方。”
向晚随即拿过纸来瞅了瞅,前后翻看,随即又闻了闻,摸了摸,顿时眉头一蹙。
“怎么了?”凤澈见她这般神情,不由得追问。
向晚当即便道,“有碘酒吗?”
凤澈点了点头,片刻便取了来。
向晚将那张纸倒过来,露出背面那一片空白,随即将碘酒小心的滴到上面,等碘酒全部将纸张润湿之后,那背面便出现了一张地图来,山脉延绵,栩栩如生,上头还有标注的地方名字。
“看,出来了!”向晚顿时一喜,看着凤澈,凤澈抬目看向那张图纸,饶是向来镇定自若的人,也是惊讶如斯。
他转头看向向晚,眸色晶亮璀璨,“晚晚果然聪颖。”
…本章完结…
☆、第125章 晚晚愿意跟本王一起走吗(3000+)
“必备技能,不必夸奖!”
这倒的确是必备技能,像这种传密信的方式她还知道很多,不过这种是最简单的就是,这才被她一眼识破。
见凤澈的目光落在那地图上,向晚歪着头看他,“是不是不管任何人,只要有这玉玺,就可以调动千军万马?”
凤澈回过头来,目光在那玉玺上掠过,点了点头,“若非如此,叶妃也不会将这些交给皇上。”
向晚随即便盯着凤澈看,不说话。
凤澈触到她的视线,微微一笑,遂将那封信叠了起来放到一旁,抬手去倒了两杯茶过来,递给向晚一杯,这才勾唇似笑非笑,“想问什么便直接问,不必这般隐晦的模样,这可不是你的性子。”
向晚接过茶来,没有立即喝,只是看着他道,“我问什么你都不生气?”
凤澈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向晚便又凑近一分,身子几乎是贴在书案上了,“有问必答?”
凤澈不语,眸光从她脸上瞟过道,“你想问什么?”
向晚嘴一撇,缩回身子,“你又不是有问必答,我有问的必要吗?问了不说还不是白问?”
她转过身去,端着茶水喝了一口,她是俗人,品不出这好茶的滋味,只能闻到一丝清香,遂又喝了一口,看起来闷闷的鼓着气。
凤澈叹笑一声,颇有几分莫可奈何道,“那就许你一个问题,有问必答。”
向晚回过头来,唇边的话本欲脱口而出,可是想了想之后,她眼珠子转了转,盯着凤澈,“真的假的?我问什么你都答?”
凤澈不语,只是淡淡勾着唇角等着她相问。
向晚顿时来了精神,整个人顷刻之间跟打了鸡血一般,立刻就凑到凤澈身前,曲了膝盖与坐在案后的他平视,这才讨好道,“那你告诉我,你现在还是不是守身如玉?”话音落,她几乎是立刻补充,“说好了啊,有问必答!”
凤澈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凝滞,虽然料到她思维不同寻常,但是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在这样难得的机会面前,她脑袋里装的居然是这个,简直是失算!
良久,他才沉眸道,“你确定要问这个问题?”
“必须的!我都已经问出来了,哪儿有收回的道理,快说!”这丫儿的,简直就是垂死挣扎,这个时候了,还卖关子!
凤澈勾唇笑了起来,伸出手抚过她那双急不可耐的眸子,淡笑一声道,“还真是个猴急的丫头,这件事情,你总归是有知道的一天的,现在……还太早了些。”
向晚先是一怔,领会到他话中的暧昧之意,心口狂跳了几下,可听到了后面的话,刚刚还狂跳的心立刻跌了下去,“什么意思啊你,就是不说是吗?刚刚不是还说有问必答的吗?”
“本王没说过不答,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你……”向晚气得手指发抖,真是恨不得掐死他!
“算你狠!”
她气呼呼的收回手来,转身就往外走道,“姑奶奶不干了!他娘的什么鬼事儿,姑奶奶要罢工三天,案子你自己搞定吧!”
凤澈看着她那一副潇洒挥手的小模样,勾起唇来,笑得意味深长。
等向晚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书房外了,他这才收回唇边的笑,静了一瞬之后,眸光有些沉暗的落在那叠起的地图纸上,隐隐拧了拧眉。
事情好像变得棘手了。
*
向晚大方厥词要罢工,可是第二天凤澈早朝一回来,她又找上门来,仿佛是忘记了昨天临走时说的话,直奔主题道,“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儿了!按照皇上多疑的性格,连自己儿子都尚且有防备,更何况一个嫔妃呢?他对叶妃怀疑多时,又怎么可能安然让她活到产下龙嗣,凤澈,你有没有细细想过,我总觉得皇上当初说出要你答应查清这件案子时的条件有些古怪……你的办事能力是有目共睹的,皇上何至于会打包票你查不清这件案子呢?就算这案子的确棘手了些,可也不至于完全无迹可寻啊!萧妃太后娘娘可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叶妃当年与何人不合,那可都是清清楚楚的事儿,他为什么就觉得,你一定查不出这件案子呢?”
凤澈刚刚早朝回来,原本是要更衣的,却没想到向晚连门都没敲一声,直接就闯了进来,还问了这么一大串的难题,他动作顿了顿,原本解腰带的手顿时便放了下来。
清雅身形自屏风后而出,他走到向晚跟前看了她一眼,这才将视线投向还开着的门口,道,“好歹也是皇上亲封的正三品要员了,若你为男子,现下每日当立于朝堂,听候天子商谈国事了,却还这么鲁莽,行事风风火火。”
“这不是废话么?特么的,我要是男的还用得着这么多麻烦事儿啊?”
凤澈瞧了她一眼,眸光移向别处道,“你想了一晚上了,一大早冲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这个很重要的好不好?”向晚盯着他的脸,“难道你没看出来?”
但转瞬一想又觉得不对啊,像凤澈这么聪明,运筹帷幄的人,她能想到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想不到?还是说……他早就知道一切事情的因由?
还是说,这件案子的来龙去脉,他早已查清?
她顿时盯着凤澈,“该不会你早就知道一切了吧?”
凤澈没说什么,只是自她身侧走过,去到门口,关上了卧居的门,这才回过头来看向向晚道,“案子下来时便猜到了一些,只是没有如今这么通透而已。”
“你猜到的是什么?”
“无非是皇上挖了个坑让本王跳,本王顺从了他而已。”
“坑?”这么说来,她所有的猜测都是正确的了?凤澈当时无非是为了护她,才把责任揽了下来?
“那这件案子的幕后黑手你也猜到了是谁对不对?不是皇后……是皇上?是吗?”
凤澈看了她片刻,眸中并无惊讶,反倒是生出几分异样来看着向晚道,“像你这般聪颖之人,的确不适合久居天子脚下。”
这话思维太跳跃,向晚直接掠过,只是盯着他的眼,“也就是说,这桩案子,幕后之人从来都是皇上!他知道你最后会查到他的头上,他才肆无忌惮,因为皇帝杀谁,都是名正言顺,对不对?”
凤澈沉眸,缓缓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