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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接触。
凤澈挑起眉梢,这女子在王府时已让人震惊,而此刻面对一具腐烂至如此的尸首居然依旧面不改色,实在让人惊疑。
可是她从堂上昏迷前及醒来后,所有的变化都落入他眼中,前后变化如此明显,并且大相径庭,甚至完全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那……这个女子,真的是那个懦弱胆小的向氏吗?
…本章完结…
☆、024你不说,怎知本王相不相信?
接连查验了四五具尸首,都是一样的症状,向晚将铁针并列摆在朝阳准备的白色绢布上,直至三十具尸首检查完,一具也没有拉下。
那义庄的看守人见尸体的头上取出了这么多的铁针,连连称奇道,“姑娘好精细的眼力,这尸体在老朽这里放了许久,长的甚至不少于三个月,期间老朽整理尸体无数次,竟然都没有发觉这根针,没想到却被姑娘找到了!”
向晚看了那老者一眼,扬唇一笑道,“连仵作都不易察觉的地方,老伯年纪这么大,老眼昏花,只怕更是不能发现。”
那陈伯闻言,点了点头,确实,那铁针虽粗,但到底是针,对于他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来说,哪里能看得清?
朝阳见她将最后一根铁针放到了白绢上,盯着向晚道,“都是一样的死法?”
他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女人碰尸体,而且又是解剖又是摸死尸的,连腐烂的尸体都没有放过。尤其是在每具死因分明一样的时候,她也没有放过其他的细节仔细查找,这一点,在他这个看不惯这个女人的人眼里看来,竟然也不得不为她折服,此刻语气这才好了些。
向晚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凤澈道,“三十具尸首,全是十五到十八岁不等的少女,以针器封穴阻断血脉流通窒息而亡,然后再做出自缢假象,死者生前均没有挣扎痕迹,都是一针毙命。”
向晚说到这里看了凤澈一眼道,“这些铁针刺进的都是同一个穴位,精准独到,连深浅也是恰到好处,有这样精准手法的人,必然不是普通人,即便是医者也得练个三五年才能有这种水平。”
凤澈眸光不变,静静听她说到此处,轻启薄唇,“继续说下去。”
向晚挑了挑眉,“这是验尸的结果,我已经汇报给你了,王爷应该有自己的分析。”
凤眸淡淡睨着她清澈的眉眼,忽而就勾唇一笑,“很显然,你从尸体身上获知的信息并不止这些,你的眼睛告诉本王,你有自己的分析。”
向晚撇下嘴角,“这个案子这么大,我一个小女子的话,王爷信么?”
“你不说,怎知本王相不相信?”
向晚勾唇一笑,朝一旁的朝阳吩咐道,“把绢布取来。”
朝阳一怔,不料她对使唤自己居然上瘾了,顿时脸色黑了几分,但碍于眼下事情紧要,也就没有多与她一般见识,不过脸色到底不怎么好看。
向晚瞥见他那张冰块脸上恼怒的神情,隐隐勾了勾唇,待看向一旁的凤澈,她这才伸手取下一根铁针来展示给凤澈看。
“这铁针质地坚硬,并非一般材质,比缝衣针粗长,要将这样一根针准确的刺进少女头颅穴位中,说明凶手当时距离这些少女的位置非常近。”
“这样一来,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受害者事先昏迷,然后凶手伺机刺死了少女,第二种情况则是凶手与这少女相熟并且是亲密人。”
“第一种众所周知,可是第二种你又是据何判断?”朝阳实在不觉得她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不过话音落便见着自家王爷瞥了他一眼,他顿觉自己说错了话,急忙闭嘴。
向晚亦是瞟了他一眼,忽而就上前朝他走了一步。
…本章完结…
☆、025亲密距离,夫妻或情人
两人的距离本来就不算远,她这一步跨得大,几乎要贴上他了,朝阳下意识就朝后退了一步,向晚停下步子,莞尔。
“你也看到了,你跟我并不熟,所以一旦我们距离太近,你就会觉得不舒服,所以下意识会避开,这是正常人的反应。如果受害者是清醒着被害,你觉得,她会让不熟悉的人靠她那么近吗?”
朝阳恍然大悟。
“可是王爷说了,这起案件不下百余起,分布在各地,且受害者都是即将出嫁的待字闺中的准新娘子,就算凶手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有那么能耐同时认识百余位不同地方的少女,显然凶手不可能与这些少女认识,所以,第二种情况排除,便只剩下第一种情况了。”
凤澈垂下凤眸,若有所思。
一旁的朝阳也努力跟进案情,“但是第一种显然也不对,这些少女死亡地点均是在不同地方的不同客栈,而且根据客栈掌柜的交代,那些少女都是只身一人入住客栈,旁边并无别人,也就不存在强迫一说,那这些少女为何要入客栈呢?”
向晚微微一笑,略显赞许,“不错,既然是自愿入住客栈,那在客栈内昏迷好像就显得没有说服力了,毕竟,一个少女离家出走死在客栈是意外,那百来个少女呢?她们又为什么要在大婚前日去往客栈呢?”
被一个小女子赞扬,朝阳脸上一阵不自在,闻言看向一旁的凤澈,等待他的分析。
凤澈沉默良久抬起头来,却是盯着向晚,“如果你是这些即将出嫁的少女,你会因为什么事而需要去客栈?”
向晚想了想,“先不说因为何事,就论凶手可以刺杀到少女的这份近身距离来讲,必定是亲密距离,类似于这样距离的人身份向来特殊,比如夫妻……或者情人。”
从现代心理学角度,人与人交往分为四种距离,而这种刺穴杀人距离在0。45米以内,分明是亲密距离。
向晚话音落下,分明看到凤澈眸光微动,显然,他已经想到了什么。
“看来,线索要从今日这个已死的少女身上查找了。”
向晚颔首,表示对这句话赞同。
一旁的朝阳却分明不甚明白,但眼下看着王爷和向晚走了出去,他也急忙收拾好东西跟上。
外面,天已经暗了下来。
一阵寒风扑来,向晚缩了缩脖子,本来白天就冷,这会儿天黑了,又没太阳,就更加冷了。
回到马车内,凤澈已经重新坐在了他来时的位置上,他倒是老神在在,半点冷的姿态都没有,可怜一旁的向晚,这会儿手脚都快麻痹了。
斜眼看到一旁之前被她弃下的他的披风,想拿过来披上,又不好直接拿来,就在她干瞪眼内心无比挣扎的时候,凤澈的声音轻飘飘传了过来,“若是觉得冷,就披上。”
…本章完结…
☆、026自取其辱
眼前是他修长白希的指,扣着那件月白色披风,向晚撇了撇嘴,顿时也就不再娇情,接过了披风就裹上身,他的披风很暖,也不知用的是什么布料,上面隐隐约约还带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冽气息。
裹了好一会儿,手脚这才恢复了知觉,向晚看着他在一旁眉目淡然的姿态,忽然就想戏弄他一下,“凤三王爷,你说刚刚我这双手又是摸尸体又是剖尸、拔针的,虽然洗了手,但味道总没有尽去,你就不怕我弄脏了你的衣服?”
凤澈淡淡一笑,“那就送给你便是。”
向晚嘴角一抽,顿觉自己真是自取其辱。
马车徐徐而动,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下来,向晚瞥向一旁不动如山的人,只觉这人实在是无趣,若不是天儿这么冷,她倒是愿意出去骑马了。
“喂,我晚上睡哪儿?”自己住的客栈里死了人,现在必定是已经查封了的,向晚的想法很简单,既然人家雇她验尸办案,怎么说也得包吃包住才对!
凤澈睁开眸子看向她,“你想睡哪儿了?”
“嘿嘿,哪里无所谓,只要王爷管住就行!”
凤澈缓缓笑了起来,“住不起客栈?”
“客栈是要花钱的啊!”向晚回答得理所当然。
凤澈收回目光,淡淡道,“等会儿,让朝阳送你去衙门。”
向晚顿时心满意足,既然在衙门住,那衣食住行就全都不必花钱了,正合她心意!
见一旁的凤澈重新闭上眼睛,向晚这会儿不免也觉得有些疲累,她靠上马车,将身上的披风裹得紧一些,也跟着闭了眼,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沉,再醒来时,陡然看到身前立了一个黑漆漆的影子,向晚顿住三秒,超那人头上看去,顿时翻了个白眼,从马车内坐起身子,“冰条子,这么吓人有意思吗?”
朝阳嘴角狠狠一抽,他只是因为到地方了,准备掀开帘子喊她起来,她恰好就醒了而已,什么叫吓人?
“衙门到了。”最终决定不跟这个女人一般见识,他冷着脸开了口。
向晚顿时挑开车窗,见京兆府尹四字的府邸就在眼前,顿时眼前一亮,转过身便从朝阳挑开的帘子下头跳下了马车。
凤澈已经不在马车内,想着他应该是早走了,不过披风却没有拿走,看来果真是要送给她的意思。
向晚也就不客气,裹紧了披风戴上帽子抬腿就往衙门走去。
朝阳跟着她上前,衙门外的守卫看见他,顿时都纷纷请礼,“秦大人。”
当了一整天的下人,这会儿被守卫当大人供着,朝阳的脸色这才好了些。
带着向晚直接入了京兆府衙,张承英闻讯赶来,瞧见朝阳带着个人,略略一怔,道,“秦护卫这么晚了,可是王爷有什么吩咐?”
他眸光略向一旁缩在披风里的人身上,那披风是王爷的,他认识,不过人显然是个女子,只是被兜帽挡着,看不清容貌。
他心下不由得略微狐疑。
…本章完结…
☆、027我喜欢吃肉
王爷征战十年,前三年才从战场上退下来,如今已经二十六岁,却迟迟不见娶妻。
从前的时候,王爷常年征战在外无暇婚姻大事很正常,可是如今已经退居京城三年有余居然还不娶妻,面对皇上太后几次想赐婚的意思都一一回绝,再加上三年前莫名其妙下了战场,坊间一结合这些事儿,竟都得出王爷是不是战场上负伤,伤到什么地方无法延绵子嗣,故而一再推拒赐婚甚至根本就不近女色。
更或者,有人猜测,王爷是不是常年在军队中待久了,日日与男人做伴,喜好也就偏向了男人,有了龙阳之好……
当然,这些一个个都是猜测,但据他张承英三年期间的观察,王爷的确不近女色,甚至于身边随侍的人里根本就没有女子,故而此刻,他的披风竟出现在一个女人身上,着实让他觉得奇怪。
向晚瞧见张承英看她半响,眸底分明有疑惑,干脆就兜帽一掀,笑道,“张大人见笑了,这大晚上的,外面冷的慌,所以就借了这披风一用。”
张承英看到是她,眸中的疑虑立刻除去。
他们一行出了客栈,张承英知道王爷必定是带向晚去义庄,他珍惜向晚是个人才,想要留为己用,想必王爷也是这个意思,这么一个特殊的女子放在身边,但到底是女子,义庄那个地方远在郊外,阴风刺骨又寒气逼人,所以借一件衣袍,理所应当。
他心中疑虑放下,立刻礼貌的堆起笑意,“原来是向姑娘,倒是本官眼拙了。”
向晚唇角一晒,裹着披风向前一步道,“张大人,王爷可说了我今儿的食宿归你包了,眼下天色晚了,张大人是不是该给我安排个客房?”
张承英听到她说要住客栈,顿时堆起十二分的热情,“向姑娘要住这里?本官欢迎得很,这就去命人安排。”
说罢找了下人上前来说了几句,立刻看向向晚道,“向姑娘忙了一整天疲累了,我让下人带你去客房,稍后给你送去一些吃食,向姑娘沐浴之后,大可用膳休息。”
这待遇不错。
向晚满意的点头,临走时不忘叮嘱张承英道,“张大人,我喜欢吃肉。”
张承英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一侧的秦朝阳脸色却是格外的黑,忍不住便道,“摸了那么多的尸体,居然还吃得下去肉,寻常人只怕吐都吐不够!这个女人,真是另类!”
张承英闻言,却是脸色一正,“不知你们今日去义庄可查出了什么?”
朝阳闻言,这才恢复常色道,“死因都和客栈一致,不过那……向姑娘分析出凶手同那些少女关系非比寻常,是类似于夫妻或者情人的亲密关系。”
“夫妻或者情人?怎么可能?”张承英一脸讶色。
“我也觉得不可能,可向姑娘分析得头头是道,连王爷都赞同她的观点,其中因由我就不得而知了。”
张承英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看来,王爷必定是得出了什么结论。”他忽而抬头看着秦朝阳道,“秦护卫现下可回王府?本王同你一同前往。”
“这……张大人,夜已深……”
“无妨,这案子悬在我心头多日,始终是一块肉刺,若是能让王爷为我解惑一二,这一趟便不虚此行。”
…本章完结…
☆、028他美如神,她丑如贱民
洗了个澡,又换了身衣服,这个张承英办事果然周到,不但给她送来了换洗的几套新衣服,还有精致可口的饭食,最关键是,里头果然有肉,不止这些,他还体恤她身上的伤,给她送了上好的金疮药来。
身上的鞭伤一共有三处,后背一道,颈上连着心口一道,腹部一道。
虽然都见了血,但好在都是皮肉伤。
累了一天,本该早早歇下,不过向晚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她将白天买来的东西一一从工具箱中理出来,除却药草之外,还有一套泛着寒光的银针。
当时买的时候东西都是她挑选的,朝阳没有细看,只是跟着付钱而已,所以这些可以据为己用的东西,可以说是赚到了。
折腾到半夜,向晚才有机会宿下,次日一早,她正睡得舒坦,外头却传来了毫不客气的敲门声。
“谁啊?一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
打开门瞧见朝阳寒着一张脸立在门外,见到她的衣着,他的脸色更是难看,“一个女人家家的,居然如此衣不遮体,真是不知廉耻!”
向晚的起床气儿还没消,闻言瞟向自己身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喂,我说冰条子,你要不要这么没眼光?姑奶奶哪里衣不遮体了,这不是胳膊腿儿全裹上了吗?”
丫儿的,她只是穿的里衣没穿外袍而已,身上裹得严严实实,居然也叫衣不遮体?奶奶的,若是让你瞧见现代那些身着比基尼的沙滩女,估计你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听到那三个字的称呼,朝阳的脸色又黑了几许,“我警告你,我不叫冰条子,我有名字,你若是再这么叫,我封上你的嘴!”
向晚却得意的一挑眉梢,“封吧封吧,回头让你家王爷看到了,估计要打断你的腿!”
朝阳气得咬牙切齿,只觉如果再待下去,他真要改掉自己不打女人的原则了!
“你赶紧的,王爷已经来了府上,等着你陪他一起去魏家查案,你若是磨蹭怠慢,小心王爷收拾你!”
“嘿嘿,你家王爷求着我办事儿呢,哪儿能收拾我,我这脸没洗,妆没化的,还是让你家王爷等个把时辰吧!”
朝阳欲发怒,向晚已经直接关上了门。
来到桌边,直接将她昨晚配好的药米分往腰包里塞,摸到泻药的时候,向晚咬了咬牙,“爷爷的,姑奶奶叫你尝尝厉害!”
虽说要让凤澈等,可也不可能真让他等,人家是王爷身份,她到底是要忌惮些,怎么说也是衣食父母!
略微收拾了一番便出了门,直奔前堂。
得知凤澈已经在马车上了,向晚也不过多停留,直接便掀开帘子上了马车。
凤澈今日穿了一件浅墨色的长袍,金银线绣成的云锦在袖口的衣襟上交错,高贵而淡雅,头上是一根碧玉簪,比之于她的胡乱穿戴,眼前的人站在她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神一个贱民。
没办法,她不会古代那些繁琐的发式,衣服也是麻烦,勉强挑了几件看得上眼的,随意挽了个头发,看上去竟然就成了假小子的装扮,分明就是一跟班儿的。
向晚撇了撇嘴,往他对面一坐,取过茶杯也给自己倒了杯茶,嬉笑道,“凤三王爷起得好早啊,天儿都没亮透呢就来了衙门,案子也不是一日两日便能办好,这太勤快,您老受得住,我一个女儿家的可挨不住!”
凤澈抬起眸光淡淡看了她手里的茶杯一眼,“本王都上过早朝回来了,这还算早?”
…本章完结…
☆、029浪公子
“……”向晚嘴角抽了抽,好吧,这古代人五更天就要上早朝,她是拼不过的。
“你之前说这起少女被杀案件不下百余起,可有查出什么线索?”
虽然平常有些不按常理出牌,但是到了重要事情上面,向晚还是格外认真。
闻言,凤澈淡淡睨向她,“之前均以自杀定案,后来案件多了,又查不出线索,民间便出了一个浪神娶妻的传言,说是这些少女都被浪神迷了心智,这才各自同往客栈,待夜晚临近,这浪神便降临客栈,带走这群少女。”
“浪神?”还来个神,简直无稽之谈,“那这个浪神可有何特别之处?”
“那是金元朝流传了上百年的传说,据说这浪神原本是个俊美的少年郎,人称浪公子,当时生在祁州一带,因样貌才学身世皆佳,是整个祁州少女的如意郎君人选,只可惜后来这浪公子家里遭遇盗匪,父母身亡钱财盗空,因而落魄,此事不久之后,新上任太守夫人闻少年美色,竟有意纳为面首,少年不从,她强行为之,孰料这件事被太守知晓,这太守夫人为保全性命,扬言乃是少年沟引自己,使得他因此被活活沉水而死。”
“事情发生不久之后,这太守夫人突然疯癫而死,死前道出当年实情,事情传开,都道是那浪公子索命,太守向来信奉神鬼,怕自己也出事,便让人修了一座庙宇,供奉那公子为浪神,香火不断。”
“这就完了?”
“完了。”
“这不过百年前一桩冤案,怎么就跟这少女被杀案联系上了?”向晚着实费解。
但细想,既然是百年前的事情,跟眼下的事情根本扯不上关系,那肯定是有人散步谣言,既然有散布谣言的人,必然跟这案件有三三两两的联系!
凤澈沉默了一瞬,抬起凤眸看向她,“你觉得呢?”
向晚撇了撇嘴道,“死了那么多人,又是自杀假象,要是没有个什么由头,自然令官府起疑,这个浪公子死在男女之事上,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