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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木一开,里头白骨森森的模样立刻便落入皇帝眼中,皇帝顿时脸色有些铁青,“既然如此,那定然是中毒无疑了!”
向晚躬身道,“臣妾并不敢断言,所以才让人烧水,做个试验。”
“试验?”
“对,就是看一看叶妃生前到底是不是身中剧毒过!”
清水烧开之后,向晚随意取了叶妃的一截断骨,直接便放进一旁的水中煎煮。
这一举动,成功使得在场众人面色大变。
听说过验尸验骨,还从来没听说过煮骨头!皇帝亦是面露异色,却并未阻止。
骨头在水中渐渐熬出黑色的浓汁出来,众人也闻到空气中溢出的一股奇怪气味,很是难闻。
等锅内汤汁已经很浓郁了,向晚这才找了一名宫人,随意去丛林里抓出一只兔子来。
将煮好的汤汁偎进兔子口中,放到笼子里,兔子表面上看并没有任何症状,直到一众人都等得不耐烦了,才忽然发觉,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兔子,突然之间,居然就这么死了,让人大惊失色。
“这……”萧妃指着水里的汤,“汤里有毒!叶姐姐真是被毒死的?”
向晚看向萧妃,点了点头,“从目前种种迹象看,叶妃的确是被毒死。”
萧妃一时间又泣不成声,好半天,才忽然想起什么来,猛然拉着安儿在皇帝面前跪下道,“皇上,叶姐姐为人良善,从来都是和和气气待人友善热诚,臣妾自进宫之后,承蒙叶姐姐照顾才有今日,却不料就是如此善良宽厚待人的叶姐姐却依旧躲不过凶手的魔爪,临死拼死生出安儿,却与怀中龙嗣一起殒命!皇上……凶手不仅害了叶姐姐的性命,还将手伸到龙嗣身上,万一这么歹毒的人还留在宫中……那宫中怀有子嗣的姐妹……该有多危险啊!皇上……臣妾请求皇上彻查此事,还后宫一份安宁!”
一听说对方会危及其他怀孕嫔妃的性命,有女儿身处后宫的官员顿时脸色都变了,纷纷跪下去附议请求。
皇帝的视线不动声色自萧妃身上扫过,随即看过一旁的向晚、文武百官,最后……落在凤澈身上,视线定格,面无表情,“三王,你以为呢?”
凤澈缓步自人群中走上前来,那一身绛紫,清雅卓越,即便身处人群之中也格外现眼。闻言,凤眸淡淡自棺木中扫了一圈儿,随即开口道,“儿臣不理朝事多年,更何况这件案子发生在后宫,如果皇上非要问一个人的意见的话,不妨问问安儿。她是叶妃娘娘留下的唯一骨肉,比起旁人,她该是最有发言权的。”
皇帝闻言,眸光投向一旁的安儿。
安儿今年才不过十岁多而已,正是似懂非懂的年纪。
不过她从小随了清婉躲在居仁宫里长大,装鬼惯了,性子也不似一般孩子文静,反倒胆大得很。
最起码,当日抓蛇咬向晚的人正是她,比起普通的千金闺秀,她倒是有一股野劲儿,这一点,与向晚有几分类似。
此刻皇帝打量过来,安儿也抬起头来看向皇帝,她也不怕,只是分明不大懂这些人话里的意思,故而皇帝看过来的时候,她的眼底尚带了几分迷茫。
十来岁的小女孩,身高却看似只有七八岁的样子,模样也消瘦得很,轻飘飘的,好似一阵风过便会倒一般。
皇帝眯了眯眼睛,朝前方的人群看了过去,视线落在太子身上,顿了顿,随即又落到向晚身上。
“向仵作,你可知叶妃中的是何种毒物?”
向晚躬身立在那里,闻言依旧眼观鼻鼻观心,“回皇上的话,根据小白兔服侍过后的症状,微臣判定叶妃娘娘中的是一种名为甘香草的毒物。此药服用之后不会有任何症状,是一种慢性毒药,常人服用,药量少,甚至于在身体里潜伏几年都没问题,若药量重,如刚刚小白兔服侍过后的反应一般,一个时辰之内必死无疑。”
“孕妇服用,必先祸及胎儿,根据叶妃尸骨反应,叶妃该是在刚刚怀孕之后便被下过此物,但因剂量少,所以叶妃没有出事,而是先祸及腹中骨肉。”
“根据故去的叶妃贴身婢女清婉的口供,叶妃的生产日足足提前了一个月,而且生产前一刻还服侍过加了甘香草的安胎药,所以,微臣断定,当天的甘香草必定加重了剂量,所以叶妃在生产时力竭,腹中小皇子在生产前便因了药力作用没承受住,先走一步,小公主幸运,这才躲过一劫。”
皇帝听完之后面色微沉,“你是说,在找到小公主当天,你便知晓叶妃之死有蹊跷?你也知道?”
他看向的是萧妃。
萧妃脸色一白,正欲说话,人群中的太后忽然上前几步,看着皇帝,“不知他们知道,哀家也知道!”
皇帝一滞,看着太后,“母后……你……”
“皇帝,你后宫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哀家不想管也不愿意管,但此事伤及皇嗣,哀家便不得不理!这件事,哀家不止管定了,还查定了!”
“母后……”
太后冷笑一声道,“哀家顾不得你前朝的那些烂事,但后宫里,谁如果想打凤氏血脉的主意,还得过了哀家这关才行!”
这几个字,她面对的是一众后妃,言辞犀利,掷地有声,分明是饱含警告之意。
皇帝闻言,拧了拧眉,最终,目光投向那一具黑骨,眸色变了几变之后,最终叹道,“罢,既然母后要查,朕又怎能不从?不过……”
他抬目自凤澈身上掠过,分明含了几丝深意,随后落在向晚身上道,“朕要你来查!”
向晚抬起头来,便见着皇帝眸色精锐,“倘若这案子你查得出来,无论涉及何人,朕自当按律法处置,且封你为金元朝正三品仵作,与京兆府尹张承英平起平坐,食官禄住官邸。但若你查不出,朕要你的项上人头并且此案从此后绝不允许再提,你可敢接?”
此话一听,场内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皆看向向晚。凤澈隐隐拧了拧眉,眸光朝向晚投了过来,看着她,没说话。
那眼中深意,向晚一眼便懂。
凤澈的意思,她接与不接,随她意愿,倘若接了,最终却查不出,后果也自有他来承担。
“微臣谢主隆恩!”向晚没有说别的,直接行了一礼。
皇帝眸光轻抬,看着她,眸中饱含深意,“你可想清楚了?圣旨一下,一旦查不出,谁也保不住你!”
向晚勾唇一笑,“微臣自己的性命,自然珍之重之,只是这件事牵连太广,微臣身份低微,只怕查案过人,恐有他人相阻……”
“这个你只管放心。”皇帝深看了她一眼,眸光似无意自凤澈了脸上瞥过,随即道,“张淮,赐向仵作青龙剑,若有人胆敢违逆朕意,阻你查案,不论是谁,可先斩后奏。”
凤澈眉心一动,抬起头来。
向晚尚不知青龙剑为何物,等张淮将那剑取来,她才发觉寒光刺目,这才想起自己脑袋里可怜的记忆。
青龙剑,乃是金元朝开国皇帝打天下时随身佩剑,自金元朝建立之后,这把青龙剑便成为金元朝最高训诫,上打昏君,下斩歼逆小人,从来只有军功显赫之人才有资格拥有,而如今,皇帝竟然把这把剑赐给了她,如此引人注目,向晚心里突然间就生出一个想法来:皇帝该不会是要她有命接,没命享吧?
抬目看向凤澈,瞧见他眸底分明也有一抹忧色,向晚顿知自己猜测不假。
皇帝其实早知道今日这一切是他们这些人的一场算计,而眼下这把剑,就是对他们算计他的回礼。
所谓天子之威,神圣不可侵犯,这,就是他们侵犯揣度算计他的下场!
让她成为众矢之的,成为幕后凶手的眼中钉肉中刺,随时有性命之忧。
闯过去,她可从此荣华富贵,闯不过,那就只有拿命来换了!
…本章完结…
☆、第109章 凤澈求赐婚(3000+)
向晚尚未做出决定之时,一旁的凤澈缓步走上前来,淡道,“父皇,向仵作只是衙门仵作,查案这样的事情不由由儿臣代劳?儿臣愿意立下军令状,若是查不出,自当以性命相抵。”
“澈儿……”一旁的萧妃喃喃喊了一句,分明是满面忧色。
“查个案子而已,皇帝哪里来的这么多规矩?”一旁的太后显然极度不悦。
向晚看向凤澈没说话,皇帝目光扫过来,嗤笑一声,“你明知你的性命朕不会取,又何必用军令状一说?这样吧,倘若这件案子你查不清,那你就重新披上战甲,替朕荡平西宇,镇守雪城,永不回京,如何?”
这话出来,向晚才一下子警觉,顷刻之间,所有的前因后果似乎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其实,皇帝拿她性命相要,为的并非她的性命,而是逼出凤澈才对!
他知晓自己与凤澈的关系,也赌她对凤澈的重要性!昔日,向晚曾听过张承英向凤澈提及重返战场的事,却被凤澈一口回绝,而皇帝如此绕了一个大圈,其实针对的人根本就不是她,而是凤澈!
她的性命,对皇帝而言,微不足道,皇帝最终的目标从来都是凤澈!
他忌惮他多时,一来金元朝不得不仰仗他守卫边土,二来,却又不想凤澈威胁到他的皇位!所以这样一个主意既逼走了凤澈,也平定了战乱,完全就是一箭双雕!
向晚脸色变了变,未等凤澈回答,已经先一步拦上前去,取过张淮手里的青龙剑,大声道,“微臣领旨!”
皇帝看了过去,隐隐皱了皱眉。
凤澈目光亦朝向晚看了过来,没有说话,眸中似平静无波又似有无数瑶光掠过,在向晚坚定让他千万不要拒绝的目光之中,缓步朝向晚走了过去,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
这样的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住。
有些人的目光甚至撇向凤羽,因为向晚曾是他的休妾,有的甚至看向一旁脸色阴沉的定北侯,一时间各种神色都有。
凤澈不做理会,扫过向晚满脸惊疑之色,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看向皇帝,淡道,“儿臣应允父皇,只是,若儿臣能破了此案,儿臣与向仵作不需别的赏赐,只求父皇做主,将向氏赐给儿臣为正妃。”
话音落,萧妃猛然看向皇帝,太后立在一旁不动,文武大臣这会儿皆看向定北侯。
早在上一次,定北侯便知道向晚的事儿,他是插不了手的,此刻听着这样的话,眸色一时阴晴不定,看了看向晚,又看了看他,没说话。
皇帝唇边浮出几分笑意,却是冷笑,随即容色一收,盯着凤澈,“朕应了你,倘若你查出,向晚即刻赐婚与你,若是查不出,那就替朕镇守边关,没有圣谕,永世不得还朝!”
凤澈勾起唇角,缓缓淡笑,“好。”
皇帝随即拂袖离去,文武大臣见皇帝去往的是皇陵方向,顿时也不敢过多停留,纷纷跟了上去。
太后深看了凤澈一眼,没有说话,也在婢女的搀扶下离去,萧妃走上前来,看了看向晚又看了看凤澈,随即对着后者道,“你父皇的用意,从一开始就是冲你而来,你又何必接他的话?”
凤澈淡淡看着萧妃道,“母妃要查此案之时,就该想到这样的结果。皇上忌惮我在京城已有多时,这样的心思也不是一朝一夕而起,母妃既然要查,自然是给了他机会。”顿了顿,他才看了向晚一眼道,“不过无妨,这案子虽然牵连甚广,但既然父皇自己都开口说了铁面无私,那便不必有惧怕。”
萧妃看他似乎已经下定决心的模样,遂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凤澈的手道,“那你万事小心。”
凤澈淡淡颔首,萧妃这才在音姑姑的搀扶下离去。
一时间,墓穴旁边便只剩了凤澈向晚,以及向晚原本带来这边的一行人。
“凤澈……”向晚看向他,这次总算是开了口,“我心里有些不安感,总觉得皇上好像是挖好了圈套让你跳,你就这样答应下来,只怕……”
“不必怕。”凤澈低下头来看她,淡然笑道,“如果查不出来,那本王就带你去雪城王府,你不是讨厌这些皇权中事?正好,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去雪城,从此再不回来了。”
向晚抬眸看着他,心中终究是生出别样的情绪来,此刻也不想顾及旁边的众人,直接就钻进他怀里去,低道,“谢谢你。”
凤澈笑了笑,伸出手来揽着她,目光自一旁的叶妃黑骨上掠过,缓缓垂下眼帘,对着向晚低道,“这里交给朝阳,你随本王去皇陵祭拜,等祭拜完,我们再回去查案。”
向晚“嗯”了一声,抬起头来,冲着凤澈笑,“你放心吧,这件案子虽然复杂,但既然是发生过的事情,就一定会有蛛丝马迹!反正皇上没有限定我们时间,我们总能找到一些破绽!”
凤澈看着她眸中的自信之色,勾唇应道,“好。”
这就是他的向晚,即使濒临绝境,也从不会屈服,这份自信自强,是他从一开始便为之动容的东西。
抬目看向一旁的朝阳,朝阳急忙躬身道,“这里交给属下就好。”
凤澈淡淡点了点头,这才与向晚一起,缓步朝皇陵方向走去。
等祭拜完先祖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两人直接便回了王府。
向晚将自己对案子的分析仔细说给凤澈听。
“这件案子时间太久,并不好查,第一件事自然是从当年的那些知情人开始查起。”
凤澈点了点头,“当年与案情有关的人,几乎要么不在人世要么不知所踪,要找出这些人来,还得废一番时间。”
向晚点头,“只可惜清婉死了,不然,我们还能问一问别的相关人证物证。”
凤澈淡笑看了她一眼道,“不必忧心,既然事情从宫中发生,第一件事,自然是从宫中查起。”
向晚应了一声,的确,上次萧妃还说能找出一个宫人,只是最终不知死活行踪罢了。
这件案子本来就时间长,丁点蛛丝马迹很可能都是重要线索,所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她抬头看向眉目清雅的凤澈,想起白日时他说的事情,忽然就凑上前来,眨巴着眼睛看他,“你真打算娶我啊?”
对于这个跳跃性的问题,凤澈眉目淡淡挑起,看着她,意思是等待她的下文。
向晚当即就头一偏,一副思索状,“成亲可是人生大事儿,而且我这还结过一次婚呢!这好不容易离了,我都没从前段失败的婚姻里走出来,还没想这么快就又成亲呢!”
虽然她嘴里一堆新鲜词汇,不过凤澈还是听懂了,似笑非笑看着她,“所以……你不想嫁?”
“你都没表示,我怎么嫁?”
凤澈似乎是思索了一下,随即道,“怎么表示?”
“当然是单膝跪地,手捧戒指求婚了!”
“戒指?”
“就是这个!”向晚伸出自己的手来展示给他看,“指环!”
凤澈眉目这才透着了然,淡笑道,“你们那边是这么求婚的?”
“是啊!”向晚点头道,“我那里结婚可自由了,根本就不需要皇上赐婚,只要男女双方愿意,带上身份证明去相关部门盖个章就成了!哪儿来的什么父母之媒妁之言!”
凤澈淡垂下眸光笑了笑,看着向晚道,“你也说是你们那里了,既然到了这里,那你就要入乡随俗。”
“喂——”向晚瞪着他,这么清雅卓绝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死板,不会变通呢?
凤澈勾唇笑了起来,眸中饶有趣味,“既然你不愿意,也就是说,只要本王不求婚,你就不嫁了?”
向晚一滞,看着他脸上带了几分打趣的坏笑,一时间鼓着腮帮子说不出话来,随后憋了半天,猛然伸手往面前的桌子上一拍,“嫁!必须嫁!反正捡个王妃当当没什么不好的。有钱有权不说,最重要的还是有个绝色男人伺候,何乐不为呢?”
这么大胆的话,也只有她说得出来!
看着凤澈一副无语的身前,向晚憋得大笑。
凤澈无奈长叹一声,端起桌上的茶杯施施然淡道,“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靠!
前一秒还说求婚,后一秒就赶人走了?
向晚嫌弃的瞪他一眼,将手边杯子里的茶一口饮尽,这才道,“回去就回去,好像本姑娘多喜欢你这里似的!”
…本章完结…
☆、第110章 失踪的舌头(3000+)
叶妃的事情不太好查,她能力有限,只能由凤澈安排人查明大的方向,她再从这些大方向排查,找出最有用的线索。
当年伺候叶妃的宫人几乎都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除了冷宫里的一位之外,几乎全都石沉大海。
但冷宫是皇宫禁区,没有皇帝命令是进不去的。不过随后向晚便想到了那把青龙剑。
其实说起这件案子来,皇帝应该并不想凤澈查出来,可是为何,他却又赐了这把青龙剑呢?
赐青龙剑等于为他们查案提供便利,那皇帝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向晚只有将它暂时抛到脑后,希望从案子上找出突破口。
冷宫那位的资料被查了出来,姓徐名莹玉,是叶妃入宫前的教习嬷嬷,两人的关系并不密切,顶多只能算是认识而已。
看来,这个人与案情必定是无关紧要了,否则也不会成为唯一一个留下性命之人。
可是想了想,向晚又立刻否决这个想法,既然是无关紧要的人,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为何却偏偏留了她的活口?
向晚满脑子疑问,可是资料里却什么都没有,她心中一叹,合上册子,打算出去走一走。
这几天为了叶妃的案子,整个人忙得不行,如今既然会了王府,案子也不急于一时,向晚便打算出去看看,顺便陪陪意儿。
意儿年关一过就要到五岁了,向晚前几日还让管家帮忙去找位夫子来教他读书,这会儿经过意儿的院落,正好听到里头有读书声传来,她定神看去,这才发现,原来意儿已经请好了老师了,而且已经正式上了课!
她在宫人墓那边住了三四日,算起来,离自己提及这件事的日子也已过了八九日,也难怪意儿有了教书先生了!
“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带了些稚嫩的声音从院中传出,向晚欣慰一笑,也就没有打扰,自己在院中转了大半圈儿,觉得无聊,便打算出去逛逛集市。
让府里的马车在集市边停下,她信步上了大街,看街上熙熙攘攘,不由得也融入了进去,时不时采购一些新鲜玩意儿,想起意儿不常出来,便想着也买一些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