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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弃妃,不良九小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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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虽如此,可缺的正是这认真仔细的人啊……”
    张承英这话里多少有几分叹息,不知是不是向晚的错觉,隐隐觉出他有几分招揽之意。她眉目一侧,识趣的没有接话,却在这时正看到一双眸子紧紧盯着自己。
    向晚挑起眉梢看向一旁凤澈,见他目光直勾勾的半点不回避,她唇角一抽,看向窗外道,“既然线索已经都有了,现在也该去查一查案发现场和盘问一下下人了,两位大人要不要同去?”
    “看看也好。”凤澈闲适的点了点头,说罢已经迈开步子朝门口走去。
    明明他才是那个接案子的人,到头来却好像他压根就是来玩的!
    向晚哼出一口气,定了定神,也跟着走了出去。
    …本章完结…

  ☆、012我可以离开了吧?

盘问过下人,说是当晚尹心惠在戌时三刻左右的时候出去,因为当晚凤羽宿在了王妃处,使得这位二夫人心中不痛快要出来走一走,并且,没有让任何人跟随,不过她这一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戌时的时候,府内应该还有人走动,所以凶手想要杀人,必然寻的是隐秘的地方。
    王府内院她是熟悉的,直接便寻了几处,最终,在离自己所住院落最近的花园里找到了践踏的花草,而且毫不意外找到了那块失落的布。
    向晚仔细勘察过地面,忽而在一处地方站定。身后的凤澈张承英立在不远处,看她那一副分明有所发现的模样沉默不语。尤其是凤澈一双眸子在向晚身上上下扫了一圈儿,忽而就眸光一瞥看向一旁的张承英笑道,“看来,原定的三日内破案,今日就可以破了。”
    张承英略略惊讶,“王爷的意思是……”
    凤澈又看了向晚一眼,似笑非笑道,“京兆府衙确实缺一个有用的人,看来,张大人得想想办法了。”
    张承英一愣,片刻之后恍然大悟,顿时笑了起来,“看来王爷与下官想到一处去了,王爷放心,下官定不负所托!”
    这一头聊完,那一头向晚已经转身过来,脸上扬着自信的笑意,“走吧,可以去前堂拿凶手了!”
    凤澈扬唇一笑,跟了上去。
    待来到前堂,院子里已经聚集了所有的府中下人,凤羽看到他们前来,眸光深瞥了向晚一眼道,“人已经到齐了,不过本王看过他们的手,并没有手臂受伤之人。”
    向晚转眸看向那群立在里头的人,眸光一眼瞧去之后了然道,“不必查了,凶手不在这里。”
    凤羽一惊,看了向晚一眼又看向后头的凤澈和张承英。
    凤澈眸光不为所动,张承英则是一脸莫名,显然,他也不知道向晚何时知道了凶手。
    他上前两步走到向晚身侧,“莫非向姑娘知道了真凶?”
    向晚回过头来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竟眸光瞥向一旁的凤澈,道,“不止是我知道,凤三王爷想必也知道了吧?”
    张承英这下子更加震惊,凤澈一直与自己是在一起的,何以,他知道了的事情,他却不知道?
    凤澈浅浅勾了唇角,看向一旁一脸莫名的凤羽道,“前日府上夜里治病的大夫,七弟可以安排人去抓捕了。”
    凤羽眸光一沉,当即便吩咐管家安排人去拿人,末了,眸光在凤澈和向晚之间一个来回,越发深谙了些。
    去抓捕的人回来告知那大夫已经逃跑,凤羽气得不行,当即命人贴出告示全国通缉追踪。
    见案件告一段落,向晚看看凤羽又看看凤澈道,“遵照约定,向晚此刻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本章完结…

  ☆、013重现命案现场

“离开?我怎知那大夫到底是不是真凶?还有,你如何肯定他就一定是凶手?”这个女人从刚刚堂上醒来开始到现在,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原本一张白纸的她,忽然之间就成了一个迷,这叫他心中生出十分烦躁的感觉来。
    向晚瞥他一眼,笑了笑,“其实很简单,我不过盘问了下人当晚留在府里的人罢了,还有二夫人平日与什么人接触,尤其是外来人!”
    “其实在凶手制造出一系列死后伤口时我就断定,这个凶手必定不是普通人。他知道如何制造死亡假象来迷惑仵作的眼睛,乃至于捂死和溺死的细微区别,双重防备,如此一来,粗心些的仵作只会以为二夫人是溺死,若细微一些的看出非溺死的情况便会断定是被人重伤头部而亡,掩盖了真正的死因,混淆我们的眼睛,将我们引向一个错误的方向追查凶手,这样一来,也给了他脱身的机会。所以这个凶手要么就是有这方面的知识,要么就是会些小聪明。”
    “很不凑巧的是,我在案发现场发现了这枚银针还有一些散落在地的药米分!”
    向晚从袖中取出一块手帕来,将手帕打开,里头躺着一根银针和一些药米分,“当晚府中大夫因为三夫人腹痛难忍所以戌时匆匆而来,一直拖到了接近亥时才离去,可是根据门前守卫的证词,这个大夫是在接近子时的时候才离开王府的,那么从亥时到子时这接近一个时辰之间,这位大夫逗留在府中是干什么?”
    凤羽脸色隐隐变了变,没有说话。
    向晚继续道,“我问过二夫人身边的婢女,这名大夫是府中的常驻大夫,平日对二夫人颇为殷勤,但二夫人从不理会他。如果我推断没有错的话,这位大夫在亥时离开三夫人院落时,途径花园,看到了貌美的二夫人独自在花园中抑郁伤心,当即便起了色心,伺机上前攀谈,接近二夫人,图谋不轨。”
    “也许只是动手动脚让二夫人反感,二夫人离开,所以他当即放下药箱,从身后捂住了二夫人口鼻,但是二夫人挣扎剧烈,无意间踢开了他的药箱,药米分和诊断的工具都散落在地上。”
    “他本是想劫色,却看二夫人如此反抗、挣扎,慌乱之下一来恼怒于心,二来也怕人发现他的所作所为,所以捂的时间过久,就把二夫人捂死了。”
    这也是现代很多小偷乃至劫匪原本只是想劫财,不料被害人反抗剧烈,所以见财起意的事情演变成杀人谋财,使得被害人丢掉性命。
    “当晚是子时,夜色浓郁,他慌乱之下也只能匆匆收拾自己的药箱,而散落在地的药米分,还有一根银针,他却没有发现。”
    “银针向来只为大夫所有,而府中当晚唯一的大夫只有他,药米分和银针,乃至手臂上的伤,只要七王爷寻到这位大夫,自然真相大白!”
    凤羽一时没有说话,张承英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本章完结…

  ☆、014收回休书?不必

他实在没想到,这位七王爷的弃妾不但能验尸还能查案,这敏锐的观察力和缜密的思维连他这个京兆府尹也不及,先前她找那些丫鬟下人问话时,他分明是在场的,可是,却没能从那些供词中寻得丁点蛛丝马迹,没想到,这个小女子全都捕捉到了!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凤三王爷,只见得他神态自若,眸中隐隐透出一丝欣赏之色,显然,这些东西,他也想到了!
    三王爷从来智勇无双,这一点他不需怀疑,而这个小女子比之三王爷竟不逊色,这才是他震惊之所在!
    见凤羽不说话,向晚挑起眉梢,“七王爷该不会一而再再而三食言吧?”
    凤羽陡然抬头,眸光盯着她的眼睛,惊疑不定,“你到底是谁?”
    闻言,一旁的两人也看了过来,张承英眸带探究,凤澈则是眸光清淡,唇瓣隐隐带着一丝薄笑。
    向晚唇角一勾,“侯府九小姐、凤七王爷弃妾,怎么,王爷不会三年了才正式认识我吧?”
    这话无疑极为讽刺,凤羽眸中掠过晦暗之色,半响,他忽而道,“本王休弃你,是因为本王误以为你是本案的真凶,既然现在你不是凶手,本王自然会收回休书……”
    “不必!”向晚却直接打断他的话,“山高海阔,既然我重获自由,我可不愿意在这个囚笼般的王府浪费此生!”
    “你……”凤羽气得说不出话来,如玉的面上隐隐透出铁青之色。
    “好一个山高海阔。”一旁从开始到现在几乎惜字如金的凤澈终于开了口,他缓走几步来到向晚面前,“就算你离开了七王府,你还是侯府九小姐,有这个身份在,你如何脱身?”
    脱身?她需要脱身吗?
    “我是嫁出去的女儿,早已不是侯府的人了,如今又被休弃,我爹必然也不待见我了,既然如此,我何不自力更生,逍遥快活?”
    “自力更生?”凤澈眸中透出薄笑,似不经意瞥了一旁的张承英一眼。
    张承英似猛然间反应过来,急忙上前一步道,“向姑娘,你一介弱女子如何谋生?本官倒是有一个想法,就是不知向姑娘愿不愿意?”
    “哦?”向晚侧眸看了一旁的凤羽一眼,果见他抬起头来盯着张承英。
    张承英只觉凤羽那道眸光分外锐利,一时竟只觉冷汗浃背,但一想到向晚如此才能若不招揽实在可惜,便只有硬着头皮道,“本官的京兆府衙缺一名仵作,不知向姑娘可有兴趣?若是向姑娘愿意前来,本官保姑娘此生衣食无忧!”
    果然,这话一出,凤羽的脸色难看极了。
    他这头还不想放走这个女人,正想寻个法子收回之前的话和休书,那头居然已经开始为她安排去处了,使得他这边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怎不让他恼火?
    “衣食无忧?”向晚却是看了张承英一眼,又睨向一旁的凤澈,心里翻了个白眼。果真是一对狼狈为歼的好家伙,这算盘打得真是响亮!
    …本章完结…

  ☆、015离府,向三王搭个顺风车

“再好的衣食无忧,总归受人牵制,我向晚不想与朝堂扯上关系,只想逍遥自在。”
    直接扬言拒绝,她还心想着,那一锭金子足够她买块宅地谋个生意了,自己能创业当老板干嘛还去当别人的下属,当她傻啊?
    见她拒绝,一旁的凤澈倒是毫不意外,扬了扬眉梢看向一旁的凤羽道,“既然案情告一段落,本王也该回府,就不打扰七弟了。”
    张承英还想说什么挽留向晚,见三王爷如此,也就不便再说什么,反正来日方长。
    闻言,他也直接向凤羽请辞。
    向晚见两人要走,顿时一抬脚拦在了凤澈面前,见凤澈抬起眉梢看她,她顿时笑得一脸谄媚,“凤三王爷还请等等,这王府离集市有些远,眼下天又晚了我一个小女子赶路怪不安全的,可否容我辞别七王爷,向三王爷搭个顺风车?”
    凤澈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不过脚步却是停了下来。
    向晚顿时松了口气。
    若是三王爷就这么走了,凤羽指不定不肯放人,留下三王爷只要出了王府,一切都好说!毕竟,有三王爷之前的担保在先。
    成功被一众人忽视的凤羽脸色铁青,相当不好看,见向晚回来,他目光一抬,一脸傲娇,“你走可以,但是不能拿走王府任何东西,当初你赤条条来,如今就给本王赤条条去。”
    向晚嘴角一抽,好个冷血的家伙!
    她还没说要拿什么,这一棒子打得结结实实,成功堵住了她的话。不过她心知的确是带不走意儿的,毕竟意儿是凤羽的儿子,她一个妾室,意儿又不是她的亲骨肉,根本没理由带走他。
    不过意儿在府中所过的日子,她是清清楚楚的,虽然她是穿越而来,这个儿子跟她非亲非故,但既然占了本来向晚的身体,这份照顾意儿的责任,她理应担起来。
    现在带不走意儿没关系,只要她出了王府,总有办法把意儿带出去!
    思及此,她顿时道,“王爷放心,向晚不要什么,只是意儿一直随我长大,我去跟他告个别,总是可以的吧?”
    凤羽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不过没有拒绝,这态度也算是同意了。向晚顿时看向凤澈,道,“容三王爷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凤澈抬起眉梢,不置可否。
    后院。
    向晚走到院门口便见着一个粗布短衫的小男孩蹲在地上百无聊赖的画着什么。她吸了口气,扬起微笑,这才推开院门。
    听到声音,意儿几乎是立刻抬起头来,看到她完好无损回来,顿时脸上笑意扩大,高唤了一声“娘”,直接扔掉了手里的木棍,撒腿跑了过来,将向晚抱了个满怀。
    “好意儿!”向晚拥着他,对着一个才四五岁的孩子,她是真有些不好开口。
    仔细端详意儿的容貌,他生得眉清目秀,格外漂亮,只是脸上从来脏污,容貌倒看不太真实。她捧着意儿的脸蹲下来道,“意儿乖,娘亲要出一趟远门,等娘亲回来的时候,就会把意儿接出王府,这段时间,意儿要乖乖的,听陶姑姑的话,知道吗?”
    …本章完结…

  ☆、016亵渎了他的地盘?

意儿起先眸子有些懵懂,等听她说完,嘴巴一瘪,直接哭了出来,“他们说娘亲杀了人……要被杀头了,娘亲……你是不是要被杀头了?意儿……”
    他“哇”的一声,特别委屈,“意儿不要娘亲杀头!意儿不要……”
    “傻孩子!”向晚轻抚他的脑袋,轻声道,“娘亲没有杀人,你爹爹已经还了娘亲清白,娘亲之所以暂时不带走意儿是因为娘亲要先安顿好我们以后的生活,等安顿好了就来接走意儿,意儿乖乖等娘亲回来?”
    听到她说没杀人,并且洗了清白,意儿总算是没有哭。闻言,他一下子破涕为笑,“娘亲去吧,陶姑姑说大人有很多事小孩子是不懂的,所以意儿不会打扰娘亲,意儿会乖乖的,一定不耽误娘亲,意儿等娘亲回来!”
    好个懂事的小孩!这话不由得让向晚心里又软了几分。跟意儿道别之后一眼便看到了从外头回来的陶姑姑,她显然是知道向晚离开的消息,又是欣慰又是难过。
    “陶姑姑,意儿就摆脱你了!”
    陶姑姑笑了起来,上上下下看着向晚欣慰道,“四夫人说的什么话,照顾好公子是奴婢的职责,四夫人尽管去吧,天高海阔,离了这王府,四夫人的日子才好过!”
    这个陶姑姑倒是个通透的人。向晚笑了起来,“陶姑姑放心,他日向晚必定前来接走意儿和你。”
    陶姑姑笑了笑,显然没将她这句话当真,只是道,“天色晚了,夫人快去吧。”
    向晚看了看西沉的太阳,的确,眼下天色已晚,若是再不出门,等到集市上只怕天都黑了。
    她还得趁天黑前找到住的地方,此刻的确不能太耽搁。
    闻言,她向陶姑姑行了个礼,陶姑姑顿时回礼道,“夫人,你折煞奴婢了!”
    “这么多年,陶姑姑帮衬向晚和意儿,这个礼,你受得起!”
    陶姑姑眸中隐隐有泪光,她强忍着笑道,“夫人放心,只要有奴婢在的一天,一定确保意儿无忧。”
    向晚再次谢过,这才深吸口气,脚步不停离开了院子。
    府门外,马车已经等候多时。
    只有一辆马车,向晚也不知道里头坐的是谁,车夫下来迎她上车,待掀开帘子这才看到一身绛紫的凤澈正坐在里头的矮桌旁饮茶,马车四壁围上了贵重的狐毛,底下也是软绒绒的毛毯,暖意融融。
    即便只是身处一辆四方马车内,这个男人的气质依旧非凡,好似那华贵的狐皮也衬不出他的优雅高贵一般,天生的雍容闲雅,若是普通人见了,定然震慑于他的气场,看都不敢看一眼,不过这个人是向晚,就另当别论了!
    见他竟然守了承诺等自己,向晚直接跨腿坐在他对面,察觉到自己的鞋面脏了一角毛毯,在洁白的软毛上落下一滩黑渍,好似她这等贱民亵渎了这神灵般的地方一样,她眼角抽了抽,屁股一挪,直接压在了那地方。
    …本章完结…

  ☆、017又一桩命案

抬头见凤澈只是在喝茶,好似根本没看到她刚刚的动作,向晚顿时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
    “张大人走了?”
    这个男人惜字如金,她还真不好找话题。
    “嗯,衙门有事,他提前走了。”
    向晚“哦”了一声,瞧了瞧那个稳如泰山、优雅闲适的男人。一身紫色衣袍,贵气卓然,面如雕刻,五官深邃,一双凤目直视人时虽温和,但细看便会发现里头其实深不可测,好似漩涡般,将人溺毙在里面。
    温雅,却又极其危险的一个男人!
    向晚也只是想借助他离开王府,至于之后,那绝对是离这些个皇家的人越远越好!
    “多谢三王爷信守承诺助向晚出了王府!”
    场面上的话,还是需要客套一番的,免得人家觉得自己利用了他!
    不料,那男人却是抬起眉梢,“哦”了一声,唇角噙了一丝笑意,“怎么个谢法?”
    谢法?还能怎么个谢法?以身相许不成?她可不想刚出了虎穴又栽进了狼窝里!
    向晚抬起眸光看他一眼,忽而就伸出手来取出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道,“那就以茶代酒敬王爷一杯好了!”
    这样的谢法显然不能让人满意,因为凤澈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唇角的笑意顿时就深了几许。
    向晚也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就一口茶喝完,不管他接不接受,反正谢过了,两不相欠!
    她将茶杯一放,挑起帘子看向窗外,外面天色已经朦胧,看得清离王府已经有一段路程,顿时让前头的车夫停车,同时向凤澈告辞道,“集市与三王府的方向不顺路,劳烦王爷了,就送到这里了,后会有期!”
    说完,她也不等凤澈回答,直接便挑开帘子跳下了马车。
    虽然说,向晚表现出的这份利用太彻底了一些,不过谁叫这些皇家人危险,指不定一句话就把自己套进去。现在好了,终于获得自由了,她也就不需要去想后头那凤三王爷的脸色了,反正以后不会有交集!
    车夫显然还没弄清什么状况,因为三王爷之前的吩咐是让他送这位姑娘去集市,可眼下,这天儿都晚了,这姑娘却半途跳下了车,莫说一个姑娘走夜路危险,这里离集市可还有半个时辰,若是靠走路,指不定走多久呢!
    向晚站在官道边上,见车子也只停了一瞬便继续朝前走了,顿时伸出手来,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然后一转身,朝一旁的乡间小道而去。
    *
    虽然是傍晚,向晚还是雇到了一辆去城里的马车,因为花的是双倍的价钱。
    第一件事自然是去钱庄将金子兑换成银票和一些碎银。足足有一千两银子,在这个朝代,五两银子就够一个四口之家生活两年的了,一千两若是省一点,可以够她生活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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