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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冷幽珏猛然脸色一变,又是一团黑影朝向晚袭来,这一回,即便是脖子被勒得已经快断了呼吸,向晚也一动不动,只是冷眼看着她,最终在她彻底窒息前,脖子上的力道松开,冷幽珏转眸看向窗外,一双眸子泛出妖异的红光,“今日我暂且不杀你,若是你制不出药,我必定千方百计折磨死你!”
向晚闻言,冷笑一声,舒缓了呼吸之后,她看着冷幽珏脸上的阴狠忽然就道,“你知道你的性格为什么冷血无情吗?就是因为你将自己陷入一个冰冷的世界中,因为你没有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亲人,所有在你身边的人就如同那些被你控制的没有体温的人偶,你和别人,要么只是利益关系,要么,就是死人与活人的关系,所以你从来不懂,不懂爱,也不懂被爱,他日结局注定凄惨而终!”
“闭嘴!”冷幽珏分明是真生气了,眸中妖异的光芒越来越盛。
向晚看着他的眼睛继续道,“你背负复国的使命有什么用?你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的幻影门被毁了,你想要依赖的五王爷如今也失了圣心,你完了,冷门主,你注定复国无望,到了地底下,你也无言去面对你的列祖列宗,尤其是文昌帝,你居然在他的陵墓中建立你们的地下夏周王国,只可惜,你让你的爷爷亲眼看到了你的失败,冷幽珏,你可真是孝心有加啊……”
说这些话的时候冷幽珏的面色便极度不正常,向晚想起昨日被抓前凤澈说他受伤的话,猜想着这几日他必定在急于练功修复身体。
都说练武不能急于求成,尤其是冷幽珏这种修炼邪功之人。曾经在陵墓的时候凤澈便告诉过他,这种功夫是会有一定程度的反噬的,而这会儿冷幽珏的情形,向晚虽然判断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分明也感觉到他情绪的不受控制,故而便一步步激将,说着刺激他的话。
偏偏冷幽珏的性子对激将法很受用。
向晚趁热打铁,继续道:“这次贵妃娘娘服药过度死了的事情,估计五王爷没少怪你吧?你说你这人办事是真心的不靠谱,你连让贵妃娘娘保持美貌这么一点小事都办砸了,还因此毁了五王爷和你自己的大计,你说,你跟废物有什么不同,你就跟个废物差不多吧?”
“闭嘴——”
凤羽忽然双手一伸,原本四下封闭的马车忽然一下子爆开,他猛然间便眉心紧蹙,似是在压制什么。
马车停了下来,估计车夫早吓得没魂了。向晚盯着这样的他,一面后退,一面话音不停,“你就是废物,你辜负了你冷家先祖,失去了苦心经营多年的幻影门,还和五王爷闹掰,你说你还会什么?你到底会什么?难道还不是废物吗?”
“你……”冷幽珏忽然之间伸出手来按着心口,手撑在车壁上,一副十分无力的样子。
向晚盯着这样的他,只觉这可是个绝佳的好机会,立刻就将头上的珠花握到了手中,紧盯着他,“怎么?不能接受?你就是不能接受这也是事实!你就是一个没用的废物,你永远也不可能复国!”
如果说之前的话还能让冷幽珏保持理性,这一句话下去,他是彻底发狂了!
“再说一遍——”他忽然间伸出手来,向晚的身子便一下子腾空,而他眸底此刻已经全然一片血红,面色亦是狰狞诡异,向晚知道他要彻底丧失理智了,忙的就大叫,“我说你永远也不可能复……”
国未出口,身体忽然入断线的风筝一样砸向地面。
此刻马车已经进了山道,向晚几乎在身体落地的瞬间便强忍着不适,爬起身来,火速朝三王府的方向奔,同时一边大喊“救命!”
冷幽珏鬼魅般的身形忽然就堵住她的去路,向晚眼见了,迅速伸出簪子来扎他。可是簪子才下去,他的身形又消失不见。
向晚也不管他是消失去了那里,立刻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同时抓了一把土灰,继续往前跑。
奶奶的凤澈,你不是功夫好吗?你咋没有千里眼顺风耳?明明这儿里三王府才一里路,你倒是听到啊!
她原本前跑的身体被高高悬起,冷幽珏的身形也出现在她眼前,可是就在他伸出手似要来杀她的时候,向晚忽然又看到他神情好像一阵恍惚。
抓准了机会,向晚蓄力与指尖的簪子上面,在他还在挣扎之中的时候,猛然将簪子射入他的眉心。
其实向晚没有想过自己会打中,她是觉得自己绝对不会打中的,但是恰恰是她这一簪子,冷幽珏忽然身形一顿,便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而向晚悬在半空中的身体也骤然之间掉落了下来。
当即不敢有任何含糊,她抓起两把土灰一同朝地上的冷幽珏掷去,同时提起裙摆,大步朝前路奔去。
也不知道冷幽珏到底有没有追来,向晚只知道拼命往前跑,就连鞋子跑掉了一只也不敢理。
忽然之间,她便听得身后一声长啸,她回过头去便只见了原本衣衫整洁的冷幽珏忽然之间头发全都散了下来,而那间黑色的长袍迎风飞舞,露出里头红色的底子。
黑红衬着他眉间的血色还有赤血的双眸,那模样活脱脱一只恶鬼,悬在本空,要不是向晚定力好,只怕真的吓趴下了。
知道他这是彻底魔化了,要是不趁此机会赶紧走,只怕她就真的再也走不了了。
向晚再不多耽搁,撒开腿丫子就超前跑去。
一阵狂风袭来,直接就将向晚掀翻。
她回过头去,便见冷幽珏形如魔鬼一般直朝她飞来,恍如地狱修罗,活食人肉。
向晚知道,这一下她是彻底逃不掉了。
可是就在冷幽珏的身形离她只有一米远的时候,忽然一道紫光从眼前划过,空气中涌出巨大的风流,向晚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睛,这才看到前方一黑一紫已经斗得分不开身形。
凤澈?
向晚惊了一下,简直是不可置信。
他还真有千里眼顺风耳不成?听到她的祷告了?
身体骤然放松下来,向晚这才发觉全身上下都痛,那个冷幽珏简直不把她当人,这一摔又一摔的,稻草人也会摔得四分五裂,更何况她一个活生生的人。
胸口有股腥甜涌了上来,向晚对着旁边吐了一口,看见一口血沫她倒是半点不觉得难受,反而畅快淋漓得很!
“向姑娘。”
有人从后面走了过来,向晚回过头去发现是朝阳,而在朝阳身后,黑压压一片大军,那个阵势真不是一般的吓人!
那些侍卫将士迅速将尚在打斗中的冷幽珏围了起来,里外无数层,估计冷幽珏这一回是如何都逃脱不了了。
向晚心里舒了口气,接着朝阳的手站了起来。
脚上传来痛感,向晚看了看自己光洁的脚丫上全是血的模样,拧了拧眉,随后看向秦朝阳道,“你这会儿是醒了?”
秦朝阳面色露出一抹黯然,道,“若非我大意,也不会陷王爷于险境,还得向姑娘受此磨难,秦朝阳在这里向向姑娘赔个不是,从前我有得罪向姑娘的地方,还请向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谅解我。”
向晚闻言,挑了挑眉。啧啧,这变化可真大啊,才一天不见,他竟然意识到错误了,敢情也对从前自己被控制刺了凤澈那一刀的事情释怀了吧?
不过看他如此认真,向晚自然是不会伤他自尊心,伸出手来,锤了一下他的肩膀道,“我早就不记得了,大家不是一直是好兄弟吗?”
虽然是和从前一样不正经的话,秦朝阳却难得的没有反驳,看向空中还在打斗的二人一眼道,“向姑娘这次虽然深入龙潭虎穴,却是帮了王爷的大忙,冷幽珏行踪向来鬼魅,为人又会隐术,很难让人抓到他,但是这一次,向姑娘却让他动了怒,导致急火攻心走火入魔,如此一来,王爷就好办多了!”
向晚闻言看向空中一眼,显然对他的话还不理解,不过有一点她却是听懂了,“这么说,这次还是多亏了我?”
…本章完结…
☆、第83章 抱她回府(6000+除夕快乐新年快乐)
“向姑娘有所不知,走火入魔之人最忌惮真气外泄,可眉心正是全身真气汇点,向姑娘误打误撞的那一簪子使得冷幽珏真气溃散,这一次,他必定在劫难逃!”
原来是这样!
向晚看向空中二人,双眸有些发怔,“你也说了冷幽珏行踪鬼魅,那你们是如何发现我们的?”
秦朝阳也看了空中一眼道,“姑娘被抓之后,王爷便派人全力追查,虽然没有确定具体的位置,但是我们的人已经查到了木耳山,而就在今早,有人看到山下停了马车,便迅速回来报告给王爷,王爷当即从宫里赶了回来。其实就算没有向姑娘那一簪子,王爷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务必擒下冷幽珏,只是因为向姑娘,这件事情便容易多了罢了。”
他话音落,身后忽而传来巨大的声响,向晚回过头去,正见了冷幽珏披散着头发人从空中坠落。她眸光一凝,另一头,有人一身紫衣从天而降,眉目淡雅,隽永卓绝。
依旧是曾经那个凤澈,这一刻却让人惊为天人。
向晚从未见过他用剑,这一次,他手中握着一把长剑,从空中飞落之时,那剑身隐约还有紫光,直至他整个人降落地面,那紫光这才收了回去。
冷幽珏坠落地面之后便被底下早准备好的大军挥剑抵住,不能再动,而凤澈淡淡看了他一眼之后,这才回过身来,看向这边的向晚。
彼时的向晚还有一只鞋子不见踪影,身上沾了些血,浑身上下狼狈不堪。瞧见他看了过来,向晚立刻想往他的方向走。然而才跨出一步,便痛得根本移不开脚步,流血的脚上那份痛感此刻简直锥心!
她的身形险些跌下去,一旁的秦朝阳下意识扶住她,那边的凤澈见状大步走了过来,一下子将向晚扶住,低头看了一眼她光着的流血的脚后隐隐蹙了蹙眉,随即在几百大军的目光之下,直接伸出手来打横将向晚抱了起来,淡淡吩咐一旁的秦朝阳道,“剩下的交给你了。”
秦朝阳立刻领命,“王爷放心。”
凤澈随即抱着向晚大步向一旁的回旋身边而去,然后带着向晚直接上了马,打马回往三王府。
被他圈在怀中,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异香,向晚这才回过神来,仿佛还有些不可置信。她一回头,似有所感的凤澈低下头来看了她一眼,微微一顿,似笑非笑,“怎么了?”
猛然又转过身去的向晚,心头被异样冲刺,到底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凤澈的目光在她头顶停留了片刻,随即专心驾马。
刚刚的地方离三王府并不远,所以不过小半刻钟便回了三王府。管家在门外候着,看见凤澈和受伤的向晚,急忙迎了上来,正要吩咐几个下人上前将向晚扶下来的时候,当先下马的凤澈忽而向向晚伸出手来。
管家一愣,当即挥开那些下人。而这头,向晚看了凤澈的手一眼,有些犹豫,但当触到凤澈清澈温润的眉眼,她心下一动,随即大方伸出手来。
凤澈将她抱了下来,直接抱着她往府里走,而这一回,向晚亦是大了胆,直接便伸手缠住了他的脖子。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完美侧脸,听着他胸膛有力的跳动,向晚终于知道心底的那一丝异样是因为什么了。
她微微倾了倾身子,将头靠在凤澈肩头,好似疲累的模样。
凤澈低头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抱着她直接回了她的房间。
向晚一回,意儿便涌了上来,一旁的陶姑姑看到向晚浑身是血的模样,吓了一大跳。
向晚急忙从刚刚柔弱的状态转醒,回过头来看向一旁的意儿安慰道,“意儿乖,不哭,娘只是受了点小伤……”
凤澈将她放到榻上,闻言看了她一眼,那眼中分明饱含深意,向晚看向他顿时嬉笑着道,“我今儿是不是功劳很大,王爷有没有打算好好奖赏我?”
凤澈淡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紧随着趴在床头担心得要哭的意儿,到底是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进了一旁的药房。
拿了一些药出来,清儿已经端好了热水进来,替向晚仔细清理过脚上的伤口。
意儿趴在床头,也不知向晚是说了什么话,这会儿倒是不再哭,反而笑得开心的样子。
陶姑姑看见凤澈进来,急忙带了意儿出去玩,凤澈在门口顿了一瞬,这才走上前来。
清儿看见他手里的药,正欲接过,凤澈淡看了她一眼道,“不必了,你先下去吧。”
清儿一怔,却是急忙退下。
凤澈随即走向向晚,道,“倒真没见过你这么没心没肺的,明明受了伤,倒是半点难过的样子都没有。”
向晚闻言看了脚上已经被清理过的伤口一眼,勾唇笑道,“只是小伤而已,从前没少受过,不碍事。”
闻言,凤澈挑了挑眉,“你从前还受过这样的伤?”
向晚顿时想起来自己说错了话,她口中所谓的伤是在前世受过的,顿时嘿嘿一笑,“虽然不一样,但是也总受过伤不是……王爷是要给亲自给我包扎伤口吗?哎呀,真是受宠若惊啊!”
她此刻将脚抬得高高的,方便凤澈上药,闻言,凤澈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看她,忽而就勾唇笑了笑道,“对于你帮本王擒拿了冷幽珏一事,这算作奖励。”
“……”
本来是一件高兴的事儿,顷刻就有点忧伤了,向晚撇嘴看着他,“也就是说,除开这个赏赐之外,我没有别的赏赐了?”
“难道这个赏赐还不够?”
向晚嘴角抽了抽,那药洒在伤口上有些痛,不过对于她而言,完全在忍受范围内。凤澈看她不喊也不叫,手上动作未停,快速将她的脚包扎好。
好在只是小伤,并没有扭到什么的。向晚看了看被他包扎好的伤口道,“这手艺不错啊,看来你从前也没少受过伤吧?”
凤澈淡淡一笑,“本王从前行军,战场上杀敌无数,怎可能没受过伤?”
“ 哦……”向晚点了点头,想想也是。
忽然就见着他突然走上前一步,向晚因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被堵得一愣,正要说话,凤澈已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低道:“别动。”
那嗓音沉得好像要什么似的,向晚顿时心肝儿乱跳,下一秒却察觉到脖子上有些凉,是药膏和他指腹拂过的感觉。她顿时嘴角一抽,知道完全是自己想错了,这几天被冷幽珏勒过好几次脖子,想必是留下伤痕了,她自己不知道,别人却很容易看得到。意识到他只是给她上药,并不是要那啥,向晚脸上顿时有些热。
凤澈好似没看到她发红的脸一般淡道,“外伤是小事,内伤只怕还要修养几天,这几天你也不用去衙门了,好好在府里休养,待身子好了再去。”
他离开半步,刚刚从他身上传来的淡香却似乎还萦绕在鼻端,向晚立刻点头如捣蒜,翻身往被子里钻,背对着他伸出手来挥道:“好了,我知道了,您老退下吧。”
凤澈挑了挑眉,嘴角却勾起一丝淡笑,这才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听到关门的声音,向晚这才伸手摸向被子中自己温度还未褪去的脸,只觉要是他再不走,自己真是糗大发了!
男女这些事儿上,向晚未经历过,也从来不懂,而这会儿的她只如少女情窦初开,向来理智冷静的人,也难保生出些小心思。
冷幽珏最终是被拿下了,而良贵人和贵妃的死也悉数被查出由他幕后主使,皇帝大怒,本该直接处死,但因近太后寿诞不易杀生,便判了终身幽禁。
虽然最终还是未将五王爷牵扯进来,但无论如何,这件事总算是告一段落,冷幽珏这种罪恶多端的人,这样的惩罚也是自食其果。
一连在床上躺了三天,向晚完全受不了了,待第四日一大早,她便收拾好自己去衙门了。
张承英早朝还未回来,她便去找了师爷宋生,询问近几天有什么新案子。
师爷一见她回来,倒是高兴得很,道,“新案子啊,倒是没有,这几天京城风平浪静的,张大人也是乐得其所,不过你回来了就好了,这下子师爷我就有人说话解闷了。”
向晚看了宋生一眼,嫌弃道,“师爷,我又不是陪你聊天的,我是仵作,验尸,验尸才是我的本行!”
宋生乐呵呵的笑了起来道,“验尸虽是本行,可聊天才是生活啊!缺了生活只一味的验尸又有什么兴趣?”
向晚随便翻了一卷卷宗看,闻言咧了咧嘴,“那我还是看资料吧!”
宋生看了她一眼,倒是对她的态度一点也不生气,闻言,便从旁边的一个架子上取下来一个袋子递给她道,“看资料啊,你仵作应该是看验尸资料才对,来,这里全是往年一些仵作的验尸心得,你看一看?”
向晚闻言,倒是打开来看了看,的确是一些往年的验尸心得,不过这些验尸心得比起宋慈的《洗冤集录》还是差了些,向晚翻看了几页之后也没什么兴致,不过眼下也的确没什么事情做,她也就耐着性子多翻了几页。
其中有一项正是一桩杀人分尸的案子,而这个记录的仵作倒是心细之人,看这上面的记载,显然当时是查验得很仔细,正要问问这是谁的记载,忽然就有捕快在外面敲门道,“宋师爷,有人说在城西多水村发现了一具无头男尸,特来报案!”
“无头男尸?”宋生和向晚闻言,面色都是一变。
两个人急忙出来,向晚看着那捕快问道,“报案之人现在何处?”
不料向晚竟然也在里面,那捕快闻言急忙道,“回向仵作,人就是大堂!”
向晚闻言,立刻转身往大堂而去,师爷和捕快随即也快步跟上前。
来到大堂的时候竟然发现凤澈和张承英都在。看到凤澈,向晚下意识脚步一顿,但一想到眼下有案子,立刻又走了过去。
凤澈看到她果然在这里,眉目一顿,随即看着她道,“看来眼下,你想休息也休息不成了。”
堂下就站了那个报案的村民,而看凤澈和张承英的样子,显然已经知道了发生何事。
向晚这几天也是闲得发慌,她本来就是闲不住的人,闻言,看向一旁的村民道,“怎么回事?你把发现尸体的经过说一遍。”
“回大人,草民今早去挑水的时候发现井底有名男尸,不止如此,还没有脑袋,当时我吓坏了,因为动静吵到了临近的村民,大家过来一看,一个个都吓傻了,我这才想起来报案,赶紧就来了!”
向晚听得眉头一蹙,井底男尸,还没有头,那这显然是人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