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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弃妃,不良九小姐-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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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澈上前几步走到她对面坐下,用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道:“你倒是很会算计,不过正如你所说,你这仵作的确难寻,万两黄金这聘金本王付了,不过你日后在王府一切开销生活自理,如何?”
    “小气!”向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将头瞥到一边,说了这么一句。
    凤澈微微一笑道,“你也可以搬出王府,不过若是有什么麻烦事,本王可不会像今日这般给你善后了。”
    “自理就自理!”向晚瞪向他,“生活开销从聘金里扣,成了吧?”
    凤澈扬眉一笑,站起身来:“那你好生歇息,明日一早,随本王去衙门报到。”
    靠,就不能先放几天假?
    不过这话到底还是没说出口,眼看着凤澈出门,向晚想起什么立刻上前一步道,“我丢了个东西在七王府,那可是我的保命武器,王爷可别忘了给我讨回来!”
    凤澈并未回头,也没答应她,也不知道是听见没有。不过向晚说那么大声,笃定他必定听见了,这才返回床边,见意儿已经退了烧,立刻松了口气,自己收拾一番歇息去了。
    次日一早,向晚醒过来的时候只觉有几分不对劲,一睁眼便看到床前趴着个小东西,她一怔,这才看清是已经醒了的意儿,顿时精神一振,“意儿,你醒了?还难受吗?”
    意儿只一个劲儿的咧着嘴笑,看着她,近乎贪婪,“娘,这一次我们不会再分开了吧?”
    向晚看了看他,忽然伸出手来,小家伙立刻欢天喜地爬上床,向晚抱着他在怀里道,“你听着啊,从今天起,你和陶姑姑就可以安心在这里住下了,从此以后再也不用回七王府那个破地方,娘养着你,开不开心?”
    意儿抬起头来看着她,一双漆黑的眸子亮如星辰:“只要跟娘不分开,意儿怎么都开心!”
    向晚看着小家伙眉清目秀的模样,伸出手来揉了揉他的头发,轻笑一声道,“好,那意儿现在是不是该起床洗脸了?”
    这时,只见陶姑姑端了木盆从外面进来,见向晚已经醒了,顿时笑道,“公子早上醒得早,看见夫人还在睡着也不敢打扰,连梳洗都不肯,就怕一离开夫人又消失了!”
    向晚看向意儿,瞧见他黑亮的眼睛眨呀眨的,分明是带着期盼,向晚顿时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脸道,“放心吧,娘亲不会再离开 了!”
    得了保证,意儿立刻眉开眼笑,陶姑姑这会儿招呼他过去梳洗,他立刻一阵风般的跑了过去。
    梳洗完之后耐心跟意儿解释过她要去衙门上班的事情,意儿懂事得很,知道她并不是离开自己,立刻就听话的应了下来。
    向晚取出之前剩下的一百两银票交给陶姑姑,让她安排人去给意儿置办一些东西,陶姑姑眼看着现下总算是否极泰来十分欣慰的应下,向晚这才收拾好自己,出了王府直奔衙门。
    想来昨晚凤羽来的时候,凤澈必定就搞定了他 ,后来找自己“秋后算账”不过是为了将她留下来罢了,否则今日出府又怎会没有半个闹事的七王府的人?
    一路来到衙门,没想到朝阳居然早在那里了,不过凤澈的闲职工作就是帮衙门处理琐事,朝阳身为他的护卫兼昔日副将,先行到这里也并不奇怪。
    “钱塘口出了命案,张大人已经先行一步,让我在这里等你来了带你过去。”
    听说有命案,向晚顿时精神一振道:“你等我一下!”
    将马车里自己准备好的仵作必备工具都带上,向晚这才跟着朝阳去了他口中所说的钱塘口。
    是京城郊区一处偏远的农庄水库,死的是一名男子,四十岁上下,尸体已经发皱,明显是泡了多时了。
    向晚检查过尸体之后,目光在一群围观的村民脸上掠过,这才走向张承英。
    “怎么样?”问的显然是她的鉴定结果。
    “死者四十岁左右,死亡时间约昨晚亥时到子时之间,死因是被利器砸中头部死后推入水中,身上有伤证明生前曾有挣扎打斗痕迹,显然,水中并不是第一犯罪现场。”
    张承英听她说完,点了点头,目光在一众围观村民身上掠过道,“谁是死者家属?”
    一个二十来岁的汉子被人推了出来,那汉子一见着大官,眼神惧怕的躲闪,颤声道,“回禀大人的话,死的是草民二叔,具体什么情况草民也不清楚。”
    “你二叔家中有何人?”
    “有我二婶还有一个十岁的男娃。”
    “那你二婶现在在何处?”
    此话一出,那些村民忽然就沸腾起来,那汉子还未答话,有一个胆大的村民已经开口道,“那家婆娘今儿一早就不见了,指不定二狗子就是她杀的!”
    “对,她跟隔壁村的刘郎山不清不楚多时了,前些日子我还见着那刘郎山来二狗子家晃荡,结果被二狗子抓了个正着,两个人打了一架,那叫一个惨烈,结果,这事儿才没过去几天,二狗子就死了,指不定就是那对歼夫银妇干的!”
    “对对对!肯定是!”
    一时间人群七嘴八舌,张承英拧紧眉道,“来人,传本官命令,带二狗子媳妇和那刘郎山前来问话。”
    有捕快去拿人了后,向晚又在人群中看了会儿,目光在二狗子身上落了良久,没有说话。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那二狗子媳妇与刘郎山一起被抓了来,彼时二狗子媳妇牵着儿子,她手里还拿着包裹,看来的确是逃跑的样子。
    两人一见了官,看到一旁死了的二狗子,吓得腿都软了起来,普通一声跪在地上,那二狗子媳妇立即哭道,“大人冤枉,人不是民妇杀的,跟民妇无关啊!”
    那刘郎山也是一脸惧怕的神情,慌张道,“我虽与二狗子前些日子动过手,可我绝对没有杀他的意图!我深知自己跟四娘不对,所以当日之后我便回了自己家决定痛改前非,断断没有杀人之心啊!”
    张承英听着二人辩解,拧眉盯着那名为四娘的女子道,“既然人非你所杀,你为何出逃?”
    “我……”那四娘吓得面无人色,分明被问得慌张无比,答不出话来。
    张承英又看向刘郎山,“既然你说你知晓自己跟四娘不对,为何这会儿在人家死了夫婿之后,你们又在一起?”
    “这……冤枉啊,大人!”刘郎山急得满头大汗,“是……是四娘来找我说二狗子死了……我……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刘郎……你——”四娘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没料到关键时刻被出卖,顿时连连磕头道,“我没有杀我夫君,求大人明鉴,民妇是被冤枉的!”
    她怀中十岁的孩子只是吓得一个劲儿的哭,四娘抱紧了她,吓得瑟瑟发抖。
    张承英沉着脸,“既然你说你自己是被冤枉的,那就将那晚的事情从实招来,不许有任何隐瞒!”
    “是……是!”四娘连连点头,这会儿再不敢有任何怠慢,道,“那晚二狗子赌钱又输了,喝了点酒回来就要跟我……那个,我当时干了一天的缝补活儿到深夜,累得很,就没同意……二狗子很生气,我们便吵了起来,后来他打了我,气出得差不多了,就说他要去外面找人,然后就骂骂咧咧的走了。”
    说到这里,四娘抬起头来,“大人,我真没杀人!人不是我杀的!后来……五更天的时候,我听到村民说水库死了男人的事情,大家一问谁家男人没回来,我就想到了二狗子,当下吓得不行,怕两个人吵架的消息传出去,旁人认为是我杀的,我就连夜带着孩子和东西去找刘郎山商量……我当时是想万一他愿意带我走……我真的没杀人,人不是我杀的!”
    她怀中的孩子也哭闹得厉害,听得张承英直皱眉。
    “那你们中,昨晚是谁第一个发现二狗子死了的事情的?”
    “是草民……今早草民上山打猎,途径水库的时候便看见了水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黑乎乎的,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个人,吓得草民当时撒腿就跑了!”
    问到这里,案件似乎仍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张承英不由得将眸光投向一旁的向晚,“向姑娘可有什么发现?”
    …本章完结…

  ☆、第76章 你要让本王三天下不来床是吗?

一直在一旁静静聆听没有开口说话的向晚闻言上前了一步,走到那四娘身前,问道,“你说二狗子临出门的时候嘴里嚷嚷着要去外面找人?”
    四娘闻言连连应道,“对,因为当时我不肯,所以……”
    向晚没说话,只是抬起头来看向水库上方的后山。
    那山很高,水库与山紧紧相连。
    向晚转过头来看向一旁的张承英道,“劳烦大人借两名捕快给我,随我一起上去走一趟。”
    张承英闻言,看向她所指的后山方向,虽然不明所以,却还是点点头,立刻拨了四个人给她。
    向晚正要带那四人离开的时候,一直立在一旁的朝阳忽然就跟上前来道,“我也去。”
    向晚回过头来瞥他一眼,“我是去查案,冰条子你凑什么热闹?”
    朝阳忍住打人的冲动,“王爷说了,外出查案,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
    向晚“啧啧”了两声,“这到底是护我周全还是监视我啊?”
    朝阳淡淡瞥了她一眼,没答话,分明是视她做空气,向晚白了一眼,心里知道这该是凤澈让他保护自己的。
    他倒是想得周到,知道命案现场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其实很多预谋性凶杀案件,凶手在杀人之后往往不会立刻离开,而是会选择留下来观赏自己的成果,而往往这个时候,那些查案的人就危险了!
    反正多一个人也不会碍事,说不定会成为帮手,向晚也就没多说什么,领了人上了山。
    水库四周并没有什么特殊痕迹,所以向晚推断,其实人并非在水库周围入水,而是有人从山上丢了下去。
    后山与水库虽然相连,却没有直坡,若是有人抛尸,那么大个人必定会有碾压痕迹,所以她现在要找的就是从那些痕迹中寻找蛛丝马迹。
    六个人分头行事,很快就找到了地方,向晚所料没错,尸体的确是被人人从后山推落,然后滚落下去坠入水库。显然凶手怕人知道,将周围的杂草略略处理过,看起来不那么乱,但是断过的草木痕迹仍在,可不是随便处理一下就可以掩盖真相的。
    然后,向晚在杂草丛中发现了一块布料,一块浅蓝色分明是女性衣服的布料!
    女人衣服,找女人,两者似乎有什么连接起来,但是……
    向晚看着这山坡四周的踏踩痕迹,心中总算是有了结论,随即带了一行人从后山下来。
    “烦劳张大人让村长将村中所有未出阁少女全都聚集到这里来。”
    张承英有些疑惑,但他深知向晚不会胡乱定案,旋即朝底下几个捕快点了点头。
    立刻便有人上去吩咐村长去了,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村里的少女这才全都被聚集到水库旁,看见死人,一个个都吓得慌张躲闪,向晚的目光在那些少女脸上扫过道,“你们不必害怕,我让你们来,只是因为有一些问题要问,并不是说你们是杀人凶手。”
    话音一落,好些少女面面相觑,其中不乏慌张之人,向晚盯着她们变化的脸色开口道,“接下来,你们需要将你们昨晚亥时到子时间的行踪告诉我,不必害怕,我只是需要了解一下过程而已。”
    让朝阳将少女们都领到一边,向晚一个个开始盘问起来。
    因为同是女子,倒是很容易打开这些少女的嘴,很快,便问得差不多了。
    向晚的目光在剩下几人身上掠过,落在一个清秀的米分衫少女身上时,那少女急忙避开她的视线,眸光分明有些闪躲。
    向晚不动声色继续问,最终落到那少女身上时,那少女不待她询问已经回答道,“……我昨晚早早便睡了,亥时到子时之间更是早已睡着了。”
    向晚微微一笑,细看那姑娘,发觉她不止生得清秀,皮肤也极其白希,算是这群少女中比较出众的,“我还没问呢,你就急着回答了,这样吧,我换一个问题吧。”
    向晚想了想,忽然抬起头来在围观的村民中细细扫过一圈儿。
    眼下大伙儿的视线都停在她这边,见她看过来,一众村民显然是有些好奇纷纷打量,向晚的目光在人群中停了许久,收回目光时忽然就伸出手来握住了那少女一直笼在袖中的手指。
    那少女浑身一僵,几乎是下意识想要挣脱,但向晚用了十足的力气,她又不敢挣脱得太明显,最终只能任由她握着,眸光闪躲。
    “我知道人非你所杀。”向晚收回手来,忽然说了这么一句,少女倏尔抬起头来看向她,眼中忽然泛红起来,却又闪过慌乱之色,低下头去。
    向晚心中一叹,看了她片刻之后,继续去询问剩下的少女去了。
    其实她压根不用询问,但是……
    问完少女之后,众人只见得她走开到张承英面前说了什么,张承英随即点了点头,然后朝阳便领了刚刚那名米分衣少女去了木屋中。
    见自己单独被请到木屋里,少女身上慌张,一双手捉着自己的衣袖,已经是紧张得不行,向晚看着她苍白的脸,缓缓开口道,“虽然杀人偿命,但是法理不外乎人情,如果你坦白交代,我会在张大人面前为你求情。”
    那少女闻言,慌忙抬起头来,却在触到向晚的目光之后又急忙摇头,眼泪此刻已经掉了下来,“……我没有杀人……人不是我杀的……”
    “小柔是吧?我知道人非你所杀,但是你却有参与抛尸,这个应该是你昨晚穿的衣服上布料没错吧?”
    向晚拿出那块淡蓝色布料,小柔见了,面色一白,吓得猛然间跪在了地上,面如死灰,“我不是有意的,大人!是他……是二狗子欺侮我在先……大人,我真不是有意的,我没有想要杀他……我没有……”
    小柔说到这里,已经哭到说不出话来,向晚轻叹一声,在她面前蹲下身子,缓缓伸出手来挑开她的衣襟。
    意识到向晚在看什么,小柔慌忙身子后退,双手死死抓紧自己的衣襟,同时崩溃大哭,“是他……是他欺侮了我,我才……”
    她哭得撕心裂肺,向晚看了她片刻,终究是轻叹道,“他欺侮你在先,你本可以将这件事情上报官府还你自己一个公道,又何必……”
    小柔听到这里,连连摇头,只是一个劲的哭。
    向晚看着她许久,心中终究是生出别样的思绪来。
    在现代,尚且有女子对这样的事情羞于启齿,更何况古代这样一个对桢洁十分看重的朝代,尤其小柔还是未出阁少女,发生被人夺了清白的事情,她只有将苦果往自己心里咽,这也是身为古代女人的悲哀。
    “你的心上人是刚刚人群里那个穿着青色布衣,腰上系了一个鸳鸯荷包的少年吧?”
    小柔猛然间抬起头来,脸上还挂着泪痕,见向晚的目光十分有深意的落在她脸上,她猛然间就明白了什么,一下子上前抱住向晚的裙角哭道,“大人,都是我干的,人是我杀的,跟他无关!跟他无关啊……”
    向晚看了她片刻道,“纵然你们是无辜的,但律法就是律法,无规矩不成方圆,做错了事,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向晚说完之后便拂开她的手指,转身走了出去。
    小柔跪坐在地上眼看着她离开,已经是面如死灰。
    离开木屋来到张承英面前,向晚淡淡道,“张大人,可以带人回去了。”
    随后,她便说了两个名字,然后简单汇报了一遍自己所得已经小柔的供诉,张承英恍然大悟立刻吩咐人拿人,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回了京兆府衙。
    案件发现到破获不过只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速度之快堪称张承英上任以来的第一件。
    公堂之上秘而不宣的审理方式,那小柔和她的情郎俱都交代清楚事情始末,张承英找来向晚,细细追问她道,“不知向姑娘是如何判定出案犯竟是那一对小情侣的?”
    向晚挑了挑眉梢道,“那二狗子是被人砸伤了头然后丢进水库中的,那么深的致命伤不可能没有血流出,若是有人在水库抛尸,水库四周势必会有蛛丝马迹,可是我们的人勘查过了,水库周围很干净,根本就没有半点血迹和痕迹,所以我便判定,凶手并非人从水库四周抛入水中,所以,我便留意到与水库相连的后山。”
    “我观察过后山与水库的坡度,如果将人从山上推下,恰好坠入水中,是完全有可能的。果不其然,我们在后山发现了脚印和抛尸地点,以及凶手身上的布料。”
    “至于为何判定是两个人,是因为死者的体型。”
    向晚这么一提醒一旁的朝阳也明白过来,“二狗子身强体壮,那些个村民还真没几个人比得过他。”
    向晚点了点头,“不错,所以很有可能是两个人!”
    “而二狗子老婆说了,二狗子离家的时候说要找女人。”
    “山上除了一块布料之外并没有提示凶手是何人,就算能看出是女人穿的衣服,你为何就肯定是未出嫁少女?说不定是妇人呢?”显然,朝阳虽然对她的速度不得不佩服,却依旧有质疑,至少,他就看不出来那布料有什么特别之处。
    向晚自信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
    “我观察过那些村民的衣着,但凡出嫁的妇人都不会穿这种浅色衣衫,而且材质也不会这么好,那块布料的蓝色中带了一点水光,分明是棉质布料中加了别样成分。”
    “这样简单中却又带点与众不同,恰如未出阁少女一般,低调却又不能默默无闻,毕竟未出阁的少女是最注重自己的形象的,所以根据这点巧妙的布料处理,我猜测绝对是少女,而当村子里的少女都被带出的时候,我便发觉我的猜测没有错。”
    “我观察过小柔今天的那身米分色衣衫,虽然颜色不同,但凑巧的是布料处理方面完全相同,同样是简洁的米分色却又带了水光,低调而不失特点,而且小柔在我看她时神色一直不自然,我摸过她的手,发觉她掌心有伤,所以那时,我便肯定这件案子一定与她有关了。”
    “而至于小柔的情郎,我当时盘问少女时便发觉有道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不同于其他人的好奇,那道目光分明有些锐利,因为是带了紧张情绪的!”
    说起目光的情绪化,这还是向晚在现代时训练出的敏锐感官,身在法医行业多年,敏锐的观察力和感官几乎已经形成了一众本能,所以即便换了一具身体,感觉依旧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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