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曦不禁讶异道:“二夫人,您这是……”
二夫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这里说话不便,进去再说。”
于是一行人便悄声进了园里。
众人在堂屋内坐定,山桃给众人各沏了一杯茶水,手下未停,嘴上亦道:“五少夫人,我已与二夫人说了,赵姑姑回来了,并约定卯时一到便会前来,谁料二夫人听了这话,竟彻夜未眠,直要守在门口等候,还好你们提前来了,不然还要再等上一个时辰……”
耿氏目光一直盯着赵阿红,此时终是开口道:“赵阿红我问你,当年我怀孕时所食的海鲜,含有水银一事,是否是那个贱妇刘氏所为?”
赵阿红缓缓点了点头道:“是。”
只是短短一个字,可在耿氏听来,这个答案确如万般沉重,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肯道明她的孩子死亡并非意外。
她颓然的靠向椅背,虽早已知道答案,但此刻眼泪还是流了下来:“我的女儿,她只是一个那么小的婴孩,可我见到她时,便看到她浑身淤紫,一出生便没了呼吸,试想,那她再我肚子里面的那些时日,是该有多么的痛苦!可我这个为娘,居然半点不知,一想到这些,我的心仿佛都要被绞碎了!”
耿氏渐渐攥紧了拳头,眼中尽是无尽的怨恨:“都是刘氏那个恶妇,起先我一直真心拿他当姐姐对待,未跟她争名、不与她夺利,可她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这般对我!可怜我那死去的孩儿,这么多年来,我虽清楚那贱妇便是凶手,可我依旧拿她无法,不能为我的女儿报仇,我好恨!”
程曦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妇人,虽过着富足优越的生活,可眼角的皱纹依旧显示着这些年来她的苦楚,两鬓遮掩不住的丝丝白发,使得没有上妆的她更加苍老。
听着她的哭诉,程曦亦联想到自己未曾谋面的孩子,心中亦是丝丝扯痛,好半晌才平了情绪,出声道:“我们这次来便是准备帮你指认刘氏的,本想待到晨醒时再去当中揭发,但我的丫鬟被她打到重伤,危在旦夕,我便是一刻也等不得了,我们现在便去国公那里罢。”
耿氏看了程曦一会,才狠狠点头道:“好!”
第四十九章 当面对质
此时天边肚皮已经泛白,但周遭依旧有些昏暗。
一行人来到贺国公的锦绣园,却被几个早起洒扫庭院的奴才拦住了去路,于是耿氏便就地哭喊开来:“国公、老夫人,你们醒醒吧!可要给你们死去的孙女做主啊……”
耿氏的声音极大,几番哭喊下来,已见内园主室的烛火亮了起来。
程曦纤手探进袖袋中,摸索到里面纸包紧紧攥住,这是一包剂量足以使人致命的砒、霜。
程曦心中极其清楚,就算有人指认大夫人当年害死了一个贺家孩子,即便国公和老妇人都认为这便是事实,但却根本不足以让贺家处死她,最多也就是让她的地位大不如前,日子不好而已,而这,便是一开始让姐姐程晗找赵阿红的原因。
可是现在不同了,程曦现在更想要的,是她刘氏的命!她活的不能比碧菱久,她必须死在碧菱的前面!
正在程曦冥想之时,只见老夫人近身伺候的李妈妈从里面走了出来:“老夫人让你们进去!”
于是众人便全部跟着李妈妈走去内堂,直至最后走进了老夫人的寝室。
众人还未站稳脚跟,便听李妈妈板着脸道:“二夫人、五少夫人、赵阿红进去,其他人外堂候着!”
程曦对着满面担忧的梧璃她们点头示意无需担心,便走了进去。
老夫人的寝室很是宽敞,饶过屏风便看到国公身穿挚衣披着外套坐于一张角桌旁;而老夫人则躺着半靠在床上,看起来气色并不好。
二夫人耿氏一进门便跪倒在地,哭喊道:“国公、夫人,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二十三年前,我的孩子因水银中毒,一出生便离世这件事不是意外,而是大夫人蓄意谋害啊!这个赵阿红她知道大夫人所做的一切,今日她们来找我,这才使真相大白。”
耿氏跪着匍匐道床边,拉着老夫人的手:“老夫人,您知道的,这些年我一直不能忘却那个孩子,虽日日跟着您诵经念佛,却丝毫不能减轻我的痛苦,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您是知道的吧。”
随即她又转身向着贺国公继续哭道:“国公啊,看在您惨死孙女的份上,我求您严惩那个恶妇,也好让您的孙女在天之灵得以安息!如果不然,就让我随我那可怜的女儿去了吧……”这一番,耿氏可谓哭的声泪俱下。
两个老者果然是见过风浪的人,虽然听着白了脸色,表情却依旧平静,于是便听贺国公对着李妈妈道:“去,把他们都叫来。”
李妈妈应着便出去了。
老太太亦是冷静非常,拍了拍嘤嘤哭泣耿氏算作安慰,却把抬起目光看向程曦,问道:“你怎么会与她们一起?”
程曦见话锋转向自己,于是福身行了礼道:“回老夫人,这赵阿红来京后,我碰巧与她相遇,且无意中帮她了一忙,于是便算作有点交集。她得知我是贺府之人,她便告诉了我大夫人当年所做之事,我只觉得二夫人太过委屈,这才忍不住带她与二夫人说出实情。”
“大胆狡辩!”|老太太突然厉道:“你当我不清楚你是因为大媳妇打死了你的丫鬟,你心有不满才来撺掇这起子事么!”
程曦却无惧怕,亦不想退缩,于是开口道:“事实便是事实,我再是撺掇又有何用,天道人公,我自不惧,更何况老夫人所言差矣,我那丫鬟也并未被打死,王妃下午前来,刚好知晓我的丫鬟受伤,便把她的御医留下诊治,此刻那丫头现在可还好端端的活着,且大夫人说她做错事在先,便是被打也是应该,作为晚辈,我亦不敢有所不满,还请老夫人不要误解。”
此话说的柔中带刺,句句呛人,却挑不出错来,噎的老太太更生生的咳了起来,耿氏忙抹了眼泪,站起身抚其背部。
程曦并未停下,继续说道:“今日之所以前来,虽不合时宜,但确实有话想说。”
贺国公斜眼睇着她,冷道:“直说。”
程曦深吸了一口气道:“二老亦是清楚,自从我嫁与铭泰,贺府便一直是非不断,虽都与我无关,却是事事都被牵扯其中,让我日日不得安寝,亦使家里诸位不快,思来想去已久,今日终是下了决心,遂鼓起勇气请求二老……”程曦目光坚定的看着贺国公:“请准许我与贺铭泰和离!”
此话一出,一室讶然。
老夫人不禁气极:“好你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居然打着这般心思,可还有半点羞耻之心!想你只是一个卑贱的下人,我们仁至义尽的帮你抬籍,让你在偌大的贺府成为贵人,可你竟想着离婚这种让贺府沦为世人笑柄的心思。你当贺府是什么地方,可容你想来便来、想走边走?告诉你,休想!”
说罢,老太太再次凶猛的咳嗽起来,看来是气的不轻,咳的上气不接下气。
待到老夫人略为平复了一些,贺国公才低着头,面无表情阴沉道:“既知今日讲这话不合事宜,那你便不应说,你这事便放到后面再议。”
贺国公话音刚落,贺勇鸿和刘氏便在李妈妈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二夫人耿氏一见到大夫人刘氏,大吼了一声:“贱妇!”便立即冲上前去,扯着她的头发便是一个狠狠的巴掌。
李妈妈见此,赶忙连拖带拉把耿氏拽到一旁,并紧紧抓住她的胳膊,生怕她再有冲动之举。
这个巴掌极是凶狠,大夫人被打的晕头转向、不知所以,刚想发怒,却一眼恰好看到站在一旁的赵阿红,刘氏即刻便惨白了脸色,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已然明白这一切的因故。
但大夫人又岂是一般的修行,惊惧的同时,亦是立刻想方解围,忙迅速踱步到老夫人身旁,道:“父亲,母亲,是不是赵阿红与你们说了什么?母亲明鉴,那赵阿红若是说我的不是,那必是陷害于我的,当年她与那奴才私会,我气极想要重罚于她,未料想她怀恨在心,并与那奴才一同私逃,此般必是回来挑唆的,她的话万万不可信啊!”
程曦看着这个女人,不禁咬紧了牙根,此时恨不能立刻将她拖到碧菱床前,当着碧菱的面,扒她的皮,抽她的筋,让她以命抵命,可此刻自己却只能极力克制自己的愤恨。
可一旁的二夫人却怒道:“你还想狡辩么,她当年可是你的近身丫鬟,是你从娘家带来的,你的所作所为她一清二楚,此般便是来指正你当年如何来谋害我的孩儿的。”
只见二夫人用力挣脱掉李妈妈的牵制,走到大夫人跟前:“你倒是说说,我们贺府的海鲜一直由那商人供应,为何唯独偏等我怀孕时,才有了含有水银的鱼虾;还有,为什么你我同时怀孕,你的孩子健康出世,而我的孩子却不能活着来到这世间!”
二夫人眼神怨毒的看着她,一步步逼上前去:“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就是想说,我和我的孩子活该倒霉是吧!你个狠心的毒妇,你这个杀人凶手,夜深人静时,你就不怕冤魂索命吗,天道轮回时,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二夫人面色狰狞,一步步将刘氏逼退道老夫人的床头边。
撞到床沿的刘氏,险些跌坐道床上,此刻的她被二夫人骇人的面色吓得慌乱不堪,一时竟忘了如何辩解。
李妈妈看此情景,忙再次上前将耿氏拉倒一旁,直道:“二夫人,您冷静些。”
此时在场最惊讶的贺勇鸿,他怎么也未想到,一大早被叫起来,竟会听到如此惊人的事情,此时他不置信的盯着自己的夫人,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女人在他的心中,一直深觉她是世间难觅的良德贤妻,当年自己为了安抚二房,对其独宠多年,却从未听过她有过半句怨言,且还多次劝说自己多去陪伴,以至于后来再娶娇妻无数,她亦都是大度接纳。
更难得的是,这个妻子虽出身不高,学识亦不多,但这么些年来,她却将贺府上下治理的极为妥帖,并且,众妻妾中,唯独她一人有所出,生了独子贺铭泰,才不至于让自己这一只断了香火,贺勇鸿一直为有这样的妻子庆幸多年。
可此时自己听到了什么?是说她杀死了自己子嗣么?这不可能!
第五十章 证人出言
贺勇鸿惊愕的看向赵阿红,努力压下喉中的颤抖的问道:“你来说,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只见赵阿红面色平静如水,这样的情景已在她的心中已经设想过无数遍,从进门到现在,她一句话未说,这一刻,她只觉得眼前这些曾经的主子们,命运比自己还要悲惨。
当年,自己与丈夫一同逃出贺家,虽然只能常年躲避在偏远的山村,但二人相敬相亲,从无欺骗,虽数年不能生育子嗣,但两人却也过得和乐。
直至年逾三十,两人才奇迹般生下一子,自此更是美满。
只是好景不长,去年那个村庄突发时疫,丈夫不幸在时疫中离世,而儿子亦在之后得了不知名的病症。这一年来,赵阿红觉得自己尝尽世间苦楚,但此时,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至少,自己真正开心的活过。
想到这些,赵阿红更是平静,走上前来说道:“回大爷,二夫人说的都是事实。”
“贱婢,住口!”刘氏怒喝一声,上前便给了赵阿红一巴掌:“好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是我娘家带来的人,当年我对你万般好,你却做出与人私奔的不齿之事,如今又来污蔑于我,你当有人会听信于你吗!还不从事招来,你究竟得了什么好处,又是受谁的唆使!”
赵阿红抚上火辣辣的左脸,冷淡道:“大夫人,二夫人的话是对的,天道轮回,做恶事是要早报应的。我的报应已经来了,你的也不远了。”
“你胡说些什么!”大夫人已然越来越恐惧。
赵阿红收回左手,即刻便看到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赫然显于面部,她并未在意,继续说道:“当年你忌惮二夫人家室昌盛,又与你同时有孕,唯恐她再你之前生下男婴,夺了你的正妻之位,便让我去找海产品的供应商人,让他们给供应二夫人的鱼虾喂食水银,用以谋害她腹中的胎儿,这些,难道不是事实么?”
“不是,当然不是,我没做过!空口无凭,明明是你这个贱婢污蔑我!”大夫人声音虽大,但眼神已已然慌乱不已。
“我确实没有证据,因为你的手段太过高明,此事做的滴水不漏,除了那个先被你收买,后又被你毒杀的海鲜商人,我便成了唯一的证人。你将那商人伪装成饮鸠自尽的样子,以遮众人猜疑。而我,便被你用来唆使更大的阴谋……”
“你闭嘴,你这个贱婢,尽然如此污蔑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罢,大夫人抄起一旁几上花盆边用来修剪花草的剪刀,便直奔着赵阿红冲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那剪刀直奔赵阿红喉部而来,还好程曦眼明手快,一把将赵阿红拉倒一旁,大夫人便扑了一个空。
她那肯罢休,举起剪刀便再要刺下,哪料竟被飞身而入的梧璃抓住了手,硬生生的动弹不得。
原来梧璃担心程曦的安危,便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躲在了屏风后面,这时才及时制止了刘氏行凶。
众人亦是一惊,贺国公不禁怒喝一声:“放肆!”
老夫人亦是震惊不已,对着刘氏怒道:“你这是做什么!既是污蔑之词,你让她说便是,这般倒是显得你极尽心虚,莫不是你真的做了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只听刘氏带着哭腔道:“我,我没有啊,只是这个贱婢太过可恶,我实在受不得她这般污蔑!父亲母亲,我已嫁入贺府二十多年,你们可要相信我啊!”
赵阿红却极是镇定,此时更是露出一个诡异莫名的笑容,道:“大夫人想杀我又不是一日两日了,当年我与丈夫逃离贺府,便是因为她想要杀我灭口,二十多年了,她一直没有放过我,直至今日还到处查探我的下落,对于她来说,这世间有我在的一天,便是她不得安宁的一日。”
赵阿红看向刘氏,继续笑道:“可对于我来说,却是要谢谢大夫人你的,若不是你这般,我又怎会逃出贺府,过了这么多年自在日子!”
“一派胡言!”刘氏已然气极,却发现梧璃依旧抓着她,便转头怒向梧璃:“放手!”
梧璃看向程曦,看到她的点头示意后,夺下刘氏手中的剪刀,便松开了手。
刘氏对着赵阿红颤声道:“赵阿红,你一无证人二无证据,谁又会听信于你,我不知你为何污蔑与我,但你可有想过你之后的下场!”
“我信她!”二夫人这时走向前来,红着眼睛道::“我信定是你这恶妇杀死了我的女儿!不然我的女儿定不会死的那么凄惨。”
话语未完,二夫人便又嚎啕大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女儿啊,她有什么过错,她甚至没来得及看这世间一眼,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你还我的孩子……”
程曦看着赵阿红,突然间觉得她与之前有些不太一样,于是忍不住问她:“你说大夫人指使你做更大的阴谋,是什么?”
大夫人再次怒道:“曦丫头,你要搞清楚身份,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程曦没有理会刘氏,目光紧紧的盯着赵阿红,不放过她的每一个表情。
只见赵阿红似下了决心般,终是开了口,道:“这个阴谋便是……大夫人毒害大爷,让大爷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再有其他子嗣!”
此话一出,直听着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连二夫人都惊的忘了哭泣。
贺勇鸿一直站在那里,他一直没能消化自己的妻子竟是表面贤良,背地阴毒的指认,此时竟听到这个妻子竟然谋害自己,更是让他犹如五雷轰顶!
一生不再有孕!这几个字让他犹如遁入冰窖,自贺铭泰以后,自己连娶娇妻无数,却无人再怀孕,这,竟是刘氏所为么?
贺勇鸿极不置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妻子:“是真的吗?”
刘氏亦是怔在当场,听此一问才回过神来,大叫道:“不!我没有!这怎么可能,当年我亦是连吃汤药无数,只为能再给你生一个孩儿,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你不要听她们胡说!”
“都给我闭嘴!”这一吼极为奏效,室内顿时安静下来,因为说话的人正是贺国公,他的面色亦是极少见的阴鸷骇人,只听他道:“赵阿红,你来说,原原本本的全部说出来!”
“好。”赵阿红回答道:“今日我便把事情都说了罢。”
第五十一章 真相索魂
她走上前一步道:“当年大夫人害的二夫人生下死胎,但却使得二夫人更得宠爱,虽已得了铭泰少爷,但大夫人心中始终不能安稳,生怕二夫人再次有孕,便让我悄悄在大爷的补药里下了不孕散!这样一来,不管是二夫人,还是未来的所有夫人,都不会再有孕,那么,唯有子嗣的她,日后便可以独尊贺府。而我做完这一切,便没了用处,大夫人怕我有朝一日泄密,便想将我灭口,遂我才匆忙逃离贺府,这,便是全部实情!”
赵阿红一口气讲话说完,听的贺勇鸿一个踉跄。老夫人盛怒之下刚欲说话,却被突然涌上的一阵猛烈的咳嗽打断,这次咳得太过凶猛,以至于她苍老的面色都憋成了酱紫色。
程曦亦是极为惊讶,事先赵阿红并未提过此事,不想这大夫人竟还有这样事情。
脸色最为难看的莫过于刘氏,她此时才回过神来,摇着头口中喃喃道:“不是这样的,我没有,不是这样的。”随即看向赵阿红,突地再次扑了上来撕扯赵阿红的头发,大叫道:“你为什么要冤枉我,你是铁了心想要害死我,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我没有害夫君,你跟他们说,你都是胡说八道!”
程曦赶忙示意梧璃,梧璃便上前捉住刘氏手腕,一个用力将她甩在一旁,并将赵阿红护于身后。
刘氏眼见赵阿红不为所动,忙跪着匍匐道国公脚边,拉着着他的裤脚哭喊道:“你们要信我,我没有做过伤害夫君的事情。她们都是一伙的,她们都想置我于死地,这一切都是她们编排的,你们千万不能轻信啊。”
刘氏说着便站起身来冲到程曦跟前,梧璃见此,忙上前挡住刘氏,刘氏只能遥指着程曦大叫道:“是你,是你想害我,因为你记恨我换了你的床,你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