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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璃偷瞄着程曦复杂的神色,终是忍不住诺诺开口:“小姐,这不是回府的路啊!”
程曦收了心神,道:“我知道,我们去七王府。”
梧璃一愣,随即压低了声音道:“可后面,贺府的人跟着呢!”
程曦突地睁眼,向着梧璃惊问道:“那刚才在表哥园里,岂不是全被监视到?”
梧璃忙安慰道:“小姐放心,九王虽看似独来独往,但养着的那些暗卫也不是吃素的,一直暗处护着呢,贺府家丁近不得院子旁!”
程曦听此,才呼了一口气,继续闭幕养神。如今也不怕贺府知道自己多和王妃往来了,便是知道又如何,贺府又有什么权利阻止自己于王妃交好!
好在马车脚程快,不多时便已经到了七王府。
梧璃先下了马车,扶着程曦出来,笑着说道:“小姐自己备下的马车就是好用,若是贺府的车夫,怕是没这么好使唤的!”
程曦亦是下了车,道:“以后总是要经常出来的,有了自己的马车总是方便些,行了,去叫侍卫通传吧!”
程曦主仆已是熟客,亦有王妃的嘱咐,遂不用通传,直接便恭敬的将两人请了进去。
程晗刚刚用过午膳,正准备午睡,突听程曦来访,忙起身迎接。
程曦一见到姐姐,便叫她遣了众丫鬟。
见屋内只剩她二人,程晗疑问道:“怎来的这么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姐姐,不好了,有人发现我身世了!”
程晗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是谁?”
程曦原原本本的将在张博远园中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除了九王强吻一事。
程晗听完,不禁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面色才从凝重转为轻松一笑,道:“若我没猜错,煜辰对你的心思,应是真的,不如你就应了他?”
程曦不置信道:“姐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笑!”这个姐姐究竟有没有听到重点啊!九王早已知道自己是在报复贺家,如若贺家一旦得知此情,怕是自己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程晗摇了摇头,郑重道:“我并非说笑,九王既是当初帮你摒除了户籍作假嫌弃,后又找到博远与他相近,明知你们乃是表兄妹,亦在那日贺府,为你们认亲坐镇,这方方面面看来,他都是在帮你!以我虽九王的了解,他并非贪慕财色之人,这么多年,亦未见到他为哪个女人动过心,今日他即主动说喜欢你,那便应不会有假!曦儿,九王是个不错的归宿,你该高兴才是,以我看,你不妨出了贺府嫁给他!”
“姐姐!你怎会这般想,且不说我与九王身份悬殊,根本不会有好的结果!单说我,若是出了贺府,我们的大仇怎么办?”
程晗叹了口气,道:“其实不瞒你说,自从怀有身孕,我的想法便改了许多。逝者已矣,我们便是杀光贺家上下又能怎样?父母亲亦不能复活,你的宝宝也不能回来了,而我们真正该做的,则应是多为活着的人想想!这些道理,我也是近日才想明白的,现在才告诉你,希望不算晚。”说着便抓起程曦的手:“妹妹,你真该为自己好好打算了。”
程曦心下动容,不想她竟是这般为自己考虑!当初自己决意留在贺府,除了为自己腹中的孩子报仇,亦有迎合她的心思,一心想着,只有替她为程家报了仇,才算是抓住了王妃这颗大树,殊不知,自己竟也忘记了,她可是自己的亲姐姐!
程曦不禁感动的点了点头:“姐姐,我知道了,且不说九王之事,便是我自己也觉得累了,曾华盈已死,我死去的孩子也可以瞑目了,我这便回去看看,能不能与贺家好好相商,与贺铭泰和离之事。”
程晗沉思道:“你自己于贺家说,怕是他们不会同意的,毕竟和离,可不是光彩之事!”
程曦又怎会不知。想这世间,能够顺利和离的女人,若不是自身比夫家贵重,便是善心之家、极好说话,若非如此,一般人家,哪怕再是不喜欢的女人,只要进了自家大门,那便是死,也要死在自家里的。而向贺家这样的大户人家,更是注重脸面,最多不过是像以前对待自己一样,找个屋子关了起来,任凭自生自灭就是!而且,二婚的女人,更是为世人看不起,离婚后,日子更是百般难过!
程晗看着妹妹继续说道:“曦儿,不如就让九王帮了你,可好?好歹是个王爷撑腰,贺家必不敢太过反驳!”
程曦面露一笑,玩笑道:“若是他帮了我,我因欠了他人情,再和他不清不楚,这样一来,怕不还弄得满城风雨,跟九王霸占民妇似的!”这确实是玩笑话,程曦可不想跟九王牵扯不清。
但程晗却听了进去,转念一想,也对,于是说道:“也是,那还是由我出面吧!”
“那也不妥!”程曦摇头道:“姐姐,我们已是走的太近了,若你事事皆出面,怕是哪天暴露了身份也不可知,你的事情太过重大,我们还是要加倍小心才是!今日前来,已是有些唐突了!”
“那要怎么才好?妹妹,你可有办法了?”
程曦摇了摇头:“没有,不过也不急,慢慢来就是!”
“也好,你先回去试试,说不定贺家因嫌你的煞气,说不定就会答应和离了!”程晗继而露出狡黠的笑意:“听妹妹的意思,是应了九王的心意了?”
程曦无奈一笑:“姐姐误会了,我不过与他见过数面,怎得就应了!且这世间,最不可信的,便是男人,我怎会信他!且我总是觉着,靠人不如靠己,既是自己的事,便自己做吧!只是,这九王,真的不会告诉贺家么?而且,我总怕他会查到你这里。”
“妹妹放心吧,他若想说,便早说了,怎还待等到这时?且他即告诉你实情,那便应更加不会了!至于我这里,妹妹更可以安心,那唯一知情的曾府,更是与我同一条绳上的蚂蚱,没人可以查到什么的!”
程曦想了想,总算安心下来,随即问道:“姐姐,太子的大军可是即将要出征了?我听说皇上已经下旨,由贺勇豪大将军辅佐太子讨伐胡国?”
程晗点头道:“是的,五日之后太子便要率五万亲兵出京,与贺勇豪在边疆三十万大军相汇,此番征讨胡国的阵仗,可是不小啊!”
程曦叹了口气,道:“可怜这些好儿郎,不知有多少人,即将战死沙场!”
程晗嘴角扯了一丝笑意:“说这些与我们无干的作甚,我且问妹妹,那赵阿红,可还需要么?”
程曦惊道:“可是那大夫人身边消失了二十年的丫鬟?姐姐这么快就找到了!”
程晗笑道:“可不是赶巧了,她带着儿子来京治病,恰好与我派出寻她的人,碰了个正着,于是便把她安置在郊外的一处私密宅邸。这不,正想通知你来着,没想到你就来了。”
程曦不禁问道:“她竟带着儿子上京治病?可是病的很重?”
程晗敛了笑容,叹道:“听回禀的人说,那孩子不过七八岁,但已是病入膏肓、不得治了!我亦派了御医前去,但御医说是,即便全力挽救,也不过是这几个月的事情……”
程曦亦是叹息,道:“今夜把赵阿红和那孩子由那残洞送入我园里吧,我想见见她。”
程晗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程曦无欲多待,怕是那门外贺府监视的人还在,于是便起身告辞了。
第四十五章 碧菱遭难
回到贺府,便又见有丫头前来,叫自己前去大夫人园中,程曦不禁露出一抹苦笑,这又是要出什么幺蛾子了,罢了,躲是躲不掉的,便去瞧瞧吧。
程曦进了大夫人的正堂,贺勇鸿也在,更奇怪的则是堂内竟站着一排年轻俏丽的丫头,足有十几个之多,程曦不禁心下更是讶异,这是要闹哪般?
见程曦前来,大夫人一改往日,主动上前陪了笑脸道:“曦儿回来了,正说着呢,我这里前日娘家刚送来几匹上等菱纱,颜色极是娇艳,我年龄大了不适用,你便拿了去做几身衣裳,夏日穿这个,最是清爽。”
程曦不禁拿着手帕,擦了擦鼻上因走路而冒出的密汗,顺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还好没被惊得掉了下去。
难怪程曦吃惊,大夫人的这表现也太过不寻常了,便是如今自己有了表哥和九王二人依仗,也不至于这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吧,于是便行了一礼道:“谢过大夫人,只是王妃前些日子送的衣物,我已是够穿,大夫人不妨送给其他姐妹吧。”
贺勇鸿在旁干咳了一声道:“即是给了你,你拿着便是,还有,今日叫你来,还有一事,要与你说,今日我们园里清扫,人手不足,便叫了你园里的人帮忙,你可不介意吧。”
程曦心里咯噔一下,怕是这里才是重点了,于是又向着贺勇鸿行了一礼,道:“公公不必如此客套,都是贺府的奴婢,且用就是。只是,我园里的丫鬟粗笨,怕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大夫人接道:“还说呢!你园里那个叫碧菱的丫头,笨手笨脚,摔坏了老爷珍藏多年的古瓷花瓶,这还不算,我说了她几句,她竟然还出口顶撞!我正在气头上,便叫人惩罚了她一下。”
听到此处,程曦顿时大惊失色,这大夫人何其恶毒,惩罚?那得是何其严重!
大夫人看似早料如此,便继续说道:“我也知你园里丫鬟少,这不,今日又叫人从外面挑来了一些,你且选选,有没有称心的,领回去几个用着吧。”
程曦哪顾得上这个,不禁凛声道:“不劳夫人费心,但请问夫人,我那丫鬟现在何处?”
大夫人故作叹息道:“我园里的下人,见我生气,便自作主张下手重了些,现已抬回你园里了。小曦啊,你也别太介意,毕竟是她犯错在先,本就该罚,且终不过只是个丫头,你要多少,再补给你就是!”
程曦广袖下的手掌,紧紧握成一团,好一番才松了紧咬的银牙,行了一礼,冷道:“老爷与夫人若是没别的事,我便先回了。”说罢,也不等他二人回应,便转身走了出去。
程曦与梧璃几乎是一路跑着回园。
还未进园,便听到安儿与映夏哭号不止,待见到碧菱后,程曦一个踉跄,差点晕了过去。
只见碧菱趴卧在院中,浅碧色的衣服已被鲜血染红,地上更是汇成了一条条血色河流,碧菱面色青白,已是不见了呼吸。
程曦颤巍巍的走向前去,低声唤道:“碧菱,碧菱,你醒醒,不要吓我!”
安儿眼睛早已红肿不堪,此时亦是哭道:“小姐,碧菱没了啊……”
“住口!休要胡说!”程曦一把抓住碧菱的手:“她还有体温,她没死,没死!碧菱,你听到没有,我不许你死!你给我醒过来!”
“小姐,我这就去找大夫。”梧璃亦是红了眼眶,但还算冷静,对着程曦说道。
程曦这才找回几丝理智,忙把梧璃拉倒一边,低声道:“你从那残洞出去,叫姐姐偷偷派个最好的御医前来。”
梧璃点头应了,忙向洞口处跑去。
程曦见梧璃远了身影,但这路程遥远,一时怕是回不来,忙又冲着映夏和安儿喊道:“你们快去把园里的大夫给我叫来啊!”
安儿满面悲戚,哭道:“小姐啊,我们已经去过了,那大夫不在啊,说是请假出府了。”
“没用!”程曦怒道:“你们给我好生在这看着,我自己前去,记着,要是碧菱再有什么意外,我拿你们试问!”言罢,便一路跑去药房。
程曦一进药房,果没见到坐诊的老大夫,唯有药房伙计一人在,程曦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一把扯了那小斯胳膊,厉道:“你们吴大夫呢?”
小斯见程曦仿若要吞人的面色,已是唬的白了脸色,唯诺道:“师傅请假了,今日不在!”
程曦已料到他会如此说,好容易忍了怒气道:“不在是吧!那好吧!那就你了,你给我去救人!”
小斯忙摇头道:“五少夫人就不要为难小的了,我学艺不精,怕是不成啊。”
“混账!”程曦终是再也忍不住,怒吼一声,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好歹你也是个学医的,怎的这般见死不救!还算是个人么?难的不会,止血和处理伤口总会吧,还不快拿了药跟我走!”
小斯捂着脸,哪还敢看她仿若要吃人的怒容,忙从抽屉里拿出了几包药材,和几瓶药粉,跟着程曦去了她园中。
这小厮,好歹也是跟着师傅学了几年,多少会点手艺,听了映夏的诉说,本已配好了药,预备给送去,但大夫人园中的人却前来说,让自己不要多事,这才无奈做了决定不理此事,但此番见程曦声色俱厉,且自己也确实良心不安,于是倒也跟了过来。
两人很快到了园里,小斯虽已心知前去问诊的碧菱乃是板伤,但一见到碧菱,仍是吃惊不已。吃了板子的下人他是见过不少,但这般严重到无从下手的,碧菱还是头一个!
程曦努力让自己冷静,碧菱是用门板被抬来的,此时亦是依旧趴在门板之上,于是便叫安儿和映夏抬了前头,自己与小斯抬了后头,将她抬进屋内挪到床上。
程曦怕是碧菱已经伤了骨头,一切动作皆是一再吩咐定要小心翼翼,好容易将碧菱安顿在床上。程曦赶忙拿了剪刀,欲将碧菱的衣物全部剪下,但那小斯终究是男人,便叫他先行回避,见他站到门口,程曦这才动开手。
只见碧菱腰部以下,已是血肉糜烂,偶有一两处好的地方,亦是青紫不堪。待到剪到腿部之时,众人不禁同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碧菱右腿内侧的一截白骨,就那么硬生生的露了出来,那骨头刺破动脉,还在汩汩的冒着血。
胆小的映夏两眼一翻,最先晕了过去。安儿亦是面色苍白,连声作呕,见映夏晕倒,更加不知所措,直哭叫着:“小姐,怎么办,怎么办啊!”
程曦又如何不怕,但此时也只得努力平复情绪,对着安儿道:“你先把映夏扶回去,然后立刻去烧些开水备着。”程曦握着剪刀,双手亦是颤抖不已,好不容易才一鼓作气的将那剩下衣物全部剪完,又拿了一个新的床单给碧菱盖上,只余露了骨头的部位。之后忙将那小斯叫了进来,对着他道:“保命要紧,先要把她那处血止住!”
小斯也算利落,拿出银针,在出血点上方施了几针,又拿出止血药粉洒在伤处。
做完这些,小斯颤声道:“五少夫人,血暂时是止住了,其他部位的伤口,同样上了药粉就是,还有这两包内服的药,也让丫鬟拿去煎了吧,看看能不能多少喂下一点,至于她能不能活下来,那便就要看天意了,五少夫人,小的能做的;真的只有这些了……”
程曦刚要说话,却看见梧璃疾步走了进来给自己使了个眼色,于是又转向那小厮道:“行了,你回去吧!”
小厮这才慌忙擦了冷汗,逃一样的跑了出去。
第四十六章 王妃支援
见他跑远,程曦立刻上前抓着梧璃的手腕,低声问道:“怎的这么快就回了?御医呢?”
梧璃道:“小姐别急,王妃说她马上带人过来。”
“姐姐亲自来?”程曦惊讶道。
“是的,她们的马车应不会比我脚程慢上多少,小姐稍安勿躁。”
“那好,你在这看着,我和安儿去大门口迎接。”说罢,程曦便提了裙摆,出了房门,来到园中喊上安儿,一同走了出去。
程曦的脚步极快,安儿几乎是一路跟着小跑。此时虽已是夕阳西下,但天气依旧炎热,没过多久,二人脸上便都已是细密的汗珠。还未到大门口,便远远瞧见大夫人的先一步迎到了王妃,此时两人正坐在轿撵上,向着正堂走去。
程曦顾不得许多,急忙向着她们迎面走去,来到她们轿撵旁欠身一礼,道:“见过七王妃,见过大夫人。”
七王妃见到程曦,面露笑容道:“刚还在说你呢,今日你去我那里,怎的走时把我让你做的蚕丝睡袍的料子落下了,我可是等穿的,这不就送来了。”
随即王妃转向大夫人道:“ 这天儿热的紧,我夜里睡觉总不太踏实,据说这料子极好,滑爽不沾身,这可是宫里刚分的,母妃体恤,见我有孕,便送了我一匹。而我最是喜欢曦儿妹妹的手艺,样式好不说,针脚最是细腻,这不,又来麻烦她了。”
大夫人陪笑道:“王妃客套了,贺府于王妃来说,亦不算外人,能帮王妃做些事情,我们都深感荣幸。”
程曦心下虽是着急,但也不禁赞叹,程晗来贺府的这个借口还真是合适,于是亦附和道:“大夫人说的是,王妃看的上我的手艺,那是我的荣耀,只是王妃何须亲自送来,我还想着明日去取呢。”
王妃道:“我也是闲来无事,想出来逛逛,再者,大姐走后,我也很久没来了,今儿是十五,我也好来上柱香。”
大夫人与程曦同道:“王妃有心了。”
七王妃纤手一摆,道:“都是应该的。”随即又转向程曦,问道:“曦儿妹妹可是有什么急事,怎的跑了这一头汗水。”
程曦瞟了一眼姐姐身后的背了个药箱御医,心里已是明白了几分,于是道:“回王妃,我园子里有个丫鬟,病的厉害,不巧的是,今儿府里的大夫也出去了,这不,我正想着出去请个大夫呢!”
大夫人一听,面色立刻白了几分,不禁用眼神给程曦使了一记眼色,警告其不要乱言。
七王妃面色故作惊讶道:“竟有这样的事呢!不过也难为妹妹心善,为了一个丫鬟都亲自去请大夫,也罢,好歹是条人命,今儿出门,我刚好带了御医随行,就让他去瞧瞧吧。”
大夫人忙道:“不过是一介丫鬟,怎敢劳烦王妃费心,且御医给丫鬟治病,也是有些不妥的。”
王妃面露一笑:“我这也不是赶上了么,也是巧了,我家王爷见我有孕在身,就要求我御医片刻不得离身,这会儿救命紧急,还分什么等级制度呢,终是一条人命,权当是为我这肚子里的孩子祈福了吧!”说着便挥手,让那名年轻的御医随程曦而去。
程曦这才呼了一口长气,忙行了礼,带着御医告退。
回到园中碧菱的房里,程曦焦虑的看了眼碧菱,又恳切的对着那御医说道:“实在麻烦梁御医了,只是她伤的太重,您千万要想办法就救她回来,只要她活着,但凡我能做到的,必会应允!”
程曦路上已是问了这御医的名字,他名唤梁翰羽,看起来还算稳重,只是他年纪太过年轻,只有二十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