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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上错床之疯魔少林-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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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二人休得张狂!耍贫嘴也要耍出点真本事,你这小痞子!敢于贫僧吟诗作对否?!”胖和尚怒指何尚。
  何尚毫无惧色,毕恭毕敬地摊开手:“请出题。”
  胖和尚看向这对双胞胎,狞笑道:“两猿截木密林中,看呆猴子怎样对锯(句)?”
  何尚一笑付之,从容地回:“ 一猪陷身沼泽里,问肥牲口如何出蹄(题)?”
  何夏立刻拍手叫好,对对子是弟弟的强项,嘿嘿。
  一试牛刀之后,双方正式打嘴仗。
  胖和尚:“哼!螳臂挡车,暴虎冯河,痞夫何堪言勇?”(自不量力,一介匹夫罢了。)
  何尚:“呵,蝼蚁缘槐,蚍蜉撼树,愚者妄自称雄?”(莫高估自己,关公面前耍大刀?)
  胖和尚接着上一句继续骂:“天之大,地之阔,尔汝蝼蚁!”(天下之大,你不过是只蚂蚁。)
  何尚无奈一叹:“佛之善,寺之静,尔乃腐虫?”(佛祖导人向善,你还不肯觉悟?)
  胖和尚怒目圆瞪:“佛海无量,量善者,者非孺,孺子不可教,教化无德,德行甚差,差中差,差之无以挽救,救而作罢,罢了罢了!”(佛都感悟不了你,你还活着作甚?)
  此类型为:尾字衔接的诗句。
  何尚佛礼相向:“佛心普度,度众生,生万物,物受其感化,化缘吃斋,斋乃青素,素中素,素者清心寡欲,欲驻其心,心中心中。”(吃斋念佛之人岂会这般尖酸刻薄,你肯定是六根不净的伪和尚。)
  何夏虽听不太懂,但看一干和尚脸色发青,显然是弟弟技高一筹!哈哈。
  胖和尚刚欲再出题刁难,何尚扬手请示:“是否该换我了?”
  “出!”胖和尚满头大汗,死撑着脸面迎战。
  何尚双手环后,慢悠悠踱步,胖和尚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这小子确实阴险狡诈,今日算是撞刀刃上了。
  “咳咳,我只出一题,非常之简单,高僧莫惊慌……”何尚递上一块手帕给他,眼中闪过一道狡黠。
  “废,废话少说!难易具不惧!不惧!……”胖和尚嘴中叫嚣,却下意识接过手帕来擦汗。
  师兄弟们看出大师哥已然要玩完,无不溜溜达达分散开来,大师哥啊,您自称少林寺第一文采,对对子讲究承上启下,句式工整,人家对得的确天衣无缝,乃至将您骂从头到脚骂一遍,但出题的可是您啊,您就这么败下阵来了?
  当胖和尚忐忑不安地等候时,何尚倏地停下脚步,一只指天——
  “在上不是南北!”
  听罢,胖和尚捧腹大笑,本以为他会出何高深莫测的难题,却如此没水准——
  “在下不是东西!”
  噗!……何夏第一个笑出,骂得好啊哈哈。紧接着,噗噗噗……又几声,随行的小和尚们也憋不住了。
  胖和尚气得青筋暴怒,再看师兄弟们一哄而散,他捂住大胖脸,紧随其后哭着跑了。
  何尚无奈摇头,轻撞了何夏肩头:“走吧,吃饭去。”
  何夏翘起两根大拇指:“弟你太坏了,竟然把大黑熊气得直掉眼泪,哈哈。”
  “他是自取其辱,怪不得我。”何尚无辜地耸耸肩。
  “他们要是报复咱们咋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吃完饭,我在屋子周围装几个机关。”
  “啥机关吖?”何夏眼前一亮。
  何尚故作神秘一笑:“反正有备无患,你等着瞧好吧。”
  何夏用力地点点头,弟弟脑瓜聪明,坏主意也多,幸好她与何尚是一家人,否则肯定被弟弟整死三百来回。
  “嗯嗯,真希望他们来报复吖!”
  “……”
  “我怎觉得你脖上的红印,不像蚊虫叮咬的呢?”何尚欲探头审视,何夏倒抽口气,捂住脖子向后跳:“是蚂,蚂蜂蛰的!绿头蝇咬的!”语毕,何夏撒丫子就跑,呃,屁股好疼,呜呜。
  “喂,饭堂不是那方向。”
  “我不饿,先去趟茅房!”
  “……”何尚遥望瞬间远去的身影,她居然说不饿?
  同一时间
  雷腾云渐渐苏醒,哐当一声,铜夜壶顺脑顶滑落,他看着那一个摔在地上的脏玩意,一注鲜血顺着太阳穴滴落于地……
  他,火山爆发。
  死丫头,罪无可恕!
  
  9
  第九章 。。。
  静谧诡异的氛围中,除了能听到几道压抑的呼吸声之外,就是笔尖摩擦于宣纸的轻微响动。
  雷腾云绷着脸,描描画画。别看一干魔众容貌狰狞,但具忐忑不安地伫立不动,喂,您是杀人不眨眼的天煞魔唉,居然提笔作画?
  雷腾云将一张人物画像递给左护法,命道:“去找她。莫惊动主持。”
  少林寺僧众千人有余,在秃子堆里找个秃子实属不易,左护法双手托起画卷,眯眼端详:“少主……您好歹画上五官吧?”这是啥,一个鸭蛋?!僧袍倒是画得蛮仔细,但没用啊。
  “你瞎了?这就是眼睛。”雷腾云扯过画卷,指了指“鸭蛋”内部两个黄豆大小的实心黑点,说实话,他从始至终未正看此女一眼。
  “……”左护法惹不起少主,只得硬着头皮领命:“是,属下立刻去寻人。不过,敢问还有其他线索否?”
  “个头不高,身板清瘦。”
  “……”少林寺内基本都是小瘦子。
  左护法无语问苍天,还是先率领三两手下找找看吧。
  “喂,画像未带走。”雷腾云吹了吹茶叶末,抿上一口。
  “……”一个蛋两个豆,带它作甚。
  待属下们离去,方丈派人请雷腾云前往,因为,疗伤逼毒的时辰到了。
  《易筋经》,《洗髓经》亦是少林独门秘笈,只有修为、内功上乘者才可驾驭此疗法,但耗时较长,三个月才可初见成效,然,颇有脱胎换骨之奇效。
  天煞派与少林寺且算故交,雷腾云之父雷霸冥,生前曾助武林八大名门正派击退西域外敌。然而若干年后,江湖传言,雷霸冥因受毒性攻心之苦,心智完全丧失,将江湖搅得血雨腥风,八大门派对其劝阻不能,唯有避而远之。话虽如此,但雷霸冥毕竟与少林寺有那么一段渊源,所以,少林寺不可能将雷霸冥独子拒之门外。
  这其中,只有雷腾云知晓真相。父亲乃是借毒发之名,就此脱离名门正派之头衔。不过,受毒害之事是真。据父亲推断,排开少林,作俑者就在其余七派中之中。唯有找到“千毒草”——施毒者毒九天之女,才有可能顺藤摸瓜揪出真凶。
  雷腾云蹙起眉,顺手握住毛笔,在那张疑似寻人画像的秃头上,画了一根“草”。
  江湖中对“千毒草”的描述怪诞荒谬,有人说她满头长青草,有人说她体态如熊,更有甚者说她天生一副牛鼻子、扇风耳等,总之没人样。
  ※※
  午休时分
  何夏并未如往常一般呼呼大睡,而是蹲在小河沟前照“镜子”。透过不清不楚的倒影,看向脖子上的红印。红印显现出规则的扁圆形,怪不得弟弟不相信是蚊子叮的,因为娘脖子上偶尔也会出现相似红印,每当她好奇问起,娘便支支吾吾不答,真相大白,原来“蚊子”是爹!
  爹娘没羞,何夏还不忘羞羞脸。而后,她伸头探脑地四下张望,见暂时无人经过,褪去僧袍检查身体。
  不看不知晓,这一看吓得何夏小腿肚子转筋,胸脯上,横七竖八镶着深红色的指印,乃至红得发紫。腰际、胳膊、大腿上随处可见……
  何夏抖了抖嘴唇想哭,娘啊,闺女会不会怀孕啊?!
  何夏穿好衣裳,疯跑进小树林,瘫软在草丛中呜咽,万一怀上了,她该咋跟爹娘交代哇?呜呜呜呜……孩子他爹是谁都不知……呜呜……找块豆腐撞死算了……呜呜……
  倏地,何夏一把抹掉鼻涕眼泪,不行!她要找那淫贼理论去!必须让他当面跟爹娘讲清楚,话说她也算本本分分做人,平日除了欺负弟弟也没招谁惹谁,凭啥让她一人背黑锅?!
  思于此,何夏攥了攥拳头,毅然决然地返回寺庙,哇呀呀,杀杀杀!
  ※※
  何夏刚入庙门,便看到一个红头发的怪人迎面走来,她气势汹汹挡住,双手叉腰,仰视身前彪形大汉,怒道:“我要找你们头头!”
  天煞派魔众则对她不屑一顾,一把拉她秃瓢撇到一旁:“诵经去。”
  何夏踉跄两步站稳脚跟,再次跳回:“就不!我要找你们头头!我要见他!”
  “你这小和尚莫不知好歹,咱们少主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吗?哪凉快哪待着去。”别看魔众出言不逊,但已然是收敛了不少。少主命他们友善待人,他自认相当客气。
  “那你告诉我他在啥地方,我自己去找他。”何夏就是一路痴,何况寺内建筑大同小异,她真分不清曾去过哪一间院。
  “嘿!越说越来劲?……”帮众猛地扬起铁拳,欲吓唬小和尚。
  何夏捂脸抱头,心里害怕,但这件事只能由她一人解决,绝不能让弟弟知晓。
  何夏边逃跑边朝此人吐舌头:“我娘说的对,人丑心丑,丑八怪!”
  “小秃驴,你给爷站住!——”魔众怒吼一声,引起无数小和尚鄙夷的目光。
  一位容貌清秀的小僧拦截此人去路,彬彬有礼道:“这位施主,此乃佛门净地,请自重……”
  魔众刚欲推搡小僧,只见小僧四平八稳倒退一步,而后反腿横扫,将壮汉轻易撂倒于地。而这一摔,魔众居然爬都爬不起来。
  何夏拍手叫好,躲在小僧身后欢呼:“师兄,你好厉害吖,哈哈。”
  小僧莞尔一笑:“身为出家人理应慈悲为怀,莫造口业,阿弥陀佛……”
  话音未落,小僧缓缓飘走。
  口业又名语业,即由口而说的一切善恶言语。 恶业的一种,恶业还包括身业、意业。口业里有妄语(撒谎)、绮语(花言巧语)、两舌(挑唆)、恶口(言语粗俗)。——出自《十善业道经》
  “……”师兄很沉稳嗫。
  一位小和尚提着扫把走上前,好心提醒何夏,道:“小师弟,你才入佛门吗?那位可是我寺德高望重的慧净师叔啊。”
  “……”何夏望向远去的身影,约莫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居然是个师叔?!
  “敢问师哥一句,师叔他高寿哇?”莫非吃素真能延年益寿?
  小和尚抿嘴一乐:“莫看师叔年纪不大,辈分可高于各位年长师叔呢,你看你看,师叔头顶足足有六个戒疤,武功超群。深受方丈信赖,乃与生俱佛根之人呐。”
  何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倒是听弟弟说过一耳朵,脑顶上的戒疤越多,代表此人地位越高,烧身有二重意义:一、是用以表伸至高无上的供养;二、为了消除业障(妨碍修行的罪恶)。
  她偷偷数过恃贠方丈的戒疤,九颗。至于其他几位中老年师叔们,大概四、五颗。
  何夏搓了搓下巴,如此说来,她要是能与这位小师叔搞好关系,岂不是找到了大靠山?那他们姐弟俩在少林寺不就成了……作威作福之人?而且而且,小师叔蛮有爹爹的味道,不是说年纪,而是气质,沉着冷静风轻云淡的,哦哈哈哈……
  “小师弟,你怎流口水了?……”
  何夏不以为然地吸溜一下,亢奋地询问道:“没啥没啥,师哥啊,慧净师叔住哪间房?”
  小和尚指向法堂的方向:“慧净师叔与主持同住一院。”
  “多谢多谢,你是好人,死后一定成佛!”何夏作揖感谢,说好话又不像好话。
  “小师弟啊,慧净师叔平日鲜少与弟子们交谈,你小心碰一鼻子灰哦……”
  “了解了解,小弟我自我分寸!嘿嘿……”
  “……”小和尚远远望去,神色忧戚:“小师弟啊,保重,珍重,善哉善哉……”
  ※※
  何夏路痴本质不变,沿路打探,终于在天黑前找到法堂。她这才发现一个严峻的问题,法堂前方两侧为禅堂和膳堂,也就是说!方丈其实就住在她平日吃饭上课的后面那个院子里!那她跟驴似地转磨一个多时辰为那般也?!
  当她弯腰驼背横穿法堂时,一道痛苦的喊声灌入她的耳孔,她贼眉鼠眼地趴在窗沿外,手指沾吐沫,噗!捅破窗户纸,窥视先。
  一只乌溜溜的黑眼珠瞄向堂内……待她看清几人在做啥事后,眼珠再凸爆三圈。
  八名身穿袈裟的长老级人物围坐一圆,几人大汗淋漓,头顶冒白烟,举动整齐划一,时而出手,时而收手,貌似在向中央男子体内发功。男子赤。裸上身,眉头紧蹙,汗流已将他全身浸泡得透湿,但这些并非重点,而是那男子正是何夏要寻的淫贼!
  何夏砸吧砸吧嘴,八位资深的护院元老齐出动?那代表此人……必定是坏得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看他那痛不欲生的表情,何夏真是好不舒坦,活该活该!长老们好样的,整治他,蹂躏死他!
  她颠颠肩膀笑开怀,苍天有眼呐,别人是头顶三尺有神明,而淫贼四周坐满了半仙半神的牛人,哇呀呀,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此刻,刚好到!
  当她正暗爽时,顿感有人拍她肩膀,她激灵一下扭过头,一看来人,又乐了。
  “你好慧净师叔!”
  慧净且是过目不忘之人,但他颇有疏离之意,于是,一手托木盆,一手行礼,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言,请回避。”
  何夏装模作样地回礼致歉,而后注意到他手中的木澡盆,不失时机道:“师叔也要去洗澡么?那不如……咱们一起吧?”
  “……”慧净稍显错愕,随后微点头应允。反正澡堂可容纳几百人洗浴,同行而已。
  何夏自从进入少林还未去过澡堂子,当然,她压根就不该去那种地方,这会儿光想着与慧净师叔套近乎,有些忘乎所以了。
  “小师弟怎未带洗浴之物?”慧净师叔见她两手空空。
  “啊,一着急忘拿了,无妨无妨,天热自然甩干。”
  “……”善哉善哉,不与自己共用就好。
  当两人一前一后步入澡堂时,何夏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了,光头、光身、光屁股、光溜溜、光光光……她两腿一软瘫坐在地,瞠目结舌地环视四周……
  娘啊,你闺女今日可算开了眼界!哇呀呀,几百个和尚同时在洗澡!
  =
  作者有话要说:在诸位的支持下,本文爬上古言月榜……第二十名 = =|||,我很哈皮,其实也怪我字数太少。
  革命尚未成功,童鞋们还需多帮忙啊,谢谢哈。
  10
  第十章 。。。
  慧净并未注意何夏惊慌且亢奋的表情,自顾自找个犄角旮旯坐下,说实话,他挺想远离这位颠三倒四的小师弟。
  何夏眼睛不够使,东看看西瞧瞧,但她的眼神相当纯洁,就像在看一群雄壮的野生动物。
  僧人们洗澡时很安静,鲜少交头接耳,默默搓泥擦背,洗头更简单,随便抹一把皂角即可,所以洗澡速度非常快,澡堂子仿佛流水席。
  别看爷们瘦,一身腱子肉——此乃何夏的第一感官。
  当她在人海茫茫中见到一秃瓢酷似弟弟的背影时,她倏地一猫腰,鬼鬼祟祟爬到慧净师叔身旁。毕竟在这种场合相遇够尴尬。
  慧净见她靠近,不知是本性害羞,还是有些拘谨,褪僧袍的动作逐渐放慢,似乎在等何夏一起脱。
  “……”何夏眨眨眼,她怎能脱!她是如花似玉兼偷窥男澡堂的小闺女唉!(喂,你还记得自己是女子嘛?)
  于是,她朝慧净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忽然不想洗了,这样吧,我帮师叔搓背。”
  慧净怔了怔,莞尔一笑:“有劳。”紧接着,褪去长袍,腰系白襟,背对而坐。
  “……”她就是客套一下,师叔咋不拒绝呢。
  既然人家坐好等搓澡,何夏只得挽起袖口,拿起“丝瓜擦”搓啊搓。
  “小师弟在哪位师叔门下修行?”慧净的声线清澈柔和,好似如沐春风。
  何夏也不知咋了,冷不丁想起娘替爹擦背时的画面,当然那也是她偷窥时看到的。小名偷窥狂,请诸位莫在意。她不由“唰”的一下羞红了脸:“小弟乃少林寺俗家弟子,平日跟着悟嗔师兄练功打坐……”
  慧净微侧头浅笑:“呵,悟嗔为人憨厚,应该管不了你吧?”
  “嗯!”何夏直接承认了,悟嗔师兄确实懒得管她,插科打诨她一门灵。
  “为何要入少林?”
  “嗯……练功。”何夏敷衍地回应,逃难的事得保密。
  “哦?那你学会何种武功?”慧净对此话题颇感兴趣。
  “……”谁说师叔难以亲近来着?这不挺健谈。
  何夏转了转眼珠:“那可多了去了,比如洪拳啦,罗汉拳啦,潭腿、柔掌、六合掌啦……都是我想学但学不会的。”
  “……”慧净向来波澜不惊的神态,抽搐一下。
  “倘若师弟想学,贫僧愿意教导你。”
  “真的么?!我想学我想学。师叔真愿意当我师父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可不能错过。
  慧净点头示意:“无需拜师,明日清晨在寺门等我。”语毕,他自行擦净身躯,行礼离去。
  何夏朝他摆摆手,真就这般简单地勾搭上少林寺第二把交椅了?好棒吖。
  当何夏双手托腮,独自沉浸在幸运光环之下时,四周小僧不由向她抛来无数道同情的目光……阿弥陀佛,终于让慧净师叔抓到一个不了解其本性的可怜弟子,善哉善哉。
  何夏自然不知这些和尚在替她揪心,还以为人家是嫉妒,她站起身,雄纠纠气昂昂,鼻孔朝天大步走,切,羡慕去吧,哈哈。
  “何夏?……你来这作甚?”何尚穿戴整齐,好死不死看到姐姐在男澡堂中遛弯。
  “?!”……何夏肩膀僵住,倒吸口气,刚欲装傻充愣,便看到那个曾经推搡过自己的红毛怪人步入澡堂。此人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何人,她再抽一口气,一弯身躲在弟弟身后,她是过街老鼠咋的?走到哪都有危险。
  红毛怪人扫视一周,只怪他天生便生得一副凶相,所以笑不笑都那德行。
  “请问大师,寺中可有一双年纪不过二十的亲兄弟?”少主有命,寻找一位身型瘦小的僧人,据少主回忆,此人似乎有个弟弟。
  而对于何夏更不幸的事发生了,红毛询问之人正是悟嗔师兄!
  悟嗔立刻想到何尚、何夏两兄弟,但此人并非寺中人,谨慎地询问道:“请问施主有何贵干?”
  红毛故作憨直一笑,抱拳行礼:“在下并无恶意,只是那位小兄弟与我派少主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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