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我们并不了解真相,是我们鼠目寸光头脑简单,乃至需要罗单王您不远万里,从西域外蒙赶来剖析一番,受教受教啊……”
“这位小兄弟是在转移重点吗?如今论的是七大门派与雷少主间的杀父之仇,试问,这段恩怨能混得过去吗?”罗单王心中一惊,但表面波澜不惊。
“啊?抱歉抱歉,何某生性笨拙,误以为您在分析朝廷与江湖的关系,何某属少林派,《黑卷宗》中并无提及少林派,误会一场,那何某还得继续当墙头草,先坐下了啊,不好意思。”何尚故作憨憨一笑。何尚的目的则是先稳住恃贠方丈,中立并非中庸,他相信,恃贠方丈定会在适当的时机支持公道。
罗单王微眯眼,此人故作憨傻,其实字字句句都在引导众人思考,可恨之极!
不过话说回来,名门八大之中已有七派被《黑卷宗》之事压制的动弹不得,就连武林盟主孟晓柯也失去说话立场。单凭一个少林派,未必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台下议论一时三刻之后
天丑派教主率先起身,肃然道:“本教主仅代表天丑派说两句,正派歧视邪派,朝廷瞧不起邪派,所以我们不管,总之一句话,支持雷少主。他要打吾教便相助,不打吾教就撤,随意。”
随后,五毒教教主付西西向来是唯恐天下不够乱的主,她起身阐明立场:“吾五毒教也是,听雷少主一句话。”
鸿门教教主扬起一根手指,指向雷腾云——听他调遣。
几大邪教教主相继表态,三教九流更不在话下,异口同声支持雷腾云。
罗单王笑逐颜开,正如所料,雷腾云是西域人侵入中原的最佳人选,形势一片大好啊。
罗单王将目光移到御媚派掌门盅慈花身前。御媚派与五毒教不同,虽同属用毒邪派,但五毒教擅长近身施毒,所谓一对一肉搏。而御媚派则擅用各种毒药毒粉,弟子千余相对中等,前来弟子人数虽不多,但一旦出手相助,一记铺天盖地的毒药粉便可杀人于无形。
而虫花花则是相当矛盾,一面是姐夫,一面是夫君,何尚给她的感觉显然向着朝廷,雷腾云又迟迟不表态,而七日来何尚刻意与她疏远,如今她确实难以决定。
但是所有人都在等她表态,她只得站起,沉了沉气,正色道:“本少尊已为人。妻,我夫君曾说,凡事必须站在一个‘理’字上。论冤仇,行走江湖多年,谁没几个仇人?我害过人也曾救过人,懂得如何补救才是正途。论是非,似乎此事与隆诚帝扯不上干系,隆鑫帝已过世,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没有昏君衬底哪显明君之英明睿智。本少尊认为……谁有能耐谁站出来反驳,理先讲清楚再决定支持哪一方也不迟。”
罗单王脸色骤变,据说御媚派向来以无恶不作为宗旨,莫非言传有误?
何云炙看向这位谈吐不俗的小女子,虽属邪派,但看得出形式,深感欣慰。
何尚朝虫花花一笑,即便之前不认识她,就为这一段话也非得爱上她不可。
虫花花偷偷眨眼,看出何尚很满意她的应答词,嘿嘿,甭谦虚,是夫君你教得好。
而另一边,武林盟主孟晓柯如坐针毡,他生平光明磊落,即便各派对雷霸冥感到不满,依他的个性定会当面指出,但其中的是非纠葛已无从对峙。眼见西域外敌恣意挑拨,他却有口难言。他快憋屈死了!
盟主夫人寒若慈紧了紧孟晓柯的手,柔声道:“我知晓你心里不好受,但身为武林盟主不能认罪,你一定要忍住,雷腾云还未表态。”
孟晓柯攥了攥拳头:“丐帮联合朝廷毒害雷霸冥实属大不义之举,我替爹惭愧。”
“上一辈的是与非谁能说得清?稳住啊夫君。”
这边,武当派掌门人无颜面对雷霸冥亲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更别提维护皇权之事。
罗单王见正派依旧不敢开口,而他的目的:一来、正是希望那些讲义气的呆瓜们闭上嘴;二来引导绝大多数邪派支持雷腾云;三来、逼迫那些采用中庸态度的江湖人士静观其变。粗略一算,造反方人数已超越正派数倍,即便在此状态下动手弑君,也绝对是轻而易举之事。
……
然而,雷腾云从始至终一言不发,仿佛冰雕般刺人心脾。
就在正邪双方僵持不下之时——
何夏终于用板凳砸开木窗,她见主会场一片死寂,虽不确定发生了啥事,但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雷腾云身上。雷腾云则微垂眸,在何夏看去好似一个遭受欺辱的受气包。
她急得大哭,扯下墙壁上的字画,卷成一只纸喇叭的形状,卯足一口气大喊——
“雷腾云,即便所有人都讨厌你都恨你!但我何夏永远支持你!我爱你雷腾云!我信你雷腾云!你是何夏心中最棒的男人!无论你做任何决定!我都会跟着你!——”
此话一出,何云炙、奈嘉宝、隆诚帝、何尚及奈嘉玉顿感头晕目眩,也许雷腾云心中那一点迟疑正是为了何夏,但此刻,何夏已表明心意,对错都跟着他,雷腾云随时会发起弑君口号。
……
听到何夏的呐喊声,雷腾云终于抬起眸,看向远方那一抹较小的身影,缓缓起身。
罗单王见状,即刻向雷腾云展开热情的双臂,他愉悦地喊道:“雷少主,本王定会全力相助,天煞派不但富可敌国,还有多一半门派支持,可见雷少主在江湖中的地位,您做皇帝当之无愧啊,哈哈哈——”
雷腾云一跃身落上擂台,若有似无地斜起唇:“罗单王这般看好本少主?”
“没有人比雷少主更适合做皇帝,一统武林朝野指日可待啊。”
雷腾云微点头:“嗯,《黑卷宗》拿给本少主看看。”
罗单王双手奉上,只待雷腾云亲自确认之后,一声令下!
雷腾云不急不缓翻看《黑卷宗》,随后,当着众人面前,先将那一页载有父亲毒发内容的纸张扯下,随后掌内发功,将整本《黑卷宗》攥成碎屑,他随手一扬——只见那一本记录一笔笔罪证的书卷,如雪片般漫天飞舞,随风飘零。
见状,奈嘉玉捂住双唇,不禁潸然泪下……她一直希望《黑卷宗》消失,但又唯恐擅自销毁反而害了嘉宝,这犹豫不决便是几十载。如今,终于有人愿意果决地毁掉它。只是未料到此人会是对毒九天恨之入骨的雷腾云。
台上
“雷少主此举何意?”罗单王错愕。
“看不懂?本少主只需要这一页,其他人生死与我无关。”
罗单王一早便知雷腾云高傲不羁,此类人通常野心勃勃,占有欲、操控欲极强,所以他认定雷腾云会造反。
雷腾云缓缓踱步,冷目逐一扫视……“丐帮,武当派,峨眉派,雪山派,蜀山派,天刃派还有南拳。还没死的,都给本少主站出来!”
正派掌门哪有勇气起身,并非怕死,而是一旦认了,定会令本派名义扫地。
孟晓柯这辈子最丢人一日正是今天,他已忍无可忍,一拍大腿,猝然站起,笃定道:“倘若家父确实参与谋害你父之事,父债由子还,我孟晓柯任凭雷少主发落!”
雷腾云阴沉冷笑:“不错,是条汉子。不过,其他人都是缩头乌龟?”
“放肆!皇上在此还容不得你猖狂!”护国将军一声怒吼,毕竟皇太祖的名字也在其中。
护国将军这边刚沉不住气,魔众千余人轰鸣起身,将皇家护卫队团团包围。天煞派左护法怒指护国将军:“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再废话先宰了你这狗头将军!”
何云炙笑了笑,面朝雷腾云,道:“朕不想辩解,也无需辩解,稳固朝野乃天经地义之事,黎明百姓之安危才是朕最关心的问题。倘若今日还是一派正邪之争,百姓落得颠沛流离,朕也会如太上皇那般铲除祸根。然,太上皇抉择无错。”
客栈中,奈嘉宝听得汗流浃背,紧张之下握紧隆诚帝的手指。隆诚帝拍了拍奈嘉宝肩膀:“知朕者,云炙也。”
“换做你,你也这样回答?”奈嘉宝很担心雷腾云会发飙,杀父之仇呃。
“嗯,一将功成万骨枯,太上皇并未做错。”
“我都快吓死了,你觉得那臭小子究竟想咋样啊?”
“看吧,如今他胜券在握,要么咱们都死在此地,要么化险为夷,取决于他自己的决定……”隆诚帝恬淡一笑。
证据确凿,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即便皇帝不在现场又如何?雷腾云该反还是会反。所以,隆诚帝及何云炙一致认为,没有躲的必要。
“……”奈嘉宝眉头拧成麻花:“当个皇帝不容易,你真不怕死?”
“这不有你陪着朕呢。”隆诚帝刚欲拉起奈嘉宝的手指,奈嘉宝立刻甩开手,一溜烟跑出门槛:“我饿了,死也要当个饱死鬼!”
“……”大难临头,玩笑一下都不行?唉。
擂台这边
雷腾云凝望何云炙久久,默然一笑:“嗯,敢作敢当,不错。”
皇上表态了,武林盟主也表态了,其余帮派已无退缩之地。
所以,忽然之间;
其余六派掌门全体起身。
“武当派掌门敬德认密谋毒害之罪,但不认妖言惑众之罪,任凭雷少主处置!”
“雪山派掌门子虚也认了,雷霸冥狂妄自大,一语不合便杀害吾门人十余名,子虚承认恨他入骨,想怎样就怎样吧!”
“蜀山派掌门岱兴认罪,雷霸冥对本派有恩,岱兴愿以死谢罪……”
“南拳总教头宋天启认罪,南拳护镖天煞派劫镖,只怪那时年轻气盛,未与雷霸冥谈过。”
“峨眉派络瑛代表已故师太凡瑛向雷少主诚挚致歉。”
“天刃派血刃代表已故教主神兵认罪,孟盟主说得对,父债子偿,悉听尊便!”
恃贠方丈站起:“老衲虽未参与,但隐瞒真相多年有违佛理,老衲也该受罚。”
雷腾云沉寂片刻,望向一双双视死如归的眼睛,渐渐地,铿锵有力拊掌:“既然都认了,那咱们的账,关起门慢慢算吧!”
蓦地,雷腾云神色骤冷,猛然旋身,只见一把匕首插入罗单王的心窝。
罗单王顿然五官扭曲,难以置信地望向雷腾云。
“其实你算得很准,我雷腾云就是野心家,你确实布了一个完美的局,本少主险些在冲动之下大肆杀戮。但有一点你却忘了,我是炎黄子孙,自家事还轮不到你个外人插手!——”雷腾云眼中射出一道鄙夷的狠光,从罗单王大放厥词的那一刻开始,便令他作呕。
雷腾云一脚飞出,将罗单王的尸首踹向擂台十尺之外。
“天煞派弟子听令,城外三千西域兵等你们去收拾,胆敢放跑一个,提头来见!”
“属下领命!——”
八派掌门面面相觑,雷腾云杀了罗单王,那便是……不反了。
孟晓柯眨眨眼,不禁爽朗大笑:“丐帮兄弟听命,跟随天煞派弟子一起冲,宰了那群西域人!”
“是!——”
号令声此起彼伏,此刻不在有正派,邪派、朝廷三足鼎立之势。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一同抵御不知天高地厚的敌人。而此举,另各派元老们忆起当年,想起雷霸冥率领天煞派与他们共进退的一幕。这人啊,不该在安逸中忘了本,更不该用计残害曾经拔刀相助的朋友,事过境迁,或多或少,谁都犯过错,谁都别说自己干干净净。
奈嘉宝叼着馒头瘫软在地,多谢观世音菩萨保佑,没事了,没事了,呜呜。
隆诚帝看向何云炙,守得乌云见云开,兄弟俩璨齿一笑。
何尚则疾步走向虫花花,抱起她躲避纷乱的人群。
“我要放毒杀敌,快放我下来……”
“行,我轻功好,咱们上房檐撒毒去。”
“啵……爱你!”
何尚笑了笑,贴上虫花花的唇,竟然忘了爹正在不远处围观的事。
同一时间
京城
六王爷率兵部缉拿当朝一品宰相及太监李公公,里通外国,株连九族之大罪。
凤凰城知府府邸。
大批官兵闯入,缉拿知府及淫。乱子嗣,顺利救出大功臣陆莹莹。
陆莹莹虽已憔悴不堪,却不忘跪天感恩。
何夏曾承诺,一定会派人来救她,谢谢你何夏。
※※
武林大会这边
雷腾云站在客栈窗外,看向朝思暮想的傻丫头,笑道:“媳妇,你敢跳下来不?”
何夏俯瞰三层高的地面,吞了吞口水,晃晃悠悠爬上窗沿,闭起眼,笃定道:“嗯!”
话音刚落,她勇敢地向前迈出一步。
“啊啊啊!……”伴随尖叫声落入雷腾云坚实的手臂之上。
雷腾云哑然失笑,将她紧紧搂住怀中,何夏终于摸到雷腾云热乎乎的肉。体,不禁悲喜交加,环住雷腾云的脖颈,又哭又笑,亲了又亲。
任由四周杀生震天,也无人能将这相拥的一对分开。
雷腾云吻着她唇,心中百感交集……
因为她相信他,令他消除心底最后一丝犹豫。
因为她相信他,他决定放下所有仇恨。
何夏,你希望我成为好人,那么,我就为你改变。
爱你,一生一世都不够。
第七十三章
当乌云散去,天下再次恢复一派祥和宁静。正邪两派因一同抵御外敌,关系变得愈发融洽,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隆诚帝换上龙袍,亲自步入主会场观战,这其中最为荒诞的是,竟无人认出皇上换人了,或许是没几个人敢直视九五之尊的缘故吧。
而奈嘉玉则是身心皆疲惫,先行返回京城。何云炙携一家四口坐上贵宾席,娘俩嗑瓜子喝茶,聊得热火朝天。
就在此时
“何老爷,您还未想起我是谁呢?”雄大胆提着三斤猪肉走来。
何云炙为配合隆诚帝的造型,依旧铁面遮颜,他抬起眸,想起此人曾与嘉宝发生口角,又被他不慎打伤手臂。他从容一笑,道:“认得,雄兄弟近来可好?”
雄大胆憨直大笑,顺便将猪肉递给他:“记起就好,哈哈,前几日在集市上的事您还记得不?我看见您夫妻二人手拉手逛街,我跑上前打招呼,何夫人记得我,可您看我的眼神那叫一个陌生,我回家还难过了好一阵子。嘿嘿……”
何云炙脸色顿变:“手拉手?”
“啊,您可能忘了,何夫人说你喝多了,后来就挽着您走了,呵呵。”
“挽手?……”
“是啊,郎才女貌绝配啊……”雄大胆边回,边朝坐在不远处的奈嘉宝问好:“何夫人、何夫人五花肉放您夫君这边了啊,我先走了啊。”
奈嘉宝笑眯眯地摆手:“谢了哈。你真是好人,改天一起喝茶哟。”
语毕,奈嘉宝走到何云炙身边取五花肉,无意间注意到何云炙的脸色,那真是白里透青。
“咋了你?……不舒服么?……”她关切地弯下身,摸了摸夫君额头。
何云炙则闪身避开,提起剑走人了。
“……”奈嘉宝眨巴眨巴眼,好端端的,咋了?
何夏见娘如一阵风地跑了,焦急呼喊:“娘您去哪啊,您女婿马上开打了啊……”
“你爹貌似怒了,我去看看马上就回!”奈嘉宝边跑边琢磨自身罪行,可她这几日与夫君见上一面都难,究竟犯了啥错误呢?
“弟。弟妹呢?”
“我叫她晚上跟咱家人一起吃饭,见见爹娘。她有些紧张,在房中试衣裙呢。”何尚无奈一叹,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何况她又不丑。
“你跟爹娘说了没?”
“呃?我以为你说了。”
“我?我被关在屋里整整七日,满脑子都是雷腾云,哪有脑仁儿惦记弟妹啊。”
“……”不用这么直接吧。
何尚心想:这些日子各忙各的,今日说……应该也不迟。
何夏估摸还得再有一会儿比赛才开始,雷腾云又不见踪影,她索性掸掉瓜子皮,道:“我去叫弟妹过来,让爹娘心里也好有个底儿。”
“哟,你居然也关心起我的事了?”
“废话,我是你姐,当然要为你着想,说!下辈子当还姐弟不?”何夏一指头戳上弟脑门。
“……”何尚璨齿一笑:“嗯。”
何夏呵呵一乐,欢蹦乱跳向街道间客栈跑去。
……
她穿过一条小路,隐约听到打斗的动静,不禁好奇地猫腰前行。只见两道快影在眼前风驰电掣划过。待其中一人脊背撞上树干,她才看清交战双方是谁。
“贫僧认输。”慧净拭着汗滴,依在树下笑了笑。
雷腾云甩了甩一头碎发:“你并非输于拳法,而是力道。”
慧净微俯首:“力道来源于内力,雷少主确实技高一筹。”
雷腾云本就不是谦虚的人,抱拳告别:“既然胜负已分,有机会再见吧。”
慧净起身回礼:“关于昨日之乱,贫僧也确实未料到雷少主竟然放下仇恨与各派一同抵御外敌。贫僧对于雷少主之品行甚感欣赏。然,还望雷少主酌量处理仇怨之事。”
雷腾云笑意敛起,默道:“你想听句实话吗?”
“贫僧洗耳恭听。”
雷腾云缓步返回,来到慧净面前,道:“说不恨那是假话,不想宰了那些仇人更是假话,我改变初衷只是为了何夏,她在我心中的分量太重了。”
何夏捂脸,心里乐开花。
雷腾云似笑非笑地扬起唇,瞄向树丛方向,弄出那么大动静谁不知晓你在偷听啊,傻妞一个。
慧净自然也知晓何夏就在附近,他会意一笑:“贫僧祝福二位,后会有期。”
雷腾云扬手而去,并未揪出偷听的傻丫头,给他们留出道别的时间吧,但,只这一次。
当何夏还在自我陶醉时,感到一片黑影遮住了阳光。
“?!”……何夏抬头半张嘴:“师叔?我被发现了?……”
慧净抿唇浅笑:“贫僧今日会随少林派离开此地,临走前……”他取下陪伴自己多年的一串佛珠,蹲在何夏面前,道:“送给你。”
何夏接过精致的琥珀色珠串,透过阳光的照耀,晶莹剔透:“哇,好漂亮啊,这么小颗的珠子上还有画呢,而且每位菩提的表情都不一样吖?”
何尚托起细长的珠串,缓缓缠绕在何夏的手腕上:“总共一百零八颗,主修《校量数珠功德经》,其福无量。贫僧不知父母姓氏名谁,只因这串佛珠,山下百姓才将贫僧送入少林。”
“啊?!这应该是你父母留给你的信物吧?那我可不能收,太贵重了。”何夏边说边取下,慧净却压住她指尖,半命令道:“入佛门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