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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进的院落,两重院落加起来三百多平米,虽然不算太大,也足够住了。
小院经过改建,古典中透着雅致,院子里还种着石榴和丁香树。
每当丁香花开的时候,满园飘香。
彤彤很喜欢这个新家,房子里所有陈设,都是鲍默带着她亲自挑选的,鲍默充分尊重她的意见,所以,当妈妈告诉她,他们要结婚的时候,彤彤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答应了。
搬进新家的第三个月,乔薇雅和鲍默去照了婚纱照,然后领了结婚证书。
鲍默拿到结婚证书的那一刻,嘴巴怎么都合不上了,非要乔薇雅用力掐他一下,乔薇雅却严肃的问道:“鲍默,你保证一辈子都不会变吗?”
鲍默点点头,“我的爱,即便是我死了,都不会终结。”
乔薇雅泪光晶莹,曾经的苦,曾经的伤,全都过去了,虽然他们的路太过曲折,但上天终究还是眷顾了她,把爱又送回到她的身边。
鲍远山夫妻听到他们领了结婚证书,马上坐飞机赶过来,催促他们赶紧举办婚礼,其实,他们更着急的是想要一个孙子。
乔薇雅暂时休假,准备婚礼,鲍默选择在酒店举行婚礼,只宴请一些亲朋好友,并不想太隆重,因为他想带着自己的新娘去国外度蜜月,过上一段属于他们自己的美好时光。
婚礼地址选好以后,乔薇雅开始写请柬,她的书法派上了用场,所有的请柬,都是她一个人写,因为鲍默的书法实在太滥。
乔薇雅写完,甩了甩手,手腕都酸了,不是说没有多少人吗?
鲍默还说,当天还有更大的惊喜,还能有什么惊喜呢?其实,她心里是有缺憾的,参加婚礼的人,都是男方的亲朋好友,她只请了几个要好的同事。
想到结婚那天,主持说请娘家人上台祝福的时候,乔薇雅的心抽痛了,她没有家人,她的亲人,只有彤彤。
患得患失中,到了婚礼那天。
刚刚穿上婚纱,化好妆,彤彤带着两个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乔薇雅怔住了,“舅舅,表哥?”
“是,小薇,舅舅来了,你的婚礼,怎么能少了娘家人,舅舅想要送你出嫁,别怪鲍默,他早就通知了我们,只是怕你不接受,所以我们一直都不敢出现,而且,世媛想做你的伴娘,可以吗?”
原来,鲍默在很早以前就告诉了澹台安邦乔薇雅的下落,只是他叮嘱众人,先不要联络小薇,因为她还有心结。
拿到结婚证之后,他告知了父母,也同样告知了澹台安邦,从那个时候起,两家人就坐在了一起,化解了误会,并为乔薇雅精心筹备婚礼。
现在,澹台安邦一家人全都来京了,一直住在酒店里期待小薇的婚礼。
这就是鲍默所说的惊喜。
澹台世媛缓步走过来,来到乔薇雅面前,展开双臂抱住乔薇雅,“妹妹,谢谢你给了我新的生命,对之前的误会,请你原谅,以后,我们永远是家人。”
乔薇雅点点头,竭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想不到,鲍默早就在悄悄弥补她的缺憾,她现在谁都不恨,谁都不怨了,幸福,从来都不会一帆风顺的来到你身边。
澹台安邦牵着乔薇雅的手,亲自交到了鲍默的手上,他相信,这个年轻人,一定会给外甥女一辈子的幸福。
当他们互换戒指的时候,两个人忍不住同时掉落泪滴,并紧紧拥抱在一起,或许,他们曾经经历过仇恨,误解,而今,所有的不幸福因素,都化为了浮云轻烟,因为他们一直坚信,在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份属于你的幸福。
一个人的一生,只会有一次真心的对自己爱的人,说一句我爱你。
一个人的一生,也只有一次纯洁的爱,如果你坚持,这份爱就不会变质,直到地老天荒。
★
婚礼过后,乔薇雅和鲍默相携去了国外度蜜月。
在夏威夷的海边,看着初升的红日,乔薇雅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句古老,悠远而又绵长的诗词:与君相知,与君相爱,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鲍默的执着,让她相信,鲍默不会是下一个贾庆一。
如果说爱情就是她们面前这片湛蓝的大海,那么,婚姻就是那幸福的彼岸,他们相识,相知,相恋,又因误会而分开,怨恨,再到化解心结,回到爱的起点,一同携手进入神圣的婚姻殿堂。
就如同大海中的波涛,纵然卷起的浪再高,也会被宽容而又广褒的大海化解,重新投入温暖的怀抱,海和浪原本就是一家,他们永远也不会分开。
第九十四回 要幸福 。。。
老太太这些天已经明显的瘦了很多,孩子还在医院,萧珊在月子里,萧珊的父母根本不会照顾人,或者说根本不想照顾人,听说,在房子没收之前,他们家一直雇着保姆,也不知是真是假。
之前,碍于萧珊肚子里的孩子,贾礼刚忍住气让他们住下了,现在,孩子已经出生,贾礼刚自然对他们不会客气,于是,贾礼刚很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萧珊在月子里,动不得气,还是跟贾礼刚大吵了一架,贾礼刚的态度已经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根本不在乎萧珊的吵闹。
无奈,萧珊的父母只好从贾家搬了出去,在附近租了两间平房,暂时住了下来,只是每天还厚着脸皮过来蹭饭吃。
贾礼刚无奈,只好把大女儿找了来,大女儿和萧珊对阵,多少还是有一些胜算的,当老师的,嘴皮子都很溜。
虽然找了律师,贾礼刚心里也很清楚,二审的结果,不会改变,贾庆一似乎已经认命,前两天去看他,他哭着说,是自己做错了,不该看着他妈难受,就负了乔薇雅,以后,他再也看不到自己的闺女了。
贾礼刚一听不对,这才知道是彤彤来看过他,这孩子已经彻底和他们断绝了来往,却还来看他爸爸,真是如她之前所说,从此以后,她不再要爷爷奶奶了。
现在,澹台家在B市如日中天,乔薇雅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他比任何人都深谙官场的规则,请律师,不过是为了让老太太安心,不要出去闹事。
其实,是他太过自信了,从李博渠请他去看运动会的时候,他就应该嗅出其中的味道,一步错,步步错。
而今,这个孙子的出生,他已经没有半分欣喜,看到保温箱里那个黑黑瘦瘦的小子,他突然的想起了彤彤,彤彤刚出生的时候,就像人家满月的孩子一样,白白胖胖,头发黑,个子大。
乔薇雅虽然性子柔,对孩子的教育,却从不手软,他相信,彤彤长大以后,肯定会是一个有出息的孩子。
贾礼刚不打算让萧珊进门,儿子出来以后,虽然做不成警察了,但是凭着他的社会关系,找一份工作,应该不难,就算不上班,做个小生意也不成问题。
明天孩子出院,下周,二审,所有的事情都堆到一起了,不过这样也好。
老太太要照看孩子,就没有时间去法院,自然不会有突发事件发生。
要说这个孩子的出生,最高兴的应该是老太太,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也不见她叫苦叫累。
孩子的名字,是老太太给起的,贾传宗。
这孩子以后得靠他们老两口养活了,也好,他亲自教导,这样或许能够避免他变成第二个贾庆一,庆一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跟老太太教导无方,有很大的关系,那时候,他一心为了升官,根本没时间回家,把几个孩子的前途全都耽误了。
转眼到了二审时间,贾礼刚和律师一早赶到了B市中级人民法院。
贾家的律师王嘉一眼就看到了大堂里的诸葛律师,他疾步走了过去,做起了自我介绍,“诸葛律师,您好,我是卓越律师事务所的王嘉,久仰大名,一直无缘得见,今天终于见到您了。”
诸葛律师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皱着眉头问道:“你是谁?”
“我是贾庆一的辩护律师王嘉,我给您打过电话的,您忘了吗?”
诸葛律师微微颔首,淡淡道:“对不起,我还有事。”诸葛律师和顾律师转身就走。
王嘉叹了一口气,他虽然在B市也算小有名气,但是,和诸葛律师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今天这场官司,他根本就没有胜算。
二审,乔薇雅虽然很有信心,家里人还是陪着来了,澹台安邦夫妻和Elaine一起来的,澹台路易和澹台世媛都在沪市,子谦和他父亲忙得脚不沾地,澹台世铭和澹台世孝一个在美国,一个在非洲,其他人也已经回了美国。
乔薇雅本来不想让舅舅跟着过来,他执意要来,Elaine也很支持他们,特意让司机去接他们。
贾礼刚看到,眼前的老人,一团银灿灿的白发,一双冷冽摄人的黑眸,一身高贵内敛的气度,心里顿时了然,他应该就是澹台安邦了,世家风范,果然不同凡响。
开庭时间到,众人依次进入。
乔薇雅看到贾庆一和萧珊,心中泛起一个冷笑,两个人明显的瘦了,尤其是贾庆一,瘦得特别明显,这世上最有效的减肥方法,就是忧虑恐惧,曾几何时,她也有过这样的体验,那时候的她,似乎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开庭后,贾礼刚神情特别淡定,对于结局,他早就已经知晓,而且,萧珊就住在他的家里,孩子都已经出生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就算是请多少个律师,也改变不了既定的结局。
庭审时间,基本上都是诸葛律师和王嘉唇枪舌剑,你来我往,但诸葛律师显然是更胜一筹,而且原告证据充分,事实清楚,萧珊和贾庆一的态度,也大出众人的意料,二人几乎没有任何辩解。
所以,休庭之后,合议庭根据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和辩论情况,审判长宣布,十天内,将会送达宣判结果。
其实,就算不宣判,众人心中也已经有了结果。
自始至终,贾庆一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把视线停留在乔薇雅身上,今天的乔薇雅一身戎装,英姿飒爽中透着温婉秀雅,气度柔和而不失沉稳。
这个女子,像是蒙尘的珍珠,风暴过后,终于散去了尘埃,焕发出夺目的光彩,只可惜,他们再也无缘相守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作的孽,所以,他接受今天的现实。
向诸葛律师和陶医生等人道谢后,乔薇雅和Elaine分别走在澹台安邦夫妻的两边,与众人说说笑笑的下楼而去。
贾礼刚站在楼梯口,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澹台安邦夫妻和乔薇雅他们说说笑笑的离开。
犹记得,乔薇雅说,我乔薇雅从此与你们贾家势不两立,如今,她真的做到了,而且,自己的儿子出乎意料的不吵不闹,坦然接受了现实。
他想起刚刚澹台安邦冷电一般的眼睛从自己身上扫过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噤,这个人若是在古代,一定是一个杀伐果断,纵横天下的王者。
他才是乔薇雅真正的靠山,如果算到这一步,他是不会让儿子离婚的,那个孙子,更是无所谓,有这样的靠山,不做民警,也能富贵一生,只可惜,贾家人没有这个命。
他不知道,在他研究澹台安邦的时候,老人也在说他,“小薇啊,这贾庆一的父亲不简单啊,这贾庆一怎么不像他父亲呢,唉,空长了一副好皮囊。”
“舅舅,贾庆一的父亲,原来给军区首长做勤务兵,所以,他看事情比贾庆一看得远,不过,他们家……总之,没有一个好人。”
“好了,都过去了。”
出了法院,几个人上了车,乔薇雅开车离去。
下午,她还要上班,送了舅舅他们回家后,乔薇雅接着送Elaine。
Elaine。坐在车里,心情显然比乔薇雅更好,引得乔薇雅从后视镜里一个劲儿的看她。
“你今天好象特别高兴?”
“嗯,是啊,小薇,我们决定这几年就留在B市发展了,你不知道,彤彤在京城的时候天天闹着要找妹妹,所以啊,我们决定,就在B市发展了,反正现在航班很多,交通方便,随时都能回去,而且啊,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让彤彤他们一起上学,怎么样?”
“彤彤今年满六岁了,是应该上学了,可是……”
“小薇,不要担心我们家童童,他现在没事的,我希望他能在正常的环境里长大,有了你和彤彤,我对童童充满了信心。”
乔薇雅笑道:“姐,让你一说,我和彤彤都快成了救世主了,其实,我才应该感谢姐姐,如果没有认识你们,或许我这条命都已经不存在了,唉……如果能够尽早抓住那两个人就好了,可惜,让萧珊逃过一劫。”
“萧珊这个女人,已经不足为虑,我觉得你舅舅真是想的长远,他彻底切断了萧珊的后路,以后,你的人生,会一步比一步闪光。”
乔薇雅发自内心的笑了,现在的她,每一天都是开心的,快乐的,舅舅和舅妈让她找回了久违的亲情,她还有了众多的朋友,正常的社交圈子,似乎,所有的好运,一下子都来到了她的身边。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贾庆一和萧珊的判决书下来了,二审维持原判。
贾家似乎销声匿迹了一般,判决书下来,老太太没吵没闹,只是大哭了一场,继续照看孙子,有了孙子,贾家就有了希望,儿子还有半年就回来了,半年,会很快过去的,她相信,贾礼刚会给儿子另找一份好工作,再怎么着,乔薇雅是一个离了婚的女人,离过婚的女人,是不值钱的,而且,乔薇雅马上就要三十岁了,这女人一过三十岁,那就是昨日黄花了。
现在的有钱人,恨不得三个五个的养着漂亮女人,谁会要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幸好,彤彤归了乔薇雅,否则,她还真是一个大累赘,贾家可不养赔钱货。
老头子跟他说了,不能再去澹台花园闹了,那里的人,他们惹不起,现在澹台家在B市风头正劲,就算不说,她也不会去的,乔薇雅的离婚诉状已经递上去了,他们马上就离婚了,等儿子回来,不愿意要萧珊,就把她撵出去,只要有钱,离了婚的男人也能找一个大姑娘。
日子就像流水一般,不会理会你的心情,任何阻碍,都挡不住它前进的脚步。
对于乔薇雅来说,这样的生活,已经十二万分满足了。
唯有彤彤,会在独处的时候,想起贾庆一,爸爸这个词,越来越失去温暖了,只剩下单纯的两个字了。
爸爸妈妈离婚了,妈妈说,爸爸答应得很痛快,那处房子归到了她的名下,以后,就是她的私人财产,妈妈挣来的钱归妈妈,爸爸挣来的钱归爸爸,以后爸爸每个月会给她三百元的生活费。
彤彤知道,爸爸没有了工作,所以,她想跟妈妈说,不要生活费了,妈妈现在有很多钱,那笔钱,留给爸爸。
她想了好几天,才跟妈妈张口,她以为妈妈不会答应,没有想到,妈妈竟然很痛快的答应了。
只是,她改了姓氏,以后,她姓乔,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贾彤彤了,她是乔彤彤,她是妈妈自己的孩子。
开学之前,贾庆一出来了。
贾庆敏夫妻去接的他。
贾庆敏的脸色很不好看,究其原因,是因为好吃懒做的萧珊。
到家之前,贾庆敏带着贾庆一买了新衣服,新鞋,然后到洗浴中心里外全新的换掉,这才进了家。
一路上,妹妹的唠叨,已经让他知道家里的情形。
开了门,老太太哇的一声哭着扑了上来,贾庆一却木然的推开了母亲,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在回想与乔薇雅相识,结婚以后的每一个瞬间,心中越发的后悔,是他自己,生生把这个家毁掉了。
老太太抱着孙子让他看,孩子已经半岁,黑黑瘦瘦的,眼睛乌亮,叽里咕噜的转着。
老太太让他抱抱自己的儿子,贾庆一没有抱,他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已经知道女儿改了姓氏,他同意乔薇雅改了彤彤的姓氏。
“妈,我累了,想去睡一会儿。”贾庆一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就看到萧珊躺在床上睡懒觉。
大中午的,她在睡懒觉,怪不得贾庆敏怨气多多。
“起来,我要睡觉了!”贾庆一一把抓起了萧珊,萧珊睡眼惺忪的瞪了一眼贾庆一,“你想干什么!这么大床还不够你睡!”
“我不想跟你睡在一张床上!”
萧珊顿时怒火中烧,坐了起来,“那你让我干什么!”
“你不会看孩子,现在都中午了,应该做饭了,就算不会做饭,打个下手总行吧,庆敏说你爹妈天天过来蹭饭,也不见你干活,连个碗都没有洗过,你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你有那个命吗?!”
萧珊彻底清醒了,她冷笑着凝视贾庆一,这个虚有其表的男人,当初自己怎么会瞎了眼看上他,现在,两条路都被堵死了,有一句话,最适合现在的她,辛辛苦苦一整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哪儿也不能去,还要定期到派出所汇报思想,写心得体会。
最要命的是她的爹妈,每天来蹭饭的时候,都缠着贾礼刚去找人托关系,让萧岩也来个缓刑啥的。
这怎么可能,萧岩等人,涉及绑架以及多次故意杀人未遂罪,又是主犯,十年都不可能会出来了。
当一个人失去自由的时候,才会发现,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不是名利金钱,也不是所谓的爱情,而是自由,没有了自由,一切都是空谈。
贾庆一冷哼一声,一把将萧珊推下床去,他和乔薇雅在一起八年,从来没有动过乔薇雅一个手指头,一个是打不过,再一个是乔薇雅温柔体贴,让你找不到打人的理由。
萧珊不一样,这个女人,越看越不顺眼,他现在恨透了这个女人,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的出现,他不会进监狱,也不会和乔薇雅离婚,那么,现在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住进澹台花园。
萧珊被他推在地上,咬着牙站起来,猛地扑向贾庆一,“你竟然敢打我,要不是你,我今天会这样悲惨吗……”
贾庆一翻过身,一下子将她掀翻在床上,抬手就是一个耳光,“萧珊,你个土鳖,要不是你,我能离婚,能进监狱吗?告诉你,老实一点,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
萧珊的怒焰更加高涨,他竟然还在埋怨她,他虽然进了监狱,可是只有一年的刑期,而她呢?五年的缓刑,五年的时光,什么都不能做,五年之后,她都三十九岁了,四十岁的女人是什么,豆腐渣。
看眼下这情形,贾家绝对不会让她进门的,老太太连孩子都不让她碰,对于这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