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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听他们在说,认为你可能还没有出城。打算在城里搜查,看来是不抓到你,誓不罢休啊!”
“如今可怎么办好,老头子,你赶紧想想办法!”老妇人急道。
老头子拿起腰间挂着的烟杆敲了敲。点燃后吸了一口道:“我这不是正在想着么!”
又吸了一口烟后,老头站了起来。说道:“姑娘,你先进后院去,我去找我儿子商量一下这个事情,看他有没有办法送你出城。”
云舒皱眉道:“难道他有办法?我麻烦你们已经够多了,怎么好在麻烦别人。”
“就这么说定了,我去去就回,老婆子,你先带她进去躲躲,我马上回来!”
“唉,好嘞!你早去早回!”
见老头子身影消失在门口,老妇人拉起云舒的手说道:“姑娘,我们先进去躲躲!”说完拉着云舒进了后院,可惜后院除了两间屋子就一个厨房和茅厕,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藏的。老妇人想了想,拉着云舒进了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一番,找出一套有些暗紫色的花布衫,对云舒说道:“姑娘,你若不嫌弃,就换上这套衣裳,老婆子我再给姑娘打扮一番,或许能躲过他们的耳目,虽然我没见过什么世面,但从邻里那边听到看到的可不少,搞不好,他们在城门口堵不到你的人,还会到附近来搜人,被发现就惨了!”
云舒不知道这老妇人想到了什么主意,但应该不会害自己,于是赶紧换上了那身衣服,又在老妇人的巧手下,把头发盘成了夫人的发髻,老妇人又拿出一条粗布头巾绑在云舒的头上。云舒透过模糊的铜镜,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妇人。
老妇人对云舒打量了一番,又从厨房找来一根细细的碳条,当做眉笔,将云舒的眉毛画粗,又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盒有些泛黄的脂粉,涂在云舒脸上,一下子云舒的样子仿佛老了十岁,看上去就是个穷苦人家的小媳妇,略带着有些体弱多病的病态。
老妇人点点头,道:“这样差不多了,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云舒也觉得这话没错,于是点了点头道:“大娘,没想到你的手居然这么巧,我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这时听到前院有脚步声进来,她们同时一惊,老妇人朝外一看,是老头子和她儿子回来了,松了口气,回头说道:“姑娘,没事,是老头子他们回来了!”
说完,就见老头子一脚跨进门槛,身后跟着个个子不是很高,但长得还算壮实的男子,他们同时看到做妇人打扮的云舒,都是微微一愣,老头子问道:“这是?”
“爹,你不是说是个姑娘家吗?怎么是个妇人?”那男子疑惑的问道。
老妇人笑道:“看你们爷俩,也眼拙了吧,这是我刚给她打扮的,你们看,怎么样,是不是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老头子点了点头,那男子却嘀咕了一句,“我本来就不知道她长啥样!”
193伪装
虽然男子说的轻,但云舒还是听到了,略显尴尬,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确实很像是营养不良生病的女子,见男子看过来,只能微微笑了一下。
还好男子也比较憨厚,也笑了笑道:“我叫大牛,姑娘叫什么?”
老妇人伸手一推,道:“怎么一上来就问人家姑娘的名字,像什么话,现在你们爷俩都在这里了,倒是说说,可有什么好办法?”
云舒赶紧上前道:“没事,名字取了,本来就是用来叫的,我叫云儿,大牛哥!”
见云舒喊自己哥哥,大牛腼腆地一笑,挠了挠头,“叫我大牛就成!”
老头子在一旁抽了一口烟,道:“看来我们得抓紧点时间了,刚才回来的路上,那些人已经在挨家挨户的打听了。”
“这可怎么办?我马上就走,绝不连累你们!”云舒说着,抬脚就要出去,却被老妇人一把拉住,扯了回来,“你现在出去,不是正好被他们发现,我看也只能这样了,我们就演一出戏,姑娘,委屈你一下,暂时演一下我老婆子的儿媳妇,我们就称你娘家亲人得了病,你要去看望他们,让大牛送你出城。”
云舒和大牛对视一眼,这是要让他们扮演夫妻吗?顿时两人都显得非常尴尬,云舒脸红了半边,大牛也尴尬的咳了一声道:“娘,你出的什么馊主意,人家清清白白地姑娘家,你让人家和我演假夫妻,万一被人家知道了,不是对她名声不好吗?”
“那你说说,你如今可有什么好法子?”老妇人瞪了儿子一眼。
“这……我想不出来!”大牛老实的回答。
老妇人白了一眼儿子,自家这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太单纯。也太老实了。老头子敲了敲杨烟杆子,深吸一口气道:“我觉得你娘说的有些道理,或许这是个好办法,如今那些人就要找过来了,我看我们还是早作准备的好。”
“呃,那便委屈姑娘了!”大牛见云舒羞红了脸,赶紧说道。
云舒也深吸了口气,这家人都是为了让她逃命,不惜受连累也要帮她,自己还有什么好尴尬的。况且只是假扮夫妻,又不是真的,有什么好怕的。于是点了点头道:“只要能混过去。假扮夫妻就假扮吧,大牛哥,先谢谢你了!”
“姑娘客气了,刚来的路上,我爹已经跟我讲了你的事情了。能帮的上忙就好,不必谢我们!”大牛诚恳地说道。
正说着,前面烧饼铺子那里忽然传来敲桌子的声音,“喂,里面有人吗?”
云舒几人都是一惊,老头子把烟管别在腰带里。喊道:“谁啊?买烧饼吗?”说着给云舒他们使了下眼色,自己则往外边的铺子走去。
老妇人赶紧拉住云舒的手说:“姑娘,快到大牛的房子里去。躺好,万一是那些找你的人,你就躲被窝里装病。大牛你陪着她,我去外边看看,也好有个照应!”老妇人说完就朝外面急走了出去。
大牛只好对云舒说道:“姑娘。先躲一下吧,不是他们的话。你再出来。”
云舒只好听话的走进大牛的房间,没想到昨天睡在这里,现在还要再躺一次,而且主人正好也在场,真是尴尬不已。可显然大牛没想那么多,帮云舒铺好床,叫她赶紧上去躺好。云舒刚刚躺下,外边就传来老妇人的急呼声,“唉,你们怎么可以硬闯呢?我们这里真没你们要找的人。”
大牛和云舒对视一眼,没想到真的是那伙人来了,赶紧躺好,盖好被子,大牛转了一圈,拿起一块巾帕盖在云舒额头上。这么恍然一看,还真像是生病了的。
这边刚刚准备完,就有一人闯了进来,老妇人想拉都拉不住,“你这人怎么这样,这是我家儿媳和儿子的房间!”
同时房间外边也传来老头子的声音,“我们都是本分人家,不会窝藏什么人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搞没搞错,看过不就知道了。我们手上可是有官府的搜查令的,你最好不要妨碍公务!”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说道。
大牛见势不妙,起身走上前去,问道:“娘,发生什么事了,他们是什么人?”
老妇人故作惊吓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他们说是有官府的搜查令,在找什么逃跑的女子,可我们家哪来什么逃跑的女子啊,可他们非要进来看过才行!”
跨进门来的那人在屋内扫视了一圈,看到床上躺着个人,就要走过去瞧个清楚,被大牛挡住了去路,大牛装作气愤地说道:“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我们这里哪里来什么逃跑的女子,这里除了我爹娘,就我媳妇,如今我媳妇还生病着,若是被你们吓到了,有个好歹,我就去衙门告你们。”
那搜查的男子哼了一声道:“让开,如果不是,自然不会为难你们,别挡着道,难道你做贼心虚不成!”说着竟然拔出刀来。
老妇人惊叫一声,赶紧拉开大牛,并给他使眼色,道:“大牛,既然这样,就让他看看吧,反正我们没有窝藏什么人。”
大牛被不情愿的拉开,那人便走了过去,越靠近床边,老妇人和大牛都越紧张,不知道能否蒙混过关。躺在床上的云舒也吓出一身冷汗来,只能闭着眼装死。那人走近床边,看到床上躺着的人,脸色蜡黄,满头的冷汗,真是病得不轻的样子,只一眼,就认定不是要找的人,于是回身就走了出去,到外边说了句,没有。
大伙同时松了口气,看着他们几人走了出去,才真正放心下来。老头子又赶紧跟了上去,确定他们这些人都走了,才回来告诉云舒,可以起来了,但又怕他们再次找过来,看来只能尽快想办法出城了。
经过一番商量之后,决定晚上城门关之前。就出城,那时候人少,那些人肯定也不会一直守在诚门口吧!
当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大牛已经准备好了一辆马车,马车是从镖局里借来的,因大牛在镖局里做事,平时也老实肯干,镖局才信得过他,借给了他。当大牛赶着马车来到烧饼铺子,老头子已经去城门口看过了。那些人刚走不久。于是云舒在他们几人的掩护下,上了马车,并由大牛赶车。准备溜出城去。
马车赶到城门口,被守门口的小兵拦了下来,问道:“什么人,这么晚了,怎么还要出城。”
大牛忙赔笑着说道:“官大哥。我们有急事,必须马上出去,请官大哥行行好,让我们过去吧!”
小兵看了大牛几眼,觉得这个人看着也是蛮老实的,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有什么急事啊。车上是什么人,给我看看!”
“官大哥,车上是我家娘子。这几天刚好感染了风寒,可惜她身子都没好利索,娘家那边让人带信稍来消息,说她娘亲病重,要她回去看最后一眼。我们也是没办法啊,不然不会这时候急着出城的!”
“行了。行了,打开车帘给我看看,不是我不让你们过去,只是今日上头有命令下来,要我们帮忙找个人,我们也是没办法,例行公事啊!”小兵不耐烦的说道。
大牛有些为难地说道:“官大哥,车上就我家娘子一人,只不过风寒比较严重,我怕过了病气给官大哥,不过既然官大哥要看,那就看一眼吧!”说着打开车帘,小兵从帘子下面张望了一下,发觉是个脸色蜡黄的,病怏怏地妇人正半闭着眼睛靠在车壁上,一挥手说道:“唉,行了,走吧,走吧!下次可别这么晚出城了,晚上出去多不安全!”
“谢谢官大哥,谢谢官大哥!这就走,这就走!”大牛说着忙赶着马车朝打开的城门口而去。
回头看了一眼再次紧闭着城门,大牛对车里的云舒说道:“姑娘,我们出来了,如今我们该去往何处,你给说个方向。”
云舒听了一愣,这么简单就出来了,实在也太容易了吧!有些不放心地打开窗帘回头看了一眼,确实城门已经关闭了,也没见有人出来,终于松了一口气下来,可一想到大牛提的问题,顿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大牛见云舒一直不回答,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云舒竟然就这么发起呆来,不觉一笑道:“姑娘,怎么了,我们出来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呃,没有!”云舒回过神来,想了想说道:“当然高兴,只是如今我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大牛皱了皱眉道:“姑娘,你就没个亲戚朋友的吗?或者你母亲的娘家人呢,难道也没有了吗?”
云舒沉吟了一会说道:“大牛哥,你们都是好人,大娘,大叔都这样帮我,我实在感激不尽,其实我有一件事情撒谎了。其实我怀孕了,但我想不起以前的事了,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如今他们要杀我和孩子,我只能逃出来!”
“什么?你怀孕了?”大牛吃惊的大叫一声,停下马车盯着云舒看了一会,直看的云舒皱眉,大牛才咳了一声说道:“你刚才说的意思,是不是说你失忆了?他们又是谁,为什么要杀你和孩子?”
云舒想到那天李浩发酒疯要杀了肚子里的孩子,就一阵后怕,想到当初李浩说掐晕了自己,后来自己醒来就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很有可能自己就是被他们绑架来的。于是悲愤地说道:“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落在那些坏人手上,他们将我绑架到了公主府,然后得知我怀了身孕,竟然要杀害我和孩子,我不得不想办法逃出来,不然我肯定见不到孩子了!我怕你们不肯收留才撒了谎,对不起!”
本以为大牛知道自己撒谎会不再帮自己了,可没想到,大牛沉默了一会,说道:“姑娘,帮人帮到底,你撒谎肯定也是有你的难处,我能理解,既然这样,你可想好去哪里了?”
“我想去凉城,我最初的记忆就是那里,他们当初就是从凉城带我走的,或许我的家人就在那里!”
“好吧,这里去凉城起码要一个月时间,不知道你如今的身子能否远行!”
“我没事,我挺的住!”云舒坚定的说道。
“那好吧,坐稳了,我们马上出发去凉城!”大牛说着一挥鞭子,朝着凉城的方向赶去。
194逃亡
正当云舒和大牛往凉城赶去的同时,萧靖一路跟踪着那些从公主府出来的护院,见他们挨家挨户的搜查着,似乎在找什么人!
萧靖想起前一天晚上,和师父瑛姑去往公主府查探,刚在公主府外埋伏下来不久,就发现公主府似乎是在办什么宴席。邱启明潜伏进去看了一下,竟发现是李浩和萧毅他们,幸好齐海没有在场,不然肯定又会发现他的踪影。偷听一会之后,竟然听到他们要重回大明朝,还要偷偷带着大齐国的一些高手去,这些高手自然是大齐国皇帝派来的。
大概听了一炷香的时间,这些人一直都未发觉邱启明在偷看,到后来有些多喝了几杯的,口风不牢,问起是否真有什么宝藏之类的,这一说之下,邱启明心中大惊,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冲着宝藏去的。见他们酒都喝的差不多了,马上就会连夜启程出发前往大明朝的,顿时有些焦急,想了想,出了公主府,跟瑛姑和萧靖汇合后,讲了里面听到的事情。
瑛姑有些焦急地问道:“师兄,这么说来,他们肯定是已经见过了大齐国的皇帝,那皇帝肯定也想得到那批宝藏!”
“那是肯定的,那批宝藏如此之大,谁不想得到,更何况是这些想要一统天下的人。看来我们得赶紧回大明朝,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他们若是先找到宝藏之地,到时候肯定瞒不住的,我们得先他们一步告诉皇上,派人打开宝藏,并守护起来。”邱启明想了想说道。
萧靖一听急了,问道:“师父,那师妹的事情怎么办?”
邱启明也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事必须我自己回去,但为了有人照应。瑛姑也必须跟我回去,她得先去守着那宝藏之地。云舒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刚才进去看过,里面那些护院,只要齐海不出手,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只要云舒真的在公主府,你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而且李浩和萧毅那伙人。居然要亲自回大明朝找回宝藏,还真是个好机会。”
萧靖见师父这样说,顿时也有了些信心。于是点头道:“师父,瑛姑,我知道这事确实关系重大,师妹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一定将她救出来。”
邱启明拍了拍萧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靖儿,这么多年来,我知道你都一直喜欢着云舒,只是有些事,该看开的还是要看开,不要意气用事。我和你瑛姑这就走了。你自己小心,找到云舒后,直接带她回幻蝶谷等我们。”
萧靖点了点头。目送邱启明和瑛姑离开后,想了想,便从后院墙角溜了进去。果然如师父所说,前院热闹异常,那些人中就有李浩和萧毅。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但萧靖知道不能打草惊蛇。只能按捺下自己浮躁的心情,等他们吃的差不多了,一伙人跟公主道别后,都往前院大门而去。见他们骑马走了,萧靖才再次回到公主府内,见那公主洗漱一番睡下后,才悄悄地避过一些护院的耳目开始查找云舒的下落。
由于公主府很大,又有巡逻的士兵和守护在各个院子的护院,萧靖找了很久,才发觉有个地方非常可疑,借着月色,看清那院子叫芙蓉院,那里的护院比其他地方明显多出许多,难不成这里就是关着云舒的地方不成?可是这里有这么多护院守着,要进去查看真是非常困难,正当萧靖想办法的时候,从那边的路上走来一个人,萧靖赶紧隐藏起身影。
待看清楚来人,萧靖大吃一惊,来人竟是齐海,齐海交代了一番几个护院,仔细守着这个院子,又朝来时的路走去。待人走远后,萧靖才松了一口气,不知道齐海有没有察觉自己,但听他这样说了一番,似乎就可以肯定云舒就在这个院子里面,难不成他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不成。
既然能找出云舒的容身之处,就能想出办法把她救出来,只是这些个护院却有些麻烦,恐怕今晚是没办法救出她来了,只能另外想想办法才行。
可萧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晚上,云舒竟然会想出自己从狗洞里逃走。于是等他第二日悄悄来到公主府外时,发觉那些公主府的护院竟然行色匆匆的出去,眉头微微一皱,觉得事有蹊跷,便跟了上去。
这一跟之后,察觉到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人,到后来竟然是挨家按户的搜查起来,可最终还是没有搜查到什么人。萧靖见天色渐晚,打算重返公主府,去那个叫芙蓉院的地方找云舒,可到了公主府后,发觉气氛不对,偷听了小丫头的话后,才得知那住在芙蓉院的什么夫人,竟然连夜匆匆逃走了,照顾她的丫鬟被公主狠狠的责罚了一番,还人事不知。
萧靖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猜测难怪那些护院都急匆匆地到处找人,原来是找从这里逃出去的人,那么难道说他们找的人就是云舒?
想到这些,萧靖一刻都不能等下去了,如果真的是云舒逃了出去,那么万一被这些人找到,就麻烦了,他必须必他们更早的找到云舒才行。于是出了公主府后,一直尾随在那些护院屁股后面,万一有什么蛛丝马迹,他也好尽快做准备。
那几个护院再一次前往城门口,确认是否有可疑的人。萧靖只能远远地跟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