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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色倾城-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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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婆闭眼,佝偻着背继续走路。
  走了会儿,老婆婆瞥见了赢歧神色温柔地向着赵瑶走去,见他半搂着她好生安慰着,老婆婆忽然淡淡地开口了:“若是不嫌弃,来我老婆子家里喝碗水吧。”
  “真的?”阿宝满脸兴奋,离这里最近的就是怪婆婆家了,要想喝水,还真的只有到她家了。这下可好了,他不用跑腿了。
  “婆婆。。。。。。赵瑶很想答应,但又想着公子歧出身高贵,一定不习惯到老婆婆家里去要碗水喝的。
  就在他犹豫之际,赢歧笑着走来,礼貌地欠身:“实在打扰了。”
  老婆婆满意地点头:“这位夫人,好福气啊,你夫君这样疼你,来吧,跟着我老婆子来吧。”
  到了婆婆家,众人都傻眼了。
  这。。。。真的是家吗?
  除了家徒四壁外,还真的不知该怎样形容了,到处都是破旧的东西,连案几的茶杯都是破的。婆婆把篮子一放,颤颤巍巍地入屋了。
  赢歧丝毫不在意眼前的一切,笑着吩咐了阿宝前去帮忙。
  他带着浅笑,身姿优雅地跪在地上,一身白衣,从容安定,仿若身处华丽的宫殿中。
  这不禁让赵瑶联想到了初次见他的场景,他置身于金碧辉煌的大殿,也是这般的神情,这样的感觉,就像是骨子里透出的高贵,不容置疑。
  “怎么这样看我?”
  “我以为,歧会在意的。”她意有所指,“毕竟歧是出身高贵的公子。”
  “呵呵,那些东西,我根本不在意,一个人高贵与否,从来都和身份没有关系。”赢歧淡淡地摇头。
  是啊,真正的高贵,并不是自持身份。
  他是真的做到了。即便他没有了公子这个身份,他也拥有了一切,完美的外表,真挚的内心,和对感情始终如一的信念。
  他真的很好。
  赵瑶在心中感慨着。
  而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赢歧笑了出来:“我很开心,你在一点点了解我。”他起身接过了婆婆端来的茶壶,倒了一杯,又细心地转过了杯子,把没有缺口的那端朝着她,“好了,喝吧。”
  赵瑶抿了一口,觉着苦涩无比。
  她有些后悔说了那些话了,她不该让他有半分的遐想,以为在长久的相处中,她会爱上他。
  可是避在他的羽翼下,若是太过冷淡,也太不近人情了,毕竟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这些分寸,她一直小心地把握着,却总有把握不到的时候。
  为此,她也很痛苦。
  不知这样的日子,究竟何时才是头。
  作者有话要说:有种公子是男主的感觉。。。。
  


☆、第三十四章

  阿宝是最没耐心的;出来半日就坐不住,开始嚷嚷了。
  赢歧无奈地笑了,“也是;出来许久了;还要回去喝安胎药呢,误了时辰就不好了。”赵瑶点头应了,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个孩子的重要。
  但临走之前,一直门生不吭的婆婆突然起身,拉着赵瑶;神神秘秘地入了里屋;扫了她的隆起的腹部,说道;“有五个月了吧,”
  “婆婆眼力真好,是啊,五个月了。”赵瑶笑了,轻轻摸着,微微低头的一瞬,尽是无语述说的温柔之色。
  “我老婆子啊是过来人了,一眼就看出来了,其实你远远不如夫君喜欢你那样喜欢他吧。”
  婆婆又叹:“我老婆子,命苦,是个寡妇,无儿无女的。夫人,你有这样疼你的夫君,真是好命,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呢?”她哆嗦着手,轻拍了赵瑶几下,“既然都有了孩子,你也不要胡思乱想了,一个女人,有疼你的夫君,有聪明的孩子,还求什么呢?”
  赵瑶低头不语,抚在腹部的手有些僵硬了。
  她微微撇头,透过破旧的木门,望着端身跪着,优雅品茶的公子歧,仿若是一尊洁白无暇的美玉,纯净剔透。
  婆婆的话犹言在耳,恍惚之际,她也有那么一刻,觉得公子歧就是她这辈子的良人。但也不过一刻而已。
  和姬忽的经历,那些欢愉,那些痛楚,那些所有的波折,点点滴滴地已融入了她的骨血,再也分割不开来了。让她如何再去接受他人?
  公子真的很好,却不会是她的归宿。
  但婆婆也是一片好心,赵瑶觉着还是有必要感谢一下的:“我知道了,婆婆。”
  “好啊好啊。”婆婆以为她是听进去了,开心地笑了,“年轻人啊,总免不了一些磕磕绊绊的,我老婆子看到你们好就高兴。”
  说着,她冲着赵瑶招手,待赵瑶弯腰附耳时,她又悄悄地说道:“虽说你夫君现在待你好,但毕竟是个男人。。。。。。。”
  之后的话,赵瑶含含糊糊地应着,出了里屋,她的脸都红了。也顾不得和赢歧,直奔着往外,坐在了车上。
  赢歧满头雾水,担心着赵瑶怀有神韵不便,也立刻跟了上来。一手掀开了帘子,缓缓上车,见着憋红着脸,气鼓鼓的样子,好笑地问道:“怎么了,脸这样红?莫非是婆婆说了什么?”
  “要命,那个婆婆还真是为老不尊,居然说。。。。。。。”
  “说什么?”他笑着坐在她面对,安静地等待着她的答案,像极了夫君耐心听着妻子的唠唠叨叨。
  “说我已怀孕五月,可以进行。。。。。。”说到一半,赵瑶才意识到面前已多了一人,她一想到婆婆说的那些话,脸又红了。
  那婆婆没说别的,只说过了头三月可以行房了,尤其是还给她说了些注意的事情。她说别看男人表面上不说什么,其实也在意了,冷落了太久,夫妻之间的感情也会淡下去的。
  赢歧听了,也知那是什么,脸也慢慢红了。他尴尬地坐定,目光瞥向了别处,一直都未动弹,过了许久,脖子发酸,连眼睛也胀痛了。
  他难受地咳嗽了声,起身掀了帘子,想与阿宝说上几句缓解这气氛的。不想还没开口,阿宝就咦的一声叫了出来:“公子,你脸怎么红了?”
  “没什么,许是天气热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公子怪怪的?”一路都没有好好但起护卫职责的阿宝,也不知怎的,突然良心发现了,“不行啊,公子这样一定是病了,这时节很容易生病的,回到府里公子一定要找个医官来看看!”
  “不必了。”
  “那怎么可以?”
  赢歧头疼地抚额:“真的不必了。。。。。。。”
  赵瑶见了这一对有趣的主仆,忍不住笑了。
  赢歧也松了口气,重新坐定,抬头,眼神有些羞涩,他轻轻地说着:“你放心,我不会的。”
  那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赵瑶感到了安心。
  他是在用委婉的方法告诉她,他不会,也不是那样的人。
  半响,他们就回府了。
  院中的女奴们不知今日他们会回来得这样早,几人坐在廊上,无聊地闲谈着。
  “哎,你们说,夫人为何从来不和公子同房呢?”
  这一声俏皮的打趣声传来,远处的赵瑶脚步一顿。这些传闻,其实她早就有所耳闻了,所以在听到婆婆的那些话时,她的反应才会如此大。
  “难道是说欲擒故纵?”
  “许是怀孕了吧,我可是听说啊,过了头三月就可以了。。。。。。”
  “也是,再怎样都不该冷落夫君啊。难道说夫人怀的不是公子的?怕被公子知道?”
  “嘘,小声些,你不要命了吗?”那个声音说完又笑了,“不过想想也有道理,女人怀了孩子,向夫君邀宠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
  那些混话也听够了,赵瑶转身,作势要走。
  不想身后的赢歧轻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柔声说道:“你是这里的女主人,大可以发落她们,为什么要走?”
  赵瑶诧异地抬头,见他从来温润含笑的眼底,没了笑意。她低了头:“那些女奴说的是事实,何况我占了这个名分,本就心虚,被说几句又有什么关系?”
  也难怪女奴们会浮想连篇了,他们看起来,从来就不像夫妻。如今她只想安心地把孩子生下来,其他的,有什么要紧?
  “你不在意,所以不生气,是吗?”
  “你一点也不在意,不在意被人议论,甚至。。。。。一点也不在意我。。。。。对吗?”赢歧松开了手,他退后了几步,把自己隐在阴影处,嘴边溢出了一抹浓浓的苦笑。
  他漆黑的双目中,倒映着她内疚的脸庞,他的心就那么重重地抽疼了一下。是啊,她对自己只有朋友的感觉吧,何曾有丁点的喜欢呢?
  又怎会在意这些流言?
  赢歧不明意味地笑了一下,转身,走了过去。那些女奴听到了脚步声,赶忙回身时,各个吓得面色煞白。
  他风姿卓然地站在廊上,衣襟翩飞,仿佛要羽化而去,可他的周身却没有半点温暖,盯着那些颤抖成团的女奴时,眼神是冰冷的。
  就在他要开口的那瞬,赵瑶捧着肚子快步上前,尽管公子歧为人温柔,但这不表示受了伤的他也会如此。若是换作姬忽,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女奴,公子歧。。。。。也许也会。。。。。。
  “歧!”
  他身子有了一丝的轻颤。
  “歧,别杀她们!”
  一听‘杀’字,女奴们用力磕着头,失声痛哭了。
  赢歧淡淡地扫了一眼,摆摆手:“你们都出去吧,日后不要出现了。”
  赵瑶这才松了口气:“谢谢你,歧。”至少没有要她们的命,相信往后也不会有人乱嚼舌根了。
  他低头,看着那只抓着他衣袖的小手,暗淡的眼眸也一点点恢复了光彩。她就在眼前,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在乎那些做什么?
  一年不行,那就两年,两年不行那就五年、十年,他等就是了。
  半响,他挽起了一抹笑,伸手搀扶住了他:“别老站着,当心累。晚上想吃什么,我命人去做来?”边说边扶住她往房间走去。
  赵瑶笑道:“清淡些就好。”
  “嗯,好。”
  这时腰间那只虚扶的手骤然贴来,她身子一愣,见到他温柔地笑着,不知为何,那一刻,她没有避开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足以让他雀跃不已。
  回了房间,安静地用了膳,如同往常一样,用膳过后,赢歧都会借口要去看书为由离开。对此,她心里是很感激的,夫妻分房而睡,本就为他人猜忌,而他用这样的方式粉碎了谣言。
  白日里出游了会儿,到了现在倒有些累了,赵瑶简单地梳洗了番,正要入睡时,望到了隔壁房间透来的烛火,不由好奇地问了:“隔壁房间的可是公子?”
  女奴们害怕受罚,回答地小心翼翼:“是,公子说,有些书漏在了隔壁。。。。。。。”
  赵瑶凝眉思索了会儿,忽然站起身,往隔壁房间走去。来到房门前,她也是犹豫了许久,才推门而入的。
  流言可谓。
  时间久了,若传到了信阳君的耳中,一旦怀疑这腹中孩子不是他的孙儿,那后果是不堪设想。
  何况她也只是去找公子歧聊聊天,也不碍事。
  推开门的刹那,冷风灌入,吹得案几上的烛火挥动,赢歧抬头,见到了门边站立的赵瑶,一时愣在了那里。这是他从未想过的情景,有朝一日,她会主动来找他。。。。。。。
  “你怎么来了?”他惊讶得,声音都有些微颤了。
  赵瑶也不知该说什么,目光扫到他拿着的竹简,随口问道:“歧在。。。。。看什么?”
  “是啊,打发时间罢了。”
  “嗯。”
  赢歧笑了,缓缓地解释着他入住这里的理由:“我方才找了医官问话,他说你和孩子一切都好,只是要小心晚上腿脚抽筋。我担心女奴照顾不周,就索性不去书房了,到这里看书。。。。。。”
  “嗯。”她有些哽咽了,“太晚了,看多了伤眼,早些入睡吧。”
  “好,听你的。”他吹灭了蜡烛。
  赵瑶转身走了几步,见他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又问:“歧还不睡吗?”
  “我不敢入睡,怕一觉醒来发现一切都没有了。”赢歧满脸的幸福,“每次回到这里,我都很开心,你就在隔壁,一墙之隔,这样近,这样近。。。。。。。”
  夜色如水。
  他憧憬的声音,悠悠流转,穿透了这寂静的夜,一字一句地渗入。好似年少时,遇到的良人,他在那里,低低诉说着羞涩的情意。
  赵瑶剧烈地喘着气,努力地压下那股涌起的内疚,公子歧,这辈子她终究是负了他的。她想快些逃离这里,这时腿脚一麻,她怎么也动不了了。
  “歧,我。。。。。腿好像抽了。。。。。。”
  赢歧快步走来,弯腰抱起了她:“别担心,是抽筋了。”把她小心地安坐在榻上,他的手指来到了她的腿边,顿了会儿,“我向医官学了些推拿的手法,可能下手不知轻重,疼的话,你就喊出来。”
  “嗯嗯。”她哪里听得进去,只一味地点头。
  他的手握住她的小腿,凭着记忆,在各个穴位上捏拿着,这也是第一次他们如此亲密地接触,他有些心猿意马。
  不仅是抽筋的疼痛,那只手带起的酥麻,更是磨人。赵瑶咬着双唇,不发出任何声音。过了许久,那股难受的感觉也消失了,她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好了。”他紧张地吐了口气,突然发现,人已睡过去了,他轻轻一笑,“真像个孩子,说睡就睡了。”
  正想起身时,他的衣袖已被她拽在了手心,怎么都扯不出来。他缓缓地坐了回去,抱着她往榻边去了些,这时她胡乱地动了,他一个没注意,险些压在了她的身上。
  赢歧撑着双手,俯身凝视着她。
  他侧躺了下来,改成了拥着她的姿势。
  他额头轻轻地抵住她的,浅浅的呼吸像是勾走他最后一丝理智的毒药,他像是再也抑制不住了,俯身,轻轻地在她的唇上,落下了一吻。
  一下。
  又一下。
  细致地描绘她美好的唇形,轻轻地吻着,小心地碾转,品尝着她的味道。到了最后,他把那一句苦涩的心声淹没在了唇齿之间:“为什么那个人不是我?”
  而此时,窗边一直注视着里屋一举一动的黑影,瞥到了她高高隆起的腹部,隐忍的眸中溢出了难以言说的激动,而在见到那相拥的一幕时,骤然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公子不完美的。。。
  他太善良
  要不是没有个好爸爸的话,他。。。够呛了
  


☆、第三十五章

  赢歧有早起的习惯。
  但今日叫醒他的;并不是微亮的天色,而是手臂上传来一阵阵发麻的感受。他本能地抽动着。
  怀中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呢喃。
  他不敢动了,低头看着熟睡的人,嘴角抿起了浅浅的笑意;原来睡着了的她是这样的,如小猫一样蹭得脸颊红扑扑的。他就像是个好奇的孩子;多了解她一分,就多一分欣喜。
  掀了被子,赢歧轻轻地起身了。
  他们之间只适合这样;若然她此刻醒来了,会尴尬;会不知所措,会回到礼貌又疏离的原点。他还是走吧。
  出门之后;有个护卫模样打扮的人悄悄走来,跪在廊下,神色严肃。这是他派去调查周国公子忽的人,赢歧见状,立刻停住了脚步,轻声问道:“可是有消息了?”
  “是。”
  那人上前几步,低声说了几句,赢歧的神色也越来越凝重了:“这件事先不要声张,继续调查。”交代完后,他快步出府,奔赴咸阳。
  听到脚步声离去,房内的赵瑶慢慢地坐起身来。
  睁开的双眼清明一片,其实她早就醒了,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他,才装聋作哑。低头看着身上的那床被子,昨晚的一幕也渐渐涌上了脑海,她沉默了。
  公子歧,他苦涩又期盼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他在等,执着地等待着。可要怎样才能告诉他,这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呢?
  轻叹了几声,她回到房里。
  几个女奴笑意盈盈地迎了上来,这意思赵瑶明白,她们以为她和公子和好如初了。她也懒得解释,径自回到了里屋。
  洗漱、用膳过后,她和往常一样,坐在了靠近窗边的地方,享受着浓烈的阳光,低低地和腹中的孩子说话,打发一整天的时光。
  不知不觉中,赵瑶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为她盖上了一层薄毯,她缓缓地睁眼,跪在脚边的女奴轻轻笑了:“夫人醒了就好,当心冻坏了小公子。”
  这时腹中的孩子好似听到了有人唤他,重重地踢了赵瑶一脚。她笑着哎呦了声,脸色柔和了起来,摸着那块被踢了的地方,喃喃自语:“再过几个月就能看到他了,也不知道是像他父亲,还是像我?”
  那女奴嘴甜:“是小公子的话,当然像公子了。”
  赵瑶手微微一愣,飞快地掩饰了眸中的异样:“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女奴没觉察出什么,躬身退下了。
  当初选择留下,是担心有人伤害腹中孩子。
  可日子一天天地过,这个孩子在外人眼里,俨然就是公子歧的,那么他出生之后呢,是不是要被冠以赢姓,认他人做父吗?她摸着腹部,陷入了从未有过迷茫。
  再过两天,公子歧派出的人也要到了吧。
  也不知有没有半点他的消息,还是说,又要将满怀的希望一点点地冷却到底?她就像历经劫难的罪人,徘徊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反反复复。
  天色渐暗,习习的夜风吹着,送来了一阵清香。
  正对着窗外,几株木槿,开得正好,偶尔的几瓣飘落进来,点缀了这个迷离的夜。
  为了让她能够安心养胎,此处的院子鲜少有人来往,一到入夜,安静得都可以听到针落的声音。赵瑶靠在了榻边,吃力地阖了眼,伴着幽幽的花香慢慢入眠了。
  忽而一阵风吹过。
  开着的窗啪啪地响着,随即又静了下来。赵瑶微微蹙眉,摸着怀里不安分的小家伙,低低呓语着:“孩子,你是不是也想你父亲了?”
  窗外一闪而过的黑影顿住了,听着里屋呢喃似的声音:“我也想他了,只是不知他究竟在哪里。。。。。。。”
  嗒嗒。
  极轻的脚步声。
  一身黑衣的姬忽慢步入内,临近榻边,他止步了。几步之遥,他们之间却隔了整整四月,一百二十多个日日夜夜。
  他的目光挪到了她隆起的腹部,那一刻,所有的隐忍全都化为乌有,握着剑柄的手紧紧攒着,胫骨之间发出了咯咯的响声。
  这里,有了他们的孩子。
  甚至他很想问一问,孩子乖不乖,没有他的日子,她过得好不好?那些话到了嘴边,他又生生地吞了下去,现在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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