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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菲媛的心里还有些砰砰跳。失策,真是失策。往后,再不敢如此大意了。
收回目光,看向身旁,却见少年直直盯着斐烈一行人离去的方向,拍了拍他:“回神了!”
少年的目光紧紧黏着大黑马的屁股,咽了下口水,才依依不舍地收回来,弯腰搬起葡萄,往前走去。
“等等!”涂菲媛道,“这就想走了?过来背着我!”
少年嘟起嘴巴,抬眼看过去,漆黑的眼睛里闪动着委屈:“你欺负人。”
“谁叫你把我的脚砸肿的?怪谁?”涂菲媛瞪眼,“过来!”
少年微微嘟起嘴,眼中露出不乐,慢吞吞地磨蹭过来,认命地沉下膝盖。等涂菲媛爬到背上,便一手提着葡萄筐子,一手拖着涂菲媛的屁股,抬起脚往回走去。
------题外话------
乘着狗剩牌坐骑,某人举袖遮日,满意点头:唔,虽然做男主不合格,做小弟却是大有前途嘛~
坐骑狗剩:~o(>_<)o~这日子没法过了,求换女主~
☆、第六八章 身世,浮出
“夫人,为夫有好消息禀告夫人。”孟庄主走进后院,迈入屋里,抬手打起帘子,走进里间说道。
浓浓的药香气扑鼻而来,但见靠着雪白的墙壁,摆着一只只木架子,上面搁着竹篾子,晾着不能见光的药材。一名穿着雪衣,身量瘦长高挑的女子,举着石杵,笃笃笃,一下一下捣着药材。
转过身来,露出一张美丽惊人的脸庞。眉毛修长,双眸漆黑,肌肤如玉,浑身散发出如冰雪般的冰冷气息,张口道:“什么消息?”
孟庄主愣了一下,才堆出笑脸道:“夫人的美貌,愈发惊人了,为夫看见夫人,连要说什么都忘了。”只见沐神医轻挑眉梢,露出薄怒,才连忙说道:“是这样,方才有个小姑娘来求葡萄,却说,她有法子培育出无籽葡萄,条件是每年给她五百斤葡萄。”
“武成王来求三次,你一粒也不给,才来个小姑娘,你倒是松出去五百斤?”沐神医冷道,“是什么小姑娘?很美么?”
孟庄主连摆手道:“才不是!丑的很!那一身皮肤,黢黑似炭,还胖得要命!若不是看在她所说的无籽葡萄,我都不让她进大门的!”
“是吗?”沐神医挑眉反问。
孟庄主便堆笑走过来,接过沐神医手里的石杵,一下下捣起药材:“为夫何时骗过夫人?倒是那小姑娘,说起来,还是故人的后人呢,又聪明伶俐,我许了她葡萄,倒也不算便宜别人。”
“什么故人?”沐神医走到一旁,伸手进竹篾子,翻捡药材问道。
孟庄主道:“便是恩人的夫君,当年的涂侍郎的侄女。”
“涂大人的侄女?”沐神医无心地念了一句。
“是啊,也不知道怎么找到咱们山庄来了,还捡了武成王的宝贝,敲门进来唬我葡萄。”孟庄主说道。
“武成王的宝贝怎么给她捡去了?”沐神医一边翻捡药材,一边问道。
孟庄主才想起来,这茬原不该提的,忙道:“谁知道呢?我也不知道的。那小姑娘见我不肯换,便拿无籽葡萄诱惑我,我才答应她的。”便将涂菲媛进来的一言一行,用诙谐逗趣的口吻,说给沐神医听了。
沐神医先头听着,还没有反应,直到听到一处,身子微微僵硬:“你说,她浑身皮肤黢黑,似炭一般,便连腋下、脚心都是黑的?”
“是啊,她还不承认,也不要看病,只要葡萄。”孟庄主道。话没说完,便瞳孔一缩,猛地松了手里的石杵,两步并过去抱住欲摔的沐神医,“夫人,你怎么了?”
“恩人!恩人的女儿!她是恩人的女儿!”沐神医苍白的手指,紧紧抓着孟庄主的衣裳,颤着声音说道,“那个姑娘,不是涂大人的侄女,她是涂大人和恩人的女儿!”
孟庄主惊道:“恩人一家不是死了么?那场大火,把侍郎府烧成了灰烬,怎么可能……”
“我原先也是如此以为!”沐神医满脸泪水,颤着声音说道,在孟庄主的搀扶下,往外间行去。走动之时,脚步微跛,竟是美人有瑕。
来到外间,在椅子上坐定了,震惊的心神微微平复:“当年,恩人怀着身孕,被广玉公主三番两次加害。一日恩人问我要一种毁容的毒药,只说广玉公主欺人太甚,要报复回去。我便研制出来,给了恩人。那药让人全身皮肤变色,黢黑如炭,并散发臭味。”
“恩人说毒性太烈,广玉公主生性爱美,若中了此毒,再不会想活,叫我把臭味去掉。我去掉臭味,只做出让人皮肤变黑的药,恩人十分欢喜地收下了。后来,广玉公主好好的,一点儿中毒的迹象都没。我问恩人,恩人十分遗憾地说,下毒失败了。”
“那药虽然炼制起来麻烦,但是能让广玉公主难受,再难都值。我还要再炼,恩人不要我炼,只说另有别的打算。再后来,便是那场大火……”沐神医说到这里,双手紧紧攥住孟庄主的手臂,又恨、又气、又带着说不出的悔和涩,“我一直以为,是我的药让广玉公主抓住把柄,害了恩人一家,原来……”
孟庄主听到这里,恍然说道:“那药,恩人并没有用到广玉公主的身上,而是用到了自己女儿的身上?便是为了,让女儿逃过一劫?”
“应当是如此。”沐神医含泪点头,“恩人那样谨慎的心思,便是失败,也不会让人察觉出端倪。可惜,随后的大火,让我满心内疚,竟丝毫没察觉出来。”
沐神医垂首擦掉脸上的泪,双手攥的紧紧的,良久才道:“恩人留下一丝血脉,可恨我竟不知,忽视了这些年。”说完,泪水又奔涌而出。
“不怪你。这都是恩人的安排,她故意要避着我们,岂会让我们找到?”孟庄主劝说道,“便是这回,若非恩人的女儿自己找上门来,我们也不知道。”
“对,恩人的女儿!”沐神医连忙站起身,“她中了毒,我要去炼制解药!”
孟庄主伸手拦住她道:“夫人,你且慢。恩人特意给女儿下了毒,也不知有没有什么安排?若是我们冒然给她解了,坏了恩人的安排,岂非不妙?”
沐神医愣了一下,又坐回来:“你说得对。恩人和涂大人的心,都是常人难以猜到的。若我这般冒冒然把毒解了,却是不妥。”又抬头问道,“恩人的女儿,现在如何?我们要不要帮一把?”
“她今天走的时候,只带走了五十斤葡萄。她与我签了契约,每年五百斤,必会再来的。届时,夫人自己瞧罢。”孟庄主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取出方才签的契约,递给沐神医看。
契约的内容,是孟庄主写的,沐神医一眼扫过便移开视线。最后,目光定格在签名处,但见孟庄主龙飞凤舞的字迹旁边,是一个颇有些笔力的坚韧字迹,泪水又涌出来:“好,好。恩人泉下有知,也该放心了。”
------题外话------
(⊙v⊙)有木有吓一跳?
☆、第六九章 猎到,山羊(二更)
回家的路上,涂菲媛本想路过大杨村,看一看阿皎。她嫂子不叫她回家吃午饭,也不知她怎么填肚子?转念一想,小姑娘机灵得很,应当饿不到她。何况,小姑娘性格倔强,自尊心又强,谁对她的脸色好一点儿,立马就挨呛。便作罢,叫少年绕过大杨村,往玉河村行去。
这一绕道,竟然遇见了惊喜。但见山坳里那一丛,星星点点遍布的植株,散发着香料独有的辛味,不是孜然是什么?连忙拍着少年的肩膀,道:“快放我下来!”
才一落地,连忙往那边走去。但见一丛孜然,约有十几株,直是喜上眉梢。顾不得旁的,招手叫少年过来,在他身上一撕。只听“刺啦”一声,少年身上本来就撕裂了一条口子的地方,被涂菲媛扯下一大块来。顿时,玉白的肌肤露在炽热的日头下,白得那样细腻。
“你做什么?”少年抬手捂住胸口,不高兴地拧起了秀眉。
涂菲媛拿起那块布料,铺在地上,着手采摘起孜然来:“你找个凉快地方坐着,从筐子里取一串葡萄吃吧。就一串,不许多吃。”
少年听闻有葡萄可以吃,脸上的不高兴顿时散去了,弯腰走到筐子前头,挑拣一番,最终揪出来一串果粒最大、串儿最饱满的,拎出来坐到树底下,倚着树干,美滋滋地吃起来。
涂菲媛蹲在地上,顾不得头上日头晒得慌,仔细采摘着孜然。她先头在村北头的地界,采摘过一株,仅仅够吃两三顿的,一直没舍得吃,更别说卖了。还想着,如何能培育出来,大肆种植呢。毕竟,能赚钱的法子,谁也不嫌多。
可巧,今日就发现这一丛。正好采摘了,留一部分种子,来年种植。再留一些,自家吃用。其余的,可以卖给无忧酒楼,也可以单独撑个铺子,烤羊肉串来卖?
少年吃完一串葡萄,砸了砸嘴,有些意犹未尽。只见涂菲媛忙着摘孜然,背对着他,垂了垂眼睛,悄悄摸到葡萄筐子跟前。眼瞅着一串串艳丽清香的葡萄,情不自禁地吞起口水。要不,他就吃一小串?
就一小串而已,看不出来的。才想到这里,昨日涂菲媛冷脸打他巴掌的情景,又冒了出来。抬手摸了摸脸,身子朝后退去。竭力控制目光,四下张望,就是不去看葡萄。他要乖乖的,不然没饭吃。
咕咚咕咚咽着口水,忽然,目光一亮,但见前方的山坡上,出现一只山羊。又白又亮的皮毛,顶着两根犄角,是一只小羊。顿时间,口腔里分泌出更多的口水。小羊细嫩的肉,热滚滚的血,往日尝过的滋味儿,纷纷涌上心头。弓腰起身,悄声朝山坡上赶去。
涂菲媛终于采完孜然,鼓鼓的一大包,心满意足地扎起口,起身往葡萄筐子旁边走去,才发现少年不见了。将孜然放在葡萄筐子里,四下寻找起来:“狗剩?狗剩?跑哪里去了?”
“我在这里!”少年娇媚的声音传来,带着浓浓的喜悦。涂菲媛扭头看去,不由得瞳孔一缩。但见少年的胸膛上满是殷红的血,白净的脸上也沾了红红的印记,有迸溅的点子,有晕染开来的,手里举着一只山羊,对涂菲媛道:“肉!”
涂菲媛指着毛皮也被血染红的山羊,讶道:“你打猎去了?”
“有肉吃了。”少年只是笑,舔舔嘴唇,笑得眼睛弯弯,轻巧地跃过来。扛着山羊,在涂菲媛面前转起圈儿:“肉,肉。”
涂菲媛也不知道笑他好,还是怎么样,指着少年的脸上道:“快擦擦你脸上的血。”
少年便一只手扛着羊,一只手擦脸上的血。兴许是太高兴了,嘴角一直是弯着的,露出来的牙齿之间,竟也有红色的血迹。涂菲媛不由拧眉,狐疑道:“你嘴里怎么有血?你该不会把山羊的血喝了吧?”
“嗯。”少年擦去脸上的血迹,抬头睁着一双亮晶晶的黑眼睛,“好喝。”说着,将山羊翻了个方向,脖子处对准涂菲媛,“你也喝。”
喝个屁!涂菲媛皱起眉头,没好气地道:“生血不能喝!听见没?以后不许喝!”
“为什么?”少年难得好心情,分她喝羊血,不仅没被夸奖,反而被训了一顿,有些委屈:“好喝,甜。”一边说着,一边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回味的神情。
“生血喝多了会生病,知道吗?以后都不许喝了。”涂菲媛见他乖巧,也不训他了,温声说道。然而,心里却是凛然起来。看来孟庄主说得没错,少年真的有病。否则,怎么会觉得生血好喝?也不知道他从前都过的什么日子?竟把喝血这种事视为寻常。
“在那里!抓住他!”忽然,一个喝声响起,“就是他捉了我们的羊,快逮住他!”
涂菲媛扭头,只见四五个农家汉子爬上山坡,呼喝着朝这边跑来。心中一跳,立时皱起眉头,臭小子逮的这只羊,竟不是无主的,而是别人家放养的家羊!
他身上沾着血,又举着羊,人证物证俱在,失主一下子就找过来了。
“你——”涂菲媛扭头想问,才发现原地已经没了人影儿!抬眼一看,少年举着羊,朝远方跑去,身影飞快!眨眼间,便窜得老远,很快不见了!顿时,气得鼻子都歪了。
四五个农家汉子见少年跑了,便呼啦啦去追,一阵风似的从涂菲媛身前擦过。
“臭小子,跑得倒快!”涂菲媛对着少年消失的方向,气得骂道。
他跑就跑了,还扛着山羊跑,把她一个人丢下来!幸好这几人没难为她,否则,一准又是事儿!
涂菲媛等了一刻钟,不见少年回来,忍不住道:“臭小子,跑哪里去了?该不会被逮到,揍了一顿吧?”又一想,少年的身手那样矫健,想来逮不到他。抬头见时辰不早,便不等了,提起葡萄筐子,回家去了。
才走没多远,便满头大汗起来。二十来斤葡萄,提着、背着尚轻松,两手抓着筐子往前走,却格外吃力。走了不过百米,涂菲媛便有些撑不住,把筐子放在地上,抬袖擦汗。
------题外话------
狗剩:╭(╯^╰)╮知道偶有多辛苦、多不容易了吧?
媛媛:(⊙v⊙)知道了,你快回来,我保证不打你~
狗剩:喜滋滋折回来,一手提着葡萄,一手提着山羊,弯腰背起某人:“以后要对偶好一点,知道了么?”
媛媛:举起小皮鞭……
☆、第七十章 逃跑,丢弃
“你是不是跟那小子一伙儿的?”追少年的几个农家汉子,没追到少年,满脸晦气地折回来,撞见涂菲媛,立时围了过来。
涂菲媛又累又气,没好气地道:“大叔,您看看我的脸,您再想想他的模样,我们可能是一伙儿的吗?”
几人看着涂菲媛又黑又粗的体型,再想起少年又白净又貌美的模样,都觉不像。
“可是我们看见他和你说话了!”一人凶道。
涂菲媛摔手道:“这可真是冤枉死人了!我才从紫霞山庄买了葡萄回来,坐在这里歇息,哪知道他是谁?”
几人见状,互相对了个眼神。
“你跟他说过话,就是一伙儿的!那小子偷了我们的羊,这筐葡萄赔给我们!”一人说完,面上一狠,朝涂菲媛推过来。
这筐葡萄看起来不错,虽然远远抵不上一头羊的价格,但是有总比没有好。几人纷纷伸出手过来,抢起葡萄。
“放下葡萄!”涂菲媛顿怒,她费尽口舌,冒着风险才得的葡萄,竟给他们抢去?没门!何况,还有一包孜然在里面!
抬手去挡,却不巧,脚下踩着的一块土壤塌陷了,一时站不住脚,往后栽倒。祸不单行,倒下的方向是个坡,一时没刹住身形,骨碌碌朝下面滚去。一连滚了不知多远,才停下来。
上方,一阵阵嘲笑声响起:“再滚一段,哈哈!”
涂菲媛抿着唇,满眼怒意地爬起来,却见几个农人扛着葡萄筐子,竟是大步走远了。拔脚追过去,口里喊道:“放下我的葡萄!”
“还挺甜的!”几个农人已经人手一串,吃了起来。
“再甜有什么用?丢了一头羊,回家要被老娘打死了!”一人啐道。
“这是啥?草籽?”一人摸出筐子里的布包,打开一看,不认识,随手丢掉。
涂菲媛猛地顿住脚步。若她当真不认得少年,绝不会让他们把葡萄扛走。可是,毕竟是少年把他们的羊给杀了扛跑了,他们白白丢了一只羊,也是无辜。
她的葡萄!最终,涂菲媛咬牙放弃了追回的打算。臭小子,一会儿回来,扒了他的皮!等农人们走远,涂菲媛才走过去,只见孜然被丢在地上,洒了一小半,心疼得不得了。蹲下去,小心捡起来。
捡完孜然,涂菲媛站起身来,四下望了一圈,仍没有少年的身影,直是一股怒气升起。
“臭小子,居然跑了!”涂菲媛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跑了!不是跑远了,躲农人去了,而是没影儿了!他这是有肉吃,偷偷躲起来吃肉去了?涂菲媛见到他喝生血,丝毫不怀疑,他连生肉也吃得下去。
“臭小子,最好别回来!”敢回来,扒了他的皮!
玉河村北头,篱笆小院儿里。
李氏站在灶边,舀了一瓢清水,刷锅准备做饭。老人家爱干净,吃完饭要刷一遍锅,做饭之前还要刷一遍。
“狗剩怎么还不回来?”李氏双手扶着膝盖坐下去,将柴火塞进炉膛里,一边生火,一边对院子一角,弯腰站在豆角秧子下,仔仔细细分辨着豆角的涂老头说道。
涂老头慢腾腾地直起腰来,扭过头,朝小路上看了两眼,又收回来道:“兴许媛媛有事,不叫他回来吧?”
今天早上,涂菲媛和少年一起出的门,二老都以为涂菲媛带少年买衣裳去了。买完衣裳,少年还要回来的。没想到,此时都晌午头上了,少年也没回来。
“那,咱中午吃啥?”李氏忽然顿下手里的动作。
原本,李氏想贴饼子吃的。前些日子小孙女儿买了猪板油,炼了好些猪油出来,摊成猪油饼正好吃。闻听狗剩也不回来了,就不想做了。
涂老头在豆角秧子下面,钻过来钻过去,摘了一把老了的,色儿发白,微有些干瘪的豆角,脸上露出喜色,整整齐齐捋好,放回屋里去了。小孙女儿爱吃蒸豆角,等晚上她回来,蒸了给她吃。不一会儿,从屋里出来,对李氏道:“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李氏还没有动,脸上愁得很:“吃什么呀?什么都不想吃。”其实,老人想吃肉了。被小孙女儿惯的,嘴巴馋了起来。家里没有肉,吃猪油饼也好。但是,两个小的都不在,她又觉得不值得这么麻烦。
“爷爷,奶奶,吃肉!”忽然,一个欢快的声音响起来,娇娇的,听得人心里甜透了。李氏听闻少年回来了,连忙站起来,准备去拿猪油,摊猪油饼吃。谁知,扭头朝少年看了一眼,却不禁愣住了:“狗剩啊,你,你从哪里弄的羊?”
只见少年的肩上扛着一只小羊,个头不大,约莫三四十斤。集上的羊肉,若论整只来卖,一斤要十五文钱。这么一只,便要五六百文钱。
“哎哟!媛媛怎么这么败家!”李氏以为小孙女儿把早上捡的银子,拿出一小半来买了羊肉,又气又心疼,“买两斤就行了,怎么买了一只?怎么吃得完?”
少年眨了眨眼睛,只娇娇地道:“奶奶,咱们吃肉吧?”
“吃肉,吃肉。”李氏点头道,目光越过少年的肩头,往他身后看去,“媛媛呢,没跟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