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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标题有些……唔,偶尔开个玩笑啦,美人儿们表生气……嗷,不许打脸!
☆、第五十章 狗剩,惹祸
少年生着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声音更是娇媚婉转,听得人忍不住心醉。偏偏,薄唇微张,吐出来的话,却是叫人啼笑皆非。
院子外面围观的人群,有来得早的,清清楚楚看见,每当白大富上前,尚来不及挥拳,少年便是一掌平平推出,或印在白大富的胸口,或印在白大富的肩头,将他推倒了去。
这个“推倒”,不如说是“推飞”。只因白大富每次倒在地上,都是直直飞出院子,倒在外面的小路上。少年的这份奇大无比的力气,也叫村民们无比怀疑,他当真曾经受过重伤,险险被王大夫救回来?才几日,竟恢复得没事儿人一样的?
“臭小子!”白大富就站在院子里,自然听见少年口里说的什么。一时间,面色更加难看起来。想他白大富,活了二十岁,何曾被人打得这么惨?尤其,将他打得这么惨的人,竟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
然而,他在少年的手里吃了足够的亏,再也不敢靠近少年,抬脚朝涂老头和李氏走去:“老不死,你们养的好狗,牙倒是利,将老子咬成这样!”
一边说着,一边去提涂老头的领子。他打不过少年,还不能拿涂老头出气吗?不料,伸手尚未触到涂老头,蓦的一股大力从后面传来,揪住他的后领,将他提了起来:“你别动爷爷奶奶。”
随着一个娇媚婉转的声音响起,白大富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老高,使劲挣扎也触不到地面。一时间,又是恼,又是惧,扭头看向方才还站在十几步之外的少年,粗哑的声音吼道:“放老子下来!”
少年眨着眼睛,表情无辜地不得了,却不看他,而是看向身前的涂老头和李氏道:“爷爷奶奶,他想要推倒咱家的房子,还想打我,这个人这么坏,我们把他煮了吃吧?”
李氏闻言,好悬给一口唾沫噎着,睁大眼睛看着狗剩,说道:“狗,狗剩啊,吃不得,他是个人,可吃不得!”
少年歪了歪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困惑。仿佛在说,不过是人而已,为何吃不得?
涂老头也是吓得不轻,赶忙上前去压他的胳膊:“狗剩,有话好说,别动手,快把他放下来。”
少年抿了抿唇,垂下眼睑,听话将白大富放了下来。
方才如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任凭如何扑棱也下不了地的白大富,双脚一接触到地面,便转过身挥拳朝少年打去:“臭小子,装疯卖傻,吓唬谁哪?”
少年漆黑的眸子一闪,偏头避过,随即身子一移,脚下一绊。顿时,白大富掌不住平衡,一下子向前跌倒,摔了个狗啃泥。少年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好看的眉头微微拧起,说道:“再不听话,就把你吃掉!”
这一幕,落在篱笆院子外头的村民们眼中,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子,真有胆!”竟然连村里一霸,白大富都敢打!而且,打就打了,还敢说这样的话来奚落人!
“长得这样瘦巴巴的,他哪里来的力气?”有人诧异说道。
却是无人认为,少年把白大富煮了吃的话是真的,仅仅当他是开玩笑而已。
涂老头和李氏近距离看着少年貌美得惊人的侧脸,在那柔美的表皮下,隐隐发现一分狰狞。仿佛守在草丛里的豹子,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的白色獠牙。
这样一想,再看少年垂下的眸子,眼前不由得浮现出,少年偶尔面无表情时,那双漆黑眸子里透出来的冷漠。一时间,心中有些发寒。
涂老头的眼皮子颤了颤,心中想道,少年究竟出身什么样的家族,竟练得这样一副处事不惊的气度?李氏则心想,狗剩该不会真的想吃人吧?若是如此,那可怎么好?
“狗剩啊,快别踩了,他,咱们可得罪不得。”直到白大富的怒叫声响起,李氏才回过神来,赶忙去扯狗剩的衣裳,低声说道。
狗剩是个好孩子,软乎乎的,像才出生的小奶狗。他一定不会吃人的,顶多是失去记忆,不懂事了才会这么想。对狗剩的担忧散去,随即,怕被白大富报复的恐惧,瞬间升了起来。
怕什么来什么,李氏的话音才落下,便听一个尖锐的妇人叫声传来:“天杀的!放开我家大富!”
抬头看去,便见一名面容刻薄的妇人跑近了,正是白母,邹氏。
邹氏生了二子一女,大儿子在县衙里当差,女儿给镇上的富户人家做姨娘,小儿子虽然不成器,却是唯一留在她身边的,故此在邹氏的心中,地位丝毫不比两位出息的儿女低。
本来在杨有田家赌钱,听到有人说白大富被打了,邹氏连忙赶了过来。一把拨开人群,就往院子里跑来。径直来到涂老头的身前,一把朝李氏的脸上挠过去:“死老婆子,别挡道!”
李氏年纪大了,腿脚不麻利,明明想要躲开,还是被挠了一下,脸上顿时多了两道血印子:“哎哟!”一时没有站稳,身子朝一边倒了下去。涂老头赶忙扶住,见到李氏脸上的血印子,眼中涌出怒气。
“哪里来的臭小子?竟敢踩着我儿,吃了豹子胆了?”邹氏看也不看李氏,把二老推一边去,便抬手朝少年打过去。
少年的目光从李氏的脸上收回,眼中闪过一抹杀气,微微抿了唇,阴沉沉地朝邹氏看过来。眼神又阴又冷,仿佛山林间的凶兽,面对猎物时的冰冷。
邹氏被这个眼神看得一愣,顿时恼了:“臭小子,毛都没长齐,敢瞪老娘?”
少年收回目光,垂眸看着脚下的白大富,但见白大富面朝下趴在地上,四肢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偏偏被一只脚踩在背上,犹如翻了壳的乌龟。薄唇微微勾起一侧,忽然抬起脚,离开白大富的后背。随即,重重落在白大富的肩头上:“喀嚓!”
“啊!”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白大富杀猪般的叫声响起:“疼死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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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一章 惹了,大祸(二更)
站在院子外头的村民们,清晰地听到这一声脆响,纷纷愣住。再看少年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不由得心中异样。这少年,不仅胆子大,敢对白大富动手,而且眼也不眨,就踩断白大富的胳膊,当真好狠毒的心肠!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村民们在心中纷纷猜测起来,邹氏却没这个心思,眼睛一红,疯了似的朝少年扑过去:“狗日的小畜生,老娘跟你拼了!”
少年一下子跑开,不跟疯了似的邹氏直接接触。疯兽是不能正面对上的,这是常识,也是经验。
邹氏却不顾,疯了一般朝少年又抓又挠,口里大喊着:“狗娘养的,胆敢逞凶,老娘撕了你!”
少年的身形灵活,绕着院子跑,两圈下来,没叫邹氏沾着一星半点儿。倒是邹氏,追了两圈,累得气喘吁吁。
这时,白大富在地上滚来滚去,口里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疼!疼死我啦!”
“大富啊!”邹氏终于回过神来,扑回白大富的身边,蹲在地上焦急地道:“儿啊?你是不是疼得厉害?啊?你先忍着,娘喊人去叫王大夫!”说着,扬头朝人群中看去,“去把王大夫叫来,就说我儿胳膊断了!”
大多数村民都装作听不见,一动也不动。白大富固然叫得可怜,然而听在他们的耳中,着实痛快。却是白家素来横行霸道,早就惹了众怒,偏偏他们势大,无人敢得罪。如今,终于有人收拾他们,心里正高兴着。
然而,也有想要巴结白家的,闻言应了一声儿,拔脚往外跑了。
“啊!别动我!疼!”白大富躺在地上,不停地嚎叫着。
邹氏心疼得不得了,抬起头来,恶狠狠朝涂老头和李氏瞪过去:“敢伤害我儿,你们死定了!等我当家的来了,有你们好看!”
涂老头和李氏闻言,都不由得害怕起来。相视一眼,而后看向邹氏说道:“白家的,你们家大富的伤,我们给他看。只不过,此事原也不全是我们的错。”说着,拉过走近来的少年,说道:“你们家大富,无缘无故要毁我家的屋子,狗剩才打他的。”
“呸!”邹氏听也不听,眼中只是狠毒的冷笑,“你,你,还有你,等死吧!”
被她狠毒的目光一一扫过,涂老头和李氏都不由得害怕起来。眼神望向小路外头,暗暗焦急,小孙女儿可千万别回来啊!
未过多久,院子外头的小路上,气势汹汹走来一行人。却是方才应了邹氏的话,主动去请王大夫的村民。他为了搏人情,先拐去白家将事情说了一遍,才去请王大夫。白村长听了传话,顿时大怒,叫了人便往这边行来。
白家之所以在村里横行霸道,无人敢惹,一来因为白村长家出了两个有出息的孩子。二来,便是白家兄弟众多,但凡谁受了气,全家人都来上阵。
眼见着白村长领着兄弟子侄们,一行十几人气势汹汹地行来,围在院子门口的村民们,不禁纷纷从中分开,让出道路。看向涂老头和李氏的眼神,不由得带了同情。
涂家二老的命孬,大儿子有出息却多年没有音讯,二儿子奸猾懒馋不疼人,三儿子冷情寡漠不担事。只余下二老带着小孙女儿,多年来相依为命。如今善心救了个少年,还将白大富得罪了。
“当家的!你可来啦!你儿子的胳膊被人踩断啦!”见到白村长的身影,邹氏立即扯着嗓子嚎起来。
白村长定睛一看,躺在地上的那个鼻青脸肿,浑身破破烂烂,比乞丐还不如的男子,竟是他的小儿子?仔仔细细看了三遍,才勉强认了出来,顿时大怒:“是谁干的?”
“是他!”邹氏抬手指向少年。
与此同时,白大富亦是忍痛睁开眼,抬起另一条完好的胳膊,指向少年:“爹,就是他,将孩儿打成这般!”
此时,白大富也顾不得丢人了,粗哑的嗓子大吼一声,向白村长告起状来。
白村长抿着嘴唇,一张刻板的脸上满是阴沉,目光扫向一旁,身材犹如麻秆般的少年,微微皱了皱眉。随即,朝后一挥手:“去逮住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不值得他出手。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从白村长的身后走出来。捏着拳头,朝少年捉了过去。
“你们不能捉他!”李氏攥住少年的手腕往身后塞,又急又怕,朝后退着:“此事不能只怨狗剩一个,白大富也有错!”
旁边,涂老头亦是心中发沉,挡在李氏的身前,说道:“白村长,此事若非你们家大富要毁我们家的屋子,狗剩也不会跟他起冲突。有话好说,不要动手。”
“哼!”白村长重重地冷哼一声,刻板的脸上,一双眼睛满是漠然。
白家的子侄们,不见白村长喊停,便伸手去拨涂老头和李氏。这时,又听邹氏尖声说道:“莫说我们家大富要毁你们家屋子!便是要打死你们,你们也不能有二话!”
白大富的原配妻子,便是被他活活打死的,事后也不过赔了十两银子了事。如今,白大富才不过是要毁他们的屋子,还没毁到,便被打成这般模样,邹氏如何能接受?直是恨不得拆了他们的骨头。
“狗剩,你快跑!”眼见拦不住白家的几个小伙子,李氏转身去推少年。她和涂老头一把年纪了,哪怕有个三长两短,也就这样了。倒是少年,才十三四岁,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如何能落在白村长的手里?
一边推少年,一边说道:“你去迎媛媛,叫她千万别回来,你们跑得远远的,越远越好!”
谁知,少年被她推了几步,竟是忽然捏起拳头,冲入人堆里!
但见他一拳打中一人的肚子,那人便脸色一白,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一拳打在一人的头上,那人登时白眼一翻,倒了下去。又捉住两人的脑袋,互相碰在一起,两人便惨叫一声撞晕了。眨眼间,扑上来的几名小伙子,倒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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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二章 媛媛,赶到
身形瘦削,犹如麻杆一般的少年,却像饿狼扑入羊群一般,左冲右撞,几乎是眨眼之间,便将白家的子侄们悉数撂倒在地。
白村长不由得大怒:“哪里来的野小子,在我玉河村逞威风?”负在身后的手,朝前一挥:“给我抓起来!”
白家的子侄们都被撂倒了,剩下的就是壮年的汉子了。闻言,提着手里的家什,朝少年走过去:“好小子,倒是有几分本事。大爷们倒要瞧瞧,你有几分能耐?”
白家人来之前,俱都拿了家什,没有一个空手的。方才白家的子侄们,因见少年生得柔弱貌美,不觉放松警惕,才丢了手里的家什,徒手去抓。而这几个叔伯们,却是老辣得多,走近少年跟前,举了棍棒,朝少年狠狠打过去。有人打头,有人打腿,有人直直往腰上打去。这几下子,若砸中,少年不死也残。
站在院子外头的村民们,见此情形,不禁提了一口气。
“哎哟!要打死人了!”有人惊道。
“快跑啊!好汉不吃眼前亏!”有人喊起来。
涂老头和李氏亦是吓得心肝儿颤,只当少年要被打死在这里了。涂老头的嘴唇哆嗦着,眼睛红了,上前一步,去拦棍子。李氏大哭起来:“狗剩啊!你快跑啊!”一边喊着,一边也去拦。
少年虽然有两下子,又怎么打得过这几个老梆子?涂老头和李氏清楚,这几人从年轻的时候就没少打架,打完村里头,就去别村打。几十年来,哪个村的刺头、硬骨头,没被他们教训过?又是心狠的人,仗着白家的势,打残人那是轻的,便是打死人也不惧的。
眼看一根根棍棒朝身上的要害打过来,少年的瞳孔微眯,不觉呲牙,浑身肌肉紧绷,犹如待扑食的豹子。便没有察觉,涂老头和李氏为了替他挡棍棒,就要伤在棍下!
涂菲媛被少年放了鸽子,憋了一腔怒气,忍着脚痛往家里走来。满心只想着,如何将少年狠狠收拾一通?谁知,远远便见家里的院子外头,聚了许多人,几乎半个村的人都来了。心中一惊,忘了脚痛,连忙跑了起来。
待走近家门口,看清情形,不由得心肝俱裂,大喊一声:“住手!”什么怨气,什么不满,统统都不见了。在这一刻,涂菲媛的眼中,只有一幕,爷爷奶奶去拦棍棒。心中又惊又惧,飞奔过来,一把推开围观的村民们,往二老身边跑去。
听到这一声大喊,白家几人手中的棍棒,竟当真顿了顿。却并非有什么好心肠,舍不得打老人,而是那一声叫喊,带着浓浓的惊惧,深深的震怒,犹如一道巨雷,朝他们的脑中劈下来。不知不觉,就顿住了。
趁着这道间隙,涂菲媛闯了进来,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快。
“黑妞子啥时这么厉害了?”一时间,人人纷纷惊诧起来。
涂菲媛又哪里是厉害?不过是看见爷爷奶奶有危险,只觉得天都要塌了,满脑子只想拦住那几根棍棒。于是,她就那么做了。一只粗壮的手臂,举起挡在身前,硬生生扛住了棍棒,黢黑的眼睛瞪得滚圆,看向白家的老梆子们,怒道:“你们要做什么?杀人吗?”
爷爷奶奶就是她穿越的意义,就是她活下去的动力,瞪着眼睛看着身前几人,目光是浓浓的仇恨:“光天化日之下,竟要杀人,没有王法了吗?”
曾经目睹白大富踹涂老头,涂菲媛就发誓,要让白村长一家付出百倍的代价!而今,亲眼看见这一幕,涂菲媛的心中生出震怒与杀意,她改主意了,她要叫整个白家不得安生!
“哟?跟谁逞凶哪?”这时,邹氏的声音响起来,“有爹生没娘养的小贱货,你来了正好,你们家伤害我家大富,我叫你们全都死,一个都跑不了!”
在玉河村,白家就是天,白家就是地,白家就是王法。就算打死了涂老头一家,莫说没人敢告,就算敢,白家大儿子在县衙当差多年,难道是吃素的?因此,邹氏叫得无比嚣张。
“你想要打死我们?也不看我爹愿不愿意!”涂菲媛冷声说道,把手里提着的肉和菜塞到身后的李氏怀里,低声问道:“奶奶,你没事吧?那棍子可有打到你?”
“没事,没事,奶奶没事。倒是你,媛媛啊,胳膊疼不疼?”李氏眼睁睁看着小孙女儿举起一只胳膊,拦住棍棒,后怕得掉下泪来,连忙去摸涂菲媛的手臂。
涂菲媛摇头:“我没事,奶奶。”方才她在院子外头的一声大喊,令几人的动作顿了顿,故此看似是涂菲媛的胳膊拦住棍棒,实际上不过是抵住了,并没有受伤。
李氏听罢,心里仍不相信,小孙女儿如今倔强了许多,吃了亏也不肯跟她说的。只想将涂菲媛的袖子撸上去,仔仔细细检查一遍。然而目光扫向周围,但见院子外头围了一圈的人,只得按捺住了。随即,想起涂菲媛方才说的话,惊道:“媛媛,你刚才说什么?你爹怎么了?”
涂菲媛没答,目光落在李氏的脸上,但见两道血印子,眸中又惊又怒,深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看向少年:“怎么回事?!”
她叫他好好照顾爷爷奶奶,他都做了什么?!
“让一让。”就在这时,院子外面响起一个和蔼的声音,竟是王大夫到了。拨过人群,走了进来,“谁的胳膊断了?在哪里呢?”
邹氏闻言,连忙转过身去,招手说道:“在这里呢,王大夫!”
“啊!疼!疼死我啦!”白大富已经被一个叔伯扶起来,靠在那人身上,一条手臂软趴趴地垂在一旁,有气无力地喊着。
王大夫定睛一瞧,走了过来,将药箱摘下来放在地上,蹲下去检查他的伤势。才一碰,白大富又痛叫起来。王大夫摸着摸着,眉头渐渐拧了起来:“情况不妙。”
邹氏一听,顿时大急:“王大夫,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骨头碎得严重,日后怕是长不好了。”王大夫沉吟了下,如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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