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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你怎么了?”
杜鹃猛然抬头,刚好对上帝炎担忧的眼眸。
“没,没什么,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等你老半天了!”她缓过神来,避开他的目光,抱怨了下。
帝炎听她这么说,微微一笑,很是开心。
“刚刚碰到了帝君,所以便聊了会,你不会真的怪我吧?”帝炎看着杜鹃问。
“不许有下次!”话一出口,觉得自己实在无礼,便又改口说:“若是有下次,记得先向我传音!”
“好!”帝炎看着她不禁莞尔,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红腮。
动作发生的两人都未曾思考,以至于两人都愣住了,等反应过来时便都有些尴尬了。
帝炎轻咳一声缓解尴尬“对了,怎么好久都未见到百艳了?”他随口问了句。
“你想见到她吗?”杜鹃垂首,许久以来,由于她的关系,有时百艳在时,帝炎也会在,然后她便会自动走开。
“只是许久未见了。”帝炎随意说,想?他倒是天天想见旁边的这位。
“她和红离姐姐下界播撒百花了,明日就会回来!”
“噢。”帝炎淡淡的应了声,这个不是他所在意的事。
一时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第二日,杜鹃将百艳约到了天河边。
“杜鹃!你要我来这干嘛?”百艳疑惑问,这里可是帝炎上神经常会来的地方,她实在不想来,以往若不是为了见杜鹃,她也不会来这里,因为杜鹃天天都会在这里!
“那个,有人想见你!”杜鹃暗自斟酌着说词。
“有人想见我?谁?”百艳好奇问。
“来了就知道了!你先在这里等着,他一会就来了!”杜鹃说吧,便开溜了。
百艳如何呼喊她,她都不予理睬。
“杜鹃!你在干嘛呢?”红离看到杜鹃独自一人坐在百花园中,而且她的模样很是伤心、失落。
“没什么!没什么!”杜鹃被红离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
“真的没有?”红离探究的看着她。
“真的!哎呦!红离姐姐!我还没问你呢,很长时间都看不到你的踪迹,你都在干嘛呢?”杜鹃反追问到。
“我不是和百艳下界播撒百花了嘛!”红离轻瞥着她,她确实在忙,不仅忙着这些,而且忙着继续修炼、忙着多修功德、忙着和仙界的众仙联络感情,封神大典就要到了,她一直都期盼着能当上花神,她对自己也有必胜的信心。
“为什么不让其她仙子去?”杜鹃忍不住问,这播撒百花说来也有她的份,可是她现在不想下界,那样就有可能不能每天将花亲手送给帝炎了,而且帝炎曾说过会带她下界游玩,她一直等着他开口。
☆、第68节 念起
“这花是你放上去的吗?”帝炎看着百艳手中的杜鹃花问。
“这……我……”百艳更显得局促不安了,甚至于不敢抬头。
帝炎蹙眉,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花。
“你叫什么名字?”他背对着她,看着手中的杜鹃花轻轻的问。
“百艳!”百艳反应过来,连忙恭敬的回答,这是什么情况?一向从不与人为伍的炎火神尊竟主动问起了她的名字!这若是告诉其他人,肯定没有人相信。
“这花叫什么名字?”他不经意的问,他每天都会路过百花园,可是他却极少注意到什么花,也不曾问起过它们的名字,但他现在每次路过时都会注意到一种花,是和他手上一样的花种,正好对着天河。
“杜鹃!”
杜鹃?帝炎默记在了心里。
帝炎不再说话,几百年来他一直都在想,送他花的究竟是什么人,虽然对于百艳的反应,他有些失望,但还算是高兴的。
自六界形成之后,帝君一直忙于六界的设定与管制,便很少再和他一聚,自他诞生开始,便是帝君一直在照顾他、关心他,他也将帝君当作唯一的亲人、朋友、知己,女娲娴熟,就事论事,又忙于创造更多的生灵,所以很少看到她;雪姬太冷,喜欢一个人独处,他和她更是无话;无忧话虽多,但从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待久,神界更甚至很少回来;冥幽已经去了幽冥之地;卫恪在天机宫基本上不出来;匡义一直致力于六界安定;魔神绝天对于创造出的六界不甚满意,他知道那是对于帝君做六界主宰不满意,所以一直都不安分。
唯一和他聊的来的就是帝君了,可是现在他也没时间了。神界其他的神仙都敬他,同时也怕他,虽然他觉得自己并不可怕,但他总能看到别人看到他时,那种畏惧的眼神。那种眼神他十分不喜,所以后来他便尽量不出现在他们面前。
第一次看到石头上的花时,他以为是别人落下的,在好奇中他拿了起来。
第二次、第三次,以至于每日都会有一束,他便知道这花是有人故意放上去的,说实在的,他内心竟莫名的感动。
几百年来,这样的习惯一直保持着,这也是他每日所期盼的,他一直幻想着那个送他花的人长什么样子、又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刚刚远远的看到这边有一个身影时,他的内心是激动而期待的,所以他一步步走来,走的小心而缓慢。
虽有些失落,但毕竟见到了不是?
帝炎没有再开口,百艳也不敢开口,更不敢说要离开,所以,两人便一直这样站着。
杜鹃站在天河边,回想着昨天看到帝炎和百艳一起站在这里的情形,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百艳仅仅是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但那却已是她一直所期盼的。
“百艳姐姐那么美,他应该喜欢的是她那样的美人。”她失落的自言自语。
“你是谁?”
一个声音在她还陷入心事的时候响起,她吓了一个机灵,连忙回头,正好对上帝炎探寻的目光。
她一时忘了答话,只能这般看着他。
“是百艳让你将花送过来的吗?”帝炎看着杜鹃手中的花问。
“嗯!”杜鹃轻轻点头,她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
她将花递给他,他伸手接过。他的手触到了她的手,她感觉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迅速撤回了手。
自那之后,她每日都会在那等他,每日亲自将花送到他手中,他有时会和她说说话,她也静静的听着,有时也会接上两句。时间久了,他便叫他傻丫头,他没有问过她的名字,但从他嘴中叫出的那声傻丫头,她听着特别好听。
她修炼的更加勤奋、努力了,为的是他那句“等日后你若封仙了,我便带你下界游玩!”
而后她经过重重险阻也终修成正果,封仙大典后,她也如愿被封为花仙。
“他怎么还不来啊?”杜鹃坐在天河边,转首看了下,仍然没有帝炎的身影,忍不住发着牢骚。
“姐姐!姐姐!你是不是喜欢帝炎上神啊?”河中,一条红色的小鲤鱼试探着的问。
“红颜!这话可不要乱说,你忘了无忧神女的事了吗?”河中与红色鲤鱼并排的一条蓝色鲤鱼谨慎的说。
“我只是问问!没别的意思!”红颜娇声说,话中有埋怨蓝天的意思。
喜欢?杜鹃沉默了,她是喜欢他,可是这是不被允许的,更甚至是大逆不道的。
“傻丫头!你怎么了?”
杜鹃猛然抬头,刚好对上帝炎担忧的眼眸。
“没,没什么,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等你老半天了!”她缓过神来,避开他的目光,抱怨了下。
帝炎听她这么说,微微一笑,很是开心。
“刚刚碰到了帝君,所以便聊了会,你不会真的怪我吧?”帝炎看着杜鹃问。
“不许有下次!”话一出口,觉得自己实在无礼,便又改口说:“若是有下次,记得先向我传音!”
“好!”帝炎看着她不禁莞尔,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红腮。
动作发生的两人都未曾思考,以至于两人都愣住了,等反应过来时便都有些尴尬了。
帝炎轻咳一声缓解尴尬“对了,怎么好久都未见到百艳了?”他随口问了句。
“你想见到她吗?”杜鹃垂首,许久以来,由于她的关系,有时百艳在时,帝炎也会在,然后她便会自动走开。
“只是许久未见了。”帝炎随意说,想?他倒是天天想见旁边的这位。
“她和红离姐姐下界播撒百花了,明日就会回来!”
“噢。”帝炎淡淡的应了声,这个不是他所在意的事。
一时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第二日,杜鹃将百艳约到了天河边。
“杜鹃!你要我来这干嘛?”百艳疑惑问,这里可是帝炎上神经常会来的地方,她实在不想来,以往若不是为了见杜鹃,她也不会来这里,因为杜鹃天天都会在这里!
“那个,有人想见你!”杜鹃暗自斟酌着说词。
“有人想见我?谁?”百艳好奇问。
“来了就知道了!你先在这里等着,他一会就来了!”杜鹃说吧,便开溜了。
百艳如何呼喊她,她都不予理睬。
“杜鹃!你在干嘛呢?”红离看到杜鹃独自一人坐在百花园中,而且她的模样很是伤心、失落。
“没什么!没什么!”杜鹃被红离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
“真的没有?”红离探究的看着她。
“真的!哎呦!红离姐姐!我还没问你呢,很长时间都看不到你的踪迹,你都在干嘛呢?”杜鹃反追问到。
“我不是和百艳下界播撒百花了嘛!”红离轻瞥着她,她确实在忙,不仅忙着这些,而且忙着继续修炼、忙着多修功德、忙着和仙界的众仙联络感情,封神大典就要到了,她一直都期盼着能当上花神,她对自己也有必胜的信心。
“为什么不让其她仙子去?”杜鹃忍不住问,这播撒百花说来也有她的份,可是她现在不想下界,那样就有可能不能每天将花亲手送给帝炎了,而且帝炎曾说过会带她下界游玩,她一直等着他开口。
☆、第69节 身世
“她有没有提及过我?”白秋生看向那一望无际的北海,现在是云子戒。
“没有!”杜鹃回答道。
云子戒不再说什么,有或者没有又能说明什么呢?若是没有他的话,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还是没有的好……
云子戒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雪花,雪花在他的掌心快速的融化,就如同他心底的那个蓝色身影般,曾经绽放的如此美丽,却也终究凋零。
杜鹃没有告诉他,蓝蝶衣提起过他。告诉他蓝蝶衣与敖阳的事,便是断了他的念头,有些该放下的、必须放下的,提起时会是一道更深的伤疤。
杜鹃一行人在敖顺送来了玄冰珠后便离开了暮雪城,离开时并未看到云子戒,或许他在某个静室中吧。
“看来我们今晚要在这里过夜了!”剑无双叹息道。
众人皆叹息,他们已经飞行一天了,可是并未到达东海,原因是,这一路他们遇上了许多妖魔,算下来空中交战三场,地面交战四场,虽然他们都没受什么伤,妖魔大都也被他们除掉了,但耽误时间不说,还十分的消耗体力,现在五人皆都已是筋疲力尽。
夜幕已经降临,此刻他们是在一处破旧的院子里落脚的。
剑无双和成书负责升起了火堆。
“炎,你真的没事吗?”杜鹃看着脸色苍白的帝炎,很是焦虑、担心,自暮雪城下来他一直都是这样,就连这一路上对付那些妖魔时,使出的攻势也弱了不少。
“没事,不用担心。”帝炎抚摸着她的发丝,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经是力不从心,他自己都不能保证若是下一次再遇到袭击时,他还有没有能力保护她。
“你要知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杜鹃看着他安抚说,她知道他一定有什么故意瞒着她,为的是不让她担心,但她又怎能看他一人难受。
“嗯!真是个傻丫头!”帝炎露出宠溺的笑,他知道她对他的好,所以不管心底的那个声音如何的召唤他、如何的蛊惑他,他都一直坚持着。
杜鹃听他这样称呼自己,露出孩子般的傻笑,她喜欢他这样叫她,她喜欢他眼神中的宠溺。
“大家小心!”成书突然大喊道。
众人皆进入戒备状,这一路的突发状况已经让他们的神经时刻都处在紧绷的边缘。
“听!是什么声音?”成书侧耳倾听。
其他人也侧耳倾听。
“有五百人正向这而来,而且有股极重的煞气!”帝炎只片刻便说了出来,他自小对周围的一切危险事物就特别的敏感。
“会是什么人?”杜鹃也听出了声音,但她到底不像帝炎那般敏感,也只知道有许多人正越来越接近他们所在的院子。
“他们不是人!”帝炎沉声道。
不是人?
众人当然知道不是人,因为这一路上压根就没碰上什么人,都是妖魔!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他们想知道的答案。
顷刻间,只见他们所在的院墙之上站满了“人”,正确的说是恶鬼。
无论是墙头上还是房顶上,甚至于断瓦残垣处、门口,皆聚集了面目狰狞的黑压压的恶鬼。
一白衣男子翩然落在房顶当中。
“弑天!”剑无双愤怒的看着那房顶之上的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引他们打开雪山封印,被称之为亡天鬼的弑天。
杜鹃、成书、帝炎皆怒目而视,这只鬼,实在可恶。
剑无双、杜鹃也均知晓了这弑天究竟是何人,弑天本名溪明,他的父亲是青丘巫族巫咸,而他的母亲乃是上古神尊无忧神女,他同时也是青丘巫神女溪月的哥哥,当初天帝亲往青丘诛灭青丘巫族,溪明用他自己的鲜血和整个巫族的血发下毒誓“若不亡天,永世为鬼”,从此便是那十念之一的弑天。
他的目的,便是要与天为敌,天不亡,他不灭,天若亡,他自甘烟灭。
“不要都这样看着我,其实我说的都是真的,若神魔心不除,这小丫头就没得救了!”弑天无视了杜鹃几人的目光,很是随意的说着话。
“噢?你倒是挺会为自己开脱的啊!少在这里假仁假义了!别拐弯抹角了,直接说吧!你弄这么大阵仗可别告诉我你又是活的时间长了,闲来无聊出来玩玩的!”剑无双冷嘲热讽道。
“啊哈哈哈!”弑天仿佛遇到了很开心的事般,大笑了起来,“我的确是来玩的,不过这次是陪你们一起玩的!”
“弑天!你如此违背天道,陷六界与危难,难道就不怕天谴嘛!”成书冷声质问。
“天谴?哈哈哈哈!”弑天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般“承书,身体、发肤授之于父母,即便你想起了过去,也改变不了你今世是承书的事实。若真像你说的,有什么天谴的话,那最因该受天谴的便是你的生身父亲!”弑天看着成书别有深意的说。
“你胡说什么?我父亲一向老实本分,何来的会遭天谴一说!”成书发火了,他的爹娘是老实本分的平民百姓,他们家虽只限于寻常人家,但爹和娘自小便只有他一个孩子,对他的宠爱从没有减少过,现在听弑天竟如此污蔑自己的父亲,他怎能不气。
“承书,那你知道你的生身父母是谁吗?”
“我是不会相信你的满口谎话的!”承书冷声道。
剑无双和风艳乔却在听到弑天这么说后纷纷看向了成书。难道?难道这是真的?
“你的亲生父亲叫吴臣,你的亲生母亲叫夜清尘,你的母亲是被你的父亲亲手杀死的!”弑天叹息一声,似很是惆怅。
“你胡说!”成书压根就不相信他的话。
剑无双听到弑天这么说激动的看着成书,真的是大哥的孩子,真的是!
风艳乔在听到答案后眼神复杂的看着成书,没想到这一世的天落竟然是他的儿子,这还真是天意啊!
弑天摇摇头“你可以问他们!”弑天指着剑无双和风艳乔。
成书猛然看向剑无双。
“师兄!”成书无助的喊了他一声,希望他给自己答案。
剑无双看着成书那张脸、那双眼,那张脸和大哥长的一模一样,而那双眼则和清尘的一样。承书,这还是自己给他起的呢!承先启后、饱览诗书。怎么就因为差了一个字就不认识了呢!
“承书!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亲人,我最亲的亲人!”剑无双握住他的手,很是真挚的说。
☆、第70节 巫咒
“嗯!”成书坚定的点头,不管弑天说的是不是真的,他现在的爹娘,永远都是他的爹娘,是他最亲的亲人。
风艳乔在弑天将目光看向剑无双的时候,以更加奇怪的目光也看向剑无双,问他?为什么问他?他难道认识承书?
“承书,只要你能置身事外,不参于此事,我便保你周全,否则的话”弑天看向成书,这是清尘的孩子,主上虽不喜欢他,但也不希望他死。
“那我要多谢你了。”成书冷哼一声。
“那就不要怪我了!”弑天摇摇头。
“休要多言!你今晚特意到此便是为了说这个的?若我猜的没错的话,我们这一路上所遭遇的皆是你所为吧?”杜鹃愤怒的盯着弑天,这些都是她的朋友,他们已经为了她遭受了那么多艰难险阻,她岂能再让对手伤害他们。
“交出玄冰珠,我自会放你们离开!”弑天轻轻的吐出了这一句话,他是势在必得。
“休想!”
“那我便陪你们玩玩!”弑天手臂一挥,周围的恶鬼立马飞身而下,将杜鹃几人团团包围。
七星剑飞身出鞘,一时光芒比起以往强盛百倍,无数剑光在恶鬼头顶交织、涌动。
一只七色箭芒,不断穿梭与恶鬼之间,将恶鬼捆缚于箭芒之中。
杜鹃花枝蔓曼延于地面,缠绕于每只恶鬼脚踝。
帝炎方要出手,一阵嗜心之痛,让他捂住胸口猛然后退。
“炎!”杜鹃瞥见帝炎的反应,忙收手去搀扶他。
帝炎浑身颤抖,已无力直身,只能依靠杜鹃的搀扶方能站稳。
“我没事,不用管我。”帝炎将她推开,他竟连保护她的能力也没有了,还要让她为他担心。
“我怎能不管你?如何能不管你?”杜鹃将他抱住。
帝炎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原因,闭上眼睛,手紧握成拳。他知道危险越来越靠近他了,他不知道那危险于他预示着什么,但他不希望她因为他而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虽少了杜鹃,但剑无双和成书箭、剑配合的仍天衣无缝,汇聚成天罗地网,将恶鬼束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