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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没有回头,带着轻快自豪的声音说:“那是因为啊!师父说我,日后必有利于这天下!”
“就你!还有利于天下?”青丝明显的不相信。
“我怎么了?”东方回头,听出青丝话中深深的质疑,很是不满。
“不是我说你,你不祸害这天下就好了,至于利嘛”青丝摇摇头。
见她如此看轻自己,话语中讥讽、看扁的意味颇深,东方立即反驳,气势也加大了几分道:“你可不要小看我!等着看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能耐,而且还要名垂千古!”
对于东方的话,青丝仍是普之以鼻。见他似是因自己的话生气了,走的极快,青丝也只好不再说什么,快速的跟上,继续向山下走去。
瀑布飞流直下,似有声的银带,哗哗作响,溅起的水花四散开来,形成迷蒙的水雾。
看着湍湍而流的潭水,凌墨的眼神若有所思。
风,轻轻拂起他无尘的雪白衣袂,飘飘然然,那披散的墨色长发也因风吹的缘故,几缕青丝飞扬,远而望去,脱尘而孤立。
“咳咳!主上!又想你爹娘了吧!你每天都要来这一次。”
身后一个略苍老的声音响起,凌墨迟缓了一下转身。
“苍叔!”凌墨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轻唤了声,只是那笑未及眼底。
来人一身藏青色的宽大及地长袍,头发灰白,唯两鬓处为银白,很光顺的束于脑后,面容略显苍老,五六十岁的模样,神色略显颓废,只那一双平静的眼眸偶尔会闪现着什么,整个人看上去虽是老态龙钟,却不失威严。
来人又上前了两步,再次拭嘴轻咳了两声,一看即知他有咳疾。
“苍叔!你身体不好,还是多休息为好!”凌墨话语中带着关切。
“我这身体一直都是这样,想来也到时候了!”苍叔淡淡的说,语气虽平淡,可是还是夹杂着些许的悲凉。
“苍叔!”凌墨话出似要安慰。
“咳咳!你不用安慰我!”苍叔伸手打断凌墨的话语,走到凌墨身后的潭边接着说:“快三千年了,真快!雪山之役,犹如昨夕!白尚、紫月、还有大哥,现在唯独只剩下我了!不知道是上天对我的眷顾还是对我的惩罚!”话语中那无限的感慨和自嘲甚是明显,还有那个他一直无法提及的名字……
凌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眼帘垂下,似沉思着什么。
“即使是惩罚,惩罚我一个人也就好了,可是为什么要惩罚到我的孩子们身上……”苍叔望着不远处的瀑布,似是在喃喃自语。
“每个妖都是要经历天劫的!”凌墨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
“咳咳!天劫?”苍叔苦笑了一下,是笑自己,更多的是其他。整整十八个,他十八个孩子都死在天劫之上。
苍叔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瀑布的某处,那浑浊的眼眸瞬间闪过精明与狠戾。
“还有十九!”凌墨沉声低语。
“她……”苍叔摇头苦笑,而后沉默不语,她还会再回来吗?那个他一直呵护、疼爱的女儿,竟是恨他的,
凌墨转身也站在到了潭边,只是他的眼光所看的是潭中那游来游去的金鱼,可惜那几条金鱼见他看向自己,瞬间又快速四散逃开。唉!我有那么可怕吗?凌墨心里叹息道,还是丫头好!想到这,嘴角不自觉的弯起了弧度。
“上次,魔域意欲何为?”似是不经意的提起。
“或许是太闲了吧!”似是在认真回答这个问题,又像是不确定,可是眼睛还是较有兴趣的盯着潭水,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咳咳!”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似是堆压着许多不满,想要发泄而出。
凌墨的眼睛却始终盯着水面,没有什么动作。
“对了!上次擅入妖都的几个小妖,你打算怎么处置?”对于他的回答,苍叔也不好说什么,遂又转移了话题。
“死!”只一个字,说出的语气,就像讨论天气问题一般的平淡,唉!还是没找到,莫不是这整个潭里的鱼,都被自己吓跑了不成?映着水面,折射出自己的容貌,仔细观看了会,越看越满意,和那块万年玄冰有一拼,自觉比他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妖的审美关和人的审美关不同,而且妖的审美观远远的比不上人的审美观!
“快到了!”欧成书看着下方的山势,淡淡的说。
“太好了!”杜鹃开心的说,自己还真有些想快点见到墨冰呢!
“小心妖把你给吃了!”剑无双懒散的语气道。
听着他煞风景的话,杜鹃咬牙切齿了一番,面色上却露出笑眯眯的容颜看着剑无双说:“我有炎和成书哥哥保护我,到了妖都还有凌墨,你,只有你自己,到时被吃的说不定是谁呢!”
“我有艳艳!而且我也不需要保护!”剑无双挑眉说,其实他还有一句,那就是你的成书哥哥可是我师弟啊!不过自己知道到那时他肯定是弃自己而保那丫头的。自己也不能不承认一点,她所说的其中两个人都是自己比不上的,所以气势上总归是弱了点。
“艳姐姐也是要保护我的!艳姐姐!你说是吧!”杜鹃转而看向了风艳乔。
风艳乔平静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轻点了点头。
杜鹃挑衅的看了眼剑无双,剑无双再次仰天,内心长叹,自己成孤家寡人了!可是当他无意间瞥见风艳乔的那抹微笑时,一时竟也痴了,风艳乔见他看向自己,笑容立马停收,别过了头。
“下面有打斗!”
听到欧成书的话,几人纷纷下望,因为已经准备降落的缘故,飞的极低,所以众人都看到了。
“是他们!”欧成书诧异道。
“谁?”剑无双看着底下的战况,出声问,只见下面所处的是一处森林,有一条不大不小的河流从中间通过,战斗就处在河边,大概有七八个,地上还躺着两人。
“是妖皇身边的人和几个妖魔!”一时欧成书也不便多解释,简短的说了声,忙施咒急下。
一落地,欧成书便直冲了上去。
剑无双虽不知到底是何事,可是看着自己的师弟都已经冲上,遂也加入了战斗。
其余三人并未有所行动,风艳乔是因为看到对方在欧成书和剑无双加入战斗的瞬间,就已落败,已经没有帮忙的必要了;炎自始至终好像都未曾看到过打斗一番;杜鹃还是有些紧张的。
剑起剑落,真气、灵气乱飞间,不一会战斗就已经结束,对方全部倒地。
“多谢!”一身穿白色衣衫男子拱手对欧成书道。
“不必如此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在下欧成书,上次我们在妖都见过!”欧成书客气的说。
白衣男子细打量了欧成书一番,遂恍然大悟般“哦!是你……”
“对!”欧成书点头。
☆、第38节 妖都双剑
女子自始至终都未杜鹃三人也走上前去,仔细打量一番后,她亦想起为首那两人却是当日在妖都凌墨所叫来的两人。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的?”男子见到他们也感到诧异。
“我们到妖都有些事情,他们是怎么回事?”欧成书知道现在不易告诉他们实情,所以转移了话题,看向了地上的几人,若是他没认错的话,那些人都是上次他来妖都时,和自己有过节的那些人。
“昨夜一时疏忽竟让他们逃出了寒冰牢,主上命我们全面搜查;原本以为他们该是跑远了,不想竟还在妖都附近,幸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不然还真不知道上哪去找他们呢!说来,还要多谢两位的援手!”男子随意的说,似没把那几人逃跑一事放在心上,脸上始终挂着和煦的微笑,白衣玉带,玉冠长发,含星朗目,温容俊颜,一支玉笛悠闲的敲打着自己的手心,诚然一副偏偏佳公子模样。
“哪里,上次也多谢妖君的出手相救,在下才转危为安,两位剑使不必客气!”欧成书谦和的道。
“不愧是伏魔使,竟识得我们。”追云淡笑,似戏谑,似认真。
“妖都双剑十二妖和魔域双煞十三魔,在下自小就略有所闻,想必阁下定是追云剑白追云!”欧成书颔首道,能说不认识嘛,这些“人”可都是妖都的大人物。
“正是!”
欧成书走到紫衣女子面前颔首道:“阁下一定是凝霜剑紫凝霜了!”开口说话,此时也只是颔首算是做答,一身紫衣,裙带偏扬,长发未束,紫丝垂腰,面容娇美,清丽而脱俗,不过就是表情冷淡,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你不必和她说话,她就一木头!”追云虽面上仍是笑容可掬的模样,话也说的随意,可话中的贬义大家还是听的清清楚楚的。
“你再说一遍!”凝霜冷眼看着追云。
“女人!我得事先提醒你一下,首先你是一个女人模样,有没有人告诉你女人要温柔?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我很是怀疑你究竟是木妖还是花妖。”追云并没有因凝霜的话而改变,话说的那叫诚心诚意、好言好语。
“闭上你的嘴!笑面虎!”凝霜话中的冷意加深。
几人都尴尬的听着两人的对话,没想到这两人还会斗嘴,一个永远温文尔雅、笑容可掬,一个少言寡语、冷若冰霜。
“咳咳!”欧成书似不经意的轻咳了两声,意在提醒两人注重场合。
追云到没什么,仍微笑以对,凝霜却在怒瞪了追云一眼后,转身走到了一边。
“既然几位是来妖都的,那我们一起吧!”追云淡笑着说。
几人均点头表示同意。
惠民坊,玄穹抬头看着天空中高高挂起的太阳,夏日的阳光毒辣而火热,他却是丝毫没有感觉,一直盯着那刺眼的火球,似在深思着什么。远处急速飘来两朵浮云,白云之上均站着一人,一前一后,一白一黑,还没降地,白袍老者就急着下地,以至于前两脚有些踉跄,他却置若罔闻。
“出事了!出大事了!”一边向玄穹急匆匆的奔去,一边高呼,他那急切的神情,让人很难不相信是真的出大事了。
玄穹并没有因为他的举动而急着问什么,而是慢慢的走到那张固定的石桌旁坐下,悠闲的独自品茗。
“我说老大,出大事了!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啊!”老君走到玄穹旁边抱怨。
“出什么大事了?”玄穹随意一问,其实不用问他也知晓。
“他们去妖都了!”老君一副不相信你不知道的表情。
“那又如何?他们前些日子不是也去了吗?”玄穹淡淡的说。
“这不一样!上次是为了那石晶花,这次谁知道又是为了什么,万一要是为了那件是……”老君一脸的凝重。
“你也说是万一,那也就是不一定是为那个,说不定他们又遇到什么事情了。”玄穹平声道。
“可是……”老君欲言又止,看他那样明显还是放心不下。
玄穹没有理会老君的不安,转而看着站立在一边的真武道:“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已经有眉目了,那‘噬天诀’似和妖都有关!”真武沉声道。
“妖都?”玄穹蹙眉若有所思。
刚踏入妖都前方便迎来一人。
“丫头!”
“凌墨!”杜鹃看到来人后欢快的跑了过去。
却不想凌墨一把将她抱住。
没有感到温暖,瞬间只觉得身边温度急剧下降,在杜鹃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时,转而又换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我说你这块冰怎么这样啊!”凌墨大声抱怨,眼中却有戏谑的笑。
“哼!”炎冷哼一声,并没有理睬凌墨。
杜鹃放开了炎,虽然很喜欢这个怀抱,但这么多人她还是感到害羞的。
“丫头!我都想死你了!你怎么现在才来?是不是这家伙不让你来的!告诉我,我来修理他!”凌墨似是很认真。
“不是!不是!”眼看着炎的脸色越来越冰冷,杜鹃忙摆手否定,就怕两人一时忍不住大打出手。
“那是什么?”凌墨看向了炎,他不信有他在,他们去魔域会不顺利。炎却连看他也不看。
欧成书见气氛不对,忙上前道:“那个,我们是路上遇到了点麻烦,所以才会耽误点时间的!”那个要怎么称呼呢?他还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妖都的妖皇像今天这般说过话,还有炎……
“麻烦?什么麻烦?”凌墨再次看向了炎,一副你可不要告诉我有人敢招惹你的表情。
“哎呀!我说,我们都来了好一会了!你总不能让我们一直站在这里吧?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在此刻进入妖都的?”杜鹃不想让凌墨知道为自己担心,遂装作不悦的抱怨了一句。
“因为我感觉到了你的气息啊!”凌墨知她是何意,也没再追问什么,转而又恢复了他以往的浅笑嫣然。
“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看着不远处的三人竟也算相处的“融洽”,剑无双仿佛有许多感慨之言,不像他平时的态度。
风艳乔没有看他们,她的眼神盯着不远处的一朵花发呆,那花红艳似血,恰巧一只蝴蝶正落在花上,那是一只白色的蝴蝶,并没有什么特别,若是让别人看了,眼光一定是盯着那娇艳花朵的,可是风艳乔的眼光却一只紧盯着那只蝴蝶,直至那只蝴蝶飞走,越来越远,甚至看不到,她的眼光还停留在蝴蝶消失的方向。
☆、第39节 似曾相识
“凌墨!你这房间里怎么那么多的小盒子啊?这都是什么啊?”被墨冰又带到上次住的小竹屋,杜鹃这次仔细的参观了下这几间小屋,结果在其中一间发现了许许多多的小木盒,不过这些小木盒都整齐有秩的摆放在架子上,和上次凌墨拿给自己的很像。
凌墨本是站在杜鹃身后的,听她这么说走到了木架旁,伸手取下了其中一个,打开递给了杜鹃。
“石晶花!”杜鹃差异了下,然后看着凌墨疑惑的问:“这石晶花很珍贵吗?”不明白他为何收藏那么多。
“不,这石晶花在妖都不怎么珍奇,等过一段时间石晶花开花之时,会很多。”凌墨淡笑着说。
“那你为什么会收藏那么多?还是说你很需要?”妖应该不需要吧?
“不,我不需要,而是……”凌墨停顿了下,而后抬眼看向杜鹃,似是想透过她看到什么似的,“曾经我有一位朋友很需要,可是……我却没能办到,以至于……所以自那之后我每一年都会为她收藏一份。”说着,凌墨的脸上竟带着深深的忧伤。
杜鹃从没看到凌墨会有这样伤感的模样,他总是给人一种从容不迫、温文尔雅,有时又谈笑风生、潇洒不羁,不管哪一种,给人的感觉都是那么高贵,好像永远都不知忧愁为何物一般。
“她,不在了?”杜鹃小心的询问了下。
“不在了!”惆怅的说吧,而后看向杜鹃,虽然面上不同,可还是很像,尤其是那双眼睛,和她,也和她,会是她吗?记忆中那个瘦小的身影、那个天真嫣笑的身影和眼前的身影,为何总是感觉那么想象,那么熟悉……
“不说这些了!我都饿了!这里有吃的吗?”见凌墨始终沉默不语,可是看着自己的目光幽深迷离中带着忧伤,心里想着肯定是想到什么伤心的事了,就转移了话题,推着凌墨走出了房间,其余几人都在客厅中坐着,只有炎,永远都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人站在屋外,风轻轻卷起他的衣角,吹散他的发丝,夕阳的余晖照应着他冷艳的容颜,修长的身影折射在地面,那永远都是深不见底的幽深目光穿透层层云蔼,看到了雪山的模样,仿佛这世间只有他一人,也唯有他一人。
“这个,还真没有!你想吃什么?我让凝霜准备。”凌墨又露出了他微暖的微笑,看着杜鹃的目光还带着星光。
“不用那么麻烦了,刚刚我看到外面小溪里有鱼,今天我们吃鱼!”杜鹃眨巴着眼,微笑着说,自来到竹屋后,就不曾见过两“人”,想想他们两个刚刚见到凌墨时,那严谨恭敬的模样,杜鹃就不禁莞尔,尤其是那追云,老实的像块木头,一句话也没有了,活脱脱第二个凝霜。
“好啊!只要你能捉的到!”凌墨挑眉笑道,那些鱼可是一见到自己就逃的远远的,自己也不想使用灵力逼迫他们,还是让他们自由自在的好。
“那是自然的!”她可是和师父走南闯北了些许年的,以前也曾在野外生存过,这个不算什么。
“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凌墨似是不经意的问起,眼睛却是盯着不远处小溪,杜鹃此时正和剑无双下到浅水处,四下寻找着鱼儿,而风艳乔则在岸上看着,炎负手而立,一个人站在较远的地方,眼睛则随着杜鹃而转移。
“阁下说笑了,我们前些日子刚见过,难道忘记了吗?”欧成书没想到凌墨会这么问,愣了一下后,才淡笑着说。
凌墨没有说什么,而是看了他身后的剑一眼,淡淡的说:“龙渊?”一半肯定一半疑问。
“是!”欧成书虽不知道他为何会为这个问题,不过还是认真的回答,虽然自己的剑是把好剑,但他不认为凌墨会单单的有此一问,说起来妖都“双剑”才是至宝。相传追云剑能蕴天地气象,万里追云,聚云降雨;而凝霜剑则化露为霜、化雨成冰,寒气摄人。
凌墨盯着小溪里的人,这时杜鹃已经捉上来一条鱼了,而剑无双始终都没捉到,害的他一直抱怨。
“这把剑,我曾经在另一个人身上看到过!”似是想着什么事般,凌墨淡淡的说。
“这也不足为奇,这把剑也有四百余年了,不知道辗转经手了几人。”欧成书细想了下道,自自己上山之后,师父就将这把剑交给了自己,当时为这事师兄还和师父闹了好久的别扭,硬是说师父偏心,记得师父只是淡淡的说了声:“这本就是属于他的!”然后就没有其他的说辞,熬不过他的耍赖,师父又将断魂弓给了他,师兄当然是欢喜的,比之看到龙渊时更加的开心,可是师父到是有些许的忧愁。
“是啊!”凌墨淡笑着说,似有些许感慨,而后又看着欧成书道:“不过,你和那人还真有些想象之处!”
“那人?”他想问的是那人是谁,现在在何处。
“我也不知,三百年前也只是匆匆一面,自那之后再也没见过。”凌墨看着远处的目光显得深沉起来。
欧成书也不再说什么,随着远处杜鹃他们的嬉笑,他的嘴角也禁不住上扬。
远处杜鹃又捉到了一条大鱼,向他们招手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