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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吧,麦芃芃心里承认,被一个一米八的美男围在身边口喊“仙子仙子”,极度满足了她膨胀的虚荣心和天马行空的幻想。可惜,元喜柱是个疯子,虽然医生检查不出来,但她能够确定,他是个彻彻底底的智障青年,对了,身怀绝技的智障青年。
智障青年精力旺盛,每个早晨都闻鸡起舞,然后一路奔跑送她到学校,麦芃芃觉得自己很酷很拉风,活了二十多年了,何曾有过这么风光的时刻,居然有美男屁颠屁颠的当自己的护花使者。相比之下吴诩这小子的思想觉悟简直被甩几条街。
周五下午学生开始放假,奔驰宝马法拉利把东方年华大门口堵得严严实实,麦芃芃推着车左拐右拐,生怕蹭了谁家的豪车。以她们娘俩的经济水平,恐怕一辈子都买不了一个这样的车轱辘吧。
“寒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她心里愤愤不平,脚底下生风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到了家。回家一看,元喜柱正蹲身搬着三箱子黄瓜,麦妈妈还在不断的给他加重量,箱子在他怀里七上八下的叠罗汉。话说他虽然说话不着调,但手上的力气不小,嗯,是个好劳力,房东麦芃芃表示很满意。
她的发小闺蜜丫丫正好陪着妈妈来买菜,丫丫是电影学院毕业的,学导演专业出身,毕业后却只能给国内一个二线明星做拎包助理,但仍美其名曰是在演艺圈混。
“麦芃芃你真是要死了,竟然让这么一个极品帅哥给你们家当搬菜工。”在第N次偷窥元喜柱之后,王丫丫忍不住内心的愤恨恶狠狠的敲打她。
“帅是帅,但是脑袋有问题,不信试试看,元喜柱,元喜柱,对,就是叫你呢。”麦芃芃高声喊。
元喜柱左看右看,确定她是在叫自己,缓缓走过来,步伐有如春夜踏月而归般飘逸,一抱拳,他说,“仙子,本王拓跋尊玉,并非元喜柱。”
麦芃芃冲王丫丫耸耸肩摊摊手,一副了然的模样说,“看见了吧,这才是真正的臆想症患者,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再给你试试看。好吧,拓跋,这位是月宫的嫦娥仙子,听说你来到此地特地来相会。”
元喜柱大喜过望,赶忙揖身,“竟惊扰嫦娥仙子,本王唐突。”
王丫丫嘴里叼着的棒棒糖咣当落地,惊诧的哈喇子流到下巴。
麦芃芃白了她一眼,轻哼几声算是对她的回应。这算什么,更稀奇的事情她麦芃芃都见过。此君每日雷打不动夜十二点睡早五点起,电灯电视冰箱洗衣机通通不会用,总自称来自北魏自称是洛北王,说话一股老夫子的酸腐。绝对是个异类!
吃过晚饭,望水街仍然很热闹。这座北方城市属于六朝古都,因名胜古迹闻名,倍受游客青睐,望水街在老城区,酒馆咖啡馆各式小吃摊数不胜数。吃饱喝足,麦芃芃穿着拖鞋出来散步,元喜柱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也不说话,只是笑意盈盈的望着她。
麦芃芃也不好意思总对他指手画脚,毕竟人家是正经租客,派出所付了不菲的租金,够他在这住一阵子的了,而且人家也没白吃白喝,那一筐筐的黄瓜土豆堆的像小山一样,也需要力气。所以就任他跟在身边,就当他是个保镖。
两人先去派出所串了个门,派出所就在望水街中央,距离麦家百米而已,这也是元喜柱虽然身怀功夫但吴诩仍放心把他安排到麦家的原因之一,真若遇到危险麦芃芃大嗓门招呼一声,恐怕整个派出所都得颤三颤立刻知晓。而且据吴诩耳测,自从她当上老师,嗓门比以前更大了。
此时望水街人流正处于高峰期,派出所里大多数警察都出去巡逻了,只剩下几个文职小姑娘守在所里,麦芃芃是这里的常客,嘻嘻哈哈闹腾一阵,此举是故意让元喜柱见识见识她的八面玲珑长袖善舞,以便日后不敢轻易欺负她小看她,但很明显她是多想了,元喜柱在身后始终用温润如水的眼光看着她,根本没在意其他。
房东麦芃芃真心觉得,恐怕自己最近的臆想症越来越严重了呢。
☆、三、拓跋尊玉的前世今生
此时的拓跋尊玉,面上是清风明月的笑容,内心却满腹的愁楚。这一个月的际遇,他觉得如同镜花水月,难辨幻梦真伪。想他堂堂洛北王尊贵无比居然有朝一日沦落这步田地,怎能不心生悲痛!
皇族贵胄,大魏开国皇帝拓跋显第三子,四岁封王,十五岁领兵征战沙场,屡立战功,皇兄拓跋宁玉对他器重有佳,恩宠隆重,封督十二军校阅。他饱读诗书胸怀天下,此生唯愿踏平战乱,为皇兄一统江山。那日风云突起,西连部落叛军直逼国都平城而来,他一再请缨直面强敌,皇兄只得应允,随后他领一万精兵披甲上阵浴血奋战,西连叛军节节败退,一溃千里。不想在浊河河畔,不知哪里冒出的叛军援军甚是厉害,也怪他轻敌,忘了穷寇莫追的训诫,敌方主将一只强天弩直逼他胸口而来,贴身侍卫环九舍命相救,然而强天弩劲力太猛,生生穿过环九的血肉之躯射向他。环九与他生死相随,他当时直接天旋地转撕心裂肺一口鲜 血喷涌而出,随之便是胸前巨大的撞击。
在倒地的那一刻,他竟然是有些欣慰的。弃身锋刃端,性命安可怀?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天地男儿战死沙场,建功立业死得其所。他终不负父皇母妃与皇兄对他的恩情。
天地混沌,仿佛重回盘古开天辟地之前,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化为幽魂,在白茫茫雾蒙蒙的冥界三生河畔,他一直高喊,“环九!环九!本王在唤你,马上出来!”然而四周寂静无声,没有回响。
咦,等等,好像是有声音,是哭声!难道自己的那些王妃侍妾们都已得知他的死讯前来冥界陪伴吗!糊涂啊!府中七子均未成年,虽有皇家恩眷,却也不能刚失了父王再失了母妃!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这群见识短的无知妇人!他悲愤的想,忍不住恶狠狠的攥拳捶地,发泄自己的无可奈何。
一个哭天喊地的怀抱在下一秒突然紧紧的抱住了他,“柱儿柱儿你还活着,谢天谢地老天爷,不枉我跟你爹找了你六年啊,柱儿!”这明显是个妇人,不,是老妇人的声音。胸口顿时喘不过气来,拓跋尊玉忍不住咳嗽几声,眼睛也随之睁开了。
“没死?不对,还是死了。这是另外一个世界。”他睁着眼睛,惊异的望着眼前围拢过来的一群人,强行令自己保持清醒。这群人有男有女,有老又少,服装举止怪异,表情不一,自己正被一对老夫妻紧紧抱住,两人鼻涕一把泪一把,他有些嫌弃的想推开他们,胸口剧痛却动不了。再留心看,此时自己似乎是在乡野田间,远处有破旧的房屋和低矮的庄稼,再扭头看,环九!环九!
环九躺在距他十几米远的土地上,身边围着几个戴蓝色帽子的人,正蹲着检查着什么。环九!他激动着挣扎着要站起来,抱着他的老妇人立刻又一把紧紧勒紧他苦喊,“可怜的柱儿啊,该死的黑煤窑把你折腾成这样,你放心坏人都被警察抓住了,你回家了,娘再也不让你出门了,柱儿啊咱们去医院回家。”
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抬起他便走,拓跋尊玉急的抓耳挠腮,但身体受了伤虚弱的连话都说不出,一口气堵在胸口,鲜血顺着嘴角流出来。这群人见此情景更加着急,一溜烟似得把他抬到车里疾驰而去,生生让他与环九近在咫尺远在天涯。
接下来的一个月,事情更是离奇,根本不受尊贵的洛北王控制。他被送到一个地方,许多白衣人为他诊治伤口,他被下了比麻醉散更厉害的毒药彻底失去意志曾以为自己会再次死去,不想清醒几天后身上的伤势居然痊愈。那对老夫妻口口声声称他为儿子,不容他分辨,只说他是在黑煤窑被黑心老板虐待伤了脑子,对他百般呵护照顾。将他接回乡野的房子,虽然房屋破旧但为他准备的被褥都是全新的,一顿三餐虽无法与洛北王府的御厨相提并论却也是变着花样为他补充营养。洛北王本想伤愈后就悄悄离开,但他此时心软了。滴水恩当涌泉报,毕竟是他的救命恩人,庶民心善,贵为王族,岂能不仁不义?
元氏夫妻拿出小牌牌给他看,上面有画像,居然正是他的模样,他俩管这个东西叫什么证,说是几年前刚刚办理下来他便被骗到黑煤窑。大魏朝尚佛知命,洛北王觉得或许这就是命是因果轮回,上一世他为国捐躯心怀苍生,这一世他睁眼便得遇贵人,实属善有善报。
只是自从失而复得,这老两口对他寸步不离,这要如何才能寻找环九呢?几日来元氏爹娘更是奇怪,经常对他挤眉弄眼的笑,家里带着姑娘来串门的姑婆们也越来越多,终于有一日元娘笑眯眯问他看中了哪家姑娘没有,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要为他娶妻啊。也难怪,元喜柱今年二十三岁,在乡下这个年纪早就当爹了,他还是单身一人。但是,身为洛北王在大魏朝已经有王妃一名侧妃两名侍妾四五个,怎能再停妻娶妻呢!
拓跋尊玉自幼熟读圣贤书,精通兵法,胸中自有谋略。深知解释也是徒劳,事出无奈怕误人终身于是在某天深夜留书出走,匆忙中不忘带走自己随身的物品。原来在这一世醒来之时,他在大魏随身携带的马鹿纹玉佩和师父所赠的素隐腰带剑都庆幸的保留着,这是他在这个世界除了环九唯一可以挂念的物件了。
身体元气已恢复,拓跋尊玉武功师从隐士浑无拓,轻功武艺都是上乘,一夜之间便奔出百里。没有罗盘针,他凭借直感找寻最初睁开眼睛的地方,却在不知不觉中越走越远。一路上跌跌撞撞,在异世,精明神武的洛北王吃尽了苦头。吃饭没钱付账被轰出,露宿街头桥头矮墙下,被不明所以的怪异眼光指指点点,真是凄风惨雨,沉浮不堪。但他内心愈加坚定,无论如何,要先找到环九!
那一日,卯时一刻,他找到新的栖息地,在桥洞里闭目养神,忽闻桥头一阵环佩叮当声(实际上是车铃声的啦),他蓦的睁开眼睛飞身出来想探个究竟,因为他记得环九手臂上的九环就经常发出这种声音。不想有人横冲直撞撞到他身上,他不自觉地运气抵御,一个姑娘像汉族子弟常玩的蹴鞠一般飞一样弹出去,在空中吓到哇哇大叫,“不好!”他心里惊呼一声,跃身出去猴子捞月把她捞回来。
“请问姑娘,可曾见过环九?”面前的女子惊魂未定他便急迫的开口。那姑娘唇红齿白,长发飘飘,不知是何饰品挡住双眼,眼神惊慌迷惑,或许被吓傻了吧。他想。
“环九是什么?你是谁?是你刚才撞我又救我的吗?”女子怯生生开口问。声音如同环九的九环碰撞发出玉珠的清脆。
哎,拓跋尊玉失望至极,几日没曾吃饭,包袱里的馍馍难以下咽,他的神采不复,失去了说话的兴致,转身告辞,下一秒已经飞回桥洞继续休养生息,不再理会桥上哇哇的乱叫。
但这位女子仿佛对他很有兴趣,连续几日都在卯时一刻悄悄到桥下偷看自己。洛北王皇亲贵胄的骄矜油然而生,在大魏世人皆称洛北郡王神态娴丽,有宋玉之姿,是未出阁女子的春闺梦里人,他在内心骄傲的把她也当作东墙之女了。如果她能主动接近,能够帮忙找环九,是再好不过了。打定主意,拓跋尊玉决定效仿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果然没出几日,该女子带着几个蓝帽子出现。他心中大喜,当初就是这样的蓝帽子围着环九,顺藤摸瓜肯定能查出环九的行踪。他当然不信她所说的“官府发放过冬衣食”,父皇皇兄皆是明君圣主,实行仁政,但也不曾至此,当他堂堂洛北王是愚人吗?不过,他还是半推半就装傻充愣的决定走一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此等良机岂能放过?
等在一个叫派出所的地方住了几日,拓跋尊玉更加佩服自己在一瞬间做的英明神武的决定,不愧是十二军校阅,兵法有云,既来之则安之,何况这里好吃好喝简直比之前的餐风露宿安逸数倍。他现在身份证的名字叫元喜柱,索性就以元喜柱的名义,索性耍赖安心住下来不走了。
这帮蓝帽子貌似急坏了,又不能强行撵他,他趁机打听了几次环九的音讯,对方都满脸狐疑,还专门请来了白大褂再次为他诊治。后来无果,他又被转移到了一家阁楼上。在这里,他居然又邂逅了东墙女。
她叫麦芃芃,是一家私塾先生。按照蓝帽子吴诩的解释,他这样理解。但她高傲的宣称自己是什么仙子,哎,也罢,仙子就仙子,洛北郡王不厚道却坚定的的认为,这是他在这个异世唯一可以倚重的人。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被误认为痴傻又有何妨?拓跋尊玉神思深沉,心生妙计,决定跟定她、吃定她,最终为他所用,找到环九。
☆、四、多谢姑娘赐名
“喂,喂,元喜柱,你想什么呢?”
派出所门外,尊贵神武郡王大人的神思正在仙游,麦芃芃喊了几声他都没反应,索性抬腿踢他一脚,才把他从回忆的幻梦中拽回来。
“啊哦,仙子,本王在想此地为何处,为何琼花玉树灯火通明这等繁华,此地是京城吗?”
“北京的长安街比这里可繁华多了,这儿是小地方,你口口声声本王本王,你到底是什么王?”
拓跋尊玉躬身施礼,微微含笑,“不瞒姑娘,本王是大魏洛北郡王拓跋尊玉。”
麦芃芃习惯了他的不着四六,但她偏偏今天有心情有兴趣想多逗逗他,因为她发现整条望水街男男女女人来人往皆是凡夫俗子,只有身边这位姿态出尘清风朗月最是堪称一表人才。平日里看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穿越小说,就当他也是穿越而来的吧。
“这么说你是从大魏穿越到这里的喽?”
“何谓穿越?”拓跋尊玉忍不住皱眉问,这个词语从来没有听说过。
“穿越就是从一个时空瞬间嗖嗖嗖跑到另外一个时空,但是仍记得那个时空发生的所有事情,这些人往往可以来回穿越,做别人想做做不了的事情。”
“还可以穿回去?”他凝眉问,从来没想过能回去,麦芃芃无意间触动了他的某根神思。
“当然可以,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除非你贪恋这里的一切不想回去。”
“因何不回?江山大业初定,贼寇四起,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时,何况府内尚有贤妻美妾襁褓稚子,人夫人父之责不可推卸,必须要回!”洛北王激动不已,吓傻了身边的麦芃芃。
“回,回,回吧”,她张大嘴说,这人太认真了吧,“我只是随口这么一说,也是看小说这么写的。再说即便真的回,也得知道怎么才能回去吧。你想想你是怎么穿越来的,当时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拓跋尊玉沉默了。一万精兵被困浊河,全是他这位督军指挥失误的缘故,轻敌居然害了那么多士兵的性命,环九生死不明,他也深陷异世。每每念及此,洛北王都心如刀割。
身边的华灯美景再也吸引不了他的兴致,两个人的气氛就这样突然沉默下来,尴尬怪异。麦芃芃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这位怪咖到底是怎么了。
转眼走到望水街的尽头,这里是当铺区,人流不多,华灯微动,风也柔和,街心木椅上坐着零星几对情侣,拓跋尊玉突然转身盯着她问,“芃芃姑娘,你相信在下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麦芃芃一愣,脱口而出,“相信。”
“那能烦请姑娘帮在下找环九吗?”
“……。可以。”
十分钟前,臆想症患者麦芃芃糊里糊涂答应了洛北王的要求,此时,二层阁楼里,她正给他普及电脑知识。
“想找什么查什么,咱们要用百度或者搜狗。”她打开电脑说。
拓跋尊玉拿把椅子坐在她身边,对着电脑瞠目结舌,“百度和搜狗出自何门何派,为何如此厉害?”
“它们就相当于是包打听或者江湖百晓生吧。”她说。
“我们平城有个神算子卜一卜,卦象相当灵验,是不是这个意思?”
“唔…算是吧。咱们先搜搜环九。”说完,她打开百度栏,敲打键盘打上“环九”两个字。点击搜索,都是无关内容,没有环九的信息。
“你看,百度没有环九的信息。”她指着电脑给拓跋尊玉看,“咱们再搜拓跋尊玉试试看。”
敲下键盘,麦芃芃傻了,百度里拓跋尊玉的资料搜出好几页。随手点开一个,“拓跋尊玉,大魏皇帝拓跋显第三子,光帝拓跋宁玉之弟,生于公元399年,四岁封洛北郡王,战功赫赫,征西连突发疾病,卒于421年,享年二十三岁。”
麦芃芃脸都绿了,见鬼一样蹦起来三尺高,瞬间就躲到门后,说话也结结巴巴,“你,你,你说的是真的?你是人是鬼?”
拓跋尊玉站起来翩翩一笑,万物光辉生,“如果本王没记错,这是姑娘第二次问是人是鬼。本王当然是人,姑娘刚才说过相信我的。”
麦芃芃双腿发软,看他此刻谦谦君子,攻击力不高,颤巍巍的从门后踱出来,隔着椅子,不敢靠近他。
“姑娘大可安心,以本王的武艺,若想伤害姑娘想必姑娘此刻必不能周全,但姑娘是本王的恩人,赐本王衣食温暖,本王铭记在心,有朝一日必定报答。”
“报答就不用了,我脑袋有点乱。”
拓跋尊玉见她小小的身体皱皱巴巴,无奈叹口气走近她,拉起她的手,麦芃芃心一惊,用力一抽,没抽出去。“姑娘感受一下,本王是人还是鬼。”
他的手温实厚重,像冬天的棉手套一样包着她的小手,麦芃芃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使劲把手抽出来,“非礼勿动没听过吗,亏你还自称是个王爷呢元喜柱。”
“姑娘,本王拓跋尊玉,不是元喜柱。”
“身份证上这么写的,不叫也得叫。要不,给你改个名?”
拓跋尊玉挑眉表示疑问。
“既然你自称洛北郡王,身份证又姓元,以后就叫元洛北吧。拓跋尊玉这个名字在这个时代太少见,也不方便。还有,以后不要跟别人提起你的事情,免得被当做神经病送进医院。”
“元洛北……”拓跋尊玉细细品味着他的新名字,不愧是私塾先生,这个名气起的,他很满意呢。
“元洛北多谢姑娘赐名。”
元洛北将自己的遭遇如实的讲给麦芃芃,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服她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