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做饭?有没有搞错?绝不可能绝不可能!堂堂的洛北郡王天子贵胄,一向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十指不沾阳春水,何时做过饭?又怎会做饭?岂不是笑话?!
再看她的菜单,都是什么东东?!周一:鲜虾粥加鸡蛋饼卷,周二:云吞面加蟹黄小笼包,周三:杂疏瘦肉粥加培根卷……
不行不行,这么高难度,简直是坑王爷的节奏!元洛北把头摇的像拨浪鼓,坚决抵制这个不合理要求。
不做?!麦芃芃的小世界哪能允许这种失败存在?通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她早就找到了洛北王爷的软肋,嘿嘿,不怕你不从我!
听到他的决绝,麦芃芃的小眼圈顿时红了,水光汪汪一片,“别的女孩都能吃到爱心早餐,还有玫瑰鲜花收,就我什么都没有,我知道我不够漂亮不够温柔但我也有美好的幻想,呜呜。” 麦芃芃的幽怨腔说来就来,搞得元洛北一阵手忙脚乱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罢了罢了,不就是做个早餐吗?谁没有个第一次!把材料给本王摆上来,本王要大显身手!元洛北豪气冲天,万夫不可挡。
可,可谁能告诉他,做鲜虾粥该是个什么步骤?
麦芃芃早就上网抄好了菜谱,美滋滋双手奉上。网络真是个好东西啊,要什么有什么,不怕你借口多多!嘿嘿,她心中得意,脸上忍不住带了出来。
元洛北后背阴风嗖嗖,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出去逛街,豪华地带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引得过往行人都掩面耻笑。
“麦芃芃!你下次能不能别买这么多没用的东西!”元洛北受不了路人甲乙丙丁的指指点点,一腔怨气喷薄而出。
“怎么啦?嫌我花你钱啦?未来的大明星怎么这么小气!抠门守财奴!”
“花钱无所谓,你买点漂亮衣服化妆品多好,你看你买的什么!”
元洛北将手里的东西高高举起,气恼的让她自己看。左手两个大袋子里分别装着三十多包花花绿绿的卫生巾和满满当当零零碎碎的小零食,右手居然是五大卷卫生纸!
麦芃芃脖子一横,据理力争,“怎样?!都是实用的东西!每天每月都要用!”
“拦个车,咱们打车走!”异样的眼神越来越多,他的高贵心灵颇受打击。
“不行,没几步路就到家了,怎么这么奢侈?会不会持家会不会过日子,你们大魏都是你这种奢靡之风吗?收起你的做派,赶紧走!”她敢情是说话不腰疼,两手空空大步流星,转眼就溜出去几十米。
麦元雅集店铺,元洛北精神奕奕的招待来往客人,却发现每一个进店的游客见了他都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趁人不备还在背后指指点点,更有甚至假意拿出手机发短信,但听见那咔咔的声音貌似是在给他拍照。
“什么情况?我有什么不妥?”元洛北开始心虚,压低声音问她。
麦芃芃拉着他上下左右看个遍,还故意围着他绕了两个圈,“没有啊,玉树临风英俊非凡,非常好。”
依丽在旁边低头憋红了脸,拿着个拖布使劲拖地,不敢回身看他。他心里更加狐疑,百思不得其解。忽然,他摸到背后一把撕下张白纸。只见白纸上赫然写着:本人归店主麦芃芃所有!
元洛北脸色发白,怪不得被众人当成怪兽,原来自己被贴上标签宣示主权了。
“你干的?”他斜着眼问她。
见势不好被揭穿的麦老板早就跑了出去,“我干的,怎样?谁让你这么招蜂引蝶,进店的女孩都盯着你不放。我这是为你着想,替你解决不必要的麻烦。”她口中振振有词,一溜烟跑没影了。
哎!元洛北仰天长叹欲哭无泪,这到底是个什么妖孽!百年难遇的奇葩被他撞上了!
可是,自己又为何,对这个奇葩越来越放不下?
人世间最美好的爱情,不就是她在闹,你在笑?
若能一生如此,倒也不算辜负。
临近中秋节了,望水街最近不是很太平。听说前几天在街上有两个女人的金项链金耳环被骑摩托车的男人给一把抢走,可怜被抢的女人耳朵都被撕裂,鲜血流了一脖子,又疼又害怕坐在街上哇哇大哭。前天隔壁玉器店夜里被盗,盗贼撬开了店门砸碎展架玻璃,半柜子的玉饰被洗劫一空,若不是报警器及时响起,恐怕损失会更大。一时间望水街谣言四起人心惶惶,派出所增强了出警力量,全天二十四小时在街上巡逻,吴诩忙里偷闲特地来嘱咐她没事少出门,身上别戴贵重的首饰,家里店里平时都要锁好门。麦芃芃被传闻吓得不轻,头点的像鸡牵碎米,不敢掉以轻心。
X新城有许多外来打工人口,平日里都是游客,不安定因素很多。每到节日前夕,有个别心怀叵测的人回家探亲又囊中羞涩便会去偷去抢,当地治安便会乱上一阵。
麦芃芃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唯一贵重的便是元洛北送她的青玉。吴诩的一番话让她再不敢随身戴着,家里店里也都不是很安全,冥思苦想终于让她想到一个最隐秘最安全的地方--树底下。
对,就藏院子里大杏树底下,盗贼再怎么聪明也不会发觉这里,把青玉与她的心事藏在一起,互相也算有个照应。
说干就干,麦芃芃连夜趁人不备把玉佩埋藏起来,等一切都结束,她的心才又重新回到肚子里。
八月十三,元洛北有一场推不掉的活动,无比艰难的提前一周就开始软磨硬泡才跟麦老板请了一天假去出席,临行时千叮咛万嘱咐要万事小心别乱跑。麦芃芃表面答应,其实耳朵里一句都没听进去。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想不乱跑也不行呀!麦元雅集早就给老主顾们准备了中秋月饼,再不送出去就过了八月十五了。
于是元洛北刚一出门,她和依丽就开始计划分头行动,尽快把礼物送到客人手中。麦老板做起生意来也算得上精明,出手阔绰,每家一盒桂花坊的月饼和两坛尚井轩的稻花酒,都是当地享有盛名的特产,价格不菲。只有一家略有不同,她决定亲自送过去。
礼物准备完毕,麦芃芃招手叫了辆出租车直奔城外,这次轻车熟路,不过半小时的时间,她便到了目的地--城外五里,菀彼青青。
艰难的抱着她所有的礼物蹭到门前,麦芃芃冲着客栈内高喊,“沐老板在吗?”
沐亦朗今天恰好在客栈,闲来无事给院内的花花草草浇水,难得的闲逸。闻声抬头,呦呵,门口步履蹒跚走进一个小家伙,怀抱超大束百合花,洁白一团挡住了她的脑袋,右手拎着一个大礼盒和两坛酒,貌似手指都被细绳勒的发紫。
他放下喷壶应声走上前去,一张粉嘟嘟的小脸努力的从白色百合花中钻了出来,灿烂笑容仿佛花中一团火,在那么一刻,恍惚烧着了他。
“沐老板,中秋团圆,大吉大利!”
“小麦芽,你怎么来了?送贺礼?”他上前问道,眉眼舒朗含笑,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是呀是呀。”她把礼盒与酒递给飞奔出来的小平头,把花束送给他。
沐亦朗诧异,“这是?”
“古人说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我今天是以花报花。”终于卸下手中的重负,她叉着腰喘着粗气,额头上微微渗出汗水,面色潮红,发丝凌乱。
沐亦朗的脚步不听使唤的走了过去,伸手替她将游走的发丝挽到耳后,低声说,“你一直都是这么……可爱吗?”
“傻”字在他的舌尖打转,未曾说出,已经被悄然替换。
“啊?”神经大条的麦芃芃根本没留意他温柔又暧昧的动作,只顾着拿纸巾不停的擦汗,一个不留神用力过度,纸巾破损,额头不经意粘上纸屑,说不出的滑稽。
“好像每次我看见你,你都特别狼狈。”他望着那孤零零又固执的纸屑,忍不住发笑。
一把抹掉额间影响她美颜的小零碎,麦芃芃脸上不好意思,口里却妙语如珠。
“那是因为沐老板总是特别幸运,总能看见我最真实的样子。”
☆、十三、月圆之夜
正如沐亦朗所说,每次遇到她,她都是一副狼狈不堪滑稽百出的模样。
那日泥石流横飞,暴雨迷蒙,她双脚赤裸泥泞,从伞下探出尚余斑斑泪痕的脸,低声下气强装笑颜;
那日烈阳高照,鼓点急雨花发,她受困迷路,精疲力尽汗流浃背,因未抢到红包而垂头丧气抑郁不语;
那日墓园萧索,阴云蒙蒙,他心若死灰寂寞独立,她却为了位陌生的亡者痛哭流涕伤心不已,失了心神;
那日秋阳暖暖,望水街疏影斑驳,她心神不定昏昏而睡,粉唇微张睫毛抖动,嘴角流落一片盈盈口水痕迹。
每一次相遇,不是意外,却出乎意料,不是偶然,却偏离初衷。她是怎样的人?而自己又在做什么?
有那么一刻,沐亦朗面对面望着她,有些出神。
“沐老板?沐老板难道不打算请我喝杯甜酒?”秋老虎最是难捱,麦芃芃一路走来,又渴又累,偏偏主人迟迟不发出邀请,她只得涎着脸上前讨要。
青青客栈的大堂坐北朝南,光线明丽,坐在橘色鸭绒沙发里,喝着沐亦朗递过的鲜橙汁,麦芃芃无比满足。
面对面闲聊你来我往,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渐渐的,她眼皮酸涩发紧,全身慵懒昏沉,一个恍惚,倒在沙发里睡了过去。
梦里的她飘乎乎又成了仙子,衣袂飘飘飞舞在白云与星月之间,梦中的她保持着些许的清醒,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这场美梦,她着实不愿意醒来。
一阵清风袭来,吹散了她额间的汗水,身上有些发凉。下一秒,她感觉有人轻轻的将毯子盖在自己身上。美梦终归要醒来,她努力睁开眼睛,正迎上沐亦朗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
再怎么大大咧咧,麦芃芃也知道在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面前睡着也是件不好意思的事情。她头昏沉沉的,羞得脸通红。
沐亦朗假意不知,递过来一杯清水。“喝杯水吧,开店是不是很辛苦?”
她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下去,掩饰住尴尬,清清嗓子,“赚钱哪有不辛苦的,又不能去偷去抢。”
沐亦朗身形微微一震,马上恢复如常。
屋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异样,尴尬中夹杂着沉默,两个人突然无话可说。
从青青客栈告别出来,麦芃芃拒绝了午饭却拒绝不了他相送的坚持。沐亦朗开车直接送她回到麦元雅集门口,她貌似是吹了风,头隐隐发痛,整个途中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麦芃芃突然有些后悔,或许她不该自己跑这一趟。
财大气粗的麦老板非常重视即将到来的中秋家宴,麦元雅集近来生意不错,她决定在全城最豪华的酒店摆一桌盛宴,邀请元洛北环九和依丽都来参加,算是她的节日礼物。
到了这一天,她果然没有失言,在白玉兰酒店的大包间里为大家过了一个热热闹闹的中秋佳节。事实上,有环九、谯非和她这三个活宝,想不热闹都不可能,在席间插科打诨胡说八道群魔乱舞,连本来有点思乡的依丽都忘了忧愁。
盛宴之后各自散去,老麦夫妻表示吃撑了要去散散步,环九表示跟狐朋狗友还有个饭局,谯非追着去街上的戏台看戏,依丽回了住处,剩下元洛北搂着半醉半醒的麦芃芃,伫立街头不知何往。
“我们,跟谯非一起去看戏吧。今天戏台唱的是《牡丹亭》,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她喝红了脸,脚下步伐凌乱,口中咿咿呀呀。
“不去,回家。你喝醉了。”
“我又醉了吗?嗯,洛北,你还想家吗?”
他岂能不知,每逢佳节倍思亲,她安排如此热闹的中秋宴会是恐他为思乡之情而伤。 她不愿看见自己难过,嘴上不说,但她心里什么都明白。
“想。但你更重要。”他轻吻她的额头,抱紧她,免得她摔倒。
她轻笑着搂住他的脖子,红唇凑到他耳边说,“那我们回家,去床上亲热好不好?”
嗯?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算不算是一种勾引?元洛北的眉挑的高高的,不由得心潮澎湃。
稳了稳心神,他说:“未成亲的男女,岂能太过亲热有伤风化!”
麦芃芃的一顿小粉拳下一秒铺天盖地而下,“装什么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偷窥我的大胸!”
“大胸?”元洛北低头寻找着她引以为傲的身材,表示甚是怀疑,“大吗?”
麦芃芃不再理他,夜风吹过,酒意更深,身体一阵阵发软,脚步趔趄,她毫不意外的瘫倒在他的身上。元洛北二话没说,手腕稍稍用力,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迎着风向家里走去,顺便考虑下今晚是否需要接受她刚才的建议。
开门进屋,元洛北的脚步刚刚踏进便觉察出一丝不妥,抬手开灯,嗯?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冰冷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柜子箱子被翻的凌乱,杂物扔的满地都是,七零八落,混乱不堪?
岂有此理,早就听说望水街最近不太平,没想到八月十五圆月之日,他堂堂洛北王竟然也被盗贼惦记上了!元洛北在这一刻,竟起了杀机。
他恨得不是偷窃,是竟然有人破坏了他的小宝贝精心为自己营造的美好气氛。良辰美景,佳期难再得,竟然如此煞风景!元洛恨得牙根痒痒。
此时怀中的她还在醉酒酣睡,对眼前的一切浑然不知。也罢,也罢,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吧,难得她的心意如此珍贵今夜如此美好,万不能让世俗不相干的烦恼惊扰了她的美梦。
轻轻把她放到床上盖起被子,元洛北将屋子仔仔细细检查一遍,所幸没什么损失,不过是零散的现金而已。把所有物件收归原位复原,消除掉一切痕迹。他竟然很庆幸她今晚喝了酒,并且此时酩酊大醉。
开窗迎风,元洛北毫无睡意,待一切收拾完毕,他才渐渐的,渐渐的意识到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安。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宿醉未散,头痛不堪。睁眼一看,小餐桌上早摆好了洛北王亲手做的爱心早餐--皮蛋瘦肉粥,虽色相不佳味道未卜,但人家是严格按照每日的餐谱做的呦,所以一定要及时鼓励呢!
所以当元洛北的白色衣玦出现,麦芃芃一个猴窜扑到他身上,献上香吻以示鼓励。
没想到这厮毫不留脸面,嫌弃的扭头一捂鼻子,斜着眼皱着眉,“满嘴酒气,先去刷牙。”
啊?她热情的小火苗戛然而止,殷勤没献成,反被嫌弃啦?
这点小挫折可打击不了她麦芃芃!迅速洗脸刷牙吃饭化妆打扮,直到镜子中出现婷婷少女一枚,她乐悠悠拎着她优雅的小提包上班去了,边走边哼着歌。
目送着拽到爆炸的小魔女消失在街角,元洛北嘴角的笑意才逐渐凝结。他今天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证实。转身回屋从腰间抽出素隐剑,黑色剑柄三颗明珠咄咄有光,秋阳下毫不逊色。他抚摸着那明珠,眼神浮现一丝不舍,良久,终于下狠心,手指稍稍用力,一颗明珠便悄然落入他手。
茶馆包间里,老谭已经等待他多时。半个小时前老谭接到元洛北的电话,说有好货请他鉴赏,他心中暗喜,知道他口中的好货肯定不是俗物,马上放下一切事务赶了过来。
包间里坐定,元洛北把一个神秘的盒子推到老谭面前。“请过目。”
老谭打开盒子,一棵明珠在黑色托底的映衬下光华夺目,他不由的赞叹:“好纯的明月珠!洛北,你怎么得到的?!”
元洛北身体后倾倚在竹椅上,神色坦白直爽,“老谭,我想以你的能力,肯定调查过我。”
老谭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算是回答。
“那么你一定知道,我有十年的离乱经历,被人拐卖,挖过煤窑,下过坟墓,什么都干过。虽然后来被解救出来,伤了头部,以前的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毕竟我没有失忆。”
“难道说,这是你在坟墓中找到的?”老谭歪头问,目光充满探究。“哪个墓?”
“具体在哪已经无从考证了,只记得是在晋北。北魏时期的古墓,当时总有三颗,我偷偷拿了一颗。当然,我也付出了代价。”他撸起手臂上的衣衫,一条红褐色疤痕蚯蚓一般触目惊心。
这条疤痕是战场拼杀时被蛮夷所伤时留下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老谭望着伤疤,深吸一口气。“这是被刀砍得?”
元洛北点头,点到为止,说的越多,破绽越多。
“洛北,如果你有意,明月珠我收了,价格你随便提。”老谭盖上盒子,非常爽快。明月珠在如今世面上价值不菲,一颗难求,而这么纯净光洁的珍宝恐怕全省也找不出第二颗了吧。
“还有,”老谭凑过来,低声问道,“你那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好东西?”
元洛北一挑眉,也凑过身来,“比如呢?”
“比如,北魏时期的,马鹿纹青玉佩。”老谭的眼神透着兴奋,在元洛北看来,竟有一丝异常。
☆、十四、此刻惊魂
元洛北用素隐剑上一颗明月珠的代价摸清了肖天和与老谭的真实意图。而得到的结果不仅没有让他安心,反而陷入更深的忧患之中。
是已经知道马鹿佩在他身上所以出言试探,还是当他是同道中人意求结盟共进?
如果是假意试探,那么中秋之夜登堂入室的又会是谁?
以他厉兵秣马经年筹谋浸染出的敏感神经,他压根不相信那夜是传言中望水街所谓盗贼的一场华丽冒险,对方故意破坏现场拿走现金扰乱视线,却无法瞒过他的眼睛。如果是图财,麦菜西施的金耳环为何仍在,为何他的房间空空如也却翻的最为彻底?
山雨欲来风满楼,难道还有另外一拨人,同时在暗中窥探着他,打着见不得光的主意?
他终于知道自己内心的不安来自于哪里,他一直觉得某个环节出了问题,但却始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只是隐隐有种被窥探的错觉。
他原以为肖谭两人深不可测,肖琦儿也不过是美人计而已,但如今才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糟糕!元洛北突然打了个冷战!如果不是老谭,他暂时是安全。如果自己是安全的,那么有危险的,会是谁?!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沉到谷底,来不及多想便拨通电话,但话筒中传来的滴滴盲音像是某种预警,刺得他耳膜生痛。元洛北突然飞身朝麦元雅集狂奔而来,耳边的风声呼啸,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