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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战妃-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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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花少安才低低说道:“爱就是爱,怎么会恨呢?她想杀我,你却救了我,你救了我,我却没有办法给你想要的。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说不清道不明,我求你不要再跟着我。吴双,对不起。”
吴双,对不起。
简单的五个字,已经将他的态度明明白白的摆了出来。
他心里只有叶清音,哪怕是她狠心的想要取他的命,他都爱。他爱她,甚至愿意为了她去死。。。
吴双的心在这五个字毫不留情的被他说出来的时候,彻底的凉透了。
她曾经想过无数次,总有一天她的努力和坚持能够得到花少安的垂爱。人的心都是肉长的,哪里有铁打的呢?步天音不是也说过,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么。可是,为什么这一刻她想要放弃呢?
是因为花少安难得一次温柔的谈话,却是在跟她划清界限,求着她不要再跟在他后头吗?
吴双迟迟没有说话,花少安的耐心有限,等了会儿便不耐烦了,转身向苏泽走去,他走得很快,走出去十几步后,身后传来吴双带着哭腔的声音:“我知道了。”
“如你所愿。”
吴双的声音几乎是被风吹过来的,在风声中变得极其哀婉,让人听了莫名心疼。
苏泽不知道他们那边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吴双逃也似的用轻功离开了,而小王爷的脚步在停顿了一下后,失神的继续向前走。
突然的,他觉得小王爷对吴双好像不是那么绝情?
可是偏偏他又事事做的那么绝情,绝不愿承吴双的情。
身后的沈思安一直没有追上来,直到平阳王府的车架来接花少安,他们一路回了平阳王府。
花少安回去后便把自己关在书房,到了他该吃药的时候,吴双不在,自然也没有人能够做出那样用心熬制的莲花羹,苏泽想着主子的心情不好,也许不会在意那么一小碗玩意儿,也就没有让别人做。
孰料,花少安喝了一口之后便将药丸摔在了地上,怒道:“你想苦死我?”
苏泽连忙垂首,“小王爷的意思是……?”
“那羹呢?不是每天都有一碗莲花羹吗?”
“这……”
“还磨磨蹭蹭什么?”
“是,属下这便去让厨房做。”
苏泽去了厨房,随便拉了个婆子说做碗莲花羹,要快。
片刻后,那莲花羹被送到了花少安面前,这个季节已经没有新鲜的莲花瓣了,这些用的都是今夏在池塘里收集晾晒成干的。
一碗药,一盅莲花羹。
花少安喝药都是先喝一口莲花羹,再喝一口药,如此交错,他才能勉强喝下一整碗苦涩的药。


凤求凰 第一百四十七章 我不和亲(9)

苏泽小心翼翼的看着花少安的举动,他喝了一口莲花羹,面色没有变化,苏泽便暗自松了一口气,擦擦额头的冷汗,心想总算对付过去了。谁知道下一秒,花少安嘴里的那一口莲花羹直接吐到了苏泽身上,他一下将瓷勺摔在地上,眯眼道:“你这是拿的什么糊弄我?”
“苏泽,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苏泽急道:“是府里的厨子休息了,属下这才让别人临时替代的。”
“休息了?”花少安冷哼一声,“给本小王做配药羹汤的厨子也敢休息?”
“是,属下这便找他来给小王爷做羹!”
苏泽无奈,只好去厨房又另外找了人。
一会儿,做出的东西仍然不合花少安的口味,苏泽刚要推脱,花少安便将药碗丢到他面前,含着怒气道:“苏泽,事到如今你还不打算与我说实话么?”
苏泽一惊,跪下去道:“属下不明白小王爷的意思!”
“我在府里头生活这么多年,府中的厨子用的都是老人,并没有新来的,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喝过这样的东西,你还敢骗我说这是府里的厨子做的?好,你既然这么说话,你便将他带过来,我亲自问他。”花少安踱到苏泽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
苏泽心中一阵骇然,明白这次无论如何也骗不过了。花少安是个表面上看起来玩世不恭,实则心思细密的人,除了在叶清音的事情上他会经常犯傻,其他时候都还是聪明的。
苏泽的沉默也默认了他的确对他有所隐瞒,花少安心中顿时变得不快起来,苏泽跟了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什么事情瞒过他,到底是什么,能够让他都撒了谎?
苏泽苦笑了一声,似乎并不打算开口,花少安叹气道:“苏泽,我不会因为这一碗小小的莲花羹把你怎么样,只是以后我心里会记着,你曾经骗过我。我是你的主子,若连这点都分辨不出来,还如何能够当上这主子?”
苏泽犹豫了一下,给他磕了一个头,起身时,说道:“是吴小姐。”
“小王爷双腿断了以后,吴小姐便常来府里,就站在外面的槐树下看着您。那天您说什么也不肯吃药,她就做了这道莲花羹,并且说,她小时候不爱吃药的时候,她娘都是这么做的。一口药,一口甜汤,就是再苦也能喝下去。”
本来打算一直瞒着的事情被他发现了端倪,苏泽也就不再做任何的保留,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他知道小王爷会怒,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说了。
花少安的脸色因为他嘴里说出的这个人彻底的变了色,他才编了不少的话把吴双好说歹说轰走了,可是他身边的人却告诉他,在他腿断了的这段时间里,一直是吴双在给他做吃的,他讨厌那个女人,不喜欢那个女人,可是却一度凭借着她做的东西喝下了药。
苏泽静静跪着,等待主子的发落。
花少安负手站在窗前良久,才缓缓开口:“下去领二十军棍,下不为例。”
“是。”苏泽有些意外,要说他欺上瞒下这件事情不小,可是他却只打了他二十棍子?苏泽走到外面的时候,花少安的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再拿一碗药过来。”
“是。”
于是那天没有了莲花羹,花少安喝到了世界上最苦的药。苦涩的药汁像一把锋利的刀,从喉咙一直划到胃里,他确信,自己那个时候确实是有一闪而过恨了叶清音的念头。
**
步府。望天楼。
步天音问南织道:“臭小子呢?”
南织手里拿了账本给她:“二少爷还没有回来。这是农场的账。”
步天音随手将账本搁到一边,她面前的桌上摆了一片奇奇怪怪的纸片,上面画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还写了一些从未见过的字。
步天音吹干最后一张扑克牌,对南织道:“怎么样,新鲜不?”
南织点了点头,她很少对别的东西感兴趣,可是步天音弄出来的东西,每一样都那么的新鲜,不经意间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步天音将牌洗整齐,突然问道:“南织,你跟锦色很早之前就认识吧?”
南织微怔,眼眸似水平静,点头道:“是。”
步天音笑道:“可以给我说说你们的事情?”
想起过去的那段日子,南织有些伤感,她本来也没有打算瞒着步天音,就算她今日不问,她也会找机会告诉她的,如今她问了,她便答道:“是在很小的时候,他还不叫锦色,我也不叫南织。那年饥荒,村子里都是人吃人,我和小宝躲在山里,没吃的没喝的,后来小宝饿晕了,我实在忍不住就去外面找了吃的……”
南织顿了顿,步天音的眸色也有些飘忽,她忽然说道:“如果你难受就不要说了,我也不是那么非要知道,只是锦色跟在太子的身边,你凡事要小心。”
南织点头,抿住唇,脸色有些苍白的继续说道:“后来我碰到了公子路过,他见我是个小乞丐,便将我带回了银月皇宫,给我吃的给我穿的,让我学武功保护自己,还跟我说,只要我不背叛他,以后如果我想找小宝的话,他也会帮我。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找到小宝,他就突然出现了。”
步天音没有想到南织会继续把这段算不上好的经历说完,她听后心里也不是滋味,决定换个话题,不再这么负能量伤感了。她说道:“好了,都过去了,我问你也不是不想让你跟他有往来,只是他是太子的人,你要一切小心。”
南织抬眼去看她,眸中一丝感激之意,她本来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讨厌太子,如果她不让她跟锦色有往来的话,她说什么也要断了这一切,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她不仅不拦着她,反而只是劝她要小心?
“多谢小姐……南织不会背叛小姐和公子的。”南织喃喃的说。
步天音拍了拍她肩头,笑嘻嘻道:“我一直很信任你啊,我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你说说,长歌是个怎样的人?为什么,我觉得你、云楚和云中都对他很忠心?”
提起云长歌,南织眼里的情绪除了感激,还有敬畏,好半天,她才迟疑的说了句:“公子他……是个好人。”
步天音也没在追问,有的感情一旦多了,复杂了,反而不那么好说出口。浩瀚宇宙都能归于渺小,万千情丝自然也能归于一句话。
步天音又问道:“那他母亲呢?你可见过?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南织茫然的摇了摇头,道:“我在银月皇宫学了两年的武功便去了天山,那两年里,我极少见到夫人。只是都听宫人们说,夫人是个特别美丽的女人”
步天音笑了笑,语气颇有些自豪:“那肯定啊,看云长歌那样就知道他父母肯定长得不错。”
南织点了点头。
步天音飞快的洗了下牌,南织看着她古怪的手法,更加不理解了。步天音笑道:“等下云长歌来,我教你们玩个好玩儿,保准你从来没有见过。”
“是么。”
接这话的人正是云长歌,他推门而入,看样子好像从外面走进来一样,可是步天音知道,家里没人知道他来了。因为她那日本来想跟父亲摊牌交代,可左右想了想便觉得时机还不对,她便胡乱找了件别的事情敷衍过去。
“说曹操曹操到啊。”步天音笑道。
“曹操?”云长歌问道。
步天音道:“就是一个名人。”
云长歌了然,明白必定是她“那个世界”里面的名人了。
雪笙抱怨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小姐,云公子破坏了雪笙的一盘好棋。”
接着,是咚咚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雪笙在拍墙出气。
云长歌面不改色,步天音便笑着噎了她一句:“你确定他那不是在帮你么?”
外头没了动静,好久雪笙才嘀咕道:“小姐确定不是在重色轻雪笙么?”
这句话说的南织都忍不住笑了,基本上云长歌来的时候,在外面扎在棋盘里的雪笙就充当了把风儿的,她对此心甘情愿——因为反正她在那里呆着也是呆着。
“这些是什么?”云长歌一眼就看到了那些被步天音放在手里摆弄的一摞纸片,颇有兴致的问道。
“这叫纸牌。”步天音得意洋洋的向他露出手里的两张王牌,笑容古怪的山下瞄了瞄他,突然问道:“你带钱了没有?”
“没有。”云长歌答得干脆。
步天音翻了个白眼,“没带钱怎么跟我玩?你还是回家拿点钱再来吧!”
云长歌笑道:“一定要有钱才能玩?”
不待步天音毫不留情的开口拒绝他,他便又说道:“我有消息,每一条都价值千金,拿它做赌注,可好?”
其实他一开始这么说步天音是拒绝的,但是她实在抵不住这巨大的诱惑,云长歌难得主动开口要卖自己脑子里的东西,步天音思忖了一下,变本加厉道:“这样吧,你自己说出来的消息不能保证都是对我有用的,如果你输了,我问一个问题,你回答我一个。”
云长歌笑道:“好。”
看着他这微微一笑温泽四方的容颜,步天音忽然想起这厮狡诈得很,忽然站了起来,两手撑在桌上,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补充道:“先说好,你不许耍赖,有问必答,不能敷衍。南织作证。”
南织有些哭笑不得,似乎小姐被公子坑害了数次之后,终于变得聪明了嘛,可是为什么要拖她下水啊,她是无辜的……
地毯上那张红木矮几不够用,三个人便席地而坐,反正地毯也暖得很。步天音将牌一字码开,开始给云长歌和南织认牌以及斗地主的玩法和规则。


凤求凰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不和亲(10)

两个时辰后,步天音房中传出郁闷哀恸的一声。
云长歌轻衣如雪,端坐在皎洁干净的地毯上,他的身边,正放着一叠小山似的银票。
步天音看着那些银票,又看了看南织身边单薄的几张,最后哀怨的视线回到自己面前这本来是“一座大山”如今已经变成了“丘陵”的这叠银票,心痛不已,紧紧抿住唇,怨也似的看着云长歌。
这厮心太黑。
每次他是地主的时候,她和南织输了钱,他都不要南织的,只要她的;而偏偏每次她抓到地主的时候,牌又烂得很,不敢要,最后还是会落到云长歌手里。
这厮脑子太好使。
这本来就是步天音要对付云长歌的一招,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农业系赌神”,她自称赌神这么多年,可真的是少有对手。
犹记得,她实习的时候跟两个新认识的朋友玩斗地主,而见识过她“赌神”的同学便劝那两个同学不要跟她玩,说她们会输得很惨。结果那俩货非但不听她那位同学的劝,反而气焰嚣张的说要一玩到底。
结果就是,等她那位同学逛街回来的时候,那俩货已经撸起袖子红了眼,一脚蹬在椅子上说不可能,而她身边的钱已经堆得老高了。
这厮运气太好了吧。
步天音心里不服,又心疼自己的银子,她的视线一直忍不住总往云长歌……身边的那堆银票山飘去。
心下郁闷,火速洗牌,抓牌。
南织抓到了地主,朝两人摇了摇头。
步天音在南织下家,哼了哼将三张底牌抄起来,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狡黠。
“顺子,10…a。”
“不要。”
“不要。”
“对3。”
“对4。”
“对10。”
“过。”
“3……”
“……”
步天音手里只剩下一个炸弹和两张单牌,她想着这次自己无论如何也能跑掉了,孰料云长歌拦了一把牌,睨了她一眼,噼里啪啦把手里的牌全都出干净了,等他只剩下两张牌的时候,步天音忽然出了炸弹,这时候,云长歌的脸色变了变。
步天音心里一声冷笑,心道这下没辙了吧?
变化就是在这一瞬间发生的,云长歌意味深长的翘起唇角,将那两张牌扔了下来,步天音的心顿时就疼了一下。那两张牌像是飘摇的蝴蝶,飞舞一般落在了地毯上,是那么的显眼。
“王炸。”
你能想象得出这两个字从云长歌嘴里说出来有多悦耳吗?
步天音抓狂,手疾眼快的把一堆牌混了起来,开始耍赖:“我没看到王炸,南织你看到了吗?”
南织左右为难,她一开始就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可小姐不放过她,非要让她也加入,她这才被迫的跟他们玩了一会儿,虽然觉得这个东西很吸引人,但是她现在更情愿去外面陪雪笙下棋。
南织这么想,也确实这么做了。她没有回答步天音的话,径自朝外面走去。
步天音起身去追她,南织走出门口的时候,门突然莫名的自动关上了。步天音撞在门上,随即感觉到身后一阵温热。
云长歌欺身压了上来。
步天音伸手去推门,那只手却被另外一只平日里应该是清清凉凉的,而此时却是温暖的手紧紧握住。
那只手将她推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他的手护在了她脑后,即使地毯厚厚的,他也担心她会磕到后脑。
几乎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云长歌脸上的表情,他便低头吻了下来。
他如水的发丝拂在她耳后,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涟漪。
他身上的异香,像是百里之外忽然有桃花盛开。妖艳而迷人。
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到他有些凌乱的呼吸和用力的拥吻。
云长歌的吻偶尔霸道,可最多的时候还是温柔的,步天音不明白他现在为什么会这么……用力。
她只能想到这个词。
想挣扎,可还是受不住他的蛊惑,步天音没有动,任由着自己的本能承受着他暴风雨般的吻。
这种耳鬓厮磨痛苦却快乐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步天音腹上一热,忽然双腿被用力分开,她下意识的去推身上的人,云长歌这才抬起眸子去看她。那眼中,没有一丝情欲,他是清醒的,就像她以为他已经意乱情迷的时候,他的身体却没有该有的反应。
然而她却看到了他眼底闪烁了一瞬的怒意。
没错,是愤怒。
可是他在生什么气呢?
玩牌输惨了的是她,要生气也轮不到他。
她步天音敢摸着良心发毒誓说,自己最近没有做过任何招惹他不痛快的事情。可是他究竟在生什么气?
步天音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另外一只手茫然的抚上云长歌的侧脸,柔声问道:“长歌,你在生气么?”
云长歌望着步天音,笑了笑,那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可是却又总让人觉得似乎哪里不同。“你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小步,你还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这样诡异暧昧的姿势持续了很久,步天音去摸他脸的那只手被他同样用力的按在身侧,他眸中似乎有花在盛开,一朵又一朵,一层又一层,妖娆而旖旎,让人舍不得移开眼去。
步天音在这样尴尬的情况下不自觉进入反思状态,始终未曾觉得哪里做的不对,要说唯一不对的地方……脑中灵光一闪而过,步天音忽然想起来云长歌为什么会生气。与此同时,她身上的压力蓦地消失,云长歌已然鬼魅般倚在了门口的软榻上。
步天音揉了揉发疼的手腕向他走去,主动坐到了他身边,其实大腿也很疼,只是她觉得当着他的面揉大腿的这个动作实在是太有勾引的意味了,只得忍着痛还装得满脸笑意,谄媚的说道:“云大哥,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么?”
虽然刚才他的举动有些粗鲁,他的怒意有些大,但是她心里想明白以后竟然还是高兴的。
云长歌基本上没有为什么事情急过,当然,除了她的事情,可是他就算再急也不会说出来,更不会怒气冲冲的来逼问。他这次怪她拖着他们的关系不对外公开,竟然是生气的来质问了。
这是不是说明,他在乎她是他的,比她想的还要在乎?
因为在乎,所以生气,所以不愿再隐忍了。
她是他的,就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她是。
云长歌啊云长歌,真是霸道又别扭的让人舍不得放开。
云长歌一言未发,步天音伸手扯他的袖子,安慰道:“不要着急嘛,马上我就能说服我爹接受你,马上马上。”
“马上是什么时候?”
“就是立刻。”
“立刻是什么时候?”
“就是尽快。”
“尽快是什么时候?”
“云长歌那你有完没完啊!”步天音语气冲了点,谁让他这么没玩没了的刨根问底儿呀,她说完便靠在了他身上,云长歌不言不语,只是她身后的“靠垫”在下一刻倏地消失,步天音四仰八叉的摔在软榻上,云长歌人已经走到了门口,他淡淡说道:“我等你将我们的关系公布天下那天,再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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