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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天音觉着无趣,不想搭理他,扭头便换了方向。
沈思安一怔,随后几步追上去拉住她的手,目光在她身上扫了扫,眸间露出惊艳。声音一改往日的恶劣,竟然还隐约带着三分柔意:“阿音,你……”
“王爷,自重啊!”步天音抽出自己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打了个哆嗦,讶然道:“你喊我什么?”
沈思安唇片微动似乎要重复那两个字,步天音连忙摆手,一副如避蛇蝎的样子,她捂着嗓子,忽然说道:“王爷,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你说那两个字的时候忽然很想吐……”
沈思安唇角若有似无的柔意僵住了。
步天音干呕了两下,难受道:“再配上王爷您这副面容,我好像真的要吐了……哇……”
步天音说着说着真的就偏头蹲在地上干呕了起来,周围人群立马围观过来。步天音的容貌之前本就吸引了街上几个男人往这边不怀好意的偷瞄。这下人都围了过来,沈思安心中怒气顿起,他想揍那几个看步天音的男人,可转念间他便换了一副关切的笑容,俯身去扶步天音,口中温柔道:“娘子,你害喜害得太厉害,我们还是回家吧。”
沈思安这人太缺德,缺起德来简直了。
步天音猛地推开他,神色冰冷,凉飕飕道:“这位公子认错人了吧?看来你不仅心瞎眼也瞎啊。啊哈,瞧我这记性,我倒是忘记跟你说一声了,二婚快乐,二婚快乐啊!”
二婚快乐……
一旁围观的大娘大爷纷纷猜测这两个人的身份,禁不住有些犯迷糊,这个俊俏的公子喊她娘子,这个美丽的少女却说他认错人了,还说什么二婚快乐……众人带着颜色的目光齐聚沈思安身上,难道这个男人脑子有问题?众人打量了步天音,又看了看沈思安,最后那些有色眼镜由疑惑、鄙夷渐渐变为了怜悯,有人忍不住替他惋惜起来。
“这两个人到底什么关系呀……”
“他娘子都怀孕了还让她出来吹冷风,害喜都害成这样了……”
“你们是不是傻?这个男的脑袋被门挤了!脑袋被驴踢了!脑子进水啦!前妻这么好看还二婚……”
“到底是不是夫妻呀……”
……
沈思安额头青筋暴起,努力克制住自己想冲上去用嘴堵住她嘴的冲动。
步天音不管身边一堆人在看好戏,继续笑嘻嘻的嘲讽他:“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种二婚精神,死缠烂打咬着前妻不放。人嘛,肯定不喜欢咬人,但是某种畜生很喜欢咬人大家都是知道的。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所谓的二婚精神,就是虽然你长得丑,但是你想得美啊!”
——虽然你长得丑,但是你想得美。
后一句沈思安并不否认,他的确是在想的很美的让步天音继续做他的女人。
步天音说的口干舌燥,也不见沈思安又要杀人的迹象,他今日似乎和以往都不太一样,也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不过步天音不愿在这里跟他浪费时间,趁他发呆之际疾步离开。
去了二皇子府,将指北针送给花如夜并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他听,花如夜留她吃晚饭,她想也没想的便拒绝了。
步天音走后,花如夜自袖中取出昨夜拾回的指北针,与桌上的摆放在一起,他看了半晌,突然命人将这两样东西收尽库房。
既然她已经不再路痴,那这指北针便也无用。
晚饭时间,步天音买了几样小吃送去了萍水园,顺便跟云长歌吃了晚饭。云长歌告诉她,姬国公手里有朝廷一干臣子的全部家产的秘辛,如果她需要,他可以想办法弄来,步天音想了想,道:“你忙你自己手里的事便好,这个对我的确有用,不过我自有办法。”
云长歌挑眉道:“你又想害人了?”
步天音“噗嗤”一声笑出来,滴溜溜的转了转眼珠,目光深邃道:“姬流年喜欢男人没什么,但是喜欢你就是他的不对了。我可以不跟他计较,但是这事若顺带着能收拾他一下,我何乐不为呢?”
云长歌望着她,盈盈笑问道:“何时你才能将全部心思放在我身上?”
步天音仰起脸,眸光灵动:“我的心思么……好的坏的你照单全收么?其实我真正欺负起人来比你也差不了多少,你就不怕自己承受不住?”
云长歌脸上一副“你快让我承受不住吧”的表情:“求之不得,来者不拒。”
凤求凰 第一百二十三章 何不合作(1)
姬国公同燕国公一样都是将军出身,不同的是燕国公燕陵是七国公里岁数最小的,他仅比张子羽大五岁。步天音在燕府门口见到过他几次,皮肤保养得十分好,到了他这个年纪,是男人正当风华的时候,他当年便是着名的美男子,如今只能说更加俊美了。姬国公与他便截然相反。他属于那种真正的将军。
燕陵的将军风范纯属小白脸型,而姬国公便是真正的悍将风范。
步天音百无聊赖的翻了两眼账本,她如今的身价已经有二十万两。她正需要姬康手中的财产秘辛,看看这朝中到底谁最有钱,也好将他们的状况于心中有个计较。
门外,秋竹轻叩房门:“小姐,四爷让奴婢送来给你做好的新衣。”
新衣?步天音纳了个闷儿,府中每次量制新衣时她都没有去过,他怎么会让人送来她的秋季新衣?
“进来。”
秋竹进来后,看了眼步天音的脸色,觉得她的心情似乎还可以,便暗自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将一叠新衣放在床上。
步天音看着她这般小心,忍不住笑问道:“秋竹啊,我问你,你是不是不想留在望天楼伺候我?”
然而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秋竹扑通跪在了地上,给步天音磕了几个头,她以为她在炸她,来不及细想便抿着唇违心的说:“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最喜欢伺候小姐了!”
步天音笑着点了点头,故意惋惜的叹了口气,连语调都变了:“哎,那就罢了,我本想着如果你不想留在这里,我便放你回去。既然你如此喜欢我,那还是继续留下吧,我放夏涞她们回去就是了。”
秋竹:“……”
“怎么,你不开心吗?”步天音朝她眨眨眼。
秋竹的笑比哭还要难看,她一边哭笑不得的道谢,一边向外退去,踉跄着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步天音毫无温度的声音:“去告诉二婶,有什么幺蛾子尽管使出来,天音奉陪便是!”
秋竹身形一震,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原来她竟是知道她是夫人派来的细作么!秋竹几乎是落荒而逃。
步天音随手翻了翻那几件新衣便不再仔细翻看,她唤了南织进来,吩咐她去给她找硝石、木炭和硫磺来,南织照做,不多时便给她找了回来。步天音按照制做火药的比例分配好,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不许人打扰。
秋竹出了望天楼便直奔赵氏处,途中还被出去的步天风用弹弓打了小腿。行至赵氏处,秋竹哭丧着将步天音的话原封不动转述给了赵氏,步娉婷也在,秋竹说完已经是哭得梨花带雨,将这些日子以来在望天楼所受的苦楚全部说了出来。
步娉婷听后,看了看赵氏的脸色,等她开口。
半晌,赵氏对秋竹道:“明日我便向她把你们要回来,你且先下去。”
“是,奴婢遵命。”秋竹抹着眼泪出去了。
秋竹出去后,赵氏的目光一变为凌厉,哼道:“她那张脸变好了倒是狐媚得很,若不是老四压着,指不定多少人会上门提亲呢!你去买通南织怎么样了?”
步娉婷有些踌躇的说道:“一千两,南织竟然无动于衷……娘,你说她会不会嫌钱少?”
赵氏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再加一千两试试。”
步娉婷点头,仍然是叹道:“她如今的面容连太子见了都要魂不守舍,我这个旁系的小丫头,又如何能入了太子的眼?”
赵氏猜中她心中所想,会心一笑,用手帕垫着自一旁的小木柜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到桌上,步娉婷一边伸手去拿一边好奇的问道:“是什么?”
“你不要碰了。”赵氏拦下她的手,盯着那瓶子,笑容深测而阴狠:“这个是你爹托人从东海巫医处重金买来的,听说是一种海里的动物做成的粉末,只要在步天音洗脸的水中加入这种粉末,任她长得再美,还是会变成丑八怪的。”
步娉婷听完但觉身后鸡皮疙瘩起了好几层,她来回擦了几下手,有些后怕自己方才竟要去碰那瓶子,万一沾染到变丑了怎么办?她心中对这个小瓶子有些害怕,可是又不相信这个小瓶子真的有那么神奇。
步娉婷忍不住奇道:“娘,这个真的有用么?”
赵氏也不太确定,只说道:“死马当成活马医吧!若然不成,再想其他的办法便是!”
“娘亲说的在理。”步娉婷点头赞道。
步天音将自己关在房中大半日,出来时已是下午。
她伸了个懒腰,从阁楼上望下去,看到南织在帮步天风掏鸟窝,臭小子站在小面瞎指挥,既要求南织展现出不惊动大鸟成功掏出鸟蛋的绝活,还要一手摘柿子给他。
南织这样的冷面高手被他当小厮使唤,步天音有些哭笑不得。她坐在这里,面前步府风景如画,秋高气爽,看到他们笑得开心,心中忽然就觉得时光静好。
雪笙一边啃苹果一边上来站到她身边,看着那边的南织和步天风,含糊的说道:“少爷让我去我没同意,特意给他推荐惹蓝兹……”
“……”虽然她口齿不太清楚,但是步天音听明白了,雪笙啊雪笙,真是调皮。她暗暗一笑,假意板起脸:“你小心南织日后报复你。”
雪笙和南织的感情不知不觉也变得很好,她才不怕她会报复,挑衅的朝步天音笑了笑。步天音白了她一眼,道:“夏涞她们都放回各个院子了吗?”
“放了。”雪笙道:“小姐为什么要放她们回去?”
“她们是一群可怜人。”步天音的语气有些戏谑,“她们离开以后高兴吗?”
雪笙顿了顿,才语气古怪的说道:“简直是如释大负,不过秋竹可能就要哭死了。”
小姐欺负人到如此地步,她也算是开了眼界。
步天音啼笑皆非:“那怎么办?我不留下来一个做饭,你和南织谁会做么?”
雪笙一本正经的说:“南织正在学啊。”
“那送衣服到洗衣房,收衣服等细活儿呢?”
“这不都是南织在做嘛!”
“出去跑腿?”
“有南织啊……”
“收拾屋子?”
“有南织……”
“雪笙,你真的好懒……”
“小姐,你不觉得自己也很懒吗?”
步天音呵呵冷笑了两声,板起脸,佯装怒道:“真是反了你了,竟然敢跟本小姐顶嘴!”
“哎呀!”雪笙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喊道:“南织,你的剑碰下来一个柿子,左边!”
雪笙说着就站不住了,飞身过去,完全把步天音忘在脑后,接住南织不小心碰掉的那个柿子,在步天风的赞美声说,拉着二人跑向小厨房:“走,我们去做柿子饼吧!”
步天音也听到了这句话,她的嘴角抽了抽,雪笙,你确定不是南织做着你和臭小子看着么?
忽然觉得南织好可怜,可是,小姐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不一会儿,小厨房那边传来各种欢声笑语,遥想南织刚来的时候,清清淡淡的性子,如今真的是近墨者黑了,不敢想南织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
步天音望了眼天色,也觉得是时候去做自己的事了,这时,楼梯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几秒后花如夜出现。
花如夜手中居然又拎着一坛酒,这坛子看起来便与众不同:坛身是白玉色,质地细腻,其上勾勒青云纹,坛口的封纸用以金线缠绕。步天音定睛一看,那真的是纯金线。
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向花如夜,后者勾唇一笑,自豪道:“与皇兄他输了,这坛子老酒就便宜了我!”
作为一个女人的第六感,花清越的东西不能随便碰。何况他那种智商,跟人打赌又怎么会输?即使输了,也是他非奸即盗,有意为之。
花如夜往软榻上一趟,酒坛抱在怀里,就是一副在自己家热炕头的随意模样。步天音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诡异,他一挑额前碎发,自恋道:“莫非我的小阿音移情别恋,爱上我了?”
步天音冷笑道:“谁给你的自信?”
“天生丽质,自信也是与生俱来的。世间如果没有长歌这个人,与你最般配的一定就是我。”花如夜明眸闪过狡黠的光,步天音跪坐在地毯上,面前有张红木矮几,他几步行过去,拿过矮几上倒扣的杯子,倒了两杯酒出来。
酒坛开封,老酒清醇醉人夹杂着甜香的味道便飘了出来,步天音抬眸瞅了一眼。
花如夜这架势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不打算走了,他赖在这里,她也没有办法出去。步天音看着他端着杯子放到鼻下嗅了又嗅,眸色幽沉,没有说话。
这世间如果没有云长歌,该会是怎样一番光景?这世间若没有步天音,又当如何?
然而没有如果,过去都是他们一步步走来的,不论好坏;也不存在般配与否,缘分一旦到了,剪不断理还乱也仍然会爱上。
“北海之上生长着一种神奇的树木,十年开一次花,十年结一次果,传闻用这种果子酿成的酒,喝了能让人忘掉忧愁。我的小阿音,你不是说要跟我倾杯不醉?择日不如撞日,眼下如何?”
花如夜脸皮太厚,即使步天音与他毫不留情的挑明讲过,他仍然丝毫不为所动,一口一个“我的小阿音”的叫着,步天音听得耳朵都起茧子,懒得搭理,也就任由他去了。
面前的酒清澈见底,酒香一缕一缕的沁人心脾。步天音一只手轻轻点了点杯子,心里默然一笑,道:“光是喝酒有什么意思,我们玩儿个有趣的。”
“哦?”花如夜果然来了兴趣,眯眼问道:“怎么个玩法?”
凤求凰 第一百二十四章 何不合作(2)
花如夜已经很多年没有醉过了。
多年来他游遍山河大川,拥过无数的美人,喝过无数的美酒,却从来没有真正的醉过。
七岁那年,韦贵妃为了让他变得心狠,亲自握着他的手,用剑刺穿了他乳娘的心。接下来,是跟随他一起玩耍了大半年的太监福德,他的死的时候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怎么也合不上。那是花如夜第一次知道,原来真的有人会死不瞑目。
紧接着,是跟在他身边的侍女、太监,每一个都不会活过半年以上,韦贵妃不停的给他身边的人换血,就是为了防止他会对身边的人产生感情。
她总说,他有一颗鬼魅之心,不该有感情。感情会成为羁绊。
后来,他亲眼见到那些曾经跟随过他,在他身边有说有笑的一张张脸变得死青,变成了井底的腐肉,变成了乱葬岗的白骨。终于他承受不住,以游历之名离开了皇宫。
在外面的几年,韦贵妃也并没有打算放过他,每隔一段时间便派杀手来刺杀他。为了活下去,他变得开始渐渐能接受韦贵妃的思想,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心里却越来越痛,直到麻木,直到被韦贵妃认同。
人的出身无法选择,他也逐渐变成自己最不能接受的样子——冷血无情,心狠手辣。他借酒浇愁,可是却从未再醉过。
桌上放的是步天音自制的转盘,上面分别有“自罚三杯”、“将自己的名字写上额头”、“脱掉自己身上一件衣物”、“酒杯中混入辣椒粉”、“用舌头舔酒杯底十下”、“大声喊出我是笨蛋”、“免受罚”。
不论花如夜如何转,那转盘都只会停在“自罚三杯”处,他再一次喝下三杯酒,醉眼迷离的望着转盘上写着的“脱掉自己身上一件衣物”,他转而看了看步天音,唇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容,重重趴在了桌上。
步天音终究一口没能喝花清越的酒,她差人送花如夜回了府,南织脸色古怪的瞅了眼那未来得及收拾起来的转盘,低头检查了空荡荡的酒坛,并未发现异常,惑道:“小姐,二皇子怎么醉成了那样?”
步天音咯咯笑道:“我也不知道呀。”
只是她心里清楚得很,喝了花清越的东西,花如夜怕是要醉个十天半个月了。
步天音在为晚上的事情做准备,东西都预备好了,只等天黑下来。
步娉婷带了人过来,说想去看步小蝉,让步天音告诉她具体地址。
不知从何时起,她对步天音时,脸上也没有之前那种表面维持和气的假象。
她看起来……就像一只趾高气扬的野猫。
没有家教,没有礼数,倒是苦了她这么多年精心伪装成大家闺秀。
步天音端坐桌前,慢慢呷了一口茶,道:“我不知道。”
步娉婷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冷哼一声,才不相信她,寒声哼道:“表姐以为我会信?”
步天音一笑道:“我当然不这么以为,你爱信不信,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步娉婷气结,如今她这个“表姐”可真是越来越牙尖嘴利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大声道:“我娘说了,今日就算问不出小婵的下落,也要我把秋竹带回去!”
步天音睨了她一眼,那目光中的冷色让步娉婷身子一僵,心里有些害怕,但她还是故作逞强,不让她看穿自己的心思,瞪向她。
步天音叹道:“你生什么气?秋竹是二婶送我的丫头,区区一个下人,哪有送出去再要回来的道理?”
“怎么,还是说二婶那边人手不够,需要秋竹回去支援?你不要忘了,秋竹最初的目的是监视我,如果这事让我爹知道了,你以为他会如何?家里不和睦,他以后留在家里的时间恐怕会越来越长了。”步天音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的站起来,裙摆迤逦拖至地上,像盛开的西番莲。
她站起来比步娉婷要高一点,步娉婷的气势一下弱了下去,她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两步,咬唇道:“你休要胡说,那又不是娘一个人的意思,是四叔与娘商量,各自派人来盯着你。这能怪谁?还不是你自己的行为古怪,让他们怀疑!”
“呀,说来说去反倒成了我的错。”步天音幽幽一叹,看着她说道:“那又如何?秋竹我就是扣下了。就算四叔亲自来了,我也不打算放人。不放不放就不放。”
“你!”步娉婷快被她气死了,这个人就是这么会气人。
长得漂亮就已经很气人了,偏偏还是一副气势凌人的样子,让人不敢把她怎么样。
她说的对,如果这件事情传到大伯耳中,她们都脱不了干系。她想了想,决定弃车保帅,为了秋竹一个丫头,断断不值得。
步娉婷愤怒的离开了。
门外,秋竹还在眼巴巴的等她带她走,却只等到了步娉婷出来后一句冷冷的“自求多福吧!”。
秋竹冲进屋里来,一下子扑到步天音脚边,哭道:“小姐,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奴婢只听小姐的话……”
步天音笑意盈盈的扶起她,眼角笑意深切,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意:“你的卖身契到期了,步府不打算继续留你,这是我多给你的工钱。”她看了眼南织,后者拿给秋竹一个钱袋,秋竹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