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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肢被他握住,云长歌在她耳边笑道:“不是你说的么,要给我生个孩子。”
“可我也没有说是现在。”步天音以云长歌居高临下的姿势回抱住他,头埋在他怀里,低低说道:“你也知道花清越是横在我心里的一根刺,这根刺拔也疼,不拔也疼。但是我现在想明白了,拔掉的话只是疼一时,不拔的话就要疼一辈子。我们之间的恩怨不了,我没有办法全心全意跟你在一起。云长歌,你谋朝篡位吧!这样我既可以报仇,又可以帮助你成就大业!”
云长歌轻轻推开她,即使她说的这番话十足十的大逆不道,他眼中都并未露出任何讶异的神色。他半晌没有说话,步天音有些纳闷儿了,不对劲啊,这货之前不是在她面前言语丝毫不忌惮,分分钟表现出一颗要谋朝篡位的热切之心吗?
他的心或许不野,反而还如云朵一般温柔,但是谋朝篡位的意思总是有的。
不然一个邻国质子,何以对金碧的局势这么了解?听云楚说,他对金碧的人口也是相当的了解。要说这些都不足以成为他有心篡位的证据,那她步天音这么多年的电视剧和小说算是白看了。
“他不死,你就没有办法全心全意与我一起?”云长歌面无表情的问她,语气淡淡,听不出怒意。
步天音有些哭笑不得,这个人承包了全金碧的醋坛子吧?
“他死不死都要输在我手里。”步天音轻柔的语气变得凌厉。“我前世是人是狗分不清,为他付出那么多,如今,我一定要让他把欠我的全部还回来。你别这么看我,云长歌,别告诉我你没有一颗谋朝篡位的心,这样我会鄙视你的。”
后面一句,不知不觉间已经换了柔和的语气,像房间四角的夜明珠,温泽四方。
云长歌没有回答她,握住她手的手稍稍加大了力度,眸间似有繁花盛开,妖冶无比。唇边,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如你所说,质子做到云长歌这样,如何能没有野心?只是云长歌的野心在途中遇到了一场意外,有个人意外的闯了进来,打乱了他的计划。”
瞧,一般小说里男主爱上女主之后都会颇为感慨的对女主说这样的话,步天音听了想笑,强忍着没笑出来,癖笑着说道:“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再为你铺一局大棋吧!”
云长歌轻笑出声,长衣墨发,清明如月,像是海里走出来的美丽妖精。
步天音对他这副迷死人的面孔越看越喜欢,口中却不肯夸赞,只是贬道:“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妖。凑近点,让本小姐闻闻这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的香味儿。”
“女儿家家的,说话注意。”云长歌如是说着,却是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揽入怀中,低笑道:“大小姐这样闻着可方便?”
步天音一窘,心里很开心,却嘴硬道:“不方便,撞到鼻子了。”
云长歌松开她,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步天音脑中灵光一闪而过,突然说道:“我给你唱首歌吧?”
“好。”云长歌与她并肩立于窗边,半支开的窗子外有几队护院拿着火把巡逻而过。步天音关上窗子,不去看云长歌清淡却充满暖意的眼神,轻声开口唱道:
“微笑再美再甜不是你的都不特别,
眼泪再苦再咸有你安慰就是晴天。
靠的再近再贴少了拥抱就算太远,
全世界只对你有感觉。
玩的再疯再野你瞪一眼我就收敛,
马路再宽再远只要你牵就很安全。
我会又乖又黏温柔体贴绝不敷衍,
我只对你有感觉……”
云长歌,一首《只对你有感觉》,送给此时此刻的我们。
我不能确定自己是何时爱上的你。
也许是那天清晨风雪中你身姿惊艳划过心间;
也许是你坐在身边和我抚琴合奏时琴音的轻柔;
也许是在我不相信你的时候,你却肆无忌惮的跟我说话聊天;
也许是……雪夜初见天人一般的好心公子微笑晏晏,绝世倾城。
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像她从沈王府出来差点被冻死,他却伸手救了她,还借了她十万两救急的银子;韦府夜宴,他从不在外人面前出手,却第一次为了救她白衣划破夜色。他是个从不管别人闲事的人,却在她的要求下救了南织;去明都的路上,他细心的给她备好晕车药……
一次又一次虽然腹黑却实则关怀备至的呵护,她要是再不明白他的真心,就是真的傻了。
慢慢的,有词的歌曲变成悠然的小调儿,云长歌“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步天音。
步天音被他看得有些紧张,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别看了,我卖艺不卖身,陪吃不陪睡。虽然我唱歌好听人又美的惨绝人寰,你……”
“步天音。”云长歌微笑着打断她。
“嗯?”她洗耳恭听的样子。
云长歌揶揄她:“你知道脸皮多少钱一斤吗?”
步天音连连点头,深表理解:“这个得分谁的,如果是我,大概是无价。”
“——所以你也知道自己脸皮厚?”
“知道又如何?这世上有许多事是你知道但是却无法改变的。”步天音朝他古怪的挤挤眼睛,坐到了一边的榻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过来。云长歌原地站着不动,步天音没觉得他哪里不对劲,只是摸着自己那微微鼓起的肚皮,吃饱喝足后感叹道:“云长歌,你我彼此彼此,你觉得我脸皮厚,难道不知自己也不是个薄脸儿的人么?”
云长歌凝视着她,微微笑起来:“所以我们天生一对。”
步天音嘴角抽了抽:“看着你的笑意,我怎么有一种掉入火坑里的感觉?”
“你怕什么?”云长歌靠步过来,眼中尽是和柔温顺。他俯身靠近,声音轻轻,却仿佛在发誓一样认真坚定:“就算是火坑,我在,你又何惧?”
步天音错开与他相接的目光,声音不自觉也放柔了许多:“我从来都是一个独立自强的女人,前世我愿意为了……他赴汤蹈火,却换来了一场不值得。我不愿活在过去,我也无法拒绝你这种毒药一样令我迷惑的人。但是云长歌,你不能让我太过依赖,我怕有一天……”
她的目光闪了闪,她没有说出花清越的名字,云长歌这般智慧,几乎她想到的他都会明白。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到的事情有些长远,他们才刚刚开始,可她却想到了结束。
人生在世,总会有相识,相知,相聚,离别。曾经的轰轰烈烈会成为平淡的过往,撕心裂肺的生离死别也会随着时间而被治愈。
云长歌只是静静的听着,等她说下去。
良久,步天音伸手去牵他的手,这只美丽的手虽然凉凉的没有温度,却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她红唇轻咬:“我怕有一天我们会因为某件事情分开,但是那时候请你一定要记住,来日方长,可待聚首。”
步天音说情话的时候从来不会带着酸溜溜的感觉让人难受,反而就是清爽中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坚定让他沉醉。也许那些并不能叫做情话,可在他心里就是挥之不去,每一个字都被清晰的记住。她亦不会为此感到难为情,因为情之所至,所有的情感都是发自内心的真挚。
然而他也清楚的明白,他们之间隔着太多太多的东西。
所以她会说,长歌,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得不分开,请你相信在不远的将来,我们仍然会披荆斩棘,天涯重聚。
云长歌看着步天音霸道的说:“以后这歌不许唱给别人听。”
凤求凰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太子出手(2)
东皇开始频繁的召云长歌入宫,他能够陪着步天音的时间一天比一天少,大多的时候,他都会半夜悄然而至,拥着步天音沉沉睡去。
东皇的病情反复无常,时常好了大半月便又突然恶化,韦贵妃在龙榻前侍疾,沈皇后看她年轻美丽的面庞就气不打一处来,当晚便找来太子,商量如何对付韦贵妃。
韦贵妃母凭子贵,虽然她贵为皇后,可她的哥哥已经不在,即便有沈思安和太子作为背后的靠山,然而韦贵妃在宫中安然无恙一天,她便一日不得安宁。
沈皇后端坐桌前,沉声道:“韦欢虽与你和思安为友,但他毕竟是那个女人的侄子。你要时刻记住,你能信任的人只有思安。必要时刻,要舍掉韦欢那颗棋子!”
花清越垂首点头,“母后说的极是,孩儿铭记在心。”
垂首的刹那,花清越唇边闪过一丝暗笑。
信任沈思安么?不,在他的心中,他从来只相信自己。至于韦欢,不过是他将来执掌大权的工具罢了。沈思安亦是如此。
人总是会变的。他初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只是接受了太子的身份,渐渐的,他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喜欢这个皇位了。
或许,这是每个男人都有的心思。
争权夺势他花清越一样也做得到。
沈皇后愁眉道:“韦贵妃刚进宫那会儿才十四岁,还是个小丫头……”她顿了顿,目光变得凌厉起来:“如果早知她那么能生,还变成今日这般猖狂的模样,本宫当日便不会从安贵妃手里头救下她,任凭她被投入井中便好了。”
如果那时她死了的话,后面也不会有安贵妃死的那么惨,她更不会为东皇诞下两儿一女,稳坐贵妃之位。
沈皇后有些责怪自己当年一时的妇人之仁,才铸成了如今的大错。
今时今日,信国公势力已稳固,若想动韦贵妃,便是难上加难。
花清越撩袍跪地,恭敬道:“母后安心,儿臣会尽快为母后排忧解难。”
沈皇后扶他起来,眼中尽是满意:“我儿定不要让本宫失望。”
花清越出了皇宫,在外面等候他的马车内早已坐了一个人。
公子扶景正窝在一名美人的怀里,调笑着张开口吃下她剥好的葡萄,见车帘被太子掀开,他恍然未觉,那名女子却惊慌失措的跪了下去,花清越皱眉道:“你下去!”
“奴婢遵命。”
女子缓缓下了马车,花清越闻了闻车中浓烈的过分的香气,不悦道:“你也不知收敛些!你是个幕僚,难道也不知‘色令智昏’的意思么?”
公子扶景笑道:“哎,美人都走了。”
“回去后本宫要把你那一院子的侍妾都赶走。”花清越一字一顿,完全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
公子扶景笑容一顿,这才正襟危坐,目光肃然起来:“殿下说的不全对。令人迷乱的色才叫祸水,而助人成事的美人却是红颜。”
花清越微哼一声,拂袖道:“那倒是本宫的不是了?交与你的事情,做的如何了?”
公子扶景迤逦起身,撩开车帘,望向皇宫大殿的方向,眸光闪动:“我前些日子收了东海来的一个奇人,他能够模仿任何人的身段。我让他跟了云楚两日,他便学得惟妙惟肖。今夜他带人,皇宫必定是个不眠夜了。”
花清越闻言,眼中仍有疑色,并未完全放下心来,只说道:“今夜他若是表现得好便留下,若不然……”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公子扶景了然的点了头,他与太子并肩端坐,吩咐道:“回太子府。”
第二日清晨,在东皇半夜遇刺的消息还未从宫中传开时,步天音便收到了朱楼的来信。
信是飞羽亲自送来的,步天音将她从朱楼急召回来。信上简单记述了公子扶景怀才不遇,有心侍奉君王而不得志,后不知何故被太子收为门客,此后尽心尽力为太子谋划。太子身边的幕僚之士从未有过一年以上时间的,而这个公子扶景却跟了他长达三年。
步天音眉目微敛,看来这个人不容小觑啊。
步天音让飞羽回来,只是想让她伪装进摘星楼的工程队中,从而暗中保护父亲。而果然如雪笙所说,飞羽见到步天音的真容后,自称她的夸赞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话没有说到一半,便被步天音含笑“轰”了出去。
雪笙又带着夏涞等人去府中各处“打扫卫生”了,这两日赵氏也带着步娉婷来要过几次人,被她以各种借口挡了回去。哼,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当她望天楼是什么地方了?
飞羽和雪笙虽然是娘亲的人,十分值得信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步天音遇到问题,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和南织商量。
步天音和南织一起将云长歌送来银月的羊绒地毯铺好,薄薄的一层,赤脚踩在上面十分的柔软舒适,阁楼的地面是暖玉的,到了十月份天气转凉,地板便自动暖和起来。
主仆二人放松的盘坐在地毯上,步天音一边看放在腿上的农场账目一边问道:“江湖上有什么靠谱的杀手组织么?就是那种给了钱,就一定能保证万无一失不会失手的。”
南织的目光若有所思的闪了闪,答道:“小姐说的可是明月阁?”
“明月阁,是当今江湖上顶尖的杀手组织。天底下没有他们不敢动的人,亦没有不敢接的生意。自建阁以来,明月阁从未有过失败的生意。楼内之人行事诡秘,飘忽不定,亦正亦邪。明码标价的杀手有四位:四杀手之首冷流光、天下第一剑——青虹剑主沧流海、轻功天下无双的飞燕、杀人于无形的夜莺。这四个冷血杀手,一刀千金。剑出鞘,必定要见血而归。”南织淡淡解释。
“一刀千金……”步天音合上账本,问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联系得到明月阁的人?”
南织摇了摇头,说道:“明月阁每年会公布排名前十的悬红赏金榜,没人知道他们是如何公布的,但这消息会一夜之间传遍江湖。”
思索了片刻,南织又道:“小姐可还记得那东平堂的主人?”
步天音点了点头。
唔,她当然记得那个死人妖。
南织道:“东平堂是金碧最大的赌坊,它屹立不倒必然是有自己的势力。小姐可以让朱楼那边先试着找出明月阁的线索,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或许东平堂也可以一试。”
“好吧。”步天音轻轻一叹,起身道:“随我去一趟东平堂吧。”
南织跟着她起身,“那朱楼那边?”
步天音道:“朱楼的消息一来一回太慢,我等不及了。”
她看了一眼外面的晴朗天气,说道:“我们先去萍水园。”
萍水园外,重兵把守。
步天音站在不远处的巷口,隐在人群中。南织从墙上翻然落下,身轻如燕,并未惊动往来熙攘的人群。
步天音的目光一直放在萍水园,头也没有回的问道:“如何?”
南织道:“后门也有人在把守,”她眉梢一沉,继续说道:“太子府的锦色也在。”
“锦色也在啊,那事情可就好玩儿多了。”步天音回过头去看南织,忽然莫名的笑问道:“南织,你说过明月阁里的飞燕轻功天下无双,那我问你,你与她比,谁更厉害一些?”
这看似无心的话听得南织心头一个咯噔,她是怀疑了吗?
南织犹豫着低下头去,轻声道:“我不知道。”
“我觉得,我们南织的轻功如果称第二,便没有人敢称第一。”步天音仰头看向巷口两边高高的的青瓦屋檐,柔软带笑的话里似乎有着其它的意思。南织低语道:“小姐又开南织的玩笑了。”
步天音笑着说:“哪有,我是真的觉得你会比她厉害。”她看向萍水园东邻的一户人家,说道:“你在这里等我。”
从前没有注意到萍水园左右的邻居,今日翻墙进去后,才发现东邻竟是一户别致的小院。
进得院中后,看见眼前的光景,步天音嘴角抽了抽。
面前,一个丫鬟模样的小丫头正托着一个肥胖的女子爬上木梯,那木梯架在这里的西墙之上,也就是萍水园的东墙之上。
肥胖的女子上去一步便会因为体重过大而滑下来两步,小丫头身形比她五分之一都不如,扶她上去十分费劲,她自己还浑然未觉,因上不去而生气的骂道:“你这个小贱婢,我养你是干什么的?你快些,过了时辰他就不会站在廊下看花了!”
“小姐,这个时候那公子应该去里面院子抚琴了,我们要去后院爬墙了啊……”
步天音耳力极佳,听清她们的对话,竟然有些哭笑不得。
这户人家的小姐是云长歌的邻居,看这架势应该也偷窥他好久了。想到这里,步天音心中竟然有些隐隐的不快。凭什么她跟云长歌就要掩人耳目忍气吞声不能正大光明的在众人面前牵手,而这货却能光天化日之下觊觎她的男人?
晴空万里,院中菊花娇艳盛开。
步天音白衣飘飘立于二人身后不远处,她们竟也未曾察觉。
蓦地,白衣闪电般掠地而起,划过二人的头顶,柔弱的小丫鬟只觉头顶一片白色飘过,衣袂翻卷间女子容貌惊鸿一瞥!她看得呆了,恍然不觉自己放松了手上的力道,直到听见“砰”一声吼,自家小姐哀声怨道的骂了起来她才回过神来,连忙把她扶了起来,脑门儿却狠狠挨了一下……
凤求凰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太子出手(3)
隔壁的那货果然觊觎云长歌很久了,因为步天音按照她丫头的提示,果然发现云长歌那厮正坐在长栏上抚琴……
云长歌的手保养得十分好,流淌在水晶色的琴弦间,不用刻意去听那琴声,此情此景已足够醉人。
步天音微微一笑,自房顶落下。
与此同时,锦色在后门巡视的身形一滞,心头忽然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他四下打量,并未发现任何人的踪迹,这才稍稍舒出一口气。
这个园子的后门,整整一条长街都是卖寿衣花圈棺材板的,钉棺材的声音源源不断,偶尔还会有低沉哀婉的哀乐从某个院子里传出来。锦色冷不丁打了个冷战,摆正了目光。
步天音悄然靠近,从背后蒙住云长歌的眼睛,他琴上飞舞的手指并未因此停歇,没有一丝惊异的弹完了整首曲子。然而,若无其事的用力一扯,将步天音抱在了怀里,低笑道:“锦色是高手,我若此刻骤然停下来,他必会有所察觉。”
步天音看着他,颌首道:“是我疏忽了。”
想跟他开个玩笑,明明知道有些不合时宜,却仍然忍不住想要伸手遮住他的眼睛。这个人,永远像清水兰花一样明净,清浅一笑,便是风花雪月颜容,让人忍不住想去靠近。
云长歌身上的香气,与众不同,却又静默寡然,像他偶尔的清淡性格,可只有亲近的人才明白,那样的清明如月又哪能仅仅是云淡风轻?那分明是一种火。
“怎的来了?”云长歌笑问道,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步天音本来觉得有些委屈,见他这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心里便痒痒难耐,换作了另一种感觉。
是啊,不管天是不是塌下来,东皇是不是被人刺杀,他是不是被人诬陷成杀手,他都能在这园中抚琴饮酒,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
若非他自己愿意,谁又能真正将他困在这一方天地?
他这般处事自若,倒是显得步天音有些紧张过度,可她不觉得自己的紧张是多余的,她愿意为爱的人付出,自然也愿意帮他排除万难。她皱着眉头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不许敷衍,仔细说给我听。”
云长歌听出她的语气略带紧张,心中蓦然一软,抱着她的手臂更加紧了紧。悠然开口:“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