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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战妃-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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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旋身在不远处站定,那边的云长歌已然抱起了步天音。
花清越阴冷着脸看着二人,伸手在脸上轻轻摸了一把。
沾了一手的血。
他的左边,被划开了一道一指长的伤口,汩汩冒着血。
花清越定定看着云长歌,道:“你没了灵力和内力,却也能在我的手下躲过一招。只是不知道,你还能坚持多久,嗯,长歌?”
“长歌,我真的很怀念以前在太子府与你烹茶煮酒的日子。你总是那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让我怎么也猜不透你心中所想。”
云长歌两手托起步天音的身子,解开身上的长袍裹紧了她的身体,她却红着眼眶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
云长歌啊,你是为了什么来到这里?
她虽然未开口,云长歌却已然明白她要问什么,不管他们身处何地,面对多么大的危险,他都仍然笑道:“太子殿下给我下了战书,我不能失信于人。”
他伸手,一点一点擦去她唇边的血迹,温柔道:“小步,几日不见,你怎么又把自己搞的这般狼狈?”
“我还在家等着你回来呢。你倒好,答应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他的笑终于变回两个人初见那次的亲切和温柔。
步天音忍不住趴在他怀里轻轻哭出了声音。
她不想连累他,她从来都不想的。可是弟弟死了,四叔死了,南织也死了……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她只是异世一缕孤魂,可是天风真心当她是姐姐,四叔待她又痴心一片,还有南织……这叫她如何不愤怒?
就算明知道花清越挖好坑在这里等她来跳,她也会毅然决然的过来。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花清越料到她必会来,居然也使用诡计骗来的云长歌。他到底用了怎样的借口,让云长歌不顾一切的就来了?
然而她已无暇去想,她只想和云长歌尽快离开此地。
然后再也不要分开。
云长歌比步天音明白,此刻他们二人与花清越的差距悬殊,他只需要走过来,便能轻而易举的将小步从他怀里抢走。
花清越却并没有这般温柔,他的手上仿佛聚了无穷无尽的力量,在这大殿之内,没有生命能够逃脱他。
一股巨大的吸力将步天音从云长歌怀中夺回,花清越抱着她落到几丈开外的地方,忽然抬手,示意外面的弓箭手。
步天音连呼吸几乎都停顿了,她浑身上下软绵绵的,连一分去挟持花清越的力气都没有,然而此时,她又能盼着谁来救他们呢?
这皇宫守卫森严,花清越又是做好了十二分的布置。普通人进不来,而有能力的人,若是要救,为何不早来?小白师父,你在哪里?平时以护卫云长歌为己任的离天师,又在何方?
花清越的手高高抬起,却始终没有落下,外面黑衣人手中长弓一直在严阵以待,却并未发出。
箭,紧紧的绷在弦上。似乎此刻只要有一根羽毛落下,弓箭手都会不受控制的发箭出去。
天色阴沉,太阳薄近西方,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晚上。
花清越挥袖,将殿内的所有灯盏点燃。
“锦色,把本宫准备好的‘礼物’拿进来。”
吱呀一声,殿门被推开,锦色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罩着一块黑布,隐约是个四方的东西,云长歌眸光微动,步天音却是急得一口血吐了出来。
她把下唇都咬出了血,望着那黑布,仿佛已然知道了里面放的是什么,她的下颚还在错位,根本就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只得哭腔一样模糊的叫道:“南织……”
花清越将她伸出手的手慢慢收拢进掌心,俯身在步天音右侧太阳穴落下一吻,她全身除了血就是汗,还由内而外透着一股凉意。白净的脸颊上冷汗浸湿了长发,黏在上面,花清越却也不在意,一点一点顺着她的额头向下吻去。云长歌在场,他故意要与她亲近。
片刻后,他替她将乱发别在耳后,淡淡吩咐道:“锦色,还不把给云公子准备的礼物拿出来?”
锦色低低道了句“是”,伸手撩开黑布,却并未露出南织的头颅,那托盘上除了南织的头,还有一个白色的瓷瓶。
锦色将瓷瓶恭恭敬敬递到了云长歌面前。
云长歌伸手接过。
花清越紧紧抱住想要脱离、逃开他身边的步天音,望着她的目光慢慢冷了下来,“我知道你忘不了他,正如我无法忘掉你。我不知道你与他是如何勾搭上的,我也不想知道了。因为,无论你们过去如何,从今日起,他再也不会记得你。”
步天音惶恐的抬起脸去看云长歌手里拿的东西,用力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花清越强行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她想张口咬他,嘴巴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花清越道:“那不过是绝情水而已。”
“从我知道你与他在一起后便广罗天下名医,为我做出了这样一瓶能够让人忘掉毕生所爱之人的药水。步天音,这个时候正好可以帮你看看,他最爱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云长歌的目光平静如水,“殿下好计谋。”
“好计谋倒是不敢谈,只不过机遇赶得巧罢了。”花清越拂袖,擦去步天音脸上的层层薄汗。他盯着她,眼神一瞬变得炙热起来,脸上流光浮动,妖邪万千。他挥手摒退锦色,嗤笑着对云长歌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奇怪的现象,我们称之为‘穿越’,就是类似于借尸还魂,不知道长歌是否相信?”
云长歌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花清越声音带了讥诮:“你喝下这药,药效要办个时辰以后才会发作,介时你会忘掉全部,所以我不介意让你多知道一些事情。”
花清越却不知,他接下来想要说的,云长歌却早已晓得了一半。
“不喝?”花清越见他没有动作,忽然扼住了步天音的喉咙,却又在下一瞬放开,整个人将她压在了地上,一把扯开步天音身上云长歌的袍子,倾身而上,却未有再多的动作:“我怎么会舍得以她的性命威胁于你呢,因为我手里有更简单、更能够让一个男人妥协的办法不是么。”
“你是想喝下这绝情水,还是想看一出活春宫?”
“或者你再拖延时间,想等人来救你们?可惜啊,这皇宫布置得滴水不漏,进来的除非是死人。”


结局卷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一生忘一人(4)

皇宫固若金汤。
蓝翎部下只听从步天音一人指挥,飞羽和韦欢都是没有权力调动的。但二人又不肯眼睁睁见死不救,从知道步天音踏进皇宫的那一刻,韦欢就无法淡定了。
夜色深重。大雪纷飞。
韦欢从前的部下加起来也就一千人,虽是精锐,但如今韦欢武功已废,飞羽一介女流又不能带着他们冲进去,这一千人,无人领导根本就是废物。
“韦安,皇宫的狗洞,地图上都标记齐全了?”韦欢拿着皇宫的地形图,问道。
韦安道:“精明如太子殿下,只怕连狗洞都不会放过。”
“这倒不一定。”韦欢望了一眼皇宫的方向,听及城外厮杀声一片,便知外面已经是打了起来。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二皇子屯兵多时却并未动手,不知道他在等待什么,然而此刻又为何突然动手?
此事必有古怪。
韦欢对皇宫内的情况不得而知,他虽然无法进得宫去,但只要有人潜进去,情势便会有极大的改善。这个白轻水,关键时刻总是指望不上!
韦安摸不清楚韦欢心中所想,他不觉得这一千多人全部从狗洞钻进去是个正确的法子……
韦欢突然看向飞羽,问道:“你轻功如何?”
飞羽道:“比现在的韦公子自然是要强。”
韦欢沉吟片刻,点了一百人,将皇宫的地图放到他们面前,指着一处,道:“一会儿东西到了,你们随飞羽从这处狗洞潜入皇宫,听她指挥。”
飞羽看着地图,问道:“什么东西?这皇宫守卫森严,我们……”
“我不是让你去救你家小姐。”
韦欢深吸了一口气,面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挖地道进去是来不及了,唯一的法子便是一会儿叛军攻进城中的时候,趁乱混进皇宫。”
“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放火。”
最后两个字,在场之人无一不是闻之色变。
放火!谁能想到韦欢救人的办法竟然不是直接杀进去,而是放火!
可是,这大雪的天气,火放得起来吗?
飞羽思忖道:“那我家小姐……”
“我来救。”韦欢淡淡道。
飞羽望着他,眼色几度变化。她知他如今的身体情况,根本连举剑都困难,如何能救她家小姐?
韦欢道:“你我各带一部分人,分头行事……”
十几名平头百姓打扮的人手脚利索的推了几辆平板车过来,上面放着几个大桶,韦欢道:“能冒充收垃圾的进去就冒充进去,冒充不了就杀进去。”
那些桶里装得都是松油,桶底和车下藏的都是刀锋。
韦欢能想到的,也只有奋力一拼。
他抬头接了一手的雪片,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他不是没有想过天气的问题。
这样的大雪,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似乎是上苍都在帮着花清越。
可是,那个人迟迟未来,他没有别的办法。
身体不支,环境恶劣,已别无他法。
韦欢接过属下递上来的一把剑,微微用力,手腕处便有一道淡粉色的痕迹乍起。他曾经被挑断的手筋和脚筋,稍用力气便会疼痛无比。
韦欢一直在看着一个方向。
飞羽气愤道:“姓白的就在平日里对小姐好,一旦出了真正的事情便如乌龟一样缩进壳子里,公子,我们不必指望他……”
韦欢淡淡打断她,“我等的不是他。”
白轻水没有救人的意思,他的态度坚硬又不可改变,无论是谁都没有办法请得动他。
所以他等的是沈思安。
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够,也知道自己的武功几乎算的上是拖累,但是沈思安不一样。
只是,他会来吗?
他是说过自己后悔了,后悔休掉步天音,但是,他如今有了女儿,乱世已然来到,他是要明哲保身,还是愿意出来为她一拼?
韦欢想,他大概是不愿插手了。
如若不然,他早早送去的信,为何他人现在都没有出现?
他过得安乐,大概不会趟这样的浑水了。
韦欢轻喟一声,吩咐开始行动,一时间人员四散开去,韦欢提着剑,带着人,很快便摸到了皇宫后门。
落雪沾衣。
韦欢对于这个临时做出来的计划并没有多大的胜算,只是,那又如何呢?
他救不了她,最坏的打算便是陪她一起死。
能够跟她一起死,对他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生,亦何欢。死,亦何求。
城外,数万人阵亡。白骨遍地,血流成河。
无数具尸首被漫天的风雪所掩盖。
却掩盖不住其中浓烈的血腥味道。
厮杀声不断,巨大的血浪此起彼伏,万千旌旗倒下,车马断裂,已是人间炼狱。
战车之上,一袭蓝衣的男人却显得与如此地狱惨景格格不入。
花如夜手持长剑,身边有人护卫,任何人都在想要靠近他周身三尺的时候被斩为碎尸。
他是安全的。
可是,这场战争却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向着被毁灭的方向发展。那些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的骑兵不计其数,将他的军队打散、毁灭。他手中拥有号令三军的兵符,可是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援兵未到之时,自己的军队便被毁灭。
这一步棋,他下早了,也下错了。
他没有想到,太子手中竟然有如此多且精悍的兵马。
又一个试图刺杀敌军主帅的人被护卫斩杀在三尺之外,鲜血,终于还是溅上了他的鲜衣。
他当初狠不下心杀了花语嫣和花容月,那一次他便知道自己其实远远不够狠。
因为如果换成是太子殿下,他一定不会心慈手软,手下留情。
所以他们之间的这场战争,他注定会是输家。
输家,输得一败涂地。
皇宫内。
步天音衣衫不整的趴在云长歌身上,身体在不停的颤抖。
云长歌啊,他为什么这么傻,真的把绝情水喝下去了!
花清越人那么阴险,他说是绝情水就一定是绝情水么,他万一要是在里面下了毒药,她简直不敢想象……
步天音眼眶红得惊人,可是她却没有哭出来。
因为云长歌说,小步,不要哭。
他还说,我一定会记得你。
半个时辰前,云长歌喝下了花清越的药,清醒不过三两分钟,吐了好多血便昏厥过去。
他全身都凉透了。
她甚至都不敢去摸他的脉息。
花清越立于殿门外,星月之下,青衣翻卷。
他冷眼看着他们,心中却再没了动这个女人的心思。
得不到,就毁灭。
这样强烈的念头叫嚣在心底。
他忽然转身走入殿去,一把拉起了强忍住哭泣的步天音,步天音被迫离开云长歌,眼底除了怒气,就是绝望。
而她整个人竟然冷静了下来。
她轻声说道:“他死,我死。”
曾经无数次想过不像花清越报七年之仇,曾经想过要和云长歌全身而退。
可是谁都不愿意放过他们。
璃姬如此,花清越亦是如此。
她惜命是没有错,可是如果这世间没了云长歌,她留着一条命还有何用?
花清越冷冷看着她,眼中似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滴崩塌下去。
直至覆灭。
良久,花清越似乎放下了冷硬的口气,缓缓道:“那真的只是绝情水,他吐血是因为他自身的原因。他还死不了。”
“现在,跟我去一个地方。”
“我不会跟你走的,我只要守在他身边。”
花清越面色微变,拽着她的手臂都发出不可抑制的颤抖,他冷冷道:“那我现在便杀了他!”
“你杀啊。”步天音笑容苍凉,悲伤无比,“连我一起杀。”
花清越脸色闷沉,脸上浮出一丝异样的冷笑,他靠近她,慢慢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是如何把他请来的么。”
步天音的目光一直放在云长歌的身上,并未离开过,也没有回答他。
花清越悠悠道:“我跟他说啊,你在我手里。他如若不来,我就把你充做军妓送到大营里。怎么,你们之间都不互通奸信么,我这么说他便信了。我还列举了很多种强迫女人的手段,那些我看过的……”
啪。
花清越下流的话还没能说完,步天音一记耳光便打在了他脸上。
他因了巨大的愤怒而惨白的脸颊上顿时多了一道清晰的指印。
花清越猛地抓住她打他的手,将她扯入怀中,用比她打他还要狠烈的力道,重重吻住了她。
唇间,血色弥漫。
她咬破了他的,他也咬破了她的……
就这样沉沦吧,谁也不要放过谁……
良久,花清越用力推开她,却又猛地拉住她的手臂向外走去,走了两步,才解下自己的衣衫给她穿上。
夜色下一片混乱。已经有叛军杀入城中,皇城乱成了一片,惨叫声,抽刀声,女人被男人按在墙上强暴,小孩被丢进臭水沟。
无数火把倒在尸体上熊熊燃烧。
这场大雪似乎是平息一切孽障的天赐,竟然掩盖了战火硝烟。
花清越拖着步天音翻身上马,蓦地打马朝城外跑去。
他伏在她耳边,冷冷说道:“我只不过要带你去见一位故人。”
“你以为花如夜真当你是朋友么,我现在,就带你去揭穿他的真面目。”
“步天音,做我的皇后吧。”
“明日起我便将你囚禁起来,如果你想离开,我就打断你的双腿。”
“我们回不去了……呵呵,可是我也不需要回去了。重新开始,不是更好么。”
一匹黑马如风,踏着满地的残暴,破夜而去。


结局卷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一生忘一人(5)

火是突然间烧起来的。
沿着皇宫高大的院墙,熊熊燃烧。
明明是有大雪的压抑,这场火烧不起来,可空气中除了城外传进来的血腥味道,便是浓浓的松油味道。
好像,整个帝都的松油都被送到了这里。
如此厚重的松油,哪怕天空落下来的大雪都不能阻挡这吞噬一切的火舌。
暗夜。大雪。大火,扑灭了又着。
火场之下,山河染尽血色。
韦欢单枪匹马,竟然真的杀进了皇宫。
他拖着疲倦的身体,浑身浴血,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查找。
背着报复的宫女见到他爆发出惊恐的尖叫,甚至有人慌忙逃跑时轻轻一碰都能将他推倒。
韦欢以剑尖拄地,悲愤之下大理石路边竟然被他划出了一路火花。
雪片扑落在火花之上。
宛如飞蛾扑火。
突然,从黑暗中涌出大批的禁卫军,将韦欢团团包围。
而他,竟然连举起长剑的力气都没有。
韦欢眼中的火光一点一点熄灭。
原来,竟然连陪着她死,都是奢侈的么。
三十人组成的包围圈,越缩越小。
这个人分明是连剑都提不起来了,可是他们仍然有所畏惧,不得不一点一点前进。
韦欢的手腕上,一丝鲜红的血液滑落到雪地里。落血无声。
他的身上满是伤痕,可是却?感觉不到半分疼痛,是因为天气太冷吧?
他好像,再见她一次。
这个唯一能够让他心情有所触动的女子。
这个在他有记忆十几年来唯一能够让他肯去正视的女子。
夜色狂烈。
城外,花清越从马背上腾身飞起,落到了高高的城墙上。
他的手里还抱着一个女人。
花如夜缓缓从战车上站了起来。
他青衫染血,却完全无视面前的人间惨景。
厮杀。白骨。战火。
行军最忌军心涣散,当被大军突袭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明白自己再无反水之力。
他之所以站起来,是因为看清楚了花清越手里抱着的那个人。
那个明媚又倔强,隐隐带着一丝狠烈的女孩子。
怎么把自己搞得这般狼狈?
花清越长身立于城墙之上,天青色长衫临雪飞舞,落落清扬。
他的身上,竟然有一种天生的帝王之气。
最近死在他手里的人太多了。
想起东皇。那只老狐狸因为发现他的太子身份有疑点,他便提前的结束了他的性命。
这天下将是他的,这步天音也会是他的。
没有人,能够从他手里抢夺走任何东西。
“花如夜,我给你一次机会,你来与我比试一番,无论你赢或者输,我都会放过你的这些残兵——你知道的,你撑不到援兵到来。”花清越的声音不大,却足以清楚的传到花如夜的耳朵里。
花如夜似是犹豫了一下,蓝衣若雪上之蝶,翩然掠过遍地厮杀而来。
花清越将步天音放在一边,极其温柔的替她擦去额上冷汗。站起身后,一脚踢起地上的剑,剑锋,直插花如夜面前。
花如夜抬手抽出剑,默默将内力全部凝聚到剑尖。
他从来没有见过太子出手。
更不知道他的实力到底如何。
“出剑。”花清越冷冷开口。
他的身边,漫天红色的灵力在爆发、膨胀,带着无数肃杀之气,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咳咳……花清越,你不觉得这样做,很不公平么。”
说话之人竟然是步天音,她靠在城墙上,面色惨白如纸,雪花落了一身,她却缓缓说道:“你有天外之力,对付他一个普通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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