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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一听,不得不恭敬跪地。
“今西境白狼族犯我大凌疆土,朕特令七弟凌墨寒前往,平之,白狼族一日不灭,七弟一日不得回朝!”
墨寒双手抱拳,“臣弟领旨。”
但心里踟蹰,他料到此番进宫会跟西境有关,但实在没想到皇兄并未在大殿之上当着众臣的面宣布征西,而是密召、口谕,这些统统说明他只能带极少量的兵卒,而且还要秘密离京,不得惊动百姓。
“七弟,此番前去,你身兼重职,务必大破白狼族!皇兄等你凯旋!”凌夏渊满脸堆笑。
墨寒知道他下的什么心思,若是他大破白狼族,百姓会赞扬皇帝英明,出其不意攻其无备,若是他战败,身死异乡,外界连真正的死因都找不到,这法子,真可谓一箭双雕。
只可惜,他漏算了一步,他不只是玉扇帮主人那么简单!
“臣弟定不辜负皇兄重托!”凌墨寒嘴角上扬。
凌王府中——
王爷独自一人在兰椒殿中发呆,已快凌晨了,他一夜未睡,手里拿着青儿画的那幅《公鸡下蛋》图,不时发出清朗的笑声。
“相关事宜我已经吩咐给段季了,他会暗中保护你,我也就放心了。”喃喃自语,忽的从怀中掏出一只淡粉色耳坠,这不是他送蛐蛐时送与青儿的吗?怎么如今在他手上?
情景回放……
就在几个时辰前,青儿酩酊大醉,爷情不能禁,亲吻过后,瞥见她耳垂上那枚粉色的灵动,临走时,便顺手牵羊带了去。
“我就知道这个颜色适合你,”爷说罢,又将之藏入怀中,“等我回来那日,定帮你亲手戴上!”
天亮了,棠影阁经过昨夜销魂畅饮之后,一片狼藉。
青儿第一个睁开眼,发现自己安然躺在床上,“看来昨夜也不是太疯嘛,雀儿?哑妹?”
叫了几声没人应,“奇怪,平日这会子早就开始唧唧喳喳叫唤了,今个怎么?”刚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七八个人,男男女女直挺挺躺在院里,身上凌乱的盖着被子,像是齐刷刷被人残杀一般。
“娇娘,四君子,快醒醒!快醒醒!”青儿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摇晃,“你们可别吓我啊!快醒醒!”
这时,棋君子吱唔了一声,“额……小姐,天亮了吗?”
青儿看他没事,破涕为笑,“你们想吓死我啊!快起来,地上凉的很!”
众人都醒了,“咦?小姐,这被子是你给我们盖的吗?”
青儿愣住,仔细回想,一片空白,遂憨憨笑道,“嘿嘿,可能是吧。”
☆、第四十七章 神秘信件
青儿梳洗罢,倚在窗下,眼神望向远方,想着昨夜迷迷蒙蒙的一些支离片段,又是一个梦吗?
若是梦,怎么可以那么真实?
他的手,他的唇,那么真切的存在着,对他的感觉已经嵌在了身体里,怎么也消散不去。
罢了。
“小姐!”正想得出神,忽然雀儿叫她。
“怎么了?”青儿转身,只见雀儿手中拿着一个小木箱,上面落满了灰尘,箱身上画着蓝色的昙花。
“小姐,我在床底下发现了这个箱子,看着眼生,是小姐的东西吗?怎么放床底下了?小姐看看还有没有用了?”
青儿接过来,她住了这么久,从不知道床下还藏着这样一个箱子,不禁好奇,难道是曾经浅陌青的东西?
心中生疑,命雀儿下去,自己躲回屋里。
箱子有点旧了,上面的油漆也落了很多,青儿看了看锁,起身拿过一个煤油灯,把油倒进锁眼,从头上拿下一根普通的发簪,插进去,转了几下,锁就开了。
青儿有些难为情,毕竟看的不是自己的东西,再怎么说,这也是别人的隐私,尽管,这个“别人”就是现在的自己,可还是有些别扭。
“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她已经死了,现在,我就是浅陌青,我有权利看自己的东西,再说了,或许这些东西对自己有用也说不定。”这么想着,青儿掀开了盖子。
一沓信!
箱子里满满的都是信封,收信人都是浅儿。
“浅儿?浅陌青?浅红钰?还是浅秋素?”青儿不知道。
展开最底下的一封信纸,映入眼帘的是华丽优美的字体:
梦后楼台高锁,
酒醒帘幕低垂。
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记得浅儿初见,
两重心字罗衣。
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猛一看,这是晏几道的《临江仙》,只不过寄信人把诗中女主人“小苹”改成了“浅儿”,看来,此人心系着这个名叫浅儿的姑娘,而这个箱子又是在青儿的房里发现的,看来,十之八九是写给“那个浅陌青”的情书。
想到此,青儿惊讶万分,连忙从最底下拿起其他几封信,皆是:“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等深情对白,陆续向上翻,诗风渐渐变得伤感起来,“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青儿急忙拿起最上面的几封信,拆开,“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
“旧事如天远?”青儿细细品着,脑袋急速飞过各种想象,所有信封的落款都没有标注姓名,只绘了一朵姿态优雅的昙花,“难道这信真是浅陌青的旧情人送的?若是真的,那现在这个人又身在何处?怎么不来找她?”
单单一朵昙花,要想查明此事,该从何入手?
青儿把所有信封都拿出来,把箱子翻了个底朝天,想要找出其他的什么东西,可除了那些信,再没有别的。
她把信封整好放进去,再一次锁住,放枕头底下,走到屋外。
“哑妹,你来!”青儿想把此事问清楚。
“小姐,这就来!”哑妹欢快跑过来,“什么事啊小姐?”
青儿拉过她的手,坐下,“哑妹,你是咱们阁里最温婉最懂分寸的丫头,我有一事需要问你。”
“小姐有什么只管问,哑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楞丫头,跟书君子学的倒有些书生气了。”青儿浅笑,试探性的问,“哑妹,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离家出走的事?”
“记得啊,小姐无端不见了,可害我们好一顿找呢。”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家出走吗?”青儿自个也觉得这问题太白痴了,支支吾吾说。
哑妹摇头,“那小姐为什么出走啊?”
青儿愣住,“额……你猜?”
“受不了被凤栖阁欺负?”
“嗯对!当时吧……凤栖阁欺人霸道,太过分了!小姐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想着……一了百了,逃之夭夭。”青儿长吁一口气,终于算是圆回来了。
看来,哑妹也不知道当时的真实情形。
“好啦,哑妹,你去忙吧。”青儿支吾走了哑妹,独自倒了一杯茶,思索半日终无果,遂作罢,“不管了,反正现在那人也没来浅府找过我,应该是不会有什么突发事件的。”
事到如此,也只能给自己宽心了。
晚上二更时分,青儿在睡梦中似乎闻到了一股异样的香,本来她就睡得浅,索性爬出被窝,披了件大氅下了床。
屋里确实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但又不是胭脂香,青儿点着蜡烛,顺着香味散发出来的方向轻轻走去。
娇娘的房间,这香味是从娇娘房里发出来的。
青儿将耳朵贴在窗上,隐约可以听到里面略微的声响,“娇娘?”青儿叫了一声。
屋里安静了一下,随即传来下地穿鞋的声音,“小姐,我这就开门!”娇娘拖着鞋打开门,“小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外面冷,快进屋里来。”
说着拉青儿进屋。
青儿把蜡烛放在烛台上,坐在娇娘床边,借着烛光这才看清娇娘脸上头上满是汗珠,青儿抬起自己的袖子替她轻轻拭擦,“你看你干什么了,怎么还出了一身汗?是不是身子不适?”
娇娘不好意思的笑笑,“小姐快上床暖着,我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肚子疼。”
“好端端的怎么就肚子疼了?还有,你这屋里这么浓的香味是怎么回事?”
“这个……”娇娘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香名叫落红,是我们老家流传下来治肚子痛的法子,夜里难忍,我就涂了些,没想到惊醒了小姐。”
娇娘不好意思的说道。
青儿倒很少见娇娘这个样子,温婉贤淑,像个母亲,“说的哪里话?以后别这么见外,肚子痛也不懂的吱一声,我房里有专治疼痛的丸子,上次胡庸医从街上郎中那买的,很管用,我这就给你取来。”青儿说着下床穿鞋。
“不用了,小姐。”娇娘把青儿拦住,“我现在好多了,我这个肚子痛说也怪,吃了各种药,还只有这个落红膏最管用。”
“真不疼了?”
“真不疼了。”娇娘紧了紧青儿的大氅,“快回去睡吧。”
☆、第四十八章 香盒儿
浅秋素在众多丫鬟婢女的陪同下,正在花园里散步赏花,这个是老爷雇了上好的能工巧匠新建的花园,而曾经的旧园就是棠影阁后面的那个,早已杂草丛生,不过,最近经过娇娘她们的打扫整理,不比这个新园差。
一行人正悠闲的嬉戏着,忽然“喵”的一声,有只猫嘴里叼着一个小盒儿从浅秋素眼前一闪而过。
“啊——”经过了上次被蛐蛐爬上发丝的惊吓,浅秋素对各种小动物都是怕得要死,“哪里来的死猫,还不快给我把它抓住!”
“回大小姐,那是夫人养的乐子啊,小姐怎么不认得了?”夏穗在一旁说。
浅秋素定睛一看,黄白相间的毛色,猫爪子上有黑白的点点,确实是母亲的乐子。
“母亲身边的丫鬟也真是的,由着猫乱跑,每个体统,夏穗,快把那猫抓住,给母亲送回去。”
夏穗领了一个下人便去捉那猫。
乐子鬼鬼祟祟停在一块大石头上,嘴里仍叼着那个盒子不放,后面一个丫鬟急匆匆跑过来,喘着粗气,大声唤着,“乐子——乐子——”
“你,过来!”浅秋素把那个丫鬟叫过来问话,“大白天的在园子里乱跑,没有半点素养,夫人平时是怎么教你的!连只猫也看不住,浅府留着你何用?倒不如通知了家人,让你兄长带回去罢。”
那小丫鬟一听大小姐要遣她走,忙跪在地上求饶,“大小姐息怒,女婢再也不敢了,大小姐行行好,不要赶荔儿走,荔儿家里还有高堂老父母等着养活,求大小姐开恩!”
浅秋素白了一眼,“起来吧,暂且饶你一回,别让我下次抓到,我问你,这猫平时没有这么难管,今日怎么疯了一样瞎跑?”
“奴婢不知,我本是领了夫人的令带着乐子四处走走,它原本很乖巧,可自从嘴里叼了个香盒儿,就开始狂跑不停了,奴婢追了一路,这才追到了这里。”
“香盒?什么香能有这么大的魅力?”浅秋素疑惑,朝着夏穗他们大喊,“夏穗!给我把它嘴里的盒子夺下来!”
只见几个下人拿着细木棍把乐子围了起来,像丐帮成员一样敲着地面,试图装腔作势吓到乐子,可这个乐子岂是胆小的,平日在大夫人那里得宠惯了,耀武扬威胆子大得很,才不怕这些小兵小卒,嘴里死命咬着香盒儿,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身上的毛全都竖了起来,一副凶煞的模样。
这可是大夫人的爱猫,他们并不敢轻举妄动,万一伤着了,这个月的月银可就没有了。
浅秋素站在边上直着急,“一帮没用的东西!饭桶!”她边骂边走过来,夺过一人的长棍,朝着那猫就要打去,忽听得背后传来母亲急促的声音,“素儿,你这是要干什么?”
浅秋素放下手中的凶器,缓缓转过头,小声说,“母亲……我……”
“你什么!若不是丫鬟火急火燎的来禀告,我若是来迟了半步,就只能替乐子收尸了!”
“母亲——”浅秋素撒娇,“母亲说什么呢,素儿怎么舍得打死母亲最心爱的乐子呢,素儿只不过是吓吓它,好让它把那个香盒儿放下来。”
“什么香盒儿如此重要,竟要惊吓我的乐子。”大夫人越说越气,“荔儿,快去取只鲜鱼来!”
不一会儿,荔儿就赶过来了,抱着一个透明水缸,里面装着一只活蹦乱跳的活鱼儿,大夫人把鱼儿捞起来,放在手心上,一步步凑近乐子,“来——乐子——快过来,你看你最喜欢吃的小鱼儿,快过来吃——”
大夫人蹲着身子,从没见过她这般放下身段,那猫儿闻到了鱼儿的味道,便放下了盒子,朝着那鱼儿扑去。
浅秋素向下人使眼色,夏穗赶忙冲上去捡起香盒儿,递到大小姐手上。
浅秋素拿了盒儿,笑嘻嘻夸奖,“还是母亲聪明,想出这么好的一个法子,我阁里的这些下人一个个比猪都笨!”
大夫人抱起乐子,看向浅秋素手里的盒子,“拿来给我看看,是个什么盒子,令我的乐子如此着迷?”
浅秋素把盒子递过去,转身问荔儿,“乐子是从哪里叼来的这香盒儿?”
“回大小姐话,在旧园的时候,它刨出来的。”
“旧园?那不就是棠影阁吗?”浅秋素心里疑惑,看向大夫人,“母亲,你可闻出这是什么香?”
大夫人摇摇头,“我活了这把年纪了,见过无数奇香,可这一种,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素儿,快去请张大夫来,让他断一断!”
“是,母亲。”
凤栖阁中——
“张大夫,你可闻出这是什么香?”浅秋素问。
只见那大夫眉头紧皱。
“大夫有什么话尽管直说,这里就我们娘俩,不用顾忌。”大夫人开了口。
“夫人,在下斗胆问一句,这香是谁在用?”
“怎么?这香有蹊跷?”
张大夫点点头,“这香俗名叫落红,闻着既像胭脂水粉又像药,实则是给女儿家打胎用的。”
“啊——”浅秋素母女两着实惊了一大跳,“张大夫,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辱没了哪家姑娘的清白,可是毁了她的一生啊,”
“大夫人,我张炳天向来从事稳重,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断不会下决断的,这个香,绝对是落红!”
大夫人惊得面色惨白,莫非是棠影阁的二小姐有了身孕?天呐,这事要是被老爷知道了,那还了得。
浅秋素倒是镇静,拿了一锭银子交与张大夫,“劳烦张大夫了,这是点小意思,大夫务必收下,还有,这个秘密我和母亲不愿再有第四个人知道,张大夫可明白?”
“在下明白。”
“退下吧。”
浅秋素打发走了张大夫,扶着母亲坐到椅子上,倒了杯茶,“母亲,先压压惊。”
“这还了得——”大夫人喃喃自语。
“母亲,你这就目光短浅了不是,母亲细细想想,若浅陌青真的怀了孩子,父亲必定大发雷霆,虽然有可能会责怪母亲,不过那也只是暂时,父亲真正气的是那个贱人,你想,他会怎么做?”
“小姐未出阁就怀了身孕,这可不是件小事,老爷又是那般爱面子,若是揭发了……她……必定是活不成了。”
☆、第四十九章 棠影阁遭祸
凌王府中,一位黑衣人火速来报,“段护卫,爷走到峡关一带,忽遇偷袭,疑是被白狼族人劫去,如今下落不明。”
“什么!”段季长袍一甩,怒气中烧,“侍卫是干什么吃得!”
“三千精兵一夜之间乏困无力,随路同去的大夫诊断说是中了西域奇毒,据探子来报,爷也……身中其毒。”
段季右手紧握剑柄,恨不得立刻将白狼族人杀尽待决,“收拾一下!立刻前往峡关!”
“段护卫的意思是……”
“去救爷!”段季斩钉截铁说道。
“可是爷临走时吩咐……”黑衣人有所顾忌,凌王爷的脾气他们都是知道的,军纪如铁,谁都没有胆量违背他的命令。
“若是爷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守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你别说了,我自有分寸!”段季是下定了决心,“你先到出京,在城门外等我,我还有件事情要去办,办完之后立刻去找你!”
说完,甩开长袍,扬长而去。
青儿正在旧园和众兄弟姐妹们整顿土地,这么大一块地荒了怪可惜的,奇花异草已经养了很多了,棠影阁平日里吃的粮食蔬菜都是府里总膳房统一发放的,分量极少,根本就不够吃,所以,青儿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反正这是一块没人注重的旧园子,一年也不来几个人,倒不如耕一耕,撒些菜种,趁着春天的大好光景,把这里改造成一个菜园子。
说干就干,众人刨地的刨地,挑水的挑水,雀儿哑妹她们几个女儿家正坐在一处挑选健康的菜种子,青儿是总指挥,她正用脚步丈量整个土地的面积,然后分配好每个区域该种什么蔬菜。
一伙儿人正忙得热火朝天,忽然一道黑影闪过,凭着直觉,青儿知道是神秘侍卫来了,那黑影朝着园外飞去。
青儿悄悄走出园子,四下寻找他的踪影。忽听得背后“唰”的一声,青儿连忙转过身。
果然是那个黑袍人。
“是他让你来的吗?”青儿双手抓着衣摆,紧紧地攥着,她很期待也很紧张,不知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不是。”黑袍人说。
青儿心里一紧,“那……他还好吗?”
黑袍人沉默,过了半晌,开口道,“他交代我要好好照顾你,可是现在我有急事要办,需要出京所以可能没有办法护着你,凡事,你一定要小心。”
“你让他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青儿立刻保证。
“那就好,我告辞了。”
“哎——等一下!”青儿叫住段季,从怀里掏出那只浅粉色耳坠,“这个耳坠,丢了一只,如今只剩下这一只了,请你帮我转交给他,让他务必平安回来,再把耳坠归还于我,还有,求你在他身边好好保护他,让他不要挂念我,你也不要急着回京护我,只管留在他身边就好。”
段季仍然背着身子,可青儿知道他听见了,并且会按照自己说的去执行。
“保重!”青儿对着那个黑影轻轻道了句。
“你也保重!”黑袍人丢下这句话,飞身离去。
青儿正要回菜园,只听得背后闹哄哄走来一群人,脚步极其匆忙,她只以为是阁外的丫头下人们胡闹,就没在意,回了菜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