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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之金牌任务者-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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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玄机边摇着手上的拨浪鼓边说道:“可能杜爷也曾贫苦过,但是哪怕贫苦,我相信杜爷与他们的想法也是不同的,他们和大部分人是安于现状,所以满足快乐,而杜爷不管身处在哪个处境,我相信您,自然不会是安于现状的,所以,我说您理解不了他们的心情!”
  杜月笙不可置否,若是他没有野心没有抱负的话,恐怕也不会有这名震上海滩的杜爷了!
  不过,他挑挑眉说道:“我还真体验过那种幸福感。”
  鱼玄机把玩的差不多了随手递给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阿庆,从他的手上拿过几个彩绳,接口道:“是嘛!杜爷也有这样的时候,说来听听?”
  杜月笙不在意她的调侃,轻笑道:“我又不是大富大贵的出生,小的时候,家里没有多少闲钱,那时候的幸福,就是吃饱饭,穿新衣。”
  鱼玄机听着杜月笙的话,她看起啦有点心不在焉,手上的彩绳快速的缠绕着。
  “后来长大了,就偷偷在学堂外面偷偷跟着学习各种文字,因为懂得了一些道理,因为想比人活得好,活得有价值,我自然就要力争上游,但是那时的幸福感我确确实实的体会到了!”杜月笙回忆的说道,那段往事之中,他贫穷的只是物质,不是情感。
  鱼玄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握住拳头,突然张口问道:“那杜爷小时候岂不是也没有玩具喽?”
  杜月笙失笑道:“连吃饭的粮食都没了,哪还有钱买玩具!”
  “那我把这个送给杜爷好了,迟了三、四十年的小玩具,请杜爷查收!”鱼玄机把拳头紧握着伸向杜爷。
        

  ☆、第一百三十四章 突如其来的三夫人

  白驹过隙,吵吵闹闹的集市里,杜月笙四十四岁的年纪中,第一次有一个女人告诉他,要送一个玩具给他,他深深的看着她紧握的小手,有些迟疑的伸出手。
  鱼玄机看到傻傻的痴呆的动作,失笑的摇摇头,快速拉起他的手,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他的手心,她自己也知道这礼物粗糙的很,反正礼物她送了,喜不喜欢是人家的事了。
  杜月笙看着手心的那个用彩绳的黑白色编织而成的小熊猫,精致小巧,眼睛部分用黑色粗绳打了个结,说真的这礼物不珍贵,甚至算得上杜月笙收到的最粗糙的礼物,没有之一。
  但,他的心此时不知怎么的就柔了下来,像软绵绵的棉花糖一样柔软芬芳,带了丝甜意,整个心情都晴朗起来,连一向觉得笨的让人头疼的阿庆都是那么顺眼。
  他拍拍阿庆的肩膀,露出了迷之微笑,眼含鼓励的说道:“你今天做的很好!”
  躺枪的阿庆:……我今天做啥了?我什么都来不及做好吗?
  阿庆怎么想,杜月笙自不会去理会,他看着前方的鱼玄机,眼光柔和,他低头咳嗽几声,声音沧桑的说道:“老了,走不动了,前面的年轻人也不晓得等等我这个老人家!”
  阿庆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杜爷吗?才说您倚老卖老,您还真的就破罐子破摔了?唔,他怎么能说杜爷是破罐子呢!呸呸呸!
  前方的鱼玄机停下脚步,忍住笑意扬声道:“前面有一家茶馆,您老人家要不要进去歇歇腿?”
  杜月笙端着脸,一秒变回杜爷的样子,斟酌的说道:“既然孙经理极力相邀,杜某就给孙经理一个面子,请孙经理带路吧!”
  鱼玄机也不理会他的装腔作势,径自向前走着,高跟鞋走的摇曳生姿,杜月笙看着她脚上穿着的高跟鞋,突然发现,自从认识她以来,每次见面,她穿的都是高跟鞋,杜月笙陷入沉思,这么喜欢高跟鞋么?连冬日也不例外?
  阿庆提醒道:“杜爷?”
  杜月笙回神疑惑的看向他,阿庆指指前方的鱼玄机提醒道:“人!人走远了!”
  杜月笙敲了一下他的脑门,掩饰的说道:“用的着你提醒吗?爷看得见!”
  阿庆欲哭无泪的摸着脑袋,他招谁惹谁了?
  余光看到阿庆那傻不拉叽的样子,杜月笙勾起嘴角,心情大好。
  自此,阿庆悲催的发现,自这次逛街事件之后,杜爷喜欢上敲他脑袋瓜了,有事没事只要一和他说话,一准要敲敲,敲完还一脸舒爽的表情。
  搞得杜公馆的其他兄弟们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味了,连几个夫人们都三番五次旁敲侧击的找他谈话,可惜此时的阿庆不会知道这些,就算是知道,他也无能为力。
  有些事,果然还是不知道的人比较幸福,例如阿庆,他正狗腿的为鱼玄机倒茶。
  鱼玄机打量着这个包厢的装饰,古色古香,茶具杯盏一应上品,桌椅坐垫一应珍品,连店小二都穿的很复古,美丽的侍女手捧茶水奉上后,就拐过画着青山绿水的屏风,退了出去。
  茗香馆是上海滩数一数二的茶楼,在追求西方风格越来越多元化的民国,它反其道而行之,将茶道文化发挥到最大限制,打破了民国一味追求西方文化的现象,另辟蹊径,获得了巨大的成功,这房间燃烧的香料和茶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很是沁人心脾。
  鱼玄机举起茶盏,打开茶盖,轻嗅着这浮动的香味,鼻息间的香味淡雅清新,余光看见窗柩上的相思子,准确的说是相思子的种子。
  相思子种子质坚,椭圆形,在末端是全黑色,上端上朱红色,色泽华美,可做装饰品。
  鱼玄机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她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茶暖暖胃,轻声问道:“这茗香馆的老板杜爷可是认识?”
  冬日的天还是有些冷的,杜月笙手指紧贴着茶杯的,汲取着那些许暖意,他听到鱼玄机如此一说,眼光一闪,不免有些奇怪,他神色莫测的回答道:“没见过,不熟。”
  阿庆抽抽嘴角,端着脸,就这样听着杜爷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个茗香馆的小寒老板,每天见到自家杜爷时的那叫一个热情,这么久了,就算不熟悉也熟悉了。
  鱼玄机喔了一声,不再言语。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阿庆的看向杜月笙,见他没有什么只是在那细细品着茶,没有什么表示,阿庆就自作主张的出声问道:“有什么事?”
  “杜爷,茶馆的寒舒寒老板求见!”门外传来保镖恭恭敬敬的声音。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杜月笙的眼带疑惑看向了阿庆,用眼神询问道:他怎么会在这?
  阿庆的脸都方了,指指脚下,这是人家的地盘,人家不在这在哪?
  杜月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早提醒我,表面上对鱼玄机点头微笑,淡淡的说道:“进来吧!”
  寒舒这个名字很文雅,鱼玄机下意识的看向门外,进来的人很耀眼,都快把鱼玄机的眼睛闪瞎了,鱼玄机眯起眼睛打量来人,那满身的银光闪闪的麟光,待他走近,她仔细一看原是一些鱼鳞,被镶在衣服上,在阳光的照耀下远远看去,可不就是闪闪发光嘛!
  鱼玄机看着杜月笙一个劲看窗外的样子,就连阿庆都低着头不看寒舒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对来人的着装早有预料,她抽抽嘴角,能让外面层层的保镖放行的人,自然是他们熟悉的人,她竟然还傻傻的去看,这下亮瞎了钛合金狗眼了吧!
  殊不知,保镖完全是受不住寒舒的厚脸皮,加上他找了杜爷这么多次,也没见自家杜爷明令禁止过,保镖们也不敢真拦。
  “刚刚听这位小姐提起在下,可是有什么吩咐?”寒舒进来后,并没有急于和杜月笙说话,而是先问向了鱼玄机。
  鱼玄机有些暗恼,这隔音设施也太差了吧!
  她有些尬尴的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
  寒舒也不深问,他也只是随口问问,对于杜爷第一次带着一个女人来这里比较好奇而已,至于鱼玄机说什么,并不重要。
  寒舒笑呵呵的说道:“不知这茶喝起来怎么样?”
  鱼玄机看看手中的清茶,礼貌的说道:“挺好的,对人体很有益处,只是这竹叶茶是不是不太适合这个季节?”
  杜月笙眼皮子一跳,本来一直喝着的茶,却放在了茶桌上置之不理,对于两人的谈话也不闻不问,只是在那静静的听着。
  寒舒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捉弄得逞的笑意,他哈哈一笑,欢畅的说道:“看来小姐也是一个懂茶之人,有空可一定要常来茗香馆坐坐!”
  鱼玄机轻轻点头,不再言语,竹叶茶不是什么罕见之物,但对人体却很有益处,可以抗癌,只是这茶却只适合在炎炎夏日饮用,因为这茶有着清热解暑的功效,性凉,不适合在冬日饮食。
  只是这寒老板既然如此说,证明他是知道的,明知故犯,这里面定然有着深意,不该知道的不问,鱼玄机自然懂得这个道理。
  杜月笙听到这里,不在做稻草人了,开口就是不客气的问道:“你来做什么?”
  寒舒笑嘻嘻的走过去,拿起茶壶就给杜月笙蓄满茶,没脸没皮的说道:“杜爷好不容易来到了我的地盘,在下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咱哥俩这交情,你可跟我客气!”
  阿庆有些哆哆嗦嗦的看了寒舒一眼,这寒老板真是不死心,还哥俩,这近乎套的,他再这样下去,可不是讨好杜爷而是得罪杜爷,可怜可叹,为他哀悼!
  与阿庆的看法不同,鱼玄机也曾在圈子里听闻过有个寒老板讨好杜爷的事迹,因为杜爷这样的人物,又没有正房太太,是整个圈里的重点关注所在,所以有关于他的周边八卦,总是传的特别快特别广,是以连曾经一心服饰公婆相公的孙淑仪都有所耳闻。
  鱼玄机重新打量了一下寒舒,忽略那骚包无比的鳞片的话,细看这寒老板长得也是仪表堂堂,可以当禽兽的一个形象,能想出如此创意,在这个纸醉迷金的上海有一席之地的寒老板,真的就是如此肤浅的人吗?他对杜月笙种种示好真的就是寻求一个靠山吗?
  许多思绪在鱼玄机脑海里盘旋,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寒舒各种以下犯上的行为,明明对他恼怒的杜月笙却只是口头上的说说,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措施,鱼玄机用手支撑着下巴,想道:这就很让人奇怪了!
  就这样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中,三人听见了楼道里蹬蹬走过来的声音,有保镖拦着道:“三夫人,你不能进去!”
  一道清脆的女声娇叱道:“你们都给我闪开,不然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三夫人,杜爷吩咐,没有他的允许,外人不得入内!您还是请回吧!”保镖心里暗暗叫苦,这里面可是还有着一位姑娘呢,若是让这位善妒的三夫人知道,岂不是有的一闹?
        

  ☆、第一百三十五章 梅花枕上听司晨

  “外人?我是外人吗?”三夫人有些娇蛮的说道。
  “那个,那个……”保镖心里暗暗叫苦,吞吞吐吐的说不话来,他自然不能说一向得宠的三夫人是外人,只是,杜爷的吩咐也不能违背,可三夫人一向刁蛮,也不能得罪,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的境界。
  外面这么大的动静,杜月笙自然是能听到的,他的眉头微不可及的皱了皱,威严的声音传到外面的保镖们的耳朵里,“让她进来。”
  三夫人得意的看了保镖一眼,耀武扬威一般的走进了包厢。
  鱼玄机对杜月笙的家事不感兴趣,她百无聊赖的摆弄着那窗前垂下的相思子,似是这朱红中尾部带点黑的小珠子对她有莫大的吸引力一样。
  三夫人孙佩豪进了包厢就左右打量,目光锁定在背对着她的鱼玄机身上,她得到消息就急急赶了过来,杜爷竟然会陪一个陌生的女子逛街,这可是她都没享受过的恩宠,她倒要看看,这女子是何方神圣,长的四夫人姚玉兰还漂亮?
  孙佩豪身穿传统的旗装,紫红底色绣着牡丹底纹,头上插着步摇,行动之间就有叮咚的脆响,很是动听。
  杜月笙的目光也被这声响吸引到她的身上,看不清什么情绪,寒舒显然是认识孙佩豪的,上前热情的说道:“三夫人,您要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在下好让底下的人准备最好的茶来孝敬您!”
  三夫人孙佩豪轻慢的看了寒舒一眼,“你?还是算了吧!我可喝不惯外面的东西!”
  杜月笙有些压抑的说道:“既然喝不惯就待在家里吧!没别出来乱跑!”
  孙佩豪被杜月笙堵住了话,她眼珠子一转,跑过去挽住杜月笙的手腕,她身形娇小,撒娇的抱住杜月笙的胳膊说道:“我不回去,你不在家,我不想回去。”
  杜月笙的心一颤,他自幼丧母,极度渴望关爱,所以当初看到鱼玄机那般照顾小紫苏时就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但是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好吧,是老男人而言,他又对孙佩豪的依恋感到满足,这时的杜月笙心里并没有想到这些,他只是有些怔怔的看着孙佩豪。
  鱼玄机看了一眼这个三夫人,她对杜月笙的后院不清楚,但是看这个三夫人年纪不大,却在杜月笙面前甚是放肆的女子,想必平日里很是得宠,她听说杜月笙有四个小妾,没有正妻,因为杜月笙的特殊地位,外人称呼这些小妾们,都以进门的先后顺序称呼其为几夫人。
  不过,鱼玄机打量这三夫人长相不是绝顶漂亮,只能说是个小佳人,但是身上的有一股娇憨,想来以往的娘家家境不错,才养出这样有啥说啥的性子,但也正是这样的性子,所以能得杜月笙的喜欢吧!
  想完,鱼玄机才惊觉她为什么要分析这个,她受不受宠与她无关不是吗?
  “怎么会与你无关?”一道声音响起,鱼玄机身子一颤;手上的热茶险些撒到身上。
  这一动静有些大了,把杜月笙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杜月笙有些关切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烫到?”
  鱼玄机连连摆手,抱歉的笑道:“没事没事,一时手滑!”心里暗暗追问着系统,刚刚的话什么意思?什么时候苏醒的?
  无论鱼玄机在心里怎么喊,系统又归于一片死寂。
  孙佩豪不满的嘟囔道:“你手滑的真是时候!”
  她偷眼打量着鱼玄机,心里头酸溜溜的,这小妖精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就是年纪看起来比她大了不少,这样的女子杜爷竟然也能看得上?论年轻她比不上自己,论貌美她比不上四夫人姚玉兰,凭什么能够让杜爷另眼相看?
  鱼玄机摸摸鼻子,有些尴尬,她是不是让这位夫人误会了什么?这么凶巴巴的看着她?
  她歉意的站起身,疏离又恭敬的说道:“杜爷,今天很感谢您的教导,我以后在业绩方面会多多下功夫的,我就便不打扰您陪夫人了,告辞!”
  鱼玄机轻轻鞠了鞠躬,识趣的不当电灯泡。
  孙佩豪孤疑的问道:“你们在谈工作上的事?”虽是疑问,但是孙佩豪的心里已经信了大半,她就说嘛!杜爷怎么为了芝麻丢了西瓜,这样的货色怎么可能进杜公馆?
  鱼玄机微笑道:“当然,夫人告辞,时间也不早了,我女儿还在家里需要人照顾,失陪之处,还请见谅!”
  一听说鱼玄机有女儿,孙佩豪眼里嘴上都是挡不住的笑意,孩子都有了,杜爷更加不可能看上她了,这时孙佩豪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她大度的挥挥手说道:“你快回去吧!照顾孩子要紧,阿庆,替我送这位夫人回去!”
  至于孙佩豪为什么不怀疑这孩子是杜月笙的!她是没有什么心机,但她又不是傻,全上海滩谁不知道,杜爷对孩子十分看重,要是真是他的孩子又怎么可能让她流落在外。
  阿庆点头哈腰的说道:“是,三夫人!”
  杜月笙对于鱼玄机的说法没有赞同也没有否认,他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寒舒看着这一幕,也不好在包厢中久待,他堆着笑说道:“在下去送送这位夫人!”
  等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孙佩豪扑进了杜月笙的怀里,娇气的说道:“我就知道阿杜是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的!”她窝在杜月笙的怀里,甜蜜的笑了。
  杜月笙转个头,冷冰冰的看着她,冷淡的说道:“什么叫做对不起你的事?”
  孙佩豪不以为意的说道:“阿杜,你还在为上次的事儿而生我气,是我错了好不好!你原谅我吧!”
  杜月笙见他提起这事眼神更加冰冷了,看的孙佩豪有些害怕,她弱弱的说道:“不就是推了她一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杜月笙冷冷的质问道:“一条人命对你而言,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吗?孙氏,你真让人齿冷!”
  孙佩豪瞪大了眼睛,她一月前不就是推了二夫人陈帼英一下嘛!怎么就是一条人命了?她连忙摇头否认道:“阿杜,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轻轻的推了她一下,其他的什么都没做啊!”
  杜月笙掐着她的脖子,冰凉凉的一笑,眼里布满血丝,讽刺的说道:“你轻轻的推了她一下?轻轻的推一下就让陈氏流产?我真是看错你了,你这个毒妇!”
  “不是这样的,阿杜,我没有,我没有!”孙佩豪心里很难过难过,流产?怎么会流产?
  孙佩豪紧紧的拽住杜月笙的衣袖,梨花带雨的哭道:“陈氏都没有怀孕,怎么会流产?阿杜,她们一定是弄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推她的,是她,是她自己撞上来的!真的不关我的事!”
  杜月笙脸上是深深的不信任,他眼睛通红的说道:“不要再叫阿杜!你的意思是说陈氏是陷害你的?我向来子嗣不丰,陈氏怎么可能用肚子里的孩子来陷害你?孙司晨,你找理由也不找个好点的,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恶毒吗?你真让我恶心!”
  此时的杜月笙仅有收养的一子杜维藩,和一亲女杜美如,是以在杜月笙的后院中,对这些夫人而言,谁先生下儿子谁就真正的正房夫人!
  孙佩豪有些承受不住的倒退了两步,跌倒在地,眼里是深深的难以置信,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心痛的无法呼吸,被自己最心爱的人说恶心、说恶毒,这一刻,她想逃离,她想回家。
  杜月笙说完这些,就看也不再看地上的孙佩豪一眼,似乎对她的存在,厌恶到极致。
  孙佩豪呆呆的趴在地上,脑海里响起了一个清澈的男声,“阿佩,有什么委屈和表哥说,杜月笙那混蛋要是敢对你不起,表哥拼了性命也要为你讨回公道!”
  孙佩豪泣不成声,表哥,阿佩想回家,你带我回家吧!我们回苏州去,好不好?
  三年前,苏州外祖家的荡秋千,她第一次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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