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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城安站在她的右后方,看着她裹在袖子里的双手,皱了皱眉。
上前和煦的笑道:“今日一场大战,城安很是疲累,就先携小徒回府了,失礼之处,还望包长老海涵!”
打量到林城安气息不稳,脸色发白的憔悴样子,包三五慈眉善目笑道:“自是无妨,林师侄请便便是。”
他身旁一个奶油小生模样的弟子眼中精光一闪,微微上前一步,包三五余光微微一瞟,那弟子又退回原位。
林城安得到这个答案,就被鱼玄机扶着蹒跚离去。
付远多看了那弟子两眼,也推搡着侯慎君离开,这些人既然不领情,这里就留给他们了收尾了,他们还撂摊子不伺候了!
出了门,林城安就一直向前,鱼玄机也傻乎乎的跟着,两个人都没有一点御剑飞行的意思。
付远侯慎君两人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感觉大师兄是在生气呢?
鱼玄机一路上紧跟在林城安身后下意识的前行,脑袋里昏昏沉沉的,这一天下来,她都快废了,今天好多次置身于险境,她看似游刃有余,其实都是在高空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摔的粉身碎骨。
“呃。”鱼玄机摸摸鼻子,好疼!眼睛水汪汪的,不解的看着突然停下来的林城安。
自重逢以来,这是林城安第一次看到小徒弟如此软萌的样子,小动物一般懵懂的看着他,他刚刚还有些责备的心,顿时化成了一江春水,软绵绵的。
他叹了一口气,拉起鱼玄机的双手,看着她双手断裂的指甲,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枯,他一向俊朗的脸色带了丝无奈,双手光芒一闪,一个简单的治愈术那手指又恢复成原来的光滑白皙。
林城安目光绰绰的看着鱼玄机,说了一句他生平最肉麻的一句话,“以后别这样对自己了,为师会心疼的!”
鱼玄机缩回了手,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若说她还看不出来林城安眼里的深情,未免就太过做作了,只是她的心早已给了另一个让她欢喜让她忧的人,她拿出她影后的演技,调侃的说道:“师尊,你今天吃药了吗?”
林城安这才想到了她的意中人是自己的大哥,他落寞的放下自己的手,摸摸自己的鼻子,温柔浅笑,儒雅的说道:“没吃,小徒弟,要不要请为师吃点!”
“行,管够!”鱼玄机财大气粗的应允,两人都不再提刚才那茬。
但是他俩不提,不代表其他人不提。
鱼玄机两人还没会心一笑,就听到了这句话,“以后别这样对自己了!”
他俩回头一看,只见付远小媳妇一样拉着侯慎君的手,在上面色迷迷的来回摸着,幽幽的说道:“为师会心疼呢!”
林城安摸摸身上的鸡皮疙瘩,他敢肯定自己绝对不会这么臭流氓!
侯慎君虎躯一震,拍掉他的手,中气十足的说道:“说,你今天是不是没吃药!”
付远也不知从那找到一个小帕子,幽怨的咬着帕子,委屈的说道:“你不在,为师吃不下!”
林城安转身就走,真是受够这两货了!
鱼玄机也跟上去,这两个贱人!学什么学!
鱼玄机两人走到很远,还能听到后面的侯慎君霸气的对付远说道:“瞅你那娘们样儿!爷爷管够,快吃吧!”
林城安顾不上保持自己翩翩公子的形象了,抓住鱼玄机的手,就瞬移回了城主府。
但是这边的两人还在难舍难分的深情演绎着。
“卧槽,你说啥!”付远扔下帕子,怒道,竟然敢说他娘们,这货是眼瞎吗?他这分明是一种阴柔之美嘛!
“说你咋地!”侯慎君一副天老大,地老二,爷爷第三的骄傲表情。
“谁呀?”付远抬杠道。
“你!”侯慎君不耐烦的说道。
“咋地了。”付远戏弄的问道。
“你!”侯慎君气急,你个臭不要脸的!
“咋地了?”付远也骄傲的像只斗胜的公鸡,就是这么不要脸,咋地拉?
……
城主府,凝香院,亭台处。
“风师姐,你怎么还是无动于衷呢!”看风雪竹还是那样一副清贵逼人不为所动的样子,一心修剪着那个松木盆栽,说话之人暗暗思索道,难道是她刚刚上的眼药不够么?
她焦急的说道:“如今虽然大师兄只是收那卑贱的炉鼎为徒,但是谁知道以后会怎样呢?今天她能怂恿着大师兄收她为徒,难保日后有什么不安分的心思!”
“你这么看不起炉鼎吗?我没记错的话,你娘亲也是炉鼎吧!”风雪竹剪下一个多余的分枝,不急不缓的继续说道:“还是说在你眼里大师兄就是这样肤浅的人么?”她倒是希望他能够肤浅一点,这样他好歹也能多看她两眼。
风雪竹捧起那盆栽仔细的观赏着,不一会儿就丢开不再多看一眼,修剪过的松木美则美矣,却太过刻意,失了自然的生气,男人也是如此,如果林城安真是如此匠气十足的模样,她又何苦喜欢!
“可是……”那修士眼里嫉妒一闪而逝,她风雪竹也不过是有个好家世好姑姑罢了!还要再说些什么!
“没有什么可是,你回去吧!”风雪竹打断她的话,不留情面的逐客道。
那女修就在身旁侍女的暗笑中下去了。
“你们把这里整理一下,都下去吧!”风雪竹对四周的侍女们说道。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风雪竹动作优美的掏出衣衫中的玉兔子,那玉兔子晶莹剔托,在阳光的照耀下里面甚至还有流光在闪,小巧玲珑煞是可爱。
风雪竹郑重的抚摸着那玉兔子,那日她未告诉鱼玄机的是,她在闯第三关时,被赤炼魔蛇咬伤了脚后,一惯骄矜的她,哪受的了这种苦,当时她就委屈坏了,眼泪止不住的掉,林城安见她如此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就是把这个玉兔子本来打算带给妹妹的小物件给了她。
风雪竹把玉兔子凑到脸庞上,闭上眼睛,这玉质极好,温润细腻,就像当年的少年,温润如玉。
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悲伤逆流成河,“小兔子,我要失去他了,对不对?”许久之后,风声里传来了少女的喃喃的声音。
风雪竹缓缓起身,给自己施了几个除尘术清心术,踱步走到了鱼玄机的小院,踌躇了一会儿,才上前准备碰触那禁制,手都抬起来了,捏着手里的玉兔子,她好舍不得!
风雪竹转过身,算了,让她再考虑考虑。
“风仙子请留步!” 苏香打开门,就看到门外的风雪竹,她热情的凑到风雪竹跟前,疑惑的问道:“仙子是来找我们家五小姐的么?”这一片除了她们也没别人住了。
“没错,但是我怕你家小姐在修炼,所以就不打扰了。”风雪竹勉强解释了一句,就绕过苏香准备往回走。
“那真是太好了,仙子快进来吧!我们家小姐正在那与池碧下棋呢!正好无聊的紧。”说着就把风雪竹推进了院子里。
没有一点点防备,风雪竹第一次被人如此简单粗暴的对待,看着人家那张欢喜的笑脸,偏偏她又不能拒绝。
苏香之所以现在变的对鱼玄机这么恭敬,无非是现在鱼玄机的身份不同了,有时候,世事就是这么现实,换个角度来说,苏香能毫无膈应的接受鱼玄机的新身份,又何尝不是一件豁达呢!
你比人强,人自然就尊敬你,你不如人,人自然把你当踏脚石,这,就是修真界。
小院中,鱼玄机手边的棋盘上蹲着一只纯白色的小灵狐,这种小灵狐在修真界随处可见,没有什么强大的本领,就是比较毛发漂亮,供女修士们玩耍而已。
鱼玄机按住偷偷移动爪子要溜走的小灵狐,无奈的说道:“果果,别乱动。”
然后果果就焉焉的趴会原来的位置,心里委屈极了,它就是在伏灵裘里呆久了,现在能出来放放风,有点激动而已嘛!
风雪竹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她驻足不前,有些羡慕,明明这人那么多不如自己的地方,却偏偏可以这么安居一所,怡然自得。
☆、第六十八章 阿姐,我想变强!
鱼玄机正在给池碧指出一处明显的陷阱,池碧认真的听着,不时的点头,鱼玄机如有所觉,抬头看到风雪竹,神色一怔。
池碧也觉察不对的抬起头,随着鱼玄机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风雪竹,她也有些讶异,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起身恭敬的对鱼玄机行了个礼,就退下了,她之所以如此恭敬除了因为鱼玄机身份的改变外,还因为真正接触了之后,发现这个五小姐的学识之渊博,但也仅是如此,那个赌约还是不会变的。
鱼玄机摸摸果果光滑雪白的毛发,开始慢吞吞的捡回那些黑白子,不冷不热的问道:“要不要来一局?”
“好啊!”风雪竹身形一闪,就坐到之前池碧坐的位置,一如既往的优雅,举手投足间都是风流诗意。
鱼玄机点点头,沉默捡着棋盘上的白子,风雪竹素手持黑子,和她一起清理残局。
徐风轻轻,鱼玄机随意的下了一处,看着果果云团一样蜷缩着熟睡的小模样,好笑的摇摇头,漫不经心的问道:“你一直在研究怎么破棋局吗?”
风雪竹放棋子的手一顿,手指轻挑,勾下沾到嘴角的发丝,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有问题吗?”
“挺好的,没什么。”鱼玄机落子如飞,似乎不需要思考一般。
风雪竹有些举棋不定,犹豫了一会儿,把棋子堵在了一处白子与棋谱上介绍有很多破绽的地方。
鱼玄机丢下手中棋子,不再下了,询问道:“今天你找我,总不会是为了下棋吧?”就说她此时体内也在源源不断的运行着功法,修士有时间不都用来修炼去了吗?无事不登三宝殿,她们两可没有什么互相串门的交情!
“过几日就要回师门了,城……大师兄虽然收你为徒,但是清玄门的规矩不能破,你也需要和那些普通弟子一样去登天梯,你心里也要有所准备才是。”风雪竹有些心虚的摩挲着棋子,犹豫着到底说不说。
“恩,我会准备好的。”鱼玄机捧着下巴,浅淡的提了一句,“有时候,做自己就好,别人喜欢的样子,不见得你喜欢,你自己认为好的样子,也不见得他喜欢。”所以不必做镜子中的别人,林城安喜欢破解棋局,你也没必要为了他去记忆这些枯燥无味的珍珑棋局。
那句“别人喜欢的样子,不见得你喜欢,你自己认为好的样子,也不见得他喜欢”,让风雪竹微微失神。
把手上如墨玉的黑子放回棋盒,风雪竹暗道天意如此,造化弄人,她从怀中取出那个玉兔子,阳光下的小兔子依然精巧无比,流光溢彩。
风雪竹歉意的说道:“上次的事儿是我考虑不周,你莫要见怪才是,这个小兔子权当是我给你的赔礼。”说着就把玉兔子递给鱼玄机,嘴角带笑,目光诚恳。
鱼玄机一愣,接过那小兔子,“谢谢。”她下意识的说道。
“无事,小物件而已。”风雪竹不在乎的说道,似乎对她而言这是再小不过的事情了。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我会好好保存它的!”鱼玄机笑吟吟的说道,不管怎样,她主动示好,也算是来之不易,说不定在你眼里的不过尔尔,与她而言,已是极限呢?
“好。”风雪竹笑了,如含苞待放的百合花,清新淡雅,流年似水,似水少年,她想,是时候该放下了,真不该在最好的年纪,遇见一个最好的少年。
林城安用扇子轻轻在鱼玄机头上敲了一下,心情不错的问道:“小徒弟,想什么呢?”
鱼玄机从回忆中惊醒,连忙把手上的玉兔子收起来,白了他一眼,“你抽风呀?”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吗?
林城安摸摸鼻子,温和的笑笑,内心早已泪流满面,小徒弟凶他了,他的命好苦啊!但是面上却还是一片心平气和,装比界的鼻祖莫过于此。
鱼玄机蹬蹬的跑到阁楼上,找到一个红线,把玉兔子绑起来挂在脖子上。
林城安看到这玉兔子夸赞一声,“挺漂亮的小兔子,没想到我家小徒弟这么有童心,最近又是养灵狐又是买这种小孩子才玩的小物件!”他觉得这兔子有些眼熟。
鱼玄机无语,他说的都是事实,她竟然无力反驳。
鱼玄机刚要和他解释这个小兔子的来历,门外传来苏香的声音,“小姐,族长来了,在客厅。
鱼玄机无所谓的想,族长?来了就来了呗,关她啥事!还打算让她留饭咋地?
等等!苏香口中的族长不会是她这具身体的老爹吧?
“好,我知道了,这就过去。”鱼玄机回忆一下宫非沫的记忆,挺正常的,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从小到大没有见过几次面。
“我陪你一起去。”林城安立马说道。
“不用。”鱼玄机拒绝道,固然这宫家族长是来者不善,但她更不想的是,一次次的欠他,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其余的人再好,也不及最初救她于水火的人。
林城安站在原地,看着她与两名侍女一块离去,心里酸涩,情之一字,最是愁人,付远和侯慎君现身了,也一脸深情的看着鱼玄机离开的地方,林城安瞅瞅他俩,心里所有的柔肠百转都跑到爪哇国去了。
付远推推侯慎君示意他快说,侯慎君用胳膊肘戳戳付远示意你来,林城安揉揉额头,了然的说道:“有事直说!”
“大师兄,有一个好消息。”付远连忙说道。
“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侯慎君紧接着说了后一句,既然都不愿意说,那就一人说一半好了!
林城安收起扇子,无所谓的说道:“哪个都行。”
付远自动默认的是好消息的开口道:“好消息是——城主回来了,让你去客厅见他!”
林城安眼睛一亮,这样说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去找自家小徒弟了,咳嗽一声,林城安道貌岸然的说道:“既然是父亲回来了,做儿子的自然得去迎接一下!”说完就立马消失不见。
付远暗暗偷笑,就知道他没耐心听第二个消息,侯慎君挠挠脑袋,傻乎乎的说道:“我还没告诉大师兄宫家大小姐也在呢!”
付远直翻白眼,要是告诉了,等会见面了一点惊喜感都没有,那多没有意思!
鱼玄机一路跟着苏香池碧一起来到客厅,就看见一个玄色衣服的中年人面色威严眼神似电的坐在主位,下首坐着一个深褐色的衣服长的贼眉鼠眼的中年胖子正和他在说些什么,鱼玄机一眼认出那穿着深褐色衣物的胖子,是这具身体的父亲宫启源。
“参见城主。”鱼玄机行了一个礼,能坐在城主府主位的中年人自然不会是旁人,她有些摸不清这多年不曾现身的现身的城主林劲天,怎么会突然和宫起源一起出现?
等林劲天微微点头后,鱼玄机又向宫启源的位置行了一个礼,“拜见父亲。”
“恩,沫儿你来了!快过来,向你大姐姐见礼。”宫启源开怀大笑,抚着肚子说道。
鱼玄机这才发现宫启源身后还站了一个少女,明眸贝齿,朝气十足,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鱼玄机一怔,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关于这位大姐姐的记忆也纷拥而至。
鱼玄机上前几步,再次行礼,脆声道:“见过大姐姐。”
宫非烟眼睛有些湿润,身形一闪就扶住了鱼玄机,拍拍鱼玄机肩膀,中气十足的说道:“自家姐妹不必多礼。”
鱼玄机只感肩膀一沉,再看这姐姐明明江南女子一般的一个玲珑女子,为什么手劲儿这么大?为什么嗓门这么粗?
鱼玄机扯起嘴角友好的笑笑,不管怎么样,笑总是没错的。
“你姐妹俩许久未见必然有许多话要说,就先下去吧!我和城主大人还有要事相商。”宫启源扯着一个烟嗓说道。
“是。”两人就相携而退了。
“小妹,你可还怪阿姐?”花园里宫非烟边走边有些犹豫的问道。
鱼玄机停下脚步,默默摇摇头,前主的记忆里不曾怪过任何一个人,不是因为圣母,而是要么不值得,要么不在意,还有一种就是像对宫非烟这种的不舍得。
鱼玄机认真的说道:“阿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才让努力修炼法术,让我足够的强大,以前我觉得自己都是为他人作嫁衣,所以,从未听过。”
阳光洒在鱼玄机的眼里,少女执拗的声音传道宫非烟的耳朵里,“阿姐,我想变强!”
我想变强!
想变强!
变强!
强!
“好,只要你想,阿姐就一定会帮你达成所愿。”宫非烟有些激动的说道。
这世上,自娘亲死后,她的亲人,就只剩小妹一个,对于她而言,只要小妹喜欢的,哪怕不择手段,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前提是小妹愿意走出自己的世界,向她提出这些要求。
“阿姐放心,我的强者之路,无论多难,都由我自己攀登,阿姐等着为我骄傲吧!”鱼玄机口出狂言道。
宫非烟却赞同的点点头,女汉子如她,此刻泪怎么也止不住,从未有哪一刻,比现在还要开心。
这边,林城安匆匆赶到客厅,左瞅瞅右瞅瞅,怎么就这两个人!小徒弟人呢?
☆、第六十九章 最讨厌的那种人
林劲天看到门口的林城安,冷冷的说道:“杵在那干什么?还不过来给你宫伯伯打个招呼!”其实以城主府的地位,哪需要林城安给宫启源问好,他不过是借题发挥而已,千万年来,从未有人把卑贱的炉鼎收为徒弟,简直是千古奇谭,别人会怎么看待他们城主府!
“折煞宫某了,林二公子龙凤之资,清玄门掌门的高徒,前途可谓是一片大好,宫某实在当不起!”宫起源献媚的说道,心底有些冒虚汗,他送女儿过来是结亲的,可不是结仇的啊!同为元婴期的他哪敢在林二公子面前放肆!
“宫伯伯严重了!你是非沫的父亲,自然是当得起的。”林城安微微低头,以示尊重。
“哼,是啊!你想怎么做都是可以的,你收那炉鼎为徒,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思?我们林家数千年的的清誉都要败在你这个孽障手里了!”林城安脸色通红,神色不满的说道。
“父亲……”林城安刚想再辩解几句,以前怎么没发现父亲竟然是如此迂腐之人呢?
宫启源连忙笑容可掬的说道:“城主大人,二公子只是一时糊涂而已,千错万错都是我那逆女的错,定是她蛊惑了二公子!”之前还觉得这五女儿大有可为,特意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