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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玄机掏掏耳朵,疑惑的问道:“你刚在说什么?不好意思,天黑了,我听不见!”
寒江雪无语凝噎,你特么编理由也要编个像样的啊!好歹有点逻辑行不行?天黑了!你怎么就听不见了,特么是看不见才对,呃,重点是不是偏了?
前世今生头一次,林上青觉得宫非沫顺眼起来,他拉住林淑寒的手,暗自传音叮嘱道:“三妹,人心险恶,此人不是什么好人!你可被别他骗了。”
前世自己几次三番都是栽倒这人手里的,看在她对自己还算亲近的份上,就提醒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一下吧!
林淑寒心里撇嘴,她自然知道寒江雪不是什么好人,可你这个大反派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何况寒江雪等会有个死劫,自己要是救了他,他定然会像书中对待女主那样对她死心塌地,成为自己的一把利器,哪怕心里是诸多思绪,面上林淑寒还是乖巧的点点头。
“快看,门要开了!”有修士激动的叫道。
众人都不再闲谈,全神贯注的看向了沉重花雕木门在一阵阵的“吱嘎吱嘎吱嘎嘎”的声音中被打开了。
计无生笑嘻嘻的说道:“这么热的天气让诸位久等了,众所周知,三生酒楼只会在百年内的至阳之日开启,下到智齿,上到老叟,只要你没超过金丹期,都可以进来喝一杯我们的轮回酒!”
众修士都安静的听着,这是难得的机缘,不容错过。
“但是,请诸位,一定要遵守我们三生楼的规矩,一旦被我们发现有人故意压制了境界进入,就别管老朽无情了。”一股强大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
众修士骇然,这是!合体期修士?
元婴之后,出窍,合体,分神,渡劫,大乘,在这个大乘期老怪闭关寻找飞升的契机,渡劫期像宝一样供奉在宗门里,分神期也不会管这些俗事儿的修真界,合体期!
哪怕是在主城上仙城也是可以横着走的存在,说了这么多废话,总结一句话就是,此人很牛比。
三生酒楼对面的林城安,在计无生出现的那一刻,就牢牢盯住此人了,在偏远的离孤城,竟然会有合体期修士出现?
付远耸耸肩,玩笑般的说道:“离孤城真幸运,这三生轮回酒可是连主城可都是没有呢。”
林城安笑而不语,心却微微收紧,是呀!这三生楼主到底有何目的?为何偏偏把酒楼地址选在重古大陆离主城最远的离孤城?不行,林城安站起身。
他得阻止他家小炉鼎进去!这机缘不要也罢!
付远拦住他,“你干啥去?”
“阻止她喝那三生酒!”林城安淡淡的说道。
“晚了,她已经进去了!”付远自然知道这个“她”说的是谁,说真的,他还从未见过大师兄如此大失身份的样子。
林城安回到窗前一看,果然,刚刚还被围的水泄不通的三生楼,哪还有一个人影,林城安有些懊恼,他早该想到的。
“先向大家来个自我介绍,老朽计无生。”计无生和蔼可亲的说道。
“啊?计前辈可就是那白银榜上,那位但凡出手就有死无生的无生老者?”有人震惊的问道。
白银榜,大陆三大榜单之一,能上榜者无一不是500岁以下的合体期强者,只录前十,榜上之人无一不是能跨级挑战的强者级人物,合体以下的出窍期为青铜帮,合体之上的分神期为黄金榜,这三大榜单鱼玄机也略有耳闻。
只见那计无生淡淡的说道:“正是老朽,不值一提,榜末而已。”
众人不由肃然起敬,看看人家这宠辱不惊的气场,不愧是强者,修真界瞬息万变,十年前他是榜上第十,十年后谁知道他又进步了多少?何况就算人家不进步也比我等渣渣强啊!
鱼玄机忍笑,她怎么觉得这人在装比呢?错觉吗?
寒江雪奇怪的看着鱼玄机,刚才有搞笑的情节吗?
林淑寒咬牙,女主光环真大,这三生楼主一照面就被这该死的宫非沫勾搭去了,没关系,等她救了寒江雪,他自然会对自己刮目相待。
其实不是计无生装比,而是到了他这个境界的人,早就明白这些都没什么的,大陆强者如云,榜单只是一个参考,不是上了榜单就代表你是天下第一,但是对付眼前这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看着眼前目露崇拜的人,计无生想道。
好吧,他就算在装比。
“言归正传,三生轮回酒,一口一梦幻,一醉一浮生。来本楼的相信都了解本楼的规矩,此酒我们分文不取,只需要诸位走时在我们三生楼的功德薄上签个字就行。”计无生挥手让侍女把就分发下去,鱼玄机摇晃了下手里的酒,这么少?
“轮回酒又称浮生醉,每人一生只能喝一次,这一次只有一小杯,而这一杯里只有三小口,一口下去就会进入梦境,带你历经一生,提高心境,对身体无任何的弊端,不过多喝无益,而且酿制过程复杂,所需材料难寻,每开启一次三生楼,我们就要休养生息百年。”计无生为众人啰哩啰嗦的解释道。
众人这才明白酒楼百年开启一次的原来还有这个原因,提升心境这样的好处让在场之人无不红眼。
修真界实力至上,心境上去了,突破境界就会有如神助,反之,心境不到家,突破不了屏障是小,一个疏忽,走火入魔那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可如今三生酒在手,众多修士却无一人饮下去。
一直安静的酒楼终于被一位修士的问话打破了,“既然三生酒这么好,三生楼为何不独享之呢?”一句话,问出了所有修士的疑问,这也是他们所有人没喝下去的原因。
这句话问的甚是冒险,这世界毕竟是强者为尊,虽然计无生到目前为止表现的挺和气的,但谁不知道这和气背后累积了多少白骨!是以众人都屏住呼吸,看这无生老者怎么回答。
计无生不在意的笑笑,气定神闲的问道:“本楼自然不会做赔本的买卖,大家伙都知道,修真界强者为尊,什么叫强者?有实力的才叫强者!但是除了实力之外,最重要的是什么?”
众人答什么的都有,什么“奇遇”“宗门”之类的,也有人试探的说道:“运气?”
计无生摸摸胡须,一副高风亮骨的世外高人模样,“对也不对。”
摆完了谱,计无生才慢悠悠的说道“是气运,和运气虽然同出一源,但运气是个人的,气运却可以庇佑整个家族,我们三生楼做下这件好事,天道自然会把这些功德算在我们的头上,这也是我让大家在功德薄签字的原因。”
看着正在思索的众人,计无生笑了,“再者嘛,也是想和诸位结个善缘,咱们修真界不就讲究因果循环嘛!大家承我们这个情的话,日后三生楼有难,还请伸出援手。”
“好说好说,大家既然都不喝,我就先喝了,替你们试试水!”一位修士爽朗的笑道,饮下了一口,就陷入了沉睡,身上也笼罩了一层光晕。
计无生解释道:“这也是浮生酒的神奇之处,在主人陷入梦幻之时,自动护体,分神期以下,无人可破!诸位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第五十八章 梦入浮生之果果
计无生如此说,自然有不信邪的修士攻击了一下那光罩,却连一丝涟漪都没泛起,那修士大喝一声使出了比方才强大几倍的攻击向那光罩砸去,周围之人对视一眼,纷纷出手,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分神期的修士深不可测,谁也没法保证计无生说的是真是假。
这边鱼玄机他们为测光罩的防御强度,正在乐不疲惫的实验的时候,林上青这些金丹期以上的修士被请到偏厅等着。
流年隐匿在林上青的身后,刚刚路过计无生的时候,他好像有所警觉呢,没想到这老家伙这么精明,他家的隐身诀可是连分神期看不穿的呀!
“公子,小心点,只怕这三生楼的目的没那么简单!”流年不放心的传音叮嘱一句。
“废话,还用的着你提醒。”林上青打一个哈欠,那双桃花眼水蒙蒙的染上了雾气,他的眼角沾上了一丝泪滴,心道不用流年说自己也知道。
看前世他去世时那遍布大陆的三生楼就知道了,那时候,大陆几乎没有几个人不欠三生楼人情的,在天道的约束下,如果你不想有心魔的话,只要不伤及家人朋友,没有人能够拒绝三生楼的请求,哪怕三生楼让你去杀人!
惊艳的厅中众人直发愣,男人也可以这么美?一些女修在心里哀怨: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恨不得把自己的那颗方寸之心,捧到林上青的面前,好教他知道自己那“无人堪共说”的爱慕之情。
流年护食般的看着这些人,男的女的都得防!
内厅的计无生任由这些人攻击那光罩,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等众人都精疲力尽之后,才重新开口道:“这酒已经发了,问题我也解释了,喝不喝全凭各位的意愿,不过这酒可不能带出三生楼,那些心存侥幸的人,可以试试!”
说完他就出了内厅,竟不再管此间事宜,不过走前隐蔽的看了自家楼主一眼,心存疑惑,但却不敢多问楼主自己的想法。
寒江雪微笑的回答正依偎在自己怀里林淑寒的各种童言无忌的言论,对计无生极其轻微的点头,暗示他按原计划行事。
主人家走了,修士们都不在言语,静静的等着先前那个修士的苏醒。
约莫再过了一柱香的功夫,先前那喝了一口的浮生醉的修士幽幽转醒,眼睛很是迷茫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般,匆忙说道:“过了多少年了?”
“也就几柱香的时间啊!兄弟,你没傻吧?”有人纳闷了,这酒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吧?
“你才傻!这酒不错,一口入喉之后,我就进入了一个不同的地方,失去了记忆,成了一个普通人一般经历了一生,我感觉自己的心境提升了许多,都别打扰我,我要打坐继续参悟一下!”那修士匆匆讲完就坐下来打坐去了。
见他如此说,众修士们一脸火热,楼中有修士大声的说道:“机缘难得,这样吧!我们分成三批喝这个酒,每一批喝的时候,上一批的人打坐,下一批的人护法,各位觉得怎么样?”
众人纷纷赞同,很多人都是结伴而来的,比起外人当然是自己人更加可信,放人之心不可无嘛!修真界这样的地方先礼后兵是行不通的。
寒江雪看向鱼玄机,一副乖宝宝的问道:“姐姐,怎么样?咱们谁第一批喝?”
鱼玄机看了一眼林淑寒,见她一副蠢蠢欲试的样子,若有所思的说道:“你先吧!”
“那我就替江哥哥和宫姐姐试试水!”林淑寒眨眨眼,俏皮的说道,毫不犹豫的就应了下来。因为寒江雪告诉她们,自己叫江雪,林淑寒虽然知道他本名,却也只能叫江哥哥。
“那我们就先谢谢小姐姐了。”寒江雪那张娃娃脸咧咧嘴,露出了小虎牙。
无聊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奥斯卡影帝在那彪戏;鱼玄机表示城里人,真会玩!
对于修士来说,最缺的是时间,最不缺的也是时间,缺是因为大限将至,却没时间去突破了,不缺是因为几柱香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讲,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很快林淑寒就醒来了,鱼玄机轻抿了一小口酒水,眼前一黑,立马趴在桌上陷入了沉睡。
“果果,醒醒,醒醒!”这声音甚是刺耳,果果揉揉眼睛,干嘛推她,她好困啊!
“老爹,你回来了!”待看清眼前的人时,果果有些惊喜。
“对对对,老爹回来了,果果高不高兴?”老爹笑了,眼角纹都皱在了一处。
“恩。”果果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老爹,我好久都没有见过你了!我要吃你做的饭。”果果理直气壮的要求道。
“好。”对于女儿的要求,老爹一向乐于满足。
“老爹,我还想你陪我去游乐园玩,我想了好长时间,可是你都没有回来”果果委屈道了,十六岁的大女孩了,此时在父亲面前却还是这般小女儿姿态。
“好。”老爹身体微颤,眼里闪过歉疚,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老爹,我还想……”果果开始搜刮小脑袋的想一切要求。
“不着急,慢慢想,果果。”老爹用他那戴着厚厚布手套的手,笨拙的拍拍果果的小脑袋。
想空了脑袋,果果也找不到自己想要什么了,她有些着急,明明自己提前想好了那么多要求啊!
“老爹,我想你这次回来不走了。”果果犹豫的开口道,那样自己就可以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时候让老爹实现。
老爹沉默了,“对不起,果果。”许久,他这样说道。
果果抬起头,倔强的看着老爹那可能是因为白织灯的照耀而略显苍白的脸,眼里蓄满了泪水,要哭不哭的小模样。
看了眼窗外的满天繁星,老爹叹了一口气,他最受不了女儿这样的眼神了,但他还是轻轻的摇摇头。
果果失落极了,横冲直撞的扑进老爹怀里,感受到老爹夜色里冰凉凉的身子,她闷闷的说道:“我饿了,老爹去给我做饭吧!”手却悄悄把一枚糖果塞到老爹的口袋里。
“好。”老爹发现除了这个字,他什么也无法说了,看看怀里的女儿,心里的愧疚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这几天街坊邻居都很惊讶,这几日三楼公寓那个独居的有点自闭的小女孩,见到他们竟然打招呼了。
果果回到家,把买好的蔬菜交给老爹,就蹦蹦跳跳的看电视去了。
老爹宠溺的摇摇头,小心翼翼的开了煤气灶,他那穿着厚厚羽绒服的臃肿身子,在窄窄的厨房里面甚是拥挤不便,就这样,他笨拙的忙碌起来。
果果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零食,时不时还看几眼正在厨房忙碌的老爹,小仓鼠一样点着小脑袋偷偷笑了。
“不要信,假的,都是假的!”果果皱皱眉,谁在说话?
“果果,吃饭了。”老爹摆好碗筷,对不知在那里想些什么的果果喊道。
果果立马开心的回道:“来了,老爹。”看着桌子的几碟家常菜,全是自己爱吃的,果果开心的眯起了眼。
“老爹,你手艺真棒!真的是超级好吃呢。”果果使劲的往嘴里饭,嘟囔着。
老爹闻言乐道:“好吃你就多吃点,老爹不饿,就先不吃了。”
“对对,这都是我爱吃的,老爹饿了再做哈!”果果赞同道,把每样菜都吃个大半,饭后趁老爹刷碗的时候,偷偷喝了几大杯水。
夜里,熄了灯,老爹在卧室里换下衣服手套,看着手心里的糖果,糖果已经变软了,糖衣也开始泛旧,这还是上次他回来时给果果的,他默默的塞进大衣口袋里,决定带走。
老爹没有弄出一丁点声响,轻飘飘的就走到了玄关处,回头看看果果紧紧闭着的房门一眼,就头也不回的出了家门。
老爹走了之后,果果的房门就被打开了,她看着手机上的GPRS定位显示方位,也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她一定要知道,每次老爹深夜离开后都去了哪儿!
夜色深沉,月牙般的月光根本无法朗照,果果打着哆嗦,这夏日的夜风还是比较凉的,她却只穿了件薄薄的裙子就出了门。
一路怕被老爹发现,果果都是远远的跟随,反正只要老爹带着那颗糖果,她都能靠GPRS定位找到他。
借着微光,看着老爹进了全镇最破败的老宅,果果在门外看着这黑漆漆的老宅,那些塌下的断壁残垣,在夜色里是一个个幽深的大洞,似是隐藏在深处的巨兽能将果果撕裂,果果有些害怕。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要进去,不要进去,那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但是,她看着定位上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老爹,这一会儿功夫竟然已经离她几十米远,果果连忙就冲了进去。
刚进入老宅没多远,果果连那一丝微光都看不到了,眼前伸手不见五指,突然间陷入黑暗,果果心里害怕极了,连呼吸都不敢加重。
过了好一会儿,果果才敢伸出手,试探着向前一小步一小步的挪着,突然,她的指尖触到了一个冰凉的手臂。
☆、第五十九章 父爱如山
果果“啊”了一声,却被人捂住嘴巴,那手软绵绵的,上面的凉意似是要刺进果果的心里,她下意识的就要挣扎。
“嘘。”那声音有些尖锐,在这墨色深沉,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因为看不见,所以听觉就灵敏许多的果果耳里,甚是刺耳。
但果果却没有挣扎了,她听出来了,这是老爹的声音,她心里有些忐忑,低着头,手指无意识的像以往无数次做错事儿时那样蹂躏着自己的衣角。
老爹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果果心里一上一下的没有底,老爹是不是生气了?本来还残存的那一丝丝理直气壮,就一点儿不剩了,她想要开口像老爹道歉,就感觉到肩上一沉,一直瑟瑟发抖的身体瞬间回暖,老爹他,把大衣脱下给她披上了。
老爹笨拙的为果果穿着大衣,黑暗中,果果看不见老爹的脸,看不见老爹的身形,但温暖却,遍布全身。
老爹有些吃力的做完这样的小事儿,用手捂住果果的眼,果果配合的闭上眼睛,刚刚老爹让她噤声,所以她就一直紧紧抿着小嘴巴,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
之后,果果被老爹塞进怀里,快速的飞驰起来。
果果乖巧的依偎在老爹怀里,老爹的怀里并不舒服,甚至带着点腐朽的气息,耳边只余下风声在呼呼作响,眼前是老爹那带着布手套的手,软绵绵的触感,果果眨巴眨巴眼睛,睫毛划过手套那轻微的摩擦感,尽管前方还是黑暗未知的,但这一刻,她的心,真的就,放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老爹终于停了下来,果果从老爹身上跳了下来,老爹点燃了煤油灯,果果看着眼前这陌生的地方,窄小空旷,阴暗潮湿,只有一个木板床,可是这里好熟悉啊!不像是老宅,她是不是来过这地方?可是是什么时候呢?为什么她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果果皱着眉回想,脑袋都想疼了,还是想不起来这是那里,心里有个声音几乎要破口而出,“离开这,快离开这!”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想立刻冲出去。
果果努力克制,不能!她不能离开,老爹还在这呢!她不能走。
老爹说话了,“为什么跟着我?”他声音像是经过摩擦一样嘶哑,在这样的环境中,更显犀利,煤油灯光不停的跳动,橘黄的火光下,他原本看起来很臃肿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