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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都说该嫁了 作者:青端-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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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半晌,点头应了。
  已经上了船,断然不可能再回头。现下处在江中,四面都是水,她一直居于北方,是个典型的旱鸭子,不会泅水。若是要跳水逃亡,未免太为难人。
  既然下了毒,那人也会出现。如若江家的那人未走,也能随时出来帮忙。
  见楼湛同意,萧淮放松了力道,楼湛顺势抽回手,坐到桌边一语不发。
  萧淮轻松耸肩。
  真是……失策。
  不小心撩过头了。
  ***
  是夜,明月高悬,映衬碧波。晚风徐徐,水声悠悠。商船上的人基本都歇下了,四下一片静谧。
  下午最后来的两个客人就睡在靠近船头的舱里。
  两个粗布麻衣的长工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楼湛房前,对视一眼,将门缓缓推开。房中的油灯早已吹灭,四下昏黑,桌边却没有想象中的人。倒是能隐约看到床上有个人影。
  没动这些菜?
  两人再次对视,其中一个长工一挥手,另一个点点头,从袖中抽出一把窄窄的匕首,走到床前,手一扬,狠狠地刺了下去。
  刺下去的瞬间他就发觉了不对,连忙将杯子一掀,这才发现,里面只是个枕头。
  “人不见了。”他回头小声道。
  另一个人皱眉:“难道……”
  “难道什么?”身后突然传来笑吟吟的声音,温润清恬的嗓音,“你们在找我们吗?”
  两个长工都是一惊,连忙回身一看。迎面而来两道嗖嗖黑影,躲闪不及,两人齐齐中招倒地。
  门边的萧淮放下袖子,遮住腕上精巧的袖箭,回头一笑:“看,果然来了。”
  楼湛也放下了袖子,淡淡瞥了眼地上那两人。虽然是第一次杀人,但她心中无比平静。
  不杀人,人杀我。
  顾不得那些妇人之仁。
  两人沉默片刻,忽然觉察到了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船上安静得仿佛没有一个活人。
  正在此时,船身忽然狠狠一颤,向前倾斜了些许。萧淮脸色不变,快步走到隔壁的房间,轻轻说了声“打扰”,便推门而入。
  屋内的人倒地不起,桌上的饭菜明显都动过了。
  萧淮上去试了试鼻息,叹了口气。
  “怎么样?”楼湛不太适应开始晃荡频繁的船,扶着门没走进去。
  “死了。”萧淮顿了顿,站起身来,目光复杂难言,“不必再看了,船上应当没有活人了。”
  为了杀了他们两个,竟然毒死了整只船上的人。
  楼湛背后不免一凉,脸色有些难看。
  萧淮抬步走过去,敛了笑,沉声道:“当真是丧心病狂。”
  说话间,船身又是猛地一颤,船板上开始漫出水来。楼湛脸色一沉,明白了对方为何只派两个人来。
  在这江水之中,只要船沉了,还怕他们不死?
  “阿湛。”萧淮伸手拉住楼湛,呼了口气,“等会儿不要放开我。”
  楼湛犹豫了一下:“我……”
  “我知道,你大概不会泅水。”萧淮微微一笑,“所以待会儿无论如何也不要放开手。”
  楼湛抿了抿唇,没有回应。
  没过多久,船就沉了。顷刻之间,船板上哗啦啦涌来冰凉的江水,瞬间就覆没了两人的头顶。
  萧淮虽生在云京,却长在河流众多的扬州,熟识水性,单手将楼湛按在胸前,手一划,便冒出了水面,顺手扶在一根浮木上。
  这水域一望无际,要游到江岸边不知得过多久。对方应当知道萧淮熟识水性,但也知道萧淮身体孱弱,不说带着楼湛游个把时辰到岸边,光是在夜间冰凉的江水里浸泡一时半会儿,就够受了。
  楼湛抹了抹脸上的水,低喘一声:“江家那个人……”
  “听说不识水性,大抵没跟上来。”萧淮了解得颇多,从容地解释了,脸色却突然一阵青白,原本只是淡色的唇也白了。
  楼湛心中一沉:“发病了?怎么样?药呢?”
  萧淮苍白着脸,似乎连明亮的眸光都黯淡了许多,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笑:“无妨……我们再多撑一会儿,或许能碰上其他夜里行船的船家。”
  看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仿若下一刻就会消失在人间,楼湛心中愈发沉重了。尤其是想通了对方的用意后,楼湛开始有些慌了。
  倒不是为眼前困境所慌。
  她沉默着伸手去摸萧淮的脸,指尖不由一颤。太凉了,简直不像是活人的体温。
  “阿湛是在担心我?”萧淮低头一笑,苍白的脸色不知为何有了几抹红润,一笑间仿若桃花流水,极尽鲜妍。
  楼湛点点头。
  她难得如此耿直,萧淮扬扬眉,侧头轻咳一声,意识混沌了一下,片刻又清晰过来。他回头看着楼湛,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之前才答应了阿湛,不会再让阿湛为我担心,没想到才过了两个时辰……”
  楼湛垂眸:“别说了。”
  她心中泛起了丝丝缕缕的酸楚,泛到了鼻尖,竟然有些想哭,还伴随着一种莫名的疼意。
  “冷不冷?”
  萧淮摇头,将楼湛抱得紧了些,眉目间尽是轻松笑意:“不冷,就是……有些难受。”
  “难受?”
  “就是难受。唔……如果阿湛愿意主动吻我一下,说不定我就不难受了。”萧淮轻笑着调侃,不想话才出口,楼湛就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幽幽地盯着他。半晌,道:“低头。”
  萧淮闻言,乖乖低头。
  楼湛闭上眼睛,犹豫了一下,仰起头,用自己的唇轻轻碰上他的唇,温凉而柔软。
  萧淮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呆怔了半晌,眸中浅淡的笑意愈来愈盛,仿若晴空擦洗,月色隐去,次第亮起的繁星。
  他也闭上了眼,将楼湛抱得愈发的紧,用心去品尝怀里的人虔诚温柔的亲吻。江水中两人的身子都冷若冰块,此时却又仿佛都升起了温度,驱散了所有寒冷。
  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里的。
  不知过了多久,不远处忽然传来两声干咳,期期艾艾:“咳咳,那个,主子,楼大人……两位啊,虽然我觉得,打扰你们似乎不太好,但是江水这么冰凉……你们两位不如上来了再继续?”
  楼湛猛然惊醒,轻轻推开萧淮,抬头一看。
  明月清风之下,阵阵碧波之中,前方不到一丈远的水面上,浮着一叶小舟。消失已久的青枝正捧着脸,笑眯眯地坐在船舷上,无意识地将手里的木桨啪啪拍着水面,轻松自在的模样。
  楼湛怔了怔,随即,只觉脑中轰地一声炸了炸,原本浸泡得冰冷的身体从脚底烧到了头顶。
  看这样子,青枝已经观摩很久了。
  窘得要死,楼湛尽量维持着没有表情的脸,将脸埋进萧淮怀里。萧淮的胸膛颤了颤,似乎也在笑,语气却是淡淡的:“你倒是悠闲得意,在船上看着我们泡了这么久,看得可高兴?”
  青枝嘿嘿笑着“高兴高兴”,翻身一跃,将萧淮和楼湛提出江水。足尖一点,三两下就回到小舟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流畅优美,不见一丝滞然。
  将两人放到舟上,青枝一边在小舱里扒拉找被子和衣服,边笑嘻嘻道:“这不是看两位情意融融,不忍心打扰吗?主子好不容易得手了,小的怎么忍心破坏气氛。”
  楼湛凉飕飕地瞥他一眼。
  青枝扔来衣被,又不知从哪儿翻出个罐子,叹道:“早就知道会如此,还好我机智地早早备了姜汤……”
  楼湛敏锐地抓住关键词,脸色一冷:“早就知道?”
  青枝悚然:“不不不,不是!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听错了!”
  楼湛黑了脸:“你早就回来了?萧淮也知道?”
  青枝冷汗都冒出来了。只是得意地顺口一说,不小心就说出来了。
  楼湛黑着脸转向身边一语不发的萧淮,才刚要质问,萧淮的身子忽然晃了晃,直直倒下。

☆、第四十六章

  在水中浸了那么会儿,萧淮受了风寒,发了高热。
  青枝急得差点蹦起来,赶紧将小舱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将萧淮抱进去扒衣服。
  楼湛等了片刻,里面有烛光幽幽亮起,青枝钻出来,脸色不好:“麻烦楼大人给主子喂点姜汤。”
  这茫茫江面上,根本寻不到药,也亏他一时兴起,还带了一罐姜汤来。
  楼湛身上还是湿漉漉的,略微不适的蹙眉点点头,俯身进了小舱里。萧淮身周清出了一片空地,青枝往舟上塞了两床被褥,现在正好一床铺地一床盖着。
  楼湛走过去跪坐下来,低头看了看萧淮的脸色。白玉似的脸上苍白无比,两颊上却夹杂着几分病态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困难,看来烧得厉害。
  看了看身边小瓷碗中的姜汤,楼湛犹豫了一下,挪到萧淮头边,从旁边拿起张不知从哪儿而来的渔网铺在膝盖上,这才小心地将萧淮的头移到膝盖上。
  姜汤还有几分热意,楼湛尝了一口,只觉无比辛辣。顿了顿,用小勺舀起,耐心缓慢地给萧淮喂下姜汤。
  小舟有些摇晃,烛光微闪,让人不由生出睡意。楼湛给萧淮喂完姜汤,已经过了许久,膝盖都有些麻软无力了。
  江上的风透过帘子漏进小舱来,湿寒湿寒的。楼湛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如果不换衣服,恐怕萧淮还没醒来,她就得倒下了。
  犹疑半晌,她拿起萧淮的发带,将他的眼睛蒙上,随即慢慢脱下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换上旁边叠着的干净衣裳。
  烛光朦胧,照见地上层层的衣裳。夜里有些寒凉,楼湛再次打了个冷颤,赶紧穿上衣裳。
  外头传来青枝的声音:“怎么样?主子的脸色好点了没?”
  楼湛系好腰带,俯身解开萧淮眼上的发带,将手伸进怀里捂了会儿,才伸去试探萧淮额上的温度。
  再看了看他不再烧红的脸色,松了口气,掀开帘子走了出去:“应当无妨了。”
  青枝这才放下心,一脸愁容:“让王爷知道主子这样了,我非得被胖揍一顿不可。”
  他故意转移话题,楼湛只是淡淡地看着,半晌,才开口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见糊弄不了,青枝有些垂头丧气,盘坐在船头,小小声道:“你们离开那个山贼窝时,我就跟在你们身后了。”
  怕楼湛再严厉发问,青枝抱头一股脑地交代出来:“主子一开始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到暗线那儿时我才想法子联系到了主子。船沉之前我发觉了不对,先离开回岸上找了这只小舟,幸好赶回来了。江家那个人,也是看我跟着才放心离开的……”
  楼湛也坐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盯着青枝:“还有呢?”
  青枝装傻充愣:“啊?还有啥?就这样呀,都说完了。楼大人你看,今晚的月色真不错,嘿嘿嘿……”
  想避过最重要的问题?
  楼湛冷淡道:“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萧淮为何也没有告诉我?”
  还装作青枝没有回来的样子,演得一手好戏。
  这对主仆是在干什么?骗她好玩儿?
  青枝本就心虚,现在更是几乎将头缩进衣领里了:“这个……是为了让你们独处啊……”
  小心地觑了眼未来女主子的脸色,青枝声音更低了:“……主子也明白了我的心意,就没告诉你……”
  楼湛气得脸瞬间就黑了。
  前世被一直视为友人的左清羽背后捅刀,那伤口太痛,直到这辈子了都还在骨子里隐隐发痛。
  旁人欺瞒她背叛她皆是无所谓,可她不能忍受自己看重的人的欺瞒背叛。
  青枝见她脸色难看,连忙道:“你别生气,主子这样也是为了将江家派来的那个人引出来……总之,主子都是为了你,他也不容易,楼大人你就别生气了。呃,要生气也等主子醒来对他生气……”
  这人黑起脸的样子真是太可怕了……
  楼湛沉默许久,抬手捂了捂额,声音低低的:“……为了我?我有那么重要吗?”
  她是生气,却也有些无可奈何。谁让骗她的人是萧淮。
  的确,说到底,他们俩这样做也是为了她……虽然目的的方向有点怪,但是要真正动怒,她怒不起来。就这样揭过,又有点不舒服。
  青枝叹了口气:“说实话,除了王爷和王妃,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主子对谁这么着紧看重过。”
  楼湛不语。
  青枝继续道:“其实三年前写了那封举荐信后,知道你被人猜疑,谣言遍地时,主子就不断派人将你在云京这边的消息递到业阳,时刻关注着你……”
  “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派人来业阳时,主子才发了一场大病未痊愈,听到要回云京,他不愿耽误行程,让我快马加鞭赶路。我担忧主子身体,问他为何要如此,主子回答我,他‘迫不及待地想来见见某个人,过得如何了’,我就知道这个人是说楼大人你。”
  “来到云京后,主子也一直都在帮你。你弟弟被人诬陷入狱,当夜刑部侍郎来府里请主子帮忙时,主子一口就答应了,其实他本来就想帮你一把……我想主子对你的好你都看见了,也知道主子对你的心意……”
  青枝说了一大串话,舔了舔发干的唇,一脸诚恳,“生气可以,但是请你千万不要离开主子,主子不会对你不利的。”
  楼湛依旧沉默。
  心中却有不知名的热流缓缓淌过,连原本发寒的四肢似乎都暖和起来。秋初的风穿过江面而来,迎面扑上,湿寒湿寒的,却让她眼角有些湿润起来。
  “楼大人……?”青枝小心地出声。
  楼湛默默点了点头,回身钻进小舱里,借着烛光,在盆中绞了帕子,叠好放到萧淮额上。
  他的脸色已经好看了许多,呼吸也没那么困难了。暖暖的烛光洒在他脸上,精致细琢的脸庞仿若珠玉,轮廓温润而柔和。
  楼湛轻轻执起他的手,靠在舱壁上,叹了口气。
  似将前世今生,两世相结的郁气都吐了出来。
  目不转睛地看了他片刻,楼湛轻声道:“我都知道。”
  所以,快点醒来吧。
  此时此刻,楼湛很想、非常想、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萧淮浅淡温和的笑,听到他的声音,听他叫她一声“阿湛”。
  怪道陈子珮老去听的那些戏里,总有一出经久不衰的戏词经典。仿佛又回到了陈子珮拉她去的戏楼,戏子拖长了唱腔,呀呀地唱:“最撩人□□是今年,少甚么低就高来粉画垣,元来春心无处不飞悬。哎,睡茶蘑抓信裙衩线,恰便是花似人心好处牵……”
  虽然就在近在咫尺。
  但是她想萧淮了。
  ***
  九月时,扬州依旧一片和暖。江水澄净,碧空如洗。
  渡口有大大小小的船只来来往往,自然也就没人注意到一只小舟停靠下来,在江水上轻轻晃悠。
  青枝利索地跳到岸上,将绳子系好,回头道:“下来吧。”
  萧淮神清气爽地走到岸上,手中悠悠扇着蒋帆送来讨好的那面描金扇,回身伸出另一只手,微微一笑:“请。”
  楼湛怪窘的,却还是伸出手,任由萧淮牵着她上岸。
  这只小舟是青枝不知从哪儿偷来的,扔在这儿也无妨。三人在江水中漂泊了三日,顺水而下才至扬州。
  好在萧淮第二日就醒了,否则那茫茫江面之上,真不知要从哪儿寻药来。
  青枝嘟囔道:“走走走,主子,咱先去吃一顿好的。这几日都在吃鱼,吃得我满嘴腥的。”
  萧淮瞥他一眼:“不是你自找的?”
  青枝往那小舟里塞了被子衣服锅碗瓢盆,甚至连一些香料都有,却独独忘了放上干粮。好在舟上有渔网,可以自食其力,捕鱼来吃。
  被点破了,青枝摸摸鼻尖,嘿嘿干笑。
  那夜他同楼湛说的,两人都默契的不再谈起,楼湛也装作不知道青枝早就回来的事情。
  进了城,青枝寻了家小酒楼,上了雅间,点好菜,这才安生地坐下。
  萧淮把玩地那把扇子,淡淡道:“你消失了这么些日子……青砚呢?”
  楼湛也看向青枝。
  这几日他们都闭口不谈青砚的事,上了岸,也该谈起了。
  青枝的身子僵了会儿,闷闷道:“我追上他,到了个幽宅里,被偷袭伏击,受了伤,被抓了。醒来时就发现我被关在地牢里,我以为我回不来了,青砚却来了……”
  提起自己的一母同胞的弟弟,青枝的脸色难得正经严肃起来,“他告诉我,他幼时被人牙子拐卖后,是他的主子救了他,栽培他,所以他宁可与我为敌,也要报答恩情……然后他将我放了。”
  青枝捂住脸,难受地吸吸鼻子。
  青砚说,下次见面,他不会再留情,萧淮和楼湛,都是他必须杀了的人物。
  本来是对双胞胎,小时候惨遭生离,长大后却各在一方,各侍其主,成了死对头。
  青枝心中极是难受,却还是强作欢颜,放下手,嘻嘻笑道:“两位别担心,他来一次我打一次,打乖了就不会再来骚扰你们了。”
  萧淮沉沉地看着青枝,随即,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找个机会把青砚带回来吧。无论如何,你们都是兄弟。”
  “可是……”
  “他杀不了我和阿湛。”萧淮淡淡地堵住青枝的话头,扭头看向楼湛。
  房门突然被叩叩敲响,小二的声音传来:“几位客官,上菜了。”
  青枝跑去拉开门,疑惑:“看你们店的生意不错,怎地这么快就上菜了?”
  小二点头哈腰赔笑道:“有位爷让我们先上您们的菜,还垫付了饭钱,三位客官用完饭可以直接离开。”

☆、第四十七章

  “是位什么样的人?”青枝思索了一下,皱眉问。
  小二挠挠头:“是位年轻的公子爷,长得挺俊。哎,出手可大方了,上来就打赏了小的十两银子。”
  这说了跟没说似的。
  青枝翻了个白眼,挥挥手让后头的人把菜抬进去,待人悉数退下,才关了门,走回萧淮身边,一脸疑惑:“莫不是认识主子的人?这儿离王府也不是太远。”
  出手阔绰,仪表不凡的年轻公子爷,还躲在暗处不愿露面。萧淮沉思片刻,摇摇头,“应当不是。”
  楼湛正用银针挨个试探了桌上的菜,闻言抬眸瞥了眼一墙之隔的隔壁,淡声道:“过会儿我们应该能见到他。”
  试过每盘菜,都没有下毒的迹象,楼湛收回银针,安静用饭。
  萧淮看她心事重重的模样,想到今日是曾经楼息被逐出云京、流放交州的日子,心中一叹,低声道:“过不了多久,扇仪应该会传信过来。”
  楼湛一怔,心中明白过来。应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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