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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麝魂灵吸取精血用以生存来说,麝魂灵其实可以不必要一下子吸完男子的精血,一下子吸完精血对被□□血的那一方来说是极其痛苦的,就像抽筋剥皮那般的生不如死的疼。
这麝魂灵代代都很本分的对一个男子吸取一点精血,这一点精血虽会使男子产生减寿十年智力减弱等不良现象,但至少不至于歇菜。
可到了这一代麝魂灵这里,这一代的麝魂灵竟分化出了自己的人格和思维。要知道每一代的麝魂灵都是没有人格和思维的,它们只是被女鬼的怨念而支配的,可以说,麝魂灵从另一方面讲其实是一个傀儡,一个为女鬼复仇的傀儡。
这一代的麝魂灵给自己取名为宫琉,她杀人无数身上背负着众多血债,但偏生黑白无常不能以抓鬼之道去抓她,谁叫这麝魂灵其本身就处于三界之外,好在宫琉只杀负心人,用的身体也多是些恶女,故此黑白无常倒也懒的管她。
宫琉出世第八百年余年时,她曾下界去寻那负心人,有一个得道的老僧人一把抓住了她。
“施主,你命欲休矣。”
“嗯,那又怎样?”
宫琉看看手上新涂的丹蔻,对那老僧人的话不以为然,无非也就是这身体魂体快消完了,大不了再换一躯呗。
“非也,施主得道已有八百余年,身沾血腥恶臭,如不除之,恐怕难活也。”
“死了我也会有别的,我们不会真正死亡的。”听罢那老僧人的话宫琉依旧神色淡然。
“施主还是听老僧一言,求己心者安。”
那老僧人的乎一直拨动着手上的佛珠,对着宫琉一鞠躬便慢悠悠的离开了。
直到日落时一直站在原地的宫琉才离开,其实她并非怕死之徒,只是那老僧人的话,是让她去找真爱啊。
真爱……可笑……
她从不信真爱,爱这世间倒是极多,只是爱的是什么,那就只得问当事人了。
不过后来她倒是遇到过一个奇怪的女娃娃,那女娃娃的爱倒是似真非真的向着她的嫡姐。
记得后来,女娃娃折磨死了嫡姐杀死了自己的相公后还曾来找过她。
“宫琉,我这样算是负心吗?”
女娃娃的表情我至今记忆犹新,那一种甜美中夹杂着痛苦的笑。
“女娃娃你既然心向她,为何要那般做呢?”宫琉也是笑着。
“为何?”
女娃娃摸摸肩上的黑鸦笑的不知何意。
“因为我害怕她会离开我,害怕总有一天她会忘记我,这样她就不会忘记我了。”
“咯咯咯,你这回答倒是有趣。”
“宫琉,我负心了,你能杀了我吗。”女娃娃依旧是笑。
“这个嘛,我对女娃的身体没兴趣。”
那女娃低头玩着黑鸦的羽毛不语,半响才就地坐着。
“我想我的时间也到了。”
宫琉只是笑着看那女娃娃就那么安静的死去了,她早就闻到女娃身上的血腥味了,这一次的与前些日子的不同,这一次是她自己的血。
女娃死后不久,宫琉也相继去世了,其实她的时间也到了,到死宫琉也未曾找到那个老僧人说的真爱,虽说不是遗憾,只是宫琉依旧心有不甘罢了。
庭院布局精致但也不失淡淡的恬静的格调,只是此时这个庭院却有一只黑鸟和一条白蛇斗上了。
“嘶——嘶——”黑鸟你别以为你有那女娃撑腰你就天下无敌了,吾和你拼了!
小白蛇身一跃,一个甩尾企图打那飞的不高故意在半空嘲讽它的黑鸦打下来,只可惜还未打到黑鸦一个转身就躲了过去。
“咕——”至于吗?不就吃了你一果子嘛。
“嘶——”你妹夫的!你都吃了第几回了?有种你下来我们决一死战!
“咕——”野蛮!
“嘶——”说谁野蛮,你下来!下来!
黑鸦也懒得理会小白的怒吼,挥挥翅膀就飞远了。
懒得理这只蠢蛇,本鸟还是去看看主人和那家伙的赌约吧,万一那家伙不遵守约定怎么办?
“和你的赌约是本宫输了。”
宫琉搂着莲夏对着矮了明显一大截的夏幽笑了笑,那笑容也不知是何意,反倒是宫琉搂中的莲夏先羞红了脸。
“嗯,愿赌服输。”
夏幽看着这明显幸福的两人倒不以为然,前世这两人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相遇的,两人虽因故生情,可那时的莲夏一心只想着为查璃月报仇 ,在察觉出自己的心意后 ,因觉得自己对不起死去的主子而自尽了。
今世让两人先一步“开花”,倒也省得他费心思去骗。
“那是自然,这便是麝魂,你拿去罢。只是不知女娃你要本宫的麝魂有何用?”
麝魂灵的麝魂便是麝魂灵吸取精血而结成的结晶体,同时也是麝魂灵的生命之源,此物对于麝魂灵来说极为重要,每一代的麝魂灵都会在生命终结的时候从躯体里挖出麝魂留给下一代麝魂灵。
只是麝魂对麝魂灵来说可以延长生命,但对于人类来说却是毫无用处的,顶多就是一块红色的臭石头。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夏幽打量着麝魂,看罢便收回衣袖里了。
“赶快走吧,我可不想“查璃月”死在这里,赶紧离开她的身体带着你的女人回下界。”
夏幽丢给宫琉一个令牌,那是他从阎王那要来的,宫琉以后的日子就在下界安静的过完,这也算是他唯一能感激她这个上一世的红颜知己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连续两天停电,心情不好,热啊π_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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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架
紫阳城内,皆是一阵啼哭声,“呜呜呜——呜呜呜——”这其中不少有喃喃低语的人在唤着什么人的名字,是是非非皆是不明,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究竟这其中有几人是真伤心又有几人是假伤心,这时候人们心里自有个定数。
只是这城楼灯塔之上,有一女童倒是勾唇不明的浅笑着,倒并不像是高兴,但也绝非伤心难过。
她看着手中的一块红石又低头看着城楼下,半晌,有一红眼黑鸟飞身下来直落到了女娃的肩上也那么静静的看着城下出殡的“璃月”公主的黑棺材。
主人,前世的仇报了。
风倒是不语,只是静静地趁着微风传递着信息,忽的,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一片樱花在那黑棺木上停留了一会儿,转而又被一阵微风带远了。
城楼上,那女童与黑鸦一同消失了,白色衣裙不复在,那一支黑色的羽毛也不知是有意无意的留下灯塔处,像是一封密哑无声的预告信,告知着人们某种信息。
夏府上,下人们迎了大小姐二小姐回府后倒也安心的交流着各方的新鲜事儿。
这时的牡丹花倒是开的极旺,这要是叫皇宫中的人瞧见了恐怕是要气上一气,夏府的人显然也是怕这事,正忙着用府里的木系下人移开这牡丹。
“这花是要丢掉吗?好可惜啊,难得才开的这么般艳丽。”
查米米也是这么觉得,只是这花她却也不好说她要养,此时这女子的话倒是合了她心意。
“你喜欢就拿几株养罢。”
那女子也是温婉一笑,对着查米米微一鞠躬,查米米点头也笑了笑,算是见过礼了。
“妹妹也正有此意,有段时日不见了,不知查姐姐可还记的媚儿。”
“媚儿”——
查米米低头不动声色的装着抚平夏幽的衣服来掩饰自己的吃惊。
黎媚儿,皇宫里近来正得势的黎妃的亲妹妹,在原著里她也是个了不得人物,要不是夏悠心的女主光环太逆天,这黎媚儿怕是会比女主还厉害。
黎媚儿是典型的宫斗型女主,有一个身为大将军的父亲,而且近来她的将军哥哥又数立战功,历来皇帝看重的除了文将便是武将,而这黎媚儿一家就出了这么两位有名的武将。
为了为了笼络住这两位武将,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们视为明珠的女人娶了,皇帝本着这个想法把黎府的嫡女娶了。而黎媚儿也是皇帝必收的人选,因为那黎媚儿的哥哥叛逆,但最疼爱小妹黎媚儿,只要有了黎媚儿在手,还怕那叛逆的将军哥哥不听话吗?
这黎媚儿虽是不情不愿的入宫,但黎媚儿是个极现实的女人,她知道自己无力反对,可既然来了,那她必然要得到最好的。两位黎妃可谓是强强联手,最后这看似温婉的黎媚儿到底还是在背后捅了自家亲姐姐一刀,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黎皇后。
要不是后来夏悠心为了自家相公非要血洗皇城,这黎媚儿有一天绝对会弄死皇上自己当皇帝,毕竟,黎媚儿要的是最好的位子,这一点从原著她野心勃勃的看着龙椅就可以看出来。
“那是自然,妹妹这般可人,姐姐又怎会忘记妹妹的。”
查米米吃惊过后倒是笑着打趣起黎媚儿来了,那黎媚儿似是没想到查米米会打趣她,愣了不过一瞬间便一副害羞的样子脸颊微红,倒是应了面若桃花一词。
“姐姐莫胡说,妹妹哪有姐姐这般动人,姐姐才真真是可人呢。”
“呵呵呵……”
查米米也就敷衍的干笑着,倒不为别的,只是这么耗下去她没词了而已。
“阿米,我热。”
夏幽嘟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查米米,这倒是给了查米米一个台阶下。
“妹妹,天气太热了,不如我们移步吧。”言外之意就是我们各自散了吧。
“妹妹也这般觉得,不如我们一起去亭下坐着再聊吧,恰好媚儿的娘亲正和姐姐的娘亲聊的火热呢。”
黎媚儿掩唇笑着,像是和查米米聊的多开心似的,只是查米米还真是不想和这黎媚儿聊天。
“大小姐,门外有人找你。”
查米米这会才刚抱着必死的决心准备去亭子,有一个腿脚不怎么利索的家丁走了过来。
“谁找我?”
虽然说有逃走的机会了,查米米还是问了一句。
“是个黑衣服的……”
“行了,我知道了,带路吧。”
那家丁还未说完,查米米一把打断他,其实查米米一听是黑衣服就下意识的觉得是许久未见的严枢,而他这次来,八成是为了上次自己砸晕他的事来找自己算帐来了。
总归是我砸晕了他,他来找我算帐也不为过,给他道个歉吧,免得以后女主来找我事儿。
查米米跟着那家丁走着,只是越走就越靠暗,查米米总觉得气氛怪怪的,但又不知道是哪里怪。
“大小姐别着急,小人是在后门遇到那人的,后门有点偏。”
那家丁看查米米似乎有点察觉就出声安慰道,拖着那条废了的腿一个不小心就摔了一跤。
“啊!我的腿!”
家丁一个不留神从台阶上踩空了,这一下正好来个了一字马,下意识的,那家丁疼得一下抱住了自己的“废腿”就尖叫起来了。
这边本想去扶的查米米听了家丁的话也一下察觉到不对劲了,刚想转身逃跑,却没曾想身后还有个大麻袋一下罩住了她,之后查米米只觉得脑袋被重物一击就眼前一边黑暗了。
“你个废物!要不是我机灵,你差点就误了大事!”
“下次不会了,下次保证不会了……”
“行了行了,赶紧把事办完赶紧拿银子!”
那人一说那家丁不利索的腿一下利索了起来,麻溜儿的把已经昏迷了的查米米一把从后门拖了出去,放在马车上远去了。
那后门处,黑鸦圆睁着红眼,看着查米米被绑也不为所动,只理了理羽毛又是飞走了。
西宛院内,一处早已废弃多年的池塘里开满了牡丹,那些牡丹开的很艳丽,如果刚才挖牡丹的下人们看了一定会惊叹的,因为那些牡丹正是他们用了一上午时间处理下的。
牡丹开的艳丽,此时在池塘里倒是比在地上更加艳了,红艳艳的一大朵一大朵的,叫人心生怜爱。
夏幽也就那么静静的坐在岸边,眼眸扫过池中的血水,那一池的牡丹与那池中的血水,让人忍不住想这牡丹为何开的这般艳。
“咕——咕——”
很是默契的,在黑鸦停在肩上的一瞬间,夏幽摸了摸黑鸦的羽毛。听到黑鸦带来的消息,夏幽也没什么表情,没有喜也没有怒,只是不知何意的顺着黑鸦的羽毛,看着池中的血水。
“去,把魔炎唤来,让它去吧,务必,让他救她。”
黑鸦抬头看了看夏幽的眼睛,很遗憾的是,黑鸦并没有在夏幽的眼眸中找到一丝情绪,除了平静依旧是平静。
“是,主人。”
黑鸦不会质疑主人的决定,只是无论第几世,主人的心总是在追随着一个人,主人的决定也全由疯狂变为了平静,但无一例外的,主人的决定却是因她而起。
说实话,黑鸦并不讨厌查米米,它只是恨她的迟钝,恨命运的不公,恨这命运给了主人天道却给不了主人幸福。
这一次依旧如此,主人为了她的命,为了她的命……
黑鸦恨恨的猛扇着翅膀,羽毛又是掉落了两三支。
麝魂灵已经得到了,那么下一个,便是真爱之灵……
阿米,再等等,马上我就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了……
那根黑色的羽毛刚巧就那么随风飘扬着,不偏不倚的正中那血水之上的牡丹花中心。
血水和美丽的牡丹,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哪一个?结果是必然的,只有他选择了做了血水,受了颜色污染了的血水,你永远都不知道那片血水下是不是就会有那么与之相应森森白骨。
至少现在,在这片血水下,发出了阵阵恶臭,与那散发着浓郁的香气的牡丹花丛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但另一方面却又很是巧妙的结合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夏幽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女主(谜之感动脸)(~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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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
城外的郊林有一处不知是新起还是已久的小木屋,这木屋就在这郊林处二三米处的一堆灌木内,有灌木在外遮掩着木屋的存在,并无人想到会有人绑架了一女子藏身在此。
“唔唔……”
查米米不住挣扎着,只可惜她两手被人反锁至后,双脚也那么和手的绳锁连在一起,整个人显“凸”字形。
这时,两人正无所事事聊着的歹徒听到声音便一脸“猥琐”的走了过来。
“唔唔——”别过来!再过来我叫人了啊!
两个歹徒并没有把查米米的眼睛封起来,这下查米米看见两人的脸更是吓得不轻。
这两人其中一个长了一就很奇特的大饼脸,脸上还起着正冒着脓水的大包,关键是这脓包还长满了一脸,密密麻麻的让查米米这个有轻微密集恐惧症的姑娘吓的双手双脚并用的直往后缩,可惜这并没有什么用,只是把垫在身下的稻草弄乱了些罢了。
歹徒并没有再往前走了,打量还不停翻腾原地稻草的查米米。
“你说这货真的是夏府大小姐查米敏吗?”
“没错,我当初在“天下第一美人”评比大赛上还投了她一票呢,她的脸化成灰我都认识!”
说这话的是那个把查米米引过去的家丁,他盯着查米米的脸咧嘴笑了,那一口大黄牙可把查米米给吓着了。
这戏份不对呀,明明原著里是夏悠心当选“天下第一美人”,夏云静因此心气妒忌,一不做二不休找来两个街道的混混把夏悠心绑到城外想要杀了,然后夏悠心病娇的和两人“愉快的玩耍”后平安无事的回府了。而且算算时间那次绑架也是在夏悠心十二岁时啊,什么情况!
“唔唔唔唔——”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可……传闻中查米敏不是很厉害嘛,这小娘们儿……”
大饼脸看了看继续挣扎的查米米,这时的查米米说不出的狼狈。
“那三小姐不是说了,这查米敏几日前受了重伤,可能……这一个不小心……伤了脑子了吧。”
大饼脸深深的看了一眼查米米,那眼神中的遗憾和惋惜几乎快把查米米给气死了,可惜她嘴被封住了并不能骂人。
两人看罢也不再管查米米,只背靠着墙说话去了,查米米这会儿倒也不再费力挣扎了,抬眼打量着四周。
屋里有一尊观音菩萨像,那下面是一张四平八稳的红漆木桌,观音像上落的灰很多,隐约还有些许落了灰的蛛丝挂在上边,但那张红漆木桌却是新的,上面还摆满了鸡肉猪头等贡品。
四周也不乏有一些柴木稻草之类的东西,只是奇怪的这间屋子里边别说窗户了,连个门都没看见,不过墙壁四周倒是有不少拇指大的圆孔。
没有门,那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下意识的,查米米看向了那一尊落灰的观音菩萨。
“唔唔唔……”
查米米见自己嚷叫着没人理她,看了看身下的稻草。
“嘶嘶嘶……嘶嘶嘶……”
大饼脸啧了一声,皱着眉头看向不停翻腾磨稻草的查米米。
“小娘们儿你做什么妖呢?吵死了!给我安静点儿!”天知道他们可是连夜连来的!
“唔唔唔——”
“嚷嚷什么嚷嚷!给我闭嘴!”
大饼脸一夜未眠现在还因为怕查米米会趁他们睡着了逃跑依旧不能闭上眼睛睡觉,这会儿精神本就疲倦还受到噪音折磨心情自是不怎么好。
“唔唔唔……”
“你!看我不整死你个小娘们儿!”
大饼脸撸了袖子就要去打查米米,好在一旁的瘦高个拦住了他。
“和一个娘们儿斗什么气,这货要是伤了我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那瘦高个说罢又是咧了一口大黄牙看着查米米。
“小娘子有什么需要尽管和哥哥我说。”
“唔唔唔……”
查米米把脑袋往瘦高个伸了伸,示意他把自己的嘴弄开。
这时,不着痕迹的,在一面墙附近有一边黑色的东西闪过。
☆、百转千回依相随
香炉里飘着丝丝的缕烟,烟一丝一丝的像是未亡人临死前艰难的呼吸,烟终是散了,在哪最后一缕烟飘上半空,一阵微风吹来,烟尘那一丁半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