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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芳:“愿不愿意为朝廷效力?”
众俘虏:“愿意为朝廷效力。”
刘芳:“现在你们自报一下,在船上自己是干什么的,怎样为朝廷效力。”
众俘虏有的说自己是领水,有的说自己是副领水,有的说自己是舵工,有的说自己是水手长,有的说自己是做饭的。
刘芳:“难倒没有一个是水手?”
总领水:“划船的活是喽喽们干的。”
刘芳:“总领水,你们这三百人,只要有划船的便可以把船全部开走,是不是?”
总领水:“是这样的!”
刘芳:“天马上要亮了,我们的军队划船,你们每个人都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各司其职,然后开到泉州港,与我们的大队汇合。”
接着收起帐篷,回到船上,刘芳带着亲兵卫队上了总指挥船,刘芳下令开船,总领水打着旗,一马当先,驶了出去,接着八十艘大船,一百八十搜中等船鱼贯的跟了上来,接着大家吃了早饭,刘芳下令在指挥船上挂上大清龙旗。
这只新成立的大清船队,于当天傍晚抵达泉州港。
由于事先得到刘芳用快马传来的消息,傅大将军亲自到码头迎接刘芳一行。
刘芳:“大将军,我们实际上已经俘获了三支船队的全部行船人员,而且都是一些极富航船经验的人,而他们本身并不是海冦,并未参与作恶,只要我们处理得当,完全可以成大清可用之人,大势如此的情况下,他们是可以真心归顺朝廷,愿为朝廷做事的。”
大将军:“刘芳,你做得对,对海冦你主张置之死地杀无赦,干净彻底的消灭光,对可能争取的驾船人员,你尽力争取他们归顺朝廷,为国家出力,这种区别对待,爱憎分明,我十分佩服。我现在有个新的想法,如果说程大人、田大人愿意把土地给你们占有,让你为重庆百姓解决吃的问题的话,我也可仿效他们,为你也做点事,把这所有的船送给你,让你建一支从宜宾到上海的大型客运和货运船队,将来海禁开了,再用它跑天津到番禹的海上客运和货运,如何?”
刘芳:“开展长江航运一直是我们追求的重大目标,那我就老实不客气的收下了,但我作为船的所有者和经营者,有了收益,是一定不会忘记大将军的。”
傅连璧:“我大清定鼎中原总的来讲时间不长,又迭遭战乱,城乡一片残破,可谓百废待举,水上交通乃国家命脉,经济搞活的关键,长江运输业尚处起步阶段,一定要经营好!”
刘芳:“是的,那我就直接开回重庆了,在我的船坊进行改造,争取明年夏天涨水时出峡,我想一年时间是能改造完成的,这批人如愿留在船上,我一并收录,不愿留下的就发放路费或直接送他们到瑞金,让他们自行回家。”
傅连璧:“我的事也办完了,明天补充给养和淡水,后天启程,估计到福州还要耽误两天,才能继续往北。”
刘芳:“反正上次去福州也是大将军和公主去的,这次仍请大将军去看他们,我们只在福州外面等你,派只中等船去福州采办给养和淡水,大将军最好在泉州为每只船制作一面大清龙旗,大将军的靖海大将军的标志旗最好做一面大的,因为是在海禁期间,免生枝节。”
刘芳邀请大将军去看了那座指挥船,果然很气派,很多间屋子,顶层中间为大议事厅,周围一圈小房,顶层下面为第二层靠近船头的两件大房间,中间为一个不宽的走廊,尾端有道门,这两排小房间的背面亦为对船舷的小房间。
傅连璧:“我和我的亲兵住顶层,你和你的亲兵住上层,外面住男亲兵,内面住女亲兵,正好。”
刘芳:“行,就这样安排,我就不下船了,明天再去看泉州,士兵更不下船,明天士兵全部上船,请幕僚长来一下,商量安排军士登船的问题,大将军不要忘记做军旗的事。”
傅连璧:“是的,告辞了。”
不一会儿大将军的幕僚长来了,刘芳上到顶层议事厅。
刘芳:“现在我们共有大船一百四十五艘,中等船三百五十艘,共有四万士兵,请幕僚长谢先生安排一下明天上船,后天启程北上。”
谢幕僚长:“我来以前已去看了一下中等船,每个中等船可住五十人,大型船每船可住二百人,刚好住的下。”
刘芳:”谢先生是知道的,我们只是捉住了海冦原来船上的驾驶人员,除了有水手长之外,并无操桨手,问其总领水,原来海冦皆要操桨,所以我们每个军士皆要轮流操桨,因此,明天大家上船后,先要学操桨,这些都要先告诉士兵。”
谢先生告辞出来,回去与幕僚们编制上船的表格。
第五十一章 泉州奇遇
第二天刘芳着女装去逛泉州城,虽然在海禁期间,但自唐宋以来,便住有不少外国人,特别是阿拉伯人,很热闹,什么都有卖的,她的十个男亲兵都着百姓装远远地跟在后面,只有五名贴身侍女跟着她,她买了两张阿拉伯风格的挂毯,买了三件雕工极好的银首饰,买了五匹图案淡雅的绸缎,一下转到出卖宠物的市场,刚走过去就听见有人说:“夫人,上午好!”她左看右看结果发现是一个红绿相间以红为主的大型金刚鹦鹉在喊她,接着鹦鹉又说道:“夫人。请坐!夫人,好富贵呦!”忙问鹦鹉的主人:“请问老板,你的鹦鹉能说多少句话?”
老板:“你教它说什么,它就说什么。”
刘芳:“鹦鹉好喂养吗?”
老板:“好喂养的很,主要吃素,小米、高粱都吃”
刘芳:“老板喊多少价才卖呢?”
老板:“有点贵呦,一百两不讲价,如夫人要带走,我送你一个八角笼。”
刘芳:“我要带到重庆,你多给点粮食可以不?”
老板:“给你一袋,一个月都吃不完。”
刘芳:“就一只吗?”
老板:“本来是一对的,另一只我昨天拿回去给他洗澡去了。”
刘芳:“一对更好养。”
老板:“夫人说得对,他们在一起还可像家人一样对话。”
刘芳:“再给一百两,我一对都要了。”
老板:“好的,夫人等等。我叫个伙计回去拿来。”
刘芳:“我叫个随从跟他一道去。”
刘芳对身边的一个丫鬟说了句,丫鬟出去领了个小厮进来。问道:“夫人有什么吩咐?”
刘芳:“你跟这个伙计把另一只金刚鹦鹉拿来。”
小厮:“是!”
说完便跟伙计走了,一盏茶的功夫。那个伙计与小厮一道便把那只金刚鹦鹉拿来了。果然是威武雄壮,一见便问:“吃了饭没有?”
原来那只:“吃了,吃了!”
老板拿了只长方形的笼子,笼子中间有个隔断,老板将鹦鹉一边放一只,解了脚链,将两幅提梁取出,说道:“平常在家里只需将脚链锁在提梁上就行,我喂了三年了。一般单个是不会飞走的。”
说完将提梁包好交给了刘芳的一个丫鬟,并拿出一小口袋粮食,并从抽屉中拿出一个小折子,上面详细的写了金刚鹦鹉的饲养和训练方法递给刘芳,刘芳将另一张一百两银票递给他,让小厮提着鸟笼便离开了鸟铺,刚走不远,见一堆人围着喊:“好!”刘芳走过去,只见一个训狗的人在训练一群小白狐狸犬。一会儿小白狐狸犬站起来走圈子,一会儿站立作揖,一会儿打滚,一会儿翻筋斗。一会儿含东西,尤其会数六以内的数,由于地上铺有白布。雪白的毛非常干净,其中有只前额中间有点青果形黑毛特别惹人喜欢。刘芳问训狗人:“老板,请问你的小狗是表演的呢。还是卖的呢?”
训狗人:“都可以,夫人看上哪只呢?”
刘芳:“那额中间有点黑毛的那只。”
训狗人:“如果你说全白的,那可立即卖给你,如果中间有点黑毛的,可能价钱有点贵,下了十个窝才这么一只,当然比其他一色的要贵。”
刘芳:“这个说法可以接受,能说价钱吗?”
训狗人:“十两不讲价。”
众人:“太贵了,一条小狗就要十两银子。”
刘芳:”我怎么带走,我走得远喽。”
训狗人:“我送你一个房屋式的小窝,有栅子门,只要门一锁,它就出不来了,你提着屋上的提梁就是了,另外还有一根带环的鎏金链和一袋狗食,可吃一月,并送你一本饲养折子。”
刘芳:“成交。”请他锁进狗窝。
说着拿出了一张十两银票,递给了训狗人。
训狗人从他的大口袋内拿出只精致的房式狗窝,和一条带圈的金链子。
刘芳向外看了一眼,一个年轻小厮进来问道:“夫人有什么吩咐?”
刘芳:“把狗屋提着,里面有刚买的三眼白狐狸犬,不要晃动,并有一袋狗粮。”
那小厮:“是!”
即从训狗人手中接过狗屋和一带狗粮。
又在一个有阿拉伯风味的斋馆和另一个闽式风味的斋馆**买了几十样吃食,由丫鬟们提着。
正在街上走着,突然看见大将军也带着几个幕僚逛大街来了,刘芳刚想喊大将军,一看傅联璧穿的是便装,叫改口。
“傅大老板也来买东西了?”
傅联璧:“管夫人不也是来买东西了吗?买了点什么呦,我看看。”
傅联璧刚举起鹦鹉笼子看,鹦鹉突然说道:“老板吉祥,给老板请安。”
傅联璧听了哈哈大笑,连说:“吉祥,吉祥,免礼,免礼!”
刘芳:“作为对长辈的寿礼,拿得出手吗?”
傅联璧一想,突然记起了太皇太后的生日,连说:“拿得出手,老太太原来有一只,不幸飞了,想这个的很,这礼物太对老太太的心思了。“傅联璧又提起狗屋,小狐狸犬站立起向他作揖,他也连说:”免礼,免礼”,像对一个老部下一样。
刘芳:“大老板,还可以吧?”
傅联璧:“可以,可以,管夫人,好像你平常不玩这些东西吗,和硕成天无事,才喜欢玩这些小动物。”
刘芳:“真让大老板猜对了,正是送给她的礼物,这小狗还有不少节目。”
傅联璧:“想给老太太买根沉香木龙头拐回去。但给和硕买点什么好呢,我正在犯难。管夫人你给我想想。”
刘芳:“大老板,你去过最有名的香料铺了吗?南洋香料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呦。还有异国风味的首饰,吃食都可以买上麻。”
并叫身边的一个大丫头:“你去帮大老板跳跳。”
“是。”说着就走到大老板身边,为他拿着已买好的东西。
刘芳:“大老板,我们走了,你慢走!”
傅联璧:“你也慢走,回头见!”
说着带着大丫鬟和几个幕僚往香料坊去了。
刘芳带着丫头和小斯继续往前走,突然想起一件事,忙从怀里掏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叫身边一个空手的小斯。放在他手心,快给大老板送去。
一会儿小斯就回来了,说道:“大老板说谢谢你!”
刘芳向大将军方向望了望,说道:“区区小事谢什么谢吗!“大约又走了一条街,看见一大堆人围着观看什么,她以为是玩阿拉伯幻术的,这只是听说却没有看见过,于是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人贩子在卖人。其中有对双胞胎,而且是一男一女,皆十岁,衣服破烂。他的身边还站着几个男男女女,刘芳一看,突然一惊。觉得像一个既熟悉的人突然想不起,忙问丫鬟:“我觉得他两极像一个人。我一下又想不起,你想他像谁?”
丫鬟:“极像大。大老板!”
刘芳:“对,像他,而且那女孩也像大老板,有些像老板娘和硕。”
丫鬟:“是的,太巧合了。”
她轻声对一个小厮说了几句,那小厮走了过去对老板拱了拱手,说道:“敢问老板,你在卖人得到官府许可了吗?”
老板:“绝对合法,他们都是欠了我的债无法偿还,要卖身还债。”
小厮:“他们的借条你带来了吗?”
老板:“在,在,带来了,带来了!”
小厮:“我要看这对双胞胎的借债的债条。”
老板:“行,行,债是他两个借的,卖身相还,天经地义。”
小厮接过一看用汉文写的:“兹借阿和买提银一百两,息一分半,一年还清……”
小厮:”他还了多少?”
老板:“分文未还,现在连本带息一共一百一十两。”
小厮:“一百一十两是你的卖价吗?”
老爸:“是的。”
小厮有意识朝刘芳看了一眼,见刘芳点头,说道:“一百一十两我要了,写契约把!”
老板在已写好的契约上签了字,这时一个丫鬟拿着一百一十两银票走路了过来,递给小厮,小厮在契约上签了字,老板把两个小孩抱下来交给了小厮,两个小孩当即要给小厮跪下,小厮忙说:“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一只手牵一个,刚出人圈,只见刘芳等人已坐在一驾马车上朝他们招手,三人跳上马车飞奔而去,很快回到船上,刘芳叫另一个小厮和丫鬟去给两个小孩各买了内内外外六套衣服,并叫一个丫鬟和一个小厮帮他们在船上澡堂认认真真洗了个澡,换上新衣服出来。
这时大将军回来了,刘芳立即讲了买了一对极像大将军的龙凤双胞胎的小孩,大将军说:“刘芳,让我看看,我有件要事要与你相商。”
刘芳:“好,我在这等着。”
大将军出去一会儿马上就回来,对刘芳说:“我几次看见你八个小孩都想跟你说,但都不好启齿。”
刘芳:“大将军难倒想我送个儿子给你?”
大将军:“刘芳,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告诉你,我和公主至今尚无子嗣,公主特别想有小孩,看到你们的团团圆圆,特别想有一对龙凤双胞胎,因此我斗胆提出能否将这两兄妹让给我,让我和和硕做他们的父母。”
刘芳:“完全可以,我看见这两兄妹特别是男孩极像大将军,我知道大将军和公主很想有个子嗣,所以我不惜重金特为大将军和公主买下的,当然是你们两的孩子,你们是他们的父母。我已有八个儿女了,再多了我也管不好了。”
说着刘芳从衣内拿出了小孩父母的借据和买这两个小孩的契约递给大将军。大将军给刘芳一百两银票,刘芳叫丫鬟把两个小孩带进来。
刘芳:“孩子。这位是你们现在的父亲,是他拿钱救你们出苦海,快向新的父亲叩头。”
两个小孩立即趴在地上,说道:“爹爹在上,请受孩儿三拜”通通通三个响头。
大将军连忙弯腰扶起两个小孩,揽在怀里吗,紧紧的不愿撒手,泪流满面。
傅联璧,抹掉喜悦的眼泪说道:
“从现在起。你们就是爹爹的亲骨肉,按我们傅家的字辈,你们这一辈是忠字辈,我给哥哥取名傅忠康,妹妹取名傅忠熙,不论你们原来的名字叫什么,那是过去的事,现在哥哥名叫傅忠康,妹妹的名字叫傅忠熙。记住没有?”
二兄妹:“爹爹,我们记住了。”
哥哥:“我叫傅忠康。”
妹妹:“我叫傅忠熙”
傅忠康:“爹爹,原来我和妹妹没有人给我们取过名字,这才是第一回被爹爹取名字。谢谢爹爹。”
傅联璧:“刚才把你们接回来的是你们的姨妈,是你们现在妈妈的姐姐,知道怎么叫了吗?”
傅忠康、傅忠熙:“爹爹。我们知道了。叫姨妈,是妈妈的姐姐。”
傅联璧:“现在去给姨妈扣头。谢谢她搭救之恩。”
傅忠康、傅忠熙双双跪在刘芳面前,说道:“谢谢姨妈搭救之恩。”
刘芳:“乖侄儿、乖侄女。一家人不用谢,快起来。”
两个小孩起来,站在爹爹身边。
傅联璧:“你们记得你们的出生年月日吗?”
傅忠熙:“记得,是康熙十六年八月初八辰时生。”
傅联璧:“现在才九岁零十个月,还没得十岁,刘芳,你派个大丫头带着孩子住在我隔壁的大房间,从两边的小房间抬三间床过来就行。”刘芳随即派了个叫李慕莲的大丫头去照顾公子、小姐。
这个丫头立即叫了一位小厮上楼抬床,放好床以后立即去码头附近的铺子买回两套卧具,铺上,并把自己的卧具也搬了上来。
中饭后,傅大将军要幕僚去检查各船物资的补充情况,他派了十个亲兵去催军旗的制作,两个小孩只能在船舱玩耍,不准出去。两个小孩很听话,大将军带着幕僚长去给知州辞行,知州又送了许多土特产。
第二天天刚亮,五百只船的大船队,起锚北行了,船队到福州,略作停留,大将军去向闽浙总督辞行,闽浙总督亲自到码头迎接凯旋班师的靖海大将军。
何承先:“大将军携皇上天威,一举荡平海冦,结束我福建百姓官绅的祸患,还黎民一个朗朗乾坤,清平世界,是一件盖世奇功,可喜可贺!”
傅联璧:“此次荡平海冦,上靠皇上天威,下靠将士用命,同时福建百姓的积极支持与配合也是很重要,现在,海冦已灭,匪患解除,沿海后撤的百姓也可返回家乡安居乐业了,只是仙道县的黄金坝内的房舍因最大一股匪徒盘踞而毁于兵火,请仙道县给予适当的补助。”
何承先:“那是的,那是的。”
傅联璧:“这次除全歼了全部海冦还俘获了五百只大小海船,可谓大获全胜,何总督,我因王命在身,圣上催我班师,这就告辞了,说着便拱手作别,登船北行了。”
船队很快进入长江口沿长江上行沿途官吏从塘报上得知成都将军靖海大将军顺治帝驸马,当今康熙帝的姐夫傅联璧大人,平定海寇班师回川,纷纷到江边迎送,他在南京停留,接受了两江总督的宴请,他特别向两江总督讲了,他将准备在长江上用俘获的海冦船建立一支庞大的客货运输船队,由太皇太后敕封的慧敏格格,四品诰命夫人及其夫君户部员外郎管世敦经营,以畅通长江的客货运输,请总督大人鼎力支持此事。
总督大人:“慧敏格格的事便是我们的事,不知在江苏安徽江西哪些府州设立码头?”
刘芳:“感谢总督大人的支持,我打算在总督管辖的上海、南通、扬州、江宁、芜湖、安庆、九江设立客运和货运码头。”
总督:“我立即去函这六个府,晓谕此事。让他们鼎力支持,让他们明白。帮助格格,就是帮助我们自己。”
傅联璧:“总督大人可能不了解慧敏格格。她姓刘名芳,是前朝刘伯温军师的十五代传人,家学渊源,深得其真传,极富韬略,在平吴战争和平海冦战争中,作为本军军师,屡建大功和奇功,深得太皇太后的喜爱。故下懿旨敕封格格。”
总督:“慧敏格格乃我朝一奇女子,真正的巾帼英雄也,本人佩服之至。”
刘芳:“总督大人过奖了,大将军也过奖了。”
船到武汉,新任湖广总督徐邦道设宴招待傅大将军,傅大将军隆重推出刘芳,介绍了她的身世和在平吴战争和平海冦中的赫赫战功,引起湖广总督的极大兴趣。
刘芳:“总督大人,我出生在湖广荆州府江陵县。随父传习家学,先祖学问深厚,我只知其部分而已,不敢与先祖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