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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冲喜霸妃-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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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萌紫玥抿着樱唇冷哼:“他想得美,我定要扒他一层皮儿!”
    武野默不作声,低头刻栗子。
    罗祺凑近萌紫玥,低声道:“其实真要报仇,也不一定非要杀了他。咱们奴役他,折磨他,鞭打他,不给他饭吃,让他给咱们白干一辈子……”
    萌紫玥眉一挑,淡淡睨视着他,觉得他真有当地主的潜质,整个一地主的阴险口气。
    罗祺咳了咳,马上正襟危坐:“我个人是这么寻思的——他一身的好功夫极为难得,兼之臂力过人,又善使弓,栖凤村正属多事之秋,让他给咱们当打手,但凡有盗匪来了,就让他往前面冲!你们看怎么样?”
    武野一脸鄙视地看着他,不屑地道:“罗祺,你少剃头挑子一头热了,张少昊何许人也?显赫的武将世家出身,注定一生不平凡,就算我们不找他报仇,你以为他会心甘情愿的留下来任你差使奴役?”
    罗祺不服:“来了咱们栖凤村,就算他是条龙,小月也会让他乖乖盘着,是吧,小月?”他说着,便腆着一张笑脸来问萌紫玥。
    萌紫玥见他越凑越近,一把夺过他手上的扇子,将他痞痞的脸推了开去,慢条斯理地道:“张少昊么,我的确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倘若他能做到你说的那些,留下他也未尝不可。”
    罗祺等的可不就是这句话么,即时向外吆喝了一嗓子:“张少昊,进来签卖身契!”
    “……”萌紫玥。
    “……”武野。
    旋即,张少昊大踏步跨进院子。
    这几个人之间的恩恩怨怨的太过错综复杂,罗祺怕自己在场,他们反而不好说开,将张少昊唤进来后,便离开了,临走时甚是潇洒的抛下一句话:“冤家宜解不宜结啊……”
    张少昊倒也干脆,清朗的声音沉沉,带有一种堪破世情的黯然:“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张家的事,我并不恨羽寰或者羽千夜,或其他人。换作他人,也会是一样的结局,老父在最后一刻顿悟了……其实他完全可以安然离开,可他没有……只让人护着我……”
    萌紫玥默默无语,帝位之争,哪有孰对孰错。
    张少昊缅怀着父亲,俊面黯淡神伤,然后继续道:“至于射杀羽千夜和你,我并不认为我错了,此一时彼一时,彼时各位其主,自然视对方为毕生的敌人,能除去一个是一个!而今,我已没有这样的心事了。尤其是你杀了浣霞的事,先前我一直郁结于心,很想找你报仇,但过后我翻来复去的想了想,她即使不死于你之手,一样也会死于……”
    萌紫玥墨玉一样的眸子盯着树上泛黄的树叶,轻描淡写地道:“羽浣霞并非我所杀,当时有人暗算我……我不是敢做不敢当之人,就像你所说,她就算死于我手,那也是活该!她一直想方设法的要除掉我,不死不休的局面,不是她死,便是我亡。”
    张少昊垂下眼帘,沉默不语,良久才道:“我信你。”
    萌紫玥面无表情,冷声道:“听说你要离开?”
    张少昊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言不发的武野一眼,不置可否地道:“天下之大,我一个丧家之犬,何处都可为生。但听说你在训练村民抵抗盗匪,缺少弓石箭矢方面的师傅,其它的我不敢吹嘴,惟有这一项,我还算拿的出手……算是作为当初把你弄成白痴的一番补救吧!”
    “你才白痴!”萌紫玥啪地一拍桌子,瞪着张少昊愤而起身,本就晶莹的眸子异常明亮。
    “……”武野很无语的瞅着她。萌姑娘,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
    湮国。
    羽千夜经过长途跋涉,终于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宝睿王府。
    对于他的回归,有人高兴有人愁。高兴的莫过于秦嬷嬷和柯画影之流,望穿双眼,总算盼来能为自己撑腰的主子了,往后再也不怕被人欺凌了。而发愁的也大有人在,比如巧舌如簧的傅逸云和他麾下的众多幕僚。
    按说以前王爷每每回返,众幕僚多是欢喜居多,这次却是喜忧掺半。
    羽千夜径直回了碧波阁,乍一看,碧波阁内毫无异样。他日夜兼尘的赶回来,虽然依旧是优雅清绝的模样,但多少沾染了一些尘埃。于是稍作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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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龙有逆鳞

他收拾齐整后,先去养心斋拜见父皇,见他安然睡着,面色红润,身康体健,便握着父亲的手,默默陪着静坐。
    太上皇一直不醒,羽千夜吩咐侍卫和仆妇小心侍奉,然后才回到碧波阁。他在桌案后坐定,习惯性的先摸出那块石头把玩。
    此刻,他黑发如墨,一身白色的广袖宽袍,衣袂翩然,人若谪仙,浑身散发着足以致命的魅力。
    傅逸云窥见他并未换上亲王的服饰,想他并不急于进宫,转眼却见他又拿出那块惹他垂诞三尺的石头来赏玩,但他已不敢肖想石头了,他比较想怎么保住命才好。
    他暗中察言观色了一会儿,赫然发现王爷脸上那两块丑陋的黑斑不见了,立刻惊异地道:“王爷,你脸上的两颗黑丸子呢?”
    羽千夜唇边绽放一丝笑意,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愉悦令他分外的俊美逼人,清贵无双,令人不敢直视。
    他盅惑人心的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得意:“又不是娘胎里带的,那里来就哪里去了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大惊小怪?傅逸云极为无语,不禁端详着他满面春风,且一脸暧昧的模样,心里擅自揣测了一番,试探地道:“莫非是找到紫玥姑娘了,王爷你夙愿得偿,所以那两顽疾便不药而愈?”
    “多话。”羽千夜眼含笑意的瞟了他一眼,模样不复往日的淡然。
    傅逸云心知肚名,看来两人芥蒂全消,感情水到渠成,鸳鸯成双了。按说他该恭喜王爷终于抱得美人归,日后也不必再受淫毒之苦了。可在这种时候,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恭喜的话怎么也难说出口。
    莫瞧王爷此刻看起来人畜无害,似神君端坐云头,祥和又安静,待会儿知道实情,他毋庸置疑会变身……
    思及此,他心内忐忐不安,似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羽千夜是何等敏锐之人,他和傅逸云岂止相识一天两天,光从他紊乱的气息中,他都可以判断出有事发生了。
    他微抬眸,美目一一睃巡着碧波阁,来来回回,仔仔细细地,连角落也没有放过。碧波阁仍富丽堂皇,华贵典雅,龙纹兽头足绿釉香炉里珍贵的龙诞香冉冉升起。
    俄倾,他丹唇轻启,淡淡地道:“玥玥的乌龟呢?搁哪儿去了?”
    他的声音轻轻的,傅逸云的额际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羽千夜口中的乌龟当然不是真的乌龟,而是萌紫玥那次过来照料他,见他这里石头众多,就捡了几块形状各异的石头,七拼八凑的垒成一只盘子大的乌龟。
    远远望去,惟妙惟肖,活灵活现。羽千夜心里欢喜,便专门寻了一个上等的白瓷底座,将这只石龟托起来,放在角落的多宝阁里,和众多的名家手作一起,以作观赏。
    羽千夜见傅逸云一脸躇踌,也不指望他回答。他将手中的石头放回原处,优雅起身,不动声色的行到内室,猛地一把拉开擅木雕花衣柜。
    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傅逸云心里狂呼,惨了!惨了……
    “玥玥的衣物呢?”羽千夜掉首盯着傅逸云,声音如珠溅玉盘,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仪和冷意:“谁来过?”
    不等傅逸云回答,他如行云流水般的行至一旁的檀木桌。
    时间宛若静止,羽千夜面无表情地望着空空如也的桌面,如玉的手指曲起,在上面轻敲,发出微微的声响。旋即,他弧形完美的嘴角轻勾,笑的安静而漂亮,可那笑意却并没有到达他深幽冰冷的眸底。
    他微抬眼,淡淡觑着傅逸去:“傅逸云,玥玥的妆奁盒呢?红木二屉的?”
    当初萌紫玥来照料他,是女扮男装。他虽不喜欢她扮小子,但还是替她置了一身的行头,少年和少女的都有,上至头饰,下至罗袜的靴子,因太过匆忙,东西皆不是什么精品,只见得人罢了。
    他置办的太多,萌紫玥一个人哪里穿的过来,也就穿了一套蓝色的锦衣走了,其余的基本动都都未动过。
    但因这是她名下的东西,就连她梳过头的梳子,羽千夜也是舍不得扔弃的,便在自己的内室腾了地方,专门安置着,想着两人大婚后再做处置。
    这下不能再逃避了,傅逸云斗着胆子,硬着头皮如实禀报:“王爷,有窃贼胆大包天,竟敢跑去皇宫行窃,皇后娘娘和和诸位贵妃皆少了几件珍贵的首饰,其它嫔妃亦受到波及。为此,皇上龙颜大怒,责令刑部速速捉拿盗贼归案!御前侍卫,以及御林军……”
    羽千夜眼角微微一撇,周身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种睥睨天下的尊贵气势,傅逸云本来就小的声音立刻嘎然而止。
    他冷冷睨着傅逸云,灿若明珠的黑眸渐生魔魅,声音无悲无喜:“你这么絮絮叨叨,没完没了,莫非想告诉本王,那个窃贼潜入碧波阁,将玥玥的东西也偷走了吧?”
    事已至此,傅逸云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索性不再瞻前顾后,竹桶倒豆子一般地道:“王爷,不怕说句大不敬的话,咱们王府若是有窃贼进来,那天下恐怕没有安全的地方了。紫玥姑娘的东西,一直安然存放在碧波阁……”
    “然而事情就蹊跷在这里,那盗贼被捉到,立即畏罪自杀,临死前供认不讳,道出赃物被他在哪里,且一口咬定有两件最为重要的首饰被他藏在宝睿王府的碧波阁里。”
    “皇上信了?”羽千夜傲然而立,一脸似笑非笑,高贵华洁的气质宛若芝兰玉树。
    傅逸云低声道:“这纯属无稽之谈,皇上不予理会,自然是一笑置之。奈何皇后和诸位贵妃觉得丢东西事小,兹事体大,且还涉及到王爷的清誉,理当早日还王爷一个清白才好。诸位大臣对此事也多愤慨,觉得这盗贼不但故意诋毁王爷,还有辱国体,故而纷纷上书请皇上早日查清此事,也好给宝睿王一个交待。”
    羽千夜垂下眼帘,浓密的长睫掩着幽冷的黑眸,轻轻掸了掸不染纤尘的白袍,一言不发。但室内的气压骤然降低了,令人如同置身于冰窖。
    傅逸云背心有汗,却又感觉冷的瑟瑟发抖,整个人只感觉处在水深火热当中,继续道:“皇上不堪其扰,且不想世人诟病王爷,便下旨打开碧波阁……是以碧波阁才成为如今这样子。”
    “噢。”羽千夜漫不经心地微颌首。
    然后他缓缓地房中踱步,转了一圈后,平声静气地道:“那为何独独少了玥玥的东西?皇上有什么说头?”
    傅逸云知道到了最关健的地方,不敢敷衍:“紫玥姑娘的物品是皇后娘娘命人带走的。”
    “皇后?”羽千夜微敛眉,伸出玉雕似的手指轻抚眉心,似乎想不起这是哪号人物。
    “是的。”傅逸云道:“其一,皇后怀疑那几件贵重的首饰就藏在紫玥姑娘的物品中,须带回宫仔细检查。其二,皇后娘娘觉得王爷大婚在即,应一心一意的好生对待新王妃,身边怎能留有狐猸之人的东西?”
    傅逸云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越来越低,不仔细听很难听清:“皇后道长嫂如母,未免王爷被祸水迷惑,她便命人将紫玥姑娘的一应物品俱都清走了……因来人持有皇上的手喻,府中侍卫不敢抗旨,只能……”
    羽千夜美目一眯,眼神高深莫测:“她到管的宽,是日子过的太安谥了吗?什么新王妃,谁又如此厚脸皮?”
    傅逸云不好道皇后的事非,便道:“想必王爷已了解了,新王妃乃是宁二小姐。”
    羽千夜挑眉冷笑:“圣旨未下,谁敢乱嚼舌头?”他在路途中便知道赐婚圣旨还未下达,料想是傅逸云怕他赖着不回,故意说的十万火急。
    “先前之所以给王爷发急函,正是因为皇上已为王爷拟好了赐婚圣旨,因顾忌着王爷还未归府,皇上便拟而不发。但这件事早被传的人尽皆知,因此即使圣旨未下,这桩婚事亦不是什么秘密了。”傅逸云据实以告。
    羽千夜眸色一寒,抚着袖,轻声道:“都吃多了,撑的。”
    ……
    金碧辉煌的皇宫内。
    时值冬月,皇后宁紫彤的长秋宫炉火旺旺。长,是长久的意思;秋,是万物刚成熟的景色,合起来有永远美好吉祥的蕴意,此乃长秋宫名称的由来,也是湮国历代皇后居住之殿。
    室内淡淡的熏香萦绕,细瓷美人瓶里插着濯濯妍妍的鲜花,映着精致华丽的陈设,处处透着奢华的气息。
    床榻上锦被凌乱,床幔半垂。
    刚刚经历过一场耗体力的男欢女爱,元盛帝精神倦怠,正阖着眼睛养神。皇后乖巧地依偎在他怀中,脸颊蕴霞,额头薄汗,薄软的纱衣散落在她圆润的肩头,一身肌肤胜雪,闪动着透人的光泽。
    她生得一张小巧的瓜子脸,约摸二十三四的模样,也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和宁如烟有七八分相似,一副弱不禁风,楚楚动人的模样。
    但凡是和皇后接触过一次的人,却永远都不会觉得她和其妹是一种人。柔弱是她的外表,为人却八面玲珑,虽然言辞犀利,却也不会让你下不了台。
    然而行事方面,她则喜欢先下手为强,手段更是雷厉风行。她身上比宁如烟多了一股成熟的美态,兼之刚生过孩子,体态颇显娇娆。
    “皇上。”宁紫彤半支起身子,用爱恋的目光望着英俊依旧的羽寰,软糯娇唤。
    羽寰昏昏欲睡,没有睁开眼,仅是从鼻子里哼出一道声音:“何事?”他因年龄和阅厉的缘故,声音日渐低沉醇厚,有着不容人侵犯的帝王威严。
    宁紫彤只觉心肝一颤,对他是又爱又惧。若说她宁紫彤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事,便是嫁给羽寰。
    当初的锦王生的英俊无比,尽管他镇守南疆,嫁过去等于是独守空房,但仍有许多名门贵女想要嫁他。她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打败众佳丽,最终如愿以偿的嫁给了他。
    这些年,夫妻俩一直分隔两地,真正在一起的日子,还不如跟着羽寰去南疆侍候的姬妾多。正是因为这样,她直到前几个月才诞下了一位小公主。本以为会是位皇子,这样她的后位会更稳固,孰料是位女娃。
    但开怀总比不开怀好,像前几年,她蛋都不生一个,那才让人着急。横竖后面她还会生,总会生到儿子的,她不气馁。
    生孩子急不来,当务之急,是解决二妹的婚事。
    思及此,宁紫彤入鬓的黛眉轻动,卧蚕眼儿眯了眯,又娇滴滴地道:“皇上,如烟的赐婚圣旨为何迟迟不赐下去?到时婚期临近,岂不让人手忙脚乱?”
    羽寰缓缓睁开眼睛,一双朗月星眸深如古潭,讳莫如深,哪见半丝睡意?
    他微瞥了怀里的女子一眼,别有深意地道:“怎么?如烟的嫁妆还未准备好吗?朕怎么听说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啊,当不会慌乱才是。”
    宁紫彤微嘟了红唇,撒着娇道:“皇上,早一天赐下,也好早一天安如烟的心嘛!如今谣言四起,她们惟恐夜长梦多,难免急上火……”
    羽寰淡淡地勾着嘴角,要笑不笑,“急也没用,当初你求朕赐下这门婚事,朕便说过,总要等他人回来,这事方能做数。你常年在帝都,未必不了解他的性子?还用朕提醒你吗?”
    宁紫彤闻言,眼神阴了下来,羽千夜和二妹的婚事的确是她求下来的,她之所以想尽快促成这门婚事,无怪乎是为巩固自己的后位和娘家的地位。
    说起来,事情也甚是怪异,先前皇上还是锦王时,她和一众姬妾皆未有孕。然他登基之后,后宫美人多了起来,同时有身孕的逐渐增多。像四位皇贵妃,不但家世不比她差,其中有两位的肚子也鼓起来了,若她们中有人率先产下大皇子,那自己的后位便岌岌可危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纵然她现在是后宫之首,却不代表永远是。宁紫彤心思慎密,时刻不忘居安思危。如今娘家的势力纵然扶摇直上,但她的后台还不够强。
    想要扩大娘家的势力,唯有联姻是最快最好的选择,而联姻的最佳人选,非宝睿王羽千夜莫属。
    她知道皇上极看重羽千夜,但凡有点好的都不会忘他,即便是给羽千夜选妃,皇上也总担心女方家世不好,或是生的不够美貌、这样那样的原因委屈了他的宝贝弟弟。
    幸好如烟生的美貌动人,宁氏的家世也与羽千夜堪匹配。在她旁敲侧击的多次劝说下,皇上终于应下赐婚一事,并在娘亲进宫谢恩时的一再要求下,拟了圣旨。
    君无戏言,她和娘家人都以为这事十拿九稳了,既高兴又得意。她也松了一口气,有羽千夜做她的妹夫,无人能抢走她的母仪天下!
    事情一步步按她的意愿在走,唯一令她不满意的,就是皇上迟迟不将赐婚圣旨颁下。
    先前她尚且不着急,待听到妹妹哭诉,她才惊觉先前算漏了这一点——羽千夜那种性子,倘若没有喜欢的人,估计不会对婚事有什么异议。但若是他有心上人,岂能任人摆布?
    不过宁紫彤倒没有完全慌乱,第一,如果圣旨已赐,羽千夜纵有天大的不愿,也不会公然抗旨。第二,她派人调查过,羽千夜与那名女子认识的日子尚浅,且那名女子身份低下,根本配不上他,连皇上这关都过不了,何谈其它?
    此女子不足以为惧,威胁不到如烟什么!
    既然如此,只要找人除掉那名女子便万事无忧了!反正她无后台,也没人替她出头。
    恰好妹妹妒恨交架,誓要将那女子的痕迹从羽千夜身边抹去,与她的想法不谋而合。于是姐妹暗中多方合计,再加上父母的鼎力相助,便弄出了个皇宫失窃案。
    趁着追查赃物的机会,讨了皇上的旨意,强行打开了宝睿王府的碧波阁,将那女子的所有用具清扫一空,统统丢给二妹处置。
    宁紫彤虽然知道羽千夜不好惹,但她如今乃一国之母,且是领了皇上的旨意,再说了,皇上初为人父,极疼爱小公主,连带着她也沾了不少光。母凭子贵,小公主是她的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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