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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冲喜霸妃-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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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掌灯时分,夜色朦胧月院。
    “啪!”沈氏一拍桌子,柳眉倒竖地站起身,瞪着来回禀消息人,“你说可是真?暮儿和她有说有笑?还去紫园寻她?”
    “是,夫人。”来人微垂着头,衣着干净整洁,油光水滑地头发梳一丝不苟,正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陶妈妈。
    沈氏一听,气了,咬牙切齿地道:“暮儿一天比一天精神,我心里高兴都来不及,原想忍她几个月,万事先放她一马,孰料到这小蹄子居然存了这份见不得人心思,那可真是留她不得!”
    陶妈妈嘴角掠过一丝意味不明冷笑,只那么一瞬就消失了,她依旧恭敬地道:“夫人,老奴这次回来,发现这紫玥姑娘真是大变样了,而且听丫鬟们说,她经常撺掇着公子做些不着五六事,偏生公子对她话言听计从。”
    她叹了一口气,皱起眉头,俨然是愁不行,“老奴自小看着大公子长大,知他是个心思单纯人,就怕日久生情,到时候,公子必定会反对夫人作法。”
    沈氏满脸愠怒,嘴角却挂着渗人狞笑,显得格外阴狠。
    她抿了一口茶,眯着眼睛淡淡地道:“你意思我明白,我儿子我了解,他并非忤逆不孝之人,绝不会为个不相干女子和爹娘老子做对,我和候爷还等着他光耀门楣呢!怎能允许他自毁前程?”
    陶妈妈闻言,心里明镜儿似,当下就告退出来。刚一出了月院,就碰到两个提着灯笼丫鬟,陪着一位柳眉凤眼,打扮千娇百媚地华服妇人走了过来。

☆、第三十七章 阴森的气息

陶妈妈忙躬身行礼:“三姨娘。”
    三姨娘名叫沈月香,是沈氏庶妹。当初沈家见元夔为人风流,沈氏又只得一子,便将一个喜欢与元夔眉来眼去庶女送来固宠。
    沈月香三十多岁年纪,丰乳肥臀,艳丽动人,又擅长收拾自己,整日胭脂水粉不断,看起来顶多双十年华,见了陶妈妈,就去拉她手,未语先笑:“哎哟,我们又不是外人,不必这个样子啦!”
    说着话,就把自己手腕上一个成色颇好翡翠玉镯撸了下来,不着痕迹往陶妈妈手腕上套,陶妈妈还想推拒,三姨娘却很亲热地道:“这是我得一个玩意儿,知你喜欢这个,便给你留着,你莫和我太见外,我又不是那起子不知好歹人……”
    陶妈妈低声道:“谢谢三姨娘。”
    三姨娘颇有深意瞟了她一眼,拍拍她手,娇笑道:“你是个大忙人,我就不耽搁你了,我去瞧瞧姐姐。”言罢,扭着大屁股,妖妖娆娆进了月院。
    陶妈妈站夜色中,等那熏人香风散,方咧开嘴,阴恻恻地笑了两声。
    次日天蒙蒙亮,萌紫玥将将梳洗完毕,还未来得及用早膳,玉蝉就来传达沈氏旨意了。
    “紫玥姑娘,听说你字儿写还凑合,夫人命你今儿起就去小佛堂抄佛经,以便替大公子祈福。”玉蝉一脸庄严肃穆,仿佛因这“佛经”两个字生出了菩萨宝相,显得那般高高上,只差用下巴看萌紫玥了。
    萌紫玥微微有些诧异,“抄佛经?那就是说我不用扫院子了?”
    萌紫玥心里,写字总比扫地容易些——她本就不会扫地,幸好为人聪明,瞄一眼就会,但总比不得经常打扫人熟练,再加上这是个落叶飘飞季节,可不把她折腾够呛!
    “哼!你想美。”玉蝉冷哼一声,非常不悦。
    她伺候沈氏多年,虽是大丫头,实则是沈氏心腹,一直得看重,又事事以沈氏马首是瞻,是以她根本不用给萌紫玥好脸色:“你还是过去吧,免得又惹夫人不高兴。”
    听玉蝉那意思,抄了佛经还要扫地,萌紫玥就不乐意了,立时眉尖一蹙,如水眼波横扫过去:“现?”
    “当然。”玉蝉一脸轻蔑,“难不成你想违抗夫人命令?”
    萌紫玥干脆桌边坐下来,以手托腮,懒洋洋地道:“不敢!”
    “那你还不走?”
    萌紫玥淡淡瞥了她一眼,不冷不热地道:“玉蝉姑娘,你难道不知道天大地大,吃饭大?皇帝还不差饿兵呢!”
    玉蝉脸色一滞,被她噎说不出话来,转身便离开。
    萌紫玥自是不管她,继续托腮冥想。
    栗子把两碟小菜端上桌,盛了一碗稀粥给她,秀气小脸上全是担忧,小声嘀咕:“姑娘,你何苦又惹她?她们这些人,眼睛长额头上,素日里都小肚鸡肠,到夫人面前添油加醋几句,届时受罪还不是姑娘你?”
    萌紫玥扶起筷子,无所谓地道:“她不添油加醋,受罪照样是我。”从紫园回来后,栗子就代替小桃成了她丫鬟,算是沈氏给她一点体面。
    其实萌紫玥觉得沈氏就是脱了裤子放屁——她自个儿尚且做着丫鬟事,居然配个丫鬟给她使唤?
    栗子叹了一口气,同情看着她。
    萌紫玥喝了一口粥,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感觉粥味有异,她假装呛着了,把嘴里粥吐了出来,栗子连忙递水给她,慌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萌紫玥向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不动声色低头闻了闻那碗粥,果然有一股儿淡都闻不到微酸味。她又仔细端详了粥一会儿,终于能肯定——尼玛!这才过几天好日子?就又有人开始下毒了!
    她掷下筷子,神色冷淡沉默着,粉嫩唇瓣抿出一股冷漠。
    这是一种极少见慢性毒药,名为金花散,其主要成分是曼陀罗。她前世因身份尊贵,曾经有人向她投毒,用得就是这种药。好巧不巧,这一世,下药人几次三番用金花散,若非如此,她也没这么敏感,说不得早中招了。
    她不知道这府中谁她饮食里下毒药和春药,貌似这府里所有人都看她不顺眼,一切只能——待查!
    栗子不明所以,一脸纳闷看着她,“方才不是说饿?怎么又不吃了?”
    萌紫玥抿了抿唇,突然站起来:“栗子,我想了想,还是不要惹夫人不高兴了,你替我把膳食用食盒装了,我好带过去。”
    “没问题。”栗子很高兴她想通了。
    收拾妥当,主仆两人缓步行到院子里。这时候灰色天空逐渐转亮,空气清冽得几近透明,到处都弥漫着一股乳白色薄雾,淡淡,像一层薄纱,把周围一切都笼罩起来了。
    萌紫玥深深吸了一口这清爽空气,语声轻地道:“栗子,早膳给我吧,你去做你事。”
    栗子刚要把木漆食盒递给她,蓦然,衣饰整洁光鲜陶妈妈出现薄雾中。
    她面上挂着得体微笑,先看了栗子手中食盒一眼,然后和气地道:“紫玥姑娘,你既是去小佛堂,断没有带着食盒去道理,否则是对菩萨不敬,菩萨会生气,还是先用过了再去吧!”
    萌紫玥叹了一口气,煞有介事地道:“陶妈妈想必也听到玉蝉姑娘话了,我若是去晚了,菩萨生不生气我是没那本事知道,但夫人会生气是毋庸置疑,陶妈妈素来与人为善,定也是不想我无故被夫人责罚吧。”说完,依旧去接栗子手中食盒。
    陶妈妈眼神闪了闪,脸上笑容薄雾中若隐若现,这是陶妈妈脸上惯常笑容,栗子此时却觉得她脸上多了几分阴森气息,让人觉得有些害怕,动作不由得就带上几分犹豫。
    正这时,斜地里突然出现一条人影,冲破薄雾乍然向萌紫玥扑来,其势汹汹……

☆、第三十八章 逆鳞者必殴

萌紫玥悚然一惊,敏捷侧身一避,堪堪避开了这要命一撞。
    她倒是避过了,栗子正要递给她木漆食盒却“哗啦”一声被撞翻地,所幸食盒里面空空如也,地上翻滚了几下就停住了。
    “啊!什么人?”栗子显然被吓了一跳,脸色都白了。
    而陶妈妈和那个撞过来人是吃了一惊,两人瞪着食盒,然后飞相互看了一眼。
    萌紫玥将散脸颊一缕青丝勾到耳后,盯着那人冷笑道:“春燕姑娘,这又是唱哪出啊?我与你有仇吗?凭白无故撞我?”
    春燕素着一张银盘脸,头发凌乱,想是还未梳洗匆忙中出来,她狠狠推了栗子一把,将栗子推险些摔倒地,然后一抬下巴,对着萌紫玥不屑一顾地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撞你?我都还没怪你这没长眼丫头撞疼我了,你反过来倒打一耙?”
    她转头又对着栗子凶巴巴地道:“你这个贱蹄子,为何要撞我?可是皮痒了?”话音未落,扬起手腕就向栗子小脸狠狠掴去。
    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萌紫玥眼睛一眯,倏地伸出左手格住春燕手腕,春葱一样右手却高高举起,“啪”一声,狠狠抽了春燕一记响亮耳光。她这身子毕竟是有功夫底子,又将养了一段时日,力气真不小,这一掌将春燕抽了个趔趄,那银盘脸很就红肿起来,上面指印清晰可见。
    她打完人家,犹不解气,凉凉骂道:“见过无耻,还没见过这么无耻,胸小脑也小,一天到晚就知道作死!”
    春燕起初被她打懵了,捂着疼痛中带着麻木脸,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但她也非良善之辈,醒过神来后立刻就向萌紫玥扑过来,“啊,你敢打我?我要打死你这个贱人……”
    “闭嘴!”萌紫玥美腿俐落地一旋,蓝色裙裾飞扬间,不假思索狠狠踢了她一脚,正好踢她大腿上。
    “啊!好疼。”春燕吃痛,眼泪当场就流出来了,弯着腰踉踉跄跄往后退,身后一棵大树挡住了她,树上黄叶立刻应景地纷纷落了下来。
    春燕一看自己不是萌紫玥对手,马上伏树干上尖声大哭起来:“萌紫玥要杀人啦……救命啦……”
    栗子一旁呆若木鸡,半天反应不过来。萌紫玥目光盈盈,速地扫了周围一圈,发现陶妈妈早不知所踪。
    她们这一番打闹自是惊动了元朝暮等人,听到春燕恐怖叫喊声,大家立刻蜂涌而出……
    春燕哭呼天抢地,一副要死要活模样,俨然是受了莫大委屈。
    萌紫玥却气定神闲、有恃无恐,她深谙沈氏心理,只要元朝暮还有用得着自己一天,沈氏就不会拿她怎么样,顶多吃点小苦头而已。
    元朝暮感到左右为难,他和萌紫玥近相处格外融洽,不免对萌紫玥有惺惺相惜之感,觉得她并非那种行事张狂人。可春燕又是自小就服侍他丫鬟,情谊非同一般。
    幸而陶妈妈很就过来处理这事儿。
    陶妈妈处事素来公正,这次同样不失偏颇,以春燕先动手伤人为由,将她狠狠训斥了一顿。当然,萌紫玥打人又骂人,还不知悔改,陶妈妈也将她训了一通。
    然萌紫玥还要去小佛常抄佛经,陶妈妈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各自敲打了几句,此事揭过不提。
    但大家心知肚名,这一战,无疑是萌紫玥胜了!
    自此,众人还真是有些怵了萌紫玥——这家伙简直是个拼命三郎!春燕脸上伤姑且不提,大腿上青紫红肿老大一块……
    一直到抄佛经时候,萌紫玥都还反复揣摩陶妈妈和春燕用意。
    她回到屋子里时,发现桌上粥被人调换了,思索片刻,想起昨儿元朝暮打赏丫鬟,让她们每人挑一根玉簪阁玉钗,连她都有份。彼时元朝暮想让她挑那根精美玉兰花钗,她却挑了一根不起眼银簪子。
    她拿出银簪子试了试粥,发现簪子并没变色,心里便有些许眉目了。
    对于萌紫玥姗姗来迟,沈氏简直是怒火中烧,她从昨日就积攒了许多对萌紫玥怨气,一直隐忍到今日才发作。
    “萌紫玥,你太放肆了!莫非你不想为暮儿祈福?是以故意拖到这么久才来,当真以为我不敢罚你么?”
    “你给我跪下!”沈氏重重拍着桌子,憎恨目光似刀子,恨不得立刻把萌紫玥打发远远,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萌紫玥好整以暇行了个礼,却并没有跪下,清脆悦耳声音动听极了:“夫人,佛经上说,菩萨大慈大悲,普渡众生,夫人既是佛门信徒,那必定是菩萨心肠,怎会让我饿着肚子抄佛经?再则,这是为大公子祈福,故而每一件小事都要以行善为准则,否则只会事得其反。”
    沈氏身体一僵,脸上神情变了好几变。夫君是个喜厌旧之人,已久不到她房中,长夜漫漫,寂寞难熬!偏偏一直寄予厚望儿子终年缠绵病榻,令她整日神经紧绷,寝食难安。
    日子久了,她便学那些贵夫人建了个小佛常,心里烦躁时,便到佛堂诵经,图个精神寄托,也好打发闲得发慌日子。
    嘴里念佛人,并不就表示她心慈手软,沈氏亦是如此,不过此时萌紫玥已经给她戴了个高帽子,把她夸像菩萨一样,她总不好当众表露本性。
    萌紫玥抬起头来,眸色波澜不兴,淡然目光滑过沈氏阴沉脸,落佛龛里供着那尊白玉观音像上。旋即,她跪地上蒲垫上,双手合什,向观音佛像虔诚地拜了几拜,方才又站了起来。
    “哼!这次就放过你,但凡有下次,看我不扒你一层皮儿!”
    饶是沈氏对她再不满,也不敢菩萨面前拿自己儿子生命开玩笑,再说她本意也不此,只得不甘心悻悻而去。
    就这样,萌紫玥每日早晚皆要到小佛堂抄经书,中午就院子里扫落叶,忙碌到戌时末才能回遮暮居。
    她本人倒无所谓,佛法讲“万法唯心造”,用心去抄经,用心去体会,心也越来越宁静。扫地同时,还可趁机打探候府地形和守卫——哪儿守卫重;侍卫什么时辰换岗;厨房人什么时辰出去采买……这些都一一暗记于心。
    唯独一样不样不好,抄佛经要食素!萌紫玥欲哭无泪,甚是羡慕济公能“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留!”
    这一日,她依旧净手焚香抄写佛经,及至午时也没人叫她出去用膳。正奇怪着呢,元朝雪却几个丫鬟簇拥下,轻移莲步,摇曳生姿而来。

☆、第三十九章 元朝雪的心思

萌紫玥不知这位大小姐因何会来,两人以前并无交集,索性搁下笔,“大小姐。”
    元朝雪略施粉黛,金钗华服,她笑看萌紫玥,声音娇软,观之可亲:“听说你抄佛经,我顺道来瞧瞧。”
    她也不上香,丫鬟们给她搬凳子,她也不坐,就绕着萌紫玥和抄经桌案转圈。萌紫玥要起身,她还不让,“别介,你忙你,我就看看。”
    元朝雪仔细端详了萌紫玥抄经书,毫不吝啬夸奖:“啧啧,紫玥这一手簪花小楷真漂亮,看来你是字上下过真功夫,不过,我听人说,你如今不但脾气变了,好似这字迹也变了?”
    萌紫玥自知这个问题会早晚会被人提及。
    不可否认,她是接受了原主一切,写字时也力求摹仿原主笔迹,但往往一忘形便会带出自己风格,是以她早想好了一套说辞。
    “这都是些以讹传讹不实之辞,没想到大小姐也信?若大小姐不嫌弃,紫玥便献丑了。”萌紫玥不慌不忙说完,就又开始抄写经书,但这次她用是原主字体。
    须臾,她将笔搁砚台,对着元朝雪坦然一笑,“大小姐请看,以前紫玥年幼体弱,力气多有不足,所以习惯用这种端正秀气字体,可现人也大了,气血活络,便大胆尝试着用另外一种字体,古人云,活到老学到老……我也没想到会引来这样传闻……”
    她摇头苦笑,俨然一副无可奈何模样。
    元朝雪便俯身,又端详萌紫玥抄经书几眼,眼神闪了闪,颇有些义愤填膺:“这府中丫鬟仆妇,识字亦没有几个,皆是些睁眼瞎,一天到晚只知道嚼舌根,安知学无止境!紫玥你莫同她们计较,我信你就是了。”
    元朝雪会突然偏向自己,这倒出乎萌紫玥意料之外。她将惊讶放心里,面上依然有礼道谢:“谢谢大小姐。”
    元朝雪倒也不客气:“谢我就不必了,我也是有事来寻你。”
    萌紫玥抬眼望她,满脸不解,元朝雪便羞赧地道,“我打算去白马寺小住几日,好为祖父和哥哥祈福,但我一惯不喜抄那些经书,你佛经抄得甚好,此次便同我去,替我抄经书如何?”
    见萌紫玥低头沉吟,卷碧便劝道:“紫玥姑娘,我们大小姐瞧得上你,是你福气,何必拿乔呢?”
    元朝雪佯装瞪了卷碧一眼,善解人意地道:“我知你明日要替哥哥解毒,到时肯定要好生将养几日,我也要做些准备,待你身子恢复,我们再走如何?你放心,娘是答应了,你也可以借这个机会散散心。”
    纵然元朝雪半点架子也不端,笑容也令人如沐春风,却给萌紫玥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感觉。但沈氏都应了,她焉有不去之理,何况她一心想跑路,自是巴不得有去外面机会,遂顺水推舟地道:“大小姐安排就好。”
    元朝雪见目地达到,便带人离开,走到院子门口,她回过头,一个冷笑,然后才款款前行。
    佛堂里,缕缕香烛气息中,萌紫玥垂眸,正好看到翻开一段经文——佛言:慎勿信汝意,汝意不可信;慎勿与色会,色会即祸生;得阿罗汉已,乃可信汝意。
    她抄是《佛说四十二章经》,前一句和后一句她皆不关心,只关心“慎勿与色会,色会即祸生。”这意思就是说,你切记谨慎一点,不要着到一切色相上,你若是和色相合而为一,就会有祸患生出来。
    萌紫玥幽幽吐了一口气,猫了个咪!瞅菩萨这意思,自己好似有色劫?
    ……
    “我要杀了你……”
    一间阴沉沉房间里,门窗紧闭,女人双眼通红,钗环散乱,挥舞着双手,疯狂地追赶着一个五六岁小男孩。
    小男孩锦衣华服,生眉目如画,粉妆玉琢,此刻却被女人撵仓皇逃窜。管他跑气踹吁吁,白嫩小脸涨通红,却紧咬着樱红小嘴,一声不吭。但他一双乌溜溜眼睛中却盈满恐惧和苦涩泪水,那豆大地泪珠滑过他漂亮脸颊,无声无息……
    “哈,抓到你了,看你往哪跑?”
    小男孩非常机灵,却还是被女人抓住了。女人高兴哈哈大笑,一把掐住他纤细脖子,又哭又笑地道:“我要杀了这个小杂种,我要让他断子绝孙,夫君,我马上就可以为你报仇了……哈哈……”
    “咳咳!”小男孩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她双手,他张开嘴大口呼吸着,小脸已经涨红中带紫了,一阵阵晕眩感袭来之时,他终于用力喊出:“救……”
    画面陡然一转,一名俊美无俦,标致无双贵公子斜躺榻上,身旁有一位袅娜动人少女。
    少女眉尖若蹙,双眸如一泓春水,精致眉梢眼角流露着说不婉转妩媚。她斜睨着床榻上贵公子,粉粉唇瓣微弯,却缓缓解开自己衣裙。
    公子喉咙干涸,火热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少女,心脏仿佛到了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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