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为官的可行性报告-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嘴角一抿,肩膀放松,心中只道走着瞧吧。
  
  阻止了阁老公子江锦衡连中三元的势头,余庆元隐约觉得自己仕途堪忧,然而最令她担心的还是接下来围绕她久久不能平息的注意力和话题。借着身架子比普通姑娘略大,神情比养在深闺的小姐更“豪放”,加之她年方十八,发育未熟,除了束胸、着男装和脸上抹灰三大法宝,她还未被识破过,但顶上了新科状元的名头,她并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禁得起要面临的检视强度。
  
  排除这一桩性命攸关的事,一甲前三名概不外放这个惯例也令她头疼万分,京官难做,比起充了翰林做学问,她更向往的是做一方父母官的实践路线。本来好好的追求理想之路,却变成了眼下保命要紧的危险局面,她只庆幸自己已经做了被保媒提亲的应急预案,万一皇上非要给她配个公主和小姐什么的,总不至于事到临头出“不能人事”的下策。
  
  三个一甲登科的人,两个脸上阴晴不定,要不是大多数人都在等着接下来的名次,垂手侍立的状元和探花倒是一道好风景。江锦衡这厢确实不快,但不快的理由却不是余庆元小人之心想的那样。江锦衡的锦绣前程不管是否连中三元,都是铺好了的,唯独探花这个名次最有风险。状元大才,必为朝廷所用,榜眼不看皮囊,探花才貌双全,是最容易被皇帝盯梢,指定尚了公主的。外戚不得干政,江锦衡只怕登科之日就是自己雄心壮志断送之时。且不说几位在婚配年龄的公主平日瞧他的目光,横竖她们也做不了主,但他爹江阁老正权倾朝野,要说为了搞平衡而削弱江家在官场上的影响力,皇帝绝对做得出让他尚了公主这样的事。
  
  虽然没有被当场赐婚,但“探花”二字总像当头悬挂一把利剑,他的惴惴恐怕要等到琼林宴后,官职分配好之际才能稍微缓解了。想到这里,他又扭头剜了一眼那个看起来毛都没长齐的新科状元,没想到最该嬉皮笑脸的时候,余庆元那小子却是一脸怅然,脸色比落了第还难看,畏畏缩缩的样子让江锦衡都替她担心——这种鬼样子要是落到有心人眼里,怕又是个把柄吧?
  
  有心人蔺程正在皇帝下首看着,江锦衡的不悦在这位太傅的意料之中,但年轻的状元为何神情萎顿却让他想不通。莫非此人是个扶不上台面的家伙?文如其人的说法不适用?作为理县赈灾的钦差,没人比蔺程更懂得其中政治层面的弯绕门道,今日大部分人的文章也还在分析这套协作和制衡之术之中何为枢纽,又如何拓展到接下来理县的重建和预防,乃至普及到治国的其他方面;只有那位余状元提出了权术和制度之外,当研习农学,并兴修水利、锻造机械。这不是简单实用主义的提议,余庆元提倡的是从战略的高度提升“实用之技、格物之术”的地位。蔺程之前从未见过这样的遣词造句,但赈灾时坐视良田颗粒无收的经验还是会让他感到权谋在自然面前的无能为力,农家靠天吃饭虽是常理,但所谓天道,真的要落得饿殍遍地吗?
  
  余庆元援引了北宋年间江南从交趾一代引入良种稻米的例子,丰产的作物加以清明的治理,才能造就几百年的富庶之地、鱼米之乡——那文章写的真是好,虽然观点太过新异,但都说到痛处。翰林院的大儒们不喜那文风,是蔺程力排众议让文章得以面圣,没想到皇帝真的点他成了状元,若真人是个不通的,岂不是极大的憾事?
  
  蔺程不动声色,却打定了主意要找机会好好验验余庆元的成色,余庆元的如意算盘被打乱满心惶惶然,江锦衡忧思重重生怕一不小心成了驸马。几人各怀心事之际,秦县魏忠已经成了魏传胪,和他辩论的建州陈正筌屈居二甲第二名,两人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默契又被互不服气的气流打破了。殿试散场后各人骑马游街,接受四面八方来的恭贺不表,余庆元吃上一天中第二顿饭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回到自己的房间,解下束胸,揉揉在马背上颠得酸疼的大腿,跌坐进被褥间,想到明天还要参加皇帝请客,她哀号一声,用被子蒙住了头。
  
  与此同时,刚被封为晋王的三皇子朱明澜正挑灯夜读当天殿试的文章,一袭白衣的他被烛光照得整个人都如同半透明,摇曳的光线让长长飞起的眼角眉梢显得愈发生动,更点亮了瞳仁里那点专注的光芒。他把状元卷留到了最后,一气读完,抿着薄唇仔细思忖之后笑出声来:“蔺太傅啊蔺太傅,明明父皇点的状元,怎么看着也全像是你的手笔呢?”                    
作者有话要说:  




☆、琼林

  对余庆元来说,琼林宴就是鸿门宴。
  
  还好宴席设在傍晚,否则她真的没有勇气去接受所有重要人物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检视。假装生病的计划在脑子里过了几遍,最后还是被否决了——这种躲得一时的权宜之计只能让她的综合评分更靠近反常那个方向。她一觉睡到晌午,睁着眼睛筹谋了半天,磨磨蹭蹭的起床买了个烧饼囫囵吃了,才开始慢吞吞的梳洗。
  
  穿越到古代之后,她最大的担心不是死,而是生病受折磨。所以从有自主行动能力那天起,她每日都保证步行半个时辰以上,家务做的多,还经常去爬山远足,因而个子拔得高,骨架也结实,加上年轻,皮肉紧绷绷的,不似这个年代女子推崇的娇嫩。锻炼身体让她身体健康,也成功的助她伪装,她坐在浴桶里,一边往身上撩水,一边为胸口那日渐丰满的几两肉郁闷,要是有穿越前的平胸,她离男人也就差腿间那点玩意儿了嘛。
  
  沐浴过后她披开头发晾着,拿竹筒里的青盐细细刷牙漱口。最折磨人的病莫过于牙疼,一口好牙也是她这些年来的成就之一。刷好牙,束了胸,把唯一一套体面见客的好衣服穿上,她鬼鬼祟祟的从行李最深处掏出个小布包,里面装的是各种颜色的粉末,另有寻常的胭脂水粉和眉黛,这就是她在这个世界里所有的“化妆品”了。
  
  余庆元还是爱美的,没穿越的时候虽然性格强势,但化妆穿衣都不含糊,如今又重新经历一次花样年华,只能锁起门偷偷臭美,她觉得好笑又心酸。镜子里年轻的脸还衬不起大红的口脂,但配上披散的长发,也是挺好看的大姑娘。她傻笑着照了一会儿,用手抹干净嘴唇,又试图拿眉黛画出青色胡茬的效果,结果下手太重,嘴边一圈像抹了锅底灰,她拿手又蹭,弄得黑红一片,只能绞了帕子,重新擦脸。折腾半天,她也没了乔装打扮的心气儿,把头发绾好,戴上方巾,喊会馆的下人收了浴桶,自己索性踱出门,又往紫禁城方向闲逛去了。
  
  说是闲逛,她也不知昨日有多少人瞧见了游街,生怕被人认出来。只见她更加弯腰驼背,低眉敛颌,好好一个状元郎,仪容猥琐到没人敢认,她逛得也无甚趣味,估量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往东华门那个方向去。
  
  宫人将余庆元引入琼林苑,已经有早到的进士们在相互寒暄,见她来了,均拱手道喜,她口中谦虚,脸上笑得真诚,倒和大家相谈甚欢。她见魏传胪也在座,就主动向他道谢,魏传胪不解,余庆元笑着说:“魏传胪和陈兄在隆福寺的一场论辩,在下有幸聆听,受益匪浅啊。”魏传胪听了这话,马上落了个大红脸,拱手说道:“不敢!学问不精、心浮气躁之言被余状元听了去,真是羞煞魏某了。”余庆元连连摆手:“魏兄实在过谦,当日魏兄与陈兄一席言,均精辟独到,难得的是对时政之洞察,为天下之热忱。二位高见对在下启发甚多,若不是借了二位的机缘,余某今日又怎能如此呢?”
  
  想起自己前日偷笑和与白衣公子的对谈,余庆元仍为自己的轻狂深感惭愧,因而对魏传胪的恭维句句真情实感。魏忠见他虽清俊年少、春风得意,却毫不张狂,反倒谦逊真诚,便也有结交之意,两下相谈甚欢,不知不觉间,天色将晚,开宴时间即到,受邀的官员贵胄皆已入席,只等皇上驾到了。
  
  皇上没有让大家久等,传令的宫人须臾便至,一番跪拜问安之后,君臣落座。余庆元往主位上望去,只见簇拥着皇帝的几个年轻郎君看穿着打扮都应是亲王皇子,暗道这个皇帝的儿子真正个个好相貌,不愧是广为采选天下美人生出来的,可惜自己若现在才改走后宫路线,怕已是来不及了。几位年纪大着官服的想必是当朝大员,另有位格外年轻,瞧着只得二十几岁的身形甚像昨日阅卷的太傅。余庆元仔细打量,发现此人身长玉立,高鼻深目,只可惜过于严肃,官威十足,眉心拧得展不开一般,本来英俊的样貌,倒要打个七八折了。
  
  “那正是当朝太傅蔺程了。”江探花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余庆元的背后,突然开口说话,声音虽小,也把她唬了一跳。
  
  想来自己肆无忌惮的打量已有失态之嫌,余庆元微微转头,冲江锦衡心虚一笑,又转回来缩着脖子保持沉默,目光聚焦在主位下方某处,再不乱瞄,只耐心听着。皇帝今日的致辞不太官样,也甚简短,侍宴的宫人斟上第一杯酒,大家同举杯,宫灯亮起,琼林苑瞬间亮如白昼,悠然又喜庆的丝竹声起,那许多种叫不出名堂的珍馐美味,也就流水一般,纷纷传上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晋王

  作为宴席的主角,这样的场合是免不了和皇帝直接对答的。皇帝赞了余庆元的文才,问了背景籍贯,余庆元有所准备,只回答了问题,加以诚惶诚恐的自谦,再表了忠心,毫无惊人之言,也没出什么疏漏。皇帝见她无意表现,想着年轻人故意收敛锋芒也不足为奇,就转而和其他新科进士说话,对江探花的态度尤其亲切熟稔。江锦衡也不多客套,席间高谈阔论,倒像是有意炫耀,要让状元也落了下风一般。余庆元虽对这态度并不认同,但听他讲话确有十分才华,又知其显贵背景,乃是花团锦簇中长大,就觉得如此这般也是自然,只笑眯眯的听着,不时点头与身边的魏传胪小声恭维几句,不知不觉间,就已酒过三巡了。
  
  余庆元定定神,发觉席间气氛已松散许多,一轮明月正斜挂天边,乐声隐隐,树影疏朗,酒香扑鼻,美味令人垂涎,在座者多为春风得意而来,亦想尽欢而去,端的是一场盛世欢宴,连不情不愿而来的她都被这光景所感染。许多人不时向她投来打量的目光,亦有人上前敬酒,她只频频举杯微笑,也不多言,自谦的话说了数十遍,风头不仅远不及江锦衡,甚至落在了沉稳郑重的刘琦之下。
  
  刘榜眼貌不惊人,也并不擅言辞,但从席间对答来看,倒是个博闻强识、胸中有沟壑的才子,绝非酸腐之辈。刘琦向她敬酒时,因对方年长许多,余庆元不免感到格外惶恐一些。
  
  “余状元年少英才,能与余贤弟共事,为大燕尽忠,实乃刘某之幸也。”刘琦晃晃手中酒杯,已是先干为敬。
  
  “刘兄谬赏,折煞愚弟了。”余庆元也不多言,只闷头喝酒。
  
  刘琦面色无波,继续亲切的攀谈:“余贤弟乃梁州人士,可是梁州余府一支的?”
  
  原来刘琦籍贯连州,和梁州紧邻,梁州余府富甲一方,他会知道也不为怪。余庆元笑道:“刘兄果然博闻,只是愚弟福薄,已无亲眷在世,据说和余府祖上是有些渊源的,但只是远房的远房,如今便只是本家罢了。”
  
  讲这番话时余庆元有意做作,只把那自怜身世,触景伤怀又要极力掩饰之态演了个十成十。刘琦何等通透,知他不欲多言,忙用连梁一代逸闻风土岔开话题,二人聊得尽兴,直到被上首的皇帝打断。
  
  “今夜新科才俊济济一堂,言辞间皆心怀大燕的江山社稷,朕怀甚慰。可这月朗风清的良宵,切莫让朕拘着了诸位的才思。策论啊折子啊什么的朕天天看,诗词歌赋这些名士风流的东西,却没人给朕过眼,不如诸位以诗会友,就咏这明月可好?”
  
  众人诺诺称是,有那诗文好的进士,神色间已是摩拳擦掌。余庆元暗自叫苦,诗词歌赋上她虽读了不少,但写作全未下过功夫,她虽聪明,但非奇才,若双管齐下,必然决无可能年纪轻轻就考中状元。今日论起时政她本就掩了锋芒,再做出不通的诗文,加上江锦衡的屈居榜眼,自己怕是要坐实了水货状元的名号,如今对她来说,比注意力更坏的,只有负面的注意力了。
  
  余庆元惶然之际,面前已摆好笔墨纸砚,想见皇帝要试各位的诗文,是早就准备好的。她深深呼吸,排除杂念,举头望月,想那诗词一类,不似八股可苦读习得,哪怕是雕词炼字一派,也需得有感而发,倾注心力,如今情形,也只有把这金科玉律放在心上,放手一试了。
  
  她低头研墨,拿起笔,再看一眼月亮,下笔写道:
  
  望月休怀古
  昔人谓何求
  流年无良策
  情思亦绸缪
  
  这四句半通不通,却是她穿越以来的真情流露——旁人想着和异地亲友或古时先贤共赏一轮明月,她是指望着月亮给后世亲友带个话啊!余庆元酒量不好,虽然一半的酒被故意洒在了袖袋里,但夜风一吹,喝下去的也足够她上头的了。酒精作用下,她竟被自己写得感慨万千,索性长出一口气,鼓起腮帮,歪着头接着写下:
  
  银辉镶水镜
  桂枝映西楼
  能与后世语
  凡夫俱白头
  
  写好后她署下日期和名字,越看越满意。虽然和别的比肯定算不上佳作,但自己已经尽力,一时间再想不出更好的了,加之刚抒发了情感,胸间仿佛出了一口长气一样畅快。她觉得开心,又不敢笑出来,只把眼睛眯着,嘴角也勾了起来。
  
  大家都写成后皇帝教每人吟诵,先是二甲诸进士,文笔立意皆颇有亮点,再按探花、榜眼和状元的顺序展示,余庆元和席间众人都晓得这就是今夜的高/潮了,就都敛了面上的表情,静悄悄的等着。江锦衡作了一首七言律诗,风格正是走了用字神出鬼没一派,华丽却不刻意,听得人时时惊心,只觉才华逼人。刘琦的七言绝句严谨精悍,遣词用典无一不雅,没有长年的积累是万万做不到的,大家都道他学问好,才华敛在学问里,方显得更好。余庆元只道自己比不上人家,反而不怯场,也朗声读出来自己的诗。她的话音刚落,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思绪就被一个由近及远,向宴席中心走来的声音打断了。
  
  “好一个望月休怀古!状元好文才!”
  
  余庆元觉得那声音有些熟悉,不待她张望,来人就已经走到面前,定睛一看,还是着一袭白衣,竟是隆福寺和她一起围观辩论的那位公子!
  
  认得他的众人欲拜他,他先俯身拜皇帝:“父皇恕罪,儿臣来迟了。”皇帝脸上毫无愠色,反而笑道:“明澜,起来吧。”他一边作起立的手势,一边朝大半一头雾水的新科进士席上介绍说:“诸位,这是晋王,朕的三皇子。”
  
  朱明澜朝进士席叩拜的众人拱了拱手,继续和皇帝说话:“儿臣迟到当罚。”他伸手,宫人递上酒,他连喝三杯,未待旁人接话,又径直走到余庆元的面前,给她和自己都斟满:“余状元的问策文章本王昨日拜读,对状元之才早就心向往之,今日得见,难得人才和诗情也是一等一的,本王敬慕无以为表,就敬状元一杯罢。”
  
  余庆元心道这鸿门宴好不容易快熬到头了,竟平地跳出个大麻烦!她一边说些自谦之辞,一边不敢怠慢的喝了那杯酒,喝得急了,双颊飞红,抬头见朱明澜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狭长的凤眼里有三分薄怒,三分玩味,三分严肃,显得一张冷冰冰的俊脸格外生动。余庆元瞧着月光灯影下丰姿无双的晋王,捧着酒杯,一时间竟呆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醉酒

  夜色渐浓,该醉的人也都醉了,余庆元觉得没什么人会把她的失神放在心上,她只轻轻移开眼神,低头一笑:“晋王殿下赎罪,微臣不胜酒力,让殿下见笑了。”
  
  晋王顿了片刻,挥挥手,不再看她,径直走到皇帝身边见过他诸位兄弟去了。皇帝本来还想对众人的诗点评一番,被他这么一搅,只觉得不知从何说起,只委托蔺程收了他们面前的纸,加以指点。
  
  蔺程一丝不苟的行礼,面无表情的从宫人手里接过一叠字纸,在灯下细细看了,清了清嗓子才开腔说话。他的声音清冽好听,其中却难以捕捉到感情:
  
  “依微臣所见,今日咏月诗的前三甲,可巧也是本科前三甲,只是名次有不同罢了。”
  
  皇帝捻捻胡须,和颜悦色的说道:“爱卿请讲无妨。”
  
  “臣以为今日咏月最佳当属江探花。江探花炼字奇险,才华为其余诸位所不及,堪称微臣平生仅见。”
  
  皇帝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第二名就仍是刘榜眼了,刘榜眼的渊博才学,在此诗中可见一斑,如此老辣古雅的遣词用典,非一日之功。”
  
  太傅的点评一针见血,客观公正,席间众人纷纷点头表示信服。
  
  “余状元就只能屈居第三了。”蔺程说到余庆元,停下来思忖了片刻,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一般。“余状元青春少艾,文章锦绣,未曾在诗词上下功夫想来也是有的。比起榜眼和探花,词句未免生疏直白,只是立意实在别致,虽然屈居二位之下,却仍在其余众人之上了。”
  
  余庆元醉酒,头正晕着,蔺程说得公道,她心服口服,本来期望值就低,完全不觉得屈居第三有任何丢面子之处,只咧嘴傻笑,心中为透明的“其余众人”暗暗鸣了不平。
  
  刘琦照例低眉不语,面露受宠若惊之色。
  
  江锦衡口中说着太傅过奖,心里却又气又慌。他恨极了蔺程这头老狐狸,把这种无关紧要的头名点给他,这个脸他宁可不露!等下皇上有赏,万一把哪个公主下嫁给他,他的仕途就算交代在这琼林苑了,才华平生仅见有个屁用!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