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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为官的可行性报告-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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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吸引。她如果真的是十八岁,怕是难免会想做飞蛾扑这个火;哪怕她只是累了,想要找个被庇护的港湾,晋王也是个好的选择。但她活了这么多年,心尤未冷,因而分外清楚他们是无法从根本上建立沟通的——他们谁都没错,只不过一个内心是正常的古代男人,一个内心是正常的现代女人罢了。
  
  她一夜没怎么睡,第二天还是去衙门上工,编书的工作令她心静,她很高兴在风雨将临的时候自己有这么个锚点,不会一切都是飘摇的。下午一出衙门,她就被一个侍卫模样的人拦下了,说是晋王请她看篝火,她早有心理准备,心想这暗号编的不错,就跟那人上了马车。
  
  车将她拉到了陶然亭,她心想这冷飕飕的是要做什么?侍卫又把她请进了亭边的天倪阁,阁里生了不少炭火,一走进去只觉得温暖如春。晋王就坐在张小桌旁,桌上摆着棋盘,他手里拿着棋谱。
  
  余庆元又想拜,晋王直接指指对面的椅子让她坐,她不客气坐了,自己倒茶喝。晋王放下棋谱,问她要不要下棋,她摆手说:“下的不好,不献丑了,再说还得留着点儿脑筋好好答您的话。”
  
  晋王点点头:“你见过杨夫人了?”
  
  “见过了。”
  
  余庆元心想果然京郊的寺庙里就是耳目众多,就算不知道谈话内容,谁见了谁肯定不是秘密。
  
  “她问你什么?”
  
  “问我您是什么样的人?”
  
  “你怎答?”
  
  “不是故意说您好,是因为不能说的都恰巧是不好的。”
  
  晋王觉得这回答太气人,细想又确实也对。
  
  “我娶杨氏你怎看?”
  
  “杨太师是颗太重的砝码。”
  
  “你自己怎看?”
  
  “据说杨家小姐十分美貌,且德才兼备。”
  
  “跟你比如何?”
  
  余庆元闻言险些咬着舌头,忙喝了口茶,顺了顺气。
  
  “我出自民间,又是戴罪之身,不好比。”
  
  晋王点点头:“你是有自知之明的,倒衬得我执迷不悟。我只觉得你好,怎么办?”
  
  余庆元实在接不上话,晋王也没打算让她接,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他又说:“庆元,我甚倾心于你。”
  
  “殿下,你听我说,我敬重你。”余庆元说得急,却字斟句酌。“我敬你心怀天下的责任感,敬你杀伐决断、头脑清明,敬你不拘一格、顾全大局。然而我所敬和我所爱,确是矛盾的。我敬你这种种,如加诸我身,非但不能令我安稳幸福,反而徒添痛苦。镇国寺,杨小姐,这些事情,我作为臣子,都觉得你做的甚对甚好,但作为余庆元这名女子,却无法苟同。我不敢奢望亦不愿这世上,为我一己之私而少了一代贤明帝王。”
  
  “你确是对我并无爱慕了。”晋王苦笑着说。“否则便说不出这许多的大道理。若我自问倾心你何处,却是情不知所起,半点理由都说不出的。
  
  “能与你共事是我莫大幸运。”余庆元不说“效劳”,只说“共事”,是豁出去给晋王看自己的心里话了。
  
  “我若强留你又当如何?”
  
  “你所爱和你欲留怕也是矛盾的。你知我没有在后宫后宅生存的本事。”
  
  “庆元,你野心甚大,就没想过我身边那个位子吗?”
  
  “不会比我在翰林院修书更称职。”余庆元虽对晋王的直接风格已很熟悉,也没想到他会拿出这样的筹码。
  
  “我却想不出比你更好的。”话已说到抽筋见骨,晋王此时求而不得,爱欲摧心,虽知余庆元句句在理,却已丝毫听不进去,只为自己的念头盘算。
  
  余庆元低头不语,知道这时再说什么都已是枉然。她倒有些羡慕晋王,有足够底气直言所想,又敬他将自己心意放在明处、坦坦荡荡的勇气。相形之下,自己既无能耐百无忌惮,又不够胆子走一条注定会将心磨折得血肉模糊的情路。面对唯一知晓自己真实身份的人,也无法推心置腹,所得到的倾心,也非爱的是真实的自己,确是活得格外憋屈。如今看似是她拒绝了他,但若是一盘棋,自己虽赢了中腹地带,但在更关键的边角纲目,已经是颓势难挽、注定落败了。
  
  “罢了,我也不再逼问你。你只记得,你是情急之下答的 ,我却不是一时冲动问的,来日方长,不妨细细再想。”
  
  余庆元点点头。晋王说得没错,她也不知自己这些说辞,到底是阻碍她动心的理由,还是为不够动心这个事实而寻的借口。虽然她不认为自己的心意会有改变,但并不介意暂时先不谈这些。
  
  “陪我在湖边走一刻吧。”晋王指指门外,余庆元也不答,只径直走了出去,见那亭边的冬日景象,有些一览无余的肃杀,但也别具情致。两人无言的并肩行了片刻,晋王见她穿的单薄,样子瑟缩,就脱了披风给她,又拉她的手。她不挣脱,也不看晋王,只别过头看天边,刚好看到当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从第一片雪花落下开始,纷纷扬扬的弥散在天地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  小余是个怂人,晋王反而坦荡了。对了,陶然亭是清代才修的,因为美就拿来用一下,架空就这点好……(历史渣泥垢了




☆、考绩

  快过年了,宫里礼节上的事多,衙门上事务性的差却少。晋王的事也告一段落,再没找余庆元,她就不慌不忙的把论文收了尾,开始编改润色。考绩出来那天她约了刘琦和魏忠吃饭,他们都得了甲等中,据说江锦衡和陈正荃都是甲等下,只有余庆元是乙等上。
  
  刘琦是余庆元从晋地回来之后第一次见她。此时她的催肥战果已经相当可观,原来的脸型又都基本补圆了,但刘琦还是听过各类她受伤后人不人鬼不鬼、几乎小命不保的传说,于是好心安慰她:“庆元贤弟不要太放在心上,一次考绩不会影响升迁的。”魏忠则为她抱不平:“太不公道,你为了趟公差九死一生的,还嫌你办的不好!”余庆元口中说不放在心上,乐呵呵的招呼他们吃菜喝酒,但心里还是不太平衡。丢了状元面子是小事,可这大半年来,她的脑筋真没白少费,活也没少干啊!
  
  和两位同科预先互相拜了年,接着就是节前点卯的最后一天,余庆元照例在书库里猫着,也没了心思干活,就读一本志怪小说,读到高兴处还嘿嘿的乐。眼看到了快下班的时间,她刚乐完一阵,就觉得眼前一暗,一个人的身影遮住了投在她书上的光。
  
  蔺程见她裹着个半旧的棉袍,书库里也不敢点火盆,只揣了个手炉,冻得直吸溜鼻涕还傻乐的样子,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也不等她客套,自己就拉了把椅子,坐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
  
  如今余庆元见着他也没那么怕了,只默默的把书藏起来,拱手说道:“大人过年好!”
  
  “过年好。”蔺程点点头。“那书写的不错,你别藏了,仔细皱了。”
  
  余庆元又红着脸把手从身后掏出来:“刚考绩不好,又被抓住当差看闲书……”
  
  “你还计较这个?”蔺程闻言居然乐了,余庆元觉得更加尴尬别扭。
  
  “就算早知道自己当差当砸了,被当面告诉还公之于众,总不太光彩。”明明知道自己的差跟别人的没有可比性,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计较。
  
  “徐大人给你的甲等,我让吏部的人审核的时候改的。”罪魁祸首居然主动认了。
  
  余庆元心中叫苦,亏了自己如今还对他放松了警惕呢,居然背后捅刀当面认,蔺大人你整人手段又见长啊!
  
  “被人盯着看不好。”蔺程拖过她摆在身边的一叠论文草稿翻看。
  
  “蔺大人是怕我做出头鸟。”余庆元心里明白这道理,但在工作上好强惯了,总咽不下这口气,不知不觉,口气里就带了点儿撒娇任性。手伸出去按住论文不让蔺程翻,又露出一截雪白的腕子来。
  
  蔺程见状脸色一冷,说出的话也便没那么温和:“就算评你甲等,也不是因你编书编得好,何来出头鸟一说?”
  
  余庆元见他突然不客气起来,手也僵住了,文章稿子就被蔺程抢了去。她再一琢磨这话里意味,又羞又恼,可偏不认输,梗了脖子回道:“编书编得不好这事,徐大人倒从未提点过下官。”言下之意就是我的顶头上司都没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也轮不着你来指手画脚。
  
  蔺程也不急,耐心说道:“晋地那趟差,你确实用心了,也吃苦了,但你用心之处,并不在翰林院修撰的本职,你认也不认?”
  
  余庆元气得眼泪都出来了,强忍住不掉下来,让它在眼眶里打转:“大人安排了差使,又说下官不用心本职,下官无可辩驳。”
  
  蔺程放下手中文稿,盯着她的眼睛说:“若有票号相关的问策考评,我必给你甲等上。但这书库里的翰林院修撰,你本不想做,我说的可有错?”
  
  余庆元嘴犟:“这里安静又自在,编书又是能名垂青史的事,下官自然想做。”
  
  “余庆元,今日与你说这番,不是非要为难与你,而是想提醒你,世上并无既能韬光养晦,又能建功立业的差使。”蔺程仍然不错眼的盯着她。
  
  “在下官看来,编书就挺好。”余庆元虽然隐隐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但实在太委屈太气,嘴上一点都不服软。
  
  “以你的性子,一开始怕是不情愿编书的吧,恐怕连中状元都不是你的本意。”蔺程忍住了没伸出手将她避开他直视的脸掰正。“后来你受了点儿挫,又觉得编书好,怕也不是真喜爱这差使,只是想躲一时,这里最清净。”
  
  他的语气不是提问,只是陈述,好像这些余庆元心里百转千回的计较只是最普通的常识一样,每个字都让她心惊。
  
  “你要的若真只是清净,又何必在意所谓考绩,没人在意你做的好还是坏,不是更合你意吗?余庆元,我惜你有大才,确乎不愿见你折与锋芒毕露,更不愿见你在不情不愿里消磨了,这便是我改你考绩的用意。”
  
  余庆元被蔺程句句说到痛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流,她用袖子擦脸,袖子不干净,脸上花了一片。
  
  蔺程将自己的帕子递给她:“你只想好了。你若是此刻就想试试锋芒,我倒也助得了一时。但如今朝堂上的局势太过晦暗险恶,你若真有消磨不得的大志,当不怕耐这一时寂寞吧?”
  
  余庆元接过帕子擦脸:“我懂了。以后再不自作聪明。”蔺程说的太对,让她不服软都不行。她的问题正是要么藏不牢锋芒,要么干脆就赌气把锋芒折了,犬儒起来。隐而不发、十年磨一剑这么高的境界真心做不到。
  
  蔺程心里想笑,余庆元可不就爱自作聪明?这样一说便哭了,怎么就有能假装男子不被识破的自信呢?可他甭管心里怎么乐,一开口,语气还是十分严肃。
  
  “男儿有泪不轻弹。将脸好好擦擦,出门被人看见笑话。”
  
  余庆元也觉得自己这样太娘,就狠狠的擦眼睛,将条帕子蹂躏得够呛,脸颊上仍有一块灰。蔺程从她手里抽出帕子,伸出手替她擦了,指节触到脸上的皮肤,两个人都有片刻发怔,但都轻描淡写的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洗了再还您吧。”余庆元看着被蔺程扔回她怀里的帕子说。
  
  “不必了,一条帕子,你愿留就留着,扔了也不碍事。”蔺程站起身,整一整袍子,迈步走出了书库。余庆元自己发了一会呆,整理好书籍纸张,拿起帕子想了想,还是揣进了袖袋,自己也出门回家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太傅大人里里外外都黑到家了,小余还能逆袭吗?




☆、辞旧

  大年二十九放假,余庆元睡了整天,大年三十一早才出门办年货。早几天隔壁的王家就都去了京郊王货郎的父母家过年,平时习惯了他们作伴,余庆元此时还真觉得有些孤单。好在这一天的集市仍然很热闹,商贩们怕再过一天东西就要卖不出去,所以大部分都还在出摊,价格也要得便宜,吸引了许多俭省的人家,和余庆元这种最后时刻才采办的单身汉。
  
  因为要备下整个假期的吃食,东西又物美价廉,所以余庆元晌午走出集市的时候,已经全身挂满了刚买的东西。背上的包裹里是调料、粮食和白菜,胳膊上挂了一块麻线捆起来的肉、一串腊鱼、几包果子点心和熟食,胸前挂着一挂鞭炮。一手托着块豆腐,一手拿一根糖葫芦在嘴里啃。
  
  她到了家,先把东西放下,自己裁了红纸写春联和福字,写好了在一边晾着。又和面剁馅,把包饺子的调料准备好,再烧水洗澡。她烧了几次水,怕洗完又出汗,一边烧一边从井里提水将冷水缸装满。热水终于装了满满一浴桶,余庆元把身上和头发都细细洗了,恋恋不舍的泡到水都凉了,才泼了水,在炭火烧得暖暖的屋子里等着新一年的到来。
  
  傍晚的时候外面开始下雪,她拿出先前皇上赏的一坛酒来,就着熟食自己吃年夜饭。想着反正今日谁都不见,连两位惯于不请自来的人都必然从家里走不开,纵着自己一回也好,她就多喝了几杯,一边喝一边哼哼着还记得的现代歌曲,倒也十分逍遥。就是这酒陈劲大,大概喝到晚上十点左右,她就已经有八分醉意了。
  
  这时前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她实在想不出来会是谁,心想一定是走错门的,于是不耐烦的大声叫嚷:“谁啊!”回答的声音却吓得她一激灵。“是我,蔺程。”
  
  “蔺……蔺大人……您稍等。”她虽然醉,但还算灵醒,连滚带爬到跑到卧室去穿上束胸,一边盘头发,一边赶去开门。
  
  开门只见蔺程穿了大氅雪靴,却是走路过来的,手里拎着个食盒,眉毛头发上都挂着点儿雪花。余庆元连忙接了他手里的东西,请他进了堂屋,帮他脱下大氅挂好。一不小心,没绾好的头发松了,披了一肩,她喝酒喝的手不稳,一边费力的重新簪头发,一边陪罪:“您怎么来了,不知您要来,恕下官无状了。”
  
  蔺程一进门就闻见她一身酒气混着皂角香,替他脱衣服的时候那味道更是浓得让他恍神,再见她披头散发,衣服也穿得歪歪扭扭,就有些后悔来了。他皱着眉头坐下,打开食盒:“给你拜年,送点吃的。”
  
  余庆元心想这位太会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但也感谢他记挂自己一个人过年,她也不使筷子,用手从食盒里拿了块点心,一边吃,一边说:“谢谢您惦记,府上做的饭菜点心好吃,我一直记得呢。”
  
  蔺程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酒还是宫里赏的吧?”
  
  余庆元点点头:“是好酒,就是有点儿上头。”
  
  蔺程心说可不是嘛,这御制的状元红,入口香甜,后劲可大,余庆元这种酒量,怕是等一下还要更醉。自己虽不愿看她这醉相,又不能丢下不管。
  
  “雪夜独酌,余状元又好雅兴了。”蔺程见没他的筷子,就也用手吃点心。
  
  “对……对酌了。”余庆元伸出两根手指,觉得眼前直重影。“蔺大人怎不在家中团圆?”
  
  “京城家中并无亲近之人,公务繁忙,不能回乡与父母团圆。”
  
  余庆元心想传说中你不是有两房妾室嘛,还真不把暖床的当亲人啊,想到这里她又发现,除了江锦衡跟她说过的八卦之外,她几乎对蔺程私人的事情一无所知。
  
  “还不知道大人是哪里人士呢。”
  
  “和你离的不远,我是连州人。”
  
  “和刘榜眼是同乡啊。”余庆元又拿起酒喝,蔺程来不及抢下来,只能眼看着她又喝了一杯。
  
  “正是了。”蔺程偷偷拿起酒坛,藏到自己脚下,只给自己斟。
  
  “连州的桃子好吃。”余庆元伸出大拇指,感觉像是两根。
  
  “你这春联还没贴。”蔺程不想跟醉酒的人讨论桃子的问题,就指着书桌上的红纸道。
  
  “现在贴,来帮我。”余庆元拉着他走过去,他一看春联上的字,眉头皱得更紧。
  
  “一年四季行好运,八方财宝进家门?”
  
  这正是余庆元穿越前在家里过的最后一个春节,她妈妈选的春联。这一年,她只怀念这种现代的俗气热闹,不想管这个年代状元该有怎样的风雅,所以她也不说话,就笑嘻嘻的看着蔺程。 
  
  蔺程也不说话,拿起春联和福字,让余庆元拿着浆糊和刷子,帮她往大门前贴好。回房后余庆元要包饺子,结果手抖眼花,皮对不上馅。蔺程在一边看着心烦,就赶她走,自己拿过来包,余庆元在一边趴在桌子上歪头瞧着,觉得他长而有力的手指做起这种活来,竟然分外灵活好看,就是总皱着眉头,有些妨碍画面美观。
  
  后来酒愈发上头,余庆元也开始没深没浅。她指挥蔺程去灶房把饺子煮了端上来,自己打开留的最后一坛遥城老醋,摆好碗筷,吃了几个,就闹着要出去放鞭炮。蔺程有些饿了,又觉得自己手艺不错,也不管她,一边喝酒,一边多吃了一些才停。这时已经临近子时,北京城里四面八方开始传来烟花爆竹的脆响,蔺程拿自己的大氅裹了她,拎着鞭炮,带着她到院子里放了,红的纸屑落在白雪上,才觉得新一年切切实实的开始了。余庆元不知何时从刚才那串鞭炮上揪下个小炮仗,在灯笼上点了就往蔺程身上扔,蔺程躲过了,还是习惯性的拧了拧眉毛。余庆元已经醉得忘乎所以,伸手要去抚他眉心,才伸到一半,就被蔺程牢牢握住,顺势将她拉进了怀里。
  
  余庆元觉得到了个暖和踏实的所在,就把头靠上去,舒服的闭上了眼睛。蔺程紧紧的环住她不断要下滑的身子,静静的站了半晌,心想自己一定也是被那好酒上了头了。再看怀里的人,睫毛微颤,呼吸安详,脸和脖子都泛着粉红。蔺程让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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