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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这件大事-第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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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她蚊音唤了他一声,低低的,闷闷的,心里很是不舍。
楚月轻笑了一声,握住了她的手:“你呀,真是的。皇上一定会好好教训司徒顽,给你报仇。等咱们赢了这场仗,你有的是时间和皇上好好说说话呢。”
“你说的也对。”严一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这帐篷是临时搭建的,里面的东西很简陋。
戍卫抬了一张软榻搁进来,恭敬道:“皇贵妃娘娘,这是皇上出行前吩咐替您准别的。请您安稳的歇着。”
楚月一听这话,不由得笑了出来:“皇上真是……又雄才大略,又细心体贴。皇贵妃,你只怕是这天底下最有福气的人了。”
“但愿我能一直都是。”严一凌只觉得身上有些隐隐的不舒服。
“你是不是累了,好好歇一歇吧。”楚月看得出她很疲倦。“你放心,我会守在这里。不过是五里之外,有什么消息,我会叫醒你告诉你的。”
“好。”严一凌想了想,又问:“你知不知道冯靖宇何时能回来?”
“这个还真不知道。”楚月有些担忧:“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
“不是,我就是怕这一天赶路,动了胎气。这会儿肚子有些发凉。想来他看过了我才能安心。”严一凌不想让楚月知道真相。
“这好办,我知道怎么联络冯靖宇。我现在就去试试看。”楚月的笑容很温暖。
严一凌忽然觉得,身边有她在,有皇上在,再难熬的日子都会变得简单平静。哪怕五里之外,战火纷飞,而她在这个小小的营帐之中,也只能觉出温暖来。“有你真好。”
“傻瓜!快睡吧!”楚月心里有些不踏实。她知道皇贵妃不会仅仅是想看看胎象如何。司徒顽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有数。出了营帐,她紧忙召唤了个戍卫:“把去把鸽子撒出去,想办法把冯太医找回来。刻不容缓!”


卷五:联手覆雨、肃清宫闱 第六百九十四章:时机

“你到底想怎么样?”奉临一脸郁闷的看着对面马背上的司徒顽。“有意思么?”
司徒顽不禁不满的看了看天色:“皇帝这是急什么呢?再过一会儿,天黑了,自然有黑了的好处。”
其实并非不能强攻,只不过司徒顽的弓箭手极为有趣,举着弓箭数个时辰,竟然能纹丝不动。他又叫人在阵前挖了一条长长的沟。到时不深。可里面填满了火油。
说真的,即便是点燃了这些火油,能阻止军队一时的前进。油烧完了,还不是一样无济于事么?
奉临当真想不出,他弄这么麻烦,做这么多花哨是事情是为了什么?
等援兵?
只怕援兵也不是那么好进来的。
何况司空赟的军队就快要到了。到时候车迟腹背受敌,司徒顽更加兼顾不了。
“你不是一向自诩好汉么?大站之前,想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法子避战,不觉得可笑么?”
司徒顽最生气的,便是韩鑫放走了楚月。
否则,他们也不会这么快就知道皇贵妃被送进了宫。
他也可以争取时间,找到传国玉玺登了基,便可以号令皇家的羽林军。
“有什么可笑?”司徒顽不以为然:“眼见着天都要黑了,本殿下总得为我的将士们着想吧!你叫人捣毁了本殿下的府邸,又三番两次的入宫闹事。难道就不容我们喘口气么?”
“既然要是要休整军队。你何必应战?”严钰一脸的鄙夷:“只躲在你那皇宫里当缩头乌龟不就好了。弄得雷声大雨点小,阵前麻爪子,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哼!”司徒顽冷哼了一声:“本殿下自有本殿下的打算。不过想来你们很快也就能明白。”
他这么说话,叫奉临有些不安。
司徒石倒是想起了什么,扥着马缰,走到了阵前。
“我懂了,一定是你依旧没有找到传国玉玺,控制不了父皇留下的羽林军。这才一再拖延。先前传出你已经寻回徐妃的那些话,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把戏!”司徒石冷笑起来。“这几日。我已经收归了那些不满你谋害父皇的忠臣。你府邸被攻破,连最后的援兵都所剩无几。现在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叫嚣?司徒顽,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为好。”
这话,登时就惹恼了司徒顽。
大敌当前。偏是着同父异母的弟弟叫他在人前丢了脸面。
“你当你很了解我么?”司徒顽冷里的目光,闪烁着锋利的寒光。“大敌当前,你不是站在我这边守护车迟,却站在敌营之中,对我叫嚣。你就不觉得耻辱么?车迟的江山是如何得来的,旁人不知,你身为皇子难道也不知么?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勾结天朝毁我河山。他们荼毒的,可是我们的子民!”
“你不必在这里说这些大义凛然的话。你若是有血性,就该自刎人前。以抵偿你手刃父皇的逆天大罪。”
“闭嘴!”司徒顽冷喝一声:“父皇岂是被我杀死,他是被你身边那位’仁君’的徐妃杀死。你不是口口声声要为父皇报仇么?那你还等什么?”
奉临不胜其烦:“朕兴师动众的讨伐至此,不是听你们市井泼妇一般对骂阵前的。”
这句话落地,严钰跟程俊便纷纷亮出了首重的兵刃。
司徒石也顺手拔出宝剑:“宫中之争,未能分出胜负。不过无妨。今日大敌当前,我与你阵前一较高下,除死方休。皇上,这是我兄弟二人之事,在未分出胜负之前,我请求你不要插手!”
说完这番话,他便骑着骏马冲了出去。
骏马英勇无比,轻而易举就越过了壕沟。
司徒顽这时才拔出宝剑:“你就非要这么急着来送死么?”
严钰瞟了一眼皇帝的脸色,得到的回应是暂且看着。
大战当前,却不能出手。这种滋味还真是不好受呢!严钰忍了又忍,只看着两人兵戎相见,难受的不行。
“皇贵妃,你怎么了?”楚月伏在皇贵妃的床边,闭着眼睛小睡了片刻。
可是她还没有睡踏实,就感觉到床上的人在不停的发抖。
严一凌蒙在被子里,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可是身上的那种奇特的酥麻,叫她难受的无法形容。“没……没事,就是有点冷。”
“冷?”楚月紧忙坐直,醒了醒神,赶紧去摸她的额头。这时候才发现她完全把脸蒙在了被子里。“你怎么物的这样严实,这还怎么透气?来,让我看看。”
“楚月,我……没事。”严一凌死死的拽着被子不撒手,就是不把脸露出来。“我口渴了,你帮我拿杯水来。”土广吉才。
“哦,好。”楚月赶紧听她的话去倒水,出了帐篷又觉得不对劲。
折回来的时候把她吓了一跳。“皇贵妃,你这是要干什么?”
严一凌正打算裹着被子冲出帐篷去,随便找个什么地方躲起来。等皇帝前头的仗打的差不多了,她在回来。“我……”
“你的脸色,怎么这样难看?”楚月吓得不行?“你别瞒着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司徒顽对你下毒?”
“不是,你想……多了。”严一凌只觉得口干舌燥,很难受的那种感觉。
司徒顽早就已经跟她说了会有这样的症状。当时严一凌以为自己人受得了,可是现在,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在火堆上烤着一样,口干舌燥的嗓子要冒烟了。
“楚月,我口渴……”
“你别动。”楚月扶着她,对一旁的戍卫吼道:“还不去端水来!”
那戍卫吓了一跳,赶紧就奔了下去。
“水来了。”楚月接过水碗,下意识的自己先喝了一口,才送到皇贵妃嘴边。“刚好是温的,可以喝。”
严一凌捧着水碗,咕嘟咕嘟的喝下去。
“好一点么?”楚月问。
嗓子那种又干又痛的感觉,竟然丝毫没有得到缓解。严一凌忍着难受,用力的点了下头。
从她的表情,楚月就知道她在撒谎。“赶紧,再去端碗水,还有,问问他们怎么还没找到冯靖宇!”
戍卫被她焦虑的样子吓得不轻,一刻也不敢耽搁。
“皇贵妃,你告诉我,司徒顽到底给你下了什么毒?为何会有这么奇怪的症状?”楚月从没听说过中了毒会特别的口渴,且喝水也得不到缓解。“你快说啊!”
严一凌摇头:“我不知道这毒是什么名堂。我只知道,跟着我会连吞咽食物都不能。再然后就会像被风干了一样,昏迷不醒。楚月,要不然你趁着我还能吃东西,给我些东西吃。我先吃饱了,就能多撑一段时间了。”
“这怎么行?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找司徒顽拿回解药。”楚月凝眉:“你之所以不说,你是怕他拿着个要挟皇上对不对?”
“是。”严一凌点头:“皇上不能输。我不能让他因为我输了这场仗!”
“那你是要他为了赢这场仗,就输了你和孩子么?”楚月懊悔不已:“早知道是这样,当日我就不该离开你。”
灵机一动,她忙道:“皇贵妃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冯靖宇。只要找到冯靖宇,眼前的危机也就能化解了。”
“不!”严一凌一把就握住了她的手。“你别想骗我,你根本不是去找冯靖宇。你是要去告诉皇上。”
“我……总不能看着你难受成这样吧?何况,你还怀着孩子。你怎么知道这种毒,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楚月红了眼眶:“并且,我还知道,皇上待你犹如珍宝,他宁可自己出事,也不会让你有事。即便是败了,来日他也可以东山再起。可若是你有什么闪失,那就是一辈子也补不回来的遗憾。”
严一凌作势就要拔下头上的簪子吓唬楚月。
然而楚月到底敏捷。袖子里的飞刀轻轻的飞出,刀柄顶在了皇贵妃的穴位上。
“唔!”严一凌一下子就昏了了过去。
“来人,快来人。”楚月扯着嗓子道:“好好照顾皇妃,不许她有事。备马!”
楚月马骑的几乎要飞起来了。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尽快的通知皇上。
然而她赶到的时候才发现,大军竟然纹丝未动。
阵前周旋的,就只有司徒顽和司徒石。
“皇上!”楚月的嗓音特别的尖细,甚至可以说是刺耳。
司徒石听到这声音,却不由得激动起来。“楚月……”
“楚月?”司徒顽见他分心转身,看向楚月那个妖女,毫不犹豫的下了狠手,手中的宝剑朝着他的后心直刺过去。
“卑鄙。”严钰反应灵敏,瞬间就向着司徒顽的手扔出了袖子里的短刀。
“啊!”司徒石只觉得后心一疼,身子就站不稳了。
短刀扎在了司徒顽的手背,手顿时松开了。“你干什么?”
“皇上,快去救救皇贵妃!”楚月脸色惨白:“司徒顽那个卑鄙无耻的贱人,他下毒!他对皇贵妃下了毒!”
“哈哈哈哈……”司徒顽这才笑起来:“现在你们知道本殿下在等什么了吧?本殿下等的就是这个该和你们谈条件的好时机!”


卷五:联手覆雨、肃清宫闱 第六百九十五章:她是我的

“卑鄙!”奉临怒目瞪着司徒顽:“你觉得朕会给你机会谈条件么?”
东方的天际,司空赟的窜天猴腾上夜空,援军已到。
奉临不由得更多了几分底气。“你现在交出解药,朕或许会给你一条活路。”
司徒顽苦心筹谋到现在,怎么可能轻易就放弃。“皇帝,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我下的毒。无人能解。只因为能解我这毒的人,已然归西了。你那位宠妃,腹中怀的可是你的亲骨肉,你看着她备受折磨而死,还要一尸两命,就不会觉得心痛么?”
心里的怒火,恨不得从胸腔里迸发出来。
“哼!”奉临冷笑了一声:“车迟建国多年,竟然要毁在你这个败类的手里。朕当真是要替你父皇感到悲哀了。”
“我还当皇帝你有多么在意皇贵妃呢。原来也不过是嘴上说的好听而已。”司徒顽拧着眉头:“既然你不肯为了这个女人交出手中的权势,那么她就活该受死。还有,不是人多,就一定能取胜的,你懂么?”
“杀!”奉临一声令下,戍卫们拔刀而上。
“抓活口,逼他交出解药。”严钰对程俊吼了一嗓子。两个人便一左一右的朝着司徒顽杀了过去。
楚月趁势来到司徒石身旁,眉头蹙的很紧:“你……还好吗?”
“楚月!”司徒石脸色苍白。却勉强的挤出笑容。“我还以为有生之年,再不能与你相见了。我知道,你一定恨死我了。若不是我轻率,你就不会被那个畜生折磨……”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何况这根本就与你无关。你也不知道他会背着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楚月扶着他,避开了交锋的人马。她扯破了自己的衣裙,为他擦拭背后的伤口止血。“如果我们赢了,你会愿意向天朝称臣……还是血战到底?”
司徒石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行了。”楚月叹了口气:“就当我没有问过。”
“楚月。如果我说我根本就不稀罕当什么皇太子,甚至皇帝呢?”司徒石不由得激动起来。他紧紧的握住了楚月的手,尽管转身过来,会牵动伤口撕裂一般的疼。“如果我不当这个皇太子。如果我愿意和你一起走,如果我们还能回到那个小屋去,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楚月抽出了自己的手,低着头:“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司徒石,我早已心有所属。长久以来,我把你当做亲人,当做兄长,当做无话不说的知己良朋,但这种感觉,并非是生死同穴,非你不可,你明白么?”
其实,他早就明白了。
只可惜,他就是不死心。非要听她说出这样的话,来伤他的心。
“不必说了。”司徒石闭上了眼睛。
短短片刻,司空赟便带着人马赶来支援了。
火把将这里照的犹如白天一样明亮。
严钰和程俊将司徒顽缠的有些招架不住。
“你这样步步紧逼,无疑是给旁人作嫁衣裳,你且看看你心仪的女子在和我那好弟弟说些什么……”司徒顽冲着严钰邪魅一笑。
明知道不该分心,但是严钰还是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他的确是看见楚月和司徒石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管的也太宽了,人家说什么和你有关?”程俊冷蔑道:“还是你除了会搬弄这样的是非,便是再也没有什么本事了?”
“微臣来迟,还请皇上恕罪。”司空赟在马背上朝皇帝行礼。
奉临凝眉,道:“辛苦老将军了。”
“西林祸患已平,还请皇上放心。老臣这便带着部下,尽快剿灭这帮反贼。”司空赟语声落,他的部下便一窝蜂似的扑了上来。
眼见着敌我势力悬殊,司徒顽狂笑起来。“明知道是以卵击石,再这样周旋下去,又有什么意思!”
严钰顺势逼近一步。抢夺了他手中的兵刃,剑便抵在他的咽喉。
司徒顽很平静的被严钰押着走到了皇帝面前。
奉临不屑道:“现在交出解药,我保证饶了你的命。”
司徒顽冷笑了一声:“那解药,可是天下间最值钱的东西了。皇上,您最好还是自己想想清楚,我们一手对一手,交换如何?”
“你已经是手下败将了,还有脸谈条件?”严钰气得不行,剑刃逼近了一些。
就在这个惊心动魄时候,楚月惊讶的发现一个蒙面的黑衣人竟然将皇贵妃挟持而来。“皇上,皇贵妃被挟持了。”
这一嗓子,所有人的目光都移了过来。
“放了大殿下!”蒙面人语气十分严肃,且相当的不耐烦。
楚月所在的位置,离蒙面人最近。
这个时候,她已经按耐不住内心的气愤了。“想拿皇贵妃当人质,也总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吧?”
手里的飞刀当机立断的射出。
然而蒙面人只是大手一挥,便不知道用什么将飞刀挡了下来。
“岂有此理。”楚月甚至没看清是什么东西落地,飞刀就已经扎在土上了。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有本事。”楚月怕误伤皇贵妃,最多也只敢放出两把飞刀。然而这一次,其中一把被击落,另一把却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带着反射回来。
速度快的只能看见一道银光划过。
司徒石在第一时间扑了过来,一把将楚月锁在怀里,飞速的转过身去。
飞刀不偏不倚的扎在他背上,疼的他身子向前一冲。
“司徒石,你为什么……这么傻?”楚月不由大惊。
“别再乱来了。否则,我保证她会比我死的更惨。”蒙面人右手向前用力一推。
严一凌就像小白兔一样被人拎了起来。昏昏沉沉中,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放了她!”奉临震怒:“你若伤了她,朕必将你碎尸万段。”
蒙面人笑得很是狰狞,只可惜脸被蒙住了,旁人看的不是很清楚。“狠话,谁不会说,你若真有本事,也不至于等到现在才动手要大殿下的命吧?既然舍不得这个女人,那还不快束手就擒。答应大殿下所有的要求,我便把她毫发无伤的还给你!”
“皇上,万万不可!”司空赟肃然道:“此处乃是车迟之地,倘若我们手上没有筹码,一旦被他们占据主动,便是怎么也要吃亏。”
奉临何尝不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放了司徒顽,之前的种种便都白费了。
且司徒顽的丑陋行径他看得一清二楚,又怎么能放过这个人。
“皇上,别管我!”严一凌忽然吼了这么一声。毒药的催化下,她的嗓音听起来粗哑低沉。
奉临只觉得揪心:“碧儿别怕,朕不会让你有事的。”
不等皇上下令,严钰已经松开了手。
司徒顽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这还真是亲兄长呢!”
“你能栽在我手里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严钰嚼着恨,愤怒到:“下一回,再没有这么容易就放过你了。”
“把解药交出来。”程俊伸长了手,眉目里都是冷寂:“否则,你也别想好过。”
说真的,这个时候,严钰有点后悔。自己的暗器上面没有擦毒。否则他刚才救司徒石的那一刀,就足以叫司徒顽送命。
当君子的,往往就是这一点吃亏。
再怎么样,也斗不过这些无耻奸险的小人。
“要解药可以,你们把皇贵妃交给我就是了。待我登基,便册封她为妃,同样在我的宫里荣宠。是我的女人,我自然也就会像你们的皇帝一样,珍视她,恩宠她。解药自然就会送进她嘴里。”司徒顽耸了耸肩,朝那蒙面人使了眼色。
蒙面人扯着严一凌,开始慢慢的往司徒顽这边走。
“你们都退开一些。“司徒顽不满严钰和程俊离自己这么近。
“皇上,不能放过他,不能……”严一凌拼命的想要劝阻皇上,不停的挣扎起来。“皇上不要……皇上,臣妾死不足惜……”
“碧儿,你别怕!”奉临看她这样遭罪,心疼的不行。“朕一定会救你,你别怕。”
“皇上……”严一凌急的不行,嗓子越来越疼,她的声音也就越来越轻:“皇上……臣妾该死,臣妾不是严碧,臣妾是冒认的!”
严钰饶是一愣,以为夜色之下,未曾看清楚那人的面目,难道不是碧儿。
“你不要再说话了。”奉临心疼的厉害:“碧儿,朕意已决。”
“我不是严碧。”严一凌瞪着眼睛,很想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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