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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听戏。”汪泉重复了一边。“奴才心急着来请娘娘,不慎惊着了这丫头,才会打翻娘娘的汤羹。还请娘娘责罚。”
“罢了,一碗汤而已。”桦蕊平和道:“叶子,你再去熬一碗便是。”
“是,娘娘。”叶子庆幸桦妃没有生气,赶忙就收拾了碎片,匆匆退了下去。
“容本宫去更衣,随后就到通天阁。”桦蕊示意叶梅陪着。
汪泉行了个礼:“娘娘请便,奴才便在宫门外候着,轿子已经准备好了。”
这是什么意思?桦蕊有些纳闷,皇贵妃怎么还亲自让汪泉抬着轿子来接?难不成宫里出了什么事情,皇贵妃不想叫自己打听到?
“多谢皇贵妃美意。”她故作不觉,温和的说。
越想心里越不踏实,桦蕊只是随便更换了衣裳,便匆匆而来。这个时候,她不由得想起了田姰的话,不会武功还这是不方便。
如今田姰被发落到了下院做粗活,想要见上一面也是难。毕竟是皇贵妃要发落的奴才,底下的人自然是不会给好脸色。
这么想着,桦蕊不禁攥了攥手里的帕子。她身边的这两个丫头,也是内务府指来的。到底不能什么都托付。田姰这一出事,想要做点什么也就难了。难不成……皇贵妃真的已经掌握了什么证据,只是表面上不动声色?
“娘娘,到了。”汪泉笑里有些冰霜:“您请。”
桦蕊点一点头:“有劳。”
下了轿子,便朝着通天阁走进去。
奇怪的是,阁中并未有古乐之声,甚至没有伺候的奴才。桦蕊很是纳闷,问:“不是说听戏么?怎的这样空呢?”
“娘娘走进去便知。”汪泉笑着说:“奴才不便回答。”
桦蕊温和的点了点头,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刚走到戏台子前头,忽然从上面垂下了一样东西。只看了一眼,桦蕊便是一声惨叫:“啊——救命!”
卷五:联手覆雨、肃清宫闱 第五百一十四章:别打死她
半空中悬着一个人头,乌黑的长发遮住了脸,血水从断口处不住的往下滴。
桦蕊惊叫着想要转身就跑,可那玩意儿竟然还追着她,血水已经滴在她的头上,脸上。甚至肩上。“救命……”
一个不留神,脚被绊了一下。桦蕊失去重心,整个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汪泉……汪泉……”
带着她进来的人转眼就不见踪影,虽然心里万分的恐惧,可是桦蕊明白,这件事情一定是皇贵妃主谋。只是她闹不明白,皇贵妃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法来折磨她。“救命……”
她抱着头,哭的很是可怜。“救命……救救我……”
“嘭”的一声响。
惊得桦蕊身子一颤。那颗头颅就掉在了她的脚边。
会是谁呢?
她颤抖着,想要去拨开挡在脸上的发丝。可血液将发丝粘在了肌肤上,指尖触及到的不只是僵硬……她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心漏跳了几拍。
严一凌不慌不忙的走进去,身后只跟着汪泉一个。“早就听说桦妃胆子大。不想倒是真的。”
桦蕊听见这声音,不由得激动起来:“皇贵妃娘娘,救救臣妾。皇贵妃娘娘,救救臣妾吧!”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桦妃畏惧之甚,可见平日里做的亏心事还真不算少呢。”严一凌走过去,平静的看着惊慌失措的桦妃:“汪泉,去把那东西捡起来,给桦妃看看清楚。”
“是。”汪泉紧忙走上前,双手捧起那东西递到桦妃面前。“娘娘,请您看仔细。”
桦蕊吓得紧忙捂住眼睛,只从指缝里往外看。“皇贵妃娘娘不要……”
那东西竟然没有脸!
不,确切的说是没有五官。
桦蕊登时就呆住了。等明白过来的时候,一股无名怒火窜上心头。“皇贵妃娘娘,臣妾如何得罪您了,您为什么要这样吓唬臣妾?”
“你这么尽心尽力的为本宫设想。本宫怎么能不为你考虑?”严一凌饶是一笑。“这个布包成的头颅,也是本宫费心叫人做的。那上面的发丝,可都是真的。还有鲜血,是御膳房才宰杀的猪血,幸亏没有凝固,悬挂在半空中,还真是挺逼真的。”
“娘娘您这是为什么?”桦蕊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个时候,她不能和皇贵妃撕破脸皮。
“从前皇后也是这样,凡事隐忍,从不显露自己的情绪。可是渐渐的,她的好脾气一点一点的被本宫磨平了,也就成了现在你看到的样子。”严一凌看着桦妃。目光冰冷的没有温度。“那一日,你去伊湄宫请安,连同良嫔和云嫔。得知楚月不记得从前的事,便故意叫人在这时候说一些难听的话。来离间本宫与楚月的姐妹之情。甚至,你还想方设法的将她引去了熙荣园,在本宫恣意教训乔贵嫔的时候。令本宫与楚月的误会加深。”
桦蕊连连摇头:“皇贵妃娘娘,您是不是误会了,臣妾并没有如此啊。臣妾根本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你不必急着辩解。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本宫已经查的一清二楚。”严一凌锁眉:“是你宫里伺候的宫人引了楚月去熙荣园。而诋毁本宫的那些妃嫔,也是成日里与你走动的较多的。她们或是未曾侍寝,或是不被皇上待见,连位分都没有。平日里,也就是仰仗你的恩惠度日,否则连饭都未必能吃得饱。你要做这些事情。也做的聪明一点,当本宫是瞎子不会去查么?”上欢丰扛。
“皇贵妃娘娘,这件事情的确不是臣妾指使人去做的。您要责备,臣妾悉听尊便。可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臣妾也不能白认。”桦蕊咬着牙想要坐起来。
严一凌抬腿就是一脚,狠狠的蹬在她的肩上。
桦蕊怎么也没想到,皇贵妃竟然会对她出手。“娘娘,您总不能没有凭据就这样诬陷臣妾吧?您说是臣妾的人领路去的熙荣园。那么臣妾请问您,倘若半路上司空二小姐遇到的是伊湄宫的人,她问路难道奴才不会带着去吗?还有,您说是臣妾施以恩惠的妃嫔嚼舌,被二小姐听见,那么臣妾请问您,二小姐明明是在伊湄宫养病,好好的她是怎么出来了?又怎么会听到那些妃嫔嚼舌?难道这也是臣妾安排的?这也要来怪臣妾?”
一番话说的抑扬顿挫,桦蕊沉着脸,愤懑道:“再说宫里哪一日没有妃嫔嚼舌,现下后宫这么乱,她们议论什么,难道都是我事先写好了的?怪人须有礼,即便您是皇贵妃,也不能凭空臆断一些事情就来责骂臣妾吧?”
听了她这番话,严一凌只是淡然的笑了笑。“你心里有火,又怒,也又恨。本宫瞧得出来,你隐忍的很辛苦。既然如此,何不干脆痛痛快快的撒出来?本宫倒是要看看,你除了扮可怜,虚以委蛇的善解人意,还有什么本事?”
说到这里,严一凌蹲下了身子,缓缓的向前倾。直到自己的脸就快要贴在桦妃的脸前。“我不知道你们管那叫什么,我们通常称为清醒催眠术。也就是,用你的眼神、动作、语言等等的内容,让人在瞬间就迷失了心智,听从你的吩咐。简单来说,就是你叫她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
桦蕊仰起头,与皇贵妃四目相对:“臣妾不知道娘娘再说什么。臣妾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妃主。比不得杨妃心志弥坚,能从冷宫里熬成妃位。也比不上徐妃好身手好智谋,能成为娘娘您的左膀右臂。臣妾更不如严妃,能为皇上舍弃性命,最后关头还倒在心爱之人的怀里咽气。臣妾不过是想在这宫中苟且偷安,哪怕不得宠,也要尽心竭力的侍奉皇上皇后,仅此而已。”
“是么!”严一凌看着她目光有些躲闪。“你若不是害怕,何以不敢看本宫?”
“臣妾几时不敢看娘娘了?”桦蕊蹙眉与她对视,眼珠子左右转动,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
严一凌冷蔑的勾起唇角:“车迟国到底给你了什么好处,你要做下这样无耻的事情来?好歹你爹也是皇上一手提拔起来的功臣,你这么做,就不怕害得他断子绝孙?”
“皇贵妃你到底在说什么?”桦蕊红着眼睛,心颤抖的厉害。“你若有证据,叫我死在眼前都行。可是你若没有证据,就别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当我会怕么?”
“你不会怕么?”严一凌冷笑起来,目光里充满鄙夷之色。“那这个布包吓得谁惊叫连连,要不是绊了一跤,只怕早就吓得屁滚尿流的四处逃窜了。”
“换做是皇贵妃,你就不会害怕么?”桦蕊不服的问。
“前几日,本宫去了皇后宫里,看见的人头比这多多了。要不是因为看见了那一幕,也想不起这样的灵感来教训你。”严一凌啧啧的捏住了她的下颌:“你不是要证据么!本宫可以明摆着告诉你,我没有。倘若有,你早就身首异处了,还能跪在这里和我说话?”
桦蕊气得想要挣脱她的钳制。
严一凌死命的捏住她的下颌,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就让本宫告诉你吧桦妃,宫里要弄死一个人,太容易了。本宫可以叫你身边的人下毒,本宫也可以设计让你惹恼皇上,被禁冷宫一世。随随便便就能想到一千种一万种叫你咽气的方法。但是本宫不能用!像你这么歹毒的女人,这么容易就死了,未免也太简单了。”
“你放我!”桦蕊拼命的挣扎,反抓住皇贵妃的手腕。
严一凌毫不客气一把攥住她的头发:“就好比现在,本宫完全可以让汪泉掌你的嘴。根本无需我亲自动手。”
“是。”汪泉恭敬的应声,走过来朝着桦妃的脸便是左右开弓。连续四个响脆的巴掌,一点没留力气。
严一凌这时候才松开手:“怎么样?很受用是不是?”
桦蕊被打的耳朵里只有嗡嗡的声响,子和嘴巴里都是血的腥味。“你这样,胜之不武,只能说明你是个弱者。你除了会摆皇贵妃的架子,会用皇贵妃的权势吓唬人,你还会什么?你怕我会因为父亲的关系而步步高升,你怕我早晚会取代你的位置,于是你就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冤枉我,你以为我怕了你,就再不敢争宠!我有没有说错。”
“死鸭子嘴硬。”汪泉恶狠狠道:“奴才却不信了,桦妃娘娘的嘴,会比奴才的手掌更硬。”
“啪啪!”
又是两下子,桦蕊被打的直接趴在地上起不来。
“好了。”严一凌示意汪泉停手:“别打死她,否则这戏还怎么唱。本宫命知道她是车迟国的细作,却拿不出证据,这多么令人懊恼啊。可是汪泉,戏要是一开始就收场,那还有什么意思。她就在本宫眼皮子底下,日日受辱,心惊胆战的活着,如履薄冰的算计着。又要怕自己被揭穿,又要替车迟国办事,还要谨防本宫会杀了她,甚至诛杀她的族人。怕着防着敬畏着,还要斗,还要费脑子,到头来,只会生不如死。所以,千万别打死她,本宫还想这笔账慢慢的算呢!”
“娘娘说的是。”汪泉恭敬道:“要捏死一只苍蝇随时都可以,可哪有看苍蝇没头没脑的乱撞乱飞有意思。”
“你呀。”严一凌点了点桦蕊的额头:“聪明的太过了,聪明的稀里糊涂就把自己折进去了。本宫偏是要好好的和你算一算严卿这笔账。桦妃,打今儿起咱们这就拉开帷幕了!本宫到时要看看,一个不得宠又不忠贞的贱妇,如何能在宫里兴风作浪。”
卷五:联手覆雨、肃清宫闱 第五百一十五章:谁挑拨?
桦蕊忍着疼,咬牙站了起来:“皇贵妃,你以为这样子就能吓住我么?你放心我绝不会做自轻自践的事情,我是清白的就是清白的,我必须好好活在宫里,让你知道你错的太离谱了。”
严一凌很佩服她的勇气:“你所有的本事。也不外如此。只管放马过来,本宫等着你。”
“娘娘,咱们该去苍穹殿见驾了。”汪泉满面笑意:“皇上还等着您呢。”
“是了。”严一凌轻盈的转过身去,即便是背对着桦妃,也能想象到她那张脸上的狰狞与怨恨。证据这东西还真是不好找。从前她找不到皇后谋害奉仪的证据,如今她也拿不住桦氏勾结车迟国的证据。
没有证据,奉仪和严卿的仇就不算风风光光的报了。
死者不宁,生着的就认识废物。
严一凌越是想,就越巴不得桦妃沉不住气。
她只要沉不住气,就会露出端倪。“汪泉,叫人盯紧了桦妃宫,有什么风吹草动都来告诉本宫。”
“奴才明白,娘娘您放心就是。”汪泉回头瞥了一眼守在外头的叶梅。目光很是冷峻。
小丫头吓得缩着身子拘着礼,一动也不敢动。
待到皇贵妃走远了,她才战战兢兢的闯进去。“娘娘,您没事吧?”
桦蕊的脸颊高高的肿起,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站不稳。“没事。”
“娘娘,皇贵妃她何以如此……”
“是本宫自己不小心跌了一跤。”桦蕊凝眉:“目光里满是沉静,旁人问起,便这么说。”
“是,奴婢明白。”叶梅哪里敢多生事。毕竟入宫伺候的时间不长。
桦蕊一脚踢开那个用布做的,向人头一样的玩意儿,心里憋气。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她根本就没有安排过人去告诉楚月什么事。更没有想过在这个时候挑拨皇贵妃和司空家的关系。
一个楚月,又能挑拨得了什么呢?
再说,这么做也太过明显了吧!上厅斤号。
可是,是谁在背后动手脚,让她背上这样一个黑锅?
一路上,桦蕊走得特别急。生怕叫人瞧见她这副落魄的样子。来的时候,做的是皇贵妃预备的软轿,可见皇贵妃的心思有多么深,她是故意要叫她在这长街上丢脸。
“叶梅,我的脸是不是很难看?”
叶梅稍微抬头,只瞟了一眼:“没关系的娘娘,你的脸很快就会好的。等下奴婢就去太医院拿些散瘀的药膏。”
桦蕊点一点头:“好。”
两个人正走着,前头忽然就冒出一个人来。“娘娘,找到了,在这儿呢!”
宝起一连的笑意:“您瞧。”
良嫔轻摇慢晃的走过来,垂首一瞧:“猴崽子,倒是眼睛好。本宫和卷莲找了半天,也没见着什么。”
“娘娘您衣裳上的珠子。华丽璀璨,奴才自然能一眼就瞧见。”宝起笑得殷勤。将地上捡起的主子递给了良嫔,猛然发现桦妃和侍婢近在眼前。“奴才给桦妃娘娘请安。”
这时候,良嫔才微微侧目:“呦。还真是桦妃妹妹。妹妹怎么在这里?”
走过去一瞧,良嫔惊叫了一声:“呀!妹妹,你这脸是怎么了?怎么肿的这么高?”
她这么一吆喝不要紧,附近闲逛的妃嫔们都走了过来。
桦蕊就是不想人看见,才选了一条比较冷僻的路来走。怎么知道良嫔和这么多妃嫔会等在这里。这意图也未免太明显了。“本宫不慎,自己摔的。”
“摔的?”良嫔啧啧:“摔的怎么会是这样的痕迹,像极了指印呢。再说,也不可能都摔在脸上吧?桦妃妹妹,你怎么如此的不小心。想必是身边当差的奴才伺候的不好。”
眼尾一扫旁边的叶梅,良妃冷蔑到:“这丫头伺候主子如此的不当心,还真是叫人生气。宝起。你这就送了她去刑房领板子去。有她做例子,看看谁往后伺候主子还敢不当心。”
“良嫔娘娘饶命啊,良嫔娘娘饶命。奴婢真的没有不尽心,是桦妃娘娘不慎跌倒所致。”叶梅跪在地上,也不敢忘记桦妃的叮嘱。心想着,有桦妃撑腰,想必良嫔这顿板子也未必真的能打下来。所以,桦妃交代的事情,她一个字也不敢泄露。
“姐姐,算了。”桦蕊摸着脸颊,淡然道:“当时的确只有本宫一人,不慎跌倒。叶梅并没有在旁伺候,所以和她没有关系。”
良嫔饶是一笑:“那也罢了。我就是怕这些才选进宫的小侍婢毛手毛脚,粗心大意。连自己的主子都护不住。既然妹妹说没事,那就好了。”
瞧见妃嫔们还没散,良嫔又道:“不管是怎么弄伤的都好,等下叫人去太医院拿些散瘀的药膏,仔细涂抹。看别留下什么痕迹才好。不然皇上见了妹妹这副样子,可真是要心疼呢!”
“多谢姐姐关心。”桦蕊皱着眉头:“身子不适,不便陪着姐姐多说,先行一步。”
“好。”良嫔微微屈膝相送,谁让人家是妃主呢。
只是人还没走远,她便又问那些妃嫔:“你们说,桦妃母家如此春风得意,谁敢在这时候抽咱们桦妃娘娘的脸呢?如此的跋扈,怕是这宫里也没有几人。”
“还用问么,自然是伊湄宫那位最有气势。”
“是啊,皇贵妃娘娘还关在毓秀宫呢……不是那一位,还有谁这样容不下人。”
“那是咱们没那个巴结人的本事。难道你们忘了莫氏么?人家现在可是正经的主子了。巴结的好,可就是莫嫔娘娘了!”
良嫔听着这些人有一句每一句的嚼碎嘴,不由的叹息。“你们啊,真是长日无聊闲的。什么时候也能熬到嫔位再说人家吧。我便不信了,若是给你们机会去巴结皇贵妃,你们会无动于衷?”
“娘娘教训的是。我们呀,肯定捧着洗脚水就去了。那挨了打的,肯定是没把洗脚水送进去,凉了娘娘的脚。”
妃嫔们哄笑个没完。
那笑声,就像一把一把的刀子,毫不留情的扎在桦蕊的心底。
在这些女人眼里,她虽是妃主,却是如此不堪的妃主。
是啊,母家再怎么显赫都好,连皇贵妃不是也这么嘲笑她么?一个不得皇上宠爱的女子,能在宫里掀起什么风浪?那乔贵嫔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可是,究竟要怎么才能让皇上对她用心?
这辈子,还有这样的可能么?
桦蕊的心里充满了绝望,她不知道,自己这一次还能不能撑下去。还能用什么法子,叫皇上有一丝的用心。
“娘娘您别难受了,宫里的女子,长日漫漫便只能靠碎嘴打发光景。”叶梅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原本她也不该多这个嘴。但是桦妃真的很好,无论她和叶子做错了什么事情,桦妃从来没有只言片语的责骂。
“本宫没事。”桦蕊的语气很平和:“等过一阵子,本宫的脸好了,那这件事情也就算是过去了。旁人宫里再生出什么是非,她们也就顾不上耻笑我了。”
“娘娘真是受委屈了。”叶梅其实很想问,皇贵妃为何要这样对她。但是这样的话,她还是不敢说。
“行了,你这就去太医院拿药吧。剩下的路没多远了,本宫自己回去。”桦蕊如旧道:“省得你跑来跑去多走许多路。”
“是,娘娘。”叶梅行了礼,便赶紧朝太医院去。
桦蕊一个站在这宫里,只觉得旁人头顶上都是阳光明媚,而她却顶着阴云。
“奴婢给桦妃娘娘请安。”田姰捧着才洗好的帷帐,毕恭毕敬的行了礼。“娘娘,这是奴婢为桦妃宫拆洗的帷帐,正打算给您送到宫里去。”
看见田姰的一瞬间,桦蕊差点就涌出泪来。幸亏她很自然的转过脸,用手遮起了脸上的伤。“本宫的侍婢去了太医院,你便帮本宫送回宫里挂起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