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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慕臣盯着屏幕上的各项报表,一条条翻阅着,眼神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先喂饱了孤少的小宠物
“成了,那我走了。”
苏子浼看向那个埋头在电脑之前努力检查报表的女人身影,轻轻合上房门,走出办公室。
到了停车场取车,苏子浼开着车来到公司附近一家西餐厅,要了两份牛排打包带着。
服务员听到苏子浼说要把牛排打包带走,险些没有笑喷了。
苏子浼只好非常有涵养的装作没有看到服务员的表情,等了半个多小时,带着打包的牛排去粥店要了两份粥,以及几份小菜来到孤慕臣居住的蓝调小区。
“这套房子有多久没有来过了?还要负责收拾屋子?打扫么?那怎么不请个家政?”
熟悉的找到孤慕臣住的那栋楼牌号,苏子浼拎着牛排站在楼底下,感慨良多的说道。
“算了,管它的,进去看看情况在说,先喂饱了孤少的小宠物才行啊。”
鸟儿,是养在鸟笼子里。
人儿,说穿了,其实就是养在比较大一点的鸟笼子里。
没什么大不了的区别。
苏子浼踩着楼梯走上楼,按下房门的密码,门锁自动打开,苏子浼自外拉开门。
“哇!那是什么?好香!”
站在门口没有动,苏子浼揉揉眼睛确认门牌号没有错,才进屋换鞋,关上门,直接顺着香味的来源地,厨房走去。
“哇喔~风少,你在做什么?”
厨房里,炒菜的火光浸烧着整个油烟机的下方。
风凝筠穿着一件非常可爱的白兔宝宝的围裙站在操纵台前,头上蒙了一块看上去虽不是太过华丽,可质量还是很上承的丝带裹住头发,用肩膀没有伤口的那一只手熟练的翻炒着锅里的香味飘溢的菜,专心志致,一点都没有发现苏子浼的到来。
“嗯?苏小姐?”
手里的炒锅一抖,差点滑落手腕溅个满身,风凝筠睁着眼睛,没弄明白苏子浼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孤少吩咐我来给您送午饭啊。不过,依现在这种程度,看来得让风少请我吃午饭了啊。风少在做什么,感觉味道不错,好香啊。”
抖抖手中的餐盒,苏子浼怕吓到风凝筠,站在原地没有走进厨房,只在外面闻着香味,看着风凝筅用为帅气潇洒的模样流着口水。
“意大利面,慕臣中午好像不回来啊,我简单吃一点。苏小姐也要尝尝吗?那我得再下一些面才行啊。这一份苏小姐选拿去尝尝吧。”
拿着汤匙调好淀粉水勾芡,风凝筠握着锅把手把汤汁倒在装在盘子里摆放的面条上,配上一朵用热水焯熟,洒了点点白盐的西兰花和两片西红柿推向苏子浼的地方,自己撕开另外一包意大利面,重新烧水。
“呃?风少,要我先尝吗?那多不好意思,我等你一会儿一起吃好了。客人哪有先吃饭的道理。”
苏子浼今日又看见一件奇事。
风凝筠真的会做饭。
而且就在她的面前,没有半分虚假替代的,做出了一份孤慕臣所说的意大利面?
这事情发生的,也太过巧合了吧?
☆、他要做这个家的男主人
“孤少和风少两个人,难道有心电感应么?一个刚说,一个马上就被她碰见?”
苏子浼十分深度的想要知道这个事情的答案。
“没事的,苏小姐不是慕臣的朋友吗?既然是朋友,当然要讲义气么!我也是爱乌及屋啊!不过,苏小姐是给我送饭来的吗?怕我中午吃不到东西?”
水开,泛出滚滚的热气泡泡。
风凝筠看着开水里的气泡泡,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孤慕臣给他洗头时的洗发水泡泡,不由自主的抿开唇角,漾开一抹温和的笑容,幸福的把意大利面放到锅里,就筷子快速搅动着。
“咦?孤少担心你啊,但是孤少今天比较忙,有好些日子没有去公司,积攒下不少手头上的事务需要处理,就把我派过来了。可是真没想到啊,要是早知道风少会做饭,我就省着让服务员笑话我了。”
到西餐店里去打包牛排?
说她是太不注重身份,还是生活的过于随意好哩?
总之,那个瞅着她没忍住笑容的服务员,让苏子浼觉得非常不舒服。
要不是她不是那般计较的人,当场就会叫了西餐厅里的老板过来,把那个服务员给辞了,反正她和那家老板挺熟的。
“是吗?为什么笑话苏小姐啊?苏小姐做了什么让人忍俊不禁的事情?真有那么搞笑?”
捞出煮熟的面沥去水分放到餐盘上,风凝筠打开天然气,放油入锅,把刚才没有用完的调料放进锅里,呼拉一下,又是浸了满片大师级的火光出来,看得苏子浼眼神一亮,油光光的。
“也没什么。如果一会儿风少看到我买的是什么午餐就知道那服务员为什么笑了。”
牛排呐牛排,是只能在西餐厅里,很高雅吃着的牛排呀!
苏子浼为自己不得当的失误决策感到非常懊恼。
怎么就不去家中餐厅呢?
那样就不会显得太丢人了。
“呵呵,是吗?她们笑就笑去好了,在乎那么多给自己添烦恼干什么?我的这份也可以了,苏小姐一起进来吃吧?”
风凝筠的那份意大利面很快就做好,拉开椅子,风凝筠端着两份意大利面摆在餐桌上,走到冰箱前取了几盒腌制的小菜过来。
“这些东西,是风少自己一个人去买的?有钱?”
餐桌上的饮食,明显荤素搭配合理,且有小菜,还有份提前做好的热汤,菜式丰富,营养均横。
乍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在自家里吃饭的样子,倒是很像在餐厅里点的菜色一般,菜色清新雅丽,让人很有视觉上的享受。
“嗯,都是我自己去买的啊。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好,可是一进超市里,脑袋就有种做加法的那种感觉,那样食物搭配起来会生出什么样的味道,选肉和菜时,什么样子的蔬菜和肉是最好的之类的这种想法,我想止都止不住,然后就全都买回来,想晚上给慕臣做饭吃。”
早上惹了孤慕臣,晚上就做顿饭向孤慕臣道歉啊!
不能让孤慕臣把他赶出去,他一定要做这个家的男主人!不可以把孤慕臣让给任何人!
风凝筠在心里相当认真的贯彻了一番他今后的人生策略,行动方针。
☆、能结果子的摇钱树
“喔,原来是这样?晚上要给孤少做饭呐~孤少有福气了啊。”
吃着嘴里的意大利面,苏子浼被食物的美味诱惑,完全忘了孤慕臣告诉她下午要去见韩雪飞,有可能不回去吃饭的话,乐呵呵的附和着。
“她当然有福气了啊!因为我在她身边嘛!”
听到苏子浼的话,风凝筠心情颇为愉悦的说道,想起苏子浼刚刚问的另外一个问题。
“至于。。你指钱吗?骆先生在临走的时候,给了我一张卡啊,说是我自己私人的卡,我以为也就有几万块钱最多了,可是今天过去一划卡才知道,里面足足有一千两百多万。如果都是我自己赚的,看来我真是颗能结果子的摇钱树啊。”
等在售货员结帐的时候,风凝筠看着售货员结帐时的惊讶表情,还拿出临时的便签本追着让他签名,风凝筠拎着几大袋子的食物跑了好久,在失忆之后,首次尝到了做明星的滋味。
很有趣的生活,好像不会太无聊的样子,风凝筠算是蛮适应。
“嗯?哈哈!一千多万?风少,你的身家可不止一千多万啊!说不定都有上亿了,你在国内国外那么红火了七年,十几亿都差不多有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风少,意大利面的味道不错哟~”
苏子浼夹了一筷子意大利面放进口里,边嚼边说。
“啥?一亿?十几亿?扑!”
听到苏子浼说自己的身家,风凝筠一个小激动,呛得嗓子直冒火。
是不是他听错了?
他现在有十几亿吗?
开什么玩笑!
他从哪里赚来那么多钱的?
端起汤碗迅速冲咽下呛在嗓子里的食物,风凝筠再次很认真的看向苏子浼问道:“我、我真的有那么多的钱?为什么?不是我偷的吧?”
“扑!”
这回轮到苏子浼呛着了。
也和风凝筠一样,喝掉整碗汤,苏子浼才捂着胸口喘息未定,摇摇脑袋说道:“骗你干嘛!风少要是不信,去查银行嘛!”
“去查银行?是个好办法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可是,苏小姐。。你指红了七年是。。是什么意思?”
孤慕臣从来没有和他说过有关于什么七年的话啊?
风凝筠抓出苏子浼微不留神飘出的信息。
“呃。。孤少没和你提起吗?已经。。过去七年了。从你离开女帝天下,到现在,已经过去七年了。这七年里,孤少每时每刻都在找你,可是有关于你的消息一点都没有。那位你口中的骆先生,其实是与你认识七‘八年的朋友,你在外省的这七年,是他和骆然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所有的这些事情,孤少都还没有和你说吗?”
讶异,诧然!
归于一个最真的事实,苏子浼觉得她好像多嘴,说错话了。
可是孤慕臣早上分明就和她说过风凝筠发脾气的啊,苏子浼以为孤慕臣和风凝筠两个人早已把什么都说开了,要不然就凭孤慕臣的性格,如果不是因为亏欠的情感,孤慕臣绝对不可能忍受男人的脾气的。
这回可坏了!
她闯大祸了!
☆、分明就是爱得要紧的人
“七。。年?你是说。。过去了七年?难怪出去的时候,会有种什么都变了的感觉。难怪慕臣不让我回女帝天下,难怪。。她会和别人。。结婚。。”
都是因为他不在她的身边吗?
都是因为她找他找不到吗?
这么牵强的理由,可以成为她和别的男人结婚的理由吗?
为什么不告诉他,他们之间,已经失去了七年?
如果这七年的时间,他没有离开她,她是不是就不会和别人结婚了?
眼泪,含蕴在眼眶。
风凝筠手中的叉子啪噔一声掉在桌子上,卷着意大利面摔出一声脆响。
“风少你。。知道孤少结婚了?从哪里。。知道的?”
受伤的表情,震惊动荡的眼泪仿佛再过一秒就会滴落在她的面前。
苏子浼没见过现实中风凝筠的眼泪,以前风凝筠演得电影里哭得镜头她倒是看过很多,只是当时看着,心里也没有那么伤感,可是现在在实际生活里看到了,还真是揪心的那么疼着。
是那种所谓‘含泪欲泣,欲语还无’的悲伤吗?
苏子浼脑海里的疑问继续增加,层层堆叠,积累成小山那么厚。
“电话里听到的。在医院的时候,听到慕臣和别人打电话,那个人,说慕臣和他结婚了,还说。。慕臣没有来看我,是因为在。。女帝天下里,点了十个小公子出去过夜。苏小姐,是不是真的?结婚也是,点了其它的男人也是,这些都是存在的事实,对吧?是不是我太傻了?明知道慕臣已经结婚还这么缠着她,不肯放开她?”
再好的饭菜,想到了不愿面对的事情,风凝筠就一点胃品都没有了。
眼泪迟迟不肯落下,就如同他此时的心情,高傲倔犟的不肯承认那些已经无法更改的事实。
“呃。。是这样?风少,你。。能把我当成一个好朋友,认真的听我说一句话吗?”
事情的真实,原来是这样。
为难孤慕臣猜不出是谁告诉风凝筠这件事,孤慕臣一定想不到,是自己露出了马脚被风凝筠抓到了吧?
真是无限伤感的情侣啊!
孤慕臣在那边伤感的脑袋都要炸开,风凝筠在这边伤感的眼泪哗哗。
两个分明就是爱得要紧的人,怎么一点点小事情就说不清楚?
苏子浼由衷的惆怅了。
“苏小姐想和我说什么?替孤慕臣说不是,说她没有结婚吗?苏小姐,你不用那样的,我知道,慕臣是真的结婚了。她之所以留在这里,是还没有发现我已经知道她结婚的事实吧。可能也有一些我脑袋记不清楚的原因。。我了解,我都明白。。”
事情的真相,往往都出人意料。
风凝筠想过无数种孤慕臣不要他的理由,想过千万次孤慕臣和别人结婚的原因,却从未想过,是他们之间出了问题。
七年,多久的时间。
在没有他的日子里,孤慕臣是怎么走过的,陪着她一起走过这七年的那个男人,是最后娶了孤慕臣的那位韩大市长吗?
脑袋像是炸天了一样痛的不行,风凝筠放在餐桌下的手抓着桌子的柱角,握得很紧,紧到手指发白,变成麻木。
☆、她喜欢强势的男人吗
“风少,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孤少是有苦衷的。而且,那个问题暂时还没有解决。你要相信孤少,也相信你自己,只要你们两个不做出互相伤害对方的事情,总有一天,如果你还没有恢复记忆,那孤少一定会亲自解释给你听从前到后,这几年来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有时,爱情是盲目的,理智是颓废的。不要去想外在别人都说些什么,只要去守着你想守护的人,不就可以了吗?孤少现在每一天都过得很艰难,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在这种时候,你所应该做的,且能做的,就是等待。给孤少一点时间,等她能够处理好一切,她会还你个理由的,行么?我的话,你能听得进去吗?”
造成眼前的局面,没有任何一个人希望是那样。
可是事情已经走到这个地步,再来纠结如何发生的也是没用。
两个人相爱,需要信任和理解,苏子浼不知道风凝筠能否想通她的话,但该说的,她全都说了。
其它的事情,苏子浼不是觉得不该说,而是认为,应该说出口的那个人,应该是孤慕臣。
人家两个人之间的爱情,和她苏子浼根本就没什么关系的。
“只要。。等待就好了吗?”
两天发生两件严重打击他的事情,让风凝筠思绪混乱,无法理智的去思考。
风凝筠木然的抬起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很像电影里刻意需要特写的唯美镜头,莹莹闪闪的,散着一股美丽的忧伤。
“呵呵,当然,风少若是想给孤少点惊喜和关爱什么的,就更好了。孤少再怎么强势,说到底,终归是个女人。虽然我们跟在孤少身边的这些女人早已经习惯了孤少的强势,风少的弱势,但身为男人,守护自己的女人,不是天经地义应该做的事情吗?还是风少刚回A市的时候好啊,潇洒俊美,娇媚入骨,霸道嚣张的很啊!”
回忆起风凝筠刚回到A市的情景,不论是在机场,还是在善演礼堂,亦或是在女帝天下里献唱,怎么看,都是王者回城般那种强如鸿剑,势如弦月的傲美男子,妄傲十足的男人感觉,可一接触到孤慕臣,马上就变得柔弱起来。
现在失忆了更好,完全是回复成七年前孤慕臣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状态,苏子浼有时甚至都觉得,孤慕臣这个指挥官挺厉害的,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把风凝筠训练的跟个小兵似的?
要是效果好的话,苏子浼也很想对古毓屏试试,省得古毓屏天天没事总捉摸孤慕臣这个和他根本不可能的女人。
“强势?慕臣她喜欢强势的男人吗?就像我演的广告里的那种男人?”
新鲜的话题吸引了风凝筠的注意力。
风凝筠发觉他好像真的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孤慕臣和其它男人接触,一定有她的道理。
难道是说他的身上没有男人性感成熟的味道?
风凝筠有个疑问,他在别人的眼中,看起来很弱吗?
☆、打架的世界
“哈哈,差不多。风少如果有时间,多查些成熟男人的含义,就可以了。对了,孤少让我带着风少你去买些家里的日用品,还有换洗的衣服,等到吃完饭了,我们一起去吧。这是孤少给我的附属卡,这次划卡,用孤少的就行了。你的先存着,好好保管。不要等哪天被骆云白那个坏家伙骗走了。”
骆云白这个坏蛋!
今天早晨竟然打电话给她叫她起床,还说以后要管她叫‘小酒鬼’。
哼!
当她是花生米的牌子呢?还小酒鬼?
她要是小酒鬼,那骆云白就是大酒鬼,等将来她们在一起喝酒,那就是一对酒鬼。
想起骆云白,苏子浼就恨得牙痒痒。
“坏家伙?苏小姐不是说骆云白和我也认识七年多了吗?那他怎么会骗我的钱啊!应该是关系还不错的朋友吧。不过他总让骆然拿手铐铐我这件事,我很不喜欢。”
因为提起新的话题,风凝筠很自然的把先前的伤心全都抹掉,换成现在这种平静,拿起叉子重新吃着已经凉掉的意大利面。
“以后不会了。孤少好像和骆云白说这件事了。如果骆云白再敢那么做,孤少一定会把他从哪里来,踹回哪里去,让他把买飞机票的钱都省下了。”
持续的怒火,持续的恨意。
苏子浼在风凝筠的面前,是一点都没有维护骆云白形象的想法,很有完全践踏掉骆云白的意思。
“嗯?喔,哈哈。慕臣的功夫是不错,慕臣以前学过武功吗?打架很厉害的。我记得我对她最有印象的就是那次在女帝天下里,不是有人来砸女帝的场子,后来用一只胳膊和慕臣做赌,结果没打过慕臣,被慕臣一刀砍下只手臂吗?当时把我吓坏了,好几天都不和她说话。她哄了我好多次,我才理她的。”
血淋淋的手臂,只砍断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是硬扯着肉筋给拽下来的。
那个砸场的男人,当场昏死,在医院醒来后,就变成了疯子,被孤慕臣送到精神病院怡养天年去了。
风凝筠当时很害怕一打起架来就不顾生命安全的孤慕臣,回避着她,后来还是孤慕臣的一句话打动了他。
孤慕臣说,打架的世界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可以讨和的结局。如果两个之中,一定要疯一个,或者是死一个,她不希望那个人会是她,因为,她还有他,还有他这个她想去守护,去爱的人。
所以,即使是杀光全世界与她为敌的人,她也要沾满鲜血的活下来,呆在他的身边,直到属于她的死亡命运的来临。
因为这句话,他原谅她那么残忍的对待别人了,只是向孤慕臣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血腥的场面,可以发生,但是请不要让他再看到。
他不是害怕流血死亡,只是无法忍受在她与别人打斗生死之时,他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只能和其它人一样,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