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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归来(清穿)-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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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十四阿哥请安,十四阿哥吉祥!”
  十四也没叫我起来,只是对周围的人都说了句:“你们都下去吧。”
  秦安儿有些为难的说:“十四阿哥,这……奴才是担了差事儿的。”
  十四的语气透着不快,“爷两句话就能耽误你的差事儿不成?”
  秦安儿忙说:“奴才不敢。”
  十四说:“你去一边儿候着,爷问两句话就罢。”
  秦安儿应了,消失在了拐角处。
  “行了,作甚的还行礼,也没旁的人。”
  胤祯的语气带着玩笑,我笑着直身,抬眼看他,“十四爷没叫奴婢起来,奴婢不敢随意。”
  他蹙眉说:“你当奴婢上瘾了?”
  我‘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嘴角带着笑意对他说:“这回子事儿还有上瘾的,奴婢可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就是苦中作乐,自娱自乐罢了。”
  十四笑着说:“昨儿个晚上,自娱自乐到哪儿去了?爷派人寻你也没寻着?”
  我一愣,他昨儿个晚上找我了?我离开屋子那会儿,宫门不是也该下钥了吗?想了想,只好说:“十四爷,晚上宫门不是下钥了吗?你别开奴婢玩笑了。”
  我不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不是正常,但我能感觉到,我的笑容是僵硬的,他的神色似乎有些奇怪,却是转瞬即逝,依旧带了丝儿笑容说:“即使下钥,爷要是非要去某个地儿,见某个人也不是没可能。”
  我想,也是,他们都能在皇宫里按着自己的意愿插眼线,哪里还不能安排自己的人呢,便问:“十四爷找奴婢什么事儿?估摸着十四爷找奴婢的时候,奴婢正当差呢。”
  十四笑了,笑容徐徐在嘴角漾开,扩散到整张脸上,可我却觉得,他的眼睛是冰寒的:“没旁的事儿,就是给你这个。”
  他递给我一个好看的锦缎小袋儿,我接过,打开来看,是一对儿镶了红珐琅的细小的耳坠儿,很是精致可爱,他说:“从前就很少见你带首饰物件儿,倒是对那只红珠子簪子爱的紧,如今宫女不能随意带发簪,我想着你偏爱纯色,弄了这对儿小耳坠儿给你,日常带着
  42、烟雨滂沱泪空流 。。。
  也不显眼,你戴着罢。”
  我笑着正点头,他却认真的看我说:“莫负了爷的心意,这个是还你钱袋儿的礼儿。”我说:“是,奴婢遵命。”
  他笑了,我行礼要告退,他的语气透着迟疑,说:“十三哥昨儿个夜里怎么都不肯见人,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笑就那么僵在脸上。
  虽然不怕十四知道,可是宫门下钥了,宫女还和阿哥在一起,已经是犯了宫禁了,我总担心被人逮到。可十四如此问,和他方才冰寒的眼神,他是已经知道还问我吗?
  想了又想,抬眼间看到十四微蹙的眉,我忙说:“奴婢在乾清宫,怎么能知道西五所的事儿呢,十四爷既想知道,奴婢一会子见了十三爷,替十四爷问过便是。”
  他顿了顿,摇摇手说:“不必了,我已经知道了。”知道?我心里一凉,难道他去南书房寻过我,知道我骗了他?
  十四却快步走开了,墨绿的背影迅速消失在甬道拐弯处,如果不是他给我的织锦袋子,我会以为碰见他,不过是场梦。
  43
  43、倾尽无言两相知 。。。
  又要到了七月,日子一日热过一日,我坐在我住的小院儿里的树荫下,徒劳的用手里的帕子打着风。
  “曦云姑娘!曦云姑娘!”听到有人唤我的名字,我应了声:“在这儿!”
  接着看到一个形色匆匆的身影儿,是李德全手底下的得脸儿的小太监林德,我笑道:“小德子?寻我呐?”
  林德赶忙应着笑道:“姑娘别折煞奴才了,谁不知道小德子从前是我师傅的名儿。”我笑着说:“李谙达现在是大德子了,你才是小德子。”
  “哎呦喂~姑娘说这话儿,不是指着师傅打奴才板子吗?姑娘快请吧,皇上寻不着书,在南书房发脾气呢!”我一听,忙站起身,拍拍袍子上的草叶子,说:“不早说,咱们快走吧。”就匆匆往南书房去。
  进了南书房,就赶忙跪地叩首行礼,康熙说:“起吧,朕的《尚书》你给朕收哪儿去了?怎么不在原先的位置?”
  我忙又跪下说:“皇上恕罪!”他脸上带着一丝慈爱的笑意,‘呵呵’笑了两声,笑着对李德全说:“这丫头又犯什么错了?一进来就告饶。”
  李德全赔笑说:“奴才也不知道啊,想是……弄丢了皇上的书?”
  康熙笑着说:“还好丢的不是古本,再寻来一本也可,起来吧。”
  我却没敢起,仍旧跪着,康熙似乎敛了笑容,道:“莫非犯了什么大错?”
  我叩首,道:“奴婢知错,奴婢瞧着先前皇上放的书,并没有固定的顺序,便私自为皇上重新排序放置,是以《尚书》不在原先儿的位置了。”
  康熙淡淡的说:“这可是朕摸熟了的顺序,你排的不好,朕可得罚你。”
  我伏在地上,答:“奴婢按照首字排序法重新排了顺序,同一个字儿的书都归置在一起,首字的顺序也按照笔画繁简排了序,从简到繁排列。”
  我不敢自夸自己排的多好,不过就是能比随手乱放有序些,初始麻烦些,以后取用总会方便点,康熙站起身,在书房里绕着书架好好的绕了一圈儿,回来坐下说:“起来罢,看来朕的书,还是离不了你了,这次巡幸塞外,你也跟着理书罢。”
  我愣愣的看着他,李德全忙说:“还不谢过皇上,从前儿,掌书女官可是不随驾的。”我忙俯身叩头谢恩。
  等康熙回了暖阁,我便从南书房退出来,回到自己的小院儿里。依旧坐在树下,想到巡幸塞外,总算是有机会让十三散散心了。
  自从敏妃四十九日祭,胤祥隔三岔五就往延禧宫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宫殿里,也不说话。看的人心疼,我也再没见过他明眸皓齿的笑。
  正思虑万千的垂了眼,在眼角处看到一双正踏入视线的黑
  43、倾尽无言两相知 。。。
  色皂靴,往上看一点,是五彩祥纹,再往上,玄色的袍子上绣了精细的团龙,我一惊,不知是哪位王爷或者阿哥,走错了路,到下人住的院子里来了,忙低着头起身,行礼道:“奴婢给爷请安,爷吉祥!”
  却没人应声,我偷偷的去瞅,清冷的下巴,紧抿的嘴唇带着一抹温柔的弧度,英挺的鼻梁,清冷蕴着温柔的黑眸,是胤禛!
  我含笑,垂头,他不吭声,我就当没发现罢。
  “还不起?”他问,我才起身道:“奴婢谢过爷。”
  起身,抬头,装作惊讶道:“四爷?!怎的在这里?”他微微蹙眉,道:“怎的就许十三,十四过来瞧你,不许爷来?”
  我笑,“奴婢没有这个意思。”他才笑了,对我说:“也没外人,别自称奴婢了,爷不受用。”
  浅笑着看他,满心都是喜悦,这是我入宫以来,他第一次找我,也是我第一次离他这么近,他在石凳上坐下,说:“过来,陪我好好说会子话。”看我犹豫的样子,补了一句:“着秦顺儿在外头看着,不碍的。”我才笑着应了坐下。
  我们俩却谁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对方,静静的笑。
  半晌,他握拳假咳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被锦帕包着的盒子,是一个精致的固定发髻用的小簪,用红的渗血样儿的红珠子镶着,看起来和我先前在江宁时得的似乎是一套儿,很好看。
  看我惊诧的样子,说:“宫女可以戴这个,爷想给的东西,没有给不出去的,从前的那只长簪子,你继续收着就好。”我笑,原来,那只簪子真的是他给的。
  他伸手取过小簪,替我簪进发髻里,说:“这样很好。”脸上泛着浅浅的红晕,氤氲着好看的光彩。
  我笑着看他,半晌,说:“我想你了。”
  他的脸却兀然红了,我从没见过脸这样红的他,诧异的看他,他道:“一个女孩子家,怎的口没遮拦。”言语里都透着窘迫,心底腾起一阵暖意,装作浑不在意的撇撇嘴,说:“不过是兴之所至罢了。”
  他却皱了眉头,道:“你这样的性子,我怎能放心你在宫里。”
  我正想说我不过是开玩笑,他接着说:“我会想法子的。”听他这句话,心底没来由的安静,笑着看他。
  他问我:“听胤祥说起过你胸口还疼过?”我笑着看他,不自觉的摇头。他蹙眉说:“莫瞒了,胤祥还能说假话不成?不好好的呆着,尽折腾自己受罪!”我知道他是说我不好好的在雍贝勒府呆着,趁他生病昏睡的时候,听了旁人的话,自个儿送进了宫里。我自求的,也没话儿可反驳,只好依旧笑着看他。
  他的神色缓和了许多,清清冷冷的语气说:“
  43、倾尽无言两相知 。。。
  这次巡幸塞外,我也会伴驾。”随后就走了。
  目送他出门,我托着下巴看天,忽然觉得阳光不再炙热的烤人,而是晶晶亮亮的泛着可爱,想到草原上碧蓝如洗的天空下,会有胤禛,嘴角又漾开了笑意。
  巡幸塞外的日子,很快便定了下来,仍旧是即行,所以御驾起行的日子在十日后。这十日康熙基本是挑灯夜战的批复折子,常常是饭也吃不上一口,也不知是国事真的太多太忙,还是他想在巡幸塞外前把能批复的都批复了。
  一日他在东暖阁里批复折子,恐怕是累了,召我送了本书去。礼毕后,我上前把书放在他榻上的小几上,他点了点头,便挥手让我下去,我行至暖阁门口,终是有些不忍,便无视了李德全快瞪掉的眼珠子,依旧回到榻前跪下,俯身磕头:“奴婢有一句话,想对皇上说。”
  他瞥了我一眼,又迅速的把视线放回折子上,沉思了一下,提笔疾速写着什么,然后他‘啪’一声合上折子,转过身子看我,道:“说吧。”
  我叩头道:“皇上,现在已是亥时,奴婢不才,但听过人讲‘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皇上日理万机,身体是本钱。”
  他没有说话,李德全也绷紧了身子站着,我伏在地上,额头在冒冷汗,暖阁里的气氛一时有些诡异。可我心里却不十分害怕,依我对他的观察,他不会因此责罚我。
  “呵~呵~”他忽然笑了,说:“李德全,你何时收了个徒弟,怎不和朕知会一声儿?那絮叨的口气倒和你像的真真儿的。”
  李德全忙伏地叩首说:“奴才该死!奴才没有调教好手下的人,惊扰了皇上,奴才马上带她下去,自领责罚!”
  康熙却笑着摆手说:“不碍,不碍,这丫头有意思的很,你现在变成个老油条,许久不再做这以下犯上的好心事儿,朕许久没听人这么跟朕说话儿了。倒教朕想起了仙逝的敏妃,她在世时,倒是常叫她宫里的丫头在这个时辰给朕送羹汤,提醒朕到安置的时辰了。”他说着,脸上带了一丝回忆,一丝温存。
  我忙叩首,却不敢开口说话,做到这个地步,已是极限,再说出一句话,是福是祸,无从考量。
  从前,我就常常替敏妃跑腿儿来乾清宫给皇上送羹汤,但是这样的话儿,我还是第一次开口说,心里不是没有忐忑,只是我总觉得,这位高高在上的君王,仍旧是个人,一个并不普通的普通人。
  十日终于过去,今儿个便是启程的日子。
  这次我没法儿再坐在胤禛的车里,享受着特殊待遇,而是跟下人们同乘一辆车。跟下人们同乘一乘不是没有好处的,比如这次,我居然碰见了小竹儿!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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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掀开帘子坐定的时候,一声惊呼吓到了我:“曦云姐姐?!”
  我回头,看到春竹带着惊喜和欢笑的眼睛,我不敢相信的开口:“小竹儿?”
  她打鼓似的点头,我忙问她为什么会在这儿,她和我说了大致的情况——太子爷要南方女子服侍,让胤禛寻人,胤禛无奈,只得把自己府上从南方带回来的小竹儿给了太子爷,可太子爷眼界儿高,觉得小竹儿并没有嫩的要滴下水来的感觉,于是就把她派给了内务府总管重新安排去处。最终,就做了粗使宫女。
  我疑惑的问:“小竹儿,你参加秀女选拔了吗?为甚我没有见过你?”
  小竹儿咬着嘴唇摇摇头,说:“姐姐你有所不知,太子爷宫里的侍女,是可以随时补的,只要身家清白,手无缚鸡之力便可。”
  我惊诧道:“为何如此?”她的脸泛着惨白,说:“太子需要,听别的姐姐们说,皇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大乱子即可。”
  我问:“那你为何不留下?”
  她笑说:“这样倒好,我宁可做粗使宫女,到了年龄仍然能出宫去,那些留在太子爷宫里的姐姐们,听说年年都要去好几个,太子爷不开心,就拿我们出气儿。”
  我心在颤抖,混合着怒气,原来太子,真的是个衣冠禽兽的人,这么多年的戏,他演的可真够逼真的。
  那么康熙,他是看到了,还是没有看到?亦或是,看到了也装作没有看到?这,便是皇权吗?是权势吗?草菅人命,原来竟是这样一个鲜活的名词。
  小竹儿问我:“姐姐,你为何会成为宫女?看姐姐的样子,应该是个领头宫女吧?”我点点头,说:“我在乾清宫当差。”小竹儿惊诧道:“为什么?乾清宫……不是只有满族女子才可当差吗?”
  我正想跟她细细的说来,可看着眼前仍旧天真一片的小竹儿,那个我第一眼醒来看到的可爱的小姑娘,如果我告诉了她我的事情,只怕她,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顿了顿,说:“我失了记忆,小竹儿还记得吗?”
  看她认真的点头,我笑着接着说:“是我替阿玛去南方探亲,遇到了盗匪,才失了忆的。”小竹儿说:“怪道那日姐姐那样衣衫褴褛,姐姐,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么。”我笑着说:“我姓钮钴禄。”
  小竹儿睁大着眼睛看我说,“我道这世上能有几个仙女儿似的人物呢,原来那些姐姐们口中传着的钮钴禄氏,竟然是姐姐!姐姐真真好福气呢!”
  我纳罕的看着她,蹙眉问:“她们传我什么?”小竹儿笑着说:“听说姐姐在选秀女的时候,就让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惊了天人,十三阿哥还专
  43、倾尽无言两相知 。。。
  门儿去瞧你呢。”
  我想起第一日见到他们的时候,那些神态各异的表情,原来被那些爱传是非的女人们传的失了真,便笑着说:“不可当真呢,事实不是那样儿的。”
  小竹儿疑惑的说:“可是我后来还听说,十三阿哥的额娘,就是从前的敏妃娘娘,特意讨了你去呢,十三阿哥还常常去瞧你,十四阿哥还会给你带点物件。”
  我叹,原来那日我给胤祯贺生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还真没说错——‘这皇宫里最拦不住的,就是流言蜚语了’,小竹儿还要说什么,马车却停了下来,又上来些宫女,我忙示意她不要再说话,可上来的宫女们,各个拿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看的我心里发毛,只好闭上眼睛视而不见。
  很多年后我常常回忆这次相逢,难道这就是命缘的安排?如果这样,我宁可从没有见过小竹儿,那么她,还是可以天真一片,阳光灿烂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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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韶华自负空流逝 。。。
  七月是江南草长莺飞的季节,更是塞外草原草盛马肥的日子。康熙说我当差当的好,给了我赏赐,就是在不闹出乱子的情况下,在他不需要看书,整理书的情况下,我可以自在决定去处。如此大恩,我自是好好的谢了恩,每次出门儿闲逛前,都会去给李德全报备,说明我要去的方向。
  我常常去寻了小竹儿,两个人寻了僻静的地方说说话儿,每每瞧见她,我都觉得亲近的就像是自己的妹妹,她总是那样天真,还傻得可爱。
  唯一让我觉得伤神的,是低沉异常的十三,他完全丢了上次来塞外时候的洒脱爽快,笑容也总是无力苍白的。
  今儿个康熙领了众位阿哥,蒙古王公去狩猎,我也乐得清闲自在,寻了匹看起来还算健硕的马在布城东边儿的林子边悠哒,想着上次来,不过是胤禛的贴身侍女的身份,整日和胤祥策马飞奔,乐得逍遥。如今再来,却已然变了身份,而胤祥,也变得低沉落寞。
  忽然隐隐然听到了虎啸声,虽然表面上不以为然,心底却毛毛的,冷飕飕的。立即决定驱马回布城,人多总是好些的。
  远远的看到布城方向乱成一团,留在布城里的侍卫正在结营列队。我忙拉着一个人问,“出什么事儿了?”
  却是林德,他着急的说:“方才传信儿回来,说皇上围猎往东边的林子去了,阿哥们都赶着猎物进去了,却听到虎啸声,才知道那林子里有大虫!……”
  他还说着什么,我的脑子‘嗡’一下乱了,胤禛!
  翻身上马便往方才的林子去,耳边小德子:“姑娘!姑娘!你不能去!”的声音也越来越淡,虽然我知道,胤禛还会成为皇帝,他不会死。可是,知道归知道,手脚仿佛不是自己的,受不了控制,拼命的驱动马往林子的方向而去。
  进了林子,时不时的能听到虎啸,却看不到一个人影,我轻轻的带马走着,思索着他们可能在的方向,马忽然长长的嘶鸣一声,直立起来,把我甩下马背,顾自跑了。
  我揉着屁股起身,忽然觉得身后方向吹来的风里,夹杂了浓厚的腥臭味儿,心里一惊,忙回身看,不远处的高草里,果然转出了一个黄色带着黑道的老虎,正眈眈的看着我。嘴角一抹苦笑,原来这就是虎视眈眈的感觉,还真是不好受呢。
  眼看老虎就要朝我过来,我一步一步的退着,后背碰到了树,脑子里混乱的想着,要不要爬树?可是我也不会爬树,老虎却会爬树,这不是一个好主意,嘴角苦涩的笑,难道我要死在这儿?历史上可没说我这个假的钮钴禄氏不会死在这儿。
  眼睛正盯着一步一步朝我走来的老虎有些发憷,忽然看到左边的长草里,投
  44、韶华自负空流逝 。。。
  过来一个大石块,砸中了老虎的脑袋,老虎一声咆哮,转开了盯着我的视线,我微微吁了口气,抬头环顾,并没有发现人,忽然,长草一动,一个穿着正蓝旗'注1'御制铠甲的人出现在眼前,手里提了把长刀,是胤祥!
  老虎盯着他,一步一步逼近,他本就离老虎很近,老虎已经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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