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心中的那颗朱砂痣-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不是说……”
  “不,大哥不会骗我的。那天我提起真贝勒,那两个当兵的脸色变了变。可是他们没被我唬住,用话试我,唉,是我自己不小心上了套。哼!只怕他们也早就被张德忠叮嘱过,所以才这么认真地盘查。”思诺想起这事心中又是忿忿的。“你收好它,小心的打听着些,是不是有位真贝勒,府上在哪儿。要是有机会能出去,一定要去贝勒府找秦天公子。我想……他有办法帮助我们的。我这一去,也不知何时能回来。不管我在宫中如何,我都不放心你们在这个狼巢虎穴里。但愿我那两位结拜的哥哥,可以把你们接出去。不管富贵贫贱,总还算是自由身,总比在这里被人拿捏着要强上百倍。”思诺说着,眼神突然就有些涣散。
  思岩早已红了眼眶,握住思诺的手,哽了两下,问道:“那……那,印公子……”
  “莫提他了,想是缘份尽了。”思诺将脸转向一边,她又不是没找过。在小院住着的那段时间,难道还真的只是出去逛街玩耍吗?她打听了,问了。可是没有人听说京城有哪个大户人家姓印,也没有谁见到过模样比女子还要秀美的公子哥。思诺当时心里是有些发颤的,难道,他真的……可是,骗自己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啊――不不不!怎么可以去怀疑自己的爱人?后来有人说,满人的姓氏加上名字,往往是很长的一串。入关后,汉人很不习惯,一般只叫他们的名字,而至于姓氏,不是刻意去询问的话,都没有人记得了。说不定印堂是满人呢,待到春天再见到他时,一定要将他拷问个一清二白!思诺这样想着,后来也就没有再费力去打听了。唉,谁知命运竟做了如此的安排!她怕是没有机会去赴迎春之约了。
  “先顾了眼前再说吧。”思诺收回心神,看着思岩收好了匕首。“你一定要保护好娘,还有你自己。这样等我做了贵妃,娘就是诰命夫人了吧?你呢,我就封你做格格。再给你找个如意郎君,如何?”
  “你还有心说笑……”思岩含泪轻轻捶了思诺一下,将匕首收在衣柜的最里面,又拿出个大红的肚兜儿来。
  “啊?你还真做了啊~~”
  思岩点点头,“穿上吧,是我和娘一针一线为你绣的呢。”
  
  这一边,紫晴终于决定将印堂与思诺定情的事告诉了张德忠。张德忠静静听着,心里早已明白那人是谁。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与皇家还真是有缘,竟以草民的身份就能迷倒一个堂堂阿哥。如今有身份有教养,只要她肯卖力,定能搏得龙心大悦,若是再有个一儿半女~~呵呵,我老张家复兴有旺,我张德忠前途无量啊~~说起儿子,我和紫晴若能有个儿子就更完美了……
  “忠哥、忠哥……”紫晴晃了晃正在做梦的张德忠,脸上一片焦急之色。“忠哥,若是那孩子不是骗子,他们家可应是大富大贵的,都用上太监了呀。如果真有这样一户人家,真有印堂这个人,这一切都是真的——忠哥,你就成全了诺儿吧。你也看到了,诺儿的脾气……自然是两厢情愿的才好。这次能答应去参选,已经是非常的委屈自己了。”
  “我明白明白。我这不是正在想呢吗?可是我印象中,京城的官宦人家里并没有姓印的,不过也不好说,若是满人或蒙古人,他们的姓氏因为太长,所以一般都只叫名字。如果不是关系甚密,有时候很难知道他们的全名的。你别着急,待我好好查一查。思诺这边不用担心,我都打点好了,不会有事的。”张德忠将紫晴拥入怀中,轻抚着她的背。心中却是另外的打算:看来,最差也能做个九福晋了。当然,第一目标是当今……
  
选秀

 
  听着外面吵吵嚷嚷的一片人声,思诺有些犯困。骡车上挂着索相府的灯笼,所以正被人安排往前排。感觉自己真的很象是砧板上的肉,等着被切片切丝或是剁成馅儿。懒懒的闭上眼睛,没有兴奋,没有焦燥,没有奢望……不,奢望还是有一点的,那就是希望自己初选即被淘汰,可以回家了,可以和娘在一起了。娘……唉,她一定是整夜未眠吧,可是却不能来送女儿一程。倒是大贱包那两口子,千叮咛万嘱咐,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将她塞上了车。她还记得上车前,自己从牙缝里挤出的那句话:“好好待我娘和思岩,否则,咱们鱼死网破!”顿时那两人都怔了怔,赫舍里忙表了态,说紫晴就如同自己的亲姐妹,思岩也就是自己家的女儿,怎会不善待?思诺鄙夷地瞟了她一眼,真是谎话连篇!倒是张德忠的话更中肯些,只是透着些沧桑与无奈:“女儿,你只管照顾好自己。这边儿,有为父哪,你放心。”
  放心?如何放心得下啊,自己到了宫中,还不是与世隔绝一般,他们真是对母亲不好,自己又如何得知呢?只能用那句话震慑一下罢了。
  一阵北风呼啸着从轿帘缝里挤了进来,还夹带着几片雪花。思诺下意识地紧紧了身上的斗篷,又下雪了吗?一个月前,还和两个帅哥哥在雪地里尽情玩闹呢,如今却变成这样的情形……大哥,你真在贝勒府吗?请你一定……帮帮我们啊……
  “这是索相的孙女儿?留牌子留牌子,快,把车拉到那边去。”一个尖尖的嗓音把思诺扯回了现实,怎么?这就算是初选通过了?他们连看也不看我一眼?万一碰着个惨不忍睹、满目疮痍的,也不怕被怪罪,唉,真是有钱能使什么东西都推磨啊。
  就这样,思诺被留了下来,和其他等待复选的秀女一起住进了凝芳院。这是对复选秀女集中培训的地方,教些宫中礼仪、规矩什么的,而且在这里还要进行一项名为“摸玉儿”的考察。这次的复选因为过年的缘故,推迟到正月十五以后了。很多外地来的秀女根本来不及回家,也就临时住在这里。而京城里的是可以放假回家过年的,只是,思诺根本不知道这些。她被分到全是外地秀女的组里,自己住了一个单间。因为挂念母亲和思岩,又不是情愿来参选的,所以也不大和别人说话。他人也都知道她是索相的孙女儿,只当她傲气,也不来扰她。没事的时候,思诺就自己坐在房间里发呆。想着自己今后要面对的命运,不禁叹气。记得刚来这里时,大家都在院子等着分配住处。思诺四下里瞟了一眼,心顿时凉了大半截――自己想不被选上还真是难啊!虽说早就听闻满蒙那边的人,皮肤粗糙、面部扁平,可是也不能……就算是皇上“不好色,重德性”但是也太……这先天不足也就罢了,偏偏还都挺赶潮流,只管照着时下流行的发式妆容来打扮,本有几个还说得过去的女孩儿,这样看来也是俗不可耐了。
  唉,想不到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现代知识女性,竟要去做深宫怨妇了。也不知印堂……思诺忙晃了晃头,想他做什么呢?既然注定了是这样的命运,再想起他,不过是徒添悲伤而已。但愿,他忘了自己,过属于他的生活吧。思诺抚了抚挂在颈上的项链,终是没舍得取下来。就做为,对那段情感的凭吊吧。
  
  张德忠府里,紫晴哭得气噎哽喉。赫舍里和张德忠已劝了半天,没有用。紫晴担忧、内疚、忿恨几种情绪纠结在一起,本欲痛骂张德忠一回,但因想到两个女儿的命运还是被人家掌握着,便也不敢发怒,只剩下哭泣。张德忠一直解释说,宫里突然去了个大太监,一眼便看上思诺,而且听说是赫舍里氏,二话没说就留下了。以后还有两次复选呢,还可以想办法。
  紫晴已不再那么信任张德忠了,虽没有再哭闹,可开始绝食了,一定要等到思诺回来,才肯吃饭。这下张德忠可真着了急,他既怕思诺知道了,会不惜牺牲自己去揭露他的欺君之罪,又真的有些心疼紫晴,毕竟,这是结发之妻,还是有些感情的。无奈,张德忠差人到凝芳院要了封思诺的亲笔信,才算稳住了局面。
  思岩陪着紫晴哭了几回,待没有外人时,便劝母亲不要太伤心,保重身体才是。思诺最希望的就是她们两个平平安安,其他的,许是天意,我们无力抗争,不妨就接受吧。不然,思诺在哪里都不能安心的。
  
  此时宫里,也住进了一位秀女。正是宜妃的侄女,胤禟的表妹。郭罗络·玉容原本是满心欢喜的来拜见姑母,以为这次肯定和表哥定下婚事的。不想只见了胤禟一面,便找不到人了。倒是那位不拘小节的十阿哥,见天儿的来献殷勤,送这送那,还带着她在宫里四处游玩。玉容不好拒绝,毕竟这位也是位皇子。女孩子到底是需要人哄的,玉容的郁闷心情因为十阿哥的殷勤而爽朗了不少,对十阿哥本人也颇有些好感。这些宜妃自然都看在眼里,并俱实向康熙汇报,于是康熙大笔一挥:封郭罗络·玉容为十阿哥的嫡福晋,择日完婚。
  胤禩、胤禟向乐得合扰嘴的胤礻我和有些发呆的郭罗络·玉容道喜。话说胤禟的心情也是很不错,因为自己的五哥已然从老祖宗那里讨了旨,一过正月十五,便要南下去游历名山名寺,拜会惮师参悟佛经,为老祖宗祈福积德。而且更重要的是可以带着胤禟去。
  
  “怎么还不来?不是早都准备好了吗?还得回秉这么长时间……。”胤礻我焦燥地来回踱步,嘴里嘀嘀咕咕。
  “是为老祖宗祈福嘛,当然会谨慎些。你也不小了,好歹稳当些,这么不停地转圈,八哥都要被你搅晕了。”胤禩说着,嘴角却漾起一丝笑意。“是不是容儿表妹要回杭州了,心里舍不下啊?”
  “啊?哪儿话,我是……我是关心九哥来着,希望他此行一切顺利。”胤礻我的脸红了一下。胤禩更是忍俊不禁,这个毛头小子居然也害羞起来,便又逗他说:“是啊,九弟的事顺利了,十弟才好准备大婚嘛。”
  “就是嘛……哎呀八哥!你今天怎么拿我开涮了?你再开我玩笑,我可要去八嫂那儿告状了!小心你的……咦?”
  “怎么了?”胤禩顺着胤礻我的目光看去,却是几个太监领着两队新选的秀女走了过来。
  “给八阿哥、十阿哥请安,两位爷吉祥!”领头的太监尽快过来见礼,后边的小太监和秀女也都跪了下来。
  “罢了,起来吧。”胤禩一向温和,没有什么架子。看了看那些秀女,随口问道:“是要送到储秀宫去吗?”
  “回八爷的话,正是。等太皇太后和各宫娘娘最后看过之后,就见分晓了。”领头太监向前跨了一小步,低声说:“听说,皇上和宜妃娘娘有意在这里边为九爷选位福晋呢。”
  “哦…。。多谢你费心了。”胤禩按住了要说话的老十,轻轻摇了摇头。手里却有一块银子递到了那太监手中。“去忙吧,别误了你们的事儿。”
  “是是,奴才们告退了。”领头太监喜笑颜开的接了赏,领着众人跨过一道宫门,往紫禁城深处走去。
  
  思诺也在这两队秀女之中。她原本是很好奇的,打算进了宫好好地参观下这正在盛世之时的帝王之家。可是之前的那项所谓“摸玉儿”的检察让她郁闷透了,甚至有些愤慨!真想不到还会进行这样无视人权的检察!那两个四五十岁的妇人在全裸的秀女身上摸来捏去,还评头论足一番,不时又迸出几句很疑似婚前性教育的话来,难怪从房间里出来的秀女都是满面通红。思诺别的倒不在意,就是不能忍受四只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游走--同性恋啊~~~~老同性恋啊~~~~~~变态啊~~~~~~恶寒哪~~~~~
  所以一路上思诺都闷着头,完全没有心情去欣赏这皇宫大内的景致。路上也断不了碰上这个遇见那个,走走停停,有时候还要下拜行礼。直到穿过一道宫门,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久违的熟悉声音:
  “都妥了,明日动身。〃
  声音不大,却如同一声霹雳在思诺心中炸响--印堂!
  她忙停了脚步转身望去,却只看到两扇正在关闭的朱红色大门。明明是印堂的声音哪,思诺也顾不得许多,直直地走过去要看个究竟。
  “嗨!你干什么哪?皇宫大内,岂能乱走。真没规矩!“尖尖的声音使思诺一愣,是啊,皇宫大内,印堂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家是皇亲国戚、封疆大吏?
  领头的太监跑过来,正欲训斥她,一看是索相的孙女儿,也没好多说。只是催促了一声:“姑娘发什么呆哪?再不走就误事了。〃
  思诺回过神了,向太监福了福,忙跟上队伍。是印堂又如何呢?自己如今的处境,只有等皇室选过了,不用了,才可能恢复自由身啊。还是断了无谓的念头,免得自添烦恼吧,自己当前最要紧的,是保全娘和思岩,如果可以,当然还有自己。
  
  “九哥,可来了!“
  “九弟,如何?“
  “都妥了,明日动身。“
  “好,走吧,清雅居,已备好宴席。”
  “叫上容儿表妹吧?”
  “表妹正陪着额娘呢,怕是来不了。”
  “是啊,天天被你烦着,现在要走了,总得陪娘娘话话家常。”
  “我哪有天天去嘛……”
  
  储秀宫里,莺声燕语、争芳斗艳。能闯到这一关的,都有两把刷子。思诺仍是懒懒的,不似别的秀女,在一起互相认识、聊天儿,还兼带着打听些什么消息。无所谓,不被选上才好呢,也不要配什么亲王贝勒,就打发自己回家好了,自己的婚姻问题也不劳驾朝廷去操心了。贝勒……不会阴差阳错地配给真贝勒吧?也不知他和秦天秦夏是什么关系……咳!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思诺摇摇头,赶走自己这些不着调的胡思乱想。又看了看这些已有些姿色的女孩子们,叹息。唉,要为某一个人断送青春了,要和若干个女人共用一个丈夫了,还这么兴奋,堕落啊~~~~~~
  “思诺格格?”
  “啊?”思诺一愣,自己在这地方应该没有熟人啊。却看到一位端庄大方、衣着也很得体的少女向她走来。
  “是思诺格格吗?”她微笑着问。
  “呃……思诺就可以了,什么格格不格格的。”思诺被她的友好打动,一个人正无趣,有个朋友也好。
  “你还真是不拘小节。我叫马佳·如月,我们见过的。”
  “啊?”思诺有些懵,何时与这彬彬有礼的小美女见过?
  “贵人多忘事啊。额娘带着我去府上坐客时,咱们见过。不过听说那时你刚从杭州回来,正忙着补习功课呢。”
  是正忙着补习如何做大小姐!这位小美女说话还真给面子,思诺不禁对她颇有好感。于是二人便攀谈起来,思诺有歹也在清朝混了十年了,再说本就是个外向活泼的性格,如月为人又随和,很快她们就成了朋友。如月还向思诺介绍其他几位格格,因为看她们都有些傲气又防备的样子,思诺也只点头敷衍,不甚往心里记。
  
  第二日,储秀宫无事。秀女们三五成群的在一起说话儿,听说这最后一关是在三天以后,太皇太后要亲自验看,大家都有些紧张。连思诺都感觉不一样了,当然,和她们不一样的,她是因为能看见这位传奇太后而兴奋。这两天都不会有什么事情了,不过是再强调些礼仪什么的,有个别官话说得不好的秀女,再加紧练练。其余时间都是自由活动了,不过不能出储秀宫。
  思诺站在假山上望了一会儿,便没了兴致。虽说这里雕梁画栋,构造精美,可是毕竟时节还只是初春,园子里光秃秃、灰蒙蒙的,没有一点生气。向宫外望去,也没有什么大的区别。而且别的宫院还有一段距离,也看不到什么新鲜事儿。思诺垂头丧气的走下来,嘴里抱怨着:
  “全都是枯树枝,真没劲!”
  “谁说的?你看。”在旁边的如月却拉着她走到一丛灌木前,指着上面的小芽苞让她看。 “再过几日,就应该开花了。”
  每一支枝条上都错落的生长着这些小芽苞,有的似乎已经有些开裂,隐隐地透出些嫩黄色来。思诺心里突然有些发堵,喃喃自语:“这、这是……”
  “这是迎春花啊,每年春天都它第一个开花的嘛。你不会不认识吧?杭州那边也应该有啊。”如月没察觉思诺的异样,拉着她一边走一边说:“你看这边,还有桃花呢,那一株……莫非是杏花?咦?思诺,你怎么了?”
  思诺正陷入对往事的回忆,正在为曾经的约定而失魂落魄。被如月一叫,刹那间回过神,顿时有些尴尬。不自然地笑笑说:“是么?想不到皇宫里还种这么多果树,再过几个月就不愁没果子吃了。”
  “啊?你……嘻…思诺…你可真逗,哈哈哈……”如月先是诧异了一下,接着就忍不住笑个不停。思诺愣了愣,细想自己那句话,还真是好笑,难道皇宫还缺几个果子么?便也跟着笑起来。
  二人正乐着,发现周围的人突然都向储秀宫门口方向聚集而去。正奇怪是怎么回事,只听得众人的请安声:“八阿哥、十阿哥吉祥!”她们也急忙跟着拜了下去。
  “都起吧,不必拘束,我们也只是随便来转转。”温存的男声,让人心里暖暖的。思诺觉得有些耳熟,抬眼望去,却不想前面人多物多,竟看不真切。便扯了如月往前挤,要好好瞻仰一下这位八贤王。
  啊?是他?还有他!思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忙撤步就往后退。
  “咦?你做什么?一会儿前一会儿后的。”如月不解,被她带着来回转。
  “呃……他不是说不必拘束吗?我们还是接着去赏花骨朵儿吧。”
  “话虽这么说,可这么躲着太不敬了吧?再说好些人还巴不得凑上前去搭讪呢,你倒跑得紧。”
  “搭讪?为什么?”思诺一边找旮旯藏身,一边问,心里好生奇怪。“咱们不是要当妃子吗?这么和阿哥套近乎,算不算乱……”
  不等那个伦字出口,如月已经捂住她的嘴,脸也煞白:“你胡说什么?!不要命了!你阿玛额娘没跟你讲过吗?不是一定会做嫔妃的,有时候亲王贝勒……”如月突然又红了脸,没再说下去。
  思诺这时明白过来了,除了可能做小妈,还有可能是儿媳妇、弟媳妇、侄媳妇……好混乱的皇室关系啊~~~~~~
  不过自己得罪了臭屁石(原来是“臭屁十”)可是千真万确的。本来宫中就深不可测、遍地荆棘,如今自己又树了这么一个劲敌,真不知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快走吧快走吧,不是说老八惧内吗?怎么还敢明目张胆来这里招蜂引蝶?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